【仙姝墮——常樂劫】(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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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14

  第3章 宮爐初衍

  夜色漸濃,寒淵支脈的風雪愈發急促,嗚咽聲如泣如訴,彷彿在爲這片被遺忘之地唱響永無止息的輓歌。

  洞府內,那盞風燈依舊搖曳,昏黃的光暈將簡陋的空間溫柔籠罩。

  新佈置的陣法在石門之上流轉着淡金色的微光,雖只是簡易禁制,卻已足以將外界的酷寒與喧囂盡數隔絕。

  洞內依舊凌亂,碎石與斷裂的鐵鏈殘骸散落角落,地面幾攤暗紅血跡尚未完全乾涸,空氣中仍殘留着淡淡的血腥與慾望氣息。

  榻邊,雪燼倚着石壁而坐。

  她身上披着葉常樂那件洗得發白的灰青外袍,寬大的袍料將她纖細玲瓏的嬌軀嚴嚴實實地裹住,只露出一截雪白脆弱的頸項與微微泛紅的耳尖。

  在服下葉常樂以殘存靈力煉製的療傷丹後,她那些縱橫交錯的鞭傷雖仍猩紅刺目,卻已不再滲血,氣息也平穩了許多。

  她那雙秋水般的眸子,此刻正一瞬不瞬地望着不遠處那道盤膝而坐的身影,眼底是全然信賴的溫柔,以及一絲極力壓抑卻仍不免流露的、劫後餘生的後怕。

  葉常樂背對着玉榻,盤膝坐於低矮木案前。

  案上風燈如豆,將他清俊卻染着幾分蒼白疲憊的側臉映照得忽明忽暗。

  他褪下的外袍已給了雪燼,身上只餘一件單薄中衣,後心處那片漆黑的掌印依舊醒目,灼燒出的焦痕與衣料黏連,觸目驚心。

  所幸其上附着的火毒已被他以靈力強行驅散,雖仍是沉重內傷,卻不至繼續惡化。

  他微微低着頭,額前幾縷碎髮垂落,手中握着那枚溫潤如玉的簡牘,心神全然沉入其中。

  玉簡在昏暗中泛着柔和的微光,映在他深邃的眼眸中,倒映着流轉的細小符文,時而有驚歎之色掠過,時而又化作深沉思索。

  良久,他輕輕吐出一口濁氣,那嘆息極輕,卻彷彿承載了千鈞之重:“前輩……當真是一名鬼才。此法之玄妙,令人歎爲觀止。”

  雪燼聞言,指尖輕輕探出袍沿,落在他垂於膝側的手背上,柔聲問道:“公子……可有所得?”

  葉常樂反手握住她冰涼的柔荑,將那片微涼裹入掌心溫熱之中。

  他沒有回頭,目光仍落在玉簡上,聲音低沉而平緩:“欲鼎丹引共分三大篇章。其一,‘宮爐初衍’,講述如何以指爲筆、以靈氣爲墨、以女子情潮爲薪火,將女子先天蘊靈之胞宮點化爲可納陽火、煉情潮、結欲丹的‘宮爐’。其二,‘離火鑄陽’,講述如何以女子情動時湧動的陰火爲薪炭,熬煉男子陽根,使之蛻變爲‘離火真器’,化凡器爲煉丹真火之基。其三……”他頓了頓,聲音愈發低沉,“‘極樂引’。”

  他將玉簡微微側轉,溫潤光芒映在他深邃眼眸中,泛起幽幽的光:“此篇所載,乃關於女子‘名器’之說。”他頓了頓,似在整理思緒,隨即念道:

  “世間仙子衆多,然,極品天女卻極少。”

  “若僅是貌美,或是身段婀娜,胸臀豐腴,不過皮囊色相,終究流於俗品。”

  “唯身懷‘名器’者,方堪稱天女,乃我輩無上妙品,夢寐以求之鼎爐!”

  “名器者,可生於幽谷祕穴,可藏於後庭菊蕊,亦可蘊於傲人雙峯……形態各異,妙用無窮。”

  “名器隨天女情動而漸次顯化,分三階:”

  “一階‘落紅’,初開苞蕾,緊窒潤澤,予取予求,乃極致享受;”

  “二階‘情動’,內蘊靈機,反哺陰陽,滋補神魂,乃雙修至寶;”

  “三階‘沉淪’,靈肉交融,本源相合,共登極樂,乃大道契機……”

  “每臻一境,採擷者獲益愈巨,乃至修爲突破,壽元綿長……”

  雪燼聽着這些聞所未聞的祕辛,那原本蒼白得近乎透明的臉頰,此刻已染上大片緋色,如同雪地中悄然綻開的胭脂紅梅。

  她垂下眼簾,長睫如受驚的蝶翼般輕輕顫動,聲音細若蚊蚋,帶着羞怯與淡淡的自憐:“想不到世間……還有名器的存在。只是雪兒資質駑鈍,天資低下,想必……是與那名器無緣了。”

  葉常樂輕輕搖頭,掌心收得更緊,將她冰涼的手指完全包裹在溫熱之中:“這可說不準。按‘極樂引’所述,有些名器隱藏極深,在女子初次動情之前,不會有任何外顯之相。”

  他望着她,目光深邃而溫柔,聲音裏帶着前所未有的認真,“且雪兒你的修煉天賦其實一點也不差。水木雙靈根,若是放在葉家以外的地方,那都是極爲優秀的修煉種子。只是葉家看重的不僅是修爲,更是族內子弟在丹道上的潛力,故而對神識強度以及火系靈根的純粹度極爲看重。葉家擅長煉製延壽、破境、增加修爲類的丹藥,族中高階修士衆多,對低階修士的評鑑自然便更加苛刻。”

  他頓了頓,語氣轉爲輕緩,“不過……名器之說終究過於飄渺。葉尋歡前輩窮盡一生都未能尋得一位身懷名器的天女,此刻談論這些,未免太遠了些。”他話鋒一轉,脣角微微揚起,那笑意裏有少年人特有的溫柔促狹,“但……我家雪兒,無論身姿還是容貌,放眼整個藥廷,又有誰能及得上半分呢?搞不好,雪兒你便是那藏而未顯、身懷名器的天女呢。”

  雪燼的臉頰頓時紅透,那緋色從雙頰一路蔓延至耳根、頸側,連那平日裏總帶着幾分清冷蒼白的肌膚都染上了動人的霞暈。

  她垂下頭,不敢再看他,聲音羞得幾乎要揉碎在脣齒間:“公子快別取笑雪兒了……”她頓了頓,深吸一口氣,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勇氣,纔將那幾乎要溢出脣邊的話語極其艱難地、一字一頓地擠了出來,“那……依照公子方纔所言……我們……是要從……從‘宮爐初衍’開始麼?”

  葉常樂聞言,面上亦浮起一層淡淡的赧色。

  他微微側過臉,避開她羞怯的目光,聲音比方纔低了幾分,帶着少年人初涉此道的生澀與緊張:“雪兒說得沒錯。只是……修煉此法前……”他頓了頓,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需要男女雙方先將周身衣物退去。是……是要雪兒你自己來呢……還是……讓公子幫你?”

  這話語落下的瞬間,洞府內彷彿連空氣都凝滯了一瞬。

  雪燼的呼吸驟然變得急促起來,那本就紅透的臉頰此刻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垂着頭,只露出一段雪白脆弱的頸項與微微泛紅的耳尖,纖長的睫毛劇烈顫抖着,如同狂風中的蝶翼。

  她的指尖在他掌心輕輕蜷縮,那微涼的柔荑此刻也染上了灼人的溫度。

  良久,她才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輕如嘆息般呢喃:“雪兒……想讓公子……”

  那聲音極輕極軟,如同初春融雪時第一滴落下的水珠,卻在這寂靜的洞府中清晰無比地落入葉常樂耳中。

  葉常樂的心跳驟然快了一拍。

  他沒有說話,只是緩緩站起身,牽着她的手,一步一步走向那張簡陋的玉榻,他在榻邊坐下,與她四目相對。

  風燈搖曳,昏黃的光暈將兩人的身影溫柔地投在粗糙的石壁上,交疊、依偎,彷彿再也分不開彼此。

  雪燼抬起眼簾,那雙秋水般的眸子裏盈滿了羞怯、慌亂、緊張,以及全然毫無保留的信賴與交付。

  她望着近在咫尺的他,望着他那雙深邃如淵的眼眸中倒映着的、只屬於她一人的身影,彷彿要將這一刻鐫刻進魂魄深處。

  葉常樂也望着她。

  望着她那張緋紅如霞的絕美臉龐,望着她因羞怯而輕輕顫抖的長睫,望着她微啓的、泛着溼潤光澤的櫻脣。

  他緩緩傾身,如同靠近世間最珍貴也最易碎的珍寶。

  四脣相接身,起初只是極輕極柔的廝磨,帶着彼此氣息的試探與交融。

  他滾燙的脣瓣緩緩摩挲着她微涼柔軟的櫻脣,如同春風拂過初綻的花蕊,極盡溫柔,極盡纏綿。

  雪燼喉間逸出一聲細弱如幼貓般的嚶嚀,那聲音裏帶着青澀的緊張、羞怯的悸動,以及將自己全然交付的甜蜜順從。

  葉常樂的手臂輕輕環上她纖弱的腰肢,那不堪一握的柔軟在他掌心微微顫抖,隔着薄薄的袍料,他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膚的微涼與逐漸升騰的灼熱。

  他加深了這個吻,舌尖帶着小心翼翼的試探,輕輕撬開她因緊張而緊闔的貝齒,滑入那溫暖溼滑的檀口之中。

  “嗯……”雪燼的呼吸驟然變得急促,嬌軀在他懷中輕輕一顫,卻沒有絲毫退避。

  她生澀而笨拙地回應着,柔嫩的香舌怯怯地躲閃了一下,隨即彷彿下定了決心,主動迎了上去,與他溫柔糾纏。

  脣舌交纏間,那帶着淡淡藥草清苦與處子幽香的氣息,毫無保留地渡入他口中,甘美得令人心顫。

  葉常樂的手掌自她腰際緩緩上移,指尖觸到那件寬大外袍的領口。

  他的動作停頓了一瞬,垂眸望向懷中之人。

  雪燼似有所覺,緩緩睜開迷離的眸子,那雙秋水眼波里盈滿了溼潤的水光,如同被春霧浸透的寒潭。

  她望着他,沒有言語,只是極其輕微地、幾乎難以察覺地點了點頭,那眼中有羞怯,有緊張,卻唯獨沒有半分猶疑與退縮。

  葉常樂深吸一口氣,指尖輕輕捻住那外袍的邊緣,將那遮蔽着她身子的灰青色布料向後褪去。

  袍角自肩頭滑落。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那對欺霜賽雪的精緻鎖骨,弧線優美如蝶翼初展,在昏黃光影下泛着瑩潤如玉的光澤。

  袍料繼續向下滑落,那對一直被樸素衣物小心遮掩的、此刻終於毫無保留地袒露在空氣中的雪白玉峯,顫巍巍地、羞怯地呈現在他眼前。

  峯形飽滿圓潤,弧線驚心動魄,如同兩輪倒懸的滿月,又似用最上等的羊脂美玉精雕細琢而成。

  肌膚細膩得看不見絲毫紋理,在風燈微光下流轉着淡淡瑩澤,彷彿輕輕一觸便會沁出甘美的露珠。

  峯頂那兩點蓓蕾是極淡的櫻粉色,因初次袒露於男子眼前而羞怯地微微蜷縮、硬挺,如同雪地中悄然綻放的兩朵寒梅,嬌嫩得令人心折。

  只是這具完美無瑕的玉體上,此刻卻縱橫交錯着數十道觸目驚心的猩紅鞭痕。

  那些猙獰的痕跡自鎖骨下方蜿蜒而下,劃過雪峯的側緣,沒入更深的幽谷,在瑩白肌膚的映襯下愈發顯得悽豔刺目,如同在無瑕的白玉上殘忍鐫刻的血色紋路。

  葉常樂的瞳孔驟然收緊,心臟如同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

  他緩緩抬起手,指尖帶着微不可察的顫抖,如同觸碰最易碎的夢境般,落在那道自左峯側緣斜斜劃過的鞭痕邊緣。

  那處肌膚微微紅腫,與他指尖的溫熱形成鮮明對比。

  “還疼麼?”他的聲音嘶啞得厲害,那三個字彷彿是從喉嚨深處極其艱難地擠出來的,帶着壓抑到極致的痛楚與憐惜。

  雪燼輕輕搖頭,眼角卻有淚珠無聲滾落,滑過緋紅的臉頰,沒入鬢邊青絲。

  她握住他停留在自己胸前的手,將那掌心貼在自己心口,讓他感受那裏爲他而劇烈跳動的心搏:“公子在這裏……雪兒便不疼了。”

  葉常樂再也抑制不住胸中翻湧的萬般情愫。他低下頭,灼燙的脣瓣輕柔地、帶着憐惜,落在她左峯側緣那道最長的鞭痕之上。

  雪燼嬌軀猛然一顫,喉間逸出一聲又輕又顫的嗚咽,十指無意識地攥緊了他肩頭的衣料。

  他的脣沿着鞭痕的軌跡,極輕極緩地向下遊移,每落下一吻,便彷彿要將那道恥辱的印記從她雪白的肌膚上徹底抹去,又彷彿要以自己的溫度將她曾承受的所有冰冷與疼痛一一焐熱、撫平。

  他的舌尖偶爾探出,帶着溼潤的溫熱輕輕舔舐過傷痕邊緣略微腫脹的肌膚,那細緻的、憐惜到極致的動作,如同母獸舔舐幼崽的傷口。

  雪燼的呼吸愈發急促,那原本蒼白如雪的嬌軀此刻已染上大片動人的緋紅,自雙頰蔓延至頸項、鎖骨,乃至那對隨着急促喘息而微微起伏的雪白玉峯。

  她緊咬着下脣,試圖壓抑那不斷從喉間逸出的、細碎甜膩的嚶嚀,卻在葉常樂的脣不經意擦過峯頂那粒已然硬挺的櫻粉蓓蕾時,終於抑制不住地輕呼出聲:“啊……公子……”

  那聲音又輕又媚,帶着處子初次承受如此親密愛撫的驚慌與羞怯,以及身體深處某種陌生而強烈的悸動。

  她下意識地想蜷縮起身子,卻又捨不得推開他,只能任由那嬌嫩所在,在他溫熱的脣舌間微微顫抖、愈發硬挺,如同一朵在春風中戰慄初綻的花苞。

  葉常樂的呼吸亦變得粗重起來。

  他微微抬起身,望着她那雙已蒙上迷離水霧的眸子,望着她因情動而愈發緋紅的臉頰,望着她微啓的、溼潤紅腫的櫻脣。

  他再次俯身,這一次不再是輕吻傷痕,而是含住了那粒在空氣中羞怯挺立的嫣紅蓓蕾。

  “嗯……!”雪燼嬌軀猛然繃緊,十指深深陷入他肩頭衣料,喉間逸出一聲又輕又顫的嬌吟。

  那從未被任何人觸碰過的嬌嫩所在,此刻被他溫熱的脣舌輕柔包裹、細細品咂,酥麻之中帶着微微的刺癢,彷彿有無數細小的電流自乳尖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讓她整個人都軟成了一泓春水。

  葉常樂的舌尖繞着那硬挺的蓓蕾緩緩打轉,時而又輕輕向上挑弄那敏感的頂端,感受着它在自己口中愈發腫脹、愈發硬挺的微妙變化。

  他的手掌亦未停歇,一隻仍託着她纖薄的背脊,另一隻則覆上那對被他冷落片刻的雪白玉峯,以極其溫柔而堅定的力道,緩緩揉捏、輕輕搓摩。

  那觸感令他幾乎要嘆息出聲。

  太軟了,軟得彷彿稍一用力便會融化在掌心裏;卻又有着驚人的彈韌,五指陷進去時綿軟得令人心顫,鬆開時那雪膩的乳肉又戀戀不捨地回彈,彷彿在挽留他的撫摸。

  他的指尖偶爾擦過峯頂那粒被吮吸得紅腫挺立的蓓蕾,雪燼便會猛地一顫,喉間逸出更加甜膩的嗚咽,那對玉峯在他掌中愈發飽滿、愈發滾燙。

  “公……公子……”雪燼的聲音已破碎得不成樣子,每一個字都帶着嬌軟的顫音,眼尾緋紅,淚珠無聲滾落,卻不是因疼痛或委屈,而是因這從未經歷過的、過於強烈的歡愉與羞怯交織而成的複雜情愫。

  她不明白爲何只是被這樣溫柔地撫摸、親吻,身體便會如此不爭氣地顫抖、發熱,甚至連呼吸都變得這樣艱難。

  她只知道自己在他懷中軟成了一汪春水,只想就這樣永遠沉溺在他溫柔的掌心與脣舌間,再也不要醒來。

  葉常樂終於戀戀不捨地鬆開那已被吮吸得紅腫晶亮的蓓蕾,微微抬首,望着她那雙盈滿水霧、迷離失焦的眸子,望着她那張紅霞密佈、淚痕縱橫的絕美臉龐,望着她胸前那對被自己揉捏得泛着淡淡緋紅、峯頂蓓蕾挺立如紅梅的雪白玉峯。

  他喉結滾動,聲音低啞得幾乎不像是自己:“雪兒……”

  雪燼抬起溼漉漉的眼睫,望着他,沒有言語,只是將那隻被他握着的手輕輕抬起,帶着他的手,一同探向那仍嚴嚴實實遮蔽着她腰肢以下春光的、褪至腰際的灰青色外袍邊緣。

  她的動作極輕、極緩,帶着處子初夜的羞澀與緊張,指尖甚至微微顫抖。但她沒有絲毫猶疑。

  葉常樂領會了她的心意。

  他的掌心貼着她微涼纖薄的背脊,沿着那優美的脊柱線條向下滑去。

  隨着他的動作,那寬大的外袍終於徹底失去了最後的倚靠,如同一片凋落的羽翼,自她腰際悄然滑落,堆疊在她身側的榻面上。

  那纖弱玲瓏的玉體再無任何遮蔽,每一寸肌膚、每一道曲線都毫無保留地呈現在昏黃搖曳的燈火下。

  不堪一握的纖腰,渾圓挺翹的雪臀,筆直修長的玉腿,以及那雙腿之間、被緊緊併攏的膝根所遮掩的、尚不曾被任何人窺見過的幽谷祕處。

  她的肌膚是常年不見陽光的、近乎透明的瑩白,在燈下流轉着淡淡的、月華般的柔光,此刻又因羞怯與情動而染上大片大片的緋霞,如同一幅以最細膩筆觸繪就的仙宮畫卷。

  只是這具美得令人心折的玉體上,那些縱橫交錯的猩紅鞭痕愈發觸目驚心。

  自纖背蔓延至腰臀,自大腿內側蜿蜒至膝彎,每一道都是他未能護住她的罪證,每一道都讓他的心臟如同被利刃反覆切割。

  雪燼察覺到他目光中的痛楚。

  她輕輕握住他的手,牽引着他,讓他掌心貼在自己心口那道最長的鞭痕之上。

  她望着他,眼中有淚,脣角卻努力揚起一個甜膩而溫柔的弧度,那笑容裏有全然的信賴與交付,有歷經苦難卻依舊純粹的深情:“公子……雪兒不怕。只要公子在,雪兒便什麼都不怕。”

  葉常樂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他只是俯下身,將她整個人緊緊地、卻無比輕柔地擁入懷中,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裏,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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