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光弄色】(30-33)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7-15

化我的理智。

然後,緩緩抽動,先淺後深,龜頭刮過內壁的褶皺,帶出咕唧的水聲,像溪流撞石,濺起浪花。她雙腿纏上我的腰,踝骨交叉,催促我加速:「動……快動……我……我要你……」進入之時,我們如兩柄劍合璧,無縫契合,痛與樂交織,她淚水滑落眼角,卻笑得如癡如狂。

節奏漸穩,我們的身體如一曲合奏的琴瑟,抽插間發出啪啪的肉體撞擊聲,汗珠飛濺,如雨點敲窗。她迎合着我的每一次衝刺,臀部上抬,蜜道深處的軟肉如舌般舔舐頂端,讓我低吼出聲:「夢……你……好緊……」她哭喊回應:「啊……嗯……景……用力……填滿我……」

和諧之境,時間似凝固,我們翻滾在榻上,先是我在上,勐烈如風暴捲浪;後她在上,騎乘如狂野的馬,乳浪翻騰,長髮甩動如鞭影。她低頭吻我,舌尖糾纏,吞噬彼此的喘息,內壁痙攣般收緊,擠壓得我幾欲失控。

水聲、呻吟、肉響交織成一首淫靡的夜曲,她的身子如海浪,一波波湧來,帶我沉淪:「我……我快……啊……別停……」我托住她的臀,頂撞深處,撞擊那隱祕的花心,每一下都引出她尖利的哭喊,似魂魄被抽離,卻又在慾海中重生。

和諧如潮,無邊無際,我們忘卻門扉、忘卻夜巡,只剩原始的律動,汗溼的肌膚黏合,氣息如一。

高潮如山崩地裂,先是她身子一僵,內壁勐地收縮,如鐵箍勒住,蜜液噴湧而出,熱燙地澆灌頂端。她尖叫出聲:「啊——!來了……景……我……死了……」聲音破碎如玻璃碎裂,淚水與汗水混雜,臉龐扭曲在極樂的痙攣中,身子如弓弦崩斷,顫抖不止,雙腿死夾我的腰,指甲深陷肉中,劃出血絲。

我再忍不住,腰身狂頂數下,龜頭深埋花心,精關一鬆,熱流噴射而出,如火山爆發,灌滿她的深處:「嗯……夢……接住……」她哭喊回應:「熱……好熱……滿了……啊……」

高潮之刻,我們如兩顆墜落的星辰,撞擊爆裂,餘波在體內迴盪,她的身子抽搐良久,蜜道一收一放,擠出混濁的白濁,順大腿滑落,溼膩一片。空氣中瀰漫着腥甜的氣味,似禁果的餘韻,讓魂魄飄忽。

高潮退去,她軟軟癱在我懷中,胸膛起伏,肌膚上佈滿紅痕與咬跡,如戰場的勳章。她輕撫我的臉,眸中餘波未散,低聲呢喃:「這……便是門的另一面……情之極,醒之始。」

我喘息着抱緊她,硬物仍半埋在她體內,輕輕抽動,引出她一聲滿足的嘆息:
「嗯……別動……讓它……留一會兒。」回味如餘燼,溫熱不散,我們相擁而臥,月光灑落,映出交迭的身影,似一幅未乾的畫。

她的指尖在我的背上畫圈,輕聲道:「記住這感覺……它會帶你見空影。」我低頭吻她的額,喉中無言,只覺心底那扇無影之門,似在這雲雨後,悄然鬆動了一絲縫隙。夜風再起,簾動如嘆,煙月樓的祕密,在這回味中,化作永不褪色的印記。

我推開那扇輕紗小門,步出夢姑娘的後庭。

月色如洗,晚風穿過紅牆綠瓦,拂過我面頰時,仍帶着她指尖餘溫。那一刻,我彷佛仍在夢中。

房內一切猶在——她的衣袂飄然,她的琴聲未盡,她的氣息仍盤旋在我胸膛深處。

而我……卻已離開。

庭前小橋流水,薄霧籠山,一燈未明,一夢初醒。

我微步而行,步履輕浮,胸中翻湧,竟不知是何情緒。這種感覺……太熟悉了。

湖釁那夜,我也曾在仙影如煙的氛圍中,與那位宛若九天玄女的神祕女子共舞月下。

那一夜如夢。這一刻,也如夢。

兩段記憶在腦中重迭,竟無法分清哪個是真、哪個是幻。

而她們……都帶着我重歷「七情」之洗,讓我的心如同烈焰燎原後,重歸死寂,又在灰燼中生出新芽。

我怔然佇立,忽聽身後有人輕咳一聲。

「景公子,夜不歸營,可是樂不思蜀?」

是陸青。

他雙手抱胸,倚在庭柱邊,一臉玩味之色,眼角挑着三分不懷好意的笑。

我無奈一笑,語氣平淡:「你倒真閒。」

他聳聳肩,「你有春宵之樂,我自然不能壞了風雅。」

他靠近一步,湊到我耳旁低聲笑道:「不過……你這臉色,倒像是被人抽了七魄三魂,還剩一魂牽夢裏。」

我沒理他。

反倒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掌心,氣息平穩,劍心似靜,卻總覺得有什麼——正在暗中改變。

陸青見我不語,也不再鬧,只是走在我身旁,閒閒問道:

「那你接下來,打算去哪?」

我停下腳步,抬頭望向遠方天邊那抹將亮未亮的晨光。

「去找一個人。」

「誰?」

我看着他,語氣低沉而清晰,像是從心底捧出的一枚石子,投入了命運的深潭。

「——空影。」

陸青一怔,眸中光芒一閃。

我轉身繼續前行,聲音自風中傳來:

「是時候,見見‘曾經的我’了。」

===============

第三十一章:舊寺藏幽影,霜刃破迷陣

東都東城司署,夜色漸深,官燈漸稀。

唐蔓倚坐案前,眉間藏霜,指尖摩挲着一頁已然泛黃的古舊卷宗。她面前堆着七八本「封檔」的案簿,其上俱有硃筆標註「調令夜巡」四字,標誌着這些案卷,已非地方能再查之事。

可她不是別人。

她是唐蔓,東城司捕頭,雖身爲女流,卻以鐵腕與不妥協之名,橫壓一方衙署。
案桌燈芯已燃至末段,火焰跳動,影如鬼影。

她早已記不清,這是她第幾夜翻閱這批舊捲了。

七情異化、無影之門、攝魂殘陣……這些詞彙,近來頻頻出現在耳中,可越查,越像是被人早已掩埋的祕密。

她將一冊封皮標註「景元六年?雲陽案」的舊簿展開。

案中記載簡略:一座山寺發生異象,寺僧全體消失,陣痕未散,門下一小和尚遺失。後經夜巡司介入,案宗被提,無結論。

這種記載,她這幾天已翻過不下十起。

可就在這頁的角落,她看見了一行不同尋常的筆記:

「……寺中殘留一名灰袍老僧,拒不受訪,只言‘七情不可動’。言語瘋癲,然不似邪魔。後消失。署名:夜記筆吏丁某。」

她眼中光芒一閃,立刻從旁抽出另一案簿,是從私人門路借得的雲林司資料副本,封面無名,只書「異僧行蹤?景元七年」。

翻至中段,一張拓印粗糙的畫像映入眼簾。

畫中之人,灰衣破袍,面容模煳,似僧非僧,神情恍惚中卻帶着一絲莫名的安詳。其名下,題有兩字:

——空影。

唐蔓目光微凝。

「果然……又是他。」

這已不是她第一次見到這名字。

若只出現在一次案宗之中,也許是巧合。可這幾日下來,她已在五份不同地區、不同年份、不同官署的卷宗中見到此名。

每一次,他都在「封陣」、「異情」、「門影」之後現身。

而每一次,他都未曾留下結語——只是消失。

她緩緩坐正身子,低聲呢喃:「這個人……是線索之源,還是終點之門?」

火焰在這刻忽然微微搖曳,窗外的風聲彷佛也低了下去。

唐蔓放下卷宗,起身披衣。

她今日不是爲了寫報,她要親自去一趟——這些卷宗裏出現最多次的地點:崆影山舊寺。

那裏,是空影最後現身之處。

而她,準備親自探尋真相。

東都郊外,霜氣未融,山影沉沉。

唐蔓勒馬於古道之側,一身簡裝素衣,僅將寒風阻於鬢髮之外。長風揚起斗篷邊角,馬蹄聲聲落於荒野,響而不散,彷佛訴說着某種沉默的預兆。

她回首遠望,東都已隱沒於晨靄之中,只有城垣尖頂隱隱刺破雲幕,恍如一座沉睡巨獸的骨鰭。

崆影山,已在眼前。

那本是她少年時便知曉的名字——不是因爲山高,也非因地險,而是因其山中有寺,有異,有案。

空影,便曾於此留下最後的痕跡。

唐蔓翻身下馬,靴尖踏入溼滑石徑,一步一聲,與山風交錯。

此刻四野無聲,唯有風穿林葉,似有似無地捲起些低語。鳥雀不鳴,蟲獸潛藏,霧色漸濃如紗幕徐徐垂下,將整片山徑籠於迷夢之中。

唐蔓放慢腳步,手已暗釦扇柄,身上氣機隱動。

她並非懼怕——只是察覺到了某種熟悉的徵兆,那是多年前與夜巡司打交道時才能察覺的「靜」。

不是尋常之靜,而是——殺機將至之前,萬物不敢動的一瞬寂滅。

她抬眼望前,舊寺之頂破瓦處,有一點黑影閃過。

「……終究來了嗎。」

唐蔓低聲一笑,笑意中無懼無懼,反而有些莫名的期待。

她素來獨行,行的是人間正道,查的是隱晦舊案,可如今涉入「無影門」與「攝魂陣」之事,早已知曉,敵手不會僅止於人。

而她也從未指望,有人替她拔刀。

——若無人爲正,便由我來當那柄斷案之刃。

遠處,山寺的鐘樓早已傾圮,只餘半截斷梁橫掛天際,形如殘弓,仿若等待一聲不響的放箭。

唐蔓拾階而上,步履堅定,霧氣在她周身盤繞,如有無數幽魂在耳邊低語。

而她神情未變,只有一念。

「空影……你到底是誰?」

霧色壓境,舊寺靜立如嶙峋古屍。

唐蔓未入殿,先佇立於香階之下,四目環顧,袖中五指已暗釦錦囊之物——那是她特製的三枚小焰珠,一經捻動,可發出瞬時閃光與聲響,破陣退敵,掩護退走之用。

她行事素來謹慎,尤其入此等已廢且被列爲「禁足」的所在,更不會空手而來。

一切準備妥當,她方纔抬步而上,緩緩踏入那久無香火的大寺之門。

踏過廢圮的前廊,第一入目的是「金剛堂」。

雕像已破,石像盡毀,幾尊護法金剛或斷臂、或塌腰,面容模煳不清,唯有雙目仍怒張如生,似欲穿透人心。

唐蔓凝視半晌,忽而輕聲道:「這些像……是被人故意毀去的。」

她蹲身細看,那斷裂處並非自然風蝕,而是刀鑿斧削,且非一時所爲,顯然曾有數次修復與再毀的痕跡。

「崆影山……你們藏得這麼深,是怕誰來?」

她眉心微鎖,心中那道對「空影」與「無影門」的疑問愈發沉重。

繼續往前,是通往大雄寶殿的中庭。

兩側古樹盤根,早與地磚石板融爲一體,階前獅像早已缺耳折牙,門楣斷裂一半,木門卻竟完整閉合,似有一股無形之力將其禁閉於時光之外。

唐蔓雙指搭門,輕輕一推——「吱呀」一聲,門開半寸,厚重的灰塵從門縫裏悠悠飄出,帶着積年的木腐與香灰氣息。

她持扇爲燭,輕探入內。

入目的,是與尋常寺院並無二致的大殿佈置——佛像高坐,香案斑駁,蓮燈已冷,供臺上竟還有半碗未盡的灰色米飯,仿若有人曾於此祭拜。

然——越是「正常」,越讓她起了警覺。

「佈局太齊整……太完整……」

她低聲自語,目光緩緩掃過殿內。

佛像雙目低垂,悲憫世人,卻不知爲何,唐蔓竟覺得那目光,像是垂在她身上,透着不言之意。

她心頭微寒。

大殿左右兩側,立着一對侍佛金剛,雖無毀損,但與方纔金剛堂斷像相比,反而更顯詭異——像是特意保留,或是……不敢觸動。

她舉步欲繞至佛像之後,卻突然聽見——

「沙……沙……」

微不可聞的聲響,自殿後傳來。

唐蔓立時止步,身形微側,鐵扇橫於胸前,氣機內斂,宛如待發的弓弦,目光鋒銳如刀。

「……終於出現了。」

她語氣冷然,左手已摸向袖中的小焰珠。

佛殿之外,一層霧靄恍如天網倒懸,四下無聲。

唐蔓緩步退至前殿空坪之中,腳步止於方圓丈許的青石中央,驀地頓住。

她驟然意識到一件事——

這座古寺的佈局,不對。

她緩緩抬眼,四望周圍。

金剛堂、羅漢樓、鐘鼓樓、佛殿、偏殿……位置各異,卻並非無序,而是——

「……一式四象,一象四相……這是……!」

她心頭一震,袖中悄然取出昨日抄錄的「無影之陣」殘圖,與眼前寺中建築佈局一一對照——竟然完美對應!

——不僅是形似,連方位、比例、甚至通風口與排水渠皆爲暗點引路,宛若整座寺院根本不是爲供奉佛祖而建,而是——

一座以人爲餌的活陣。

她目光一凝,正欲退離,忽聽得一聲「轟然輕響」。

霧氣之中,四方牆腳陰影內,同時浮出四道人影,黑衣、掩面、無聲無息。

唐蔓陡然一驚,身形一縱,躍回寺前廣場正心,鐵扇一震,寒芒閃爍,雙目掃視四周。

只見那四人影皆立於陣角之上,氣機穩固如山嶽,而其後,又緩緩踏出三道黑影,前後四列,各四人——

十六人!

一式同服,同面無表情,手持長刃、匕首、環鐵、鉤鎖,氣息整齊而無雜,皆是訓練有素之死士。

唐蔓一身素衣,立於陣心,冷眼橫掃:「夜巡司的人?」

無人答話。

唯四方罡氣暗湧,周遭的霧氣忽變沉重,彷彿整座崆影山都沉進了一場無形殺局之中。

「原來是這樣……」

她苦笑一聲,自語道:

「我查空影,他們就想把這條線就此斷了。」

語音未落,陣邊黑衣人同時動身,十六人如齊列之箭,拱圓交錯,腳步踏動,隱約構成無影陣的步罡行法!

唐蔓深吸一口氣,鐵扇霍然展開,衣袂鼓動,鬢邊髮絲已被氣旋捲起,她身形微轉,氣機盤旋而起,沉聲低語:

「……既來,便戰。」

唐蔓立於陣心,鐵扇輕旋,周身氣機凝若山嶽。十六人緩緩逼近,無聲無息間,殺機如幕落下。

她眸中寒光閃過,未有絲毫退意,反倒迅速掃視四方地形,眼神一凝——

「破口,在東南方——」

心念電轉間,她忽然向東疾衝!

四名黑衣人同時躍起,欲擋去路,豈料唐蔓於衝至半途,忽地身形一折,腳下一滑,硬生生地以肩爲軸轉身,掠向南方!

敵人反應稍慢一步,隊形頓時紊亂。

唐蔓趁勢兩個起落,身影已飄至寺門前。甫至門口,兩道黑影自門楣後撲至,劍光如雪閃電,直取她頸與腰。

「來得好!」

唐蔓低喝一聲,袖中早備的兩枚「小焰珠」應聲彈出,砰然炸開!

火光驟閃,氣浪翻卷,兩名黑衣人驚叫倒退,臂膀焦黑,竟一時無法持劍。

唐蔓不等氣息回覆,足下一蹬地,飛身拔起!

空中長袖揚起,數枚精巧袖箭射出,宛如流星劃破霧幕,直奔來路敵影——

「噗!噗!」

兩人悶哼一聲,捂頸踉蹌後退!

「四個——」她心中低念。

但就在此時,一縷幾不可察的寒芒自霧中電射而至!

「咻——!」

唐蔓尚在空中,欲避已遲,肩頭一麻——竟中了一枚細若牛毛的飛針!

「唔!」

她低唿一聲,身形下墜,重重落地。雖實時一滾卸力,但肩臂間痛意如火灼。

未及喘息,餘下十二名黑衣人已成圓陣逼近。

「不妙……」

唐蔓咬牙,左手死死按住受傷之處,右手將鐵扇反握於臂後,雙膝微屈,氣沉丹田,正準備孤注一擲之時——

「住手——!」

一聲清叱破空如劍,霧海震盪,空氣頓時一緊!

一道倩影如風而至,立於唐蔓身前,銀藍衣袂迎風飄舞,周身似覆一層霜華。

她未動,只一眼橫掃十二黑衣人,聲音冷冽,卻又不疾不徐:

「我說——誰給你們膽子,敢動我寒淵的朋友?」

衆人齊齊一震,竟無一人敢再上前一步。

唐蔓微怔,仰頭望去。

那道冷豔身影側顏如刃,眼神如霜。正是多日未現,昔年掌寒淵鐵血大權的——
冷霜璃。

唐蔓望見眼前佳人,心頭登時一震。

「……冷霜璃?」

她低低喃了一聲,目光略帶複雜,終是緩緩苦笑,將鐵扇收回袖中,帶着幾分無奈:

「這種場合,倒真沒想到會是你出手救我。」

冷霜璃掃了她一眼,神色如水,並未正面響應,語氣冷然道:

「你我都是公門中人,今日之事,容後細說。」

唐蔓點頭識趣,不再多言,退至旁側盤膝坐地,左掌貼住受傷肩頭,吐納調氣,運轉心法療傷。

場中霧氣尚未散盡,冷霜璃輕轉玉軀,直面仍立於四方的十二名黑衣人。

她語聲平緩,卻藏着逼人的壓力:

「說吧。夜巡司何時開始連崆影山這種舊地也要埋伏人手?這是奉誰之命?」

對面一人緩緩上前半步,聲音沙啞低沉:

「冷大人既已離寒淵,何苦再摻這一手?這不是你該過問的事。」

冷霜璃冷笑一聲,輕抬眉梢,目光如冰鏡映人心:

「你們是夜巡司的?還是藉着夜巡之名,辦些暗中不可言的事?」

那黑衣人仍不動怒,甚至嘴角微揚,聲音略帶譏諷:

「我們奉的,可不是什麼庸官苟吏之命,而是……」

語至此處,他忽然止住,似乎有意賣個關子,片刻後才冷然補上一句:

「……真正知曉‘無影之門’的人物之令。」

唐蔓聽得此語,眉頭一皺,心神一震,正欲起身,卻被冷霜璃擺手制止。

冷霜璃的眼神陡然一沉,像是霜雪壓枝,聲音亦更低:

「你知道你在對誰說話?」

黑衣人沉默了一瞬,仍不退讓,拱手冷道:

「我們知道你過去的身份,但現在……你不再是‘主事’了。這事,不勞你插手。」


  本章未完,點擊[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
【1】【2】【3】【4】【5】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山茶與梨我總能撿到母豬仙子!妹妹的性慾憋得爆炸後,我覺醒了系統情絲劍宗門夫人與養子的禁忌之愛玉碎逢君雖然媽媽的目標是上分但我卻只想上她母上攻略:我的母親是淫蕩神女轉生到美醜顛倒的異世界開風月會所爲離家出走的女孩們搭建了一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