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碎逢君】(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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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15


  空氣安靜得有些詭異。

  忽然,素瑾開口,聲音甜得發膩:

  “雲姐姐……你今天氣色不太好呢。”

  雲裳梳頭的手頓了一下。

  鏡子裏,她脣角彎起極溫柔的弧度:

  “是嗎?可能是昨晚沒睡好。”

  素瑾眨眨眼,聲音更軟:

  “昨晚……哥哥明明抱了姐姐好久呀。”

  “怎麼還會睡不好?”

  雲裳指尖猛地收緊。

  木梳“咔”地一聲,斷了一根齒。

  她轉過身,笑得極溫柔:

  “瑾兒想說什麼?”

  素瑾抿了抿脣,忽然紅了眼眶:

  “我就是覺得……姐姐每次結束後,都會躲起來好久。”

  “是不是……嫌棄我們?”

  雲裳瞳孔驟縮。

  她盯着素瑾看了很久。

  然後極輕地笑:

  “怎麼會呢?”

  “我們……是一家人。”

  素瑾眼淚啪嗒掉下來:

  “可我總覺得,姐姐看我的眼神……很冷。”

  “像在看一個……礙眼的髒東西。”

  雲裳呼吸一滯。

  她忽然起身,走到素瑾面前,蹲下身,抬手替她擦眼淚。

  動作極溫柔。

  聲音卻冷得發顫:

  “瑾兒。”

  “你知道嗎?”

  “我最討厭的,就是有人用眼淚來道德綁架我。”

  素瑾渾身一僵。

  雲裳的手指順着她臉頰往下,停在她脣上,極輕地按了按:

  “我可以演。”

  “我可以吻霜華,可以讓你舔我的乳尖,可以在凌塵面前叫得像個蕩婦。”

  “但別逼我……真的喜歡你們。”

  素瑾眼淚掉得更兇。

  卻死死咬住脣,不讓自己哭出聲。

  雲裳忽然湊近,在她耳邊極輕地說:

  “還有。”

  “下次再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

  “我就告訴塵哥哥,你昨晚偷偷往我茶裏放了催情香。”

  素瑾瞳孔猛地放大。

  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雲裳起身,重新坐回妝臺前。

  繼續梳頭。

  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

  傍晚。

  霜華和凌塵回來的時候,天邊已經燒起一抹極豔的晚霞。

  霜華一進門,就看見雲裳在剝橘子。

  她指尖被橘子汁染得晶亮,端着橘子盤走前,一瓣一瓣喂到凌塵脣邊。

  凌塵笑着接過,張嘴含住。

  霜華眼底瞬間暗了。

  她走到桌邊,聲音很輕:

  “哥哥……我去給你燒水洗澡。”

  凌塵點頭:

  “好。”

  霜華轉身的那一刻,眼底的冰藍幾乎要凝成實質。

  她走到外間浴房,把門一關。

  然後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

  “啪”的一聲極脆。

  掌心火辣辣地疼。

  她盯着銅鏡裏的自己。

  鏡子裏的人臉色蒼白,脣角卻帶着血絲。

  她低聲呢喃:

  “忍。”

  “再忍忍。”

  “總有一天……”

  “她們會自己滾。”

  ……

  夜裏。

  寢居的燭火燃得極旺。

  四個人赤裸相擁。

  紗帳低垂,遮住了大半光線,只剩燭焰在帳頂跳躍,拉出四道交纏的影子。

  雲裳最先動手。

  她跪坐在凌塵腰側,俯身吻住他的脣。

  舌尖鑽進去,纏住他的舌根,極用力地吮吸,像要把他整個人吞進去。

  凌塵回應她。

  雙手順着她脊背往下,握住她飽滿的臀肉,指腹深深陷進軟肉裏。

  霜華從另一側貼上來。

  她低頭,含住凌塵左邊的乳尖。

  舌尖繞着那顆淺紅色的肉粒畫圈,牙齒極輕地啃咬,又用舌面裹住用力一吸。

  凌塵悶哼一聲,腰身不自覺地向上挺了一下。

  素瑾跪在他腿間。

  她雙手捧住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玉柱。

  柱身青筋賁張,龜頭脹成深粉色,頂端馬眼滲出晶亮的液體。

  她先用舌尖舔掉那滴前液。

  味道微鹹,帶着一點屬於他的松香。

  她張嘴,把整顆龜頭含進去。

  口腔溼熱柔軟,舌面貼着冠狀溝來回刮蹭,喉嚨收縮,模擬着甬道的緊緻。

  凌塵呼吸驟然粗重。

  他伸手,抓住素瑾的髮絲,極輕地往自己身下按。

  素瑾順從地深吞。

  鼻尖幾乎貼到他小腹。

  喉嚨被頂得發脹,眼角泛起淚光。

  卻還是極用力地吞吐。

  雲裳這時已經溼透。

  她扶住凌塵的性器,從素瑾嘴裏抽出來,對準自己早已泥濘不堪的花穴,緩緩坐下。

  “唔……塵哥哥……好粗……撐開了……”

  她開始上下起伏。

  每一次坐下,都讓那根滾燙的肉柱整根沒入,頂到宮口最深處。

  霜華忽然俯身,和雲裳面對面。

  她抓住雲裳的乳房,狠狠揉捏,指尖掐住乳尖往外拉扯。

  雲裳疼得抽氣。

  卻還是笑着吻住霜華。

  兩人的舌尖在凌塵看不見的角度激烈交纏。

  帶着恨意。

  帶着佔有慾。

  帶着……極深的噁心。

  凌塵忽然坐起身。

  他把雲裳抱在懷裏,改爲後入式。

  讓她跪趴在榻上,從背後進入。

  這個姿勢更深。

  每一次撞擊都重重砸在臀肉上,發出極響亮的“啪啪”聲。

  雲裳尖叫着往前爬。

  卻被他抓住腰,又狠狠拽回來。

  霜華跪到凌塵身後。

  她俯身,從後面舔他的囊袋。

  舌尖靈活地繞着那兩顆沉甸甸的肉球打轉,時而含住用力一吸。

  凌塵被前後夾擊,悶哼連連。

  素瑾爬到雲裳身下。

  她仰頭,舌尖探進雲裳和凌塵結合的地方。

  舔過那根進進出出的肉柱,舔過雲裳腫脹的花蒂,甚至伸進去,舔過被撐開的穴口內壁。

  雲裳尖叫着高潮。

  內壁劇烈痙攣,熱液噴湧而出,澆在素瑾臉上。

  霜華趁機爬上來。

  她跨坐在凌塵臉上。

  溼淋淋的花穴直接壓在他脣上。

  凌塵張嘴,舌尖鑽進去。

  極用力地舔弄她內壁的褶皺。

  霜華仰頭長吟:

  “哥哥……那裏……舔重一點……”

  素瑾這時已經忍不住。

  她爬到凌塵身側,抬起一條腿,跨在他腰上。

  用自己溼透的花穴去蹭他還在抽送的柱身。

  黏膩的水聲四起。

  四個人同時動作。

  寢居里只剩肉體撞擊的悶響、溼潤的抽插聲、喘息、哭喊,和極細碎的低吟。

  凌塵終於到了極限。

  他猛地抱緊雲裳,最後幾下深頂,精液全部灌進她子宮深處。

  雲裳尖叫着再次高潮。

  霜華被他舌頭頂得渾身發抖,也到了高潮,熱液澆在他臉上。

  素瑾哭着用花穴夾住他的手指,高潮時尖叫着噴出一股熱流。

  四個人同時癱軟。

  緊緊相擁。

  喘息聲久久不散。

  事後。

  雲裳第一個起身。

  她披上紗衣,聲音溫柔:

  “我去給塵哥哥燒水。”

  凌塵“嗯”了一聲。

  雲裳走出寢居。

  門一關。

  她扶着牆,猛地乾嘔起來。

  胃酸燒得喉嚨生疼。

  她用手背狠狠擦掉脣邊的酸水。

  眼淚混着冷汗往下掉。

  “忍……忍……”

  “再忍忍……”

  ……

  霜華在淨房裏,用冰水反覆沖洗身體。

  她洗得極用力。

  皮膚被搓得通紅。

  她盯着銅鏡裏的自己。

  忽然低聲罵了一句:

  “噁心。”

  “噁心得要死。”

  ……

  素瑾抱着膝蓋,蜷在榻角。

  她把臉埋進臂彎。

  極輕地哭。

  卻不敢哭出聲。

  怕吵醒凌塵。

  ……

  凌塵躺在榻上。

  他睜着眼。

  盯着帳頂。

  燭火已經燃盡。

  只剩一縷極淡的月光,從窗縫裏漏進來。

  落在他的眼角。

  他極輕地抬手。

  指尖停在大腿內側。

  舊痂已經脫落。

  露出裏面極淡的新皮。

  他指甲動了動。

  卻終究……沒有摳下去。

  窗外,月光如水。

  照在洞府的青石階上。

  階上積了一層極薄的露水。

  晶瑩剔透。

  痛苦沒有消失,而是轉移給了其他人。

  山間的秋來得極早。

  才過了幾日,晨霧裏就夾雜了薄薄的寒意。

  松針上凝着露珠,在第一縷晨光裏折射出細碎的銀芒,像誰把一捧碎鑽隨意撒在了林間。

  洞府外的老桃樹葉子已經開始泛黃,幾片早落的枯葉被風捲起,在青石階上打着旋兒,又無力地貼回地面,發出極輕的“沙沙”聲。

  寢居里,炭盆燒得正旺。

  橘紅色的火苗舔舐着銅爐壁,散發出淡淡的松木焦香,混着昨夜殘留的麝香與汗味,在空氣裏織成一張黏膩的網。

  凌塵靠在軟枕上,月白中衣鬆鬆垮垮地敞着,露出胸口幾道還未完全淡去的指甲紅痕。

  他手裏握着一盞溫熱的茶,茶湯清碧,浮着三片不同的茶葉:桃葉、霜梅、丹砂紅。

  茶香裊裊上升,氤氳在他眉眼間,讓他看起來比前些日子多了幾分活氣。

  雲裳跪坐在他左側,手中捏着一方帕子,正替他輕輕擦拭身體昨夜沾上的不明液體。

  她動作極輕,像在無聲地描摹什麼。

  她的臉色依舊蒼白,眼底青影卻比昨日淡了些許,彷彿卸下了一塊壓在心口的巨石。

  素瑾窩在他右側,臉頰貼着他肩窩,一隻手從他衣襟裏伸進去,掌心貼着他的心口,感受那一下一下平穩有力的跳動。

  她眼睫低垂,嘴角彎着極淺的弧度,像只終於等到主人歸來的小獸。

  霜華站在窗邊。

  背對着三人。

  一身霜白長袍在晨光裏幾乎透明,銀髮披散在肩,腰間那柄冰晶劍泛着森冷的寒芒。她站得極直,脊背卻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寢居里安靜得能聽見炭火偶爾爆開的細小“噼啪”聲。

  霜華忽然開口。

  聲音很輕,卻帶着一點不易察覺的顫抖:

  “哥哥……”

  凌塵抬眼。

  “嗯?”

  霜華緩緩轉過身。

  她的眼底是極深的冰藍,此刻卻蒙着一層薄薄的水霧,像萬年玄冰底下忽然裂開了一道縫,露出了裏面滾燙的血。

  “我……有件事,想跟你說。”

  凌塵放下茶盞。

  “怎麼了?華兒……”

  霜華深吸一口氣。

  “我打算……回玄冰宮一趟。”

  雲裳擦拭的手頓住。

  素瑾貼在他肩窩的臉輕輕抬起。

  凌塵睫毛微顫,卻沒有立刻開口。

  霜華垂下眼,聲音更低:

  “宮裏有些舊陣需要重煉,還有幾株冰髓草到了採收期……我得親自去一趟。”

  “不會太久。”

  “最多……三個月。”

  她說得極慢,像在給自己找臺階,也像在給他找臺階。

  凌塵沉默了稍許。

  然後他極輕地點頭。

  “好。”

  “去吧。”

  “路上小心。”

  霜華的指尖在袖中猛地攥緊,指甲幾乎掐進掌心。

  她抬眼,對上他的目光。

  那一瞬,她眼底的水霧終於凝成了一滴淚,卻被她極快地逼了回去。

  她走近兩步,俯身,在他額心落下一個極輕的吻。

  脣瓣冰涼。

  帶着一點極淡的血腥味——她剛纔咬破了自己舌尖。

  “哥哥……等我回來。”

  凌塵抬手,極輕地撫了撫她的臉。

  “嗯。”

  “我等你。”

  霜華直起身。

  再沒看雲裳和素瑾一眼。

  轉身,推開寢居的門。

  白袍在門檻處晃了一下。

  像一片雪被風捲走。

  門“吱呀”一聲合上。

  寢居里瞬間安靜下來。

  只剩炭火在燒。

  ……

  霜華走後的第一夜。

  寢居的紗帳放得極低。

  燭火只點了兩盞,一盞在牀頭,一盞在牀尾,把光影拉得曖昧而綿長。

  雲裳褪去外衫,只剩一件極薄的桃色紗肚兜,繫帶鬆鬆垮垮地掛在肩頭,露出大片雪膩的胸脯。

  她跨坐在凌塵腰上,雙手撐在他胸膛兩側,指尖深深陷進他皮膚裏,像在確認他是否還屬於自己。

  素瑾跪在他腿側,臉貼着他大腿根,鼻尖舌尖一下一下蹭着那根已經半硬的肉柱。

  她的呼吸滾燙,帶着一點甜膩的奶香,噴灑在柱身上,讓青筋一根一根地鼓脹起來。

  凌塵仰躺在錦被上。

  眼睫低垂。

  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彎極淡的陰影。

  雲裳俯身吻住他的脣。

  舌尖先是試探地碰了碰他的下脣,然後撬開牙關,鑽進去,纏住他的舌根,極用力地吮吸,像要把他整個人吸進自己身體裏。

  凌塵回應她。

  雙手順着她腰線往下,握住她圓潤的臀瓣,指腹陷進軟肉,往兩側掰開。

  雲裳低哼一聲。

  她抬起臀,把早已溼透的花穴對準那根滾燙的陽物,緩緩坐下。

  龜頭擠開兩片肥厚的陰脣,冠狀溝被層層軟肉包裹,一寸一寸沒入。

  “唔……塵哥哥……好燙……把裏面都燙化了……”

  她開始上下起伏。

  每一次坐下都故意放得很慢,讓那根粗壯的肉柱一節一節撐開她緊緻的甬道,每一寸褶皺都被碾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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