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天欲魔】(1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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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15

  第12章 鞍白馬度春風,賤奴伏地飲晨露

  冰冷堅硬的木地板,是秦冷月這一夜唯一的同伴。

  身上那件單薄的侍女服根本無法抵禦後半夜的寒氣,她蜷縮在牀腳,像一隻被遺棄的貓。

  身體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囂着痠痛,尤其是雙腿之間,那被反覆開墾過的兩處私密之地,更是傳來一陣陣火辣辣的、混雜着麻木的鈍痛。

  然而,在這種種不適之下,一股更深層次的、難以啓齒的空虛感,卻如同藤蔓般從丹田深處蔓延開來,讓她輾轉反側,難以安眠。

  天光微亮,當第一縷晨曦透過窗欞灑進房間時,牀上的方言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舒展着身體。

  他睜開眼,第一眼便看到了蜷縮在地上、睡得並不安穩的秦冷冷。

  她那絕美的睡顏上還帶着一絲未乾的淚痕,眉頭緊鎖,彷彿在夢中也在經歷着無盡的掙扎。

  那身青色的侍女服因爲她蜷縮的姿勢而向上捲起,露出了大半截光潔修長的大腿,而在那裙襬之下,是引人遐思的、空無一物的黑暗深淵。

  “醒了就別裝死。”方言的聲音冷漠地響起,不帶一絲情感。他坐起身,伸了個懶腰,骨節發出噼啪的脆響。“過來,伺候老子更衣。”

  秦冷月身體一顫,猛地睜開雙眼。

  她掙扎着從冰冷的地板上爬起來,因爲跪坐了一夜,雙腿早已麻木不堪,她踉蹌了一下,才勉強走到牀邊,跪了下來,開始爲這個主宰她一切的男人寬衣解帶,再換上新的錦袍。

  她的動作僵硬而生澀,手指因爲寒冷和緊張而微微顫抖。

  當她的指尖不經意間觸碰到方言溫熱的胸膛時,彷彿被烙鐵燙到一般,迅速縮了回去。

  “真是個廢物,連伺候人都不會。”方言不耐煩地抓住她的手,強行按在自己的腰帶上,“快點!老子可沒那麼多時間等你這騷貨慢慢磨蹭。”

  待他穿戴整齊,秦冷月以爲可以鬆一口氣時,方言卻突然按住她的肩膀,將她整個人推倒在地,讓她以一個四肢着地的羞恥姿勢趴在地上。

  她的臉頰貼着冰冷的地板,那豐滿的巨乳和肥碩的翹臀,在這個姿勢下顯得愈發驚心動魄。

  “去,把尿壺給老子叼過來。”方言指了指牆角的恭桶,用一種使喚畜生的語氣說道。

  秦冷月渾身劇震,她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着方言。

  讓她像狗一樣,用嘴去叼那污穢之物?

  這已經不是侮辱,而是徹底將她的人格踩在腳下碾碎!

  “不……”她幾乎是本能地吐出了這個字。

  “嗯?”方言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

  “看來昨晚的教訓還不夠。你是不是忘了,不聽話的狗,是沒有飯喫的?”他說着,腳尖輕輕地踢了踢秦冷月的側腰,“或者,你覺得老子這張嘴,是用來跟你講道理的?”

  那輕描淡寫的話語,卻帶着山崩地裂般的威壓。

  秦冷月想起了昨夜被強行灌入喉中的那些東西,想起了他在露臺上那殘忍的警告。

  她知道,反抗的下場,只會是更加慘烈百倍的折磨。

  在無盡的絕望中,她緩緩地、屈辱地爬向牆角。

  她閉上眼睛,在那刺鼻的氣味中,用嘴咬住了恭桶的提樑,然後像一條真正的母狗一般,艱難地將它叼到了方言的腳邊。

  方言滿意地低笑一聲,他當着她的面,解開褲子,掏出那根尚處在半勃狀態的碩大陽物,對着恭桶,發出一陣暢快淋漓的水聲。

  那溫熱的液體濺在桶壁的聲音,每一聲,都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秦冷月的尊嚴上。

  完事之後,方言重新系好褲子,居高臨下地看着還趴在地上的她,說道:“老子餓了,去叫喫的。記住,和昨天一樣,沒你的份。但是,如果老子喫得高興了,或許會賞你一些殘羹剩飯。去吧,我的好狗狗。”

  早餐的場景,幾乎是昨晚的翻版。

  方言在桌上大快朵頤,而秦冷月則像個木偶一樣站在旁邊伺候。

  這一次,她甚至不敢再有任何吞嚥口水的動作。

  當方言喫完後,桌上還剩下半碗粥和幾塊喫剩的點心。

  方言沒有像昨天一樣扔在地上,而是拿過一個空盤子,將那些剩飯剩菜撥了進去,然後放在了地上。

  “賞你的。”他用腳尖點了點地上的盤子,“喫吧。不準用手,給老子像狗一樣舔乾淨。”

  秦冷月看着地上那盤混雜在一起的食物,胃裏一陣翻騰。

  但這一次,她沒有絲毫猶豫。

  她已經明白,自己在這裏,沒有任何講條件的資格。

  她默默地跪倒在地,趴下身子,伸出舌頭,在那冰冷的盤子裏,一口一口地舔舐着那些混雜着他口水的殘食。

  她喫得很慢,很仔細,彷彿那是什麼絕世美味。

  因爲她知道,這是她今天唯一能獲得的能量來源,她需要活下去,哪怕是像條狗一樣活下去。

  當她舔乾淨最後一個米粒,抬起頭時,方言扔過來一件東西,正落在她面前。

  那是一條用千年冰蠶絲編織而成的、極爲纖細卻又無比堅韌的銀色鏈子,鏈子的前端,是一個巧奪天工的、鏤空的銀質項圈,上面雕刻着繁複而詭異的花紋。

  “戴上。”方言命令道,“從今天起,這就是你的身份象徵。你不是冰河宮仙子,也不是什麼秦冷月,你只是我方言的一條狗。而這條鏈子,就是你的狗鏈。”

  秦冷月拿起那冰冷的項圈,那上面似乎還附着着某種禁制,讓她感覺渾身不舒服。

  她知道,一旦戴上,就再也摘不下來了。

  這不僅僅是一個項圈,更是一道枷鎖,一道將她永恆囚禁的枷鎖。

  但她有的選嗎?

  她顫抖着,親手將那個代表着極致屈辱的項圈,扣在了自己那雪白修長的脖頸上。

  “咔噠”一聲輕響,彷彿是她過去所有的一切,就此畫上了句號。

  “很好。”方言滿意地拿起鏈子的另一端,在手上纏了兩圈,“走,帶你出去逛逛。也讓這鎮上的人都看看,我新收的這條小母狗,是何等的乖巧。”在出門之前還貼心的給秦冷月帶上了面紗。

  今日的小鎮,比昨日更加熱鬧。

  街道兩旁,商販的叫賣聲此起彼伏,雜耍賣藝的、算命看相的,將本就不寬的街道擠得水泄不通。

  方言一身華服,手牽着銀鏈,如同一個帶着珍奇寵物的貴公子,信步走在人羣中。

  而秦冷月,則低着頭,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後半步之遙的地方。

  脖子上的項圈冰冷而又沉重,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它的存在。

  那根從項圈延伸出去的銀鏈,就握在身後那個男人的手中,彷彿一根無形的繮繩,牢牢地掌控着她的所有行動,乃至於她的生命。

  她不敢抬頭,卻能感覺到四面八方投來的、或好奇、或鄙夷、或曖昧的目光。

  她那依舊真空的下半身,隨着走路的動作,裙襬拂過大腿,那兩片肥美的陰脣也在不斷地摩擦着,一種羞恥的、麻癢的快感,正從身體深處,如同毒草一般,悄然滋生。

  方言似乎很享受這種萬衆矚目的感覺,他故意放慢了腳步,帶着她在最熱鬧的區域閒逛。

  他時而停在一個胭脂水粉攤前,拿起一盒上好的胭脂,不是給自己買,而是回過頭,用手指蘸了一點,粗暴地抹在秦冷月的臉頰上,笑道:“看看,給我的小母狗也打扮打扮,這樣帶出去纔有面子。”

  攤主和周圍的看客都發出了曖昧的鬨笑聲。秦冷月只能將頭埋得更低,任由那屈辱的紅色在自己臉上蔓延。幸虧有面紗遮擋,外人看不出來。

  他又帶着她走到一個賣小喫的攤位前,買了一串糖葫蘆。

  他自己咬了一顆,然後將剩下那串沾染了他口水的糖葫蘆,遞到秦冷月的嘴邊,用一種逗弄寵物的語氣說:“來,張嘴,賞你的。”

  秦冷月屈辱地張開嘴,微微掀起面紗像個嗷嗷待哺的雛鳥,被動地喫下了那顆糖。那酸甜的味道,此刻在她嘴裏,卻比黃連還要苦澀。

  就在這遊街示衆般的羞辱中,方言牽着她,走進了一家首飾鋪。

  這家鋪子顯然是專門做富人生意的,裏面琳琅滿目,盡是些金玉之物。

  方言的目光在一堆玉器中掃過,最終,落在一隻通體碧綠、雕刻着雙鳳朝陽圖案的、約有兩指粗細的玉勢上。

  “掌櫃的,把這個拿出來我看看。”

  掌櫃的連忙將那玉勢取出,諂媚地介紹道:“公子好眼力,這可是上好的和田暖玉,常年佩戴,有溫養之功。這……”掌櫃看了一眼低眉順眼的秦冷月,露出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笑容,“這也是我們鋪子裏最受女眷們歡迎的款式……”

  方言拿起那玉勢,入手溫潤。他沒有理會掌櫃,而是轉頭對秦冷月命令道:“轉過去。”

  秦冷月不明所以,但還是聽話地轉過身,背對着他。

  就在這時,方言突然用身體擋住掌櫃的視線,然後以一種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掀開了她的裙襬,將那隻冰涼的玉勢,對準她那片溼潤的縫隙,猛地捅了進去!

  “嗚!”秦冷月瞬間僵直,一聲驚呼被她死死地壓在喉嚨裏。

  那粗大的玉勢,沒有任何潤滑,就這麼粗暴地闖入了她那敏感的甬道。

  那冰涼而又堅硬的異物感,帶來的不是快感,而是一種被侵犯的、撕裂般的脹痛!

  “站穩了,騷貨。”方言在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惡狠狠地說道,“給老子把它夾緊了,要是敢掉出來,或者讓掌櫃的看出一點破綻,今晚我就把你的騷屄和屁眼全都用這東西捅爛!”

  他飛快地放下她的裙襬,然後若無其事地對掌櫃笑道:“嗯,這玉不錯,可惜尺寸不太合我心意。我們再看看別的。”

  說完,他便牽着那根銀鏈,拉着如同木偶一般的秦冷月,走出了首飾鋪。

  秦冷月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那根粗大的玉勢,正硬邦邦地、冰冷地、死死地卡在她的身體裏。

  她必須用盡全力,收縮着穴道里的每一寸肌肉,才能勉強將它夾住。

  她每走一步,那玉勢就在她的甬道內進行着一次殘忍的研磨,頂端那堅硬的頭部,不斷地撞擊着她那敏感至極的宮口。

  冰涼的玉器和她體內溫熱的軟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那種又冰又漲又痛又麻的感覺,讓她幾乎無法正常走路。

  她只能將雙腿夾得更緊,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一步一步地,艱難地跟在方言身後。

  而她體內的反應,卻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

  在那持續而強烈的物理刺激下,她的穴道深處,正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愛液,試圖包裹、潤滑那根入侵的異物。

  很快,那根冰涼的玉勢,就被她溫熱的淫液徹底浸泡,變得滑膩不堪,也讓她更加難以夾緊。

  “放鬆點,我的小母狗。”方言似乎感覺到了她的僵硬,他回過頭,臉上掛着惡魔般的微笑,“表情自然一點,別讓人看出來你下面正含着一根比老子雞巴還粗的東西在逛街。”

  就在秦冷月瀕臨崩潰的邊緣時,前方的人羣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幾個身穿統一青色勁裝、揹負長劍的年輕男女,正排開人羣,迎面走來。

  他們的領口,都繡着一朵栩栩如生的雪蓮花——那是與冰河宮世代交好的天山劍派的標誌!

  秦冷月的心,在這一瞬間,幾乎停止了跳動!

  爲首的那名青年,面容俊朗,正氣凜然,他一眼就看到了被方言牽着的秦冷月。

  他的臉上先是閃過一絲驚豔,隨即,便是濃濃的困惑和不敢置信。

  他停下腳步,試探性地叫了一聲:“請問……閣下可是冰河宮的……秦冷月仙子?”

  這個名字,彷彿一道驚雷,在秦冷月腦海中炸響!是啊,她曾是秦冷月,是那個受萬人敬仰的寒山仙子!

  獲救的希望,如同瘋狂的野草,瞬間在她死寂的心中滋生!

  她只要點一下頭,只要一個眼神,只要一句話!

  眼前這些人,就算打不過方言,也一定會將消息傳回天山派,傳回冰河宮!

  她就能得救了!

  她的嘴脣顫抖着,就要張開。

  然而,就在這一刻,她感覺脖子上的項圈猛地一緊!

  那根銀鏈被方言用力地向後一扯,一股窒息感傳來。

  與此同時,她感覺到身後的方言,用身體又貼近了一些,他的手,再次悄無聲息地滑入了她的裙底。

  這一次,他的手指沒有去碰她那被玉勢塞滿的屄穴,而是直接按在了她身後那緊閉的、更加敏感的菊穴上!

  他用指甲,在那脆弱的穴口上,不輕不重地刮搔了一下,那動作充滿了赤裸裸的威脅——你敢亂動一下,我就當着所有人的面,把你最後一塊淨土也給玷污了!

  秦冷月求救的話,就這麼卡在了喉嚨裏。

  她看着眼前那天山派弟子期盼而又疑惑的眼神,再感受到身後那隻惡魔之手的威脅……恐懼,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澆滅了她剛剛燃起的希望之火。

  她會怎麼做?

  他會當着這些人的面,把那根玉勢掏出來嗎?

  他會當着這些人的面,用手指捅進她的後庭嗎?

  他會的,他絕對會!

  這個魔鬼,沒有什麼事是他做不出來的!

  到那時,她秦冷月,就真的成了整個江湖的笑柄,一個在鬧市被人玩弄前後兩個洞的、淫賤不堪的婊子!

  與其那樣,還不如……

  在天山派弟子震驚的目光中,秦冷月緩緩地低下了頭,並且,朝着方言的方向,又靠近了半步。這個動作,充滿了順從和依附的意味。

  方言發出一聲輕笑,他上前一步,將秦冷月半摟在懷裏,用一種佔有慾十足的姿態,對那天山派弟子笑道:“這位兄臺認錯人了。我家侍女,可能和那位仙子有幾分相像罷了,不喜見生人,讓各位見笑了。”

  侍女?

  天山派弟子看着秦冷月那卑微順從、不敢抬頭的模樣,再看看她脖子上那雖然精緻、但明顯帶有束縛意味的項圈,眼中的疑惑漸漸變成了瞭然和一絲輕蔑。

  是啊,高高在上的寒山仙子,怎麼可能如此卑賤地被一個男人用鏈子牽着?

  定是自己看走了眼。

  “原來如此,是在下唐突了。姑娘與秦仙子容貌竟如此相似,實乃幸事,也是……唉。”那青年搖了搖頭,似乎在爲這樣一個絕色女子淪爲他人玩物而惋惜。

  他拱了拱手,“打擾了,告辭。”

  說罷,他便帶着師弟師妹們,轉身離去,再沒有回頭。

  看着他們遠去的背影,秦冷月知道,她親手斬斷了自己最後一條生路。

  “做得很好,我的小母狗。”方言的讚賞聲在她耳邊響起,但那聲音卻讓她如墜冰窟,“你沒有讓我失望。看來,你已經開始明白,誰纔是你真正的主人。”

  爲了“獎勵”她的聽話,他那隻在她身後作惡的手,突然加重了力道。

  他的中指,在秦冷月驚恐的感受中,藉着之前她自己流出的淫液作爲潤滑,竟然就這麼強行地、慢慢地,捅進了她那從未被手指入侵過的、緊緻無比的後庭!

  “嗚嗯——!”

  一股比剛纔被玉勢插入時強烈十倍的、撕裂般的、異樣的酸脹感,瞬間從那處禁地炸開!

  秦冷月死死地咬住下脣,纔沒有讓自己當場尖叫出來。

  前面被粗大的玉勢撐得滿滿當當,後面又被一根靈活的手指侵入……這種前後夾攻的、充滿了禁忌與背德的極致刺激,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現在,走路。”方言用魔鬼般的聲音命令道,“老子要你含着這兩個東西,走回客棧。每走一步,老子就用手指,在你的屁眼裏操你一下。給老子走穩了,要是敢露出一絲破綻,你就等着被我當街操屁股吧!”

  秦冷月流着淚,邁開了腳步。

  那是一段她永生難忘的路。

  每一步,前面的玉勢都在研磨着她的嫩肉,後面的手指都在摳挖着她的腸道。

  快感和痛楚,羞恥與絕望,交織成一張天羅地網,將她徹底吞噬。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回客棧的,當房門關上的那一刻,她再也支撐不住,整個人癱軟在了地上。

  她體內的玉勢,因爲她身體的放鬆,“啪嗒”一聲,滑了出來,掉在地上,上面沾滿了她淋漓的愛液。而方言,也抽出了那根同樣溼滑的手指。

  秦冷月趴在地上,身體還在因爲那極致的刺激而不住地抽搐。

  她能感覺到,一股混合着兩種不同味道的液體,正從她徹底失禁的身體裏,汩汩流出,在冰冷的地板上,匯成了一小灘屈辱的證明。

  她,在鬧市的喧囂中,在與昔日故人擦肩而過的瞬間,被自己的主人,用最隱祕、最殘忍的方式,前後夾攻,玩弄到失禁高潮。

  這一次,連靈魂,也一起沉淪了。

  第13章 玉體爲紙書淫字,靈臺失守墮心奴

  房間裏瀰漫着一股混雜着淫靡與屈辱的複雜氣味。

  秦冷月就那麼狼狽地趴在冰冷的木地板上,身體因爲方纔那場極致的、在羞恥巔峯上爆發的高潮而輕微地抽搐着。

  她甚至能感覺到,那被強制塞入的玉勢滑落後,她那失禁的穴口依舊在微微張合,彷彿在無聲地訴說着方纔的暴行。

  她身下,是一灘水漬,混雜着她前後兩穴流出的淫液,以及一絲……尿騷味。

  那證明着她身體與精神雙重失控的證據,在光潔的地板上,顯得如此刺眼。

  方言站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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