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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15
他痛苦地嘶吼道:“不,師孃你說謊,你一定是被這個卑賤的人脅迫的。卑賤的人,我要殺了你!”
他提劍朝李昊刺去。
蘇夢瑤怒了,一掌將陸展震退數步,喝道:“夠了,你如果再敢對李郎無禮,休怪我翻臉無情!”
“不,不,這不是真的,師孃你騙我,你騙我!”陸展無法接受眼前的事實,痛苦地抱頭嘶吼,轉身飛走了。
蘇夢瑤看着他離去的背影,長嘆一口氣,又再瞥了一眼李昊,沒有說什麼,轉身往回走。
李昊一把拉住她的小手,柔聲道:“你剛纔沒必要說謊。”
蘇夢瑤苦笑一聲:“不那樣說,你會被他殺死的。”
李昊不屑反駁道:“切,就他,我一隻手就能虐他!”
蘇夢瑤搖了搖頭,回頭看了他一眼,又見柳如煙還在旁邊哭泣,疲累地說道:“你還是先陪陪如煙吧。”
她掙脫李昊的大手,踏着沉重的步伐,走回自己的洞府內。
李昊轉身見到梨花帶雨的柳如煙,這才意識到剛纔是要找姓陸的出氣的,結果被那小子轉移話題,扯到搞大師孃肚子的問題上去了。
他當即抓住柳如煙雙臂,安慰道:“如煙,你別哭,我這就去找姓陸的算賬!”
他正欲離開,不料被柳如煙一把拉住,柳如煙擦乾眼淚,搖頭道:“公子,算了,反正他也沒有得逞,我也沒受什麼傷害,這件事情就讓它過去吧。”
她剛纔見識了陸展的強悍,又見陸展對李昊起了殺心,怕李昊找他算賬反而會遭遇不測,所以她已經打消了報復的念頭。
李昊卻不同意,自己的女人差點被人侵犯了,要是不給他點顏色看看,那以後他還不無法無天了?
李昊拍了拍柳如煙的小手:“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他想掙脫柳如煙的雙手,可是柳如煙卻嚇壞了,她撲進李昊懷裏,死死地抱住他,不讓他離開:“公子,算了,沒必要爲了奴家一點小事而讓你身犯險境,你要是有什麼不測,不成了我害得你嗎?算了!”
她這個樣子好像只要一鬆手,李昊立即就會死於陸展的劍下一樣。
李昊見她死不放手,只能遂她心願,反手抱住她,嘆道:“好了,我不去找他了。”
聞言,柳如煙才大鬆一口氣。
李昊點了點她的瓊鼻,笑道:“今天晚上,你就睡在我這裏,我看誰敢欺負你?”
柳如煙臉頰微紅,點了點頭,很享受這種被李昊呵護備至的感覺。
二人側擁着,走進了李昊的洞府內。
......
第二天早上,天剛矇矇亮,太陽還沒有升起,空氣中還殘留着夜風的清涼,花瓣上還掛着露水,整個落雲宗還處在一片寂靜之中。
香菱早早的起牀,走出洞府外,盤腿而坐,進行清晨的吐納。
整個宗門除了她,其他人因爲莫名原因,總是起的較晚。
她作爲修爲最低者,勤奮一點修煉是應該的。
由於平時這個點都只有她一個起牀,所以她的衣着比較清涼:
一件吊帶連衣短裙,一條白內褲。
清秀的面龐青春靚麗,細膩的香肩線條優雅,潔白的藕臂美妙自然,盤錯的俏腿誘人心魂,與清晨空曠優美的周邊環境,形成一副絕美的畫卷。
她全神貫注地感應周遭的天地靈氣,與四周融爲一體。
少時,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傳來,一個柔和的聲音響起:“香菱師侄女是吧?在練功呢?”
香菱睜眼一看,見是陸展正微笑着向自己看來。
她驚慌失措的站起身,拉了下裙沿,確定自己的白內褲被遮住了,才盈盈施禮道:“陸師伯!”
陸展以手虛託她起身,微笑道:“不必多禮!我看你這麼刻苦的用功,想必師門的合歡大法,你應該會咯?”
香菱如實回道:“弟子慚愧,目前只練到煉氣二層。”
陸展欣喜地點點頭:“那你想必也知道,這門功法需要別人的輔助才能精進。”
香菱想起這段時間與師父的修煉方式,臉頰微紅,低下頭,輕“嗯”一聲。
陸展乾咳一聲,像個長輩一樣,認真地說道:“正好!師伯我這會有空,就指點指點你!”
他向香菱走去,香菱本能的後退兩步,靠上了牆壁,無處再退。
陸展有些嚴厲的批評道:“怎麼?你不想要師伯指點嗎?還是以爲師伯會對你圖謀不軌?我等修仙者,身體都是皮囊,更無男女之念!這些,你師父難道沒有教你嗎?”
香菱記得無論是吳道子還是李昊,都這樣對她說過,所以她盈盈下蹲,告罪道:“弟子不敢!”
陸展這才滿意的點點頭,大步朝香菱的洞府內走去。
香菱低着頭,彆彆扭扭的像個木偶一樣,猶猶豫豫半天,纔跟着走了進去。
二人來到練功室,陸展正襟危坐在一張蒲團上,一本正經的說道:“開始吧!”
香菱低着頭,小手將裙沿攥得死死的,一動也不動。
陸展故作生氣道:“怎麼?還在猶豫?難道你跟你師父,沒修煉過?”
香菱被問得無言以對,可是又不願意動,只能像個木樁一樣杵在原地,不知所措。
對於她來說,雖然是跟師父修煉纔有的交歡,但師父就是她生命裏的第一個男人,她不想再把身體交給另一個男人。
她又覺得自己的這種世俗觀點很迂腐,在師父師伯這些大義凜然的修仙者面前,可能有些可笑。
她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呆愣在原地。
陸展見她始終不動,猛的站起身,怒氣衝衝的走到她身邊,將她攥緊裙沿的小手,粗暴的拉開。
然後抓住她的裙沿,奮力地向上提。
香菱雙手想按住裙子,又被陸展的左手緊緊扣住。
陸展的右手再無阻礙,抓住了香菱白內褲的上沿,開始用力往下脫。
第三十五章 合歡宗宗主
香菱的雙手被扣住,左右掙扎,嘴裏喊着:“師伯,不要——”
別說她的掙扎本就不激烈,就算她全力掙扎,以她才煉氣二層的修爲也不可能逃得出已達結晶期的陸展的魔掌。
眼看着她的白內褲被陸展拉到了裙沿以下,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如鬼魅般衝出,一拳將陸展震退數步。
香菱被扣的雙手也因此而被鬆開,她見到來人,欣喜不已,忙提拉下內褲,像個受驚的小鳥一樣躲在來人的身後,警惕地看着前方的陸展。
陸展穩住身形,抬頭望去,見來人正是李昊。
李昊雙目圓睜,腮幫鼓滿,拳頭緊握,殺氣騰騰。
平日裏,整個宗門就屬他起的最晚,但今天他卻破天荒的早早就起來了,因爲昨天晚上他根本就沒睡着。
昨天晚上,柳如煙像個受驚的小羊羔一樣躲在他的懷裏,他也沒心思跟柳如煙雲雨。
他將柳如煙哄睡着後,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之前他沒想到這個陸展會這麼下流,柳如煙的事情告訴他,他的後宮內闖進來了一隻色鬼。
這就表明,他的所有女人隨時可能被這個色鬼玷污。
所以,他決定等天一亮就趕走這個色鬼。
也正因如此,才讓他看到香菱被侵犯的一幕。
他怒指陸展道:“昨日欺我侍妾,今日又欺我徒兒,你好大的狗膽!”
陸展哈哈大笑道:“什麼叫‘欺你徒兒’?難道你就沒有陪她修煉合歡大法嗎?”
“哼,你有徒弟就自己教去,我管不着,但我的徒兒還輪不到你來教。”李昊警告道。
陸展兩手一攤,一副無所謂的態度:“也行吧,不教就不教!”
他像沒事人一樣,徑直往外走。
“站住!”李昊喝道。
“怎麼?還有什麼事嗎?”陸展回頭,拽拽的問道。
“哼,你以爲兩次侵犯我的女人,可以這樣輕描淡寫的揭過嗎?”李昊質問道。
“噢?那你想怎樣?”陸展冷笑道。
“我要將你,逐出宗門!”李昊一字一句地大聲宣佈。
陸展像聽到一個天大的笑話一樣,捧腹大笑:“哈哈哈,你以爲你是誰啊?合歡宗宗主嗎?真以爲你跟師孃睡過了,就把自己當師父了?”
“哼,曾經的宗門什麼樣我管不着,但這裏,我說了算!”李昊指了指地面。
“你說了算?你是什麼東西,我現在就要走,看你能把我怎麼樣!”陸展不屑地嘲諷道。
他大搖大擺的往外走,一點也沒把李昊放在眼裏。
李昊大怒,舉拳朝陸展打去。
陸展回身也打出一拳,二人大戰在一起。
不同於昨晚,李昊還帶有點試探性的攻擊,這一次李昊攻擊如風,誓要將陸展給打趴下。
陸展不甘示弱,昨天晚上要不是師孃攔着,他早就將李昊殺了,現在師孃不在,他也發出了憤怒的吼聲。
二人打着打着,打到了洞府外,狂暴的靈力震得地動山搖,將蘇夢瑤等人全部都驚醒了。
她們紛紛飛出洞府外,仰望蒼穹,見到那兩個打得驚天動地的二人。
蘇夢瑤和閉月連忙飛到半空中,閉月急喊道:“陸師兄,李師弟,你們別打了!”
蘇夢瑤則呵斥道:“你們兩個,還不住手!”
李昊和陸展拳拳相對,各退一步後,李昊斥道:“你們兩個別管!”
他正欲再次攻擊,閉月卻衝上前來,攔住了他。
另一邊,蘇夢瑤也攔住了陸展。
蘇夢瑤冷峻如霜,質問道:“你們兩個,就不能消停一會嗎?”
李昊對於她們兩個不明情理的攔阻有些怒了,他大聲嘶吼道:“你們兩個,都給我退下!今日我要將姓陸的逐出師門,誰要敢勸阻,就一併給我滾!”
洪亮的聲音彷彿雄獅的怒吼,迴盪在每個人的耳邊。
平日裏,李昊總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淫蕩模樣,像現在這種威嚴的樣子,衆人還是第一次見,就連蘇夢瑤都有些畏懼三分,默默地退至一旁。
陸展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師孃都沒說趕我走,你是什麼東西?有什麼資格趕我?”
李昊聲如洪鐘,響徹四方:“就憑我是一宗之主!”
“哈哈哈,可笑至極,宗主也能自封嗎?”陸展大笑道。
“自封也好,任命也罷,自即日起,我就是正式的合歡宗宗主,誰若不服,儘可向本宗主挑戰!”李昊的聲音很平淡,卻像天神的旨意一樣,讓蘇夢瑤等五女都不敢反駁。
以前這裏雖然也是以他爲主,但卻沒有正式地談過這個話題,現在明明白白地宣佈,也算是昭告天下。
陸展見五女無一人反駁,李昊在這裏竟真的有一宗之主的跡象,他惱羞成怒,憤然道:“那好,就讓我來看看,你這個才築基中期的廢物,究竟有沒有資格當宗主?”
他招出佩劍,匯聚靈力,以靈控劍,朝李昊襲去。
李昊施展魅影無形身法,躲過飛劍,也朝陸展攻去。
二人再次大戰在一起。
下方的柳如煙三女從二人的對話中聽出不一樣的味道。
柳如煙和吳夫人都曾經聽過合歡宗的大名,她們此時才知,李昊四人是出自合歡宗。
不過她們二人都是追隨李昊而來的,對於他的宗門是合歡宗還是落雲宗,並不在意。
香菱之前連合歡宗的名字都沒聽過,她很疑惑,不是落雲宗嗎?怎麼又成了合歡宗?
天空之上,陸展和李昊進行了終極對決。
本來蘇夢瑤還擔心李昊不是陸展對手,不過到最後她才發現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
李昊展現了完全不一樣的實力,只見他身如鬼魅,在光天化日之下,身形竟然消失了,沒有人能夠捕捉到他的方位,陸展的所有攻擊法術全部無效。
蘇夢瑤和閉月都曾經接受過李昊傳授的祖師爺四種功法,此時她們才知,李昊已經將魅影無形修到了何種地步。
不過,光靠閃躲,最多隻能打成平手,卻無法取勝。
陸展深知這點,他抱元守一,緊守中樞,招出護身罩,以不變應萬變。
然而,李昊從陰影中閃現而出,衝到陸展面前,使出了天魔八音的“破”音。
狂暴的聲波,凌厲霸道,能破世間萬物,不僅一舉震碎護身罩,還將陸展震退幾百丈,砸在山峯上。
陸展落地,口吐鮮血,受了內傷。
“你可還有話說?”
陸展雙手撐地,大口吐血,他無法相信,自己作爲合歡宗最出色的弟子竟然敗給了一個不入流的雜役弟子。
他質問道:“你這根本就不是合歡功法,又怎麼能妄稱合歡宗主?”
李昊冷笑道:“井底之蛙,孤陋寡聞!”
他沒必要向一個外人透露這是祖師爺的功法,他居高臨下,以手指着陸展,大聲宣佈道:“本宗主以合歡宗宗主的名義,剝奪你合歡宗弟子的身份,將你逐出師門!你滾吧!”
隨着李昊的這聲宣告,陸展再也不是合歡宗弟子。
蘇夢瑤和閉月神情複雜,有些惋惜,她們都不明白,宗門處於低谷,正是用人之際,爲何還要將一名精英弟子驅逐?
但她們見李昊決心已下,雖有疑問,卻不敢質問,只能默默接受這個事實。
陸展卻不甘心,他轉向蘇夢瑤,追問道:“師孃,難道你就這樣眼睜睜地看着這個卑賤的弟子,作威作福嗎?”
蘇夢瑤嘆息一聲,別過頭,不去看他。
陸展如墜冰窖,心裏冰涼冰涼的,他又質問閉月道:“師妹,你也不替我說句話嗎?”
“我——”閉月望了李昊一眼,欲言又止,最終無奈的轉過身,背對陸展。
陸展心如刀割,他沒想到連師孃和師妹都屈服於李昊的淫威之下,他惱羞成怒,破口大罵道:“哈哈哈,你們這兩個賤人,跟這個卑賤的人睡了一覺,就把師父忘掉了。師父泉下有知,也會被你們氣活的。”
“你——”蘇夢瑤和閉月怎麼也沒想到,這個平日裏看起來彬彬有禮的翩翩公子,竟然這樣辱罵她們。
她們被氣的酥胸上下起伏,又不知該如何反懟他的話,委屈的都快哭了。
“夠了!”李昊一聲暴喝,又將陸展震飛百丈遠。
“膽敢對師孃和師姐出言不遜,找死!”他對這傢伙已經起了殺心,暴起向陸展衝去。
陸展好漢不喫眼前虧,招出本命法寶——隱形衣,消失不見了。
“你們這裏物以類聚,全是賤貨!今日之辱,我陸展記下了,來日必定雙倍奉還!”半空中,傳來了陸展的聲音,只見聲音不見其人。
慢慢地,聲音也消失了。
原本喧囂的場面安靜下來了,太陽緩緩升起,小鳥們也開始了忙碌的一天。
這個大清早,總算消停了。
李昊從半空中飄落下來,五女再看他,眼神中都充滿了敬畏。
以往總是見他嘻嘻哈哈,沒個正經,此時她們才知,這個男人一旦發起怒來,也是會將她們趕走的。
李昊冷着臉,掃視了一圈五女,對閉月沉聲命令道:“你跟我進來!”
說完,他大踏步的朝自己的洞府而去。
閉月不知他單獨叫自己是何意,忐忑不安的跟在他後面,走進了洞府內。
外面的蘇夢瑤四女沒有得到李昊進一步的指示,都不敢擅自離開,依舊站在原地,靜靜地等候。
李昊洞府內。
李昊負手而立,背對閉月,一言不發。
閉月只能從背後看到他的腮幫子一鼓一鼓的,明顯就是處於盛怒的狀態,讓她有一點點害怕。
她第一次在李昊身上,體驗到了好像面對師父時一樣的感覺。
她鼓足勇氣,問道:“師弟,找我何事?”
李昊轉身,怒視閉月,高聲質問道:“說,你有沒有跟那個姓陸的媾和?”
姓陸的在這裏住了三天兩晚,昨天晚上他意圖侵犯如煙,今天早上又意圖侵犯香菱,從這二女的表現來看,她們還沒有跟姓陸的有不明不白的關係。
吳夫人應該也沒有,畢竟姓陸的時間有限,魔爪還伸不了那麼快。
除了這三女,就只有師孃和師姐跟姓陸的早就認識,且關係不菲。
從昨天師孃呵阻姓陸的,和對自己的維護來看,師孃肯定跟他也沒有關係。
唯一可能跟姓陸的發生不正當關係的就只剩下師姐。
他們兩個之前的身份就相當,且關係密切,所以李昊極不確認師姐是不是已經和姓陸的搞過了。
閉月苦笑一聲,反問道:“如果我和陸師兄媾和了,師弟打算如何處置我?”
李昊大怒,一把抓住她的衣領,將她半拽在空中,吼道:“什麼陸師兄?我已經把他逐出師門了,難道你沒聽到嗎?”
他的聲音很大,隱隱牽動了靈力,震得四周牆壁細沙刷刷落下,也傳到了外面的蘇夢瑤四女的耳朵裏。
四女緩緩走近李昊的洞府,貼着牆壁,側耳傾聽,想喫個大瓜。
閉月一臉倔強,沉默不語,即便被勒緊的衣領勒得滿臉通紅,也不發一言。
李昊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但又不可能真的將她勒死,便重重地往下一扔,將她拽倒在地,再次嘶吼道:“快說,你到底有沒有跟姓陸的媾和過?”
閉月神情高傲,決然回道:“沒有!”
李昊還是不太相信,他不相信三天兩夜,好色的陸展跟師姐真的什麼都沒發生。
“你如何證明?”他質問道。
這玩意還能咋證明?只要沒有第三者剛好看到,他們兩個當事人說有就有,說沒有就沒有。
閉月雖然半躺在地上,但依舊高昂着頭顱:“師弟如果不信,大可以殺了我!”
“你以爲我不敢嗎?”李昊一個箭步衝過去,將雙指抵在她的咽喉前,只要稍稍往前一戳,這個絕代美人就會香消玉殞。
外面的四人大急,相互使眼色,卻沒有一個人敢進去勸架。
閉月昂着頭,一言不發,頗有視死如歸的樣子。
李昊雙指因用力而青筋凸起,整個人像一頭髮怒的雄獅,令人膽寒。
然而,閉月始終眼皮眨都不眨,一臉倔強。
好半天之後,李昊才收回手指。
他從儲物袋拿出一個禮物盒子,扔在地上,淡淡道:“它是你的了!”
然後踏着沉重的步伐,走出了洞府。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