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茶與梨】(8-14)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7-15

(八)離開



燕霄九在她的撒嬌討好下繳械投降,跟着她想要的節奏,他漸漸地也找到了些不同的快感。

他緩慢溫柔地推進,細細照顧她的敏感點,她柔得似水的聲音和偶爾不自覺扭動的腰肢,都讓他覺得無比迷人。

這個時候,他莫名很想看她的表情……

他起身停下時,茶梨眼角泛紅地回頭看他,她追着他的肉棒動了幾下,不明白他怎麼就停下了。

燕霄九眼睫微顫,他將肉棒從她的穴中慢慢拔出,蠕動着的穴肉像是不捨地挽留,一縮一縮的。

精液混着淫水隨着他的動作被帶出,漸漸滴到地面上,他目不轉睛地看着,後知後覺地紅了整張臉。

燕霄九將她從地上抱起,向裏面的臥房走去。茶梨不安分地扭動,見他喉結滾動得頻繁,好奇地用手指點了點,被他不自在地躲過。

茶梨疑惑的神情好似在說:明明更親密的事情他們都做過,爲什麼她摸個喉結他還這麼害羞……

燕霄九抬眸,剋制住自己不去看她。

將她輕柔地放在牀上,他脫下身上已經被汗溼的衣物,一上牀,就被她柔柔地環住脖子,他摸着她的後頸親上她的脣瓣,便開始了新的沉淪。

直到茶梨已經脫力到只能靠着他輕輕地喘息,還迷迷糊糊找他討要時,燕霄九才發現她的不對勁。

他緊皺着眉頭,制住她要作亂的手查看她的狀態,她面色潮紅,身體更是比他們做愛時還熱得厲害。

該死?!

誰給她下的這麼歹毒的春藥……

燕霄九渾身戾氣無處撒,忍着脾氣給她和自己穿好了衣服就急急忙忙往自己庭院趕,走到中途就發現宴會那裏出現了一陣騷亂,他無暇顧及,頭也不回地繼續向前走。

期間茶梨一直難受地小聲哼哼,他心疼地哄了哄,她反而開始小聲啜泣。

他加快了腳步。

踢開自己的院門,燕霄九就看到他的手下站在院中踱步,一副着急的模樣,見到他來,連忙上前道:“二少爺,圖州那邊……”

他打斷了他的話:“去叫信得過的大夫。”

那人還想說什麼,就被燕霄九一個眼神瞪視,只好應下,因爲太過着急,反而沒注意到自己家少爺懷裏還抱着一個嬌小的女人。

他愁容滿面,嘆了口氣正想去找,就被同樣要來彙報行程的沈六攔住了去路。

“少爺叫你去做什麼?”

少年抱着手裏的劍,微歪着頭,笑得一派天真無邪,他卻莫名打了個寒顫。

“去找大夫。”他答道。

“哦,你腿腳不利索,我去快一點。”

說着,少年就一溜煙沒影了。

沈六沈七是少爺在圖州奴隸場上買回來的雙生兄弟,哥哥性子淡,弟弟活潑好爭搶,凡事只聽燕霄九差遣,院裏大他們幾輩資歷的,只要燕霄九沒有說明,他們一概我行我素,該頂撞得頂撞,不該頂撞的也會在他們手裏脫一層皮。

沈六是弟弟,沈七是哥哥。

他們就像兩條攀附燕霄九而生的蛇,一條在他的身後陰冷地吐着信子,一條在前面張牙舞爪地呲着自己的尖牙,提防着一切想要近燕霄九身的人。

尤其是年齡小的沈六,恨不得所有的事都是自己爲燕霄九親力親爲,最喜歡替燕霄九處理那些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人,只要他們落到他的手裏,必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人看着沈六離去的方向,搓了搓身上的雞皮疙瘩,想起自己還有要緊事彙報,連忙進入院子去找自己的少爺。

敲了敲燕霄九的房門,不見人應答,又看到有僕人提着個空水桶從一旁出來,他拉住他詢問:“少爺呢?”

“在洗浴……”

僕人想起剛剛自家少爺懷裏抱着的女人,脣角有些難壓,想問問眼前一直待在少爺身邊的徐叔是什麼情況,又想起進燕霄九府中時徐叔讓他少說話多做事的告誡,他遺憾地閉了嘴。

等燕霄九帶着茶梨將身體裏的熱汗排出,替她擦乾淨身子,又派人去燕曉池房間裏找了幾件之前帶着她逛街時燕曉池留下的幾件漂亮衣物給茶梨換上後,沈六帶着大夫剛好趕到。

燕霄九將茶梨抱在懷中,讓她的臉朝着自己的胸膛,手掌將她露在外面一小邊的臉擋得嚴實。

沈六好奇地湊上去看看,發現她的臉都被擋得差不多了,沒趣地站在一旁,徐叔插不上話,只能在心裏急得團團轉。

大夫給茶梨把脈,眉頭越皺越深,燕霄九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見他放下手,立馬提問道:“她怎麼樣?”

大夫搖了搖頭,從藥箱裏拿出幾根針在茶梨的手上紮了扎。

“姑娘前幾日受了寒?”

燕霄九想起前些日她的狀況,身體一頓,點了點頭。

他以爲梨兒是趁今天局勢較混亂被人送進來混淆視聽的,沒想到從始至終回來的都是她。

大夫剛剛給茶梨把脈的時候就注意到了茶梨身上的一些痕跡,在心裏暗歎一聲,還是接着說道。

“她體內有幾種相沖的藥物,我只能分辨出兩種,一種極烈,一種極寒,極烈的那種已經被排解得差不多,我紮了幾針,服幾劑藥就可以完全根除。”

“極寒的我暫時不清楚是什麼,但我可以寫幾個方子壓制住藥性,慢慢調養幾月也能恢復到原本的狀態。”

“只不過……”

大夫猶猶豫豫地看了燕霄九一眼。

燕霄九着急地看着他:“只不過什麼?說啊?!”

“她身體已經被藥物折磨得氣血兩虛,又因爲性事激烈,下一次醒來可能會暫時性記憶錯亂。”

“恢復記憶快則三天,慢則半月。”

沈六探頭,笑眯眯地問眼前捏了一把汗的大夫:“什麼是性事激……唔……”

徐叔看着燕霄九的臉色,顧不上那麼多連忙捂住沈六的嘴把他往後拉了拉。

沈六眼神一厲,正要動手,就看到燕霄九黯淡下來的眸子,站穩後推開徐叔的手,抱着胸哼了一聲。

燕霄九垂眸,心裏百般滋味翻湧,他用掌心輕輕蹭了蹭手下的臉。

她,醒來會記得今天這一切嗎,會記得他嗎……

“還有……”

大夫從那窒息的氛圍裏出來,往後默默退了幾小步,才接着到:“她雙腿也受了傷,想來看過大夫,本可以好得快些,卻沒有好好遵循醫囑過度用腿,看着又像是跪了……”

大夫的聲音在燕霄九帶有壓迫感的視線下越說越小,後面交代了幾個注意事項又開了幾個方子就急急忙忙地離開了,像是身後有什麼洪水猛獸在追一樣。

沈六看着咋舌:這人不用他嚇,就跑沒影了。

燕霄九抱着茶梨放到自己的牀上,給她掖好了被子,坐在牀邊看着她安靜睡着的面龐,伸出手替她將口中的髮絲撥到一邊。

他又安靜地坐了一會兒,才輕輕帶上門離開。

燕霄九將手裏的方子拿給下人去抓藥,徐叔終於找到機會,連忙跟他彙報情況:“圖州那邊的布料生意和沐海的軍火生意都出了問題,底下的人查出了幾個內鬼以爲事情就了結了,一時大意被人鑽了空子,需要您過去處理一趟。”

燕霄九從桌上摸了個梨子,咬下一大口果肉,聽了徐叔的話,他嗤笑一聲,眼神晦暗:“我好喫好喝供着,就養了這麼羣廢物。”

沈六在一旁已經迫不及待要磨刀上陣了,燕霄九話音一轉,問他宴會上的狀況。

“那個殺手僞裝成戲子,跳到一半衝燕柏允扔了毒鏢,被他身邊那個女人擋住了,賓客裏就那個飯店的大老闆受了傷,其他的都尖叫着跑遠了。”

“殺手被燕柏允抓住後服毒自盡,我趁亂拿了毒鏢和那個殺手打鬥時掉下來的牌子。”

沈六將腰間別着的東西用布包着,交給燕霄九查看。

蒲榆幫?

燕霄九隔着布摸了摸手裏的牌子,不出意外也在鏢上看到了蒲榆幫的標誌性標識。

他興致懨懨地將東西丟到一邊。

一個大的幫派,怎麼會把鬧事的場地定在仇人的本營,他們怎麼會不知道這裏燕家邀請的人非富即貴,雖然他們佔着自己有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老大罩着,一直猖狂不絕,但孰輕孰重,誰得罪得起,誰得罪不起,他們還是拎得清的……

估計是誰藉着他們的由頭要做些什麼……

要不衝着燕柏允和林向雅的婚事,要不……

衝着迴歸的燕夢婉。

“少爺,您得快些出發,再晚就來不及了……”徐叔在一旁着急地快要跺腳了。

燕霄九半張臉在陰影下,半張臉在光裏,手裏的梨子被他啃得東一個口子,西一個口子,坑坑窪窪得不成樣子。

他眼角餘光在自己的房門口轉了轉,最後心不在焉道:“知道了。”

他抬頭,看向什麼都不懂,卻一臉新奇地盯着他的沈六:“你留下,讓沈七跟着我去一趟圖州。”

沈六立馬垮下了臉:“爲什麼是我?”

燕霄九卻沒心思回答他的問題,他丟下咬完梨後剩下的果核,便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沈六無處發泄,瞪了一眼旁邊的徐叔,氣呼呼地離開了屋子。

燕霄九坐到牀邊,小心地拉開被子將她身上新換的裙子推上去一點,就看到她雙腿膝蓋上的紅痕和淤青,還有一邊腿紅腫的腳腕。

怎麼會是梨兒呢?這幾天,幾乎上她跪着的時候,他不是視而不見,就是在落井下石……

他指尖懸在那些紅痕之上,不敢落下力道。

在客房裏,他還讓她跪着接受他的歡愉……

他拿出大夫開的藥膏,給她抹上後,又慢慢揉捏着她的腿,讓藥膏被充分吸收。

這幾日,他對她的態度算不上好,也許梨兒早就不記得他了,經過這麼幾天又對他印象不好,他還有機會彌補嗎………

燕霄九俯身,將額頭抵上她的,不安地蹭了蹭,他閉上眼睛在她的額頭疼惜地落下一吻:

“對不起……”

“梨兒。”

……

這邊,坐在煙雨琴房那顆百年老樹上,陪着燕曉池聽了半夜琴的沈七已經快要懷疑耳朵是不是自己的了,迎面就射來一隻飛鏢。

他雙指夾住,拿到手裏就發現自己的手套被蹭到了一點點皮。

誰惹他了?

他打開飛鏢上的紙條,就看到紙上怨氣沖天的話語:氣死了,他要帶你去圖州,憑什麼,啊啊我不服……

發了一頓牢騷後,沈六還是好好交代了事情的經過。

燕霄九打探到了一點風聲,知道宴會上不怎麼會太平,就讓沈七對燕曉池溜出去一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跟上他保證他的安全就行,沈六則負責盯着宴會上一些可疑的人,非必要不出手。

現在宴會上的事情基本上解決了,圖州那邊又出了事,沈七回頭看了一眼還撐着下巴聽琴的燕曉池,閃到房頂上快步離開。

回到自家少爺的庭院,就看到燕霄九抱着茶梨從自己的房間裏出來,看到他時示意他小聲一點,還讓他跟上。

他跟着燕霄九七拐八拐,纔來到燕夢婉的院子。

沈七這才後知後覺被少爺抱得嚴嚴實實的是燕家最不受待見的幺女,他家少爺那個名不副實的妹妹。

雖然有點意外,但下一刻他就情緒淡淡地接受了。

只是他家少爺明顯心不在焉,出來後還不放心交代他,在他沒回來之前要看好燕小姐,不要讓她受傷,還要看着她好好喝藥……交代了一大堆,彷彿一點都不放心他行事。

這一般是對他弟弟沈六纔有的待遇。

等等,少爺不是讓他跟着他去圖州嗎?

他想起沈六整頁紙上快滿半頁的吐槽,不免疑惑:少爺改主意了?

“沈六,你在聽嗎?”

沈七抬頭,就看到燕霄九皺着眉頭看他。

他下意識點了點頭。

聽到熟悉的稱呼,他一下就猜到在他回來之前,估計沈六已經裝成他的樣子跟燕霄九覆命了,他在心裏無奈地嘆了口氣。

對上燕霄九的視線,他一臉不服氣,悶悶地說了聲聽到了,然後纔不情不願地將燕霄九的話復訴了一遍。

直到燕霄九離開,他才恢復面無表情的樣子,在心裏默默祝福沈六演得好點,不要那麼快被發現。

要不是自己不會說話,有幾次事情辦砸了不知道怎麼跟少爺交代,沈六主動和他換了身份給他免了罰,這麼好待在少爺身邊的機會,他纔不讓出去呢……

好吧,其實比起去抓叛徒和整頓內部人員,他更喜歡安安靜靜地看着人,或者去收集消息。

反正都是爲少爺做事,去哪都一樣。

他在燕夢婉的院子裏隨便找了個地方,隱進陰影裏。



(九)醒來



第二天沈七將熬好的藥放到茶梨的牀前時,她正熟睡着。

沈七站在一旁等了一會兒,見藥碗上的熱氣已經散得差不多了,茶梨還沒醒,心裏琢磨要不要把她叫起來,畢竟少爺讓他看着她按時喫藥。

正準備實施,聽到細微的腳步聲,他閃身退到一旁的窗外,來人剛好推開房門。

窗扇擋住了那人半個身子,沈七從窗臺與窗的縫隙中看到他戴着一個皮質的黑色手套。

沈七皺了皺眉,見那人的身體往自己這邊的方向靠近,他躲到一旁的死角,窗戶在他的眼前被關上。

燕柏允來到茶梨的屋子就覺得哪裏不對,牀邊的藥碗溫度正熱,茶梨像是不醒人事,他給她安排的丫環也不在屋裏伺候。

昨天事情說小也小,說大了沒那麼誇張,他派人安撫來往的賓客,將受傷的沈老闆安排在自家的客房居住,又和林向雅處理了一些關於殺手的事。

那時夜深,春巧沒來跟他彙報她的行蹤,他也沒怎麼在意。

這會兒,春巧不可能不在她的跟前伺候。

她的燒早好了,怎麼還要喝藥?

離牀不遠的窗外透着暖黃的日光,將整間屋子照得透亮,唯有待在牀上的茶梨被撩起一半的牀幔遮擋,陰影下,她的面色不算好看。

燕柏允不加思索地替她關了窗,見屋內黯淡不少,他的眸色微不可查地亮了亮。

他一邊往茶梨的牀邊靠近,一邊慢條斯理地脫着自己的左手手套。

茶梨從牀上悠悠轉醒,坐起來揉着自己脹痛無比的頭,似有所感地往牀邊看去,就看到燕柏允將手套隨意丟在一旁的櫃子上,向她靠近。

那一瞬間的壓迫感讓茶梨下意識捂住自己的頭往後縮了縮,腰痠背痛的感受讓她的面色更加蒼白。

她不是未經人事的少女,自然懂發生了什麼。

可她想不起來什麼關於昨天的記憶,甚至忘了自己是怎麼代替燕夢婉來到燕家的。

她隱隱約約記得燕小姐曾經救助過她,待她如親生姐妹一樣好,但後來燕小姐離了家,不知去往了何處。

她和燕小姐長得很像,像到有時候燕小姐的丫環也會認錯的程度。

她只和燕臨川在戲院見過幾次,但那幾次都掩了面。

不過她年少的時候好像見過燕霄九……

不行,頭好疼……

燕柏允在茶梨的牀前站定,見她一副虛弱的模樣,那隻被摘下手套的手扯着她的衣領將她拖到牀邊。

他低聲問:“春巧呢?”

知道了是他的人,就處理了?

茶梨雙手緊緊攏着自己的衣物,眼底是沒怎麼遮乾淨的防備。

燕柏允掐住她的下巴,大拇指摁着她的脣角重重地蹭過。

她對燕柏允的記憶只有幾個畫面,一是他曾給生病的她餵過藥,二是他曾在燕家的兄弟一起在大廳裏羞辱她的時候無視了她投過去的視線。

但那些人羞辱了她什麼她一時半會想不起來了,只知道自己跳了一個舞,最後跪了幾個時辰……

再就是她意識迷糊的時候,他好像跟她嘴對嘴餵了藥?!!!!

腦海裏莫名閃過幾個兩個肉體糾纏的畫面和她媚得酥軟的呻吟,茶梨像見了鬼一樣拍開燕柏允的手,往後退了退,幾抹紅暈迅速攀上了她的面龐。

她嘴裏胡亂答道:“不清楚。”

燕柏允垂眸看着自己被拍開的那隻手,大拇指在食指的第一個指節上摩挲了幾下,眸色逐漸變深。

他不喜歡會反抗的寵物。

茶梨琢磨不透燕柏允的表情,他右眼角下那長至耳後的疤痕爲他棱角分明的長相添上幾分凶氣,她看得發怵,即將脫口而出的質問也被她壓在了心底。

安靜昏暗的氛圍更是給她一種她下一刻就要被他五馬分屍的感覺。

只見燕柏允拿着她牀邊的藥碗摔碎,一把將她從牀上拉起攬進懷裏,她身體僵硬,眼睛也緊閉着,生怕他一個不高興就把自己涼涼了。

又是一聲刺耳的巨響,她身體顫抖地縮了縮,被他察覺後抱緊。

後知後覺燕柏允沒有傷害自己的念頭,茶梨轉頭向聲音的來源看去,發現屋裏的窗子被砸裂了一個口子,原本拴鎖的地方也歪了歪,窗臺上還留着破碎的藥碗細渣。

燕小姐的院子出了事,沒人會管,附近的僕人抬頭看了一眼,仍然忙活自己手裏的事。

燕柏允院裏的僕人快速到發聲的地方看了看,沒發現什麼異樣。

他敲了敲那扇被打出裂縫的窗。

“少爺?”

“小姐的婢女丟了,吩咐人找一找,”燕柏允平淡地開口,說第二句的時候垂眸看了一眼將視線慢慢轉回到他身上的茶梨,

  本章未完,點擊[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
【1】【2】【3】【4】【5】【6】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我總能撿到母豬仙子!妹妹的性慾憋得爆炸後,我覺醒了系統情絲劍宗門夫人與養子的禁忌之愛玉碎逢君雖然媽媽的目標是上分但我卻只想上她母上攻略:我的母親是淫蕩神女轉生到美醜顛倒的異世界開風月會所爲離家出走的女孩們搭建了一個家……手作店主的沉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