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脅背德媽媽將她調教成禁臠】(1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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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16

卑劣的器械瘋狂凌辱。

  我們最終繞到小區深處一棟廢棄舊樓的後牆,這裏沒有路燈,只有遠處樓宇窗戶透出的零星燈火提供些許照明,幾乎伸手不見五指。

  我讓兩人背靠着粗糙的牆面,並肩站着。我剝開了她們最後的防線。

  我先對付小姨。

  手指輕易撕開早已溼透的馬油絲襪,捅進了她那緊緻的肉穴。

  裏面插着假陽具,早已被塞得沒有任何縫隙,我的手指強行擠進去,帶起一陣“滋滋”的粘液摩擦聲。

  “啊……小強……別……要炸開了……”小姨帶着哭腔,身體卻瘋狂向前挺動,試圖吞下更多。

  我快速抽送,另一隻手捏住她挺拔的乳肉,指尖狠狠捻動乳頭。

  “唔……!”她的抗議被堵在喉嚨裏。

  不到一分鐘,小姨便迎來了徹底的崩壞。

  這次是持續性的痙攣,全靠掛在我臂彎裏才勉強沒滑倒。

  伴隨她失神的尖叫,一股股腥臊的濃漿順我的手腕淌下,在地面的紅磚上砸出清晰的“啪嗒、啪嗒”聲。

  接着,我轉身面向我媽,手指毫不費力地插進了溼熱滑膩的熟婦穴。相比於小姨的緊緻,我媽的穴道帶着一種強烈的吸附力。

  “媽,放鬆點,別夾這麼緊。”

  我輕聲安撫,手指配合震動頻率,在她穴口附近攪弄、摳挖,試圖將那層層疊疊的軟肉統統翻攪出來。

  另一隻手則順漁網襪側邊的破口探入,五指深深陷入那團柔軟驚人的肉浪中,我用力地揉搓、抓握,指尖在雪白的皮膚上留下了幾道觸目驚心的紅痕。

  我媽確實比小姨更能忍。哪怕已經被玩弄到了極限,也只肯從喉嚨深處溢出幾聲壓抑的悶哼,但誠實的肉體早就出賣了她。

  被撐開的紅腫肉洞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淫水湧出,很快將我的手掌糊得滑膩不堪,順指縫拉着絲往下滴落。

  我手指加快了抽插研磨的速度,同時大拇指上移,精準按住了早已充血的陰蒂,快速、用力地畫圈揉搓。

  這個動作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我媽一直緊繃到極限的弦,終於在持續的研磨中徹底斷裂。

  “噗——呲——!”

  一股滾燙且帶着強烈氣味的透明淫液,混合憋不住的尿意,像高壓水槍一般從她的穴口激射而出。

  湍急的潮水毫無阻礙,穿透了漁網襪的網眼,力道大得驚人,直接打在我的手背和小臂上,濺起細密的水花,甚至將我的運動褲腿也洇溼了一大片。

  這場洪流持續了足足五秒,才從高壓噴射轉爲汩汩流淌的細流。

  我等她們從極致的快感中稍稍回神,才用紙巾仔細地擦拭着那些掛在漁網襪網格上、欲墜未墜的分泌物,以及馬油絲襪表面被淫水沖刷得斑駁陸離的油光。

  紙巾很快就被黏稠的體液浸透,變得沉甸甸的。

  我們最終抵達了城西公園。

  這個公園面積頗大,以中央一個人工湖聞名。

  湖中心有座人造小島,由一座二十多米長的木質浮橋與岸邊相連。

  但總有人在此亂扔垃圾,還發生過幾起在浮橋上嬉戲打鬧導致的落水事件,公園管理方索性在浮橋入口處加了一道鐵柵欄門,常年上鎖,不再對外開放。

  我知道這些,是因爲常來這晨跑,和負責這片區域的張大爺混得挺熟。我特意塞了兩包好煙,軟磨硬泡,纔拿到了鏽跡斑斑的掛鎖鑰匙。

  我們到公園已經晚上九點多了,公園裏人稀稀拉拉。

  我們故意繞開大路,貼着湖邊暗乎乎的小道走,藉着樹影子遮掩,輕手輕腳摸到了浮橋入口。

  我摸出鑰匙插進鎖眼,用力一擰。

  “咔噠”,鎖彈開了。

  我媽和小姨一前一後踏上浮橋。

  浮橋是木板鋪就的,下面固定黑色的塑料浮桶,人走上去,橋身會隨步伐產生輕微的晃動。

  她們都穿着細跟高跟鞋,在不穩定的橋面上走得有些踉蹌,我一手一個,穩住她們搖搖欲墜的身體。

  踏上小島堅實的土地,我讓兩人在入口處的空地上站定。我從揹包裏摸出兩副黑色的寬幅眼罩,還有兩對厚實的運動護膝。

  我把眼罩遞過去。

  兩人沒有猶豫,接過眼罩,摸索戴好。

  眼罩徹底切斷了她們與現實的聯繫,只在鼻樑處留下縫隙,露出下半張臉,護膝也被她們自己套在了膝蓋上。

  接着,我拿出兩條細長的鎖鏈,材質輕盈卻堅固,每一環都泛着冷硬的金屬光澤。金屬環扣碰撞的刺耳聲在寂靜的島上回蕩。

  “跪下。”我拽了拽鐵鏈,“像在家裏練習的那樣,四肢着地,搖着你們的屁股爬給我看。”

  她們照做了。

  我媽跪下的瞬間,隨雙手撐地,風衣下襬不可避免地向兩側頹然垂落,藉着樹縫間漏下的殘光,漁網襪繁複的黑格深深勒進她顫抖的熟肉裏,將那副豐腴的胴體分割成無數塊淫蕩的菱形。

  我緊了緊手中的鎖鏈,像遛狗那樣,開始牽她們在島上慢慢行走。

  “嗚……慢點……小強……”小姨每爬一步,腳背便在泥地上拖行,原本油亮的馬油絲襪被粗糙的枯枝刮出了一道道白痕,精美的絲足此刻正無助地在泥地上拖行,足尖因爲劇痛與快感的雙重摺磨而緊緊蜷縮,由於極致的興奮,腳心處早已被汗液浸透。

  鎖鏈的“嘩啦”聲成了這林子裏唯一的節奏,混合她們膝蓋磨過落葉的窣窣聲。

  小島地面不平,裸露的樹根不時頂撞她們嬌嫩的腹部,與體內裝置的轟鳴交織在一起,讓她們每爬一段路,都會從溼熱的腿根滲出大片拉絲的透明蜜漿。

  我牽着她們繞了小半圈,來到一片相對開闊的草地。這裏雜草較矮,地面柔軟,旁邊有幾棵高大的柳樹,垂下的枝條在夜風中輕輕擺動。

  我將鎖鏈在最近的一棵柳樹樹幹上繞了兩圈,然後用一個小巧的扣鎖死。

  這樣,她們的項圈就被固定在了樹上,活動範圍被限制在以樹幹爲中心、鎖鏈長度爲半徑的小小區域內。

  我將她們的風衣扒掉,沒有留下任何交代,徑直朝來時的浮橋走去。

  隨腳步聲由近及遠,在空曠的湖面上回蕩,原本老老實實爬在地上的兩個女人,身體明顯僵在了原地。

  “小強……?”

  我媽率先打破了寂靜。她試探性的呼喚顯得那樣單薄,眼罩遮住了眼睛,卻遮不住她此時的慌亂。

  我沒有回應,腳步未停。

  “小強!你去哪?別丟下我們!”我媽的聲音陡然拔高,在幽暗的林間不斷撞擊,迴盪出一種淒涼的餘音。

  依舊沒有回答。只有我的腳步聲,不緊不慢,越來越遠,最終消失在浮橋方向。

  “小強!你別嚇媽媽!回答我啊……嗚……”

  她開始掙扎起來。

  隨身體的扭動,原本被淫水浸透的漁網襪在雜草上瘋狂摩擦,發出令人牙酸的窸窣聲,頸間的鎖鏈被拽得筆直,金屬環扣在柳樹皮上反覆勒磨。

  “小雅?林雅你在哪兒?你說話啊!”我媽近乎絕望地向旁邊伸手亂抓,卻只抓到了冰冷的空氣。

  其實小姨就在離她不足兩米的地方。

  她同樣趴在草叢中,圓潤的翹臀正因爲恐懼和快感而劇烈打顫,透明淫液順腿不斷滴落,但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因爲在我離開前給她戴上了口球。

  她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嗚”聲。

  我從揹包裏掏出幾個迷你藍牙音箱,將音箱分別放置在我媽周圍方向的草叢裏,儘量隱藏好。

  隨手機屏幕一閃,我點開了足以摧毀她最後理智的音頻。

  第一個音效在靜謐的草叢中炸響。皮鞋踩在地面上,發出“嗒、嗒、嗒”的規律聲響,越來越清晰,彷彿正從樹林外朝這個方向走來。

  原本委頓在地的我媽,身體瞬間繃直,那張被黑色眼罩遮蓋的臉龐神經質地偏轉,耳朵朝向聲音傳來的方向,試圖分辨。

  腳步聲停了。一陣帶着市井流氓般的低語從兩個不同的方向交替傳出。

  “嘿,那邊是不是有動靜?”

  “好像是有……黑乎乎的,看不清,過去瞅瞅?”

  “別是什麼野貓野狗吧?”

  “過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媽徹底慌了。

  她開始用力掙扎,雙手反剪在身後被鎖鏈固定,她只能扭動身體,試圖用腳去蹬樹幹、用肩膀去撞,但柳樹紋絲不動,所有的反抗僅僅是讓體內的假陽具扎得更深、更狠。

  “別過來……求求你們……別過來……”她哭着哀求,徒勞地蜷縮起裸露的身體,試圖用沾滿泥垢和草屑的絲襪膝蓋去遮擋自己暴露在外的胸部和下體,“我……我什麼都沒做……我只是……我只是在這裏休息……”

  但“男人們”顯然不聽她的哀求。腳步聲再次響起,這次更近了,彷彿就在幾步開外。

  我躲在不遠處看着這一幕,褲襠早已被頂得高高隆起,硬得發疼。

  我媽那種徹底的無助、深切的恐懼,混合情慾被挑動後的反應,構成了一幅極端刺激的畫面。

  她不知道那些聲音只是音響播放的錄音,不知道周圍除了我們三個根本沒有別人。她真的以爲自己被陌生不懷好意的男人包圍了。

  我切換了第三個音頻,更清晰、更下流的男聲,帶着毫不掩飾的猥褻意味:

  “喲嗬!我當是啥呢,原來是個小娘們兒!”

  “嘖嘖,這奶子……又白又大,真他娘帶勁!”

  “看看下面……嚯!還穿網襪呢,真騷!這洞是專門留給男人操的吧?”

  “哥幾個今天運氣不錯啊,嘿嘿嘿……”

  “不要……別看!滾開啊!”我媽發出絕望的嘶喊,徒勞地向後縮,但背後就是樹幹,退無可退。

  她只能儘可能地蜷起身體,眼罩矇住的臉龐寫滿了崩潰,淚水順臉頰滑進項圈。

  音響繼續播放不堪入耳的污言穢語,這時,我悄無聲息地從樹後走出,繞到她身後,因爲戴着眼罩,我媽對我靠近毫無察覺。

  我將自己冰涼的手掌,毫無預兆地整個覆上她裸露在外的乳房,掌心傳來的觸感綿軟卻又滾燙。

  “啊——————!!!!!”

  一聲淒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撕裂了小島的寂靜。我媽的身體像被高壓電擊中般彈跳起來,又因爲鎖鏈的束縛被狠狠拉回,重重撞在樹幹上。

  “求求你們……別碰我……我給你們錢……我所有的錢都給你們……放過我……”她哭得聲音嘶啞,眼淚鼻涕糊了滿臉,身體卻背叛她的意志,在極致的刺激下分泌出更多騷水。

  我媽以爲真的有人在觸摸她、侵犯她。

  她尖叫,哭泣,語無倫次地哀求、威脅,但一切都無濟於事。

  她的精神在極度的恐懼和持續的性刺激雙重碾壓下,瀕臨崩潰的邊緣。

  可我的手指卻變本加厲,狠狠掐住她已經硬得像石頭一樣的乳頭,用力擰轉、拉扯。

  另一隻手向下猛刺,併攏的中指與食指帶着摧毀一切的勢頭,順那道溼滑泥濘的肉縫,狠狠地貫穿了進去!

  “呃啊——————!!!”

  兩根手指直接撞擊在她深處。

  在那一瞬間,極度的恐懼、羞恥與極致快感在她的腦袋裏瘋狂炸裂,層層疊疊的嫩肉裹挾、吸吮我的手指,像是要將其永遠留在體內。

  最壯觀的一幕發生了。

  在驚恐的尖叫聲中,我媽的下半身猛然弓起,一道透明的噴泉從她大張的穴口悍然噴發,傾瀉在我的手背、手臂,甚至飛濺到了周遭的枝葉與樹幹上。

  水流之猛、量之大,持續之久,都遠超之前任何一次。

  足足噴射了七八秒鐘,強勁的勢頭才減弱,變成不間斷的流淌,身下的草地被過量的液體徹底打溼,與泥土混合,形成一小片泥濘的窪地。

  隨水流由強轉弱,唯有頸間的皮圈與腕部的鐵鏈維持我媽最後的支點。她大口掠奪着氧氣,眼淚還在不停地流,卻再也無法拼湊出完整的字句。

  我沒再耽擱,伸手把她穴裏的假陽具和屁眼裏的肛珠用力拽了出來。

  隨“啵”的一聲溼響,沾滿黏糊騷水的假雞巴從溼熱的肉洞裏滑出,肛珠也被我一顆顆扯了出來,每拔出一顆都帶起肉壁的抽搐,上面掛滿了腸液和粘液。

  接着,我拉開運動褲鏈,馬眼滲出晶亮的腺液。

  我一把摟過她發抖的身子,讓她背對着我靠在懷裏,對準那個還在往外流水的騷穴,腰上狠狠一使勁。

  整根肉棒全捅了進去,直抵子宮口。

  “唔……!”我媽喉嚨裏漏出一聲悶哼,身子猛地僵了一下,隨即開始沒命地掙扎。

  她還以爲自己掉在野男人堆裏,正被某個不知名的暴徒強姦,嚇得拼命扭着屁股想躲。

  我只是一下接一下地猛幹。肉棒在陰道里飛快進出,每一下都重重撞在最深處的嫩肉上,帶着大量騷水進進出出。

  我媽起初掙扎得很厲害,試圖擺脫這可怕的侵犯。

  但漸漸的,她的掙扎慢了下來,力道減弱了,似乎感覺到了什麼。

  這個侵犯者的節奏、力度甚至身體貼合的觸感……都太過熟悉了。

  她停下動作,身體從僵硬慢慢轉爲放鬆。

  然後,她試探性地抖嗓子問:“小……小強……?”

  我沒吭聲,只是故意放慢了速度,把大肉棒整根頂到最深處,使勁磨她的肉壁。

  “小強……真的是你嗎……?”她又問了一遍,這次聲音裏被強姦的恐懼少了很多,反而帶上了一股死裏逃生般的期盼。

  我還是沒說話,低下頭對着她的後頸親了一口,然後用牙齒銜住她項圈上的那把小鎖,使勁磨了幾下。

  這個只有我們之間纔有的小動作,讓我媽瞬間確認了。

  緊繃的身體像被抽掉了所有骨頭,徹底軟了下來,屁股不僅不躲,反而開始主動往後撞,恨不得把我的大肉棒整根吞進騷穴裏。

  “是你……我就知道……你不會真的丟下我不管……你肯定捨不得讓那些男人操我的……”她反覆地呢喃,眼淚又湧了出來,但這次流出的全是放心的淚水。

  我順手解開了她手上的鎖鏈。一重獲自由,她立刻摸索摟住了我的脖子,兩條絲襪長腿自發地纏住了我的腰。

  我就這麼保持插在她穴裏的姿勢站了起來。肉棒在裏面塞得死死的,她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上面,疼得又爽得小聲呻吟。

  我抱着她,邁步往小姨那邊走。

  每走一步,隨身體的顛簸,我的大肉棒都會往她體內裏捅得更深。

  她咬着我的肩膀,屁股在半空中一抖一抖的,隨每一下頂到最深處,嗓子裏溢出被幹服了的浪叫。

  此刻,小姨正被那兩個不知疲倦的機器玩具幹得淫叫連連,即便嘴被堵死了。

  我抱我媽走到小姨面前,雖然戴着眼罩,但聽那響亮的機器抽插聲和恨不得被幹死的呻吟,聞空氣裏那股子濃得散不開的騷味,足以在腦海中勾勒出清晰的畫面。

  我把我媽放下來,讓她背對小姨站好。

  我從後面扶着肉棒,對準剛被我幹鬆了、往外翻的騷穴,又插了進去。

  每一下都使出了喫奶的勁猛頂,小腹撞在肥美的屁股蛋上,發出響亮的“啪啪”聲。

  我媽被我幹得身子往前一撲,兩隻手抓住了小姨亂抖的肩膀。小姨感覺到有人摸她,屁股扭得更歡了,嘴裏的嗚嗚聲拔高,充滿了渴望的意味。

  接着,我調整了一下姿勢,伸手抓住小姨的胳膊把她往後拽,讓我媽那對大奶子緊緊壓在她的背上。

  我媽一下就懂了,她騰出手把小姨的身體徹底揉進自己懷裏。接着,低頭湊到小姨臉邊,想去親她。可小姨嘴裏的口球擋着呢。

  她直接歪過頭,用牙齒使勁咬住口球后面的皮帶子,硬生生把沾滿唾沫的口球從小姨嘴裏拉扯出來,掉在泥地裏。

  “哈啊……小強……姐……我要被這兩個東西……要被操死了……”小姨一張嘴就是一股子浪氣,話都說不全了。

  我媽根本不讓她往下說,直接張嘴堵了上去。兩條舌頭立馬就攪在了一起,互相使勁嘬對方嘴裏的唾液。

  兩個女人就在我眼皮子底下親得難捨難分。而我,在我媽身後就像臺不知疲倦的打樁機,對準她那個溼得打滑的騷逼,一下比一下狠地往裏捅。

  “要……要來了……又……又要噴了……”她抽空從小姨嘴裏蹦出幾個字。

  我加快速度做最後的衝刺,最後十幾下,人都快懟進去了。

  隨腰眼猛地一酸,滾燙濃稠的精液噴薄而出,一連好幾股,全射在了我媽最深處的子宮裏。

  同時,我媽也抵達了最終的高潮。

  她猛地鬆開小姨的嘴脣,仰着脖子尖叫起來,穴裏肉恨不得把我肉棒給夾斷,騷穴又一次“哇”地噴出一大灘淫水。

  這股子水直接噴到了小姨的身上,給澆得透溼。

  小姨被這股熱流一激,再加上體內兩個假陽具的瘋狂折騰,也徹底崩了。把馬油襪徹底澆成了水貨,液體順腿肚子不停地往下滴。

  我們三個人,以這種極度親密又色情的姿態纏在一起。

  過了好一會,我才把那根還半硬沾滿精液和騷水的肉棒拔了出來。

  我給她們解開了鏈子,摘了眼罩。她們緩了緩神,看着對方被幹爛了的模樣,又看了看我,眼神里全是被徹底玩服了的慵懶和依賴。

  我們互相攙扶,走過晃晃悠悠的浮橋,鎖好門,把鑰匙還回去。走出公園的時候,街上已經沒什麼人了,路燈把我們三個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

【待續】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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