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碎逢君】(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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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16

  第10章 冰霜歸來,暗香浮動



  南山看完桃花後的第七天,山裏的春意終於徹底鋪開了。

  清晨的薄霧還沒散盡,松林間就染上了一層極淡的鵝黃,新抽的松針尖上掛着露珠,在初升的日光裏閃着細碎的光。

  空氣裏混着溼土的腥甜、桃花殘留的餘香和遠處溪水撞擊石頭的清脆聲,吸進鼻腔時讓人胸口發脹,像被什麼柔軟的東西輕輕塞滿。

  凌塵一早便在後山石臺上練劍。

  他今日只穿了一件極薄的玄色單衣,袖口挽到臂彎,露出線條勻稱的小臂。

  劍光如水,在晨霧裏劃出極淡的弧度,每一次收勢都帶起一陣極輕的風,把落在他肩頭的花瓣震落一地。

  他眉眼間比前些日子更沉靜,化神初期的氣息收斂得極好,像一柄藏鋒的劍,鋒芒內斂,卻隨時能刺破一切。

  雲裳和素瑾還沒醒。

  昨晚三人纏綿到極晚,雲裳身子骨到底還沒完全養好,事後便睡得極沉;素瑾則像只饜足的小貓,蜷在他懷裏,呼吸綿長,連夢裏都在極輕地哼哼。

  凌塵收劍時,忽然感覺到一股極熟悉的寒意從山門方向悄無聲息地漫過來。

  不是殺氣。

  是那種帶着冰雪幽香、卻又燙得驚人的氣息。

  他心口猛地一跳。

  轉頭望去。

  霜華就站在松林盡頭。

  她一身霜白長袍,銀髮未挽,隨意披散在肩後,被晨風吹得微微飛揚。

  眉眼依舊冷若冰雕,脣色卻比從前豔了幾分,像雪地裏忽然綻開的一點血梅。

  她沒戴帷帽,臉上覆着一層極薄的寒霜霧氣,遮不住眼底那抹極深的暗紅。

  兩人隔着數十丈對視。

  時間彷彿被凍住。

  凌塵先動了。

  他收劍入鞘,腳步極快地走過去,每一步都踩得極輕,卻又帶着一種壓抑不住的急切。

  霜華沒動。

  只是看着他越來越近,眼底的暗紅一點一點燒起來,像冰層下的岩漿,終於找到了裂縫。

  凌塵在她身前三步處停下。

  呼吸有些亂。

  他聲音很低,啞得幾乎聽不清:

  “……華兒。”

  霜華的睫毛顫了一下。

  她忽然往前一步,猛地撲進他懷裏。

  動作快得像一隻終於等到獵物的雪豹。

  凌塵猝不及防,卻立刻伸臂把她抱緊。

  她的身體冰涼,卻燙得驚人。

  隔着薄薄的霜白長袍,他能感覺到她胸口劇烈的心跳,像要撞碎肋骨衝出來。

  她的臉埋在他頸窩,極用力地呼吸,像要把他身上每一寸氣息都吸進肺裏。

  “凌塵……”她聲音悶在衣襟裏,帶着極重的鼻音,“我好想你。”

  “想得……快瘋了。”

  凌塵喉結滾動。

  他低頭,下巴抵在她發頂,極輕地蹭了蹭。

  “我也……想你。”

  “每一天。”

  霜華身子明顯一顫。

  她抱得更緊,指尖掐進他後背的布料裏,像怕他忽然消失。

  兩人就這麼抱着。

  誰也沒有再說話。

  松林裏的風吹過。

  帶起一陣極細的“沙沙”聲。

  花瓣、松針、露珠,一起往下落。

  落在他們肩頭、髮間,像一場無聲的洗禮。

  過了很久。

  霜華才慢慢鬆開一點。

  她仰頭看他,眼角已經溼了,卻強忍着沒讓淚掉下來。

  “……我清修了四十多天。”

  “把玄冰宮所有事務都推了。”

  “天天坐在冰窟裏,想你。”

  “想你抱着我的時候,問我疼不疼。”

  “想你吻我額頭的時候,那種……被完全接納的感覺。”

  “想得……下面一直溼着。”

  “冰都化了。”

  凌塵呼吸驟然粗重。

  他低頭,吻住她的脣。

  不是溫柔的那種。

  是帶着極重渴求的、幾乎要把她吞下去的吻。

  舌尖撬開她的脣齒,極用力地糾纏。

  霜華嗚咽着回應。

  雙手攀上他的脖子,指尖插進他髮間,用力攥緊。

  吻到最後,兩人都喘不過氣。

  霜華推開他一點,脣瓣被吻得豔紅,眼睛溼漉漉的。

  她聲音很淡很輕:

  “凌塵……帶我回去。”

  “我想……好好看看你最近過得怎麼樣。”

  凌塵沒猶豫。

  他直接把她打橫抱起。

  霜華驚呼一聲,卻立刻把臉埋進他胸口。

  兩人御劍回了洞府。

  ……

  寢居的門關上的那一刻。

  雲裳和素瑾已經醒了。

  雲裳披着外袍,坐在牀邊,正慢條斯理地梳理長髮。

  素瑾則跪坐在地毯上,手裏捧着一盤剛蒸好的桂花糕,正往嘴裏塞一塊。

  兩人同時抬頭,看見凌塵抱着霜華進來。

  空氣安靜了一瞬。

  然後素瑾第一個笑出聲。

  她把桂花糕往霜華面前一遞,聲音又甜又軟:

  “霜華姐姐回來啦!”

  “嚐嚐,我剛蒸的,還熱乎着呢。”

  霜華愣了一下。

  隨即脣角極輕地彎起。

  她從凌塵懷裏下來,接過那塊桂花糕,咬了一小口。

  甜香在脣齒間化開。

  她極輕地說:

  “……很好喫。”

  “謝謝你,瑾兒。”

  雲裳放下梳子,走過來。

  她看着霜華,目光平靜,卻帶着一點極淡的審視。

  “回來了?”

  霜華對上她的目光。

  極輕地點頭:

  “嗯。”

  “想你們了。”

  雲裳沒再追問。

  只是極輕地說:

  “坐下吧。”

  “一起喫早點。”

  霜華坐下時,極有意地挨着凌塵近了一些。

  她的腿在桌下輕輕蹭過他的小腿。

  動作極輕。

  卻帶着一點極明顯的暗示。

  凌塵呼吸一滯。

  卻沒躲。

  霜華心裏極輕地笑了一下。

  她這四十多天,在冰窟裏想了很多。

  她想得到凌塵的心,光靠從前的冰冷和卑微是不夠的。

  素瑾是溫柔乖順的小白兔型,永遠軟着聲音哄他,永遠第一個撲進他懷裏撒嬌。

  雲裳是清冷中帶着活潑的劍修,骨子裏有股不服輸的倔,歡愛時會咬着牙承受,卻又會在極致時哭着求他輕一點。

  她們都好。

  卻都不是“性感魅惑”。

  霜華決定,她要走這條沒人走過的路。

  她要讓自己的身體,成爲凌塵戒不掉的毒。

  她要讓他每次看見她,都想起她腰肢扭動時的弧度、乳尖被吮得發紅的模樣、腿間那片永遠爲他溼透的軟肉。

  她要讓他……爲她偏心。

  一點一點。

  不動聲色。

  早點過後。

  雲裳說要去後山採些新開的藥草。

  素瑾自告奮勇陪她。

  兩人攜手離開時,霜華極輕地偏頭,在凌塵耳邊低語:

  “哥哥……她們走了。”

  “就我們兩個。”

  凌塵喉結滾動。

  他轉頭看她。

  霜華已經站起身。

  她走到他身前,極慢地解開外袍繫帶。

  霜白長袍滑落,露出裏面一件極薄的冰蠶絲裏衣。

  絲料幾乎透明,緊貼着肌膚,勾勒出高聳的胸脯、收細的腰肢、渾圓的臀瓣。兩點乳尖早已硬挺,清晰地頂起布料,像兩顆熟透的櫻桃。

  她俯身,雙手撐在他膝蓋上。

  臉湊得極近。

  呼吸噴在他脣邊,帶着冰雪般的幽香。

  “凌塵……”

  “我好久沒……幫你用嘴了。”

  “你想我嗎?”

  凌塵呼吸驟然粗重。

  他抬手,撫過她的臉,指腹擦過她被吻得豔紅的脣瓣。

  聲音喘得不成調:

  “……想。”

  “非常想。”

  霜華笑了。

  那笑帶着一點極危險的魅。

  她緩緩跪下。

  跪在他腿間。

  雙手極慢地解開他的腰帶。

  玄色單衣散開。

  那根早已硬得發紅的陽物彈出來,直挺挺地立在她面前。

  柱身青筋賁張,龜頭脹成深紅,馬眼不斷滲出透明的前液。

  霜華低頭,先用鼻尖極輕地蹭了蹭。

  鼻翼兩側被熱氣燻得發紅,鼻尖卻涼絲絲的。

  那種冷熱交錯的觸感讓凌塵腰身猛地一顫。

  她張開脣。

  先用下脣輕輕夾住冠狀溝,像用最柔軟的脣肉給它套了一個極小的圈。

  然後極慢地往前送,把整顆龜頭含進去。

  口腔裏溫熱而溼潤。

  舌面貼着龜頭下側那塊最敏感的繫帶,極輕地來回摩挲。

  她沒急着深吞。

  只是含着龜頭,舌尖繞着馬眼打圈,把不斷滲出的前液一點一點捲進舌面,又用力一吸。

  “嘖……”極輕的水聲在寢居里響起。

  凌塵悶哼一聲。

  雙手輕抓住她的銀髮,指節發白。

  “華兒……”

  “再深一點。”

  霜華聽話地往前送。

  喉嚨被頂得發脹,眼角泛起淚光。

  她卻還是極用力地吞嚥。

  喉頭收縮,像一張小嘴在吮吸最前端。

  同時她抬起雙手,一手握住柱身根部,五指併攏,形成一個極緊的圈,慢慢上下擼動。

  另一隻手輕輕揉捏囊袋,指尖在褶皺裏遊走,時輕時重。

  凌塵被她伺候得額頭冒汗。

  他低聲喘息:

  “……好舒服……”

  “華兒……你今天……不一樣。”

  霜華吐出來一點,仰頭看他。

  脣角掛着晶亮的銀絲,眼睛溼漉漉的,卻帶着極勾人的光。

  “哥哥喜歡嗎?”

  “我學了好久……”

  “想讓你……只記得我的嘴。”

  凌塵呼吸更重。

  他忽然把她拉起來。

  把她按在榻上。

  霜華仰面躺着,雙腿被他分開。

  裏衣被徹底扯開。

  雪白的身體完全暴露。

  乳房飽滿挺翹,乳尖發紅。

  小腹平坦,下方一叢銀白細毛已經被情液打溼,亮晶晶地貼在皮膚上。

  凌塵俯身,吻住她的脣。

  同時伸手探進她腿間。

  兩片單薄的陰脣早已泥濘不堪。

  他手指輕輕分開,找到那顆腫脹的花蒂,極輕地按壓揉動。

  霜華仰頭長吟:

  “啊……凌塵……那裏……好爽……”

  凌塵低聲在她耳邊問:

  “想我進去嗎?”

  霜華眯着眼睛點頭:

  “想……想哥哥的大東西……插進來……填滿我……”

  凌塵扶住自己硬得發疼的陽物,對準她溼透的入口,腰身往前一送。

  整根沒入。

  霜華“哈啊~”出聲。

  內壁劇烈收縮,像無數小嘴在吮吸他。

  凌塵開始抽送。

  先是極慢極深。

  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只留龜頭卡在入口,再狠狠頂進去。

  霜華被頂得渾身發抖。

  她雙手抱住他的脖子,哭着吻他:

  “凌塵……我愛你……”

  “只想被你這樣愛……”

  凌塵吻掉她的淚。

  最後幾下深頂。

  精液全部灌進她最深處。

  熱液隨後噴湧而出,澆在他龜頭上。

  事後。

  霜華趴在他胸口。

  極輕地笑:

  “哥哥……”

  “以後……還想我這樣對你嗎?”

  凌塵撫着她的銀髮。

  聲音很柔:

  “想……”

  霜華眼底掠過一絲光。

  她把臉埋進他頸窩。

  心裏無聲地說:

  “慢慢來。”

  “我會讓你……再也離不開我。”

  南山歸來後的第十五日,山間的桃花已經謝了大半,殘瓣被風捲到石階縫隙裏,踩上去發出極輕的“沙沙”碎響,像誰在極遠處,用指甲輕輕颳着一面老舊的絹紙。

  空氣裏殘留着最後一點甜膩的花香,混着新抽的松針氣息和晨露的清冽,吸進鼻腔時讓人鼻尖發癢,又莫名地心口發燙。

  霜華回來的第三天,她開始變了。

  不是那種明晃晃的變化,而是極細微、極剋制的,像冰層底下有一絲極淡的暖流在緩慢滲透。

  清晨。

  凌塵在後山石臺上打坐調息。

  霜華端着一盞剛煮好的雪梨羹走過來。

  她今日穿了一件極薄的月白紗裙,裙料幾乎透明,晨光從身後透過來,把她身體的輪廓勾得纖毫畢現。

  腰肢細得驚人,臀瓣渾圓挺翹,走動時紗裙隨着步伐輕輕晃盪,隱約能看見腿根那道極淺的陰影。

  她把瓷盞放在石臺上,俯身時故意放得很慢。

  領口極自然地往下墜。

  兩團雪膩的乳肉幾乎要溢出來,乳溝深得能夾住人的視線,乳暈邊緣若隱若現,淡粉色的,像被晨露打溼的花瓣。

  凌塵睜開眼。

  目光在她胸前停了一瞬。

  霜華像是沒察覺,聲音極輕極軟:

  “哥哥……嚐嚐。”

  “梨是我親手削的,很甜。”

  她直起身時,腰身極慢地往後仰了一下,像貓兒伸懶腰那樣,把胸脯挺得更高。

  凌塵喉結明顯滾動了一下。

  他接過瓷盞,指尖卻不小心蹭過她的手背。

  霜華的手涼得像冰,卻帶着一點極燙的顫。

  她沒立刻抽回,反而讓指尖在他掌心輕輕劃了一下,像羽毛掃過。

  然後她轉身離開。

  步子極慢。

  紗裙隨着步伐貼着臀肉滑動,勾勒出兩瓣飽滿的弧度,每走一步都輕輕顫動,像兩團被風吹動的雪。

  凌塵盯着她的背影。

  呼吸明顯粗重了幾分。

  他低頭喝了一口雪梨羹。

  甜得發膩。

  卻怎麼也壓不住心底那股忽然竄起來的燥熱。

  ……

  午後。

  三人一起在寢居里溫養雲裳的經脈。

  雲裳盤膝坐在榻中央,月白道袍鬆鬆垮垮地披着,露出鎖骨和一小片瑩白的胸口。

  素瑾坐在她身後,雙手虛按在她後背,輸送靈力。

  霜華坐在雲裳右側,掌心覆在她小腹下方三寸,靈力化作極細的冰絲,順着經脈一點一點往裏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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