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的性慾憋得爆炸後,我覺醒了系統】(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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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16

  他的目光落在了縫隙上方那顆已經完全勃起、鮮紅欲滴的陰蒂上。

  那顆小肉粒在他之前的舔舐中已經被間接刺激得腫脹發亮,此刻正微微顫動着,彷彿在渴求最直接的觸碰。

  江嶼湊了上去。

  他沒有直接用舌尖去舔那顆看起來無比敏感的小東西。

  而是先張開嘴,將整個陰阜區域含入口中,用嘴脣包裹住那飽滿的脣瓣和中間的縫隙,然後,用舌面,大面積地、溫柔地覆蓋住陰蒂及其周圍區域,緩緩地、施加壓力的舔弄。

  “呀啊——!!!”

  江梔發出一聲幾乎要刺破夜空的尖銳哭喊,身體像被高壓電擊中般猛地反弓起來,頭拼命後仰,脖頸青筋浮現。

  她的雙手死死抓住江嶼的頭髮,不是推開,而是用力地將他的頭更緊地壓向自己的腿間。

  江嶼能感覺到那顆小小的硬核在自己舌面的按壓和摩擦下劇烈跳動,周圍的褶皺收縮繃緊。

  江梔的愛液如同失禁般大量湧出,灌入他的口腔,鹹腥甜膩的味道充斥了他的味蕾。

  他非但沒有感到噁心,反而在這種被需要、被緊緊吸附、被滾燙蜜液澆灌的感覺中,升騰起一種近乎癲狂的征服感和奉獻感。

  他更加賣力地舔弄起來,舌尖時而大面積掃過,時而集中在那顆硬核上快速撥弄,時而將整個陰蒂含入口中輕輕吮吸。

  “哥哥……哥哥……不要舔了……要壞了……啊……不行了……要去了……!”

  江梔的夢囈已經徹底失去了邏輯,只剩下對“哥哥”的呼喊和崩潰般的求饒與歡愉宣告。

  她的身體劇烈地、高頻地顫抖着,腿間的肌肉抽搐般收緊又放鬆,愛液一股接一股地湧出。

  江嶼感到她抓着自己頭髮的手越來越用力,雙腿也緊緊夾住了他的頭。

  他知道高潮即將來臨。

  他集中所有技巧,用舌尖對準那顆顫慄的陰蒂,進行最快速、最有力的撥弄和吮吸。

  “啊啊啊啊啊——!!!”

  江梔發出一聲漫長而淒厲的、彷彿靈魂出竅般的尖叫,整個身體繃成僵硬的弓形,然後開始了前所未有的劇烈痙攣。

  大量的、幾乎呈透明漿液狀的潮水從她腿間噴湧而出,直接衝進江嶼大張的口中,甚至從他的嘴角溢出。

  那潮水量之大,溫度之高,衝擊力之強,讓江嶼猝不及防,幾乎嗆到。濃烈到極致的腥甜味瞬間佔領了他所有的感官。

  江梔的身體在持續了將近半分鐘的劇烈抽搐後,纔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徹底癱軟下去。

  抓着他頭髮的手無力地鬆開,雙腿也軟軟地滑落。

  她雙眼翻白,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劇烈起伏,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彷彿剛剛經歷了一場生死搏鬥。

  【性慾值:10/100】

  【當前狀態:超強口交高潮後,意識徹底渙散,身體完全虛脫】

  【備註:首次引入直接口舌刺激達成理論極限釋放。對象進入前所未有的深度滿足與耗竭狀態。預計生理與心理恢復期需14小時以上。期間數值將維持極低位。】

  10。

  那個鮮紅的數字,此刻變成了寧靜的、近乎透明的淺藍色。

  江嶼緩緩抬起頭。

  他的嘴脣、下巴、乃至脖頸和胸前,都沾滿了妹妹高潮時噴湧的愛液和潮水,溼漉漉,亮晶晶,散發着濃烈的性愛氣息。

  他的口腔裏更是充斥着那股腥甜的味道,舌根發麻。

  他低頭看着江梔。

  她癱在牀上,一動不動,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證明她還活着。

  她的雙腿依然大張着,腿間一片狼藉,粉嫩的陰脣微微張開,露出裏面更加鮮紅的嫩肉,愛液和潮水混合着,不斷從洞口流出,沾溼了身下大片的牀單。

  那顆被舔弄得紅腫發亮的陰蒂,還在微微搏動。

  她看起來,像一朵被狂風暴雨徹底摧殘、蹂躪過後,悽豔而滿足地綻放的花朵。

  江嶼跪在牀邊,看着自己滿身的狼藉,看着妹妹徹底被征服、被“處理”到極限的樣子。

  沒有預想中的強烈噁心或罪惡感。

  只有一種虛脫般的平靜,以及一種深入骨髓的、黑暗的滿足。

  他做到了。

  他用嘴,將妹妹的性慾值,降到了前所未有的10。

  他給了她理論上的極限釋放和最長效的平靜。

  他“幫助”了她,用最徹底、最墮落的方式。

  江嶼慢慢地、顫抖着伸出手,用指尖,極其輕柔地,拂過江梔腿間那一片溼滑泥濘。指尖沾染上更多溫熱的液體。

  然後,他將那根沾滿妹妹愛液的手指,緩緩地,送入了自己的口中。

  舌尖品嚐着那熟悉又陌生的味道。

  鹹的,甜的,腥的。

  是罪惡的味道。

  也是“幫助”成功的味道。

  他嚥了下去。

  從喉嚨到胃部,都彷彿被那滾燙的液體灼燒。

  他最後看了一眼面板上那個藍色的【10/100】,和妹妹昏迷不醒的安詳(或者說虛脫)面容,然後,踉蹌着站起身。

  他沒有立刻清理自己身上的痕跡,也沒有去管妹妹身下溼透的牀單。

  他只是像一具被抽空靈魂的軀殼,挪動着腳步,離開了這個充滿了濃烈性愛氣息和罪惡完成的房間。

  走廊的黑暗包裹了他。

  他背靠着冰冷的房門,滑坐下去。

  口腔裏,妹妹愛液和潮水的味道依舊濃烈。

  身體裏,那種黑暗的滿足感和掌控感,如同最頑固的根系,深深扎入他的每一寸血肉。

  他知道,從今夜起,有些事情,再也不同了。

  口舌的禁忌一旦打破,就如同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

  而妹妹身體那從未到達過的“10”,和那長達14小時以上的“深度滿足與耗竭”,將成爲他下一次“優化處理”時,必須超越的標杆。

  他抬起手,看着指尖在昏暗光線下的輪廓。

  上面似乎還殘留着那片溼滑花園的觸感,和舌尖舔舐時的柔軟與溫熱。

  江嶼將臉埋進掌心,發出了一聲似哭似笑、壓抑到極致的、長長的嘆息。

  那嘆息裏,有罪惡,有疲憊,有恐懼。

  但更多的,是一種已然認命、並隱隱期待着下一次“突破”的,深淵般的沉溺。

  隔壁房間,江梔在徹底的虛脫中,無意識地咂了咂嘴,彷彿在夢中,還在回味着那從未體驗過的、被溫柔舔舐直至崩潰的,極致歡愉。

  她的嘴角,勾起一絲幾乎看不見的、饜足而脆弱的弧度。

  夜還很長。

  而新的“常規”與“瓶頸”,已在今夜悄然確立。

  等待着下一次,更深的墜落,與更極致的“拯救”。



  第9章



  江梔最近感覺……很奇怪。

  這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從身體最深處瀰漫開來的異樣感。彷彿有什麼看不見的東西,在她沉睡時悄然改變了她的世界。

  最直觀的變化是睡眠。

  曾經如同酷刑般的漫漫長夜,如今變成了溫柔沉溺的港灣。

  她幾乎是一沾枕頭就能入睡,睡眠深沉無夢,一覺到天亮。

  醒來時,不再是過去的疲憊與隱隱的焦躁,而是渾身舒泰,精力充沛,每一個細胞都彷彿被溫暖的泉水洗滌過,充滿了飽滿的活力。

  連母親都驚訝地說她“氣色好得像是會發光”。

  起初,她把這歸功於自己終於“適應”了高中生活,或者學生會的壓力暫時減輕了。但很快,她發現事情沒那麼簡單。

  因爲在她偶爾有夢的夜晚,那些夢……不對勁。

  那不是尋常的夢境。

  沒有邏輯,沒有情節,只有一片混沌的、被感官主宰的黑暗。

  黑暗中,有無形的手在她身上游走,那觸感真實得可怕——溫熱、有力,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

  它們撫摸她的臉頰,劃過她的脖頸,探入她的衣領,揉捏她胸前那從未被人觸碰過的柔軟。

  每一次按壓,每一次捻弄,都帶來一陣陣讓她渾身酥麻、心跳失序的電流。

  更難以啓齒的是,那雙手還會向下。

  滑過平坦的小腹,探入雙腿之間那片最隱祕、最潮溼的禁地。

  指尖或輕或重地按壓、揉弄,隔着薄薄的布料,模擬着某種讓她羞恥到腳趾蜷縮、卻又忍不住迎合深入的節奏。

  夢裏沒有臉,沒有聲音,只有那雙手帶來的、滅頂般的快感。

  她在夢中顫抖、呻吟、哭泣,身體像被拋上浪尖的小船,在一次次激烈的痙攣和潮湧中徹底迷失。

  而最讓她驚恐萬分的是,在那些極致快感將她吞沒、瀕臨崩潰的邊緣,她總會無意識地、從靈魂深處,喊出一個稱呼:

  “哥哥……”

  每次喊出這兩個字,她都會在極致的羞恥和一種莫名的、深入骨髓的安心感中驚醒。

  醒來時,心臟狂跳,渾身汗溼,腿間一片黏膩的潮溼。

  但奇怪的是,沒有噩夢驚醒後的心悸和後怕,反而殘留着一種……空虛的、悵然若失的飽足感。

  彷彿那夢裏的歡愉是真實的,醒來後的世界纔是虛幻。

  第一次做這樣的夢時,江梔嚇壞了。

  她蜷縮在被子裏,臉色慘白,身體因爲羞恥和恐懼而微微發抖。

  她怎麼會做這樣的夢?

  夢裏怎麼會有那樣的感覺?

  而且……爲什麼會喊哥哥?

  一定是最近太累了,神經錯亂了。

  她拼命說服自己,將那晚的夢境死死壓在記憶最底層,用最繁重的學習和學生會工作來填充所有思緒,試圖遺忘。

  但夢境並沒有放過她。

  它們像狡猾的幽靈,每隔幾天就會悄然潛入她的睡眠。

  有時激烈如火,將她從頭到腳焚燒殆盡;有時溫柔似水,用綿長的舔舐和撫慰讓她在夢中啜泣着到達頂點。

  但無論何種形式,那雙手帶來的感覺都真實得令人髮指,而夢的盡頭,永遠是她那聲帶着哭腔的“哥哥”。

  更讓她不安的是身體的反應。

  白天,當她看到江嶼時,心臟會沒來由地漏跳一拍。

  當他靠近,遞給她東西,手指無意間相觸時,她會像被燙到一樣縮回手,臉頰卻控制不住地發熱。

  她開始不敢直視他的眼睛,卻又會在他轉身時,目光不受控制地追隨他的背影。

  她的身體彷彿記住了夢中的感覺。

  獨自一人在房間時,她會下意識地撫摸自己的耳後——夢裏那裏總被溫熱的氣息吹拂,引發她全身的戰慄。

  洗澡時,溫熱的水流沖刷過胸口和大腿內側,會激起一陣讓她腿軟的酥麻,讓她不得不扶着牆壁才能站穩。

  甚至有時在課堂上,一個走神的瞬間,腿間就會突然傳來一陣熟悉的、溼熱的悸動,讓她瞬間繃直身體,面紅耳赤。

  她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病了。是不是那種……難以啓齒的、飢渴的病症?不然怎麼會做如此淫蕩的夢,身體還會產生如此可恥的反應?

  她去圖書館偷偷查閱了一些心理學和生理學的書籍(小心翼翼地避開有關“性”的敏感區域),得到的解釋五花八門,但都無法完全解釋她這種強烈、具體且反覆指向同一對象的夢境和身體記憶。

  直到有一天,她在學生會整理舊檔案時,無意中看到一份幾年前的校刊,上面有一篇關於“睡眠與潛意識”的短文,提到深度睡眠中身體可能對外界輕微刺激產生反應並編織入夢。

  一個可怕的、荒謬絕倫的念頭,像冰錐一樣猝不及防地刺入她的腦海。

  外界刺激?

  她猛地想起自己前所未有高質量的睡眠。

  想起夢中那真實到可怕的觸感。

  想起每次醒來時,偶爾會感覺睡衣有些凌亂,被子不在原來的位置,甚至……有一次,她朦朧中感覺腿間有些異樣的溼涼,彷彿被什麼溫暖溼潤的東西觸碰過,但醒來只當是夢遺(雖然她一直以爲女性不會有類似現象)。

  不……不可能……

  江梔用力搖頭,想把那個荒唐的念頭甩出去。心臟卻在胸腔裏瘋狂擂鼓,一股寒意順着脊椎爬升。

  哥哥?江嶼?

  那個總是溫柔沉默、對她照顧有加、在她心中如同山一樣可靠存在的哥哥?

  他怎麼可能……在夜裏潛入她的房間,對她做那些……夢裏的事情?

  這太瘋狂了。太骯髒了。是對哥哥的褻瀆,也是對她自己的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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