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既然明天世界重置】(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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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16

了進去。

  世界彷彿被按下了靜音鍵,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和擂鼓般的心跳。江逾白用身體的重量將母親籠罩,溫熱的、帶着酒氣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頸側。

  “江逾白!”

  她的雙手抵在他的胸口,掌心能清晰地感覺到他心臟狂野的跳動。她用力推拒,但那點力氣對於一個身形已經長成的少年來說,如同隔靴搔癢。

  “滾下去!你給我滾下去!聽見沒有?!我是你媽!”

  他沒有理會這聲呵斥,甚至連眼神都沒有一絲閃躲。他只是低下頭,鼻尖幾乎要蹭到她因酒精和羞憤而泛起紅暈的臉頰。

  “媽……”

  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一縷嘆息,只有緊貼的兩人才能聽見。

  “就今晚……就這一次。”他把臉埋進她的頸窩,嗅着那股熟悉的、混合了香水與體溫的冷香,“我快被這種日子逼瘋了……每天都在重複……你……你就當是可憐我,行不行?”

  他的話語像是一劑緩慢生效的毒藥,混着酒精,侵蝕着顧雲瀾緊繃的理智防線。她推拒的動作頓住了。

  “瘋子……”她幾乎沒發出聲音,嘴脣翕動着,“你是個瘋子……”

  江逾白沒有再說話。沉默是最好的武器。他能感覺到,抵在自己胸口的那雙手,力道正在一點點消失。

  他空出的一隻手,帶着一絲試探的顫抖,輕輕覆在她因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小腹上。隔着那層滑膩的絲綢睡裙,他能感受到驚人的熱度。

  顧雲瀾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電流擊中。

  “別……”一個破碎的音節從她喉嚨裏擠出來。

  江逾白的手沒有停下,反而像是得到了某種鼓勵,開始緩緩下滑。手掌撫過平坦緊緻的小腹,最終,停在了黑色包臀裙緊窄的裙襬邊緣。

  那裏,是她權威與女性魅力交織的邊界。

  他的指尖,隔着一層薄如蟬翼的黑色絲襪,輕輕觸碰到了她大腿內側溫熱的肌膚。

  “嗯……”顧雲瀾的喉嚨裏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她下意識地想要併攏雙腿,這是屬於女性最本能的防衛姿態。修長的雙腿繃出用力的線條,穿着高跟鞋的腳因爲緊張而在牀墊上劃出一道淺淺的凹痕。

  但她的動作被預判了。

  江逾白的膝蓋只是稍稍向內一壓,便輕而易舉地卡在她雙腿之間,阻止了她的併攏。

  他的手指沒有再進一步,只是停留在絲襪與大腿根部那道曖昧的交界處。隔着絲綢質地的底褲邊緣,他用指節,不輕不重地,在那最敏感、最柔軟的地方壓了下去。

  “唔……!”

  這一次,顧雲瀾沒能壓抑住那聲混雜着羞恥和驚慌的短促鼻音。

  一股陌生的、不該出現的戰慄從被壓迫的那一點迅速蔓延至全身。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背叛自己的意志。

  她緊繃的雙腿,在一陣劇烈得幾乎讓她抽搐的顫抖後,徹底失去了所有力氣。

  那是一種從身體到精神的全面潰敗。

  她無力地、緩緩地放鬆下來,原本緊緊併攏的膝蓋,向兩側無聲地分開了些許。

  江逾白停下了所有的動作。

  房間裏死一般寂靜,只有牆上掛鐘秒針走動的“嘀嗒”聲,和兩人交錯的、滾燙的呼吸。

  他抬起頭,再次看向她的眼睛。

  顧雲瀾在與他對視的一瞬間,像是被那雙眼睛裏深藏的瘋狂與祈求燙到了一般,猛地將臉側向一邊,緊緊閉上了眼睛。另一隻手,則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牀單,指節因爲用力而泛起青白。

  這是一個無聲的信號。

  江逾白的呼吸驟然變得粗重。他單手探下去,手指勾住她襠部那片薄薄的尼龍面料。

  “嘶啦——”

  一聲清晰的、纖維斷裂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裏顯得異常刺耳。

  那層象徵着優雅與距離感的黑色屏障,被粗暴地撕開了一道豁口。破損的絲襪邊緣捲曲起來,露出了底下被水光浸透的絲綢底褲。

  他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

  微涼的指尖剝開那片早已溼透的布料,直接觸碰到了那片泥濘、溫熱的祕境。

  顧雲瀾的身體像是離水的魚一般,猛地弓了一下。

  他的食指和中指撥開兩瓣柔軟的肉脣,指腹在那溼滑不堪的入口處,反覆地、緩慢地打着圈。每一次摩挲,都能帶出更多的黏膩水液。

  “啊……”

  她再也忍不住,一聲細微的、帶着哭腔的呻吟從齒縫間溢出。她的身體開始無法自控地輕微痙攣,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腳尖,在鞋內痛苦地蜷縮、繃直,又再次蜷縮。腳跟甚至無意識地將柔軟的牀墊蹬出了幾個小小的坑。

  牆上的掛鐘,秒針正以一種事不關己的冷漠姿態,一下,一下,勻速地切割着時間。

  房間裏的空氣卻早已不是原來的模樣。它變得滾燙、粘稠,充滿了酒精、香水和一種原始慾望混合而成的危險氣息。

  江逾白幾乎是手腳並用地從牀上退開半步,膝蓋還跪在柔軟的牀墊上。他迫不及待地將校褲和內褲一起褪到膝彎,動作急切得甚至有些狼狽。

  當那根因長時間壓抑而猙獰畢露的肉柱從束縛中“啪”地一聲彈出來時,顧雲瀾的瞳孔幾不可察地收縮了一下。

  她還維持着側躺在牀上的姿勢,半邊臉頰陷在柔軟的枕頭裏,散亂的黑髮遮住了她此刻的表情。

  “逾白……停下……你停下……”她的聲音從枕頭裏傳來,悶悶的,帶着哭腔和濃重的鼻音,“別……別這樣……就當……就當是媽求你了……我們……明天……明天再說,好不好?”

  “媽,來不及了。”

  江逾白的聲音很輕,他跨坐到牀上,膝蓋分開了她那雙穿着撕裂黑絲的修長雙腿,將自己不容拒絕地置於她身體的中心。他沒有直接闖入,而是握住自己那根滾燙的根部,用佈滿青筋的猙獰頭部,在她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神祕花園入口,緩緩地、上下地磨蹭着。

  “唔……”

  顧雲瀾的身體猛地一顫。

  那是一種純粹生理上的、無法用意志控制的戰慄。冠狀溝反覆刮過她最敏感的那顆肉粒,每一次,都像是有微弱的電流竄過四肢百骸。

  粘稠的愛液被他這樣一弄,更是毫無保留地湧了出來,很快便將他整個龜頭都塗抹得亮晶晶。

  他在用這種方式,無聲地、殘忍地,向她展示她身體的背叛。

  “你看……”江逾白俯下身,滾燙的呼吸噴在她的耳廓上,“它在歡迎我。”

  “閉嘴!”顧雲瀾像是被這句話刺痛,猛地轉過頭來,那雙漂亮的眸子裏此刻盛滿了水光,是憤怒,是羞恥,還是別的什麼,已經分不清楚,“你這個……混蛋!”

  她原本抵在他胸口的手,此刻已經無力地滑落。一隻手依舊死死地抓着身下的牀單,彷彿那是她最後的浮木。而另一隻手,在半空中迷茫地揮動了一下,最終,輕輕地、蜷曲着,搭在了江逾白的後背上。

  那是一個極其矛盾的動作。

  指尖微微用力,似乎是想將他推開,但那點力氣微弱得可以忽略不計。整個手掌的姿態,卻又像是在劇烈的眩暈和動盪中,無意識地抓住了一個能夠穩住身體的支撐點。

  江逾白感受到了後背上那微弱的觸感。

  他把這個動作,解讀爲最後的默許。

  “媽……我會很輕的。”他低聲承諾着。

  他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將那溼滑的龜頭對準了那被玩弄得早已不堪的幽徑入口。他能感覺到身下女人的身體在一瞬間繃緊到了極致。

  “不……不要……”顧雲瀾的聲音帶上了哭腔,那是真正的、發自內心的恐懼,“逾白……求你,我是媽媽啊……”

  “我知道。”江逾白閉上眼睛,“就因爲你是,所以我才……非你不可。”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腰部猛地發力。

  沒有想象中的勢如破竹,那入口雖然溼滑,內裏卻緊緻得不可思議,層層疊疊的軟肉頑強地阻擋着外來者的入侵。

  他沒有強行突破,而是用一種近乎折磨的耐心,將肉柱一寸、一寸地向內擠壓。

  “啊——!”

  顧雲瀾發出一聲破碎的低吟,那不是歡愉,而是純粹的、被強行撐開的疼痛。她的身體因爲這前所未有的脹滿感而劇烈地緊繃起來,腳尖在撕裂的絲襪裏痛苦地蜷縮着,指甲更是在江逾白的後背上,劃出了幾道淺淺的、火辣的血痕。

  江逾白停在了半路。

  他一動不動,只是用自己的體溫和尺寸,讓她去感受、去適應這份不該存在的連接。

  “疼……”她在他身下,像一隻受傷的貓,發出微弱的嗚咽。

  “放鬆點,媽……放鬆點就不疼了。”他一邊柔聲安撫,一邊用脣舌去親吻她汗溼的鬢角和臉頰。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被拉長。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身下那緊繃的甬道,在最初劇烈的抗拒後,開始分泌出更多滑膩的液體。那些原本激烈反抗的軟肉,似乎也因爲疼痛和無可奈何,開始一點點地軟化、妥協。

  就在她身體放鬆的那一剎那,江逾白抓住了這個機會。

  他猛地一沉到底。

  “噗嗤——!”

  一聲沉悶又溼潤的聲響。他感覺自己像是衝破了最後一層阻礙,整個性器被那溫熱緊緻的甬道完全吞沒,直到結實的陰囊撞擊在豐腴的臀瓣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啪”的肉體碰撞聲。

  “呃啊……”

  顧雲瀾整個人都弓了起來,像一張被拉滿的弓,喉嚨裏發出的聲音已經不成調。

  這一次,江逾白沒有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

  他雙手轉而掐住她那不堪一握的細腰,甚至能清晰地摸到肋骨的形狀。他將她整個人微微向上提,這個動作讓她無法借力,只能被動地承受,也讓他能夠進入到一個前所未有的深度。

  他開始大幅度地抽送。

  每一次都幾乎完全退出,能看到她身下那片被撐開的軟肉是如何不捨地、無力地收縮一下,又在下一個瞬間,被他精準地、狠狠地重新貫穿,整個人被撞得向前一聳,發出一聲短促的泣音。他甚至能感覺到,每一次撞到最深處時,她的小腹都會緊張地繃起一個細微的弧度。

  “啪!啪!啪!”

  房間裏只剩下肉體撞擊的、清脆又淫蕩的聲音。

  顧雲瀾的長髮早已在劇烈的撞擊中散亂開來,鋪滿了半個枕頭,像一灘破碎的墨。她的眼神徹底渙散,漂亮的嘴脣微微張開,卻只能隨着撞擊的節奏,發出一連串無意義的、破碎的單音節。

  “啊……嗯……停……停下……”

  她的雙腿,在某一刻,爲了緩解那彷彿要將自己搗碎的劇烈衝擊,無意識地、本能地,向上勾住了江逾白的腰。

  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腳踝在他的腰側晃動,腳趾在空中繃緊、蜷縮,劃出無助的弧度。

  這個動作,像是一劑最猛烈的春藥,徹底點燃了江逾白最後的理智。

  他猛地將她整個人翻了過來,讓她雙手撐着牀頭,豐腴的臀部高高翹起,正對着他。

  “不……不要這樣……”

  這個姿勢讓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恥,她試圖回頭,卻被江逾白一把按住了後頸。

  “媽,你好美……”他喘息着,看着眼前這副光景,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從這個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那根沾滿了淫靡水光的肉柱,是如何從她挺翹臀瓣間那道紅腫的縫隙裏抽出,又如何再次狠狠地釘入。

  這個從後方進入的姿勢,讓她的陰道縮得更緊,每一次進入都伴隨着銷魂的吸吮感。

  他不再滿足於單調的衝撞,開始加速擺動胯部,粗大的肉柱在緊緻溼滑的甬道內瘋狂地攪動、研磨,帶出大量的白色泡沫和“咕啾咕啾”的、清晰可聞的水聲。

  顧雲瀾的腰肢徹底塌了下去,彷彿所有的骨頭都被抽走,只能靠他雙手撐着牀頭的力量勉強支撐。

  她豐腴的臀部,則隨着他撞擊的頻率,如風中殘葉般劇烈地顫動、搖晃,撞出一片曖昧的紅暈。

  “啊……啊……要……要壞掉了……”

  她已經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只是本能地發出哭喊。

  忽然,江逾白感覺到身下的甬道壁開始一陣陣地痙攣、收縮,緊緊地絞住了他的肉柱。

  她要到了。

  他非但沒有減速,反而像是嗅到血腥味的鯊魚,雙手死死地按住她不斷想要向前逃離的盆骨,用盡全身力氣,發起了最後的、最猛烈的衝刺。

  “不——!”

  在顧雲瀾一聲高亢到極致又被死死壓抑在喉嚨裏的尖叫聲中,一股熱流從她的小腹深處炸開,瞬間席捲了全身。

  幾乎是同一時間,江逾白髮出一聲滿足的低吼,對準她那不斷痙攣收縮的子宮深處,將積攢的慾望,一滴不剩地,全部灌了進去。

  ……

  江逾白緩緩退出,黏稠的白色液體順着她紅腫的穴口,淌過大腿內側,滴落在牀單上。

  顧雲瀾趴着,無力的抬起手腕,看着手錶上秒針不停的轉動。

  58。

  59。

  第4章 壞消息,她也記得

  鬧鐘的尖叫準時撕裂寂靜,江逾白幾乎是條件反射地伸出手,在手機屏幕上一劃。

  世界重歸於死寂。

  他躺在牀上,一動不動,側耳傾聽。

  沒有腳步聲。

  門外沒有那陣熟悉的、由遠及近的“噠噠”聲,那是顧雲瀾的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獨特節奏,是他這幾次循環裏最準時的序曲。

  今天,序曲缺席了。

  江逾白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盯着天花板,大腦飛速運轉。

  怎麼回事?難道時間沒有重置?

  這個念頭如同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下,讓他四肢冰涼。昨晚那混亂、滾燙、夾雜着哭泣與低吼的畫面不受控制地在腦海中閃回。如果……如果一切都沒有被抹除……

  他不敢再想下去。

  “不可能。”他對自己說,聲音低得只有自己能聽見,“我明明剛剛還在她房裏,現在就回到了自己牀上,天也亮了。這絕對是重置了。”

  他猛地坐起身,抓過手機。屏幕上清晰地顯示着——6月7日。

  江逾白長舒了一口氣,那顆懸到嗓子眼的心臟,總算落回了胸腔。日期沒錯,時間重置了。

  那母親爲什麼沒來叫他?

  一種新的、更加具體的不安感攫住了他。懷着這份忐忑,他套上拖鞋,走出房間。

  客廳裏空無一人,冷鍋冷竈。往常這個時候,廚房裏應該已經飄出了煎蛋的香氣。

  他一步步走向母親的臥室,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房門緊閉着。

  “咚咚。”

  他鼓起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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