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既然明天世界重置】(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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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16

去吻她的鎖骨,動作蠻橫。

  “嘖,別咬……”顧雲瀾喫痛地縮了縮脖子,眼神閃爍了一下,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語氣軟了下來,帶着點誘導的意味,“行了行了,怕了你了。這樣……我用手幫你,行不行?”

  江逾白動作一頓,抬起頭,眼睛裏跳動着不安分的火苗。他看着顧雲瀾那雙修長白皙的手,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塗着淡淡的肉粉色蔻丹。

  “光用手?”江逾白顯然不滿足,他的視線順着顧雲瀾的腰線一路下滑,最後落在那雙交疊在一起、毫無遮掩的美腿上。

  因爲剛纔的掙扎,真絲睡裙已經徹底堆疊到了胯骨處。顧雲瀾的腿型極美,線條流暢,皮膚細膩得像是最上等的瓷器,在陽光下泛着瑩潤的光。

  “我想看你穿絲襪。”江逾白喉結上下滾動,“用腿的話……我可以考慮放過你。”

  顧雲瀾的眉心跳了跳,原本的一絲愧疚瞬間被荒唐感衝散。她看着兒子那副理直氣壯提要求的模樣,氣極反笑:“想要絲襪?還想用腿?江逾白,你這性癖是不是有點太超前了?”

  “這叫審美。”江逾白糾正道,手掌不安分地在她腿側摩挲。

  顧雲瀾沒急着推開他,反而順從地躺平了,甚至還微微屈起一條腿,讓裙襬滑落得更徹底些。鳳眼微微眯起,透出一股子玩味的狡黠。

  “想要絲襪啊,行啊,江逾白。”她拉長了語調,“那你還記得,你六歲那年想要那個限量版樂高航母的時候,是怎麼求我的嗎?”

  江逾白愣了一下,腦子裏飛快閃過一些零碎的畫面。

  “當時你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就差沒在商場地上打滾了。”顧雲瀾伸出食指,輕輕挑起江逾白的下巴,笑得像只狐狸,“最後你跪在那兒,死死抱着我的腿,一邊蹭一邊說‘媽媽最好了’、‘媽媽是全世界最漂亮的仙女’。怎麼,現在長大了,求人的方式變高級了?”

  江逾白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那段塵封的黑歷史被猝不及防地翻出來,剛纔還壓在老媽肩膀上的手,這會兒撤也不是,放也不是。

  “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他嘟囔着,眼神有些飄忽。

  “跪下求我啊。”顧雲瀾看着他,“就像小時候那樣,抱着我的腿說兩句好聽的。說不定媽一高興,就想去換了?”

  江逾白看着她那張近在咫尺的臉,心跳漏了一拍。他確實動搖了,下意識地鬆開了禁錮她的力道。

  就在他猶豫着要不要“重溫舊夢”的瞬間,顧雲瀾眼底的笑意猛地一收。

  “逗你玩的,笨蛋。”

  話音未落,顧雲瀾一個靈巧的翻身,像條滑溜的魚一樣從江逾白腋下鑽了出去。

  “嘭!”

  江逾白還沒反應過來,顧雲瀾已經赤着腳跳到了地板上,順手抄起枕頭狠狠砸在他臉上,動作利落得哪還有半點剛纔的柔弱。

  “趕緊給我滾去洗臉!”顧雲瀾站在牀邊,一邊飛快地拉好睡裙吊帶,“還絲襪?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江逾白抓着枕頭坐起來,氣得牙根發癢。

  第8章 請先舉手,顧同學

  客廳裏,空氣中還殘留着煎蛋的餘香。

  顧雲瀾換了套黑色職業西裝裙,翻出塊白板,又摸出兩支馬克筆。

  包臀裙勒出起伏,黑絲掐着腿根,腳下踩着雙細跟涼鞋。即便是在家裏,她一旦進入這種狀態,那股女高管氣場便瞬間拉滿。

  江逾白乖乖搬了個小板凳,像個聽課的小學生一樣坐在白板前。

  “篤篤。”

  顧雲瀾用馬克筆敲了敲白板,神色嚴肅,像是在主持一場千萬級的項目會議。

  “第一,人員確認。”她在白板上寫下兩個名字:顧雲瀾、江逾白。“目前已知只有我們兩個保留記憶。其他人,只要沒有受到我們的特殊干擾,行爲模式不會發生改變。”

  “第二,觸發機制。”她在名字後面畫了個圈,“如果兩人都存活,6月8日24點準時重置。如果其中一人死亡,循環不結束,直到另一人也死亡或時間耗盡。目前無法確定是死亡瞬間重置,還是我們意識斷片後世界繼續運行到零點。總之,我們被困在了這48小時裏。”

  “第三,物理重置。”顧雲瀾指了指牆角,“看那兒,昨天被我抽斷的雞毛撣子,現在完好無損。我們的身體、衣物、周邊環境,全部絕對刷新。除了腦子裏的記憶,什麼都帶不走。”

  “第四,目標缺失。”她在白板底部打了個巨大的問號,“起因不明,終點未知。說完了。”

  顧雲瀾雙手抱胸:“該你了,江老師。”

  江逾白揉了揉鼻子,起身接過馬克筆。他在白板上畫了幾個張牙舞爪的小人,標註上紋身男。

  “重點來了。前幾次循環,這幫人沒出現。爲什麼上輪出現了?”江逾白轉過身,“根據你的第一條法則,存在特殊干擾。我的軌跡,跟這幫流氓沒半毛錢關係。那麼幹擾源只能是你,顧女士。”

  江逾白拿着筆尖指了指顧雲瀾,“前幾次循環,你肯定做了某個動作,讓他們沒機會在6月7號下午出現在樓下。但昨天,我帶翹班,你脫離了原本的軌跡,導致那個動作缺失了。那麼請問——”

  他故意拉長了語調,像模像樣地敲敲白板:“這位顧同學,請舉手回答,他們是誰?”

  顧雲瀾張了張嘴,剛想說話,江逾白又補了一句:“請先舉手。”

  顧雲瀾的眉毛跳了跳,拳頭硬了又硬,最終還是深吸一口氣,咬牙切齒地舉起那隻白皙的手。

  “說。”

  “在第0次循環裏,他們確實找過我。”顧雲瀾放下手,語氣有些不自然,“後面幾次循環,我通常會抽空打個電話,或者提前報警處理。昨天……把這茬給忘了。”

  “原因呢?”江逾白追問。

  “小孩子問這麼多幹嘛!”顧雲瀾眼神躲閃,“公司的一點經濟糾紛……反正現在時間會重置,那點債根本不用管。”

  “那第0次循環,你是怎麼擺脫他們的?”江逾白好奇。

  “擺脫?”顧雲瀾冷笑一聲,“有個瘦子眼神有點髒。我直接對着他胯下就是一記斷子絕孫腳,趁他們亂作一團的時候,我就跑了。”

  說着,她還現場演示了一下,修長的黑絲長腿帶着勁風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裙襬飛揚,動作利落得不行。

  江逾白胯下一涼,兩條腿下意識併攏:“媽……這動作看着,我胯下直冒涼氣。”

  “只是給某些不法分子一點小小的警告。”顧雲瀾收回腿,腳尖輕巧地勾回涼鞋裏,優雅地理了理裙襬,斜睨着他,“別以爲你媽只會坐辦公室,我以前爲了防身學過幾年。”

  他嚥了口唾沫,神色複雜地看着顧雲瀾:“那你……那天晚上喝酒之後,還假裝推不開我……”

  空氣瞬間凝固。

  那張臉迅速從脖子根紅到了耳尖。她那點架勢瞬間崩塌,手裏的馬克筆像枚導彈,脫手而出。

  “哎喲!”江逾白額頭中招,疼得直咧嘴。

  “江逾白!你還沒完了是吧!”顧雲瀾羞憤欲死,聲音因爲侷促而變得尖銳,“那是……那是酒精中毒!那是意外!你懂不懂什麼叫不可抗力?”

  她胸口劇烈起伏着,真絲襯衫下的輪廓隨着呼吸顫動,那雙包裹在黑絲裏的長腿因爲憤怒而繃緊,腳尖在空氣中侷促地蜷縮了一下。

  江逾白自知玩火過頭,趕緊舉起雙手做投降狀,順便把掉在地上的馬克筆撿起來,恭恭敬敬地放在桌角。

  “行行行,不可抗力,我懂,我都懂。”他憋着笑,聲音放得很輕,“媽,咱先說正事,正事要緊。”

  顧雲瀾狠狠瞪了他一眼,深吸了幾口氣,強迫自己從那種令人窒息的羞恥感中抽離出來。

  她轉過身,背對着江逾白,目光落在白板上那個巨大的問號上。

  清晨的陽光斜打在她身上,將那道修長的剪影投射在地板上。

  “呼——”

  她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再轉過頭時,臉上的潮紅還沒完全褪去,但眼神已經恢復了往日的冷靜。她重新拿起一支筆,指尖在白板邊緣輕輕敲擊着,發出有節奏的脆響。

  “按照之前的步驟,現在打個電話報警,這事兒就算平了。”顧雲瀾抬眼看向江逾白,“省時,省力,安全。”

  “媽,你真能忍?昨兒咱倆差點在那廢鐵裏擠成標本。你就打個110躲家裏喝茶?這可不像你的作風啊。”

  “法治社會,江同學。”顧雲瀾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順手理了理襯衫領口,“打110就能解決的事,非得把自己整得滿頭包?”

  “媽,你就陪我玩一次唄。”江逾白湊過去,語氣裏帶了點蠱惑,“你想想,要是能把那幫傢伙揍趴下,讓他們一個個老老實實地跪在你面前,甚至……咳,臣服在你的高跟鞋下,那多解氣?”

  顧雲瀾正端起杯子喝水,聞言動作一頓,眼神古怪地打量着他。

  “我沒有用高跟鞋踩人的愛好,江逾白,你是不是有些不可告人的癖好?”

  “咳咳……這不重要!”江逾白老臉一紅,趕緊把話題扯回來,“重要的是,他們爲什麼盯着你不放?你就一點都不好奇?說不定背後有個大陰謀,咱們死也得死個明白不是?”

  顧雲瀾放下水杯,指尖在杯沿上輕輕摩挲。她確實好奇,她最討厭這種不在掌控之中的變數。

  “行吧。”顧雲瀾鬆了口,順勢靠在桌邊,雙手撐着桌面,這個動作讓她的職業裝更顯緊繃,曲線畢露,“你有什麼計劃?”

  “第一步,制定計劃。”江逾白來勁了,在白板上畫了個簡易的戰力分佈圖,“先分析敵方配置。媽,你跟他們交過手,你來說。”

  “戰鬥力?”顧雲瀾回想了一下,神色認真起來。

  “一共四個人。領頭的是個光頭,下盤很穩,應該是練家子,不好對付。一個瘦子,眼神很賊,戰鬥力估計墊底。剩下兩個是雙胞胎壯漢,個頭都在一米七五以上,看着憨,但那胳膊比我大腿都粗。”

  顧雲瀾邊說邊在自己那雙修長的美腿上比劃了一下,“還有一輛改裝過的越野車,武力和機動性都是頂配。”

  “妥了。”江逾白點點頭,“地點得選個對我們有利的,最好還得兼顧重開……也就是自殺點。萬一失手,咱們得保證能第一時間無痛重置,不浪費時間。”

  他在白板上畫了個圈,“反正咱們能重開,多死幾次總能摸清那幫人的套路。到時候,怎麼玩他們還不是我們說了算?”

  顧雲瀾聽着他的長篇大論,忍不住輕輕鼓了鼓掌,鞋跟在地上有一下沒一下地磕着。

  “分析得很有道理,邏輯滿分。”

  她視線掃到江逾白那略顯單薄的肩膀。

  “但是江逾白同學,你是不是對自己有什麼誤解?還是說……”顧雲瀾往前邁了一步,“你指望我一打四,而你負責在旁邊喊加油?”

  第9章 瑜伽室裏的格鬥特訓

  客廳裏的氣氛在顧雲瀾的鼓掌中變得有些微妙。

  江逾白看着那雙在西裝裙襬下微微晃動的黑絲長腿,喉結不由自主地滑動了一下。他整個人往椅背上一靠,沒個正形地挑了挑眉。

  “媽,話不能這麼說。我是對自己有誤解,但這不是有您這位一代宗師在嗎?”江逾白湊近了些,語氣裏帶着點討好,“體力雖然重置,但這腦子裏的招式可帶得走。您教我幾招狠的,下次再遇上那光頭,我直接一個迴旋踢,‘啊打——’,保證讓他下輩子都得扶着牆走。”

  顧雲瀾看着兒子那副李小龍模仿秀,忍不住嗤笑出聲。她單手叉腰,西裝面料被撐出幾道凌厲的褶皺,更顯腰肢纖細。

  “得了吧,就你這細胳膊細腿?別把自己踢骨折了我就燒高香了。”她抬起手,指尖在江逾白的額頭上點了一下,“格鬥靠的是肌肉記憶,你真當看武俠片呢?短時間內,你頂多學會怎麼捱打不疼。”

  “那也行啊!”江逾白順杆爬的速度極快,“捱打我也認了。媽,您就教教我唄。說不定我就是那種萬中無一的格鬥奇才,看一遍就能打通任督二脈。”

  顧雲瀾盯着他看了一會兒,鳳眼裏閃過一絲捉弄。她重新站直了身體,一帶涼鞋在木地板上踏出沉穩的節奏。

  “行啊,江同學,這可是你自己求我的。站好,既然你想學,那今天的第一課,就先練習抗擊打能力。”

  “啊?”江逾白愣了一下,“媽,我這身皮夠厚了,你不會是單純想找個理由合法揍我吧?再說,這重置又不保留抗擊打效果,練了也是白練。”

  “喲,這時候變聰明了?”顧雲瀾冷哼一聲,轉身朝走廊盡頭走去,“廢話少說,要練就滾過來。捱打能讓你清醒點,省得你整天沒大沒小的,眼睛亂瞟。”

  江逾白被戳穿了心思,老臉一紅,卻還是屁顛屁顛地跟了上去。

  兩人來到了家裏最南側的一個房間。這是顧雲瀾專門開闢出來的瑜伽室,地面鋪滿了加厚的防滑軟墊,踩上去軟綿綿的,很有安全感。正對着門口的是一整面巨大的落地鏡,角落裏堆着瑜伽球和泡沫軸,還有一個掛式的重型沙袋,在晨光中顯得有些突兀。

  “在這兒等着,我去換套衣服。”顧雲瀾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職業裝,皺了皺眉。這衣服太緊,稍微動一動就有崩開的風險。

  她轉身出了門,臨走前還順手帶上了房門。

  江逾白在軟墊上跳了兩下,感覺這環境確實適合施展拳腳。他覺得身上那件白T恤有些礙事,乾脆兩手一拽,直接脫了下來扔在角落,只穿着一條長度到膝蓋的灰色運動短褲。

  “嘭!嘭!”

  他試着對着沙袋揮了兩拳,拳頭撞擊皮革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裏迴盪。雖然沒什麼章法,但勝在年輕力壯,沙袋被他打得前後晃盪。

  不知過了多久,房門再次被推開。

  “讓你等着,誰讓你在這兒……”

  顧雲瀾的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她手裏握着手機,剛給某個相熟的局裏朋友打完舉報電話,還沒來得及收起來。

  她看着光着膀子、正對着沙袋發狠的江逾白,盯着那塊線條利落的背肌看了一秒,隨後迅速移開。

  “好好的,脫什麼衣服?顯擺你那兩塊排骨呢?”

  江逾白停下動作,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轉過頭嘿嘿一笑:“熱啊媽,折騰兩下就一身汗。好了,快開始吧,我已經迫不及待想領教顧宗師的高招了。”

  顧雲瀾沒接話,順手把手機關機放在角落。

  她此時的裝束讓江逾白眼前一亮。

  原本的西裝裙換成了瑜伽背心,外面套了一件白色薄衫,領口很大,鎖骨清晰可見。下半身是一條瑜伽褲,腳上沒穿鞋,只套了一雙露趾的專業瑜伽襪。

  那頭高馬尾隨着她的走動輕輕掃過頸後,少了幾分凌厲,多了幾分矯健。

  “看夠了沒?”顧雲瀾走到他面前,隨手紮了扎袖口。

  “沒看夠,但這會兒命比較重要。”江逾白收起笑臉,擺出一個不倫不類的拳擊架勢。

  “手抬高,護住下頜。腳尖別繃得那麼死,重心下沉。”顧雲瀾一邊指導,一邊繞着他緩緩走動。

  她的腳步很輕,踩在軟墊上幾乎沒有聲音。

  “看着我的眼睛。”她低聲命令。

  江逾白下意識地照做,卻發現母親的眼神在那一瞬間變得銳利,像是盯住獵物的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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