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夫人的襄陽往事】第十一章 古洞春色淫畫壁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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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17

 煙塵蔽日,馬蹄聲碎。

  官道上飆來一騎。那馬通體雪白,四蹄翻騰如踏雲煙,一路向西疾馳。馬上
端坐一成熟美婦,身着一襲鵝黃襦裙,腰間繫着同色絲絛,將那不盈一握的纖腰
勾勒得愈發纖細。裙裾隨風飛揚,露出內裏月白綾褲,緊裹着兩條修長玉腿。因
着縱馬疾馳,那對豐碩雪乳在馬背上起伏顛簸,將胸前衣料繃得緊梆梆的,彷彿
隨時會破衣而出。她面上蒙着輕紗,只露出一雙杏眸,此刻正凝神望着前方,眸
光清亮如星,眉宇間自有一股女俠獨有的颯爽英氣。可若細看,那眼底深處,卻
藏着一絲難以言說的複雜神色--是期盼,是猶疑,是羞恥,更是壓抑了許久的
渴望。

  這美婦正是黃蓉。

  馬背顛簸,每一次起伏都讓腿心深處那敏感的所在與馬鞍產生劇烈的摩擦。
那感覺本應是疼痛,可此刻在她身上,卻化作一陣陣酥麻,順着腿根向上蔓延。
她夾緊雙腿,試圖穩住身形,可這一夾,反讓那摩擦愈發劇烈。花心深處竟滲出
些許蜜液,將褻褲襠部浸得微溼,黏膩地貼在陰脣上。

  她咬住下脣,心中暗罵自己不爭氣。

  可她爲何會獨自一人策馬西去?

  三日前,呂文德那封信在她心頭燃起的慾火,至今未曾熄滅。那信中粗鄙直
白的言語,那對往昔歡好的細緻回憶,那「來尋我吧」的赤裸邀請,如魔咒般在
她腦中反覆迴響。每夜躺在靖哥哥身側,聽着他均勻的鼾聲,她便想起呂文德那
根紫黑巨物在自己體內進出的銷魂滋味,想起他粗糙的大手揉捏自己雪乳的力道,
想起他泄身時那滾燙濃稠的陽精灌入宮房的飽脹感。

  靖哥哥的溫存,成了折磨。那根溫吞的陽物每次進入,都像一把鈍刀,將她
體內的慾火撩撥得愈發熾烈,卻永遠無法給它一個痛快。

  她試過壓下那團火。試過用對破虜和襄兒的疼愛來填補那份空虛。破虜撲在
她懷裏,小手無意間攀上她胸脯時,她心頭湧起的是慈母的溫柔,可身體深處那
熟悉的溼潤卻背叛了她。襄兒依偎在她懷中,仰着臉問她「孃親是不是不開心」
時,她將女兒摟得更緊,心頭湧起的是責任是愧疚,可那團火仍在燒。

  她放不下孩子,放不下靖哥哥,放不下這個家。

  可她更放不下那團火。

  芙兒說要同去臨安時,她心頭那隱祕的期待與羞恥交織的畫面--母女同侍
一夫,共爭一根肉棒--讓她腿心湧出大股蜜液。她不敢承認,卻無法否認:她
已沉淪在這慾海之中,越陷越深。

  呂文德那封信,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今晨,靖哥哥去了城樓巡視軍務。她獨坐房中,將那信又讀了一遍。信紙已
被她撫得發皺,墨跡有些模糊,可那些淫詞浪語卻愈發清晰。她將那信紙湊到鼻
端,深深嗅着那股混着皮革與墨跡的粗獷氣息,花心深處一陣痙攣,蜜液順着腿
根滑落。

  那一刻,她做了一個決定。

  她匆匆收拾了行裝,對郭靖只說自己要去瀘州附近勘察地形,看看有無破敵
之策。「劉整降蒙,瀘州地勢險要,呂大人久攻不下,我想親自去瞧瞧那周遭的
山川形勢。靖哥哥放心,我去去就回,少則三五日,多則七八日。」她語聲平靜,
說得合情合理--她是女諸葛,爲軍務親自勘察本是常事。郭靖不疑有他,只囑
咐她路上小心,便放她離去。

  可她心裏清楚,那只是說辭。她要去尋的,是呂文德,是那根能澆熄她體內
烈火的巨物。

  她翻身上馬,一路向西。

  此刻縱馬疾馳,那團火又燒了起來。腿心深處的摩擦,讓她想起呂文德那根
巨物在體內進出的滋味。她咬着脣,將馬催得更快,彷彿這樣便能壓下那羞人的
念頭。

  可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道旁林中突然掠出六道黑影,瞬息間便將她圍住。那六人身着奇裝異服,皆
以黑紗蒙面,只露出雙眼。爲首一人身形高大,一雙眼睛呈詭異的碧綠色,此刻
正盯着她,口中發出生硬的漢語:「郭夫人,我等恭候多時了。」

  黃蓉勒住馬繮,心頭一凜。她此行極爲隱祕,只有呂文德的心腹知曉她的行
蹤。這六人怎會在此埋伏?

  「你們是何人?」她冷聲問,手已按在腰間軟劍上。

  「波斯六聖。」那碧眼人傲然道,「受人之託,請郭夫人走一趟。」

  黃蓉心頭電轉。波斯人?她與波斯素無瓜葛,何人能請動波斯高手?除非…
…她腦中閃過一個念頭--府中有內鬼?或是呂文德軍中有內鬼,泄露了她的行
蹤?

  不及細想,那六人已齊齊撲上!

  黃蓉冷笑一聲,軟劍出鞘,化作一道寒光:「就憑你們,也想攔住本夫人去
路?」

  話音未落,她已縱身躍起,迎向當先一人。那使雙刀的刺客刀法詭譎,雙刀
翻飛如毒蛇吐信,一刀取她咽喉,一刀斬她腰腹。黃蓉身形疾轉,軟劍如靈蛇般
纏上那雙刀,劍尖一抖,震開兩把刀的同時,已向那人胸口刺去。那人驚呼一聲,
慌忙後退,堪堪避過這一劍。

  另一使鐵鉤的刺客已從側翼攻來,鐵鉤陰狠,專攻她下盤,鉤法刁鑽,每一
鉤都朝她雙腿之間招呼。黃蓉足尖點地,身形拔起三尺,避過那鉤的同時,軟劍
向下刺出,逼得那人連連後退。

  那使鏈錘的刺客趁機欺近,鏈錘呼嘯,勢大力沉,一錘砸向她後背。黃蓉耳
聽八方,身形一矮,那錘從她頭頂掠過,帶起一陣勁風。她反手一劍,刺向那人
手腕,那人收錘不及,被她劍尖劃過,留下一道血痕。

  還有兩人赤手空拳,掌法卻詭異至極,掌風中竟帶着一股腥甜之氣,顯然是
毒掌。黃蓉不敢大意,屏住呼吸,劍勢展開,將那兩人逼在丈外。

  黃蓉以一敵六,初時尚能應付,軟劍舞得密不透風,將六人的攻勢一一化解。
可漸漸便覺喫力。那六人配合默契,進退有據,將她團團圍住,讓她施展不開。
更可怕的是,那毒掌的掌風吸入少許,她便覺頭腦有些昏沉,動作也慢了下來。

  她心中一沉--再這樣下去,必敗無疑。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遠處突然傳來急促的馬蹄聲。緊接着,數十騎從林中
衝出,爲首一人身披玄甲,虎目圓睜,正是呂文德!

  「郭夫人莫慌!」呂文德大喝一聲,率親衛衝入戰圈。

  那六人見勢不妙,攻勢愈發凌厲,欲在援兵合圍之前拿下黃蓉。黃蓉精神一
振,軟劍舞得更急,與呂文德的人馬內外夾擊。

  那使鏈錘的刺客見呂文德穿着甲冑,似是主將,竟撇下黃蓉,一錘向呂文德
砸去!呂文德大驚,他雖爲守備,卻並不以武功見長,眼見那鏈錘呼嘯而來,竟
嚇得呆立當場。

  黃蓉眼疾手快,縱身躍起,軟劍如虹,一劍斬在那鏈錘的鐵鏈上!劍刃與鐵
鏈相擊,火星四濺,那鏈錘偏了方向,堪堪從呂文德身側掠過。黃蓉落地,擋在
呂文德身前,軟劍舞成一團白光,將那使鏈錘的刺客逼退。

  「退後!」她沉聲對呂文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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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呂文德連連後退,躲到親衛身後,只敢遠遠觀望。他望着黃蓉的背影,心頭
又是感激又是驚豔--此刻的她,哪裏還是那個在他身下婉轉承歡的蕩婦?分明
是當年名震江湖的丐幫幫主,是那個敢與金輪法王對敵的女中豪傑!

  可他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她與那六人纏鬥,腰肢扭動,如風
中弱柳;雪臀隨着步伐轉動,渾圓挺翹,將羅裙繃出誘人的弧度;兩條修長玉腿
時起時落,綾褲緊裹,勾勒出完美的線條;雙臂舒展,軟劍翻飛,胸前那對豐碩
雪乳隨着動作起伏晃盪,雖隔着衣料,卻也能想象其飽滿彈跳的模樣。

  他喉結滾動,腦中有了一個淫邪的主意,臉上竟也浮起一絲淫笑,喃喃自語
道:「等回到軍營,呂某定要這美婦……」

  黃蓉此時正全神貫注對敵,哪知身後那人的齷齪心思。她見那六人攻勢稍緩,
覷準一個破綻,軟劍如靈蛇般刺出,正中那使鏈錘之人的手腕。那人慘叫一聲,
鏈錘脫手。

  那碧眼人見勢不妙,厲聲道:「撤!」

  六人如驚鳥般向林中遁去,瞬息間便沒了蹤影。

  黃蓉落地,微微喘息。回頭看去,呂文德的親衛已死傷大半,剩餘幾人正護
着呂文德緩緩後退。那些波斯刺客雖撤了,卻並未走遠,隨時可能捲土重來。

  呂文德見狀,趕緊牽馬來到黃蓉身邊,急聲道:「郭夫人,此地不宜久留,
快隨某來!」

  他扶黃蓉上馬,自己翻身躍上,坐在她身後,雙腿一夾馬腹,那馬便疾馳而
去。身後傳來廝殺聲--那些親衛爲了拖住刺客,正拼死阻攔。

  兩人回頭看去,只見那些親衛已快被殺盡,六道黑影正朝他們追來。呂文德
狠狠抽了馬一鞭,那馬喫痛,跑得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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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奔出好遠之後,不再聽到喊殺聲,兩人才稍微放鬆下來。道路崎嶇,黃蓉又
將馬催得飛快,顛簸不斷之下,軟玉溫香在懷,呂文德胯下那根巨物頓時便硬挺
起來。隔着薄薄的衣料,那滾燙的硬度清晰地烙在黃蓉臀上,讓她渾身一僵。

  呂文德起先雙手只摟住黃蓉的腰,將臉埋在她頸側,盡情嗅聞她髮間的清香
和肌膚的幽香。那香味混着汗意,愈發撩人。他深吸一口氣,摟得更緊了。

  「郭夫人,你的味道還是這麼香,呂某想死你了。」他低聲呢喃,滾燙的鼻
息噴在她耳後敏感的肌膚上。

  黃蓉不自然地動了動身體,想拉開些距離。可馬背只有這方寸之地,她又能
躲到哪裏去?

  「郭夫人是看了呂某的信,纔來找呂某這根巨物的吧?」呂文德一邊嗅着她
雪白的脖頸,一邊調笑道,聲音沙啞而曖昧。

  「呂大人休要胡說。」黃蓉強自鎮定,語聲卻有些發顫,「我此番前來,是
要助你解瀘州之危的。啊……」

  話未說完,呂文德的大手竟已攀上了她的胸脯,隔着薄薄的襦裙,將那對豐
碩雪乳握在掌中,輕輕揉捏起來。那熟悉的飽滿觸感讓他悶哼一聲,揉捏得愈發
用力。粗糙的掌心隔着布料刮過乳尖,那硬挺的乳頭被他捻在指間,輕輕撥弄。

  「這兩個柔軟碩大的寶貝,也太讓人想念了。」呂文德邊揉邊讚歎,喘着粗
氣。

  「呂大人……………把你的手………啊……拿開……」黃蓉打了一下胸前那
只作惡的手,可那力道軟綿綿的,與其說是抗拒,不如說是欲拒還迎。

  呂文德低笑一聲,竟真的將手拿開了。可下一刻,那手又落在了她大腿上,
隔着綾褲輕輕摩挲起來。那掌心滾燙,隔着薄薄的布料也能感到那灼人的溫度,
從大腿內側一路向上,直往腿心探去。

  黃蓉身體前傾,不斷催馬,一個滾圓的雪臀向後翹起,正好抵在那根巨物之
上。隨着馬身起伏,那根粗長的肉棍牢牢地貼了上來,在臀縫間輕輕摩擦。每一
次起伏,那摩擦便加劇一分,龜頭時而蹭過股溝,時而抵在會陰,隔着衣料也能
感到那灼人的熱度。

  黃蓉咬着脣,沒有出聲。她想拉開距離,可馬背只有這方寸之地,她又能躲
到哪裏去?何況……何況那摩擦帶來的酥麻,竟讓她有些貪戀。

  她順着馬勢,將雪臀微微向後聳去,讓那根肉棍與自己貼得更緊密。那動作
極輕極緩,若非有心人,斷然察覺不出。可呂文德豈是尋常人?他感到了她的迎
合,心頭大喜,胯下巨物又脹大一圈。

  一段疾馳之後,見黃蓉沒有出言責怪,呂文德色心大盛。他悄悄鬆開腰帶,
將那根紫黑巨物從褲中拿了出來。那巨物早已昂首怒挺,龜頭碩大如嬰兒拳,馬
眼處滲着晶亮前液,在陽光下閃着淫靡的光澤。

  前方正是一處下坡。呂文德看準時機,待馬身向下俯衝的瞬間,腰身向前一
挺--

  「啊--!」

  黃蓉一聲驚呼,只覺一根滾燙粗碩的巨物隔着薄薄的褻褲,狠狠抵在了腿心
深處。那位置不偏不倚,正好卡在兩片腫脹陰脣之間,龜頭頂住那敏感的陰核,
隨着馬身下衝的慣性,竟將那薄薄的布料壓入穴口半寸。

  待從下坡的前傾之中恢復姿態,黃蓉正坐在呂文德充分勃起的巨物上。那巨
物隔着溼透的褻褲,牢牢嵌在她臀縫之間,龜頭抵着穴口,隨着馬背顛簸輕輕聳
動。每一次顛簸,那龜頭便隔着布料淺淺頂入半分,又隨着馬身起伏退出。那若
有若無的刺激,讓黃蓉花心深處一陣陣痙攣,愛液已經氾濫成災,將褻褲浸得透
溼。

  呂文德此時雙手緊緊卡住了黃蓉的纖腰,巨物也開始藉助顛簸聳動起來。他
俯身貼在她耳邊,滾燙的鼻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廓,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郭夫
人……你下面溼成這樣……可是想呂某了?」

  黃蓉羞得面紅耳赤,咬着脣不答。可身體卻誠實地回應--花穴深處傳來空
虛的悸動,溫熱的液體悄然湧出,將那薄薄的褻褲浸得如同在水中泡過一般。那
溼滑黏膩的觸感透過布料傳來,讓呂文德亢奮不已,聳動得愈發用力。

  「郭夫人不說話,便是默認了。」呂文德低笑,舌尖輕輕舔過她耳廓,「呂
某這根巨物,郭夫人可想得緊?」

  「啊……沒有……胡說……」黃蓉被他說得羞憤欲死,可偏偏那根巨物隔着
布料抵在穴口,每一次顛簸都帶來滅頂的酥麻。她能清晰感到那龜頭的形狀,感
到馬眼處滲出的前液透過布料滲入穴口,與她的蜜液混在一處。那感覺,比赤裸
裸的插入更羞恥,更刺激。

  她腦中天人交戰--一邊是理智的羞恥與憤怒,一邊是身體最誠實的貪戀與
渴望。靖哥哥從未這般待她,那些溫吞的夜晚,那些小心翼翼的撫慰,何曾有過
這般讓她魂飛魄散的刺激?呂文德這粗鄙武夫,卻一次次將她送上雲端,一次次
讓她嚐到被徹底征服的銷魂滋味。

  在這後有追兵的逃命時刻,還以這般類似交合的姿態共乘一騎,黃蓉心裏也
不免惱火。羞怒之下,她左肘朝後一頂--

  呂文德正沉浸在銷魂之中,全無防備,被她一肘頂在肋下,驚呼一聲,竟慣
下馬去!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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