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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17
“就這兒?”小姨推門下車。我媽跟在後面,掃一眼那片白牆黑瓦,眸光流轉,像是在尋覓什麼。
“先找地住,放下東西再帶你們去置辦行頭。”
客棧在鎮子深處。
行李箱輪子在石板路上磕得“咣噹咣噹”響,在窄巷子裏動靜挺大。
老闆收了錢,扔過來把銅鑰匙,下巴往樓上一揚:“三樓最裏頭。”
房間倒是不錯。推開吱呀亂叫的老木窗,腳底下就是河,對面全是連片的粉牆。
屋裏陳設簡單,雕花大牀佔了大半個地,素帳子一放,這就成了個沒羞沒臊的小天地。
小姨把包隨手一扔,把自己摔進牀裏:“累死我了,先癱會兒。”
我媽走到窗邊扶框往外看。
太陽從雲縫裏漏下來,照得水面發亮。
我湊過去,從後面摟住她的腰,“琢磨什麼呢?”
“沒琢磨什麼。就是覺得……這地真靜。”
“晚上更靜。”我手順褲腰往下滑,隔着布料在陰阜上捏一把,指尖陷進穴裏。
她身子一軟,重心全卸在我身上,就那麼靠着。
午飯就在樓下館子對付一口,幾樣家常菜,味道偏甜。
小姨邊喫邊吐槽,筷子倒沒停。我媽喫相斯文,小口咀嚼,偶爾抬眼看看我,水靈靈的眸子裏,盡是化不開的柔情。
喫完飯,按導航,摸進一家做漢服的老店。
門面不大,一推門,一股濃郁的絲綢味混着淡淡的薰香撲鼻而來。牆上掛滿各色漢服,昏暗燈光下看着挺有質感。
老闆娘是個四十來歲的女人,眉眼細長,說話帶着江南特有的軟糯調子,見我們進來,立刻從櫃檯後繞出來,臉上堆起笑。
“三位想看看什麼?”
“給她們做兩身。”我指指我媽和小姨,“要好料子。”
老闆娘眼睛一亮:“那可有的挑嘍,我有蘇繡、宋錦、香雲紗……來,裏邊請,好樣品都在後頭。”
後間寬敞點,架子上全是布料,花花綠綠一大片。
小姨一眼相中一匹大紅的,手摸上去就不鬆開:“這個好看!我要這個!”
老闆娘趕緊捧哏:“姑娘眼光真毒,這是真絲織金,穿身上顯身材又舒服。”
“那就它了。”小姨扭頭問我,“行不行?”
我點點頭,看向我媽:“媽,你喜歡哪個?”
我媽站在一匹月白色的料子前。遠看挺素,近看上面全是細密的暗紋,光線一照,隱隱流動。
她伸手摸摸,指尖在絲綢上滑過,有點愛不釋手。
“這個……是不是太素了?”她有點拿不準。
“素才顯人。”我走過去,把料子拎起來在她身上比劃。
月白色襯得她皮膚愈發白皙,沉靜的氣質全被勾出來,“你穿這個,一定好看。”
老闆娘在邊上猛點頭:“這位妹妹氣質好,穿白色最顯貴氣。回頭我再給你配條披帛,走路時跟風動,那才叫仙。”
量尺寸的時候,老闆娘領她們進裏間,讓脫外衣。
小姨那叫一個乾脆,襯衣一扒,裏頭就剩件黑吊帶。
老闆娘也是見過世面的,臉都不帶變一下,軟尺往胸口一繞,報數:“八十三。”
“腰真細,六十四。”尺子收緊時,小姨故意吸氣收腹,那腰細得感覺一隻手就能掐斷。
輪到我媽,動作就慢吞吞的。釦子解開,一對沉重的豪乳被兜在裏面,鼓脹得要裂衣而出,我看着都替它累。
老闆娘拉尺子的手明顯頓了一下,繞一圈又反覆確認刻度:“九十八……妹妹這身材,真是難得。”
“尺寸記下了。”老闆娘收好尺子,笑得特客氣,“兩位妹妹個子高,我做長些,裙襬拖起來纔好看,明天下午就能取。”
從鋪子出來,天色依然亮堂,我們順河邊瞎溜達。
小姨挽着我胳膊,徹底沒了剛來時那點拘束,指向對岸賣糖畫的小攤嚷嚷:“我要那個!小強快去買!”
我媽走在另一邊,跟我隔半步遠。她眼神像是在看風景,但我感覺得到,她其實一直盯着我和小姨,哪怕一點細微的小動作,都逃不過她的眼。
買了糖畫,我們登上一處古老的石拱橋。站在最高處往下看,半個古鎮跟畫似的攤開在腳底下。
青灰房頂連成片,河道跟迷宮一樣繞來繞去。
“看那邊!”小姨忽然指橋下不遠處的小廣場,“好像有熱鬧看,走走走!”
廣場中間搭了個戲臺子,圍了好幾圈人,吵吵嚷嚷的。
臺子前面拉條大橫幅,上書幾個大字:“煙雨鎮第十屆花神評選”。
“選美?”小姨拽我就往人堆裏擠,“去看看。”
擠到前頭一看,臺上站着七八個小姑娘,年紀大多在二十出頭。
雖然穿着各色漢服,但步伐生硬、神色拘謹,太青澀了,乾巴巴的沒二兩肉,走起路來還在那低頭看腳。
臺底下坐着幾個評委模樣的中年油膩男,正交頭接耳,眼神也沒多亮。
主持人是個穿長衫的男人,正拿麥克風吆喝:“還有沒有報名的?最後十分鐘!這可是咱們煙雨鎮的花神,獎金五千,包全年喫住!過了這村沒這店啊!”
小姨突然湊到我耳邊,頭髮絲撩得我脖子癢:“我想上去試試。”
“你跟着湊什麼熱鬧?”
“好玩唄。”她衝我眨眼,“再說了……你不覺得,我要是跟姐往那一站,這幫沒長開的小丫頭片子,不得全被秒成渣?”
“媽,”我走過去,直接攥住我媽的手,指腹在她手心撓一下,“想不想試試?”
她趕緊搖頭,臉有點掛不住:“胡鬧什麼……我都這把歲數了,跟人家小姑娘比這個,也不怕人笑話……”
“歲數怎麼了?”
小姨擠過來,瞥我一眼,意有所指,“姐,你可比臺上的小丫頭片子勾人多了。再說——”
她故意停一下,語氣裏充滿蠱惑:“咱們家小強肯定也想看看,你穿上那身站在臺上,讓底下所有男人的眼睛都看直、魂都被勾走,是個什麼模樣。”
我捏捏我媽的手指,力道不輕不重:“去吧。就當是玩,別想太多。”
報名處就在戲臺邊上的桌子後面。小姨拉我媽過去填表時,負責登記的小姑娘抬頭看了好幾眼。
大概是沒見過這種段位的女人,她看着手裏那疊報名表,筆尖半天沒落下去。
“兩位姐姐……都要報?”
“對。”小姨搶過筆,刷刷寫名字,“林雅,林韻。”
“那衣服……”
“我們自備,來得及。”我插一嘴。
比賽是第二天下午兩點。我們提前去取了衣服。
小姨那身紅裙子,穿上真跟團火似的。光一照,暗金紋路跟活了樣。抹胸勒得緊,兩團肉被擠得搖搖欲墜,裙襬大得能拖地。
老闆娘還給配條披帛,搭在胳膊彎裏,整個人透着大張旗鼓的騷勁。
我媽那身月白色的也上身了。領子交疊,袖口寬大,裙子素淨得很。藕色的披帛往肩上一搭,襯得那張臉白得發光,看着特正經。
她站在鏡子前,手指頭摸着衣襟上的繡花,動作小心翼翼。老闆娘給挽個簡單的髻,插根白玉簪子,特意留幾縷碎髮沒梳上去,看着有點散漫。
這身衣服把她裹得那叫一個嚴實,領口扣到鎖骨,手腕都遮住了,哪都沒露。可越是這樣越要命。
那料子順身子往下垂,胸前那兩團沉甸甸的飽滿把絲綢撐得緊緊的,腰上勒出一道深陷的弧度,屁股後頭圓滾滾的,全在素雅的布料底下繃着,讓人恨不得上手撕開看看裏頭到底藏有什麼。
比賽現場比昨天人更多,裏三層外三層圍得水泄不通,不少遊客舉着手機在那拍。
臺上已經站了十幾個女的,有的撐傘,有的拿扇子,在那硬凹造型。
我媽和小姨一上去,底下那幫人居然愣半秒,然後“嗡”一聲,炸了。
眼神全黏在她倆身上。有驚豔的,有起鬨的,更多的是那種帶鉤子的目光,毫不掩飾的慾望。
小姨昂下巴,挽我媽胳膊,跟只驕傲的孔雀似的,恨不得把裙襬甩到天上去。
我媽則微微低頭,背挺得直,就是抓披帛的手指頭有點發白,顯然是被這麼多男人盯着看,慌了。
這一紅一白,一個浪,一個冷,並排往臺中間一站,別的女人全成了背景板。
小姨是真不客氣,拎起裙襬就轉個圈,紅綢子飛起來,金線閃得人眼花。
我媽就拘謹多了,只是稍微側側身,抬手理理耳邊的碎髮。就這麼個不經意的動作,寬大的袖口滑下去一截,露出一截圓潤如玉的手腕。
臺底下立馬有反應。一聲尖銳的口哨劃破短暫的寂靜,緊接着就是幾聲不懷好意的起鬨。
評委席上那幾個老男人原本坐得歪七扭八,這會全坐直了,交頭接耳,眼珠子直往臺上瞟,基本都在我媽鼓囊囊的胸口和肥碩的屁股上打轉。
主持人看得也有點直眼,差點忘了遞話筒:“這位……女士,咳,您覺得咱們古鎮啥最美?”
我媽接過話筒,被這麼多雙眼睛盯着,她明顯緊張了,沉默好幾秒。四周倒是靜下來,只能聽見遠處河裏划船的聲音。
“是……是橋吧。”她聲音透過音響傳出來,帶着點顫音,軟糯糯鑽進人耳朵裏,“站橋上看風景,能想起很多……平時不敢說的事。”
這話其實說得沒頭沒腦,但配上她那副欲語還休、眼神躲閃的樣,臺下男人的聯想瞬間就豐富了。
掌聲跟打雷似的,夾雜各種怪叫。這幫人懂個屁的情調,他們就是看着這麼個極品熟婦站在臺上,聯想其端莊底下的侷促和媚勁。
結果沒跑了,倆人並列第一。
主持人把倆花環往她們頭上一戴,小姨笑得眉眼彎彎,得意洋洋。我媽低頭,任那花環放頭髮上,花瓣蹭到臉頰,癢癢的,臉紅得更厲害了。
頒獎的是鎮長,一精神老頭。把紅包和獎券塞她們手裏時,握手的動作明顯慢半拍。
“走吧。”我看差不多了,上前招呼。
“哎等等!”小姨突然拉住我,往評委席後頭指,“看那邊那個男的……是不是客棧老闆提過的,搞啥主題體驗的?”
我順看過去。一個穿修身西裝的中年男人正大步走過來,臉上掛職業假笑。
“三位,留步。”那經理遞上名片,“我是這項目負責人,姓周。剛纔在臺下看二位展示,實在太驚豔了。我們公司正好在推一個帝王寢宮的主題套房,平時不對外,今天剛巧空着。不知三位有沒有興趣體驗一晚?費用全免,就當幫我們拍幾張宣傳素材。”
小姨一聽“帝王寢宮”,眼睛立馬亮了:“聽着挺帶勁啊。”
“那是,龍牀、寶座……樣樣俱全。”周經理是個會來事的,目光轉向我媽,語氣誠懇,“尤其是這位女士,您這身雍容華貴的氣質,往那一坐,那纔是真正的‘母儀天下’。”
“母儀天下”這四個字,聽得我媽眼皮一跳,神色明顯慌亂一瞬。
“去看看吧。”我拍拍她的手,示意她沒事。
周經理笑得更燦爛了:“先生爽快。地址在這,到了報我名就行。”
地方在鎮子深處,是個獨門獨院。推開厚重的黑漆木門,裏面還真有點意思。假山疊水,廊下掛宮燈,雖然是大白天,也透着股幽深的調調。
進屋一看,空間極大,空曠得甚至帶點壓迫感。
正中央是一張巨大的雕花木牀,掛明黃色的帳幔。
最深處的三級臺階上,居然真擺一張金漆龍椅,背後是一整面刺繡屏風,龍鳳呈祥,看着挺唬人。
小姨三兩步跨上臺階,一屁股坐在那金燦燦的椅子上。紅裙鋪開,她疊起腿,裙襬順勢滑落,露出一大截光潔的小腿,腳尖勾鞋,一晃一晃的。
“怎麼樣?”她下巴微昂,眼波流轉,“像不像禍國殃民、等陛下臨幸的妖妃?”
“像。”我走過去,站在臺階下看着她,“像那種不安分、總想把皇帝騎在身下的妖妃。”
小姨噗嗤一笑,身子前傾,指尖勾住我的衣領,把我和她的距離拉近:“那陛下今晚……敢不敢試試,被妖妃騎得求饒的滋味?”
我沒接話,轉頭看向還站在門口猶豫的我媽。
“愛妃,還站在那做什麼?”我嘴角帶笑,朝她伸出手,“該過來給朕請安了。”
我媽看着我這副入戲的樣子,眼裏閃過一絲無奈的寵溺,終究還是鬆開扶門的手,走過來。
“跪下,愛妃。”我語氣裏帶幾分玩味,又透不容置疑。
“真是被你小姨帶壞了……”她小聲嘟囔,卻還是優雅地提裙襬,緩緩屈膝,跪在我腳邊。
小姨也從寶座上溜下來,跪在另一側,笑嘻嘻仰頭看我:“皇上萬歲,臣妾要是伺候得好,有沒有賞賜呀?”
一紅一白,兩個極品尤物跪在膝前,這場面是個男人都得血氣上湧。
我轉身走上臺階,在那張龍椅上坐下,手扶冰冷的龍頭,居高臨下俯視她們。
“想領賞?那得看你們怎麼服侍朕了。”
小姨最主動,對我拋個媚眼,扯開抹胸的繫帶。
紅色織金緞如流雲般滑落,挺翹的飽滿瞬間彈跳而出,乳肉隨動作亂顫。
她還故意挺挺胸,讓那片雪白在我眼前晃動:“皇上,臣妾這身子,您還滿意嗎?”
我媽看我一眼,眼神柔得像水。繫帶一鬆,月白色的外袍便鬆垮掛肩頭,豐碩的圓潤半遮半掩,透成熟女人特有的風韻。
“過來侍寢吧,兩位娘娘。”我指尖在扶手上輕輕一點。
她們對視一眼,膝行向我挪動。裙襬在大理石地面上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我伸手,稍微用力一扯。髮簪墜地,我媽那一頭烏黑的長髮如瀑布般傾瀉而下,幾縷青絲剛好垂在那白得晃眼的胸前,黑白分明,刺激得眼暈。
拉開褲鏈,紫紅色的龜頭暴露在空氣中,馬眼處滲出的清液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她微微張開嘴,含住那顆滾燙的肉球。
“唔……唔……”
溫熱溼軟的口腔瞬間包裹上來,隨她一點點往下吞嚥,腮幫子微微凹陷,喉嚨的輪廓被撐得清晰可見。
小姨在旁邊看着,呼吸早就亂了。她的手探進自己紅裙的裙襬裏,手指在下面忙活,眼睛卻盯着我媽吞吐的樣子。
“你也來。”我對小姨說。
小姨立刻湊過來,但出乎意料的是,不是湊向我。她雙手捧起我媽因爲含巨物而變形的臉,強迫她稍微鬆開嘴,然後吻上去。
兩人的脣舌瞬間交纏在一起。
唾液混着從我身上帶出的腥羶味,在她們嘴角拉扯出曖昧的銀絲。
小姨吻得兇,像是在掠奪,舌頭在我媽口腔裏攪動,去勾弄在嘴裏的肉棒。
我媽被迫承受這種雙重侵犯,喉嚨裏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嘴角流下的液體滴在胸口。
這個畫面太過淫靡。
我抓她凌亂的長髮,強迫抬起頭。重新將肉棒塞回她嘴裏深處,主動挺腰抽送。
每一次深入都頂到我媽喉嚨深處,她難受地仰起脖子,眼角溢出淚花,卻還是努力張大嘴,配合我的節奏。
“唔……嗯……”小姨一邊吻我媽,一邊發出難耐的哼聲,裙襬下的手動作越來越快。
我抽出溼淋淋的肉棒,帶出一大灘口水,滴落在我媽嘴角和下巴上。
她嘴脣紅腫,眼神渙散,胸口劇烈起伏,那毫無遮掩的飽滿隨呼吸上下顫動。
“轉過去。”我聲音低沉,“趴地上,腰塌下去。”
我媽聽話地轉身,雙手撐在冰涼的地磚上,慢慢塌下腰,將臀部高高翹起。
月白色的裙襬因爲這個姿勢堆疊在腰際,露出兩瓣白皙肥美的臀肉。
那裏早已溼得一塌糊塗,兩片肥厚的陰脣充血變成深紅色,微微外翻,中間粉嫩的肉洞正隨她的呼吸一張一合,正源源不斷吐亮晶晶的淫水,順大腿根往下流。
我沒急進去,而是看着小姨,下巴往我媽那一努:“去,嚐嚐你姐的味道。”
小姨像是得了令的小獸,幾乎是撲過去的。
她跪在我媽身後,臉直接埋進豐滿的臀肉之間,雙手用力掰開兩片還在微微顫抖的蚌肉,舌尖毫不猶豫地刺上去。
“噝……嗯……”
清晰的、黏膩的舔舐聲在寂靜的空曠屋子裏炸開。
我媽撐地的手臂一軟,上半身差點趴下去,又強行撐住,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喘:“啊……小雅……別……”
小姨根本不聽,舌頭更用力往那個溼軟的入口裏鑽,甚至用手指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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