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慾的一生(劉昭)】(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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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17


  她哭得泣不成聲,聲音裏充滿了絕望和自責:“姐……你以爲我願意嗎?我爲這事兒愁了多久,我每天晚上都合不上眼啊!我怕他在外面找那些不乾淨的女人,怕他學壞,怕他毀了這輩子!我是他親媽,我總不能親自教他這些吧?你是我最信任的姐姐,昭子也是你看着長大的,他現在學習下滑成那樣,我真的沒辦法了……”

  “那也不能讓我去啊!”張娟氣得渾身發抖,指着何霞的手指都在顫抖,原本溫婉的形象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羞辱後的狂怒,“何霞,我有家庭!我有老公!我有兒子!我還有做人的尊嚴和底線!你把我當成什麼了?把你兒子當成什麼了?你這是在求我幫忙嗎?你這是在把我往火坑裏推,是在踐踏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

  包廂裏陷入了一種死一般的寂靜,只有何霞壓抑的哭聲在迴盪。

  那種道德的隔離感像是一道天塹,瞬間將兩個曾經親密無間的女人隔絕在兩個世界。

  張娟站在那裏,胸口劇烈起伏,她覺得眼前的何霞變得如此陌生,陌生得讓她感到恐懼。

  這種提議不僅是對她的侮辱,更是對整個社會倫理道德的公然挑釁。

  何霞低着頭,任由淚水打溼了旗袍的領口。

  在開口的那一瞬間,她就後悔了。

  那種巨大的羞恥感和悔恨感排山倒海般襲來,幾乎要將她淹沒。

  她知道自己不僅毀了張娟對她的信任,更毀了這段維繫了十二年的友誼。

  她想道歉,想解釋,但那些話在如此荒謬的請求面前,顯得是那麼蒼白無力。

  張娟深吸了幾口氣,努力平復着狂亂的心跳。

  她看着癱坐在椅子上、哭得像個淚人一樣的何霞,眼神里不再有往日的溫情,只剩下一種深深的失望和冰冷。

  她一言不發地拿起自己的包,動作僵硬地穿上風衣。

  她沒有再看何霞一眼,那種被背叛和被羞辱的憤怒,讓她連多待一秒鐘都覺得噁心。

  “何霞,今天的事,我就當沒聽過。”張娟的聲音冷得像冰,帶着一種決絕的隔離感,“但我希望你明白,有些紅線是絕對不能碰的。你救兒子的心我能理解,但你這種方式,只會毀了他,也會毀了所有人。咱們這段時間……還是別見面了。”說完,張娟頭也不回地拉開包廂門,快步走了出去,高跟鞋踩在走廊地毯上的聲音,顯得格外沉重且決絕。

  何霞獨自一人坐在空蕩蕩的包廂裏,看着桌上殘存的酒菜,聽着那聲沉重的關門聲。

  她覺得整個世界都安靜了,安靜得可怕。

  她緩緩伏在桌子上,放聲大哭。

  她後悔自己的衝動,後悔自己的瘋狂,更後悔自己竟然試圖用這種方式去換取兒子的前途。

  那種道德上的挫敗感和對友誼的喪失,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孤獨和荒涼。

  南都的秋陽依舊燦爛,但走出餐廳的兩個女人,心境卻已是天差地別。

  張娟走在街頭,覺得陽光刺眼得厲害,她滿腦子都是何霞那張哭泣的臉和那個荒誕的請求,那種噁心感揮之不去。

  而何霞在包廂裏坐了很久很久,直到服務員進來詢問。

  她失魂落魄地走出餐廳,秋風吹過,她打了個寒顫,覺得自己像是丟了靈魂的軀殼,在這繁華的都市裏,再也找不到歸處



  第6章 答應



  午後的陽光透過輕薄的窗紗,給張娟的客廳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邊。

  何霞坐在真皮沙發上,雙手緊緊攥着膝蓋上的旗袍面料,指尖因爲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看着桌上那兩盒昂貴的血燕窩和全套進口化妝品,心裏既是羞愧又是忐忑。

  這是她第二次爲了那個荒唐的請求登門了,如果不是真的走投無路,她絕不想在自己最敬重的閨蜜面前表現得如此卑微且不可理喻。

  張娟坐在她的對面,神色已經不像上次在餐廳時那樣疾言厲色,但眉宇間依舊透着一股淡淡的疏離。

  她是一個骨子裏非常傳統的女人,這輩子相夫教子,生活規律得像時鐘一樣精準。

  面對何霞的再次登門,她本想直接拒絕,但看着何霞那雙佈滿血絲、寫滿了憔悴和哀求的眼睛,那些狠話到了嘴邊,終究還是嚥了下去。

  “姐,我真的知道錯了,那天在餐廳,我是被昭子的成績衝昏了頭,才說了那些沒底線的話。”何霞的聲音壓得很低,帶着一絲抑制不住的哽咽,“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哪怕你打我罵我,只要你別不理我就行。這半個月,我每天晚上閉上眼,都是你那天生氣的樣子,我這心裏真的跟針扎一樣。”

  張娟聽着何霞的懺悔,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她看着桌上的禮物,無奈地搖了搖頭,語氣中帶着一絲沒好氣的責備:“何霞啊何霞,你可真行。咱們這麼多年的交情,你竟然讓我去給你兒子做那種……那種教育?哼,你這當媽的倒是一心爲了兒子,什麼好事、什麼便宜全讓你兒子佔了,合着我就得豁出這張老臉去幫你圓夢?”

  何霞見張娟肯開口搭理自己,趕緊往前挪了挪身子,語氣更加軟和了:“姐,我錯了嘛,我真的錯了。你看這燕窩,是我特意託人找的最正宗的血燕,最是補氣血。我這幾天愁得頭髮都快掉光了,你就看在咱們十二年情同姐妹的份上,大發慈悲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

  張娟看着何霞那副低聲下氣的樣子,心裏的那點火氣終究是被這深厚的情誼給磨平了。

  她原本就不是個刻薄的人,更何況她也知道何霞爲了劉昭付出了多少。

  她有些疲憊地揮了揮手,語氣緩和了下來:“行吧,看在你這兩盒燕窩的份上,我勉強原諒你了。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以後這種荒謬的話再也別提了,咱們還是好閨蜜,行嗎?”

  何霞連連點頭,如蒙大赦。

  但在短暫的輕鬆之後,那種對兒子前途的焦慮又重新佔據了上風。

  她靠在沙發背上,看着天花板,語氣中帶着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其實我也知道這事兒難辦。但這劉昭……我是實在沒辦法了。以後啊,就隨他去吧,讓他這麼渾渾噩噩地混下去算了。大不了考個破學校,以後隨便找個工作,我也認命了,真的管不動了。”

  張娟皺起眉頭,看着何霞這副自暴自棄的樣子,心裏也有些不是滋味。

  她是個善良的女人,最看不得身邊的人受苦。

  她勸慰道:“你也不能這麼徹底放棄。昭子這孩子本性是好的,就是青春期壓力太大了。你還是要多跟劉東商量商量,讓他這個當爸的多去引導,男人之間說話總歸是方便一點,有些事情,你這個當媽的確實插不上手。”

  何霞苦笑着搖了搖頭,語氣中透着一股子絕望:“指望劉東?他在那方面簡直跟個木頭人一樣,除了講大道理就是背那些老掉牙的教條。要是他能管得住,我也不會愁成這樣。算了,我是他親媽,再怎麼急我也知道分寸,我總不能自己去教他吧?既然沒別的法子,就這樣讓他爛下去吧,我也認了。”

  話說到這份上,客廳裏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何霞低着頭,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她並不是在演戲,她是真的感到絕望。

  而張娟看着這個曾經意氣風發的閨蜜,如今爲了兒子變得如此落魄和瘋狂,心裏那道堅固的道德防線,竟然在憐憫和同情的沖刷下產生了一絲細微的裂痕。

  見張娟沉默不語,何霞大着膽子,聲音細若蚊蠅地又問了一句,帶着一種近乎破罐子破摔的試探:“姐……你真的一點都不願意嗎?你別生氣啊,我就是隨口問問。我是覺得,除了你,這南都我真的找不到第二個能讓我放心的人了。昭子是你看着長大的,他那性格,除了你,誰的話他能聽得進去啊?”

  張娟原本已經平靜的心湖,又被這一句話激起了千層浪。

  她轉過頭,看着何霞,眼神中充滿了掙扎和糾結:“你要幹嘛啊?何霞。我這一輩子就跟過楊剛一個男人,這些年歲數大了,那方面的心思早就淡得沒邊了。而且,我怎麼能跟劉昭做那種事呢?那是我看着長大的孩子啊,我這心裏這道坎兒,是真的過不去,我覺得這是在犯罪。”

  何霞見張娟的語氣裏並沒有那種堅決的厭惡,反而多了一絲對自身道德底線的抗爭,心裏頓時燃起了一絲希望。

  她挪了挪身子,湊到張娟耳邊,語氣誠懇且充滿了哀求:“姐,你就當是救救我,行嗎?你別把這事兒當成那種齷齪事,你就把它當成一種……一種最高尚的、基於信任的教育。你來引導他,你讓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他肯定聽你的。而且,姐,我兒子還是個處男,乾淨得很,絕對不會給你惹麻煩的。”

  “處男”這兩個字,讓張娟的心猛地顫了一下。

  她並不是因爲什麼性慾,而是因爲這兩個字背後代表的純潔和責任。

  她看着何霞那雙充滿了期待和哀求的眼睛,腦海中浮現出劉昭那張青春洋溢、卻又寫滿壓抑的臉。

  她開始想,如果自己真的能幫這個忙,是不是真的能挽救一個少年的前途?

  是不是真的能讓這個破碎的家庭重現生機?

  這種想法一旦產生,就再也揮之不去了。

  張娟是個好女人,也是個心軟的女人。

  她看着何霞那副爲了兒子幾乎要跪下的樣子,心裏的天平終於在長久的拉鋸中,慢慢向“友情”和“憐憫”傾斜了。

  她沉默了很久,長長地吐出一口氣,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而又帶着些許無奈的笑意。

  她盯着茶几上的燕窩看了半天,突然像是爲了打破這種沉重的道德枷鎖,故意用一種略帶調侃的語氣說道:“算了算了,真是怕了你了。我考慮考慮吧,不過何霞,你可記住了,這事兒我可不是白幫的。這燕窩我喫完了,你可得再給我送點,不然我這‘教育’可就沒動力了。”

  聽到這句話,何霞愣了一下,隨即一陣狂喜湧上心頭。

  她太瞭解張娟了,這種語氣,這種半開玩笑的暗示,分明就是已經答應了,只是爲了給自己找個臺階下。

  她緊緊握住張娟的手,眼淚終於奪眶而出,那是喜悅和感激的淚水:“姐!只要你願意幫這個忙,別說燕窩了,你要什麼我都給你!你放心,這事兒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絕對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

  張娟輕輕抽回手,又恢復了那副端莊穩重的樣子,只是眉宇間多了一絲從未有過的沉重。

  她站起身,理了理衣服,語氣平靜地說道:“行了,東西我收下了,你先回去吧。這件事急不得,我得好好想想該怎麼……怎麼開口。你也回去給昭子打個預防針,別到時候弄得大家尷尬。”何霞連連稱是,滿心歡喜地告辭離開,留下張娟獨自在客廳裏,看着那兩盒燕窩發呆。

  月的南都,空氣中已經帶了些刺骨的寒意,但何霞的心裏卻像是揣了個小火爐。

  自從上次在張娟家達成了那個“驚天動地”的默契後,她整個人煥發了第二春,連走路都帶風。

  她知道這種事急不得,得一點點磨,得讓張娟覺得這不僅是在幫她,更是在完成一項神聖的“拯救任務”。

  兩天後的下午,何霞再次拎着兩大盒精包裝的東阿阿膠,敲響了張娟家的門。

  這次她沒帶那種沉重的負罪感,反而多了幾分坦然。

  張娟開門見是她,無奈地笑了笑,側身讓她進屋。

  屋裏暖氣開得很足,一股淡淡的居家香氣撲面而來,讓何霞感到無比的踏實。

  “姐,你看我這次給你弄來的阿膠,可是託了老熟人才買到的正品。這東西補氣血最好了,你每天早晚熬點粥喝,保管你這皮膚嫩得跟小姑娘一樣。”何霞一邊說着,一邊把東西整齊地擺在茶几上,那副殷勤的樣子,活脫脫一個剛過門的小媳婦。

  張娟看着那沉甸甸的禮盒,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來,語氣中帶着一絲戲謔:“哎呀,我說霞子,我這還沒正式上崗去‘教育’呢,你這補品就一茬接一茬地往我這兒搬。你這是想把我這兒當成藥店倉庫,還是想讓我喫得嘴軟,不得不替你賣命啊?”

  兩個女人相視一笑,先前的尷尬和那層薄薄的道德隔閡,在這一笑中徹底煙消雲散了。

  何霞順勢坐在沙發上,親暱地挽住張娟的胳膊,壓低聲音說道:“姐,瞧你說的,咱們這交情,給你買點東西不是應該的嘛。再說了,這活兒可不輕鬆,我這當媽的不得先給‘老師’送點束脩啊?”

  張娟收斂了笑容,眼神中閃過一絲認真。

  她是個傳統的女人,既然答應了,就會把它當成一件正經事來辦。

  “行吧,東西我收下了。不過我也得先跟你打個招呼,既然你信任我,那怎麼教育、教育到什麼程度,可都得聽我的。到時候我進了你家門,你可不能在旁邊指手畫腳。”

  何霞連連點頭,像個乖巧的學生:“那是自然!姐,你辦事我還不放心嗎?只要能讓昭子那孩子把心思收回來,不再整天胡思亂想,你怎麼教都行。我絕對不插手,甚至我都躲得遠遠的,絕對不給你們添亂,你就放一百個心吧。”

  見張娟態度明確,何霞便切入了正題:“姐,這週三中午你有空嗎?正好我那天要去市裏開個長會,中午肯定趕不回來給昭子做飯。我就想着,你能不能辛苦一趟,去我家幫我給那臭小子弄頓午飯?順便……也幫我‘教育教育’他。”

  張娟一聽,哪能不明白何霞的意思。

  這“做飯”不過是個藉口,真正的目的,是爲何霞不在場創造一個絕佳的機會。

  她遲疑了片刻,看着何霞那雙充滿期待的眼睛,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行行行,我去,我去還不行嗎?你這當媽的,算計得可真夠精的,連藉口都幫我找好了。”

  何霞見她答應得爽快,心裏樂開了花,趕緊奉承道:“哎呀,我的親姐姐,好姐姐,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週三中午,我就把昭子交給你了。那孩子其實挺聽你話的,你到時候多費費心,只要能讓他開竅,我這輩子都記着你的大恩大德。”

  張娟無奈地戳了戳何霞的額頭,語氣又變得嚴肅起來:“你先別忙着謝我。我再說一遍,怎麼教育是我的事,你既然把人交給了我,就得百分之百信任。萬一到時候昭子有什麼反應,或者我有我的法子,你可不能事後跟我翻臉,說我帶壞了你兒子。”

  何霞拍着胸脯保證:“姐,你這話就見外了。我既然敢開口求你,就是把你當成再生父母一樣看待。昭子要是能跟着你學點‘真本事’,那是他的造化,我感激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翻臉?你就放開手腳去教,我絕對支持到底,哪怕你讓他跪下,我也沒意見。”

  兩人又聊了一些關於劉昭口味的細節,張娟聽得很仔細,甚至還拿手機記了下來。

  她想,既然要去,就得做得像模像樣,不能讓孩子看出破綻。

  要讓他在一種最自然、最放鬆的狀態下,接受這份來自長輩的、充滿“關愛”的特殊教育。

  隨着週三的臨近,何霞開始在家裏進行各種細微的佈置。

  她把家裏的衛生打掃得一塵不染,甚至還偷偷在客廳放了一盆清新淡雅的百合。

  她想讓那個環境變得溫馨一點,好讓張娟能更好地發揮。

  那種籌謀大事的興奮感,讓她這幾天連覺都睡得格外香。

  劉昭對這一切還一無所知,他只覺得最近老媽的心情似乎變好了很多,也不再像以前那樣整天盯着他的成績單嘮叨。

  這種難得的自由讓他感到一絲輕鬆,但他內心深處的那種躁動,依然像是一團野火,在每一個深夜悄悄燃燒,讓他無法徹底靜下心來學習。

  張娟在家裏也開始做心理建設。

  她翻出了一些壓箱底的漂亮衣服,對着鏡子比劃了半天。

  她想,既然要當這個“老師”,就得拿出點老師的樣子,既要端莊得體,又得有那種讓少年無法抗拒的成熟魅力。

  這種微妙的心理變化,讓她這個平靜了多年的中年婦女,竟也生出了一絲久違的波瀾。

  到了週三早上,何霞臨出門前,特意囑咐劉昭:“昭子,媽中午要去開會,不回來喫飯了。我已經託你張阿姨中午過來給你露一手,你到時候乖一點,多陪你張阿姨聊聊天,聽見沒?”劉昭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心裏甚至還有點小期待,畢竟張阿姨的廚藝一直很不錯。

  看着何霞匆匆出門的背影,劉昭坐在餐桌前,腦海中浮現出張娟那張溫婉動人的臉。

  他並不知道,這個平凡的週三中午,將會成爲他人生中一個巨大的轉折點。

  而此時的張娟,正拎着一袋新鮮的食材,心跳微微加速地走向劉家。



  第7章 性教育



  週三的中午,南都的天空浮着一層薄薄的陰雲,細碎的冬日陽光偶爾穿透雲層,落在劉家所在的老家屬院裏。

  劉昭一早就揹着沉重的書包出門了,高三的課業像是一座大山,壓得這個少年連呼吸都帶着幾分急促。

  而此時的劉家,大門緊鎖,空氣中還殘留着清晨何霞離家前噴灑的淡淡香水味,顯得有些冷清而寂靜。

  十點半左右,樓道里響起了輕穩的高跟鞋聲,張娟準時出現在了門前。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色的長款風衣,腰帶束得整整齊齊,領口也拉得很高,幾乎遮住了大半個脖頸。

  這身裝扮讓她看起來格外端莊、保守,像是一個最標準不過的鄰家阿姨,將所有的女性曲線都嚴嚴實實地包裹在厚實的布料之下。

  她拿出何霞預留的備用鑰匙,輕輕轉動鎖芯,推開了劉家的大門。

  屋子裏很安靜,只有客廳裏的掛鐘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

  張娟沒有急着換鞋,而是先站在玄關處環視了一圈。

  這個家她來過無數次,但這一次,心境卻截然不同。

  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壓下心頭那點因爲何霞的託付而產生的異樣感,脫掉外衣掛在玄關,露出了裏面同樣保守的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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