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脅背德媽媽將她調教成禁臠】(24完)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7-18

  第24章 大結局

  浴室裏的水汽還沒散,鏡子上糊着一層白濛濛的霧。

  我站在洗手檯前刷牙,嘴角的泡沫滴下來,在瓷盆裏化開。身後傳來拖鞋趿拉地板的聲音。

  “早飯喫什麼?”

  我媽靠在門框上。她頭髮沒擦乾,溼噠噠地披着,水珠順發梢滲進睡袍裏,把肩膀那塊料子洇成深色,緊貼在肉上。

  “都行。”我含着牙刷,嘴裏都是牙膏沫子,含混回了一句。

  她走過來,兩隻手從後面環住我的腰,臉貼在我背上。

  睡袍料子太薄,我就穿着條內褲,能清楚感覺到她胸前兩團肉壓上來的形狀,軟綿綿的,還帶着剛洗完澡的熱氣。

  我吐掉泡沫,捧水漱口。

  小姨還沒起。我們出浴室的時候,她正要在牀上把自己扭成麻花,臉埋在枕頭裏,一條大白腿在那晃盪,被子早踹到腰下面去了。

  睡裙捲到了屁股溝,整個背光溜溜地露着。早上的光有點刺眼,照在她背上,連細細的絨毛都看得清。

  “幾點了……”她悶在枕頭裏哼哼。

  “七點半。”我媽走過去坐在牀邊,抬手對着她屁股就是一巴掌,“啪”的一聲脆響,“起來,送小瑤去學校。”

  小姨大腿上的肉顫了兩下,哼唧着往裏縮。我媽沒慣着,直接掀被子,在她大腿根內側掐了一把。

  “嗷!”小姨這下彈起來了,頭髮亂得跟雞窩似的,睡裙肩帶滑下來一邊,左邊胸脯露了一大半,紅豆都快看見了。

  “謀殺啊!”她在那揉大腿。

  “快點。”我媽根本不理她,起身去拉衣櫃,“下午報到。”

  小瑤的行李立在玄關,兩個大箱子。

  她站在客廳中間,穿着件淺藍色的連衣裙,裙襬到膝蓋,領口繫着蝴蝶結,清爽乾淨,手裏拿着手機,拇指在屏幕上滑動。

  “早飯好了。”我媽端着盤子從廚房出來,簡單擺了一桌。

  四個人坐下喫飯。

  餐桌上沒人說話,只有筷子碰撞盤子的聲音,牛奶倒入杯子的咕咚聲。

  小瑤低頭,小口小口嚼吐司,眼睛盯着盤子,沒看我們。

  空氣裏有種微妙的尷尬。

  這兩年裏,她不可能什麼都沒察覺。

  半夜裏,牀板的吱呀,壓抑的呻吟,浴室長時間的水聲。

  偶爾傳出的奇怪聲響:皮帶的抽打,器具的碰撞,還有那些含糊不清的哀求。

  三個人之間那種超越親密的肢體接觸。

  我媽給我擦嘴時手指停留的時間,小姨靠在我肩上時胸脯的擠壓,我看她們時的眼神。

  只要不瞎,誰都能看出來。

  但這層窗戶紙就在那糊着。她不問,我們不提。

  喫完飯,小姨去洗碗。水龍頭開得老大,嘩嘩響。我媽在那幫小瑤翻行李箱,把證件拿出來又塞回去,沒話找話。

  我靠牆站着,看着她們三個,胃裏有點抽筋。

  不能再裝了。今天不說,以後更沒法說。

  “媽,小姨。”

  我嗓子有點啞,聲音不大,但在客廳裏顯得特突兀。

  廚房的水聲停了。小姨甩掉手上的水走出來,靠在門邊。我媽手裏的動作也停了,轉過身看着我。

  小瑤終於放下了手機。屏幕黑下去,映出她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

  “我有話跟小瑤說。”我走到沙發邊坐下,屁股底下的皮沙發發出“咯吱”一聲輕響。

  空氣凝固了。窗外的鳥叫聲,遠處車輛的鳴笛,都變得異常清晰。

  我抓起茶几上的涼白開,仰脖猛灌了一大口。水太涼,順食道下去激得胃裏縮了一下,但喉嚨那種火燒火燎的感覺稍微壓下去點。

  我深吸一口氣,視線在她們臉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在小瑤臉上:“你知道了吧。這兩年……我和媽,還有小姨,我們……”

  後面那幾個字卡喉嚨裏了。操,怎麼說?說我們亂倫?說我把長輩全乾了?說我們白天是親人晚上是炮友?

  這些詞太……說出來會毀掉一切,會把勉強維持的體面撕得粉碎。

  小瑤看着我,眼神沒躲。過了幾秒,她把身子往後一靠,像是泄了氣:“哥,我知道。”

  我手抖了一下,指甲死死摳住膝蓋。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早知道了。”她語氣平得像在說白開水,“七月份吧,天熱,我起來喝水。你們門沒關嚴……動靜太大了。”

  她抓了抓裙襬,視線飄向別處:“還有媽脖子上那些紅印子,小姨走路有時候腿都並不攏……我又不是傻逼。”

  我媽臉白了一下,手下意識去摸脖子。小姨低着頭摳指甲,沒敢看小瑤。

  “那你……”我感覺喉嚨發乾,“你怎麼想?”

  小瑤沉默了一會。牆上的掛鐘滴答滴答地走。

  “能怎麼想?”小瑤突然笑了一下,很難看。

  她吸了吸鼻子:“你們是我最親的人。我也知道,要是沒你們,我過得沒這麼舒服。哥,你也別在那自我感動覺得對不起我。只要你們別不管我……”

  她沒說完,站起來,走到我面前。

  “抱一下吧。”

  我愣了兩秒,站起來用力抱住她。

  小瑤個子小,臉埋在我胸口,身子在抖。我媽和小姨也圍過來,四個人抱成一團。

  沒有那些酸不拉幾的祝福,也沒有原諒。這就只是一種妥協,一種默認。

  終於捅破了,沒想象中的撕心裂肺。

  也比我預料到最壞的情況好得多。

  送小瑤去學校的路上,車裏很安靜,只有引擎低沉的轟鳴。

  她坐在副駕駛,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

  我媽和小姨坐後座,沒說話,各自看着自己那邊的窗外。

  中午到校門口,我們把行李搬下來。

  行李箱輪子在水泥地上滾過,發出嗡嗡的響聲。小瑤轉身面對我們,眼睛還有點腫,但笑了,嘴角彎起來,露出兩顆小虎牙。

  “行了,你們回去吧。我會常打電話的。”她說,聲音恢復了平時的輕快。

  “缺錢就說。”我揉她頭髮,把馬尾揉亂了。

  “知道啦,囉嗦。”她抱了我一下,手臂用力箍了箍我的腰。然後抱了抱我媽和小姨,動作很快。

  她轉身拖着箱子走了,淺藍色的裙子混進人堆裏。

  之後幾天,家裏氣氛有點微妙。

  雖然一切都說開了,但新的平衡還沒建立起來。

  晚上睡覺還是擠一張牀,但做愛的頻率低了,有時候只是抱在一起,什麼也不做。

  小瑤每週打電話回來,聊學校的瑣事——食堂新來了個打菜手不抖的阿姨,室友養了只倉鼠,專業課老師有點禿頂。

  聊新交的朋友,聊食堂的菜難喫,聊她加入了社團。

  她絕口不提我們的事,我們也不提。但每次掛電話前,她都會說“你們好好的”,然後匆匆掛斷。

  小瑤在適應,我們也是。

  之後的幾天,家裏氣氛微妙。

  雖然窗戶紙捅破了,但新的平衡還沒建立起來。

  三個人相處時多了種小心翼翼的感覺,像踩在剛結冰的湖面上,每一步都要掂量輕重,生怕冰面裂開,把三個人都拖進慾望的深水裏。

  喫飯時會多擺一副碗筷,然後纔想起小瑤不在。看電視時沒人搶遙控器了,但也沒人認真看,眼睛盯着屏幕,心思早就不知道飄哪去了。

  晚上睡覺還是擠一張牀,但做愛的頻率低了。有時候只是抱在一起,互相汲取體溫。

  小瑤每週打電話回來,聊學校的瑣事——食堂新來了個打菜手不抖的阿姨,室友養了只倉鼠,專業課老師有點禿頂。

  她絕口不提我們的事,我們也不提。但每次掛電話前,她都會說“你們好好的”,然後匆匆掛斷。

  小瑤在適應,我們也是。

  有天晚上,我躺在牀上睡不着。

  屋裏沒開大燈,只有牀頭一盞暖黃的小檯燈亮着。

  小姨躺在我左邊,呼吸均勻。

  我媽在右邊側躺,手搭在我腰上。

  “睡了?”

  “沒。”我媽回答,聲音就在耳邊。

  小姨也翻過身,面朝我,眼睛在黑暗裏發亮:“我也沒。”

  三個人並排躺,盯着天花板。

  窗簾沒拉嚴實,月光從縫隙裏切進來,在地板上印出一道銀白的光條,隨窗外樹枝晃動而搖曳。

  “我在想件事。”我開口。

  “什麼事?”小姨問,手伸過來,握住我的手。

  “我們三個……以後怎麼辦。”

  空氣安靜了幾秒。“你想說什麼?”

  我翻身坐起來,在牀頭櫃上摸到開關,“啪”一聲打開燈。

  昏黃的光線填滿房間,她們倆被光刺得眯了眯眼,也跟着坐起來。

  “我們不能一直這樣。”我看着她們,眼睛適應了光線,“不是說要分開,是……得有個說法。不能永遠這麼稀裏糊塗過下去。”

  “什麼說法?”小姨皺眉,把滑落的肩帶拉上去,眼神里透出一絲慌亂,“現在這樣不好嗎?該做的做,該過的過。”

  “好,但不夠。”我下牀,光腳踩在地板上。

  走到衣櫃前,拉開最下面的抽屜,從一堆衣服底下拿出一個盒子。

  盒子巴掌大,方方正正,深紅色的絲絨質地。

  走回牀邊坐下,把盒子放在腿上,手指摩挲光滑的表面。

  我媽盯着盒子,眼神里有疑惑,還有不易察覺的緊張。小姨伸手要掀蓋子,我按住她的手。

  “先聽我說。”我深吸一口氣,胸腔擴張,又慢慢吐出來,“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想,我對你們到底是什麼感情。一開始是慾望,是報復,是扭曲的佔有。但後來不一樣了。”

  她們都沒說話,等我繼續。房間裏只有空調的嗡嗡聲。

  “小姨說過,可能是因爲爸走了,我缺愛,所以把情感投射到你們身上。我一度也這麼想。”我頓了頓,手指搓盒子邊緣,絲絨面料軟軟的。

  “缺愛的小孩會索取,會依賴,會患得患失。但我對你們……我想保護你們,想讓你們開心,想給你們我能給的一切。”

  最後一個字說出來,房間裏靜得能聽見心跳。

  “所以,”我打開盒子,裏面是兩枚戒指,素圈,鉑金的,沒有任何裝飾,在燈光下泛着柔和的微光,“我想給你們個說法。”

  我把戒指拿出來,一枚遞給我媽,一枚遞給小姨。她們接過去,戒指在掌心閃着光。

  “我不能明媒正娶。法律不承認,社會不承認,我們自己也清楚這有多離譜。”我跪在牀邊,這個姿勢讓我們的視線平齊。

  “但在我心裏,你們就是我的妻子。這輩子都是,下輩子也是,如果真有下輩子的話。”

  小姨的眼淚先掉下來,大顆大顆的,砸在我手背上。她捂住嘴,肩膀開始抖,壓抑的抽泣聲從指縫裏漏出來,那是混合委屈和解脫的哭聲。

  我媽沒哭,但眼圈紅了,死死盯着手裏的戒指,像要看穿它,看穿這枚金屬圈背後的承諾。

  “你……”她清了清嗓子才繼續說,“你真的想好了?這是一輩子的事?”

  “想好了。”我說,握緊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從決定向小瑤坦白,我就想好了。我們能瞞一年兩年,瞞不了一輩子。與其哪天被捅破,弄得難看,不如我們自己把話說開,然後……重新開始,過咱們自己的日子。”

  “重新開始?”小姨抽鼻子問,眼淚流了一臉。

  “搬家。”我站起來,走到書桌前,拉開中間抽屜,拿出一個牛皮紙文件夾。

  走回牀邊,把文件夾遞給她們,“我查過了,南邊有個小城,氣候好,四季如春。人口流動大,沒人認識我們。我們可以去那裏,開個小店,或者做點別的,換個活法。”

  她們翻開文件夾,紙頁嘩嘩響。

  裏面是房產資料:幾張房子的照片,三層小樓,帶高高的圍牆和院子,私密性極好。

  還有一些小店轉讓的信息,咖啡館、書店、花店等等。

  她們翻看着,手指在紙頁上滑過,消化這些信息。小姨的眼淚滴在紙上,暈開一小片溼痕。

  “還有個東西。”我指了指衣櫃頂上那個大紙箱,“在那上面。”

  “那是什麼?”

  “給你們的禮物。”

  我走過去,踮腳把紙箱抱下來,有點沉。

  打開箱子,從最底下掏出兩個小盒子,裏面是項鍊和耳環,設計簡單,但做工精緻。

  “不是什麼太貴重的東西,但好看。我想……給你們一個儀式。不用別人見證,就我們三個。”

  小姨放下文件夾,幾步走到衣櫃前,蹲下身,掀開紙箱蓋子。

  裏面是滿滿當當的白色布料,柔滑得像水,用防塵袋仔細包着。

  她拎起一件,防塵袋滑落,露出裏面聖潔的輪廓。

  是件抹胸款式的婚紗,上半身是精緻的蕾絲刺繡,花紋繁複,下半身是層層疊疊的紗,蓬鬆柔軟,在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澤。

  另一件是吊帶款,肩帶細細的,綴着細小的水晶,腰身收得很緊,裙襬是魚尾設計,像美人魚的尾巴。

  “你什麼時候……”我媽的聲音哽住了,她站起來,走到箱子邊,手指顫抖着撫摸婚紗的面料,這是每個女人心底最隱祕的夢。

  “上個月。偷偷量了你們的尺寸,趁你們睡着的時候。”

  我笑了笑,眼眶也有點發熱,“我想看你們穿上它,做我的新娘。”

  小姨把婚紗抱在懷裏,臉埋進布料裏,肩膀劇烈聳動。這次是壓抑的哭聲,悶悶的,像從胸腔最深處擠出來。

  我媽站起來,走到我面前,抬手摸我的臉。手掌冰涼,但指尖是熱的。

  “你知道這意味什麼嗎?”她問,眼淚終於掉下來,滾過臉頰,“一旦穿上這個,我們就真的……回不了頭了。”

  “我們早就回不了頭了。”我握住她的手,把她拉進懷裏。

  她的身體在抖,像風中落葉,“從你第一次給我口交,從我第一次爬上小姨的牀,從我們三個人第一次躺在一張牀上,我們就已經在那條路上了。現在不過是……把話說清楚,把關係定下來,給自己一個交代。”

  她在我懷裏哭了,哭得渾身發抖,像要把這兩年所有的壓抑、羞恥、掙扎、罪惡感全哭出來。

  小姨也湊過來,三個人抱在一起,眼淚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婚紗掉在地上,堆成一團白色。

  那天晚上,我們把婚紗拿出來試。

  沒開大燈,只點了兩根蠟燭,插在牀頭櫃的銅燭臺上。火光搖曳,影子在牆上跳舞,拉得很長。

  我媽先換。

  婚紗被她提在手裏,如雲霧般籠罩住她的身體。

  我走過去幫她拉拉鍊。金屬鎖釦咬合的細微聲響,隨拉鍊上滑,她原本鬆弛的皮肉被緊緻的布料強行收束,看着特別帶勁。

  她轉過身。這件婚紗穿在她身上,簡直就是爲了羞辱她而生。

  上身是繁複精緻的鏤空蕾絲,因爲尺碼刻意選小了一號,大奶子被擠得都沒地兒放,上面白花花的一大片全露在外面,好像稍微動一下就能從領口蹦出來。

  小姨也換好了。

  相比於我媽那種被迫墮落的羞恥感,她簡直是如魚得水,甚至帶着一種挑釁的媚意。

  幾縷極細的水鑽肩帶掛在圓潤的肩頭,顯得搖搖欲墜。下身是魚尾設計,裙襬在膝蓋處散開,像一朵盛開的白蓮。

  “這裙子太長了,好礙事。”

  她抱怨着,修長的指尖捏住裙襬的一角,一點一點地往上挑。

  先是纖細的腳踝,再是緊緻的小腿肚,指尖順大腿內側一路向上攀爬。

  在繁雜華麗的白紗掩蓋之下,是令人抓狂的真空。

  小姨大大方方地岔開腿,向我展示裙底的風光,臉上帶着那種不知羞恥的笑,眼角眉梢全是風情:“老公,幫我檢查一下,這裏是不是也準備好當新娘了?”

  這哪是試婚紗,分明是邀寵。

  “很合適。”我握住她光潔的腳踝,把她的腿架在我的肩膀上,頭直接埋進了散發着腥甜氣息的裙襬深處。

  我們做愛了,但和以往都不一樣。

  沒有暴烈的激情,沒有惡劣的調教。

  只是一種近乎虔誠的結合,把彼此刻進骨血裏的確認。

  蠟燭還在燒,火光跳動。

  我媽跪坐在我腰間,造價不菲的婚紗鋪散開來,如同一朵盛開在黑夜裏的白曇花。

  燭光映照下,她精緻的瓜子臉泛着動情的潮紅,細長的丹鳳眼微微眯起,眼波流轉間,盡是成熟女人獨有的嫵媚與柔情。

  她平日裏端莊凜然的母性,此刻已完全化作一個渴望被填滿的妻子的本能。

  她俯下身,黑色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落,掃過我的胸膛,帶來一陣酥麻。

  “老公……”她輕聲喚道,紅脣輕啓,她沒有急坐下去,而是先含住了我早已挺立的肉棒。

  丁香小舌靈活地在上面打圈,極盡討好。

  旁邊,小姨穿着修身的魚尾婚紗側躺。

  緊緻的剪裁勾勒出她曼妙的S型曲線,裙襬開叉處,一條修長的美腿裸露在外,皮膚白得晃眼。

  她眼神迷離,呼吸急促,正將手探入裙底,在自己泥濘的小穴處輕輕揉按,口中溢出嬌喘,帶着柑橘味的香氣噴灑在我的頸側。

  我媽抬起頭,眼神中帶着決絕的愛意,雙手撐在我的胸口,腰肢緩緩下沉。

  那一刻,婚紗的裙襬遮住了我們結合的地方,我只能感受到溫熱緊緻的包裹感,如同一汪春水,溫柔地將我吞沒。

  “嗯……”她秀眉微蹙,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被緊身胸衣托起的飽滿雪乳,隨她的動作在我眼前微微顫動,深邃的乳溝裏彷彿藏着無

  本章未完,點擊[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
【1】【2】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我在修仙界當CFO母欲深迷失在日本的天堂龍國皇家學院的普通人類男性日常生活與教授同牀的365天性慾的一生(劉昭)我欲君臨十九州媽,既然明天世界重置欲行者英語老師李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