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碎逢君】(15-17)(逆ntr/仙俠/心理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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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18

晚開始,哥哥要多陪陪我們,好不好?”

  凌塵點頭,眼底終於有了笑意:“好。”

  ……

  夜色漸深,洞府裏燈籠一盞盞點亮,紅光如潮,把整個石室染得暖融融的。

  三人並肩坐在榻上,雲裳靠在凌塵左肩,素瑾窩在他右懷。凌塵一手摟着雲裳的腰,一手撫着素瑾的背,指腹順着她脊骨緩緩下滑,感受到她小獸般輕顫的反應。

  他低頭,先吻雲裳的耳垂,脣瓣貼上去時,她耳廓發燙,呼吸立刻亂了。他聲音低沉:“裳兒……我想你想得發瘋。”

  雲裳臉頰緋紅,聲音軟得滴水:“塵哥哥……我也想你……每晚都夢見你抱我……”

  凌塵的手掌順着她腰線往上,隔着紗裙覆上她胸前那對柔軟的玉峯。乳肉飽滿而溫熱,指尖稍一用力,便陷進去大半,像捏進一團剛出爐的奶油糕。他輕輕揉捏,乳尖在掌心漸漸挺立,硬得像兩顆小紅豆。他低頭含住她耳垂,輕咬一口:“裳兒……這裏……還記得我的形狀嗎?”

  雲裳低低喘息,身體往他懷裏軟:“記得……塵哥哥……好大……每次都把裳兒撐得滿滿的……”

  素瑾在一旁看得臉紅心跳,小手揪着他的衣襟,聲音糯糯的:“哥哥……瑾兒也要……”

  凌塵笑着轉頭,吻上她的小嘴。素瑾的脣軟得像棉花糖,帶着甜膩的奶香。他舌尖探進去,勾住她的小舌纏綿,吮吸時發出細微的“嘖嘖”水聲。素瑾嗚咽着抱緊他,小手無意識地往下摸,隔着衣袍握住他早已硬挺的陽物。莖身粗長驚人,青筋鼓脹,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股滾燙的跳動。

  她小聲撒嬌:“哥哥……好硬……瑾兒想摸摸……”

  凌塵低笑,抓住她的手腕,帶着她一起解開腰帶。肉柱彈跳而出,龜頭粉紅髮亮,頂端已滲出晶亮的先走汁,帶着濃烈的麝香味。他低聲:“瑾兒……摸吧。哥哥給你。”

  素瑾的小手握住莖身,指尖細嫩,包裹不住,只能上下擼動。肉柱在她掌心跳動,像一條活物。她低頭,伸出粉舌舔了舔龜頭,鹹腥的味道在舌尖散開,她卻笑得更甜:“哥哥的味道……瑾兒最喜歡了……”

  雲裳在一旁看得眼熱,伸手解開自己的裙帶,露出雪白的胸脯。玉乳飽滿挺翹,乳暈淡粉,乳尖挺立發紅。她抓住凌塵的手,按在自己乳上:“塵哥哥……摸摸裳兒……裳兒也想要……”

  凌塵一手揉着雲裳的乳,一手撫着素瑾的頭,讓她含住自己的肉柱。似小狐狸的素瑾乖乖張嘴,脣瓣包裹住龜頭,舌尖繞着冠溝打轉,溼熱柔軟得像一團蜜糖。她吞吐時發出“嘖嘖”水聲,喉嚨深處偶爾收縮,吮得凌塵腰身發顫。

  他低喘着吻雲裳的脣,舌尖糾纏,交換着彼此的津液。雲裳嗚咽着抱緊他,玉乳在他掌心變形,乳尖被指腹捻得發紅發腫。

  三人糾纏在一起,喘息聲、脣舌交纏的水聲、布料摩擦的“沙沙”聲混成一片,燈籠紅光搖曳,把他們的影子拉得長長的,交疊在石壁上,像一幅活色生香的畫。

  ……

  與此同時,千里之外的玄冰宮上空,一道寒光正疾馳而來……

  霜華落地時,周身風雪捲起,瞬間把洞府外百丈凍成冰原。她一身霜白長袍獵獵作響,銀髮在風中飛舞,眼底一片血紅。

  她推開石門,寒氣撲面而來,卻在看見屋內三人糾纏的那一刻,僵在原地。

  凌塵抱着雲裳和素瑾,脣舌交纏,手掌在她們身上游走,動作溫柔卻帶着一絲肆意。紅燈籠的光映在他臉上,讓他看起來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放鬆。

  霜華的指尖發抖。

  她腦子裏一片混亂,像被暴風雪捲過,什麼也抓不住。

  她等了三百年,等來的是他一次次揹着她與別人歡好;她求了一夜,求來的是他一句“只有一次”;她追到這裏,追來的卻依舊不是自己的。

  她忽然覺得好累。

  真的好累。

  她站在門口,風雪在她身後呼嘯,卻再也吹不進她心裏那片冰冷的空洞。

  凌塵終於察覺到寒氣,猛地抬頭,看見霜華。

  他渾身一僵,下意識想推開雲裳和素瑾,卻被雲裳按住。她聲音很輕:“塵哥哥……別動。她來了,就讓她進來吧。”

  霜華一步一步走進來,每一步地面都結出一層薄冰。

  她停在榻前,低頭看着三人,眼底的血絲越來越重。

  凌塵聲音發乾:“華兒……你……”

  霜華忽然笑了。

  那笑很淡,很輕,卻帶着一絲解脫。

  “哥哥……”她聲音很輕,像風吹過冰面,“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吧。”

  她慢慢跪下來,膝蓋觸到冰冷的地面,卻沒有痛覺。

  “我爭累了。”她低聲說,“真的累了。只要你讓我留在你身邊,讓我偶爾能被你抱一抱、親一親……其他的事情,我已經無所謂了。”

  她抬眼看他,眼底一片空茫,卻又帶着一絲乞求:“哥哥……可以嗎?”

  凌塵心口劇痛。

  他伸手,把她也拉進懷裏。

  霜華渾身一顫,冰冷的身體貼上他的胸膛,像一塊萬年玄冰終於找到了一絲暖源。

  她把臉埋在他頸窩,眼淚無聲砸在他肩頭,燙得驚人。

  “哥哥……”她哽咽着,“我好想你……”

  凌塵抱緊她,低聲:“我知道……對不起……”

  ……

  洞府石室裏,紅燈籠的光暈一層層疊加,像無數片薄薄的胭脂紙鋪在四人身上。燭火搖曳,映得牆壁上的人影交疊拉長,忽明忽暗,空氣中混着桃花香、奶糖甜、冰雪寒和淡淡的藥草苦味,每一次呼吸都像把這四種氣息攪在一起,甜膩中帶着一絲涼意,涼意裏又透出隱隱的熱。凌塵坐在榻中央,雲裳靠在他左肩,素瑾窩在他右懷,霜華被他輕輕拉進懷裏,四人的體溫漸漸融成一片,榻上的錦被被壓得微微凹陷,絲綢面料發出細微的“沙沙”摩擦聲,像誰在低聲嘆息。

  霜華的身體還帶着玄冰宮的寒氣,肌膚涼得像剛從雪裏撈出的玉石。她跪坐在他腿側,長袍下襬散開,銀髮披散在肩頭,遮住半邊臉頰。她沒抬頭,只是低低“嗯”了一聲,聲音輕得幾乎被燭火的爆裂聲蓋過去。腦子裏還是一片亂,像被風雪捲過的冰原,什麼念頭都抓不住。她只知道自己來了,只知道自己不想再走,可真正貼上他的胸口時,那股熟悉的松香味卻讓她心口發悶——他剛纔還抱着雲裳和素瑾,現在又拉她進來,這算什麼?

  她不想想,也懶得想,只是任由他抱住。

  凌塵低頭,先吻了吻雲裳的脣角。她的脣軟得像剛蒸好的桂花糕,帶着淡淡的甜,舌尖探進去時,她輕輕吮住,發出極輕的“嘖”聲。雲裳的手臂環上他的脖子,指尖插進他髮間,輕輕撓着他的頭皮,癢得他脊背發麻。他一邊吻她,一邊伸手解開素瑾的狐狸毛帽,毛茸茸的帽子掉在榻上,露出她圓潤的小耳垂。他低聲:“瑾兒……哥哥今晚好好疼你。”

  素瑾小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聲音糯糯的:“哥哥……瑾兒也要……要哥哥的吻……”她仰起頭,小嘴主動湊上來,舌頭笨拙卻熱情地纏住他的,津液交換間發出細碎的水聲,像兩隻小獸在舔舐蜜糖。凌塵的手掌順着她的腰線往下,隔着鵝黃裙襬握住她圓翹的臀瓣,指腹陷入軟肉,那裏熱得發燙,像兩瓣剛出爐的蜜桃。他輕輕揉捏,素瑾立刻低低哼了一聲,小身子往他懷裏鑽,腿根無意識地夾緊。

  霜華坐在一旁,聽着雲裳和素瑾的喘息聲,眉心微微皺起。那聲音軟軟的、膩膩的,像兩隻小貓在撒嬌,卻讓她心裏泛起一絲煩躁。她轉開眼,盯着榻邊那盞搖晃的燈籠,燭火映得她眼底一片冷白。她沒動,也沒出聲,只是任由凌塵的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往懷裏帶了帶。她身體涼,他身體熱,兩股溫度撞在一起,像冰與火在無聲交融。

  凌塵感覺到她的僵硬,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華兒……別怕。今晚……我們都在。”

  霜華沒回答,只是極輕地“嗯”了一聲。她腦子裏還是亂的,像被風雪堵住的山路,什麼都看不清。她不想主動,也不想求什麼,只是被動地靠在他胸口,聽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穩而有力,卻又讓她覺得陌生——這心跳,剛纔還分給了雲裳和素瑾,現在又分給她一份。

  她心裏發悶,只是任由他吻上她的頸側。脣瓣溫熱,貼上去時像一塊暖玉,輕輕吮吸,她頸側的皮膚立刻起了一層細小的顫慄,卻沒有更多反應。

  雲裳察覺到霜華的冷淡,卻沒多說,只是笑着湊近凌塵的另一側耳朵,聲音軟軟的:“塵哥哥……裳兒想讓你摸摸……這裏……”她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前。紗裙已被解開大半,玉乳完全暴露,飽滿而溫軟,乳暈顏色淺粉,乳尖早已挺立,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在燭光下微微顫動。凌塵掌心覆上去,輕輕揉捏,指腹繞着乳暈畫圈,乳肉在掌心變形,彈性十足,熱得他指尖發燙。他低頭含住一邊乳尖,舌尖捲住輕輕吮吸,發出細微的“嘖嘖”聲。雲裳立刻低吟出聲,腰身弓起:“塵哥哥……好舒服……再用力點……”

  素瑾不甘示弱,小手已經鑽進凌塵衣袍,握住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肉柱。莖身粗長滾燙,青筋盤繞如虯龍,龜頭圓潤髮亮,頂端滲出晶亮的液體,帶着濃烈的麝香熱氣。她小手上下擼動,指尖細嫩,包裹不住,只能用掌心輕輕擠壓:“哥哥……好硬……瑾兒好喜歡……”

  凌塵喘息加重,素瑾低頭張嘴含住龜頭,脣瓣包裹住前端,舌頭靈活地繞着冠溝打轉,時而深吞,時而淺吮,口腔溼熱緊緻,像一張溫軟的小嘴在用力吮吸。喉嚨深處偶爾收縮,發出低低的“咕”聲,帶出黏膩的水聲。凌塵腰身一顫,低聲:“瑾兒……舌頭再卷卷……哥哥好舒服……”

  霜華聽着這些聲音——雲裳的低吟軟膩,素瑾的吮吸水響——心裏那股煩躁更重了。她閉上眼,把臉埋進凌塵頸窩,不想聽,也不想看。她只是被動地任由他的另一隻手滑進她長袍,隔着褻褲覆上她腿間。那裏的花瓣早已微微溼潤,卻沒有太多熱情。她身體涼涼的,任由他指腹輕輕分開花脣,觸到那顆小珠,輕輕揉按。快感像細細的電流,卻被她腦中的混亂壓住,她只是低低喘了口氣,沒主動迎合。

  凌塵感覺到她的冷淡,卻沒停。他把她抱得更緊,吻着她的脣,舌尖探進去,溫柔纏綿。霜華被動地回應,舌頭與他交纏,卻沒有太多力氣。她心裏亂糟糟的,像雪地裏被踩亂的腳印,什麼都理不清。

  雲裳和素瑾的熱情卻越來越高。雲裳騎坐在凌塵腿上,裙襬完全掀開,溼熱的花穴對準那根粗長的肉柱,緩緩坐下。龜頭擠開層層褶皺,一寸寸沒入,熱得她腰身發顫:“塵哥哥……好深……裳兒被你填滿了……”她開始上下起伏,臀瓣撞在他大腿根,發出清脆的“啪啪”聲,花穴內壁緊緻溼滑,像無數小嘴在吮吸莖身。

  素瑾則跪在一旁,低頭含住凌塵的囊袋,舌頭輕輕舔舐那兩團飽滿的軟肉,熱得發燙。她小手握住莖身根部,幫雲裳一起上下套弄,發出溼膩的水聲。

  凌塵低吼一聲,抱緊雲裳的腰,猛地往上頂了幾下,龜頭撞到最深處,花心被頂得發麻。雲裳尖叫着高潮,內壁劇烈收縮,熱液噴湧而出,澆在他龜頭上。凌塵沒忍住,直接射了進去,滾燙的白濁一股股灌進她最深處,燙得雲裳又顫了好幾下。

  素瑾看着這一幕,小臉更紅了。她爬上來,跨坐在凌塵身上,溼滑的花穴一口吞下還帶着雲裳熱液的肉柱,發出“滋”的一聲。她上下套弄,小臀撞得“啪啪”響:“哥哥……瑾兒也要……射給瑾兒……”

  凌塵抱住她纖細的腰,配合她的節奏猛頂,龜頭一次次撞到花心。素瑾哭着高潮,內壁死死絞緊,他再次射進去,白濁混着她的熱液,順着結合處溢出,黏膩發燙。

  霜華坐在一旁,看着他們糾纏,聽着他們的喘息和水聲,心裏那股煩躁越來越重。她沒動,只是任由凌塵最後把她拉過來,輕輕抱在懷裏。他吻着她的脣,手掌撫着她的背,卻沒再進一步。她腦子裏亂糟糟的,什麼感覺都沒了,只是被動地靠着他,任由他的體溫一點點滲進她冰冷的皮膚。

  夜還很長。

  紅燈籠的光搖曳,把四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交疊在一起,像一幅還未完成的畫。

  凌塵抱着三個女子,低聲呢喃:“今晚……我們就這樣睡,好不好?”

  雲裳和素瑾輕輕點頭,霜華沒出聲,只是把臉埋得更深。

  洞府外,風雪漸停。

  屋內,卻熱得像要融化。

  從下一章開始,夜闌迴歸了。

  第十六章:黑霧重逢,柔情暗渡

  洞府石室裏的紅燈籠光暈已淡了許多,燭芯燒得只剩短短一截,火苗偶爾“啪”地爆裂一聲,濺起細小的火星,像誰在黑暗中嘆息。夜已深得看不見邊際,窗外風雪停了,只剩零星雪粒敲打在石窗上,發出極輕的“沙沙”聲,像細沙在掌心滑落。空氣裏還殘留着剛纔纏綿後的味道——桃花的甜膩、奶糖的香軟、冰雪的寒冽,還有男人精液混着女人蜜液的濃烈麝香,黏膩地纏在鼻端,怎麼都散不去。

  凌塵睡得很沉,胸膛起伏平穩,溫熱的呼吸一下一下噴在霜華的發頂。他一條手臂環着她的腰,掌心貼在她後背的皮膚上,那溫度燙得像一塊剛從火裏取出的暖玉,順着她的脊骨緩緩滲進去。雲裳蜷在他左邊,淺碧紗裙半褪,臉貼着他的肩窩,呼吸均勻而綿長,偶爾發出一聲極輕的夢囈;素瑾像只小狐狸般窩在他右懷,狐耳毛茸茸地蹭着他的下巴,小手還無意識地抓着他的衣襟。

  霜華卻一夜未眠。

  她睜着眼,迷茫地盯着頭頂那盞微微搖晃的燈籠。燭光映在她銀白的睫毛上,投下細碎的影子。她身體涼得像一塊萬年玄冰,哪怕被凌塵抱得緊緊的,那股寒意還是從骨頭縫裏往外冒。她能感覺到雲裳的體溫透過凌塵的胸膛傳過來,軟軟的、熱熱的;也能感覺到素瑾的小腿無意中搭在她腰側,皮膚細嫩得像新剝的荔枝。可這些溫暖反而讓她更冷。

  腦子裏亂得像被暴風雪捲過的冰原。剛纔的畫面一遍遍重播——凌塵吻雲裳時那溫柔的低喘,素瑾含住他肉棒時發出的“嘖嘖”水聲,她自己被動地被抱在懷裏,卻連主動迎合的力氣都提不起來……

  三百年等來的,不是獨佔,而是這樣四個人擠在一張榻上,分享同一個男人的溫度……

  心口空得發慌,像被誰挖走了一塊,再也填不回去。

  她微微動了動,想換個姿勢,卻怕吵醒凌塵,只能僵着不動。凌塵的陰莖還軟軟地貼在她大腿內側,殘留的精液和她的蜜液混在一起,黏膩地涼下來,貼在皮膚上,像一層薄薄的冰膜。她終究沒動,只是靜靜躺着,聽着三個人的呼吸聲,一聲比一聲平穩。

  天邊終於泛起一絲灰白。霜華還是沒閤眼。她輕輕從凌塵懷裏抽身,動作輕得像一片雪花落地。凌塵睡得死,沒醒。她披上霜白長袍,銀髮散亂地披在肩頭,赤腳踩在冰冷的石地上,腳心立刻傳來刺骨的涼意。她沒回頭看榻上的三人,只是推開石門,寒風撲面而來,像無數把小刀刮在臉上。

  從那天起,霜華話少了很多。

  她不再坐在榻邊和雲裳一起整理藥材。每日清晨,她一個人御劍飛出洞府,銀髮在風雪中獵獵作響,像一道孤冷的寒光。雲裳有時想叫住她,聲音柔柔的:“霜華姐姐,一起喝杯茶吧?”她只是淡淡點頭,卻轉身就走,連個眼神都沒給。素瑾小聲嘀咕:“霜華姐姐好像不喜歡我們……”她聽見了,卻只當沒聽見,腳步沒停。

  她開始獨來獨往。玄冰宮她偶爾回去一趟,坐在冰玉榻上,盯着那面玄冰鏡發呆。鏡子裏映出她蒼白的臉,脣色淡得近乎透明。她不笑,也不哭,只是靜靜坐着,任由寒氣一點點滲進骨頭。喫飯時她一個人坐在角落,筷子輕輕撥着碗裏的靈米粥,粥面浮着幾片薄薄的雪蓮,熱氣升騰,卻暖不到她心裏。雲裳和素瑾說話,她從不插嘴;她們笑,她也只是低頭,銀髮遮住半邊臉,像一座冰雕。

  凌塵看在眼裏,心疼得發緊。

  可他沒逼她。只是等其他兩人睡着後,悄悄溜進她獨住的小冰室。

  那天黃昏,夕陽把雪地染成一片淡金。凌塵推開冰室的石門,一股寒氣撲面而來,卻帶着淡淡的冰香——那是霜華獨有的味道,清冷中透着一點幽甜。他看見她坐在窗邊,銀髮披散,手中捧着一盞熱茶,茶香裊裊上升,混着她指尖的涼意。

  “華兒。”他聲音很輕,走過去從身後抱住她。

  霜華身子微微一顫,卻沒推開。她轉過頭,眼底那抹冷淡忽然融化了一點,脣角彎起一絲極淡的弧度:“哥哥……你來了。”

  她放下茶盞,起身給他倒了第二盞。茶是她親手用玄冰泉水衝的,茶葉是她在玄冰宮時順手摘的雪芽。茶湯碧綠澄澈,入口先是微苦,隨後一股清甜順着喉管往下淌,暖得胃裏發熱。她把茶盞遞到他脣邊,聲音軟了些:“哥哥,嚐嚐。涼了就不好喝了。”

  凌塵接過,喝了一口,順勢把她拉進懷裏。兩人貼得極近,他能感覺到她胸前那對飽滿的玉乳隔着薄袍壓在他胸口,軟熱而富有彈性,乳尖已經微微挺立,像兩顆小紅豆在布料下輕顫。他低頭吻她,脣瓣貼上去時,她主動張開嘴,舌頭纏上來,帶着茶水的清甜和她獨有的冰涼氣息。吻越來越深,他的手掌順着她後背往下,隔着袍子握住她圓翹的臀瓣,指腹陷入軟肉,那裏涼涼的,卻漸漸被他的體溫焐熱。

  霜華呼吸亂了,卻沒主動求什麼。她只是順從地任他解開袍帶,長袍滑落,露出雪白的身體。玉乳高聳,乳暈淡得近乎透明,乳尖卻已硬得發紅;腰肢細得一手可握,下方銀白細毛已被蜜液打溼,亮晶晶地貼在皮膚上。凌塵把她抱到冰玉榻上,自己也脫了衣服,粗長的陽物早已硬挺,龜頭粉紅髮亮,頂端滲出晶亮的液體。

  他沒多言,直接分開她的雙腿,龜頭對準溼滑的花穴,一挺而入。霜華低低哼了一聲,內壁涼涼的,卻緊緻得驚人,像無數細小的冰珠在包裹他的莖身。他開始緩慢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碾過她敏感的花心,帶出黏膩的水聲。“滋滋”“啪滋”的響聲在冰室裏迴盪,混着她壓抑的喘息。

  霜華雙手環住他的脖子,指尖插進他髮間。她沒說什麼激烈的話,只是低聲呢喃:“哥哥……再深一點……”聲音帶着一絲難得的活力。凌塵加快節奏,肉棒在蜜道里進出,莖身青筋摩擦着層層褶皺,熱得她內壁漸漸融化,蜜液一股股湧出,順着臀縫往下淌,溼了榻單。他最後猛地深頂,滾燙的白濁全部射進去,灌滿她最深處,燙得她腰身弓起,又顫了好幾下。

  事後,他抱着她躺着,吻她汗溼的額頭:“華兒……想出去走走嗎?”

  霜華眼底亮了亮,點頭:“想。哥哥陪我去鎮上逛逛,好不好?”

  第二天清晨,兩人御劍去了最近的小鎮。街市上人來人往,攤販叫賣聲此起彼伏,空氣裏混着烤靈獸肉的焦香、早點的蒸氣和靈酒的醇厚。霜華走在凌塵身邊,銀髮用一根冰晶簪鬆鬆挽起,身上披着他的外袍,袖子長得蓋住手背。她一路無話,只是在看見一串手製的彩色冰晶石手鍊時,輕輕拉拉他的衣角:“哥哥……這個好看。”

  凌塵笑着買下,親手給她戴上。冰晶貼着她手腕,璀璨的,她抬手仔細看了看映在手背上的彩光,脣角不經意間彎起一絲真心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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