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7-18
顧雲瀾看着他這副樣子,眉頭微微蹙起。
她站起身,環視了一圈周圍看熱鬧的員工。
“都沒事幹了?不用上班是吧?”她的聲音恢復了平日裏的清冷嚴厲。
人羣瞬間作鳥獸散,幾個保安也灰溜溜地退到了一邊。
顧雲瀾重新轉過頭,看着江逾白,語氣放緩了一些。
“起來,跟我上去。”
江逾白默默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跟在顧雲瀾身後。
那個穿着白襯衫的男人,一直靜靜地站在旁邊看着這一切。
見他們要走,男人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邁步跟了上去。
她大清早不告而別,就是來見這個男人?
第22章 還沒斷奶的護食小狗
“顧總,我就先走了。”
沈澤視線在江逾白那身略顯滑稽的睡衣上停留一瞬,隨即移開。
“時間緊迫,有什麼問題,我們再電話聯繫。”
顧雲瀾微微頷首,表情無懈可擊。
“好,麻煩你了。”
沈澤轉身走向大門。
前臺小姐站在服務檯後,眼睛瞪得像銅鈴,視線在江逾白和顧雲瀾之間來回掃射。
這人真是顧總親戚?
平時一個眼神就能讓部門安靜的顧總,居然有個差點被當成賊的親戚?
顧雲瀾沒有理會周圍人目光,轉身走向電梯。
“跟上。”
江逾白悶着頭,跟在她身後。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
“叮——”
電梯門開。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去。
轎廂裏,只有電梯的嗡鳴聲。
江逾白聞到那股熟悉的冷香。
“咔噠。”
顧雲瀾推開辦公室的門,徑直走到辦公桌後。
她沒看江逾白,拿起桌上座機,按了助理內線。
“去樓下商場,買一套男裝送到我辦公室。”
電話那頭似乎問了尺寸。
顧雲瀾目光在江逾白身上掃過,語氣平穩:“身高182,肩寬……腰圍……鞋子拿43碼。”
數據報得很快,沒有絲毫停頓。
掛斷電話,辦公室裏再次陷入安靜。
江逾白站在原地,聽着她報出那些數字,心裏那股因爲找不到人而竄起的邪火,莫名其妙地散去一半。
顧雲瀾拉開真絲座椅,坐下。
雙腿交疊,黑絲摩擦,發出“沙沙”聲。
她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身前,目光終於落在江逾白身上。
“說吧,怎麼回事?”
江逾白往前走動幾步,停在辦公桌前。
“你不在家,我只能來這兒找。”
顧雲瀾挑起一側眉毛,視線在他那身睡衣上轉一圈。
“江逾白,你還沒斷奶嗎?穿成這樣來公司找我,臉都被你丟盡了。”
江逾白硬着頭皮頂回去。
“電話不接,消息也不回,你幹嘛呢?”
顧雲瀾視線往旁邊偏移半寸,看着桌角的綠植。
“在忙。”
“忙什麼?”江逾白盯着她的臉,不想放過任何細微表情,“忙着躲我?”
顧雲瀾重新對上他的視線。
“我躲你幹什麼?”
聲音很穩,語氣也很平。
但江逾白髮現,她耳尖輪廓,泛起一層薄薄的粉色。
在這張化着精緻妝容、冷豔強勢的臉上,那點粉色顯得格外突兀。
昨晚那句沒說完的“滾出去”、還有她慌亂擦拭胸口的手……
那些畫面在兩人之間無聲地拉扯。
江逾白心裏突然有了底氣。
“那後來呢?沒空回個標點符號?”
“不想回,不行嗎?”
這幾個字說得有些生硬,甚至帶着一絲微不可察的懊惱。
江逾白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纏,話鋒一轉。
“那他是誰?”
顧雲瀾愣了一下。
“什麼他是誰?”
“就剛纔站你旁邊那男的。”
“同事。”
江逾白指向茶几上的兩隻茶杯。
“兩杯茶。”
顧雲瀾順着他手指看過去。
“嗯,怎麼了?”
“然後又一起外出喫了早點?”江逾白步步緊逼。
顧雲瀾看着他,突然輕笑了一聲。
她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撐在桌面上,下巴墊着手背。
“江逾白,你查崗啊?”
江逾白眉頭擰在一起。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怎麼知道你是什麼意思。”
“你大清早不告而別,就是來見他?”
顧雲瀾沒有立刻回答。
她拉開右手邊抽屜,從裏面拿出幾包堅果和餅乾,“啪”的一聲扔在桌面上。
“還沒喫早飯吧?湊合着喫點。”
江逾白看都沒看那些零食一眼,目光釘在她臉上。
顧雲瀾看着他,嘴角往上提了提。
“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
“像什麼?”
“像一隻護食的小狗。”
江逾白臉色一僵,雙手撐在辦公桌邊緣。
“我是擔心你……”
“擔心我什麼?”顧雲瀾打斷他,“被人騙?還是被人欺負?”
“我不是。”
“好好,不是不是。”顧雲瀾擺了擺手,西裝袖口往後退了半寸,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
江逾白深吸一口氣,拉過辦公桌對面的一張轉椅,一屁股坐下。
“你一大早跑出來見他幹嘛?我連問一句都不行了?”
顧雲瀾坐直了身體,理了理西裝下襬。
辦公室氣氛,隨着她動作的改變,肉眼可見地沉了下來。
她看了江逾白一會兒,輕輕嘆了口氣。
“這說來話長了。”
“他到底幹嘛的?”江逾白毫不退讓。
顧雲瀾看着他那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沉默了幾秒。
“沈澤,沈博士。”
“博士?”江逾白愣了一下,“你們公司還有博士?”
“他不是普通員工。”顧雲瀾食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了兩下,發出“噠、噠”的悶響。
語氣沉下來。
“他在我們公司,一直祕密研究一些……比較前沿的項目。”
江逾白眉頭皺得更緊了。
“什麼項目?”
顧雲瀾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頓。
“時空物理。”
江逾白動作一頓。
辦公室裏安靜得只能聽到中央空調出風口的“呼呼”聲。
“時空?”他站起來,“你的意思是……”
“對。”
顧雲瀾點了點頭,目光沒有絲毫躲閃。
“我們陷入循環,很可能跟他研究的東西有關。”
江逾白跌坐回椅子上。
大腦裏像是有什麼東西“嗡”的一聲炸開了。
他一直以爲,這個循環只是某種超自然現象。
或者是老天爺給他開的一個玩笑。
甚至在潛意識裏,他有些享受這個可以無限重來、可以肆無忌憚的遊戲。
不用承擔後果,不用考慮明天。
他可以在這個沙盒裏,做盡平時連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比如,把高高在上的母親壓在身下。
比如,看她卸下防備,露出羞憤、無措甚至迎合的表情。
但現在,顧雲瀾告訴他,這一切可能是人爲的?
如果是人爲的,那就意味着有源頭,有開關。
也就意味着……隨時可能或可以結束。
江逾白看着顧雲瀾。
她坐在那裏,穿着黑色的職業裝,黑色的絲襪,高跟鞋的鞋尖抵着地面。
冷靜,理智,無懈可擊。
昨晚那個在牀上弓起身體、腳趾蜷縮的女人,彷彿只是他做的一場夢。
“人爲的……”江逾白喃喃自語。
第23章 最好的什麼?
“叩叩叩。”
敲門聲打斷了江逾白的思緒。
“進。”顧雲瀾身體微微後仰,重新靠回椅背。
門被推開,女助理提着兩個紙袋走了進來。
“顧總,您要的衣服。”助理低着頭,視線刻意避開江逾白,將紙袋放在沙發上。
“放那吧。”顧雲瀾下巴朝沙發的方向揚了揚。
“好的,顧總。那……我先出去了。”助理轉身快步離開,順手帶上了門。
“咔噠”一聲輕響,辦公室裏再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顧雲瀾抬起手,指尖點了點沙發方向。
“去裏面換上。”
江逾白坐在轉椅上沒動:“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什麼問題?”
“如果這一切是人爲的,是不是意味着……隨時可以結束?”
顧雲瀾換了個交疊雙腿的姿勢,裙襬順着大腿微滑,小腿在半空劃過一道弧線。
“沒你想得那麼玄乎。”顧雲瀾開口,聲音很穩,“沈澤那邊剛起步,離搞清楚這些還早。不過……”
她頓了頓,語氣裏多了一絲不容置疑的篤定。
“放心,媽會想辦法,讓你回到正常生活。”
正常生活。
這四個字像是一塊石頭,砸進江逾白原本就亂成一團的胸腔裏。
迴歸正常生活,意味着每天早上按部就班地起牀,意味着她依舊是那個嚴厲冷傲的母親,意味着臥室裏、在瑜伽墊上發生的一切,都將成爲永遠不能觸碰的禁區。
這個可以肆意妄爲的沙盒,會被徹底封死。
“嗯。”
“不開心嗎?”
他扯了一下嘴角,勉強擠出一個笑臉。
“開心。”
顧雲瀾看着他略顯僵硬的表情,沒有戳穿,只是再次揚了揚下巴。
“好了,去換衣服吧。穿成這樣,像什麼樣子。”
江逾白站起身,走到沙發旁拎起那兩個紙袋,推開辦公室裏間休息室的門,走了進去。
休息室裏有淡淡的薰香。
江逾白脫下那身滑稽睡衣,拿出紙袋裏的衣服。
一件白色休閒襯衫,一條深色直筒牛仔褲,還有一雙休閒皮鞋。
尺寸分毫不差。
他站在穿衣鏡前,把襯衫下襬塞進褲腰,深吸一口氣,推開門走了出去。
顧雲瀾正低頭看着手裏的一份文件。聽到動靜,她抬起頭,目光在江逾白身上掃過。
原本因爲睡衣而顯得有些頹散的少年感被壓下去了幾分,肩膀的輪廓被襯衫撐起,褲腿垂墜感很好。
“還算人模狗樣。”顧雲瀾收回視線,將文件扔回桌面。
江逾白走回辦公桌前,拉開椅子坐下。
他伸手拿過剛纔顧雲瀾扔在桌上的堅果袋,撕開包裝。
“咔。”
江逾白一邊嚼着果仁,一邊含糊不清地問:“媽,你說的這個玩意兒怎麼感覺很不靠譜呢?正經公司誰會研究時空物理這種東西?”
顧雲瀾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溫水。
“本來沒指望他能弄出什麼名堂。”她放下水杯,視線落在杯口,“但就在循環開始前不久,公司弄到了一點……特殊的東西。沈澤那邊有了點眉目。”
“特殊的東西?”江逾白停下咀嚼。
顧雲瀾眼神微微閃爍,似乎想起了什麼。
“原諒媽媽,這個……現在還不能告訴你。”
江逾白眉頭擰了起來。他把手裏的堅果殼扔進旁邊的廢紙簍裏。
“我想去看看那個所謂的研究。”
“不行。”顧雲瀾拒絕得乾脆利落。
“爲什麼?”
“不合適,你現在什麼都不懂,摻和進去太危險。今天跟你說這些,你先自己琢磨琢磨。”
江逾白有些煩躁地抓了一把頭髮。
“你什麼都不告訴我,我怎麼琢磨?”
顧雲瀾目光放緩,語氣裏透出些無奈。
“逾白,相信媽媽,不會害你的。”
這句話像是一盆溫水,澆滅了江逾白心裏剛竄起來的火苗。
他看着顧雲瀾眼底隱約的疲憊,突然意識到,在循環裏,她承受的壓力遠比自己大得多。
而自己,滿腦子想的卻只是怎麼在這個沙盒裏佔她的便宜。
江逾白喉結滾了滾,把視線移開,生硬地轉移了話題。
“那……王虎他們。”江逾白腦子轉得飛快,把之前的事情串聯起來,“他們也不是因爲什麼公司經濟糾紛來找你的?”
顧雲瀾眼底閃過一絲意外,顯然沒料到他聯想得這麼快。
她點了點頭。
“是的。”
“那你之前還騙我說,循環起因不明?”江逾白盯着她。
顧雲瀾眼神有些閃躲,她端起水杯又放下,手指在杯壁上摩挲了兩下。
“什麼騙你。”她聲音低了一些,“那都是爲了你好。知道得越少,對你來說越安全。”
江逾白靠在椅背上,看着面前這個在商場上雷厲風行,此刻卻因爲一個謊言而顯得有些侷促的女人。
“媽,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別幼稚?”
顧雲瀾愣了一下。
她鬆開手裏的水杯,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江逾白麪前。
一陣熟悉的冷香撲面而來。
顧雲瀾微微彎下腰,雙手伸出,捧住了江逾白的臉。
手心有些涼,指腹柔軟。
她輕輕揉了揉江逾白的臉頰,動作自然得就像他還是個六七歲的小孩。
“怎麼這麼問?”顧雲瀾看着他的眼睛,聲音放得很輕,“是媽媽做得還不夠好嗎?”
江逾白被迫仰起頭看着她。
兩人距離極近,他甚至能看清她輕顫的睫毛,和領口下的一片雪白。
昨晚那些畫面不受控制地在腦海裏翻湧,但此刻,顧雲瀾眼裏的溫柔卻純粹得讓他感到一絲愧疚。
江逾白眼角莫名泛起一陣酸澀。
“沒。”他喉嚨發緊,聲音有些啞,“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媽媽。是我……是我混蛋。”
顧雲瀾笑了。
那個笑容驅散了她眉宇間所有的疲態。
她大拇指輕輕摩挲了一下江逾白的顴骨,眼神專注地看着他。
“你也是世界上最好的兒子。”
顧雲瀾的聲音很輕柔,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江逾白的心口。
接着,她嘴脣微微張合。
“也是世界上最好的……????。”
最後兩個字,她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有嘴脣的開合動作。
江逾白愣住了。
他沒有學過脣語,那兩個無聲的音節在他腦海裏飛速過濾,卻拼湊不出一個確切的詞彙。
男人?幫手?還是別的什麼?
顧雲瀾收回手
本章未完,點擊[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