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欲深】(5-7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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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18

  第五章:孤島上的神牌

  祠堂的大門被吳燃一腳踹開,沉重的木軸發出嘶啞的牙酸聲。

  屋內,吳家的幾位族老正圍坐在紅木八仙桌旁,牆上是密密麻麻的祖宗牌位
。喬琳正坐在側位,指縫裏夾着煙,臉上帶着一種勝券在握的陰狠。

  「吳素卿,你還真敢回來?」喬琳吐出一口菸圈,指了指桌上的檔案複印件
,「產科記錄、當年的鄰居證詞、還有你這些年」未婚產子「的醜聞,我只要動
動手指,你這輩子都別想再碰任何一幅古畫。」

  吳素卿臉色慘白,下半身因爲昨夜在廢棄畫室被吳燃瘋狂貫穿而留下的酸脹
感,此時成了她最深重的罪證。那種體內灌注後的墜脹感還沒消散,讓她每走一
步都覺得心驚肉跳。

  「喬總,你的」證據「,邏輯漏洞太多了。」

  吳燃擋在吳素卿身前,隨手從桌上撿起那份檔案,看都沒看一眼就直接撕成
了碎片,反手揚在了喬琳臉上。

  「你……」喬琳猛地站起。

  「第一,當年的聖瑪麗醫院已經倒閉,檔案庫在三年前的一場火災裏燒燬了
,你手裏這份」複本「,公章是PS的。」吳燃的嗓音冷淡且極具穿透力,那是
頂級學霸特有的智商壓制,「第二,關於我媽個人信譽,省美術館剛剛下達了特
聘聘書。至於我……」

  他從書包裏掏出一份蓋着紅章的文件,輕飄飄地甩在桌子中央。

  「全國物理奧林匹克金牌,保送清北的錄取通知。族長,你們吳家幾百年沒
出過一個這種級別的」野種「了吧?」

  祠堂裏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那些原本準備吐唾沫的族老們,看着那份燙金的錄取通知書,眼裏的鄙夷瞬
間變成了貪婪與敬畏。在南方宗族裏,一個能光宗耀祖的天才,足以抹平所有的
作風問題。

  「燃兒……這是真的?」族長顫抖着手摸向那份通知書。

  「是真的。」

  他走到喬琳面前,俯下身,語氣森然:「喬總,你洗錢的那些爛賬,我已經
發給經偵了。現在滾,你還能保住最後一點體面。」

  喬琳的臉由紅轉青,最後灰溜溜地奪門而出。

  「吳素卿。」

  吳燃轉過頭,當着滿牆祖宗牌位的面,極其自然地攬住了吳素卿的肩膀。他
的手指隔着那身墨綠色的香雲紗旗袍,在那處隱祕的腰窩處重重一按。

  「媽,他們這些人,沒一個敢正眼看你。因爲你太乾淨了,乾淨到他們只配
跪着和你說話。」

  等族老們散去,吳燃並沒有帶着吳素卿離開,而是拉着她走進了祠堂後方存
放祭器的暗房。

  這裏陰冷、潮溼,堆滿了厚重的紅木箱子。

  「燃兒……我們該回去了。」吳素卿察覺到了不對勁,吳燃的眼神里那種壓
抑的野性正在翻湧。

  「回去幹什麼?在這裏,祖宗看着,不是更有意思嗎?」

  吳燃猛地將她推在了一口巨大的漆木箱子上。他的動作極其利索,直接掀起
了那襲已經名存實亡的旗袍。

  由於剛纔的走動,吳素卿那處被過度開發的陰道口正微微張着,緩緩向外吐
出一團由於體溫而變得稀薄的、白色的精沫。那是昨夜殘留在裏面的、屬於吳燃
的種子。在暗房昏暗的光線下,那些粘稠的液體順着她紅腫的陰道壁流下,滴在
發黴的地板上。

  「看來,昨天的還沒流乾淨。」

  吳燃伸手,兩根手指猛地插了進去,在裏面瘋狂地攪動,帶起一陣陣溼爛的
「滋、滋」聲。

  「啊……哈……燃兒,別在這裏……」

  吳素卿由於這種突如其來的侵入而驚喘不已,雙腿無力地掛在箱子邊緣。

  「剛纔在外面,我幫你要回了面子。現在,你是不是該還我一點利息?」

  吳燃解開長褲,那根由於剛纔的智商碾壓而興奮到極致的陰莖彈了出來,顏
色紫紅,青筋像小蛇一樣跳動。他握住自己的陰莖,在那處還在不斷痙攣、合不
攏的窄道口狠狠一碾。

  「我要在這裏,在吳家的地盤上,徹底把你變成我的東西。」

  他猛地向前一個沉腰,整根巨物瞬間沒入。

  沒有任何多餘的話,只有肉體撞擊紅木箱子發出的、沉悶且極具肉感的「啪
、啪」聲。吳素卿的面部表情因爲這種高強度的快感而變得猙獰,唾液順着嘴角
拉絲。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每一下都撞在子宮口最深處,將原本還沒流乾淨的精
液重新搗得粉碎,和新的粘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灘髒兮兮的泡沫。

  「媽,喊我的名字。喊那個只有我能聽的名字。」

  「……燃兒……燃兒……燃兒……」

  吳素卿在這一場名爲「打臉」後的私刑中,徹底淪陷。她抱緊了少年的頭,
發出了絕望而又瘋狂的啼鳴。

  陰冷的暗室裏,只有高窗透進來的一線灰光。空氣中瀰漫着陳年木料的腐朽
味和某種由於劇烈交媾而產生的、帶着腥味的藥香。

  吳燃的動作沒有任何溫存,那是高智商天才在徹底碾碎對手後的生理性獎賞
。他將吳素卿整個人翻轉過去,按在那口冰涼的朱漆木箱上,讓她那雙因爲常年
站立修畫而勻稱、白皙的大腿被迫分到極限。

  由於旗袍被粗暴地推高到腋下,吳素卿那處被昨夜蹂躪得紅腫、翻卷的陰道
口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那裏正因爲剛纔吳燃手指的攪動,而失控地向外溢出大量
混着昨夜精液的粉紅色粘液。

  吳燃扶着那根由於亢奮而紫脹發黑、筋絡畢露的陰莖,在那處被撐得合不攏
的窄口狠狠一抵。

  「滋——」

  那是肉體強行破開粘液阻力的聲音。沒有了處女膜的阻擋,這一次進入得極
其順滑且狂暴,碩大的龜頭直接撞在了還沒消腫的宮頸口上。

  「啊……哈……燃兒……太深了……」

  吳素卿的臉緊緊貼在冰涼的漆木上,雙眼失神地大張着,嘴脣由於極致的快
感而劇烈顫抖。她感覺到那根巨物每一下都在她最深處的嫩肉上碾磨,將裏頭殘
存的那些白濁搗成了一灘稀爛的泡沫,順着交合處飛濺在紅木箱的側緣。

  外面就是吳家的列祖列宗,是剛剛被吳燃用錄取通知書和金錢羞辱過的族老
。而一牆之隔,這位吳家的「聖母」正像一頭卑微的雌畜,在兒子的胯下發出陣
陣由於被填滿而產生的荒誕啼鳴。

  「啪、啪、啪!」

  撞擊聲沉悶且厚重。吳燃的雙手死死掐住吳素卿的胯骨,指甲在那冷白的皮
膚上掐出了深紫色的淤青。

  吳燃伏在她的耳邊,牙齒銜住她那截佈滿吻痕的後頸,含糊地咆哮,「你的
子宮在咬我。它比你這張嘴誠實多了。它記得我的味道,對不對?」

  吳素卿已經無法回答。

  由於撞擊太深、太重,她的腸道都被頂得陣陣發麻,膀胱受壓產生的尿意與
陰道深處的痠麻感交織在一起,讓她在那一聲高過一聲的撞擊中,失控地噴出了
一股清澈的尿液。

  那些溫熱的液體順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衝散了那些粘稠的精沫,將地上的
灰塵衝出了一道髒兮兮的溝壑。

  「操……這麼敏感。」

  吳燃感受到那處窄道瘋狂的絞殺,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猛地加快了速
度。每一次抽送都帶出大量滑膩的汁液,發出「咕唧、咕唧」的溼爛聲響。

  吳燃的眼神冷冽得可怕。

  他並沒有被這種原始的肉慾衝昏頭腦,相反,他在這種極致的交合中感受到
了一種「重塑」的快感。他要用這一場場私刑,徹底洗掉吳素卿身上那種屬於社
會、屬於宗族的乾淨,讓她從裏到外都只充斥着他的基因。

  他猛地沉腰,將那根跳動不已的陰莖插到了宮頸的最核心處。

  陰道深處的肌肉在那一秒經歷了毀滅性的收縮。吳燃發出一聲沉重且壓抑的
悶哼,陰莖在那緊窄的深處由於極致的快感而劇烈彈動。

  大股濃稠、滾燙、帶着強烈腥味的精液,像是一道滾開的岩漿,再次咆哮着
灌進了吳素卿那從未被異性受孕過的子宮腔內。

  「啊——!」

  吳素卿發出一聲由於高潮而導致的、短促的尖叫,身體劇烈抽搐,雙眼翻白
,徹底癱死在木箱上。她能感覺到那股熱流在她的身體裏橫衝直撞,試圖填補她
這十八年來的所有空洞。

  兩人的呼吸在陰冷的暗室裏漸漸平復。

  吳燃慢慢拔了出來。

  由於陰道口被撐得太久,此時無法立刻閉合,那處被玩得爛熟的粉紅肉芽正
一縮一放地吐著白色的精液殘渣。吳燃隨手扯過剛纔被撕碎的檔案複印件,擦了
擦陰莖上沾染的血跡與粘液。

  他轉過頭,看着滿臉淚痕、卻在餘韻中微微發抖的吳素卿。

  「走吧,媽。我們回家。」

  他重新爲她理好了旗袍,在那處被精液浸透的布料上,留下了一個溼冷的掌
印。

  第六章:畫室裏的長生果,溫熱的骨膠

  回到城裏的這幾天,吳素卿覺得自己快要被吳燃「養廢」了。

  早晨醒來時,窗外是回南天特有的灰濛濛,屋子裏卻乾爽得不正常。吳燃專
門買了一臺大功率的工業抽溼機,正嗡嗡地響着,把所有的潮氣都隔絕在窗外。

  「醒了?」

  吳燃推門進來,手裏端着一碗還冒着熱氣的酒釀圓子。他沒穿校服,只套了
一件灰色的針線衫,領口露出一段乾淨、結實的鎖骨,少年感裏混雜着一種讓人
心驚肉跳的男人味。

  「燃兒……我自己來。」吳素卿想坐起身,卻發現腿根痠軟得厲害。

  那是昨晚,吳燃磨着她喊了半夜「阿燃」,然後在那個紅木大牀上,反覆用
那種慢條斯理、卻又頂得極深的姿勢,生生把她折騰到了凌晨三點。

  「別動。」

  吳燃坐在牀沿,修長的手指捏着瓷勺,吹涼了喂到她脣邊,「媽,你現在力
氣小,拿不穩碗。」

  吳素卿臉紅得要滴血,只能像個被寵壞的孩子一樣,小口地嚥下那甜糯的圓
子。這種被親生兒子這樣伺候的感覺,讓那種背德的罪惡感裏,生生開出了一朵
名爲依賴的毒花。

  喫過早飯,吳素卿原本想去畫室修那幅剩下的殘卷,卻被吳燃從背後抱住了
腰。

  他比她高出半個頭,下巴墊在她的肩窩裏,手掌極其自然地順着旗袍的側叉
鑽了進去,覆在了那團軟綿綿、由於昨夜的蹂躪而還帶着微熱的臀肉上。

  「燃兒……別鬧,畫還沒修完。」

  「我幫你修。」

  吳燃的聲音沙啞,帶着晨間特有的情慾。他直接將她抱到了畫案上,那是他
平時算物理題的地方,此刻卻成了他褻瀆神靈的祭臺。

  吳素卿那身淺藕色的旗袍被吳燃熟練地撩到了腰間。由於剛纔的走動,她那
處被開發得粉潤、翻卷的陰道口,正像一張害羞的嘴,緩緩向外吐出一小股透明
、拉絲的愛液。那是她看到吳燃那雙眼睛時,身體本能產生的、無法自控的渴求


  吳燃盯着那處由於昨夜的衝撞而略顯紅腫的嫩肉,眼神里全是化不開的寵溺


  「媽,你這裏真漂亮。」

  他修長的食指伸過去,在那顆脹得紅紅的陰核上打了個圈。

  「唔……哈……」吳素卿猛地抓緊了他的肩膀,指甲在他頸後留下幾道淺紅


  在這個充滿理性的書房裏,牆上貼着他的保送通知,桌上堆着數學筆記。而
他,正在玩弄他母親最私密的禁地。

  吳燃解開了褲鏈。

  那根紫紅色、由於興奮而劇烈跳動的陰莖彈了出來,頂端已經滲出了一滴晶
瑩的粘液。他沒有像昨晚那樣暴力,而是握住柱身,用那圓潤、碩大的龜頭,在
吳素卿溼漉漉的洞口,極其溫柔地來回磨蹭。

  「滋——滋——」

  那是粘液被擠壓發出的細碎聲響。吳素卿被這緩慢的折磨弄得幾乎要哭出來
,雙腿不自覺地纏緊了他的腰,陰道深處瘋狂地痙攣着,想把這根巨大的長生果
喫進去。

  「燃兒……快點……求你……」

  「急什麼?」吳燃低頭吻住她的脣,在那窒息的纏綿中,一點點地、極其順
滑地將整根陰莖沒入了那個被他澆灌過無數次的深處。

  「哈——!」

  吳素卿發出一聲滿足的長嘆,雙眼失神地看着天花板。那一刻,她覺得全世
界的惡意都消失了。只要在這間屋子裏,只要被這根東西填滿,她就是最幸福、
最受寵的女人。

  三月的陽光終於穿透了回南天的雲層,斜斜地打在畫室的長條案板上。金色
的塵埃在空氣中跳躍,混合著松節油和那種由於深層交歡而產生的、帶着一絲腥
甜的麝香味。

  吳素卿伏在案頭上,手裏捏着一支極細的狼毫筆,正試圖修補《疏林遠岫圖
》邊緣的一處枯筆。

  而她的身後,吳燃正緊緊貼着。

  他一隻手撐在案板上,手邊攤開的是一本大開本的《高中數學》,筆尖在草
紙上流暢地劃出複雜的積分符號;另一隻手卻熟練地繞過吳素卿纖細的腰肢,探
進了那襲半解的藕色旗袍裏。

  「燃兒……別這樣,手在抖……」

  吳素卿的聲音細碎得像是一陣風,臉頰貼在冰涼的宣紙邊緣,透出一種由於
過度承歡而產生的、病態的酡紅。

  此時,吳燃那根紫紅猙獰、已經因爲晨間情慾而再次勃發到極限的陰莖,正
從後方極其順滑地撐開了吳素卿由於前幾次的開發而變得嬌嫩、多汁的陰道。

  「滋——咕——」

  那是肉體由於過度潤滑而在擠壓中發出的、令人臉紅心跳的溼爛聲響。吳燃
每寫下一個求導公式,胯下就順勢往前狠狠一頂。碩大的龜頭精準地撞擊在吳素
卿那一處早已被他玩得爛熟、只要輕輕一碰就會瘋狂噴水的子宮頸口。

  「唔……哈!」

  吳素卿手裏的狼毫筆猛地在宣紙上劃出了一道歪斜的墨跡。那一瞬間,她感
覺陰道內壁像是被一隻滾燙的大手死死攥住,層層疊疊的褶皺在瘋狂抽搐,試圖
將這根帶給她極致快樂的「血脈」生生吸進子宮裏。

  一邊是代表人類最高理智的數學公式,一邊是這世上最原始、最禁忌的母子
交媾。吳燃用這種近乎神蹟的並行操作,將吳素卿徹底囚禁在了這種「靈與肉」
的二重奏裏。

  「這道題算完了,媽,你這筆畫壞了。」

  吳燃低頭,惡作劇般地咬住她紅透的耳垂,胯下的動作卻變得短促而兇狠。

  「啊、啊、啊!」

  陰囊重重拍打在吳素卿豐腴白皙的臀瓣上,發出清脆而粘稠的肉體撞擊聲。
由於這種從後方進入的體位入得極深,吳素卿能感覺到那根柱身每一寸的紋理都
在磨蹭着她脆弱的嫩肉,將原本還沒幹透的那些白色精液重新搗成了泡沫。

  「誰讓你剛纔分心了?」

  吳燃的手掌死死按在她那對由於體位而垂落在案板上的乳房上。由於用力,
他五指深深陷入那如棉花般柔軟的肉裏,指縫中溢出了驚人的白膩。

  「燃兒……求你……慢點……」

  吳素卿快要握不住筆了。她的身體在發熱,在那一波高過一波的生理海嘯中
,她原本聖潔的靈魂正在慢慢融化。她發現自己竟然開始享受這種在畫室裏、在
陽光下,被自己的兒子像對待玩物一樣肆意擺弄的感覺。

  那種被寵壞的墮落感,讓她在這一刻徹底交出了所有的主權。

  吳燃感受到了那種瀕臨崩潰的緊緻。

  他扔掉手裏的中性筆,兩隻手同時掐住吳素卿的胯骨,將她整個人向後帶,
迎接他最後的一記重擊。

  「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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