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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18
第四章 戀姦情熱
“你還沒說你要不要喫避孕藥呢？”
“虧你還記得這事兒！”蘇霞好像很開心，笑容有些欣慰，她伸手揪了一下我的耳朵，嘟着嘴像個小女生一樣說道：“我生完孩子回單位上班前就放了環，不用喫避孕藥的。”
“就是說我可以只管肏？”我又有些心癢癢了。
“對！你只管肏，老孃就喜歡你肏我。射在我屄裏舒服不舒服？”
“不對吧。是舒服了纔會射在屄裏的。”
“胡說。我看你射完了都舒服得打顫，趴在我肚皮上下不來。”
“那是你的屄都把我給抽乾了，哪兒有力氣下來啊。”
“哎，你說，女人真的能讓男的精盡人亡嗎？”
“女人不能。但是像你這樣的女妖精能！”我一骨碌爬起來，把蘇霞掀翻在牀，兩手捉着她的腳踝往兩邊大大地扯開，讓她的下體完全地暴露在空氣裏。儘管半拉着窗簾，但是我們做愛的時間太久，屋裏光線已經暗淡下來，我跳下牀一把拉好窗簾，反身到門邊打開燈，再跳回牀上。蘇霞雙腿大剌剌地張開着，雙臂向我展開，迎着我笑得有些得意，她腿間的那團黑亮的陰毛在燈光下茂盛得有些刺眼。
我雙手按在她的兩隻膝蓋上，讓她的腿開得更大些，低頭仔仔細細地區看她的私處。這是我第一次看清她的私處，濃黑的陰毛上還有些我們下午幾番激戰留下來的一些殘跡，應該是她的淫水和我的精液混合物乾結後的樣子。陰毛掩映下的是肥肥的大陰脣，大陰脣上有些細細軟軟的陰毛，而再往下一點兒是兩片又大又軟的小陰脣，像蝴蝶的翅膀一樣一左一右展開着，稍稍有些灰褐色。我從來沒有在之前的女人身上見過這麼肥厚的小陰脣，感覺蘇霞的大陰脣完全沒法遮蓋住小陰脣，反而更加襯出小陰脣的肥大。
見小陰脣在燈光下有些水光點點的，我猜是蘇霞已經情動了，就伸出舌頭往她私處吻了上去。小陰脣上有些溼潤的滑液，味道有些微微的鹹，裏面一定是已經溼乎乎的了。我用舌尖舔開她的兩片小陰脣，她粉紅色的肉洞口在我眼前呈現出來，裏面的褶皺扭擠着，像是外太空的生物要吞噬我這個闖入者一樣。蘇霞呻吟了一聲，本來摟着我腦袋的兩手變得在把我的頭往她兩腿之間按去，弄得我的鼻子也杵在她的陰阜上了。我的口舌鼻在她的屄口胡亂拱弄了一陣，感覺有些窒息，便起身來擺佈蘇霞的身子，讓她躺平叉開腿，而我一翻身屁股朝着牀頭臉往她的兩腿之間一紮，這樣就來了個69式。
我低頭往自己胯間看過去，之間蘇霞又大又白的雙乳往兩邊分開，她用雙手握住我的陰莖湊到她的嘴前，輕輕吻着，慢慢地含了進去。陰脣、陰毛、乳房、含弄着龜頭的嘴，每一樣器官向我撲來，我是在博物館裏看畢加索的油畫吧。我搖搖頭擺脫掉不合時宜的念頭，狠狠地把舌頭伸進她的屄口舔弄着，不時往她的陰蒂那裏觸吻幾下，或者輕輕地撕咬。她肉屄裏流出的淫水越來越多，突然她雙腿緊繃着，夾住了我的頭，雙手也死死地摁着，嘴巴放掉了我的龜頭，發出低低的一聲吼叫。我知道她高潮了。
我迅速轉過身來，全身壓上她白亮的肉體，把我堅挺的陰莖熟門熟路地插了進去，一氣呵成的插入，一眼沒有往下看。一插入我就我開始不停地拼命抽插，她緊緊地環抱住我，嘴裏不停地“噢噢、啊啊、哼哼”地叫着，夾雜着口齒不清的“肏我，使勁肏我，使勁啊”、“肏得再深些！”、“對對，就是這樣肏！”、“屄要被你日爛了”……
在她的無旋律叫牀伴奏下，我的抽插頻率又上了一個檔，她被我肏得眼神都有些渙散了，時而雙腿夾住我的腰，時而抬起頭來咬我的肩。我沒有停下來，而是繼續着猛烈的抽插，同時雙手抓住她的兩隻腳腕往外使勁打開，讓她的下體完完全全地暴露在我的眼前，死死盯着我們倆交合之處，眼見着我的肉柱無恥地在她的肉洞口穿梭往返着，肉柱全身被她的淫水塗抹，反射着亮白的燈光。突然，蘇霞像退潮後留在海灘上的魚一樣死命地翻騰了幾下，胸口肚腹哆嗦着，嘴裏只剩下嗚嗚地低鳴，沒有了污言穢語。我感覺到深入她體內的龜頭那裏被一股熱流激盪着，她的陰道劇烈收縮着往裏吸着。我也下身一挺，精關一鬆，又是一泡精液滿滿地射在她陰道最深處。
半天，我才從她身上下來，輕輕吻着她。蘇霞則閉着眼睛，眼角流出淚水。我心裏一驚，問道：“你怎麼了？”
“真的太舒服了，被你肏得。”說完，她就把臉埋在我的懷裏。
這時，門外樓道里傳來人說話的聲音，聽起來是兩個鄰居在抱怨樓道里的燈又不亮了。蘇霞吐了吐舌頭，勉力爬了起來，從牀頭椅子上翻出來睡衣睡褲套，一邊往身上套一邊走到外屋，在外面兜了一下，迴轉裏屋，帶上了裏屋的門。見我面露疑惑，蘇霞說：“我們應該關上裏屋門的。剛纔我的聲音肯定很大，被人聽到不好。”
她回到牀上，慢慢躺倒在我身邊，伸手撫摸着我的軟下去的陰莖，笑了，抬臉吻了我一下說：“你真的很會日。”
我剛想謙虛一下，肚子卻咕咕叫了起來。她和我都被逗笑了。確實餓了，我抬腕看了看錶，已經快七點了。“我們出去喫吧？”我問她。
“你想喫什麼？”她見我起身開始穿衣服，便也開始脫掉睡衣睡褲。
“隨便。”
“那要不我們別出去了。冰箱裏還有些炸醬，我們喫炸醬麪吧。我給你加兩個荷包蛋補補。”她壞笑着來拉我的手。
“你下面給我喫？也行。”她聽懂了我的一語雙關，我們倆都心懷鬼胎地哈哈大笑起來。
蘇霞去廚房弄炸醬麪，而我着坐到外屋沙發上打開電視，一邊心不在焉地看着，一邊掃視着這套屋子。這是一套兩室一廳，廳很小，差不多也就是連接兩間臥室、廚房和衛生間的過道吧，只夠放一隻雙人沙發和一張小方桌，電視櫃憋屈地跟冰箱擠在一角，電視機也只是二十四寸的。兩間臥室一大一小，大的就是我們剛纔顛鸞倒鳳的那間，小的是蘇霞兒子的房間，一張小牀一張矮桌，收拾得很乾淨，看起來不像經常使用的樣子。
蘇霞從廚房出來，打開冰箱拿東西，見我東張西望的樣子，就說：“孩子基本上都在姥姥姥爺家，不大到我這邊來。也就是寒暑假或者偶爾有個週末來跟我住一天兩天的。我爸媽思想老封建，就喜歡帶把兒的。我們家四兄妹裏，也就我生了個兒子，其他的都是閨女。所以啊，我離婚之後倒反而省事了，不用自己帶孩子了。離婚之前，還得自己找保姆啥的，煩死了。”
我跟着她進了廚房，站在她身後，見她一邊絮叨一邊利落地做事，驀地有在家裏的恍惚感覺，當時心跳就奇怪地咚咚加速了。我往前挪了一小步，前胸貼在她的背上，兩隻手從她腋下穿過隔着睡衣捂住了她的兩隻大奶子。她“啊”地尖叫了一聲，用拿筷子的手輕輕打了我的手背一下，罵道：“討厭！把你的豬蹄子拿走！馬上水就要開了！”
“叫我老公，我就拿走。”我一邊捏揉她鼓鼓漲漲的奶子，一邊在她耳邊調戲道。
“那你愛怎麼就怎麼着吧。”她做出氣鼓鼓的樣子，不肯就範。
“是你說的哦！”我手裏加勁兒，嘴裏威脅着。
“是我說的！咋了？”蘇霞還是不肯服軟，雖然身子已經軟軟地往後靠在了我的身上。
我兩手放開她軟軟的奶子，往下滑到了她的腰際，擼起睡衣下襬，插進褲腰，在她平坦豐潤的小腹上摩挲着，她小巧的肚臍在我的指腹下調皮地忸怩着，躲避我的撫摸。她的鼻息沉重了起來，看來是被我撫弄得心裏長草了。我的手繼續往下探。蘇霞睡褲裏光溜溜的身子扭動着，不想輕易地讓我摸到她堆滿陰毛的那塊軟肉，但是我還是捉摸到了她的腿芯，把她最綿軟的部分緊緊攥在了手裏，粗蠻地，魯莽地，不管不顧地。
“叫老公！”我裝出凶神惡煞的腔調，不成想嘴角漏出了口水，滴流在蘇霞的頸子上，弄得她撲哧地笑了出來。
“好老公！別鬧，別鬧！老公，今兒都讓你日遍了。你不是我老公，誰是我老公？”她嬌嗔道。看她求饒了，我也就放過了她，把手收回來放在她腰上。
“那你叫我老公，我叫你老婆，好不好？”
“不要！”出人意料，蘇霞的反對很真實，不像是在矯情，“你老婆是黃妍妮。我不是你老婆。我要做你的情兒。”
“爲啥？”我嘴裏問道，心裏卻在想蘇霞可不像表面顯得那麼沒心沒肺的，心思可細了，連我老婆的名字都記得這麼清楚。
“感覺不一樣。要是我們倆老公老婆的，感覺沒勁兒。我就喜歡跟你像今天下午那樣，在外面來感覺了就肏一次，多爽啊。你看哪家老公老婆會有這感覺啊？”蘇霞倒是很直白。
“原來你就喜歡姦夫淫婦這個調調啊？！”我算是有些明白了。
“姦夫淫婦就姦夫淫婦吧。”她手腳麻利地把鍋裏的麪條分盛了兩隻大海碗，一手一隻地端起來，對着客廳一努嘴向我說道：“有點兒眼力見兒，把麪條端過去，我來拿你自己的筷子和炸醬。小淫婦我現在要餵飽我的姦夫老公了。”
喫完炸醬麪，蘇霞給我泡了杯紅茶，讓我看會兒電視，她去洗碗收拾廚房。等她收拾好回到客廳，見我根本沒看電視，而是蹲在電視櫃前面看她家有些啥ＤＶＤ，就問我：“找什麼呢，老公？”
“我看你這兒都有些啥ＤＶＤ，挑部好看的，電視節目沒意思。”我看她電視櫃裏擺着一些流行音樂和輕音樂的ＣＤ，ＤＶＤ更多，成套的有什麼滿清十大酷刑、周星馳電影集、世界十大禁片啥的，從封皮質量上看應該不是正規音像出版物，像是盜版。更別說一個抽屜裏還有一些封皮毫無特色的碟片，打開一看裏面卻是印着花花綠綠男男女女的，應該是毛片吧。
我指着碟片笑着說：“你放這裏，也不怕孩子看到？”
她瞥了一眼說：“我兒子聽話，這兒的東西他絕對不會來翻的。他在這兒的時候，都帶着姥姥姥爺給他備好的動畫片過來的。”
我問：“這些片子你買的？”
“派出所還缺這些？沒收的多了去了。我也就是挑了些同事挑完了剩下的。哎，你是不是經常看毛片啊？老婆不在身邊，不看毛片怎麼敗火啊。”
我說：“是呀，全靠看毛片才挺到今天的。大學就開始着迷了，那時候還是錄像帶，得跟着上海同學到他家去看，還得挑好日子，趁他爸媽不在。”
她白了我一眼說：“我一看見你，就知道你是個壞蛋。這些東西肯定沒少看，怪不得技術那麼好。”
我站起來攬住她，問：“你技術也不錯。而且叫得也好聽，刺激，這也是看片學的？”
“討厭。”
“你還沒有說怎麼學會說那些詞兒的？”
“什麼詞兒？”
“就是日啊、肏啊、屄啊啥的。”
“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的。有了孩子之後吧，老太婆了吧，不管那麼多了，做的時候總是盡情大叫。我老公離婚的時候告訴我，唯一捨不得的就是我高潮的時候叫牀。”她說。
“沒人教過你？”
“這還要人教？再說，看那些片子裏面不都是這樣叫嘛。”蘇霞回道。然後突然想到什麼一樣問我：“你要不今晚就住我這兒，別走了。”
“我沒問題啊。你行嗎？這左鄰右舍的。”
“我出門早。你不用跟我一起走，自己睡到點兒了再出門就好了。喏，這兩把鑰匙你留着，大的是開防盜門的，小的是開裏面木門的。”
“這麼放心我啊？”
“沒良心的。我去看看有沒有你能睡覺穿的。”說着，蘇霞就轉身進了大臥室，在裏面翻翻撿撿了一陣子，手裏拿着兩件圓領T恤出來了，問我：“新的T恤，你看尺碼可以嗎？”
“尺碼正好。不過，沒短褲啊。”
“要啥短褲？光着，肏起來方便，都省得脫了。”她調笑着。
“要光你也得光着。”我涎着臉伸手去扯她的睡褲。
她身子往後一閃，攏了攏頭髮說：“現在還早，走，去商場。”說完就又進大臥室去換衣服了。
蘇霞和我出了小區，去往她家附近的超市。我發現一齣小區，蘇霞的雙手就非常自然地攀上了我的手臂，挽着我不急不徐地走着，胸側緊貼在我的胳膊上，雖然隔着衣物，我還是能感覺到她柔軟的乳房隨着步調一顫一顫地撞擊着我的胳膊，很是舒服。
“老公，我下面好像有些腫了。”她見前後無人，悄聲在我耳邊抱怨了一下。
“不可能！你水那麼多。”
“你肏得太狠了。太久沒做了，不適應。”
“那就應該多適應適應。”
“瞧你那得意樣兒！”蘇霞輕輕掐了我一把，狠狠地說道，“我告訴你，你還欠我一次哦。待會兒回去看我怎麼收拾你。”
“欠什麼一次？”
“你裝什麼裝。”蘇霞白了我一眼說，“你跟你師姐一晚上就搞五次，我們今天滿打滿算才四次。你還欠我一次。”
“沒看出來，你還欠肏啊。”
“滾！”
蘇霞在超市裏替我挑了三條平角褲、兩套睡衣睡褲，喜滋滋地結了帳，又挽着我要去超市門口的肯德基買辣雞翅。看她好整以暇悠哉遊哉的樣子，我也受了感染，覺得這個夜晚既平靜又安適。
肯德基店堂裏的燈光明亮得有些晃眼，我們花了一點時間纔看清櫃檯背後的菜單。蘇霞要了份兒辣雞翅，我又自作主張點了兩杯七喜，剛付好錢從收銀機面前挪到邊上，給背後的客人讓路，就聽到有人在招呼蘇霞：“蘇姐，這麼晚還出來買東西啊？”
蘇霞和我都扭頭循聲望去，只見一位個子高挑頭扎單馬尾的女警笑盈盈地站在我們身後五六米處。
“張所是你啊！”蘇霞笑了，眼中的一絲慌亂迅速地被她臉上綻開的笑意遮蓋了，她見女警打量着我就解釋道：“我出來買點東西，遇到朋友，就一塊兒來這兒坐坐，說會兒話。”
“您好！我是蘇姐的同事，張琴，鋼琴的琴。您怎麼稱呼？”女警落落大方地走上前來，要跟我握手。
“張警官好！陳彧，‘或’字兒多兩撇，荀彧的彧。”張警官的手軟軟暖暖的，握起來很舒服，我放開的時候心想有機會能捏着慢慢摩挲就太好了。看她臉上還是有些不解的樣子，我趕忙道：“我這名字確實不常見，您就當玉石的‘玉’吧。”
“陳老師，你別在我們所長面前給自己臉上貼金了，還玉石的玉呢。”蘇霞在邊上看不過眼了，捅了我一小刀，轉臉對張琴說：“你別管陳老師怎麼說，就記住他的曾用名是陳愚，愚公移山的愚。張所你這是還沒喫晚飯吧？”
“不是。是小馬他們幾個硬要我請他們喫肯德基。我讓他們下班後把檔案室裏面的檔案都搬到二樓會議室裏，好下星期裝密集櫃。他們弄到一半兒就來敲我竹槓了。陳老師，你們點好了嗎？沒點好的話，我一起點了吧。”
“點好了，點好了。您來點吧。”我忙不迭地擺手，退了兩步，讓出大大的空間。
“陳老師，你先去找個座兒，我陪會兒張所就過來。”見服務員遞過來我們的辣雞翅和飲料，蘇霞撥拉了我一下，示意我可以自便了。
“蘇姐，不用。你和陳老師一起去喫吧，我很快就好的。”張琴拉扯着蘇霞的胳膊，不肯讓我落單，我自然不會介入她們塑料姐妹的遊戲，笑了笑就跟張琴道別，見一樓基本上滿座，就跟蘇霞示意我去二樓等她。過了大約十來分鐘，蘇霞拎着馬夾袋來了二樓，在我對面一坐下就長長地舒了口氣。
“那麼多位置你不挑個好的，坐到這犄角旮旯來了。”她撫了撫胸口，把馬夾袋放在一邊的座椅上，還順嘴抱怨了我一下，“還好她沒有看我買了些啥。”
“這兒不是清淨嘛。”我的心思被她一眼就瞧出來了，就繞彎着說，“你們這張所會管這麼寬？”
“你不知道，她眼睛可毒了。說不定她已經看出來我們倆的關係，問我是怎麼認識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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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沒說你要不要喫避孕藥呢？”
“虧你還記得這事兒！”蘇霞好像很開心，笑容有些欣慰，她伸手揪了一下我的耳朵，嘟着嘴像個小女生一樣說道：“我生完孩子回單位上班前就放了環，不用喫避孕藥的。”
“就是說我可以只管肏？”我又有些心癢癢了。
“對！你只管肏，老孃就喜歡你肏我。射在我屄裏舒服不舒服？”
“不對吧。是舒服了纔會射在屄裏的。”
“胡說。我看你射完了都舒服得打顫，趴在我肚皮上下不來。”
“那是你的屄都把我給抽乾了，哪兒有力氣下來啊。”
“哎，你說，女人真的能讓男的精盡人亡嗎？”
“女人不能。但是像你這樣的女妖精能！”我一骨碌爬起來，把蘇霞掀翻在牀，兩手捉着她的腳踝往兩邊大大地扯開，讓她的下體完全地暴露在空氣裏。儘管半拉着窗簾，但是我們做愛的時間太久，屋裏光線已經暗淡下來，我跳下牀一把拉好窗簾，反身到門邊打開燈，再跳回牀上。蘇霞雙腿大剌剌地張開着，雙臂向我展開，迎着我笑得有些得意，她腿間的那團黑亮的陰毛在燈光下茂盛得有些刺眼。
我雙手按在她的兩隻膝蓋上，讓她的腿開得更大些，低頭仔仔細細地區看她的私處。這是我第一次看清她的私處，濃黑的陰毛上還有些我們下午幾番激戰留下來的一些殘跡，應該是她的淫水和我的精液混合物乾結後的樣子。陰毛掩映下的是肥肥的大陰脣，大陰脣上有些細細軟軟的陰毛，而再往下一點兒是兩片又大又軟的小陰脣，像蝴蝶的翅膀一樣一左一右展開着，稍稍有些灰褐色。我從來沒有在之前的女人身上見過這麼肥厚的小陰脣，感覺蘇霞的大陰脣完全沒法遮蓋住小陰脣，反而更加襯出小陰脣的肥大。
見小陰脣在燈光下有些水光點點的，我猜是蘇霞已經情動了，就伸出舌頭往她私處吻了上去。小陰脣上有些溼潤的滑液，味道有些微微的鹹，裏面一定是已經溼乎乎的了。我用舌尖舔開她的兩片小陰脣，她粉紅色的肉洞口在我眼前呈現出來，裏面的褶皺扭擠着，像是外太空的生物要吞噬我這個闖入者一樣。蘇霞呻吟了一聲，本來摟着我腦袋的兩手變得在把我的頭往她兩腿之間按去，弄得我的鼻子也杵在她的陰阜上了。我的口舌鼻在她的屄口胡亂拱弄了一陣，感覺有些窒息，便起身來擺佈蘇霞的身子，讓她躺平叉開腿，而我一翻身屁股朝着牀頭臉往她的兩腿之間一紮，這樣就來了個69式。
我低頭往自己胯間看過去，之間蘇霞又大又白的雙乳往兩邊分開，她用雙手握住我的陰莖湊到她的嘴前，輕輕吻着，慢慢地含了進去。陰脣、陰毛、乳房、含弄着龜頭的嘴，每一樣器官向我撲來，我是在博物館裏看畢加索的油畫吧。我搖搖頭擺脫掉不合時宜的念頭，狠狠地把舌頭伸進她的屄口舔弄着，不時往她的陰蒂那裏觸吻幾下，或者輕輕地撕咬。她肉屄裏流出的淫水越來越多，突然她雙腿緊繃着，夾住了我的頭，雙手也死死地摁着，嘴巴放掉了我的龜頭，發出低低的一聲吼叫。我知道她高潮了。
我迅速轉過身來，全身壓上她白亮的肉體，把我堅挺的陰莖熟門熟路地插了進去，一氣呵成的插入，一眼沒有往下看。一插入我就我開始不停地拼命抽插，她緊緊地環抱住我，嘴裏不停地“噢噢、啊啊、哼哼”地叫着，夾雜着口齒不清的“肏我，使勁肏我，使勁啊”、“肏得再深些！”、“對對，就是這樣肏！”、“屄要被你日爛了”……
在她的無旋律叫牀伴奏下，我的抽插頻率又上了一個檔，她被我肏得眼神都有些渙散了，時而雙腿夾住我的腰，時而抬起頭來咬我的肩。我沒有停下來，而是繼續着猛烈的抽插，同時雙手抓住她的兩隻腳腕往外使勁打開，讓她的下體完完全全地暴露在我的眼前，死死盯着我們倆交合之處，眼見着我的肉柱無恥地在她的肉洞口穿梭往返着，肉柱全身被她的淫水塗抹，反射着亮白的燈光。突然，蘇霞像退潮後留在海灘上的魚一樣死命地翻騰了幾下，胸口肚腹哆嗦着，嘴裏只剩下嗚嗚地低鳴，沒有了污言穢語。我感覺到深入她體內的龜頭那裏被一股熱流激盪着，她的陰道劇烈收縮着往裏吸着。我也下身一挺，精關一鬆，又是一泡精液滿滿地射在她陰道最深處。
半天，我才從她身上下來，輕輕吻着她。蘇霞則閉着眼睛，眼角流出淚水。我心裏一驚，問道：“你怎麼了？”
“真的太舒服了，被你肏得。”說完，她就把臉埋在我的懷裏。
這時，門外樓道里傳來人說話的聲音，聽起來是兩個鄰居在抱怨樓道里的燈又不亮了。蘇霞吐了吐舌頭，勉力爬了起來，從牀頭椅子上翻出來睡衣睡褲套，一邊往身上套一邊走到外屋，在外面兜了一下，迴轉裏屋，帶上了裏屋的門。見我面露疑惑，蘇霞說：“我們應該關上裏屋門的。剛纔我的聲音肯定很大，被人聽到不好。”
她回到牀上，慢慢躺倒在我身邊，伸手撫摸着我的軟下去的陰莖，笑了，抬臉吻了我一下說：“你真的很會日。”
我剛想謙虛一下，肚子卻咕咕叫了起來。她和我都被逗笑了。確實餓了，我抬腕看了看錶，已經快七點了。“我們出去喫吧？”我問她。
“你想喫什麼？”她見我起身開始穿衣服，便也開始脫掉睡衣睡褲。
“隨便。”
“那要不我們別出去了。冰箱裏還有些炸醬，我們喫炸醬麪吧。我給你加兩個荷包蛋補補。”她壞笑着來拉我的手。
“你下面給我喫？也行。”她聽懂了我的一語雙關，我們倆都心懷鬼胎地哈哈大笑起來。
蘇霞去廚房弄炸醬麪，而我着坐到外屋沙發上打開電視，一邊心不在焉地看着，一邊掃視着這套屋子。這是一套兩室一廳，廳很小，差不多也就是連接兩間臥室、廚房和衛生間的過道吧，只夠放一隻雙人沙發和一張小方桌，電視櫃憋屈地跟冰箱擠在一角，電視機也只是二十四寸的。兩間臥室一大一小，大的就是我們剛纔顛鸞倒鳳的那間，小的是蘇霞兒子的房間，一張小牀一張矮桌，收拾得很乾淨，看起來不像經常使用的樣子。
蘇霞從廚房出來，打開冰箱拿東西，見我東張西望的樣子，就說：“孩子基本上都在姥姥姥爺家，不大到我這邊來。也就是寒暑假或者偶爾有個週末來跟我住一天兩天的。我爸媽思想老封建，就喜歡帶把兒的。我們家四兄妹裏，也就我生了個兒子，其他的都是閨女。所以啊，我離婚之後倒反而省事了，不用自己帶孩子了。離婚之前，還得自己找保姆啥的，煩死了。”
我跟着她進了廚房，站在她身後，見她一邊絮叨一邊利落地做事，驀地有在家裏的恍惚感覺，當時心跳就奇怪地咚咚加速了。我往前挪了一小步，前胸貼在她的背上，兩隻手從她腋下穿過隔着睡衣捂住了她的兩隻大奶子。她“啊”地尖叫了一聲，用拿筷子的手輕輕打了我的手背一下，罵道：“討厭！把你的豬蹄子拿走！馬上水就要開了！”
“叫我老公，我就拿走。”我一邊捏揉她鼓鼓漲漲的奶子，一邊在她耳邊調戲道。
“那你愛怎麼就怎麼着吧。”她做出氣鼓鼓的樣子，不肯就範。
“是你說的哦！”我手裏加勁兒，嘴裏威脅着。
“是我說的！咋了？”蘇霞還是不肯服軟，雖然身子已經軟軟地往後靠在了我的身上。
我兩手放開她軟軟的奶子，往下滑到了她的腰際，擼起睡衣下襬，插進褲腰，在她平坦豐潤的小腹上摩挲着，她小巧的肚臍在我的指腹下調皮地忸怩着，躲避我的撫摸。她的鼻息沉重了起來，看來是被我撫弄得心裏長草了。我的手繼續往下探。蘇霞睡褲裏光溜溜的身子扭動着，不想輕易地讓我摸到她堆滿陰毛的那塊軟肉，但是我還是捉摸到了她的腿芯，把她最綿軟的部分緊緊攥在了手裏，粗蠻地，魯莽地，不管不顧地。
“叫老公！”我裝出凶神惡煞的腔調，不成想嘴角漏出了口水，滴流在蘇霞的頸子上，弄得她撲哧地笑了出來。
“好老公！別鬧，別鬧！老公，今兒都讓你日遍了。你不是我老公，誰是我老公？”她嬌嗔道。看她求饒了，我也就放過了她，把手收回來放在她腰上。
“那你叫我老公，我叫你老婆，好不好？”
“不要！”出人意料，蘇霞的反對很真實，不像是在矯情，“你老婆是黃妍妮。我不是你老婆。我要做你的情兒。”
“爲啥？”我嘴裏問道，心裏卻在想蘇霞可不像表面顯得那麼沒心沒肺的，心思可細了，連我老婆的名字都記得這麼清楚。
“感覺不一樣。要是我們倆老公老婆的，感覺沒勁兒。我就喜歡跟你像今天下午那樣，在外面來感覺了就肏一次，多爽啊。你看哪家老公老婆會有這感覺啊？”蘇霞倒是很直白。
“原來你就喜歡姦夫淫婦這個調調啊？！”我算是有些明白了。
“姦夫淫婦就姦夫淫婦吧。”她手腳麻利地把鍋裏的麪條分盛了兩隻大海碗，一手一隻地端起來，對着客廳一努嘴向我說道：“有點兒眼力見兒，把麪條端過去，我來拿你自己的筷子和炸醬。小淫婦我現在要餵飽我的姦夫老公了。”
喫完炸醬麪，蘇霞給我泡了杯紅茶，讓我看會兒電視，她去洗碗收拾廚房。等她收拾好回到客廳，見我根本沒看電視，而是蹲在電視櫃前面看她家有些啥ＤＶＤ，就問我：“找什麼呢，老公？”
“我看你這兒都有些啥ＤＶＤ，挑部好看的，電視節目沒意思。”我看她電視櫃裏擺着一些流行音樂和輕音樂的ＣＤ，ＤＶＤ更多，成套的有什麼滿清十大酷刑、周星馳電影集、世界十大禁片啥的，從封皮質量上看應該不是正規音像出版物，像是盜版。更別說一個抽屜裏還有一些封皮毫無特色的碟片，打開一看裏面卻是印着花花綠綠男男女女的，應該是毛片吧。
我指着碟片笑着說：“你放這裏，也不怕孩子看到？”
她瞥了一眼說：“我兒子聽話，這兒的東西他絕對不會來翻的。他在這兒的時候，都帶着姥姥姥爺給他備好的動畫片過來的。”
我問：“這些片子你買的？”
“派出所還缺這些？沒收的多了去了。我也就是挑了些同事挑完了剩下的。哎，你是不是經常看毛片啊？老婆不在身邊，不看毛片怎麼敗火啊。”
我說：“是呀，全靠看毛片才挺到今天的。大學就開始着迷了，那時候還是錄像帶，得跟着上海同學到他家去看，還得挑好日子，趁他爸媽不在。”
她白了我一眼說：“我一看見你，就知道你是個壞蛋。這些東西肯定沒少看，怪不得技術那麼好。”
我站起來攬住她，問：“你技術也不錯。而且叫得也好聽，刺激，這也是看片學的？”
“討厭。”
“你還沒有說怎麼學會說那些詞兒的？”
“什麼詞兒？”
“就是日啊、肏啊、屄啊啥的。”
“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的。有了孩子之後吧，老太婆了吧，不管那麼多了，做的時候總是盡情大叫。我老公離婚的時候告訴我，唯一捨不得的就是我高潮的時候叫牀。”她說。
“沒人教過你？”
“這還要人教？再說，看那些片子裏面不都是這樣叫嘛。”蘇霞回道。然後突然想到什麼一樣問我：“你要不今晚就住我這兒，別走了。”
“我沒問題啊。你行嗎？這左鄰右舍的。”
“我出門早。你不用跟我一起走，自己睡到點兒了再出門就好了。喏，這兩把鑰匙你留着，大的是開防盜門的，小的是開裏面木門的。”
“這麼放心我啊？”
“沒良心的。我去看看有沒有你能睡覺穿的。”說着，蘇霞就轉身進了大臥室，在裏面翻翻撿撿了一陣子，手裏拿着兩件圓領T恤出來了，問我：“新的T恤，你看尺碼可以嗎？”
“尺碼正好。不過，沒短褲啊。”
“要啥短褲？光着，肏起來方便，都省得脫了。”她調笑着。
“要光你也得光着。”我涎着臉伸手去扯她的睡褲。
她身子往後一閃，攏了攏頭髮說：“現在還早，走，去商場。”說完就又進大臥室去換衣服了。
蘇霞和我出了小區，去往她家附近的超市。我發現一齣小區，蘇霞的雙手就非常自然地攀上了我的手臂，挽着我不急不徐地走着，胸側緊貼在我的胳膊上，雖然隔着衣物，我還是能感覺到她柔軟的乳房隨着步調一顫一顫地撞擊着我的胳膊，很是舒服。
“老公，我下面好像有些腫了。”她見前後無人，悄聲在我耳邊抱怨了一下。
“不可能！你水那麼多。”
“你肏得太狠了。太久沒做了，不適應。”
“那就應該多適應適應。”
“瞧你那得意樣兒！”蘇霞輕輕掐了我一把，狠狠地說道，“我告訴你，你還欠我一次哦。待會兒回去看我怎麼收拾你。”
“欠什麼一次？”
“你裝什麼裝。”蘇霞白了我一眼說，“你跟你師姐一晚上就搞五次，我們今天滿打滿算才四次。你還欠我一次。”
“沒看出來，你還欠肏啊。”
“滾！”
蘇霞在超市裏替我挑了三條平角褲、兩套睡衣睡褲，喜滋滋地結了帳，又挽着我要去超市門口的肯德基買辣雞翅。看她好整以暇悠哉遊哉的樣子，我也受了感染，覺得這個夜晚既平靜又安適。
肯德基店堂裏的燈光明亮得有些晃眼，我們花了一點時間纔看清櫃檯背後的菜單。蘇霞要了份兒辣雞翅，我又自作主張點了兩杯七喜，剛付好錢從收銀機面前挪到邊上，給背後的客人讓路，就聽到有人在招呼蘇霞：“蘇姐，這麼晚還出來買東西啊？”
蘇霞和我都扭頭循聲望去，只見一位個子高挑頭扎單馬尾的女警笑盈盈地站在我們身後五六米處。
“張所是你啊！”蘇霞笑了，眼中的一絲慌亂迅速地被她臉上綻開的笑意遮蓋了，她見女警打量着我就解釋道：“我出來買點東西，遇到朋友，就一塊兒來這兒坐坐，說會兒話。”
“您好！我是蘇姐的同事，張琴，鋼琴的琴。您怎麼稱呼？”女警落落大方地走上前來，要跟我握手。
“張警官好！陳彧，‘或’字兒多兩撇，荀彧的彧。”張警官的手軟軟暖暖的，握起來很舒服，我放開的時候心想有機會能捏着慢慢摩挲就太好了。看她臉上還是有些不解的樣子，我趕忙道：“我這名字確實不常見，您就當玉石的‘玉’吧。”
“陳老師，你別在我們所長面前給自己臉上貼金了，還玉石的玉呢。”蘇霞在邊上看不過眼了，捅了我一小刀，轉臉對張琴說：“你別管陳老師怎麼說，就記住他的曾用名是陳愚，愚公移山的愚。張所你這是還沒喫晚飯吧？”
“不是。是小馬他們幾個硬要我請他們喫肯德基。我讓他們下班後把檔案室裏面的檔案都搬到二樓會議室裏，好下星期裝密集櫃。他們弄到一半兒就來敲我竹槓了。陳老師，你們點好了嗎？沒點好的話，我一起點了吧。”
“點好了，點好了。您來點吧。”我忙不迭地擺手，退了兩步，讓出大大的空間。
“陳老師，你先去找個座兒，我陪會兒張所就過來。”見服務員遞過來我們的辣雞翅和飲料，蘇霞撥拉了我一下，示意我可以自便了。
“蘇姐，不用。你和陳老師一起去喫吧，我很快就好的。”張琴拉扯着蘇霞的胳膊，不肯讓我落單，我自然不會介入她們塑料姐妹的遊戲，笑了笑就跟張琴道別，見一樓基本上滿座，就跟蘇霞示意我去二樓等她。過了大約十來分鐘，蘇霞拎着馬夾袋來了二樓，在我對面一坐下就長長地舒了口氣。
“那麼多位置你不挑個好的，坐到這犄角旮旯來了。”她撫了撫胸口，把馬夾袋放在一邊的座椅上，還順嘴抱怨了我一下，“還好她沒有看我買了些啥。”
“這兒不是清淨嘛。”我的心思被她一眼就瞧出來了，就繞彎着說，“你們這張所會管這麼寬？”
“你不知道，她眼睛可毒了。說不定她已經看出來我們倆的關係，問我是怎麼認識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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