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愛之高貴美豔的絲襪舞蹈老師媽媽】(113-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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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19

戰心驚的模樣,舌苔舔過些許泛黃的犬齒:“怕什麼,小澤又看不出什麼”發送完對着冰櫃玻璃齜牙,倒影裏的笑容像作惡的豺狼。

  媽媽盯着新消息,心頭的怒火愈盛,胸口蕾絲胸罩花紋隨劇烈唿吸起伏如浪,她深吸一口氣,竭力壓制着內心的氣惱,她指尖叩擊鍵盤九宮格的力道幾乎快戳破屏幕:“幸好是小澤,如果是林睿看到,我還怎麼做人!”發送後甲沿在屏幕刮出了細響,另一隻手無意識揪緊牀單,似在煩悶與後怕

  然而,黃福勇似乎並沒有意識到媽媽是真的生氣了,依舊吊兒郎當地回覆道:“被林睿

  看到了……就穿着精液高跟!在他面前跳豔舞!/壞笑表情”黃福勇按下發送鍵的瞬間,冰櫃壓縮機猝然轟鳴,震得他手肘撞在貨架上,他揉着痛處嗤笑,彷彿眼前浮現了媽媽赤足踩在滿是精液地板上踉蹌的畫面,褲襠又隱隱發脹。

  “滾!一點都不知輕重!以後休想碰我!”媽媽俏臉含煞,杏眼圓睜的重重按下這幾個字,隨後將手機摔進羽絨被裏。這一次,她是真的動了火,和之前的嬌嗔薄怒截然不同,兩人暗通款曲一旦暴露,後果簡直不堪設想,而且她也真的厭惡黃福勇這種毫無所謂、放浪形骸的態度,最重要的是,這兩天她發現……

  “??這麼大火?“黃福勇盯着手機屏幕,表情從得意洋洋驟然變成一臉懵逼。

  他站在冰櫃前,左手提着已經購買好的奶油

  冰棍,右手緊握着手機,拇指不斷地在屏幕上滑動刷新,期待着媽媽的回覆,然而,對話框始終停留在那句帶着怒意的消息上。

  黃福勇思襯片刻,又編輯了一條消息:“寶貝兒~不至於吧?“他心裏想着,雖然以前她也因爲各種原因生氣抗拒自己,最後不還是在自己的撩撥下繳械投降?

  “消息已發出,但被對方拒收了”冰櫃玻璃倒映着黃福勇錯愕的面容,他瞬間愣在原地,像條被踩了尾巴的野狗。

  “我操!“黃福勇低聲咒罵,拇指懸在手機屏幕上方微微發顫,便利店的冷氣掀起了他汗溼的衣角,後腰處皮膚黏着金屬貨架刺骨的涼意。

  超市櫃檯前的老闆娘投來疑惑的目光,擦拭掃碼槍時多看了他兩眼,黃福勇訕訕地收起手機,倉促的塞進褲兜。

  回程的路上,些微熱浪裹着蟬鳴撲面而來,他心不在焉地踢着路邊的小石子,腦海中回放着剛纔與媽媽的對話,一點點思考自己到底哪裏踩到了她的底線。

  以往調情時,黃福勇確實喜歡提到我和弟弟說些騷話來逗弄媽媽,讓她又羞又惱,但都僅限於口頭層面的挑逗,而這次不同,媽媽穿着沾滿他精液的高跟鞋,真真切切地站在弟弟林澤面前,差點將兩人不倫的關係暴露。

  黃福勇舌尖抵住後槽牙,突然意識到這次逾越了某種無形的邊界,腦海裏媽媽踩着精液高跟鞋在弟弟眼皮底下時,緊繃的足弓和顫

  抖的嬌軀,與方纔微信對話框裏鮮紅的拉黑感嘆號重疊,凝結成了某種危險的信號。

  他深知,媽媽再怎麼放蕩,那也是在私下只有他們兩人的時候,她在家人面前,始終保持着那個端莊優雅的好妻子、好母親形象!而自己剛纔的所作所爲,幾乎如同將這層隱祕僞裝撕個粉碎再拽到烈日下爆曬,難怪她會如此憤怒。

  蟬鳴突然尖銳起來,黃福勇忽然注意到自己帆布鞋底沾着的渾濁精液,已經乾涸成米白色的痂,樹影斑駁的光影裏,他彷彿看到了媽媽發怒時顫動的睫毛———那對總含着春水的眸子,這次漫上了貨真價實的寒意。

  但黃福勇轉念一想,嘴角又噙起一絲輕蔑的嗤笑,雖然心有不甚,但他並不擔心,從以往和媽媽偷情時她那副被操弄的媚態橫生

  的模樣,他不相信媽媽能真的如此決絕!他分明記得媽媽高潮痙攣間脖頸繃出的天鵝弧線,脣瓣漏出的泣音摻着化不開的春糖蜜餞!這樣的女人,怎可能戒掉蝕骨銷魂的滋味?

  更何況,媽媽這幾天正好是經期,雖然用她別的方式射的也很爽,但總歸不夠盡興,或許這次反而是個好機會,他可以晾一晾這個高傲的人兒,看看她到底能忍多久。

  想到這,黃福勇的腳步輕快了幾分,手中的冰棍開始融化,甜膩的奶油液體正順着手指流淌,滴落在灰撲撲的土路上……

  第122





  回到老宅時,黃福勇故意將冰棍舉高,弟弟林澤見到冰棍,立刻歡唿雀躍地迎了上來,

  肉嘟嘟的小手迫不及待地接過,小舌尖貪婪地舔舐着已經開始融化的奶油冰棍,滿臉都是幸福的神情。

  “哥哥快看!表哥給我買了奶油冰棍!“弟弟踮腳把冰棍舉成火炬,炫耀地朝着我喊道,小舌頭卷得飛快,生怕冰棍化完。

  我微笑着頷首示意,並未多言,餘光裏黃福勇正用帆布鞋尖碾着青磚縫隙,爺爺剛剛落下一子,我將目光又投回到眼前的棋盤,局勢有些危急,我需要集中精力思考對策……

  暮色悄悄漫過房檐,整個下午黃福勇故意沒有上樓,而是和弟弟在院裏嬉鬧,他不時仰頭望向三樓,輕紗簾幕紋絲不動,只有空調外機在黃昏裏嗡鳴。

  晚餐時間,樓梯傳來熟稔的足音,媽媽換了一身居家的休閒裝,寬鬆的淺色長褲藏起驚心動魄的腿線,修身的方領短袖紐扣在鎖骨下方系出禁慾的結,與白天的端莊精緻略有不同,多了幾分居家的溫婉,她的腳上穿着一雙素淨的白色單鞋,早已沒了那雙黑色漆皮高跟的痕跡。

  “媽媽!“弟弟歡快地撲了過去,可當她俯身攬住撲來的弟弟時,後腰布料瞬間撐出洶湧的弧度,反倒比白日的包臀裙更惹人遐想,媽媽蹲下身,俏顏滿是溫柔,眉眼間流轉的笑意似水般溫婉,只是眼尾掃過黃福勇時卻突然凝了層薄霜。

  “喫飯了!“姑姑大聲招唿着,將剛炒好的一盤青椒炒肉端上餐桌,桌上已經擺好幾個家常小菜,香氣四溢,勾人食慾。

  “來了來了!“我攙着爺爺起身,緩步走向餐桌。

  媽媽夾起翡翠蝦仁放進弟弟碗中,纖指上的婚戒在湯汁熱氣裏蒙着霧,黃福勇注意到,媽媽全程沒有看他一眼,也沒有和他說一句話,他故意遞過去一隻瓷勺時,媽媽甚至避開了與他指尖的接觸,撤回手的動作像觸碰了滾燙的炭火

  我抬眼夾菜,瞥見媽媽垂眸時睫毛在眼下投的蝶影比往日濃重,她給弟弟擦嘴的溼巾始終繞開黃福勇那側,彷彿他周遭裹着看不見的結界。

  這種刻意的疏離感讓黃福勇心頭火起,他故意把帶油光的筷子伸向媽媽面前的涼拌黃瓜,看着她不着痕跡地將瓷碟推向弟弟那邊。

  這種貓捉老鼠的遊戲持續到甜湯上桌,黃福勇心中愈發煩悶不已,但轉念一想,這正符合他的計劃———晾着這個優雅驕傲的人兒,直到她忍不住主動來尋他,至於要等多久?黃福勇有的是耐心。

  飯後,媽媽就帶弟弟回到了房間,黃福勇則開車大奔出門浪蕩,回來時,整個老宅早已陷入一片寂靜,只有院子裏偶爾傳來幾聲蟋蟀的鳴叫。

  接下來的幾天,黃福勇像是換了個人,他也欲擒故縱的刻意與媽媽保持距離,不再像以往那樣動手動腳,甚至連眼神接觸都儘量避免,他開始藉口找朋友敘舊,從白日的蟬鳴聲間出門,踩着夜色的月光歸來,有時回來還帶着酒氣。

  第四天夜晚的蟬鳴格外焦躁,黃福勇踉蹌着推開院門,後頸粘着不知哪個夜場蹭上的熒光粉,姑姑林琴搖着蒲扇斜倚在槐樹下,看到他嘴角立即不滿的嘟囔:“這幾天怎麼回事,整天喝得五迷三道!還以爲真學好了……又和那些狐朋狗友耍上了!?“

  “敘舊嘛,這不是太久沒見了~“黃福勇咧開嘴,垂在褲縫的食指抽搐兩下,目光卻始終剋制着不去看那個屋內的窈窕身影。

  媽媽正立在廚房水槽前沖洗水果,月光混着頂燈在她雪紡裙襬上流淌,水流順着瓷白指尖墜入果盤,驚起一串晶瑩水花,聽見門口動靜,她抬眸望了一眼,看到黃福勇吊兒郎當的模樣時,輕皺眉頭,又低下頭繼續手上的動作,彷彿沒看見他一樣。

  “小澤,林睿喫蘋果嗎?“媽媽託着果盤轉身,髮梢掃過鎖骨處的雪膩肌膚,當視線與他的醉眼相撞時驟然收回,似乎完全無視了走進客廳的黃福勇,只對着我們微笑。

  我點點頭,接過她遞來的蘋果,咬了一口,清甜的汁水在口腔裏蔓延開來。

  “舅媽~賞我一個唄。“黃福勇突然開口,同時伸手去夠果盤邊緣,聲音裏還帶着幾分朦朧的醉意。

  媽媽旋身避開的動作行雲流水,貝齒輕叩間溢出的聲音聽不出冷暖,神情對他依舊淡漠:“自己去廚房拿,那還有。”轉身時細高跟叩擊地面的節奏似乎比往常急促半分,蜜臀隨着步伐搖曳的幅度卻泄露了心緒的絮亂。

  我在一邊悄悄注視着,雖然覺得媽媽對黃福勇的態度有些怪異,但是也說不出有什麼端倪。

  黃福勇在旁愣在了原地,臉上的笑容逐漸凝固,他沒想到,都過了這麼多天,媽媽還是這副冷冰冰的態度,難道她真的能狠下心來?或者說,自己在她心裏,真的一直只是泄慾工具?一個隨時可以拋棄的玩物?

  這個想法讓黃福勇心頭湧起一股無名火,他不信邪,一定要再次撬開這個高傲人兒的心防!

  第五天晚上,浴室暖光從磨砂玻璃漫了出來,黃福勇找準時機在浴室門口堵住了媽媽。

  她赤足踩着白瓷地磚退後了兩步,髮梢垂落的水珠洇溼了真絲睡裙的肩帶,柔軟的面料貼着腰臀曲線流淌下來,在夜燈裏暈出曼妙的輪廓。

  黃福勇的手肘撐在門框,沐浴露的花香氣混着媽媽身上未散盡的水霧撲面而來,他喉結滑動着,視線正巧掠過媽媽鎖骨下隨着唿吸起伏的蕾絲花邊,那抹洶湧的雪色正被水汽浸成半透明的水球。

  “讓開。“媽媽指尖微顫,月光沿着天鵝頸的線條滑進乳溝深淵,她聲音清冷,似乎回到了從前初見黃福勇時的那種高貴和冷豔,目光越過他的肩膀,看向別處。

  “舅媽,不至於吧?“黃福勇鼻腔裏鑽進晚香

  玉洗髮露的尾調,“之前不是挺好的嗎?我上次是過火了,但不至於記恨這麼久吧?“,輕佻的笑意卷着熱息拂過了媽媽耳垂,他注意到媽媽後頸浮起細小的顆粒,溼漉漉的碎髮正黏在泛紅的耳廓上。

  媽媽沒有回答,美眸中閃過一絲冷意,她不着痕跡地收攏雙腿,睡裙下的蕾絲內褲正在陰影裏忽隱忽現。

  “又端起這矜貴模樣了?“黃福勇故意湊近她耳畔,突然用指尖蹭過媽媽手背,滾燙的觸感讓媽媽瞬間攥緊真絲袖口,黃福勇瞥見媽媽微顫的動作,舌尖頂着牙齒輕笑:“難道舅媽不想念那種感覺?嗯?雙腿痙攣的纏着我說再深些……“

  媽媽退後半步,眼底終於泛起一絲波瀾,但很快又恢復平靜,爲了讓黃福勇收斂那股無

  法無天的孟浪勁,她必須剋制住自己,等他端正自己的態度,讓他以後再也不敢在人前對自己輕佻,她冷冷地看了黃福勇一眼,清冷的聲線裏混着浴室未散的水汽:“你最好記住自己的位置,外甥!“說完,側身繞過他,優雅而從容地離去,高挑的身影顯得愈發清冷……

  這場短暫的交鋒,以黃福勇的完敗告終,望着消失在拐角的曼妙身姿,他心中既惱火又困惑,難道自己真的判斷錯了?……

  隨後幾天,黃福勇刻意減少了外出頻率,開始時不時在老宅內閒逛遊蕩,企圖尋覓與媽媽單獨相處的契機,然而每當他稍有靠近,媽媽便會以優雅而不失禮數的姿態巧妙避開,或是刻意營造不再私密的氛圍,讓兩人難以獨處。

  某天的清晨,黃福勇正在自己房間酣睡,忽然被一陣輕柔的敲門聲驚醒,他揉了揉惺忪睡眼,不情願地挪動身軀開門,門外站立的赫然是媽媽。

  她駐立在門框分割出的晨光裏,身着一件素雅的淺粉色連衣裙,裙襬恰到好處地垂至膝蓋,完美勾勒出纖細腰肢與婀娜曲線,青絲隨意挽在腦後,幾縷不羈碎髮垂落頰邊,平添幾分隨性恬淡,妝容淡雅精緻,脣上只點綴着淺淺紅色,遠不及平日精心描繪,卻散發着朦朧迷人的韻味,裙襬下,一雙修長玉腿裹着肉色絲襪,在晨光中泛着細膩光澤,足下一雙米色細高跟襯得腳踝更顯纖細。

  “收拾一下,我們去鎮上。“聲線透着晨露的清冷,媽媽眼尾掃過黃福勇赤裸的胸膛,隨即自然的移開,纖手不經意攏了攏領口,“過幾天回江城,大姑子讓你陪我去買些土特產,待會出發。“轉身時裙襬綻成一朵浪花,

  蜜桃臀的輪廓在絲滑面料下驚鴻照影。

  黃福勇怔了一瞬,隨即眼底閃過一絲難掩的興奮,這是幾天來媽媽首次主動與他交談,儘管語氣冷淡,但無疑是一個突破。在他看來,媽媽這幾天對他緊繃的心防已然開始鬆動。

  “好嘞!馬上!“黃福勇咧嘴應道,心情瞬間轉晴。

  二十分鐘後,兩人坐進了奔馳轎車,媽媽裹着肉絲的雙腿交疊坐在後排,與黃福勇保持着安全距離,她將手包擱在膝頭,鏈條偶爾滑過絲襪掠出細碎聲響,婚戒隨着翻閱手機的動作在光線裏明滅。

  車內氛圍略顯沉悶,音響飄出的輕音樂緩解

  着微妙的尷尬,媽媽微微側頭望向窗外,嬌俏的面龐被晨曦染上薄緋,脣若初綻的玫瑰,睫毛低垂時投下的陰影更添了一分嫵媚。

  “舅媽,“黃福勇主動打破沉默,他抬手調整後視鏡角度,鏡面恰好框住了媽媽的側顏,“那天的事……“他將喉音刻意壓低,拇指摩挲着方向盤紋路。

  媽媽指尖在手機屏幕懸停,美眸直視前方,誘人的脣瓣輕抿:“不用解釋~”說話間,她調整坐姿,絲襪摩擦皮質座椅,發出綢緞嘶嘶般的微響:“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我們本就不該有那些荒唐的行爲,現在迴歸正常的關係,挺好的~“尾音墜落在空調出風口的嗡鳴裏。

  黃福勇聞言,像被踩住七寸的死蛇,他心頭勐然一緊,完全沒料到媽媽會說出這種話,難道這幾日的冷戰,並非爲了懲戒他,而是真心想要徹底斬斷兩人的不倫關係?

  “你別開玩笑了。“黃福勇擠出乾笑,車載空調出風口吹亂了他額前油膩的髮梢,他握方向盤的手指微微顫抖“你我之間,怎麼可能回到普通的舅媽外甥關係?“

  媽媽凝視着窗外飛逝的梧桐樹影,肉色絲襪包裹的膝蓋在裙襬下輕輕相碰,她突然側頭看了黃福勇一眼,那截雪白脖頸正微微後仰,嘴角微微上揚,卻不達眼底:“爲什麼不可能?本就是我一時煳塗!現在想明白了,及時止損而已。“

  黃福勇勐地踩下剎車,車身突然駛停令媽媽

  胸前雪浪翻湧,他側身探手按住媽媽膝頭,隔着絲襪感受到肌膚的溫熱:“這些天我故意在你面前晃,想引起你關注,你就一點都不在意??“黃福勇試探着問,想看看她是否會流露出異樣的情緒。

  “撒手。“媽媽絲腿躲避的動作帶着貴婦的矜持,裙邊掃過黃福勇手背間泛起了淡香。

  她從包裏取出粉餅補妝,鏡面折射的脣彩光澤像平湖淬了冰,絲毫聽不出波瀾:“你怎麼樣,我又管不住!“媽媽表情平靜如水,”只要你不再用那些下流的方式挑戰我的底線,我們可以維持表面的和平相處。“

  黃福勇皺了皺眉,背嵴發涼不再言語,他感覺媽媽像是變了一個人,那個在牀上妖嬈放浪、在他身下承歡的人間絕色,彷彿只是一場幻覺!眼前這個端莊冷豔的貴婦,纔是真

  實的媽媽嗎?不,他不信!他耗費這麼多心思,才終於得到了媽媽在牀上的青睞,怎麼可能因爲這一次的過失,就功虧一簣?……

  隨着車子駛到鎮上,媽媽率先下車,開車門時足尖輕點,細高跟與地面相觸發出珠玉般的輕響,她纖細的皓碗挎着手包,舉止嫺靜從容,裙襬被忽然吹過的微風掀起半寸,露出一截肉色絲襪包裹的雪膩大腿。

  在街道上,媽媽專注地挑選着各種土特產,全程保持着得體而清淡的態度,黃福勇故意擠在狹窄的貨物旁與她貼近,但每次手臂相觸,她都會巧妙地側身避開,睫毛微顫,眼神里沒有一絲曖昧,彷彿他真的只是一個普通的外甥,她修長的十指在貨架上靈活遊走,挑選着當地特產,指尖偶爾拂過包裝時,那份高雅自然的姿態,無不彰顯着她人妻貴婦的風韻。

  購買結束後,媽媽提議去附近的小餐廳喫午飯,餐廳環境清幽,客人不多,兩人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將媽媽的側臉鍍上一層柔和的金邊,顯得格外溫婉恬靜。

  她輕撫額前的一縷碎髮,那截蔥白般的手指在光線下幾乎透明,她將肉絲包裹的足踝交疊成優雅的斜十字,用銀勺攪動小米粥的動作優雅如執筆作畫。

  “外甥,“媽媽垂眸吹散米粥薄霧,”過兩天回江城,到時候我希望你能注意言行,別讓他們再看出什麼異樣了。“尾音溫軟卻摻着規勸和告誡,脣角勾起的弧度恰到好處,既不過分嬌俏,又保持着長輩應有的分寸。

  “呵。“黃福勇冷笑一聲,”所以,即使現在這

  樣,你還是擔心林睿小澤發現我們的關係?“他挑釁般地盯着媽媽,眼神肆無忌憚地掠過她鎖骨肌膚,日光正巧卡在雪色溝壑上方微微晃動

  “沒有什麼關係可言。“媽媽抬起杯盞輕啜一口茶,脣邊掛着淡淡的笑意,指尖輕輕摩挲着杯沿,“你和你舅舅是血脈相連的親戚,我是他的妻子!你我本就不該有逾矩的念頭……“尾音微微一顫,像是暗藏在平靜水面下的暗湧。

  黃福勇突然攥住媽媽擱在桌面的柔黃,指腹陷進她掌心的軟肉:“舅媽真的能狠得下心?“他緊盯着她的美眸,想要從中找出一絲破綻,“那些夜晚,你在我身下銷魂的模樣,我可都記得清清楚楚!“黃福勇故意壓低聲音,唿吸間噴出的熱氣幾乎要灼傷媽媽的臉頰。

  媽媽抽手的動作帶着慍怒,腕骨在他掌心旋轉掙脫,眼中忽然閃過一絲厭惡:“這就是你的問題所在。“她的聲音冷了幾分,卻依然保持着貴婦特有的從容,“你總是不知道分寸,不分場合地做些醃攢事,挑戰我的底線!這也是我決定結束這段關係的原因之一!“說到”關係”二字時,她的指尖在桌面上輕輕劃過,似乎想要抹去什麼痕跡。

  黃福勇瞪大了眼睛,他沒想到媽媽會如此坦然地承認想要結束關係,其實他不知道,媽媽在說這些話時,心裏也七上八下,生怕黃福勇會真的就此放棄……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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