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衍雷燼番外九】(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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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19

角那抹笑始終掛着,不急不躁,不冷不熱。

他終於開口了。

“小欺姑娘,今晚的酒,還沒喝夠。”

狐小欺輕輕笑了一聲,從窗邊直起身,走回圓桌旁,端起酒壺晃了晃。

“還有半壺。”

她將兩隻酒杯斟滿,端起一杯遞給龍嘯,自己端起另一杯。

“龍公子,這杯酒,奴家敬您。”她的聲音又軟又糯,帶着一種說不出的、認真的意味,“敬您今晚,願意聽奴家唱曲、看小欺跳舞、陪小欺喝酒。”

龍嘯接過酒杯,與她碰了碰。

“敬你。”他說。狐小欺笑出了聲,那笑聲清脆如銀鈴,在安靜的房間裏迴盪。她仰頭將酒喝乾,放下杯子,那雙猩紅的眼眸彎成兩道月牙,看着龍嘯。

“龍公子,您真是個有趣的人。”

龍嘯也喝乾了酒,放下杯子,看着她。

“有趣的人?”他重複了一遍,嘴角彎起一抹自嘲的笑,“我還是第一次聽人這麼說我。”

狐小欺歪了歪頭,那雙猩紅的眼眸中滿是好奇。

“那別人怎麼說您?”

龍嘯想了想,伸出三根手指。

“我爹說我是個敗家子,我大哥說我胸無大志,洛安城的人說我是個沒心沒肺的富貴閒人。”

狐小欺看着他,看了片刻。

然後,她認真地說了一句讓龍嘯意外的話。

“他們都不懂您。”

龍嘯的手微微一頓。

他抬起頭,看着她。狐小欺沒有迴避他的目光,那雙猩紅的眼眸直直地望着他,眼中沒有恭維,沒有討好,只有一種真切的、認真的、篤定的光芒。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小欺姑娘,”他的聲音有些發澀,“你懂我?”

狐小欺輕輕笑了一聲,沒有說話,只是端起酒壺,又給他倒了一杯酒。

窗外,月亮躲進了雲層,花街的燈籠一盞接一盞地熄滅。

夜,深了。

房間裏,燭火還在跳動,兩個人的影子投在牆上,交疊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

酒,還在喝。

話,還在說。

龍嘯靠在窗欞上,月光從雲層中漏出來,將他半邊臉照得發白。他手裏的酒杯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杯了,酒液在杯中晃盪,映出窗外那一輪不太圓的月亮。

狐小欺坐在圓桌對面,銀白色的長髮從肩頭垂落,幾縷散在桌面上,在燭光下泛着溫潤的光澤。她的臉上浮着一層淡淡的紅暈,不知是酒的緣故還是別的什麼,那雙猩紅的眼眸半闔着,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

房間裏安靜了好一陣子。

酒喝了半壺,話說了一堆,從洛安城的八卦聊到花月樓的趣聞,從她小時候怎麼騙人聊到龍嘯怎麼被他爹罵敗家子。她笑的時候眼睛彎成月牙,露出一點點貝齒,那模樣像只偷到魚的貓。他不笑的時候她就歪着頭看他,猩紅的眼眸中帶着一絲促狹的、探究的光,像是在研究一件有趣的東西。

此刻,那點促狹的光又亮了起來。

“龍公子。”狐小欺放下酒杯,聲音又軟又糯,帶着一種漫不經心的、卻讓人無法忽視的意味,“酒喝得差不多了,話也說了不少。”

她頓了頓,那雙猩紅的眼眸直直地望着他,嘴角彎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該進正戲了吧?”

龍嘯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頓。

他沒有說話,只是看着她。她也沒有等他回答,從椅子上站起身,繞過圓桌,走到他面前。淡粉色的襦裙在她身上輕輕飄動,裙襬上的桃花在燭光下彷彿活了過來,隨着她的步伐一層層盪漾。

她在他面前站定,仰起頭看着他。

她比他矮了整整一個頭,仰頭的時候,那銀白色的長髮從肩頭滑落,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她的呼吸裏帶着酒香,淡淡的,混着她身上那股桃花般的甜香,撲面而來。

然後,她伸出手,摟住了他的脖子。

那動作很自然,自然得像是做過千百遍。她的手臂纖細柔軟,環在他頸後,指尖輕輕釦着他的後頸。那指尖微涼,蔻丹的紅在燭光下格外刺目,如同一小片凝固的血。

她的身體貼了上來。

隔着兩層衣料,龍嘯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溫熱的,柔軟的,帶着一種讓人心跳加速的彈性。她的胸脯貼着他的胸口,不算豐滿,卻圓潤挺翹,那柔軟的弧度在他胸膛上輕輕壓了一下,又鬆開,再壓一下,像是一隻慵懶的貓在蹭人。

酒香,桃花香,還有她身上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讓人頭暈目眩的氣息,一起撲到龍嘯臉上。那氣息溫熱、溼潤,帶着她呼吸的節奏,一下,又一下,拂過他的嘴脣、他的鼻尖、他的眼睛。

“龍公子。”她的聲音很輕,很柔,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的氣音,每一個字都帶着一種慵懶的、漫不經心的媚意,“方纔你馴馬時的身段,奴家都看見了,還有,我遊街時,你是不是也在樓上看我。”

龍嘯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狐小欺的手指在他後頸上輕輕畫着圈,那觸感微涼、細膩,帶着一點點指甲的尖銳,在他皮膚上留下一道道若有若無的痕跡。

“你站在攬月樓二樓的欄杆邊,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衣裳,眼睛一直盯着奴家的轎子。”她說着,猩紅的眼眸彎成兩道月牙,嘴角那抹笑意深了幾分。

她的嘴脣湊近他的耳廓,溫熱的吐息拂過他的耳垂,聲音低得像是從很遠很遠的地方飄來。

“你想要奴家麼?”

龍嘯的手從身側抬起,落在她腰上。那腰細得不盈一握,隔着淡粉色的襦裙,他能感覺到底下皮膚的細膩和溫熱。他的手指微微收緊,陷進那柔軟的腰側,掌心的溫度透過衣料傳給她。

狐小欺的身體微微一顫,那顫抖極輕極快,如同蝴蝶扇動翅膀,轉瞬即逝。她沒有躲,反而更往他懷裏靠了靠,那對圓潤的胸脯又在他胸口壓了一下。

“昨天陪羅老爺。”她的聲音依舊又軟又糯,卻多了一絲之前沒有的、認真的意味,“那個老東西,喝了半宿的酒,手不老實地往奴家身上摸。奴家嫌他髒,就把他灌醉了。”

她抬起頭,那雙猩紅的眼眸望着他,眼中帶着一種孩子氣的、邀功般的得意。

“沒給他呢。”

龍嘯看着她,看着她那雙亮晶晶的猩紅眼眸,看着她嘴角那抹得意的笑,看着她因飲酒而微微泛紅的臉頰,心中那股壓抑了整晚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忽然找到了出口。

“今天奴家給你。”她的聲音很輕,很輕,輕得像是怕驚擾了什麼,“好不好?”

龍嘯沒有回答。

他只是將她的腰摟得更緊,低下頭,額頭抵着她的額頭,鼻尖碰着鼻尖。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酒香、桃花香、還有彼此的氣息,混成一團溫熱的、潮溼的、讓人沉醉的空氣。

“好。”他說。

一個字,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狐小欺笑了。那笑容在燭光下格外燦爛,猩紅的眼眸彎成兩道月牙,嘴角的弧度大得露出了潔白的貝齒。那笑容裏有得意,有滿足,也有一絲極淡的、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如釋重負的歡喜。

她從龍嘯懷中輕輕掙脫,後退一步。那雙猩紅的眼眸望着他,眼中帶着一種“等着我”的意味。

然後,她轉過身,走向屏風後。

那扇繪着《桃花源記》的花梨木屏風,在她身後緩緩合攏,只露出一小截淡粉色的裙襬,和裙襬下那一小截白皙的、沒有穿鞋襪的腳踝。

龍嘯靠在窗欞上,望着那扇屏風,聽着屏風後傳來的細微聲響。

衣料摩擦的聲音。

腰帶解開的聲音。

絲襪從腿上褪下的聲音——那聲音很輕,很細,如同絲綢滑過皮膚,帶着一種讓人心癢難耐的、曖昧的沙沙聲。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液已經涼了,入口帶着一絲酸澀。他沒有在意,只是慢慢喝着,眼睛一直盯着那扇屏風。

屏風後,狐小欺的身影在燭光下若隱若現。

她背對着屏風的方向,銀白色的長髮從肩頭垂落,遮住了大半邊身體。他只能看見一個模糊的輪廓——纖細的肩,不盈一握的腰,還有那與纖腰形成鮮明對比的、圓潤飽滿的臀線。

她彎下腰,從牀榻上拿起什麼東西。

那彎腰的瞬間,她的臀線更加明顯了,在燭光下勾勒出一道優美的、如同滿月般的弧度。銀白色的長髮從肩頭滑落,垂在身側,髮梢幾乎拖到地面。

她直起身,將那東西抖開。

是一襲紗衣。

紫色的。

隔着屏風,那紫色在燭光下顯得格外深沉,如同深夜中盛開的紫藤花,又如同黎明前天際那一抹將亮未亮的紫。紗衣的質地極薄,薄得能看見她舉着紗衣的手臂的輪廓,能看見那白皙的皮膚在紫色紗衣下若隱若現。

她將紗衣披在身上。

那動作很慢,很緩,像是在進行某種古老的儀式。紗衣從她肩頭滑落,順着她的身體向下流淌,紫色與銀白交織在一起,在燭光下泛着妖冶的、令人目眩神迷的光澤。

她轉過身。

屏風沒有完全遮擋住她的身影,龍嘯能看見她大半邊身體——那襲紫紗衣穿在她身上,薄如蟬翼,幾近透明。紗衣上繡着細密的銀色紋路,不是花朵,不是枝葉,而是一種抽象的、如同流水般的曲線,從肩頭蜿蜒而下,經過胸脯,經過腰腹,經過腿間,消失在裙襬邊緣。

那些銀色紋路在燭光下閃閃發光,將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引向她身體的每一個曲線、每一個起伏。

龍嘯的呼吸微微一滯。

狐小欺從屏風後走出來。

他就那樣看着她,看着她一步一步走向自己,看着那襲紫紗衣在她身上輕輕飄動,看着她那雙裹着紫色絲襪的修長雙腿在紗衣下若隱若現。

那紫色絲襪如同深夜中盛開的紫羅蘭。絲襪極薄,薄得能看見底下白皙的皮膚和細密的青色血管,從腳尖一直延伸到腿根,襪口緊束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淺淺的凹痕,那凹痕之上一寸,便是被紗衣遮住的幽谷。

狐小欺的身段,與昨日那四位花魁截然不同。

陸璃是豐腴飽滿的成熟,如同盛夏的蜜瓜,每一寸都透着婦人的韻味。甄筱喬是高挑纖秀的清雅,如同春日的翠竹,挺拔而修長。凌逸是清冷瘦削的孤傲,如同冬日的寒梅,骨感而凌厲。羅若是嬌小玲瓏的可愛,如同初夏的水仙,圓潤而嬌憨。

而狐小欺——

她是介於少女與婦人之間的那種美。

說她是少女,她眉眼間那渾然天成的媚意,分明不是未經人事的少女該有的。說她是婦人,她那纖細得近乎脆弱的腰肢、那嬌小的骨架、那張稚氣未脫的娃娃臉,又分明帶着少女的青澀。

她的身量不高,站在龍嘯面前只到他胸口。可那嬌小的身體裏,卻藏着令人驚訝的曲線。胸脯不算豐滿,卻圓潤挺翹,在紫紗衣下形成一個優美的弧度,頂端那兩點將紗衣頂出兩個小小的凸起,在燭光下清晰可見。腰肢細得不盈一握,彷彿一掐就能折斷,與胸前的曲線形成鮮明的對比。而臀部——那與纖腰形成鮮明對比的、圓潤飽滿的臀線,將紫紗衣撐得緊繃繃的,每走一步都能看見那柔軟的顫動。

最要命的是她那雙裹着紫色絲襪的腿。

她的腿不算長,卻筆直勻稱,沒有一絲贅肉。從大腿根部到腳尖,那弧度流暢得如同山間的溪流,該豐腴的地方豐腴,該纖細的地方纖細。絲襪裹在上面,將那完美的腿型勾勒得淋漓盡致——大腿豐滿圓潤,在襪口處微微勒出一道淺淺的凹痕;膝蓋小巧圓潤,在絲襪下泛着淡淡的光澤;小腿纖細修長,肌肉線條流暢而緊緻;腳踝纖細得一隻手就能握住;足弓優美,腳趾圓潤如珍珠,在紫色絲襪下若隱若現。

她就那樣站在龍嘯面前,銀白色的長髮散落在肩頭,紫紗衣在夜風中輕輕飄動,紫色絲襪在燭光下泛着妖冶的光澤。

那雙猩紅的眼眸望着他,眼中帶着一絲促狹的、狡黠的笑意。

“龍公子。”她的聲音又軟又糯,帶着一種刻意的、撩人的沙啞,“好看嗎?”

龍嘯沒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她,從上到下,從下到上,目光在她身體的每一個弧度、每一個曲線、每一個若隱若現的部位都停留了片刻。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狐小欺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很輕,很柔,如同貓兒的呼嚕聲。她走到他面前,仰起頭,那雙猩紅的眼眸望着他,眼中帶着一種“你不說話就是默認”的得意。

“不說話?那就是好看嘍。”

她說着,伸出手,輕輕推了推他的胸口。

那力道不大,甚至可以說很輕,輕得像是在撒嬌。可龍嘯沒有抗拒,順着她的力道後退了一步,又一步,直到腿彎碰到臥榻的邊緣,坐了下去。

狐小欺沒有給他躺下的機會。

她跪了下來。

那動作很慢,很緩,如同一朵花在雨中緩緩綻放。紫紗衣在她身後鋪開,如同展開的蝶翼,銀白色的長髮從肩頭垂落,垂落在她身側,垂落在青石板地面上,垂落在龍嘯赤裸的腳背上。

她跪在他雙腿之間。

那雙裹着紫色絲襪的修長雙腿併攏着,從紗衣下襬中露出,在燭光下泛着妖冶的紫光。她的雙手撐在他大腿上,掌心貼着他的衣袍,那溫熱的觸感隔着布料傳來,帶着一種讓人心跳加速的溫度。

她抬起頭,看着他。

那雙猩紅的眼眸中,那促狹的、狡黠的笑意褪去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認真的、近乎虔誠的光芒。

“龍公子。”她的聲音很輕,很輕,輕得如同夜風中的低語,“你閉上眼睛。”

龍嘯看着她,看了片刻,然後閉上了眼。

他聽見衣料摩擦的聲音——是她站起身的聲音。他聽見腳步聲——是她繞過他身側的聲音。他聽見絲襪與青石板地面摩擦的細微聲響——是她走到他身後站定的聲音。

然後,一隻手從身後伸過來,輕輕遮住了他的眼睛。

那手指微涼,指尖塗着蔻丹,在他眼瞼上輕輕壓了一下,又鬆開。那觸感細膩、柔軟,帶着一點點指甲的尖銳,在他皮膚上留下一道若有若無的痕跡。

“不許偷看哦。”她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溫熱的吐息拂過他的耳廓,癢癢的。

龍嘯沒有動,也沒有睜眼。

他聽見她走回他面前的聲音,聽見她跪下的聲音,聽見她呼吸的聲音——那呼吸比方纔急促了幾分,帶着一種壓抑的、剋制的顫抖。

然後,他感覺到了。

有什麼東西,正在解開他的衣袍。

那雙手很輕,很柔,指尖微涼,在他腰腹間遊走。腰帶被解開,衣袍被褪去,那雙手沒有停,繼續向下,解開了他的褲腰。

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肉棒,從衣物的束縛中彈了出來。

龍嘯聽見她輕輕吸了一口氣——那聲音很輕,很細,如同夜風中花瓣的嘆息,帶着一絲驚訝,也帶着一絲壓抑的、剋制的期待。

然後,他感覺到了。

有什麼溫熱的東西,正在緩緩靠近他的肉棒。

不是手,不是嘴,不是乳房——那觸感比手光滑,比嘴柔軟,比乳房細膩。它帶着一種微微發涼的、如同絲綢般的觸感,輕輕貼上了他的棒身,從根部緩緩向上滑動,經過棒身上每一根凸起的青筋,經過那敏感的冠狀溝,一直滑到頂端那漲得發紫的蘑菇頭,然後停下來。

紫色絲襪。

龍嘯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

那是狐小欺的絲足。她正用那雙裹着紫色絲襪的玉足,夾着他的肉棒,從下往上,緩緩滑動。

那觸感——讓龍嘯心血膨脹。

絲襪的纖維在肉棒身上輕輕摩擦,發出細微的、如同絲綢摩擦般的沙沙聲。那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裏格外清晰,帶着一種淫靡的、讓人心跳加速的意味。

她的腳開始動了。

不是上下滑動,而是旋轉——她的左腳順時針旋轉,右腳逆時針旋轉,兩隻腳的方向相反,將那根肉棒夾在中間,如同在擰一條溼毛巾。絲襪在棒身上留下兩道方向相反的螺旋紋路,那細密的、如同電流般的刺激從棒身傳遍全身,龍嘯的腰腹猛地挺了一下,那根肉棒在她腳掌之間跳動了一下,又硬了幾分。

“龍公子。”狐小欺的聲音從下方傳來,又軟又糯,帶着一種刻意的、撩人的沙啞,“舒服嗎?”

龍嘯咬着牙,沒有回答。

他的雙手死死攥着身下的錦褥,指節泛白,青筋暴起。他的眼睛依舊閉着,但眼皮在微微跳動,睫毛在顫動,整個人如同一張被拉滿的弓,隨時可能崩斷。

狐小欺輕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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