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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19
這一次她不再追求速度,而是極深極慢地研磨。
每一次坐下都讓龜頭碾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每一次抬起都故意收緊內壁,像要把他卡在裏面不讓離開。
她一邊動,一邊低頭吻凌塵的脣,舌頭纏着他,交換着彼此的呼吸。
“哥哥……再射給我一次……”
“再射給我好多次……”
“讓她們看看……你有多喜歡我的身體!多喜歡被我榨!”
霜華的攻擊越來越猛。
冰錘一次次砸下,血陣表面終於出現了一絲極細的裂紋。
夜闌眼底閃過一絲警覺。
她知道,陣法快撐不住了。
她加快節奏,臀部瘋狂起伏,發出響亮的撞擊聲。
凌塵被她夾得再次到達頂點,身體不受控制地數顫,一股又一股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又重新灌進她子宮深處。
夜闌舒服得仰頭長吟,眼淚順着眼角滑落,卻笑得極開心。
她又一次高潮,內壁瘋狂痙攣,把他最後一滴都榨了出來。
她趴在他胸口喘息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從他身上起來。
凌塵的陽物滑出時,帶出一股混着精液的蜜液,滴滴答答落下。
夜闌低頭,在他脣上深吻了一口。
舌頭纏着他,極盡纏綿,像要把自己整個人都揉進他身體裏。
吻畢,她直起身,笑得又甜又滿足。
“哥哥……下次見哦~”
她抬手,青煙瞬間裹住全身。
下一瞬,她整個人化作一道青光,消失在空氣裏。
幾乎是同時。
“轟——!!!”
霜華最後一擊冰錘狠狠砸下。
血陣終於徹底崩碎,化作無數血色光點四散。
霜華踉蹌一步,單膝跪地,手中冰錘碎裂,化作漫天冰屑。
她抬起頭,眼神冰冷得可怕,眼眶又含着數不盡的淚水……
凌塵閉眼安靜地躺在地板上,衣衫凌亂,身上滿是吻痕和黏膩的液體。
雲裳和素瑾依舊癱軟着,淚水滑落難止。
宅院裏安靜得可怕。
只有霜華粗重的喘息,和空氣中殘留的血腥與情慾的味道。
第十九章:冰鏡窺影,僞證難覓
血陣破碎,夜闌已走,但子印的控制還在。
凌塵無法動彈,仍保持着被壓迫的姿勢,仰躺在地板上,白袍徹底敞開,胸膛、小腹、腿根到處都是深淺不一的吻痕、齒印、抓痕,還有大片黏膩的液體痕跡——那些液體有些已經乾涸,結成半透明的薄膜,有些還溼潤着,在晨光裏泛着淫靡的光澤。
他閉着眼,睫毛溼漉漉地沾着淚痕,喉結一下一下滾動,鼻息漸漸平穩。
霜華用盡全力地爬了起來,幾乎是踉蹌着撲過去。
她一把抱住凌塵,將他整個人緊緊摟進懷裏,像要把他揉進骨血裏。
“塵哥哥!…我……都是我……”
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帶着哭腔,卻又極輕極軟,像怕驚擾了他。
“是我沒有保護好你……對不起……”
“對不起……對不起……”
她一遍又一遍重複着這三個字,淚水溼答答地砸在凌塵臉上,燙得他心口難受。
子印的壓制已經隨着夜闌離去而徹底消散,他終於能動了。
凌塵緩緩睜開眼,無力地抬起手臂,環住霜華的後背,手掌在她冰冷的銀髮上輕輕撫摸,像在安撫一隻受傷的幼獸。
“沒事的,華兒…別哭。”他心疼她,“我沒事…都是因爲我…相信了那個女人,纔會這樣…不是你的錯。”
霜華哽咽着搖頭。
“不是的!塵哥哥……是我太沒用,是我太晚了……我應該早點看出來,我應該立刻殺了她!!!”
她把臉埋進凌塵頸窩,聲音哽咽得斷斷續續:“對不起……塵哥哥……對不起……”
“我一定要殺了她……我發誓……不會再有下一次了……”
“哥哥不用擔心……我絕對不會讓她再靠近你半步……”
凌塵聽着她的話,心臟像被一隻冰冷的手反覆攥緊。
他很想說些什麼…但卻什麼都說不出口。
因爲這一切的根源……都在他自己。
是他一次次妥協,是他爲了救雲裳而一次次出賣身體,是他明知夜闌的瘋狂卻沒有徹底斬斷那根血線。
如今報應來了。
他卻連一句真相都不敢告訴她們……
霜華痛哭流涕了好一會兒,才輕輕鬆開他。她雙眼哭得紅腫不堪,眼淚仍不時無聲滑落。
“我來幫哥哥,清理乾淨……”
她顫抖着伸手,去解他身上殘破的白袍,又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方雪白絲帕,倒了一瓶溫熱的靈泉水,開始一點一點擦拭他身上的痕跡。
先是脖頸上的吻痕,她用指腹輕輕打圈,把殘留的口脂和唾液擦掉;
然後是胸膛,她的手掌覆上去,沿着肌肉紋理慢慢擦拭,把那些深紅的齒印一點點抹淡;
再往下,小腹、腰側、大腿根……
她擦得極認真,極輕柔……也極痛心,甚至她寧願是自己遭遇了這種事情。
無論發生什麼事,她的心裏,都永遠只有塵哥哥……
當絲帕擦到他腿間時,她的手明顯抖了一下。
那裏還殘留着夜闌留下的黏液,乾涸後變成一片片白濁的痕跡,混着她自己的蜜液,散發着淡淡的腥甜。
霜華咬緊牙,強忍着噁心和殺意,用乾淨的帕角一點點擦乾淨。
擦完後,她直接把髒帕子扔進火盆,燒成灰。
然後重新抱住凌塵,把他整個人圈進懷裏。
她的身體很涼,卻帶着心疼後的溫柔。
她用手掌一下一下順着他的背脊,輕聲哄:“沒事了……塵哥哥……沒事了……”
凌塵把臉埋在她肩窩,聲音悶悶的:“嗯。”
沒多久,雲裳和素瑾的藥效也漸漸散去。
她們先是手指能動,然後是手臂,最後是全身。
雲裳第一個爬起來,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撲到凌塵身邊。
她一把抱住他,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
“塵哥哥……”
她聲音哽咽得不成樣子,“我……我剛纔……動不了……只能看着……看着她……”
她話沒說完,就哭得渾身發抖。
素瑾也撲過來,從另一側抱住凌塵,把臉貼在他胸口,哭得鼻涕眼淚全蹭在他衣服上。
“哥哥!對不起!對不起!…是瑾兒太蠢…是瑾兒太弱,沒有護好你……對不起哥哥!對不起……”
霜華把她們兩個也攬進懷裏,四個人緊緊抱成一團。
雲裳哭得最兇。
她從來沒有這麼無力過。
從前她是凌塵的道侶,是他的依靠,是那個可以在他最脆弱的時候抱緊他的人。
可剛纔,她只能眼睜睜看着另一個女人騎在他身上,看着他被佔有、被玷污,卻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
那種無力感,像一把鈍刀,一下一下剜着她的心。
她第一次這麼想變強大。
強大到……再也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他。
強大到……能把所有覬覦他的人全部碾碎。
她把臉埋在凌塵頸窩,聲音顫抖卻帶着前所未有的堅定:
“塵哥哥……我一定會變強的……”
“我不會再讓你受這種委屈……絕不會……”
凌塵喉嚨發緊。
他想說些什麼,想告訴她們真相,想告訴她們這一切都是他自己種下的因。
可看着雲裳眼底的淚,看着素瑾發抖的肩膀,看着霜華強忍着殺意卻依然溫柔抱緊他的樣子……
他把所有話都嚥了回去。
他只能低聲說:“不是你們的錯……我沒事……”
從那天起,雲裳三人像瘋了一樣黏着他。
白天她們抱着他坐在廊下曬太陽,素瑾趴在他腿上,雲裳枕在他肩窩,霜華靠在他胸口,三條舌頭輪流舔他的耳垂、脖頸、手指。
夜晚她們把他圍在榻中央,輪流用舌頭舔遍他全身,從髮絲到腳趾,一寸都不放過。
雲裳的吻從額頭開始,一路蜿蜒向下,經過鎖骨,最終落在他的胸膛。每當看見他身上殘留的那些牙印與抓痕,她的眼眶便忍不住泛紅。
她總是悄悄低下頭,不讓凌塵看見自己落淚的模樣,一邊強忍着哽咽,一邊用嘴脣溫柔地、反覆地輕吻那些痕跡,像要把夜闌留下的痕跡全部覆蓋。
素瑾則喜歡趴在他腿間,用舌尖繞着他的陽物打轉,把每一寸皮膚都舔得溼漉漉的,然後含住龜頭輕輕吮吸,像在用最溫柔的方式告訴他:哥哥還是我們的。
霜華最沉默,也最用力。她喜歡從背後抱住他,舌頭順着他的脊椎一路往下,舔過腰窩、臀縫,最後埋進他腿間,把囊袋含進嘴裏,輕輕吸吮,像在用身體替他洗刷所有的屈辱。
她們不說“愛你”,不說“別怕”,只是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告訴他——
我們都在這裏,我們不會走的。
凌塵躺在她們中間,感受着三具溫軟的身體貼着他,三條舌頭在他皮膚上游走。
他很多次想張口說些什麼,最終都只剩下自責與無奈。
他只能抱緊她們,用力抱緊,想用這樣任性的方式去贖罪。
……
而與此同時,天魂宗深處。
夜闌回到了自己的寢殿。
她把門一關,直接撲到黑玉大牀上,把臉埋進被子裏,深深吸了一口氣。
被子上還殘留着她之前自瀆時留下的味道。
她越笑越開心,笑得肩膀不停在發抖,笑得眼淚都快要都掉下來。
她翻過身,仰面看着殿頂的血玉雕花,伸手摸向小腹。
子印還在微微發熱。
她能感覺到凌塵此刻的情緒——疲憊、愧疚、被愛包圍的溫暖,還有……一絲極淡的麻木。
她舔了舔脣,聲音又甜又毒:
“哥哥……你現在一定被她們三個圍着舔吧?”
“她們舔得再幹淨……你身體記住的味道,依舊還是我的。”
她把手伸進裙底,指尖插進自己體內,慢慢攪動。
腦海裏全是剛纔在血陣裏發生的一切——霜華瘋狂劈砍的樣子,雲裳無聲落淚的樣子,素瑾崩潰哭泣的樣子……
還有凌塵在她身下一次次射出來的樣子。
她舒服得哼出聲,腰肢扭動,另一隻手狠狠揉捏自己的乳尖。
“下一次……”
“下一次我要更狠……”
“我要讓她們親眼看着…你主動侵犯我的樣子……”
她高潮時渾身劇顫,蜜液噴湧而出,浸溼了半張牀單。
“哈啊…哈啊……”
她癱軟在牀上,喘息着笑。
笑得像個瘋子。
天魂宗的夜色濃得化不開。
而寢殿深處,一個女人在黑暗裏睜着血紅的眼睛,舔着脣角的血跡,一遍又一遍地呢喃:
“哥哥……等着我……”
……
夜闌走後的第三日清晨,天色陰沉得像要壓下來。
客棧後院,四人收拾好行囊。
霜華昨晚又是一夜未眠。
她反覆在腦海推演那道血陣的每一個細節,反覆回想那個讓她恨之入骨的女人的所有特徵。
雖然這女子隱瞞了身份,但她推測,對方極有可能是昔日傾慕哥哥的女修之一,修爲至少也在化神中期……性格竟如此惡劣,除了夜闌那個賤女人,她實在想不到還有誰會這樣。
她也很清楚對方絕對不會善罷甘休,隨時都有可能再來。
“走吧。”霜華聲音很低,卻帶着不容置喙的決斷,“回玄冰宮。”
素瑾眨眨眼:“華兒姐姐的家呀?那裏好冷哦……”
霜華緊緊摟抱住凌塵的身體,身音沉悶:
“冷才安全。”
“有玄冰宮的冰陣護着,誰也進不來。”
雲裳沒說話,只是握緊了凌塵的手。
凌塵低頭看她一眼,勉強扯出個笑:“聽華兒的。”
四人戴上帷帽面紗,御劍離開揚平城,直奔北域玄冰宮方向。
飛行途中,雲裳忽然放慢速度,拉着凌塵落後半里。
霜華和素瑾察覺到後繼續飛在前方開路。
雲裳側過身,御劍與他並肩,聲音刻意抬高。
“塵哥哥……”
她停頓了好一會兒,才繼續問:“那天……那個叫阿寧的女人,你是認識她的,對不對?”
凌塵御劍的手指明顯一僵。
他沒有立刻回答。
風從耳邊呼嘯而過,吹亂了他的髮絲,也吹亂了他心底最後一點僥倖。
雲裳沒有催他。她只是靜靜看着他的側臉,看着他睫毛低垂時投下的陰影,看着他喉結艱難滾動的那一下。
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她忽然輕輕笑了。那笑帶着一點苦澀,卻又帶着一點釋然。
“我猜到了。”她低聲說,“塵哥哥不希望我們和她起衝突……說明她不是普通的敵人,也不是那種一殺了之就能解決的麻煩。”
她頓了頓,聲音更輕:“是夜闌,對不對?”
凌塵繼續保持着沉默,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似的。
他張了張嘴想狡辯,卻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雲裳苦笑了一下:“你不用否認。我只是……突然想通了很多事。”
她伸手,輕輕覆上他的手背。
“塵哥哥,我不會告訴素瑾和霜華姐姐……”
“我知道你心裏藏了很多事……有些事你不說,是怕我們受傷……”
“有些事你不說,是怕我們離開你……”
“可我不會離開。”她一字一句,“霜華姐姐不會,素瑾也不會。我們三個……這輩子都不會離開你。”
“但我也希望你明白一件事——”
她踮起腳,在他臉頰上落下一個極輕的吻。
“不管她是誰,不管她做過什麼……我們都會站在你身邊。”
“就算她再來一次,就算她再瘋一次,我們也會拼了命護着你。”
她望着凌塵那副欲言又止、痛苦自責的模樣,心中陣陣刺痛,眼眶也跟着紅了。
夜闌。
雲裳閉上眼,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殺意。
總有一天,她會親手把那個女人從凌塵生命裏徹底抹掉。
……
一路向北,飛過三條靈脈交匯的山脈,穿過一片常年飄雪的冰原,終於在傍晚抵達玄冰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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