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7-19
媽呀,這女人氣場也太可怕了!
她趕緊拿起手機,給小敏發語音:“敏敏!我剛纔遇到一對絕品!那男的帥慘了!但是那女的……嗚嗚嗚,太可怕了!”
……
車內。
江逾白端着關東煮,用竹籤插起一塊蘿蔔遞到顧雲瀾嘴邊。
“媽,嚐嚐?還挺軟糯的。”
顧雲瀾偏過頭,冷着臉看着窗外,沒接。
“怎麼了?”江逾白收回手,咬了一口蘿蔔,含糊不清地問,“剛纔不還好好的嗎?”
顧雲瀾轉過頭,瞪了他一眼。
“你還好意思問?買個東西磨磨蹭蹭的,眼睛長別人身上了?”
江逾白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他湊過去,肩膀輕輕撞了一下顧雲瀾。
“媽,你剛纔……是不是喫醋了?”
“喫你個大頭鬼的醋!你少在那自作多情!”
“那你剛纔幹嘛用那種眼神看人家小姑娘?”江逾白不依不饒,“不知道的,還以爲是我女朋友在查崗呢。”
“江逾白!你皮又癢了是不是?!”顧雲瀾惱羞成怒,一把推開他。“我只是看不慣現在的年輕小姑娘,上班時間不好好工作。”
“是是是,不知道好好工作。”江逾白順着她的話往下說,視線卻落在她泛着紅暈的耳垂上。
“媽,你還沒回答我呢。”
“回答什麼?”
“你剛纔那句‘這兒空氣不好’,是在宣誓主權嗎?”
顧雲瀾咬着牙,手背上青筋微凸。
“江逾白,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從車上踹下去?”
“信,我當然信。”
江逾白把一串沾着濃郁湯汁的魚丸遞到顧雲瀾嘴邊:“媽,嚐嚐?”
顧雲瀾垂眼看着那顆圓滾滾、還冒着熱氣的魚丸。
要是放在循環之前,這種速食她絕對連看都不會看一眼。
但經歷了前面幾次循環的奶茶、燒烤、路邊攤洗禮,加上反正今晚十二點一過,一切都會隨着時間重置而煙消雲散。
當然最重要的是,這是江逾白遞過來的,她不想拒絕。
她微微張開紅脣,咬了一小口。
魚丸外皮Q彈,裏面裹着鮮美的肉餡,滾燙的湯汁在舌尖上爆開。
“味道怎麼樣?”
“還行。”顧雲瀾咀嚼着。
江逾白笑了笑,掰開一次性竹筷,夾起一個吸滿湯汁的福袋塞進嘴裏,含糊不清地說:“我就說吧,偶爾喫點這種垃圾食品,挺解壓的。”
他嚼完嚥下去,手腕一轉,極其自然地用自己剛用過的那雙筷子,夾起一塊白蘿蔔,再次遞到顧雲瀾嘴邊。
顧雲瀾下意識地張嘴接了過來。
蘿蔔燉得很爛,入口即化。
她剛嚥下去,視線落在江逾白手裏的筷子上,動作一僵。
那雙筷子,他剛纔用過。
這算什麼?間接接吻?
顧雲瀾感覺耳根瞬間竄上一股熱意。
她不自覺地抿了抿嘴脣,餘光瞥見江逾白正若無其事地繼續用那雙筷子夾魔芋絲喫。
“咳……”顧雲瀾清了清嗓子,爲了掩飾突如其來的侷促,她伸手從便利店袋子裏拿出一罐啤酒,“啪”的一聲拉開拉環。
仰起頭,灌了一口。
麥香和微苦的酒精味順着喉嚨滑下,壓住了心裏那點異樣的悸動。
幾串關東煮很快被兩人解決乾淨。
江逾白接過顧雲瀾打包好的垃圾,下車扔進了不遠處的垃圾桶。
回到車上,扯了張紙巾擦擦手,重新啓動車子。
“去哪?”顧雲瀾看着窗外不斷倒退的路燈,隨口問道。
“不知道。”江逾白雙手搭在方向盤上,目光看着前方筆直的公路,“一直開吧,開到路的盡頭。”
顧雲瀾沒說話,只是把車窗降下了一條縫。
夜風順着縫隙鑽進來,吹散了車廂裏淡淡的食物香氣,也吹亂了她的頭髮。
這次江逾白開得平穩了許多,沒有再一腳油門,一腳剎車。
車子沿着郊區的公路一路向前,周圍的建築越來越少,路燈也變得稀疏起來。
漸漸地,公路開始盤旋向上。
這是一條通往市郊一座不知名山頂的盤山公路。
三十分鐘後。
車子停在了山頂的一處觀景臺上。
這裏地勢極高,視野開闊。
江逾白熄了火,推門下車。
顧雲瀾也跟着下了車。
夜風比山下要大得多,帶着一絲涼意。顧雲瀾下意識地裹緊了身上的黑色風衣。
她走到觀景臺邊緣,雙手扶着冰涼的鐵欄杆。
下方,無數的霓虹燈交織在一起,像是一片璀璨的星海,安靜地鋪陳在夜幕之下。
而在他們頭頂,是真正的星空。
沒有了城市的光污染,星星顯得格外明亮。
江逾白走到她身邊,學着她的樣子,靠在欄杆上。
第30章 差一點就徹底沉淪
夜風呼嘯,夾雜着山林間特有的草木溼氣。
“你今天不該那麼衝動的。”顧雲瀾突然開口,聲音被風吹得有些散。
江逾白靠在欄杆上,側頭看她。
“鍾承那個人渣,打死都不爲過。”
“打死他,然後呢?”顧雲瀾轉過頭,冷冷地看着他,“你以爲這是在玩遊戲?”
“反正十二點一過,什麼都會重置。”江逾白小聲嘟囔。
“重置的是世界,不是你腦子裏的記憶!”顧雲瀾語氣加重了幾分,“開槍的時候手都不抖一下。江逾白,要是沒這重置,你下半輩子打算在牢裏過?”
江逾白沉默了。
他知道顧雲瀾說得對。
在那一刻,他腦子裏只有憤怒,只想把那個敢打她主意的混蛋碎屍萬段。
“媽,我只是……”江逾白喉結滾了滾,“聽他說的那些話,我忍不住。就算重置也不行。”
顧雲瀾愣了一下。
夜風拂過,她眼底的冷厲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複雜的情緒。
“下不爲例。”
“遵命,顧局。”江逾白咧嘴一笑。
顧雲瀾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嘴角卻忍不住往上揚了揚。
江逾白看着她,突然說:“其實,我挺喜歡現在的。”
顧雲瀾動作一頓。
“不用擔心高考,不用擔心未來,不用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江逾白視線落在山下的燈火上,聲音放得很輕,“只有我們兩個人。”
顧雲瀾轉過頭看着他,沒有反駁。
她何嘗不是這樣想的。
沒有做不完的報表,沒有勾心鬥角的商戰,不用每天端着架子。
在這個無限循環的沙盒裏,她可以卸下所有的僞裝,只做顧雲瀾。
“等一下。”江逾白突然直起身。
顧雲瀾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江逾白轉身走到車旁,拉開駕駛座的門,探進半個身子。
很快,一陣舒緩的爵士樂從敞開的車門裏流淌出來,混着山頂的夜風,在空曠的觀景臺上散開。
江逾白沒關車門,走回她身邊。
“媽,這氛圍怎麼樣?”
他雙手撐在欄杆上,身體微微向她傾斜。
兩人距離極近,江逾白能清晰地聞到她身上的冷香,混合着淡淡的啤酒麥香。
顧雲瀾看着他。
夜風吹亂了她的髮絲,微醺的臉頰上泛着一層薄薄的紅暈。
那雙總是透着精明幹練的眸子,此刻卻像是蒙上了一層水霧,溼漉漉的。
江逾白喉嚨發緊。
內心的衝動像野草一樣瘋長,再也壓抑不住。
他沒有徵求同意,直接低頭,吻住了那兩片塗着正紅色口紅的脣。
顧雲瀾起初是震驚的。
她的身體瞬間僵硬,眼睛瞪得老大。
本能地,她抬起手想要推開他。
但江逾白的手已經扣住了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攬住了她的腰,將她緊緊地貼向自己。
吻得很深。
帶着一絲不容拒絕的索取。
很舒服。
顧雲瀾腦子裏閃過這個念頭。
在循環的放縱感和酒精的微醺作用下,她原本想要推開的手,力道漸漸變小。
最終,那隻手無力地揪住了江逾白襯衫的下襬。
她的抵抗化爲烏有,甚至開始笨拙地給予回應。
兩條舌頭在口腔裏糾纏,發出細微的水聲。
夜風、爵士樂、山下的燈火,一切都彷彿在這一刻靜止了。
只有彼此急促的呼吸和劇烈的心跳聲。
就在兩人吻得難捨難分,江逾白的手已經順着她的腰線緩緩上移時。
“嗡嗡嗡——”
顧雲瀾口袋裏的手機震動起來,伴隨着鈴聲,撕裂了這曖昧至極的氛圍。
兩人都沒有理會。
江逾白甚至有些煩躁地加深了這個吻,試圖用更強烈的感官刺激來掩蓋那煩人的鈴聲。
但打電話的人似乎鐵了心,鈴聲鍥而不捨地響着,一遍又一遍。
顧雲瀾終於被這奪命連環call拉回了理智。
她喘了一口氣,紅着臉,用力推開了江逾白。
“別鬧……”她聲音有些啞,氣息不穩。
江逾白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脣。
顧雲瀾慌亂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風衣,伸手把被風吹亂的頭髮別到耳後。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了一下狂跳的心臟,從口袋裏掏出手機。
屏幕上跳動着“沈澤”兩個字。
顧雲瀾眉頭微蹙,接起電話。
“喂。”
“顧總,你現在方便說話嗎?”電話那頭,沈澤的聲音透着一絲難以掩飾的激動。
“說。”顧雲瀾語氣恢復了平日裏的清冷。
“時間不多了,我長話短說,經過這兩天的觀察和數據分析,我發現了一件事。”沈澤語速很快,“支持‘時空異常’的能量,出現了微弱的衰減。”
顧雲瀾握着手機的手收緊。
“什麼意思?”
“雖然很不明顯,但數據不會騙人。”沈澤深吸了一口氣,“這說明,循環不是無解的,它在消耗能量。”
顧雲瀾沉默了。
“顧總,下次循環請務必把這個數據告訴我。我們需要更多的數據來建立模型。”
顧雲瀾看了一眼旁邊的江逾白。
江逾白正靠在欄杆上,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眼神里還殘留着剛纔接吻時的熱度。
“我知道了。”顧雲瀾低聲回了一句。
電話掛斷。
循環可能結束的現實,像一盆冷水,當頭澆下。
剛纔的熱吻和現在的現實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如果循環結束,他們又會變回那對循規蹈矩的母子。
剛纔那個吻,將成爲永遠不能提及的禁忌。
氣氛安靜了片刻。
只有爵士樂還在不知疲倦地播放着。
江逾白看着顧雲瀾,突然開口打破了沉默。
“媽,下個循環不準再不告而別了,不然……”
顧雲瀾挑眉,將手機揣回兜裏,恢復了些許傲嬌。
“不然什麼?”
江逾白突然湊近。
他低下頭,貼着她的耳朵,用極快的語速,帶着一絲惡作劇般的笑意說:
“不然,我就去你公司告訴所有人,顧總是我女朋友~”
顧雲瀾愣住了。
她花了整整兩秒鐘,才反應過來這混賬小子在說什麼。
耳根瞬間紅透,一路蔓延到脖頸。
“江逾白!你找打是不是!”
顧雲瀾羞惱地揚起手,作勢要打。
“敢威脅你老媽了!”
江逾白笑着往後躲,眼神卻緊緊地鎖在她身上。
就在顧雲瀾的手即將落下的瞬間——
爵士樂戛然而止。
山下的燈火瞬間熄滅。
一切歸於黑暗。
作者感言
在這裏和大家道個歉,說明一下最近更新不穩定的原因。
主要是現實工作接了新項目,天天加班,精力實在有限。
其次,這種題材也是第一次嘗試,很多東西需要慢慢摸索。
沒有靈感時,真的很難想出劇情。
雖然更新速度像烏龜爬,但書一定是會完結的。
感謝大家一直以來的包容和催更,等忙過這段時間,我會盡量多更的。
愛你們!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