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離家出走的女孩們搭建了一個家……】p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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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19


「請……射在裏面……嗚嗚嗯嗯啊啊啊」

 也許是聽到了她勉強擠出的聲音,在高潮中收縮的陰道里,精液咕嘟咕嘟地注入了進去。

 感受到在下腹部擴散開來的熱量,女人一邊品味着幸福,一邊慢慢地把頭靠在了靠墊上。

「累死了。」

「哎呀,真是謝謝你了,我現在神清氣爽。」

「那就好……」

 現在他們再次衝了個澡洗去污垢,女人依偎在筋疲力盡的男人身上,臉上露出了喜悅的表情。

「今天就到此爲止吧,木葉?」

「哎……我還想再做一會兒……休息一下再做可以嗎?」

「什麼可以不可以的,你這無底洞。」

「別生氣嘛……」

 這個全裸地抱着男人,左手撫摸着男人大腿的女人名叫望田木葉,今年春天升上大學二年級。

 她曾經因爲煩惱出路而來到客房,像個孩子一樣鬧彆扭,喫完飯就睡,打了好幾個小時的電話和父母吵架後纔回去。

 之後每當她因爲出路問題和別人起衝突時,就會逃到這裏來,稍微發泄一下再回去。美香提議說如果她壓力那麼大,要不要試試做愛,於是就發展成現在這樣了。

 今天她也久違地來了,看來她似乎又在爲某事煩惱。

 她希望我什麼都不要問,我答應了她的請求,陪她滿足性癖,結果男人就因爲體力耗盡而躺下了。

 她家還算富裕,生活上也相當自由。至於出路的衝突,真要說起來,大部分都是因爲她對事物瞭解不深,沒有深入思考纔會產生衝突。

 最後她選擇以自己最擅長的方向報考美術大學,順利地以應屆生身份考上,但過了一年之後,她似乎遇到了瓶頸。

「周圍的人都很厲害,只有我不行。被誇獎說很厲害就去唸美術大學,真是蠢斃了,像個笨蛋一樣。」

 不管她畫出多麼滿意的作品,周圍的人也會畫出更滿意的作品。

 雖然知道自己的排名不會是最後一名,而且真要說起來也算是前段班,但她完全無法接受。

「就算比那傢伙好,也只是方向性不同而已,他們還是很厲害。只有我一點都不厲害,好痛苦。」

 她向男人哭訴,要求儘可能無視自己的尊嚴侵犯她。

 她被罵出聲,不看本人,只把對方當成性慾的發泄對象。甚至淪落爲其他女人的替代品。

 這似乎正在慢慢摧毀她心靈的支柱。

「家人只是因爲是家人所以會誇獎我,不是家人的人只把我當成肉便器,不把自己貶低到這種程度,我就會覺得自己創作的東西很可悲。這種母豬畫出來的畫,比想象中還要好。不這麼想的話,我的腦袋就要變得不正常了。」

「真是彆扭啊……」

「你連一般會讓人退避三舍的要求都認真回應,真的幫了我大忙,謝謝你。對不起,幫我擦一下尿。」

「你要是這麼想,就別尿出來啊。」

「我忍住沒拉屎了,誇誇我嘛,啊疼」

「再拉屎我就禁止你來了。」

「開玩笑的啦!」

「所以呢?肉便器醬還能繼續嗎?」

「哈哈……不知道,能不能再把我當成垃圾一樣對待呢?」

「你到底要墮落到什麼地步才肯罷休啊!」

「話是這麼說,可只是在這種安全的地方墮落的話,也不算是真正的墮落。」

 木葉一邊說着,一邊用額頭蹭着男人的肩膀。

「真正的墮落啊……如果真的墮落了……」

「被藥物控制,賣身,染上性病,懷上不知道是誰的孩子,被家裏斷絕關係之類的?」

「別墮落到那種無可救藥的地步啊!」

「嘿嘿……所以我才拜託你嘛!」

 被她這麼一說,男人也只能嘆着氣摸摸她的頭。

「我知道的,實際上也沒什麼意義。」

「至少能消解壓力吧?」

「嗯……這個嘛,嗯。但是對作品沒什麼幫助……你還記得去年暑假我來過一次嗎?」

「啊,那時候你好像也嚷嚷着畫不出來。」

「那時候被你弄得亂七八糟,我突然就明白了,然後畫了出來。」

「然後呢?」

「然後你知道教授說了什麼嗎?啊,你也是這種感覺啊!」

「你畫了什麼?」

「有點色情的畫,然後他就嗤笑我,說進了大學之後大部分的人都是這樣,稍微有點解放了的感覺吧?你也很普通呢!」

「嘿,這可真有意思。」

「一點都不有趣好嗎?」

「一臉認真地畫色情畫不有趣嗎?」

「啊,這個……」

 木葉一臉不服地仰面躺着。

 男人用手肘撐着頭,俯視着木葉。木葉瞥了瞥看着自己的男人,然後移開視線,把臉扭向一邊。

「首先,普通有什麼錯啊!」

「美術系不需要普通的人吧?」

「你學美術是想幹什麼啊!」

「……幹什麼……當然是想出名啊,成爲有名的畫家,有名的設計師,總之……就是想被很多人認可……?」

「真是不着邊際啊,那不就更得普通一點纔行嗎?」

「嗯?嗯?爲什麼?完全不懂。」

「你覺得世界上普通的人和不普通的人哪個更多?」

「當然是普通的人更多吧!」

「對吧?那假設你畫了畫給別人看,看的人大部分也是普通人吧?」

「這……這倒是,但如果被說“啊,這畫真普通啊”不就完了嗎?」

「不,要是被說“太奇葩了完全看不懂”那不也完了嗎?」

「……」

「雖然我覺得能畫出自己畫不出來的東西的人很厲害,但完全看不懂的東西看了也沒意思啊!」

「不……但是……」

「畫出意義不明的東西,只有自己覺得好,這種人也挺可悲的。如果想出名的話,普通但畫得好看不是更有利嗎?」

「…………別說了,這讓我覺得這樣不也挺好的嗎?」

「不行嗎?」

「滿足了就完了吧,跑不動了就完了吧!」

「真是難辦啊!」

「先別聊這個了,不好,我動搖了。」

 說完,木葉滾向男人那邊,推倒了他。

「還不休息嗎?」

「睡吧,肉便器醬會自己做的。」

「被當成發泄工具的不是我嗎?」

「……嘛,射出來的是你嘛!」

 說完,木葉把男人那柔軟的傢伙含在嘴裏,像深吻一樣用自己的舌頭纏繞着。

「你看,馬上就變大了。」

「是啊!」

「嗯……咧……」

「你真的很喜歡舔啊!」

「嗯……嗯……你看,感覺這樣最有在侍奉你的感覺,很安心。」

「你覺得好就行。」

「嗯……其實我想被你更隨意地叫出來當肉便器,但你就算不叫我也沒關係吧!」

「是啊!」

「嗯……嗯……嗯……嗯啊……呵呵……不錯啊,你只是芸芸衆生之一……平時根本不會想起我,就算我不在了也不會覺得可惜……」

 木葉擅自給自己加上了負面的標籤,眼神變得陰暗,再次開始舔舐男人的傢伙。

 她大幅度地擺動頭部,發出咕啵咕啵的聲音,抬眼看向男人。

「把屁股轉過來。」

「嗯……」

 木葉含着男人的傢伙,轉過身來,以69的姿勢跨在男人的臉上。

「已經溼了嗎?你也太淫亂了吧!」

「嗯……嗯呼……」

 男人用大拇指掰開木葉的屁股和入口,粘稠的愛液滴落下來。

 男人的手指在木葉的入口處開開合合,發出咕啾咕啪的下流聲音。

 木葉對這種不是愛撫,而是被當成玩具對待的行爲感到興奮,更加深入地舔舐。

 男人將手指插入木葉的體內,摩擦着內壁,木葉因爲快感而停下了動作。

「啊……我喜歡那裏……」

「這裏嗎?」

「嗯……啊……啊……不行……啊……」

「屁股也在一抖一抖的哦!」

「呀……不要看……」

「這會讓你害羞嗎?」

「呀啊……不要碰我的菊穴……」

 每當男人的手指進出,愛液就會滴滴答答地流下來,一想到自己被看着,木葉的菊穴就癢癢的,感覺熱熱的。

「不行了,結束了!」

「什麼嘛,真沒意思。」

「你好煩啊!」

「不是說要結束了嗎?」

 木葉氣喘吁吁地正面面對男人。她用下面的嘴含住男人被舔得硬起來的傢伙,然後抱住男人,奪走了他的嘴脣。

「嗯……嗯……嗯……」

「嗯……這次是這樣比較好嗎?」

「我改變主意了。我想和你恩恩愛愛地做愛。」

「你太隨心所欲了吧,不過我倒是無所謂。」

 木葉再次索吻,一邊重複着只是互相觸碰的吻,一邊搖着腰。

 男人以不妨礙木葉動作的程度抱緊她,用空着的手溫柔地撫摸她的頭髮,輕撫她的耳朵和脖子。

「突然變得這麼溫柔,好厲害……感覺不錯。」

「我光是跟上你的節奏就已經竭盡全力了。」

「又來了,淨說謊……嗯……我喜歡你這種摸法……」

 十幾分鍾前還說着肉便器什麼的那張臉,現在卻一臉陶醉地注視着男人。

 男人一邊感嘆着木葉那彷彿進入角色,又或者說是人格替換一般的巨大變化,一邊回應她的要求溫柔地抱着她。

 仔細一看,剛纔的play在她的胸口留下了些許紅色的痕跡。雖然自己已經手下留情了,但因爲木葉一直要求着更多,所以還是有點做過頭了。

「嗯……那裏怎麼了……?」

「有點紅了,會痛嗎?」

「討厭,不能太溫柔,沒事的,別在意。」

「真是搞不懂你啊!」

「真讓人頭疼……」

 木葉一邊說着,一邊開心地將舌頭滑入男人的口中,發出啾啾的聲音吸吮着舌頭。

「繼續恩愛吧,我想被你插在裏面。」

「好好好……」

「你這麼沒幹勁地對待女孩子,小心被甩哦?」

「你到底站在哪一邊啊,我就是累了,讓我休息一下。」

「嘴上這麼說,還是好好地插進來了……啊嗯」

「你這人真是囉嗦。」

 男人壓在仰面朝天的木葉身上,用手臂環住她的後背固定住身體,然後開始擺動腰部。

 從上到下緊密貼合,連體重都壓了上來。在這種狀態下被抽插的話,根本無處可逃,只能乖乖懷孕。木葉主張,一想到這裏就會興奮起來,所以很喜歡這種體位。

 說到底,她就是喜歡被征服的感覺吧。在客房發泄壓力的時候,最後總是希望男人能像這樣壓在自己身上。

 啪啪啪,水與肉發出富有節奏感的聲音,每當被男人插入,大腦都會感到一陣酥麻。

 木葉緊緊抱住男人,用力忍耐着快感。

 木葉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男人也感覺到她差不多要高潮了。

 男人稍微改變了一下角度,執拗地進攻木葉喜歡的地方,積攢已久的東西似乎一口氣爆發了出來,木葉的喉嚨發出一聲細小的呻吟,緊緊地纏住男人的肉棒,身體一下子癱軟下來。

 木葉無力地把手從男人的後背放到牀墊上,雙腿也放鬆了下來。

 男人拔出沾滿愛液的肉棒,躺在木葉的旁邊,木葉也懶洋洋地坐起身,撩起頭髮含住男人的肉棒慢慢吮吸起來。

「你睡着也沒關係的。」

「嗯……」

 沒過多久,木葉就把嘴裏的精子吐了出來,滿足地躺下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男人醒來的時候,木葉已經不在身邊了,只聽到一陣摩擦的聲音。

「啊,你醒了?早上好。」

「嗯」

「你好像很困啊!」

「是啊……你在做什麼?」

「畫畫。你去洗個澡吧,身上很臭哦!」

「好好好……呼啊……啊」

 男人慢吞吞地去洗澡,回來的時候看到木葉正滿足地看着自己畫的東西。

 男人繞到木葉身後,探頭看了看素描本,上面畫着許多從各種角度描繪的男性生殖器,畫得非常逼真。

「你特地畫了這種東西啊……」

「話是這麼說,但你認爲我有機會仔細觀察男性生殖器嗎?」

「那倒也是……」

「對吧」

 從軟趴趴的到雄赳赳氣昂昂的,男人看着這些畫,感嘆着她竟然能畫出這麼多,突然察覺到不對勁。

「爲什麼連勃起的都畫了?」

「……」

「這些是你看着畫的吧,你在我睡着的時候做了什麼啊!」

「是你不好,誰讓你不起來的?」

 木葉毫不愧疚地眨了眨眼,男人粗暴地摸了摸她的頭,把她的頭髮弄得亂糟糟的,這才稍微消了點氣。

 之後,兩人去了附近的家庭餐廳,以“男人該畫什麼樣的畫”爲主題,讓木葉整理自己的思緒。

「至少在你還是大學生的時候,想畫就畫唄。」

「要是畫了發現不行不就浪費時間了?不覺得可惜嗎?」

「你這麼說,結果什麼都沒做的人能畫出什麼作品啊?」

「……你這人說話總是這麼讓人火大……」

「等你成了社會人,想做點什麼卻不能做,因爲那不是工作。興趣愛好倒還好,失敗只有現在才能經歷,所以失敗纔是最有效率的,等你長大之後再成功吧!」

「說得倒是簡單,我就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才感到不安啊!」

「只要去嘗試就能知道能不能做到,如果做不到,或者不適合自己,那就去嘗試別的,反正失敗了也沒損失。」

「唉,不管說什麼最後都會變成“去試試看”啊!」

「我倒也不是什麼都會這麼說,你想放棄的時候就放棄吧!」

「……感覺有點蠢了。」

「是嗎」

「……反正還有三年,要是又生氣了就來發泄壓力吧!」

「是啊,累了就來玩吧!」

 木葉把果汁裏的冰塊攪得叮噹作響,然後站起身來說道“我差不多該走了”。

「姑且問一下。」

「嗯?」

「我開個人展或者展覽的時候,會發DM給你,可以嗎?」

「想發就發,我會去看的。」

「……嘿嘿,那就拜託了。」

 木葉最後靠近坐着的男人,輕輕彎腰吻了他一下,然後揮了揮手說了聲“拜拜”,離開了咖啡店。

 幾個月後,木葉聯繫我說要在街上的小畫廊開個人展。

 因爲有點興趣,我就帶着美香和詩穗去看了一下,結果發現有魄力十足的巨大畫作,有纖細的寫實畫作,還有四幅有故事性的畫作,比想象中更加豐富多彩的畫作迎接了我們。

 仔細一看,或者說是不仔細看就發現不了的地方,掛着小小的畫框。

 那是以男人的素描爲原型畫的,雖然巧妙地進行了掩飾,但內行人一看就知道是男性生殖器。

然後那天晚上

「木葉的個人展比想象中還要厲害啊!」

「是啊,嚇了我一跳。啊,對了對了,你發現那個了嗎?」

「那個?」

「在很難發現的地方掛着一個小小的畫框,那幅畫大概是以男性生殖器爲主題,畫得非常像……就像這個。」

「那傢伙……難道」

「發生什麼事了嗎?」

 我把之前去的時候畫了素描的事告訴了美香,她哈哈大笑起來。

「不過,應該沒人知道是誰的吧,沒關係吧?」

「你倒是知道吧?」

「這個……嘛……因爲形狀非常像。」

「……唉……下次你幫我罵罵木葉。」

「呵呵呵,好好好。我去問問她能不能把那幅畫讓給我吧?」

「你想掛哪裏啊,饒了我吧。爲什麼我非得裝飾自己的雞巴不可啊!」

「開玩笑的啦,呵呵」

「那當然了。」

 美香吻了吻男人,抱住了他,摸了摸他的頭。

 男人雖然接受了她的吻,但眉頭卻一直皺着,表示着不滿。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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