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慕仙殤】(71-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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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21



  朱福祿心頭一震!這冰清玉潔的聖女怎忽地作如此媚態撩人。他略一思忖便知,這師姐定是欲他速速泄出,然那嬌軟鶯啼入耳,竟比至淫春藥更催情。他胯下孽根暴漲,龜頭馬眼處瘋狂搏動,射意再難壓制。

  朱福祿強自忍耐,貼其耳畔低語誘哄:“好師姐,方纔那話兒……弟子未聞清……”

  慕寧曦俏顏幽怨,玉頰緋紅似霞。她瞥向遠處,見葉城周身靈光盡斂,顯是定境將破。心下一橫,聲調又柔了幾分,卷着勾魂攝魄的顫音打着旋兒往人骨頭縫裏鑽:“冤家……好人……腌臢淫徒……快些磨罷……速速……肉爛奴家的穴兒……狠狠把腥漿子射予奴家……奴家……等不及了……”

  語畢,她自先怔然!這……這竟是出自她口的詞兒?

  那聲聲“冤家”、“好人”,分明是勾欄姐兒攬客之腔!那“奴家”的自稱……慈雲山巔不染塵埃的聖女,竟對着這腌臢紈絝吐出這等淫語!

  更令她駭然者,言此語際,心頭竟掠過一縷暢快。似有枷鎖碎斷,禁忌觸破。

  朱福祿亦是一懵。他凝目慕寧曦冷豔仙顏,滿面春潮,脣瓣微張喘息,吐息間甜膩撩人。此股情態配那軟糯呻吟,直欲奪他半條性命。“師姐……”他口中低吼,胯下卵袋倏然緊繃,“你這般賣弄風情,弟子豈能再忍……”

  語未竟,腰身猛挺,粗碩肉棒狠狠鑿入花心深處!

  “呃啊——!”慕寧曦嬌軀劇顫,蜜穴驟然緊鎖,愛液若泉噴濺!朱福祿吼聲連連,胯下瘋狂聳動,龜首於花心處研磨旋扭,莖身剮得子宮內膜發顫,滾燙元陽蓄勢待發。

  遠處葉城眼皮微動,似欲睜目。慕寧曦心絃繃至極致,鬼使神差間,她反手勾住朱福祿手腕,雪臀往後一送一迎,騷媚撞擊,口中溢出更婉轉淫靡的嬌啼:

  “嗯啊……好舒服……再深些罷……冤家……大肉蟲……磨得小穴……水兒漣漣……奴家要去了……”

  朱福祿雙目赤紅,再難壓制,腰眼痠脹。他入魔般嘶吼:“呃啊啊啊——!”

  “啊……好大……撐滿奴家……腌臢大肉蟲……好人兒……要把小穴磨搗成泥了……淫賊……再快些……大肉蟲燙煞奴家了……要把奴家穴兒熔化了……快……冤家……速速……將那腌臢物的髒精腥漿兒……盡數灌於奴家……灌滿奴家貪饞小穴……讓小穴兒流滿你的濃湯……”

  浪形骸的淫詞!自這素日高高在上的聖女口中吐出,其衝擊直如天崩地裂!

  朱福祿只覺腦中嗡鳴,那根喚作理智之弦徹底斷裂!什麼慢慢褻玩,什麼鎖精祕法,此刻盡拋九霄雲外!此際,他目中唯有這胯下扭腰擺臀求歡、媚態橫生的尤物!聖女?狗屁!分明是天生合該挨肉的騷貨!

  “肉!你這吸精的妖姬!爺今日便餵飽你!”朱福祿怒呵一聲,再無保留,唯有原始狂暴的衝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撞擊聲密如驟雨打蕉,狂若欲摧巖壁。慕寧曦被撞得目眩神搖,嬌軀幾欲散架,然仍緊咬脣瓣配合動作,瘋狂收縮蜜穴似榨取其骨血。

  “大肉蟲……磨得奴家水兒又欲噴了……好人……臭烘烘的大肉蟲……肉到心尖尖兒了……奴家魂兒都要丟散了……昇天了……啊……快給我腥羶濃漿……都灌進小穴……冤家……在深些……”

  她覺那肉棒漲至極處,龜首瘋狂搏動,滾燙岩漿已湧至出口。

  “啊……要死了……射進來……濃漿都射進小穴來……”

  慕寧曦最後一聲嬌媚長吟剎那,朱福祿昂首嘶吼,腰胯悍然前頂,龜首死死抵進花宮!那猙獰肉棒青筋被滑膩媚肉絞纏吮吸,龜首更遭花心軟肉銜咬,滾燙陽精瞬間奔湧,自馬眼噴薄而出。

  “呃啊啊啊!!師姐!!!”

  朱福祿嚎叫一聲,腰眼痠麻欲裂。積蓄多時的濃稠元陽化作灼流,狠狠嵌在緊窄花徑盡頭噴湧。

  “噗嗤……滋啾……”

  黏膩水聲混着精漿激射,分外清晰。粗壯肉棒在嬌嫩花宮搏動不休,濃精與先前蜜露交融,將滑膩穴徑填得滿溢,倒灌將嫣紅宮腔灌成黏膩漿池。其餘濃精從兩人緊密交合處滋滋外溢,順着慕寧曦輕顫的大腿淌落,在半掛腿間的襪面拖出晶亮的淫痕。

  慕寧曦嬌軀隨灌注衝擊陣陣痙攣,滾燙精漿澆灌花心的觸感歡愉可怖!似是被徹底填滿烙刻的征服感,混着深處難言的酥麻顫慄。緊咬的櫻脣泄出綿長嬌慵鼻音,高潮緊繃的玉腿倏然發軟,若非朱福祿手掌扶着汗溼腰臀,早該癱作春泥。

  “呼……”朱福祿喘着粗氣抵住她光潔的背脊,射精後的空虛感裹着極致舒爽襲來。半軟的孽根仍貪戀膛內溼熱,龜冠卡在紅腫媚肉間不肯退出。

  幽暗裏腥羶瀰漫。慕寧曦虛軟地倚着巖壁,霜白絲襪裹着的大腿被淋漓精水打溼,黏膩貼着柔膩軟肉。

  朱福祿睨着眼前活色生香的春宮圖,目光黏在濁液斑駁的絲襪玉腿上:“師姐這腿股,當真是承恩納露的妙器。”言未竟,他指尖劃過絲襪上溼滑的濁痕,狎暱低語:“您瞧,這滿襪瓊漿,盡是弟子精誠所凝。”

  慕寧曦羞憤得睫羽亂顫,水眸狠狠剜去,卻因身子酥軟、水眸氤氳,反倒含嗔勾怨,綿綿氣音軟不可聞:“速速……清理……”

  遠處葉城靈氣漸平,顯然已至出定邊緣。她欲運功滌穢,卻覺靈力滯澀綿軟。

  朱福祿自也知曉輕重,雖心中不捨這般淫豔景緻,卻也手腳麻利地從懷中掏出一塊素帕。只是這廝手腳極不規矩,藉着擦拭之名,那狡猾的大手隔着帕子在那滑膩的絲襪腿肉上又揉又捏。

  “噫嗯……你……”慕寧曦嬌軀輕顫。腿心那處被撐得紅腫的花穴,此刻稍一觸碰便是鑽心的痠麻。正要躲閃,膝彎卻被手掌扣住。

  “師姐莫動。”他假作正色,“若留了氣味,葉師兄醒來可要生疑。”

  手下動作卻愈發輕浮,指尖故意勾扯溼淋淋的絲襪。慕寧曦香脣緊抿,任他褻玩私處。素帕摩擦着敏感蚌珠,溼冷觸感混着曖昧揉搓,竟在羞恥中勾出絲縷酥癢。

  所幸朱福祿動作利落,顯眼濁痕盡除。待慕寧曦勉強整好裙裾,端坐青石強作入定姿態之際,葉城睜眼,眸底精芒流轉。

  他立起身來,舒展筋骨,目光自然落向不遠處那兩道身影。

  慕寧曦盤膝面朝雲海,身姿清冷依舊,但那原本一絲不苟的雲鬢添了幾分散亂,幾縷青絲垂落玉頸,襯着雪膚慵懶裏透出別樣風情。朱福祿亦是正襟危坐,額上卻密佈汗珠,面色潮紅,胸膛起伏不定,倒似耗盡心力參悟玄機。

  葉城暗自頷首,心道二人當真是勤勉。慕師姐修爲高絕,自不必說,這朱師弟竟也刻苦如斯,參悟劍意至汗溼重衣之境,實屬難得。他怎知方纔崖石後翻雲覆雨,那二人蔘悟的乃是顛鸞倒鳳的極樂禪。

  葉城靜候片刻,見二人似將出定,便舉步上前。

  “慕師姐,朱師弟。”葉城走近,語帶欽佩,“二位入定良久,想來獲益匪淺。”

  慕寧曦嬌軀微僵,眼簾輕闔,卻不敢直視,玉音強壓輕顫:“略有所得。”

  日光照見粉紅未褪的仙顏,胭脂色自頸窩漫上耳垂。葉城只道是劍意剛猛所致,關切道:“師姐面染紅霞,氣息似有浮動,可是劍意反噬?”

  此言如針,刺得慕寧曦心頭羞惱翻湧,恨不能立時遁去。她強作鎮定,微微頷首:“確是如此……赤霄祖師劍意霸道絕倫,方纔推演,稍覺喫力。”

  一旁朱福祿忙插話:“葉師兄慧眼!方纔師弟我窺得那幾式劍招,亦是氣血奔湧險些壓制不住。幸得師姐中途護持,否則怕是要經脈逆行,走火入魔了!”言罷,眼珠斜睨慕寧曦裙裾,絲襪裹着的腿肉在裙襬處嫩滑得流泄淫光。

  葉城不疑有他,肅然起敬:“師姐厚德,師弟感佩。朱師弟能得師姐親身指點,實乃天大福緣。”

  朱福祿嘿嘿低笑,盯着那曼妙玉人兒的腿根暗忖:這福緣銷魂蝕骨,是常人能消受?

  寒暄幾句,三人暫散。葉城自覺領悟良多,便至崖邊開闊處,拔劍起勢。劍光霍霍身若游龍,心神盡付於劍道,心無旁騖。

  然這悟劍崖上另兩人心思,早已不在劍鋒之上。

  

  第七十八章

  此後,於慕寧曦而言是漫長煎熬的煉獄,亦是沉淪墮落的夢魘。葉城一旦入定或專注練劍,朱福祿便如嗅到腥臊的野狗,總能三兩步貼來。

  初時,慕寧曦尚能強撐聖女威儀,厲聲冷叱:“朱福祿!再敢放肆,休怪我劍鋒飲血!”

  這般色厲內荏的威脅,朱福祿只當耳旁風。他早將這冰山美人的軟肋捏在掌中——那具一旦被撩撥便敏感異常的玉體,便是她最大的破綻。

  “師姐息怒。”趁葉城背身揮劍,他鬼魅般挨近,衣裙遮掩下,枯爪已探入裙底,指尖陷進霜白絲襪包裹的滑膩腿肉,“弟子不過想討教幾招貼身功夫……”他吐息噴上她耳垂,補了句黏膩耳語,“師姐這腿心軟肉,該如何以‘劍指’探入研磨?”

  “你……”慕寧曦嬌軀驟然繃緊。那熟稔的粗糲觸感隔着纖薄絲襪刮擦腿肉,霎時勾出骨縫深處的美妙記憶。膝彎剛欲合攏,卻被朱福祿蠻橫擠入腿心!

  “師姐若是亂動驚了葉師兄……”朱福祿貼着她玉琢般的耳廓吐息,灼熱氣息熨得耳垂泛粉,“教他瞧見你我這般交頸纏綿,師姐這冰清玉潔的聖女顏面,可要往何處擱?”

  這誅心之言屢試不爽,慕寧曦貝齒深陷櫻脣,方纔聚起的一縷靈力在無恥脅迫下煙消雲散。她只得羞惱着緋紅俏臉,任那魔爪在裙底興風作浪。朱福祿五指如蛇遊走,隔着滑膩絲絹輕捻慢攏,時而重揉狠掐。指尖掠過緊繃的滑膩腿肉,腿心蜜蕊竟滲出暖潮,將絲襪浸得半透,黏答答貼着粉嫩蚌肉。

  “唔……”慕寧曦逸出一聲嗚咽,秋水眸中屈辱與哀懇交織。眼睜睜見那枯爪沿着豐潤腿根直探幽谷,褻褲襠部早被花露濡出一片深色。

  翌日晌午,赤輪當空。葉城於斷崖凸石盤膝入定,周身靈霧氤氳,顯是臻至物我兩忘之境。慕寧曦本在丈外調息靜心,忽覺身側陰影籠罩,那股混着汗騷的濁氣再度逼近。她未睜眸便知來者,胸乳隨無聲嘆息微微起伏。

  “師姐……”朱福祿嗓音低沉,“如此良辰,何不……與弟子切磋道法?”

  慕寧曦倏然睜眼,呵斥未及出口,纖腰已被鐵臂箍住,天旋地轉間整個人已被朱福祿半摟半抱地帶入了一處竹林陰影中。此地距葉城不足三十步,疏朗竹隙間,那挺拔背影清晰可見。

  “放肆!”慕寧曦壓低嬌叱,驚惶扭動腰肢,淺綠襦裙在廝磨間滑落肩頭,露出半抹雪膩香肩。“鬆手!”

  “師姐當真不願?”朱福祿獰笑着將她抵上斑駁竹幹,雙掌直取胸前高聳。淺碧襦裙下兩團雪膩軟肉在他掌中變幻出淫靡形狀,乳尖隔着衣料硬挺。慕寧曦只覺乳蕾脹痛發麻,推拒的柔荑酥軟無力,倒似欲拒還迎撫上他胸膛。

  “好一對銷魂乳兒。”朱福祿揉捏着,忽低頭隔着衣料叼住左乳蓓蕾。

  “恩啊……”玉指急掩檀口,仍漏出半縷媚音。溼熱舌苔在衣料上打着旋兒,濡溼處貼着乳尖廝磨,黏溼交織着酥麻竄遍仙軀。腿心花徑更是不爭氣地湧出暖流,將霜白絲襪染成半透明。

  “師姐又溼透了?”朱福祿鬆口抬首,戲謔目光掃過她輕顫的腿心,“弟子這便爲師姐解癢。”

  話未竟,忽蹲身撩裙,將頭顱埋入那雙裹着滑膩白絲的玉腿間!

  “休要……”慕寧曦驚駭合腿,膝彎卻被枯爪強行掰開。粗糲舌苔隔着溼黏絲襪與褻褲,狠狠滑過敏感肉縫!

  “嗚——!”慕寧曦眼前金星亂迸,纖指死摳身後竹幹。薄襪絲線廝磨着腿心,竟比直接舔弄更催情百倍。她搖曳腰臀劇烈戰慄,腿心蜜露浸透織物,在腿根淌下晶亮的水痕。

  竹林外,風動竹濤,葉城仍在靜心參悟。他渾然未覺,自己奉若神明的師姐竟被那外門浪蕩子扣着雙腿,白絲襪裹着的腿根汁液橫流。朱福祿埋首其間,隔着浸透蜜液的絲料,貪婪啜飲那蜜壺間的瓊漿。這種刀尖起舞的緊張感與瀕臨發現的驚惶,似如烈性春藥,將慕寧曦的冰清道心燒灼殆盡。從初時的抗拒推搡,到後來的無力承歡,再到此刻,那緊並的腿心深處,已悄然滲出酥麻的渴盼。

  時至第三日,這荒唐愈演愈烈!月華傾瀉,清輝遍地。葉城正在崖邊舞劍,劍氣縱橫捭闔,破空之聲如龍吟虎嘯。朱福祿卻將慕寧曦拖拽至一方巨巖之後。此番,他知時機已至,無須再隔靴搔癢。

  “師姐,這幾日弟子伺候得可還入意?”朱福祿將她死死抵在冰冷的巖壁,一隻手早已蛇般滑入裙底,粗暴地扯開那濡溼黏膩的薄綢褻褲,兩指狠狠嵌入兩瓣嬌嫩溼滑的蚌肉之間,揉捏那充血勃發的肉蕊。

  慕寧曦面染桃花,水眸迷濛,聖女的清冷蕩然無存。朱脣微啓喘息細細,雖未應答,那腰肢卻難耐地款擺扭動,似在訴說着蜜穴深處的渴求。

  “看來師姐已是嚐到甜頭了。”朱福祿低笑,解開衣袍,掏出那根早已怒張如鐵的紫紅孽根,“既是如此,趁離開這悟劍崖前,你我何不……再享一番魚水之歡?”

  毫無溫存前奏,那滾燙粗碩的陽物藉着滿溢的滑膩花露,“噗滋”一聲,悍然貫入緊窄溼熱的玉壺深處。

  “唔……啊……”慕寧曦嬌滴滴溢出聲壓抑的吟啼,藕臂下意識地纏上朱福祿的脖頸。

  朱福祿再無半分憐香惜玉,大開大合地挺動腰身,每一次兇狠的撞擊都發出“啪啪”的脆響,在寂靜的夜色裏格外驚心。慕寧曦嚇得魂不附體,銀牙死死咬住朱福祿肩頭的衣料,唯恐那淫靡之聲泄出。

  “怕甚?”朱福祿一邊發狠頂弄,一邊在她耳畔吐着灼熱濁氣,“葉師兄練劍聲勢浩大,正好給咱們遮掩。師姐儘管放聲叫,叫得越浪,這小騷屄夾得越緊,肉起來纔夠味!”

  這番歪理邪說羞得慕寧曦無地自容,可身子卻酥軟得可怕。在那狂風驟雨般的征伐下,她只覺欲仙欲死!那火熱的肉杵每一次都精準搗在花心最嬌嫩處,將她拋上雲端。“淫徒……壞胚……輕些……要搗穿了……”她終是忍不住,在他耳邊斷斷續續地哀怨求饒,那聲音媚得能滴出水來,哪還有半分平日裏的端莊聖潔。

  霜白的絲襪在劇烈的廝磨間早已糊滿汁液,半褪膝彎,露出大片雪膩的腿肉。朱福祿睥睨着胯下這具婉轉承歡的仙軀,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欲直衝腦門。這就是那高高在上、受萬人敬仰的慈雲聖女?此刻不過是他身下一條曳着絲腿、任他肆意抽插哀哀求歡的母狗罷了……

  終於,在葉城收劍入鞘的餘音裏,兩人也同時攀上了極樂的頂峯。慕寧曦死命摟緊朱福祿,十指在他後背抓出道道血痕。一股滾燙的陰精如泉噴湧,澆淋在猙獰的龜頭上;朱福祿亦悶吼一聲,將那濃濁滾燙的陽精盡數激射入那早已泥濘不堪的花宮深處……

  三日之期,倏忽而滿。晨光熹微,灑落悟劍崖頭。

  三人並肩立於崖邊。葉城神采飛揚,周身劍氣內蘊,此行顯然獲益匪淺。他側首看向身旁二人,含笑問道:“此番悟劍崖之行多蒙師姐照拂,葉城銘感五內。不知師姐與朱師弟可有所悟?”

  慕寧曦此時眉色冷豔,雲鬢重新梳得一絲不苟,恢復了那高潔的聖女儀態。只是那原本如冰雪般剔透的肌膚,隱隱透着一層尚未褪盡的桃色春暈,尤其那雙剪水秋瞳,顧盼流轉間竟似含着一汪瀲灩春水,勾魂攝魄。

  聞聽此言,她微微垂落眼簾,掩去眸底一閃而過的慌亂,只淡淡應道:“尚可。”尾音依舊清冷,卻似裹着一層化不開的慵懶春情。只是那掩於袖內的柔荑卻不由自主地攥緊了衣角。絲襪之下,美腿猶自發軟,股間那膩溼之感更是無時不提醒她這三日間的荒唐事。

  朱福祿卻是紅光煥發,一副饜足模樣。他飽含深意地瞥了一眼慕寧曦,哂然道:“師弟愚鈍,雖未能參透高深劍意,然幸與師姐盤桓三日,得蒙傾囊相授,實乃此生至幸之機。”

  慕寧曦嬌軀輕顫,耳根霎時紅透。她狠瞪了朱福祿一眼,卻見那廝噙着一臉狎笑,直勾勾覷向她裙下,彷彿能穿透重重羅衣,窺見那雙遭他盡興褻玩的白絲纖腿。

  “時辰已到,走罷。”慕寧曦心恐久留生變,再泄端倪,當即轉身,率先向崖下掠去。那背影雖翩然若仙,細觀之下,竟隱着幾分倉惶之態。

  葉城望着她遠去的背影,茫然不解,回頭問道:“慕師姐今日緣何如此急迫?”

  朱福祿斂回目光,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笑意,拍了拍葉城的肩膀,笑道:“想是師姐連日……操勞過甚,亟需休憩。吾等亦該行矣……葉師兄。”言罷,亦隨之而去。

  徒留葉城兀立原地,搔首喃喃:“操勞?然也,參悟劍意殊費心神,慕師姐真真勤勉!”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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