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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21
她就像一隻受過傷的刺蝟,用最尖銳的刺來保護自己最柔軟的肚皮。她其實
很害怕被趕走,但她偏要用最強硬的方式來試探我的底線。
「行了,別吵了。」我煩躁地揉了揉太陽穴,語氣軟了下來,「我沒說要趕
你走。但你以後對鄰居客氣點,算我求你了行不行?我在這上班,還要臉呢。」
林小野見我服軟了,眼裏的防備也稍微卸下了一點。她撇了撇嘴,小聲嘟囔
了一句:「誰讓她先惹我的……」
「外賣快到了,去洗個手準備喫飯吧。」我嘆了口氣,轉身往餐桌走去,看
着劉姨送來的那盤蘿蔔絲丸子,心裏五味雜陳。
林小野沒再說話,轉身進了衛生間。聽着裏面傳來的水聲,我坐在餐桌旁,
眼神逐漸變得陰沉起來。
劉姨的出現,給我敲響了一個巨大的警鐘。
我原本以爲,只要在這個封閉的屋子裏,我就可以爲所欲爲。只要我小心翼
翼地試探,只要我不留下證據,我就可以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把這隻毫無防備的
小野貓拆喫入腹。
但我忽略了外部的威脅。
劉姨這種「熱心羣衆」,就像是懸在我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她那敏銳的
八卦雷達和強烈的道德感,隨時可能將我釘在社會性死亡的恥辱柱上。我必須更
加小心,更加謹慎。
我的目光不自覺地飄向了書房的方向。那裏面的抽屜裏,還放着那瓶「無色
無味的助眠噴霧」。
昨晚的失敗,是因爲我太膽小。但經過昨晚的「視覺盛宴」和發泄,我心裏
的那頭野獸不僅沒有被安撫,反而被徹底喚醒了。那種隔靴搔癢的快感已經無法
滿足我了。我想要真實的觸碰,想要真實的佔有。我想要聽她在我的身下喘息,
而不是在沙發上罵人。
既然白天有劉姨這種人的監視,有林小野清醒時的帶刺防禦,那我就只能在
黑夜裏行動。
在藥物的掩護下,在這個沒有第三個人知道的封閉空間裏,她就是我的專屬
獵物。
「哥,外賣到了沒啊?餓死了!」衛生間裏傳來林小野不耐煩的催促聲。
「來了,馬上就到。」我深吸了一口氣,換上了一副溫和的笑臉。
獵人,總是需要足夠的耐心。
第6章:公司裏的猥瑣同事
週一的早晨,瀾城北岸的科技園區總是充斥着一種令人窒息的忙碌感。
我坐在工位上,盯着電腦屏幕上一排排密密麻麻的代碼,腦子裏卻像是一團
亂麻。週末這兩天,簡直比我連續加班一個星期還要累。劉姨那雙像雷達一樣四
處掃射的眼睛,還有林小野那雙白花花、肆無忌憚地在我眼前晃悠的大腿,交替
着在我的腦海裏閃現。
我端起桌上的馬克杯,發現裏面已經空了。嘆了口氣,我站起身,活動了一
下痠痛的脖子,拿着杯子朝茶水間走去。
茶水間是我們公司著名的「八卦集散地」。我剛推開玻璃門,就聽到一陣熟
悉的、帶着點猥瑣的笑聲。
「哎喲,昊哥!稀客啊,今天怎麼捨得離開你那寶貝鍵盤了?」
說話的人是小胖。他真名叫什麼我已經快忘了,反正在公司裏大家都這麼叫
他。這傢伙身高不到一米七,體重卻絕對超過了一百八十斤,整個人圓滾滾的,
像個行走的肉包子。他平時工作摸魚是一把好手,最大的愛好就是看片、打遊戲
,以及在公司裏四處打聽女同事的八卦。
此時,小胖正靠在咖啡機旁邊,手裏端着一杯加了雙份糖的拿鐵,那雙被肥
肉擠成一條縫的眼睛正滴溜溜地看着我。
「衝杯咖啡提提神。」我敷衍地笑了笑,走到飲水機前接水,「週末沒休息
好,今天狀態有點迷糊。」
「沒休息好?」小胖立刻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湊了過來,臉上堆滿了一
種只有男人才懂的賊笑,壓低聲音說,「我可是聽說了啊,昊哥。你這週末,家
裏可是」金屋藏嬌「了?」
我心裏猛地「咯噔」一下,接水的手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幾滴滾燙的熱水
濺在手背上,燙得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胡說八道什麼呢?」我趕緊甩了甩手,強裝鎮定地看着他,「什麼金屋
藏嬌?你少在這造謠,我那是一直單身你又不是不知道。」
「行了行了,別裝了!」小胖用他那胖乎乎的胳膊肘撞了撞我的胸口,擠眉
弄眼地說,「上週五下班的時候,我可都聽見了。你媽給你打電話,說你老家有
個表妹要來瀾城找工作,借住在你那兒。對不對?有沒有這回事?」
我暗罵了一句自己大意。上週五接電話的時候,我明明已經走到走廊盡頭了
,沒想到還是被這死胖子給聽了去。
「是,是有個表妹來借住幾天。」我腦子飛快地轉動着,試圖把這件事輕描
淡寫地糊弄過去,「小丫頭片子一個,剛成年,在老家待不住跑出來找工作。我
媽非讓我管她幾天,煩都煩死了。」
「剛成年?十八歲?」小胖的眼睛瞬間亮了,那縫隙裏透出的光芒簡直比頭
頂的白熾燈還要刺眼,「臥槽!十八歲啊!那可是女人最水靈的時候!怎麼樣怎
麼樣?長得正點不?身材好不好?」
看着小胖那副口水都快流出來的猥瑣模樣,我心裏突然湧起一股強烈的厭惡
和排斥。
那種感覺,就像是自己偷偷藏在牀底下的絕世珍寶,突然被一個渾身散發著
酸臭味的乞丐給惦記上了一樣。
林小野長得正點嗎?身材好不好?
這個問題,恐怕這個世界上除了我,沒有人比我更有發言權了。
我腦海裏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昨晚她在沙發上醉酒沉睡的畫面。那滑落的黑色
吊帶,那毫無防備袒露在空氣中的D罩杯側乳,那在燈光下泛着蜜色光澤的小麥
色肌膚,還有那條緊緊勒進臀縫裏的安全褲……
我的手指曾經隔着那層薄薄的布料,感受過她身體的溫度。我知道她大腿根
部的肌肉有多麼緊緻,我知道她那朵暗紅色的玫瑰紋身摸上去是什麼觸感。
她是我的獵物,是我一個人的祕密。
「就那樣吧,一般人。」我強行把腦子裏那些香豔的畫面壓下去,面無表情
地看着小胖,「鄉下丫頭,土裏土氣的,成天就知道打遊戲,脾氣還臭得很。你
要是看見了,估計連多看一眼的興趣都沒有。」
「哎,昊哥,你這就沒意思了啊。」小胖顯然不信我的說辭,他嘿嘿笑着,
湊得更近了,一股咖啡混合著劣質菸草的味道撲面而來,「這年頭,哪有什麼真
土的鄉下丫頭?只要稍微打扮打扮,換上點性感的衣服,那不都是女神嗎?再說
了,十八歲啊!那皮膚,那身段,嘖嘖嘖……」
小胖一邊說,一邊還用手在空中比劃了一個誇張的葫蘆形狀。
「你是不是片子看多了,腦子看壞了?」我皺起眉頭,往後退了一步,拉開
和他的距離,「那是親戚,我親表妹。你別在這滿嘴跑火車,傳出去別人還以爲
我怎麼着了呢。」
「親表妹怎麼了?又不是親妹妹!」小胖不以爲然地撇了撇嘴,壓低聲音,
語氣裏充滿了蠱惑,「兄弟,這可是近水樓臺先得月啊!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幹
柴烈火的。大半夜的,她穿着睡衣在你面前晃來晃去,你敢說你心裏一點想法都
沒有?」
小胖的話像是一把尖刀,精準地挑開了我內心最深處那塊遮羞布。
我怎麼可能沒有想法?我的想法簡直瘋狂到了極點!我已經把那種無色無味
的助眠噴霧噴在了她的臉上,我已經拍下了她半裸的照片,我甚至已經在衛生間
裏對着她的照片發泄過那種足以讓我失去理智的慾望!
但我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你他媽要是再胡說八道,信不信我把咖啡潑你臉上?」我故意板起臉,裝
出一副被觸怒了底線的老實人模樣,「我李天昊是那種人嗎?兔子還不喫窩邊草
呢。你少拿你那套齷齪的思想來揣測我。」
「哎喲哎喲,急了急了!開個玩笑嘛,昊哥你怎麼還當真了呢。」小胖見我
似乎真的生氣了,趕緊打着哈哈賠笑臉,「我知道你老實,你可是咱們部門出了
名的正人君子。我這不是替你着急嘛!你說你都二十五了,連個女朋友都沒談過
,整天除了敲代碼就是敲代碼。這好不容易家裏來了個年輕妹子,我這不也是想
讓你把握機會嘛。」
「用不着你操心。」我冷哼了一聲,端起接滿水的杯子準備離開,「有這閒
工夫,你還是多關心關心你自己的髮際線吧。再熬夜看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你
這腦袋遲早變成個滷蛋。」
「切,不懂享受生活的書呆子。」小胖在我身後嘀咕了一句,又大聲喊道,
「哎,昊哥!說真的,改天把你表妹帶出來喫個飯唄?讓兄弟們也長長見識啊!
要是真像你說的那麼土,大不了我請客!」
「沒空!」我頭也不回地扔下兩個字,推開茶水間的門走了出去。
回到工位上,我重重地坐進椅子裏,感覺後背已經出了一層細細的冷汗。
小胖雖然是個只會滿嘴跑火車的猥瑣胖子,但他剛纔的那些話,卻像是一根
根帶刺的藤蔓,緊緊地纏繞在我的心頭,讓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煩躁和不安。
「近水樓臺先得月」、「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這些詞彙不斷地在我的腦子裏迴盪。小胖能想到這些,那公司裏的其他人呢
?如果他們知道林小野住在我家裏,會不會也像小胖一樣在背地裏用那種齷齪的
眼神意淫她?
更可怕的是,如果他們見到了林小野本人呢?
林小野那種張揚、充滿野性、毫不掩飾自己身材的打扮,絕對會成爲這羣常
年見不到幾個女人的男程序員眼中的焦點。一想到小胖那雙被肥肉擠在一起的色
眼可能會肆無忌憚地盯着林小野的大長腿和飽滿的胸部看,我心裏就湧起一股無
法控制的暴虐衝動。
「不行,絕對不能讓她接觸我圈子裏的人。」我咬着牙,在心裏暗暗發誓。
林小野是我的。她那副囂張跋扈的面具下隱藏的脆弱,她那具充滿青春活力
的誘人身體,都只能屬於我一個人。哪怕我現在只能用藥物和偷窺的方式來佔有
她,我也絕不允許其他男人染指她半分。
接下來的整個下午,我的工作效率低得令人髮指。電腦屏幕上的代碼像是一
羣扭曲的螞蟻,怎麼也看不進腦子裏。我的思緒總是控制不住地飄回那個北岸的
普通公寓裏。
現在是下午三點。林小野在幹什麼?
她肯定纔剛剛睡醒吧?她是不是又穿着那件大號的舊T恤,連內衣都不穿,
就大搖大擺地去冰箱裏找冰可樂喝?她那條短得要命的牛仔熱褲是不是又往上卷
了,露出了半邊屁股?
一想到那個畫面,我感覺自己的呼吸又開始變得粗重。下半身那種熟悉的腫
脹感再次襲來,我不得不調整了一下坐姿,用大腿夾緊了褲襠,試圖掩飾自己的
生理反應。
「李天昊,你真是瘋了。」我在心裏罵着自己,但卻怎麼也無法停止那種令
人沉醉的意淫。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午五點半,離下班還有半個小時。我關掉已經看了一下午
都沒看出個所以然來的代碼窗口,準備收拾東西準時打卡走人。
我想快點回去。我想親眼確認她還在那個屋子裏,還在我的視線範圍內。這
種強烈的領地意識,讓我一刻也不想在公司多待。
「嗡——」
放在鍵盤旁邊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我拿起手機,屏幕上顯示是一條微信
消息。
發件人:【小野貓】(這是我偷偷給她改的備註名)。
我心裏一喜,這丫頭居然主動給我發信息了?難道是良心發現,想問我晚上
喫什麼?
我迫不及待地滑開屏幕,點開對話框。然而,看清屏幕上那行字的瞬間,我
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遏制的憤怒。
【林小野:喂,老實人。今晚我朋友要來家裏玩,你下班了自己在外面解決
晚飯吧,最好晚點回來,別在家裏礙事。】
我死死地盯着屏幕,感覺腦子裏「嗡」地一聲,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朋友?來家裏玩?別礙事?
這三個詞像三把重錘,狠狠地砸在我的神經上。這裏是我家!是我花錢租的
房子!她一個寄人籬下的表妹,居然用這種命令的語氣讓我別回去礙事?
「操!」我沒忍住,低聲罵了一句髒話,引得旁邊工位的同事好奇地看了我
一眼。我趕緊低下頭,雙手死死地捏着手機,指關節因爲用力過度而泛白。
她說的「朋友」是誰?
是女的還是男的?
如果是女的,爲什麼非要來家裏?如果是男的……
我的腦海裏瞬間跳出了一個名字——阿龍。
那個左耳戴着黑色耳釘、下巴有刀疤的混混。那個在樓道里掐着她的手臂、
對她大吼大叫的男人。那個被她稱爲「男朋友」的雜碎。
難道她要帶阿龍回我家?
一想到阿龍那雙髒手可能會摸上林小野那蜜色的肌膚,一想到他們可能會在
我的沙發上、甚至在我的牀上做那種事,我感覺自己的肺都要氣炸了。一股強烈
的嫉妒和被侵犯領地的屈辱感,像毒蛇一樣啃噬着我的心臟。
「絕對不行!」我在心裏瘋狂地咆哮着。
我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手指在屏幕上飛快地敲擊着回覆。
【李天昊:什麼朋友?男的女的?林小野,我警告你,我這裏不是旅館,你
別什麼不三不四的人都往家裏帶。劉姨昨天才說過你,你忘了?】
消息發出去後,我死死地盯着屏幕,等待着她的回覆。每一秒鐘的等待都像
是在火上烤一樣煎熬。
過了大概兩分鐘,對話框裏彈出了一條新的消息,這次是一段語音。
我把手機放到耳邊,點開語音。林小野那囂張、帶着點不耐煩的聲音立刻傳
了過來。
「你管得着嗎?老孃的朋友當然是老孃自己定。男的女的關你屁事?你怕那
個老太婆嚼舌根,老孃可不怕!反正今晚八點之前你別回來,不然大家都不好看
!」
聽着她那副完全不把我放在眼裏的語氣,我氣得渾身發抖。我真想現在就衝
回去,把她按在沙發上,狠狠地抽她幾個耳光,讓她知道這個家到底是誰做主!
但我知道,我不能這麼做。如果我現在回去跟她硬碰硬,以她的脾氣,絕對
會鬧得不可開交。如果阿龍真的在,我這副常年坐辦公室的身體,根本打不過那
個天天在街頭打架的混混。
我必須智取。
我放下手機,眼神逐漸變得冰冷而陰沉。既然你這麼不給我面子,既然你把
別人的家當成你自己的地盤,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我的目光再次飄向了電腦屏幕右下角的時間。五點四十五分。
「你要帶朋友回來是吧?」我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好啊,那我就讓
你們好好玩玩。」
我打開抽屜,從最裏面摸出一個小巧的玻璃瓶。那是我上週五在成人用品店
買的「助眠噴霧」。原本我是打算用來對付林小野的,但現在,它或許能派上更
大的用場。
我把藥瓶緊緊地攥在手心裏,感受着玻璃傳來的冰冷溫度,腦海裏開始飛快
地盤算着晚上的計劃。
如果來的是阿龍,我該怎麼做?如果他們真的在我的地盤上亂來,我該怎麼
反擊?
一個極其瘋狂、甚至有些變態的念頭在我的腦海裏逐漸成型。這個念頭讓我
感到恐懼,但更多的是一種令人戰慄的興奮。
「昊哥,下班了!走啊,一起去喫個黃燜雞?」小胖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湊了
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猛地回過神來,把攥着藥瓶的手迅速插進口袋裏,轉過頭看着他。我努力
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和平時一樣木訥老實。
「不了,我今晚有點私事要處理。你先走吧。」我淡淡地說道。
「喲,私事?去約會啊?」小胖擠眉弄眼地笑了笑,「行吧,那我就不打擾
你了。祝你有個愉快的夜晚啊!」
「借你吉言。」我看着小胖那身肥肉消失在辦公室門口,嘴角的冷笑再也掩
飾不住了。
愉快的夜晚?
是的,今晚一定會非常「愉快」。
我拿起揹包,大步走出了公司。外面的天色已經開始暗了下來,瀾城的霓虹
燈在夜色中閃爍着迷離的光芒。我深吸了一口帶着汽車尾氣和灰塵的空氣,感覺
自己體內的血液正在一點點沸騰。
林小野,你以爲你能在我的地盤上撒野?你以爲你那個混混男朋友能保護你
?
今晚,我會讓你知道,誰纔是這個屋子真正的主人。
我走到地鐵站,沒有像往常一樣去擠那趟開往北岸的地鐵。我在路邊找了一
家長椅坐下,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六點半。
她說讓我八點之前別回去。
很好,那我就七點半回去。我倒要看看,她所謂的「朋友」,到底在我的家
裏幹什麼勾當。
我坐在長椅上,看着路上來來往往的行人,腦子裏不斷地演練着各種可能的
突發情況。我的手一直插在口袋裏,緊緊地握着那個小藥瓶,手心已經滲出了一
層汗水。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七點。
七點一刻。
七點半。
我猛地站起身,攔下了一輛出租車。
「師傅,去北岸陽光小區。麻煩開快點。」我坐在後排,聲音低沉得連我自
己都覺得陌生。
出租車在晚高峯的車流中穿梭着。看着窗外飛馳而過的街景,我感覺自己的
心臟跳動得越來越快,那種混合著憤怒、嫉妒、佔有慾和變態興奮的情緒,幾乎
要把我的胸膛撐破。
(未完待續)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