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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22
“這樣抱我睡不着”
“可這……不是你自己要求的麼?寶寶莫非忘了?”
“誰允許您叫我寶寶了!”
“還說不嫌棄媽媽,到底我只是你岳母,當不了真母親”
“是是是!我就是寶寶!天王老子來了我也是寶寶!”
“咯咯,寶寶盡會哄我,獎勵一個香香”
“綰姐姐以前過得都是啥日子啊……真是……”
“綰綰纔不願意被我哄,還是小梨子乖”
“我也不願意好嗎?”
“寶寶~”
“行,您說的對”
我是誰?我在哪?我本來想幹啥來着?
和婦人的交談無疑是一種折磨,倒也不是無聊,只是相較於被她那芳香四溢的母性包圍,我惦念的終歸是她身子啊,將乖木姨壓在身下並狠狠欺負才是我的第一目的好嗎,如今倒好,卻是反了過來,我倒成了被欺負的對象,當真是……
“寶寶哪裏難受?”
耳邊傳來一道柔柔音色,將我從生無可戀中拉了出來,可我不確定她是不是又在逗我玩兒,對此我也沒太在意,只是徹底放開身心,如擺爛般口無遮攔回了岳母大人粗俗兩字:“雞巴”
如果說先前的粗言是受獸慾控制,如今只當是報復了,畢竟也拿她沒什麼辦法,苦中作樂了屬於是。
“本來真想幫你的,可你一點也不尊重媽媽”
那婦人還在拿我尋歡,我自不再上當,口中粗俗愈發肆無忌憚起來:“尊重媽媽的最好方式便是用雞巴進入她的身體,只有那般才能展現兒子的愛,您不喜歡麼?”
“不理你了,壞傢伙”
“嘶,您的小手握的寶寶好舒服,軟軟的香香的”論噁心人這塊我自認不輸任何人,沒成想這一絕活如今卻被用在自個兒這溫柔岳母身上,只道是世事無常。
“欺負媽媽很好玩麼小梨子”
“投桃報李罷了”我陰陽道。
“投桃報李?你敢對月月如此麼?”
“啊?您說什麼?”
“噗嗤~還真以爲你三頭六臂呢,原來只需報出月月的名字就能鎮壓你呀”
“誰把您教壞了……是誰!”眼前的女人讓我感到陌生,這還是我那柔柔弱弱用小拇指便能大肆欺負的好木姨麼,怎地比她那惡霸女兒還難糊弄了真是……
“媽媽呀以前也只是讓着你,真當我好欺負呢……咯咯……”
“真不好欺負?”
“嗯哼?”
“若真想證明您不好欺負,那您說句……雞巴試試,您要敢說我就承認您確實不好欺負,若不敢……嘿嘿,您這般有實力不會連句粗話都不會說吧?不會吧不會吧~”
“我……!”
“呵呵,跟您開玩笑呢,我哪能真叫您說粗話,那不合適,畢竟您那柔弱性……”
“雞……雞……”
“雞啥?”瞅見婦人被我激的終是忍不住開口,雖僅只憋出一個字,我卻也立馬興奮起來。
畢竟……誰不想聽到一位不管是容顏氣質亦或是身份素養俱爲頂級的矜貴美婦羞紅着臉極不情願的同時卻又不得不開口道出那粗俗不雅可又始終離不開人類生活的男性器官名稱呢。
“雞……雞……”婦人依舊難以啓齒。
“只是雞雞?”我嘲笑道。
“巴……”顫顫巍巍地字眼從婦人口中艱難脫出,短短不過五筆的字眼彷彿用盡她此生全部力氣,話一齣口後她只覺身子虛弱,渾身無力。
可這還不是最讓她崩潰的,她悲劇地發現……待自己說完那個字眼後,自己掌心那根本就難以掌握的火熱竟還能膨脹,那熾熱的溫度差點沒把婦人手心灼穿。
可即便這般,她那惡婿依舊不肯放過她,只聽他接着滿臉陶醉,猖狂着誇張道:“媽媽居然肯握住兒子的雞巴,嘶……太軟和了,媽……兒子願意爲您獻出生命”
“你……你閉嘴”聽此胡言亂語,婦人差點沒背過氣去,心頭不由湧現一抹後悔,悔不該堅持那份無意義地好勝心。
“動一動媽,兒子的雞巴都要憋爆了,我知曉您不願,可爲了您女兒以後的性福生活,我希望您能做出些許犧牲”
“不……不要說了小梨子”臭小子的毫不收斂讓婦人差點沒哭出來,她只覺自己的靈魂蒙上了一層灰霧,想必今夜過後將再也不復純潔。
“喔……到底是母親的小手,讓我彷彿回到了小時候的搖籃,被您捧在手心呵護的感覺實在是太妙了,嘶……媽……您也一定有這樣的想法吧?兒子的雞巴是否讓您感到自豪?粗粗熱熱的您一手也握不住呢”
“別……別說了……泣……泣泣泣……”
“嗯?什麼聲音?”久違的動靜讓我感覺到有些不妙。
“泣泣泣……”微弱且連貫的啜泣聲不斷起伏。
!!!頭皮發麻!
木……木木木木木姨這是被我的粗俗字眼給……給羞哭了!!?
“臥槽!!!”心頭一萬頭草泥馬飛過,我連忙垂眼看向自個兒那好岳母,眼見爲實,哪怕那令人揪心的哭泣聲是那般真實,我依舊有些不敢相信,畢竟若不親自證實,我實難接受這世上有人能被字眼給羞哭過去。
“別……泣……別看……泣泣泣泣泣”好奇的眼神成爲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婦人再也止不住眼眶,如同小貓般的啜泣聲不斷從其嘴角溢出,惹人垂憐。
“我真該死啊!別……別哭了媽”
“我……泣泣……沒事,媽……泣泣……媽只是有些沒忍住”
“噗嗤”差點沒給婦人那句挽尊般的“沒忍住”給破防,我連忙咬住嘴脣,強行止住笑意後一臉認真着勸慰道:“嗯,都怪我不好,我給您道歉,對不起啊媽,不該在你面前說那些髒話的”
“嗯……泣泣……知錯……泣泣……知錯就改還是好孩子……”
“我以前不會再犯了,您先不哭了好不好?”
“嗯……好,媽媽不哭”
“那……等您休息好了再幫兒子擼雞……雞好不好?”差點順嘴,得虧反應及時,我小舒口氣。
“嗯,寶寶真懂事”
“這也太好哄了……”
“寶寶剛說什麼?”
“啊……沒事,我說您真堅強,不愧能養出綰姐姐那麼聰明的孩子”
“你也很聰明啊……咯咯”
在疼愛的晚輩面前,婦人的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或許在她心底,只要孩子懂事便足以驅散她心底烏雲,使其那顆滿是母性的芬芳柔心得以重見天日。
“問您個事兒,綰姐姐真沒這樣在您面前撒過嬌啊?”
長輩情緒事了,我終是耐不住心頭之癢,提着小聰明便一手攬住婦人柳腰,同時將臉頰貼向其白玉項頸間,不動聲色喫了口豆腐。
“綰綰纔沒你們姐弟粘人”
受晚輩依賴,婦人向來沒抵抗力,且注意力被其言詞牽走,絲毫沒察覺身下晚輩的小動作,溫柔美目裏閃過一絲思索,顯然是認了真。
“滋滋……那她也不考慮您的感受,太自私了也”
木姨頸部的肌膚晶瑩剔透,清冷白皮在月光的閃耀下發出銀白光澤,經我脣齒間細心清理,婦人衣領在不知不覺間被我扯開,白皙順着衣領蔓延至那兩團隆起,渾圓美滿的兩片高聳直入雲霄,白的令人頭暈目眩。
“綰綰也是好孩子,很你們相比,她只是表現的方式不一樣而已”婦人單手抻着腦袋,目露溫柔,精巧下巴牢牢靠在晚輩額頭,檀口開合間溫柔柔的爲他其解釋着。
“哦……聽您這麼一說,綰綰倒也沒那麼可惡了,嘶……真大啊……”
“你可不能叫綰綰,綰綰聽了可是會生氣的,另外你剛說什麼?什麼真大”
“是是是,綰姐姐真大,比我大的得叫姐姐嘿嘿,喔……一起一伏的,真壯觀啊”
“你這孩子說話怎麼莫名其妙的”
再三疑惑之下,婦人終是察覺什麼,偷偷垂眸一看,頓時哭笑不得,她本想開口訓斥,可美眸一閃後卻也沒說什麼,而是由他去了。
“您這裙子真好看”
受人誇讚婦人並未露喜色,她如何能不知曉身下這臭小子打的是哪般主意,便反問開口:“不穿更好看吧?”
“顏色好……嗯?”
“難道不是麼?”
晚輩詫異的目光讓木禾妤頗爲受用,垂眼和他對視着,婦人眨了眨美眸。
“呼……”
“你能不能不要這麼看着媽媽”
晚輩因自己而呼吸急促本該欣喜,可看見其目中那彷彿要喫人的眼神後,婦人也是有些害怕了。
“都是您自找的!”
“呀!不……不要……小梨子”
“哼哧……真滑啊……哧溜哧溜……”
“噫!~~”
……
“這個混蛋!”
門外,一道曼妙身影早已扒門許久,正是洗完澡滿心歡喜準備和弟弟貼貼的陸瀾伊小姐,五分鐘前,出浴美人回房間沒見到弟弟身影后,她便意識自家乾媽可能要危險了,這才緊貼弟弟房門探尋情況。
“乾媽也真是,一點都不會拒絕”
第248章
其實,陸瀾伊在知曉了弟弟趁自己洗澡時的好事後……本是想着不顧一切立刻衝進去將那禽獸揪出來的,可一想到自家乾媽常年獨守空房……她也是沒來由的有些聖母心泛發,終是不忍見乾媽傷心,如今偷聽到房內兩人已然是如膠似漆,醋意爆發的她終於有些忍不了了。
她要行動了。
“好乾媽,希望我的出現不會讓您收到驚嚇呢……嘻嘻”小手擰上門把手,小可愛的嘴角不由露出一絲笑意,正當她做好準備……好給屋內長輩一個驚喜時,她忽然身子一頓,又將小手抽了回去。
“打擾人親熱也太沒禮貌了”突然善心大發的陸瀾伊小姐一邊轉身回屋一邊如此想着,可走着走着,她嘴角的微笑卻是愈發邪惡,只見她邁着歡快的小碎步,一蹦一跳的同時……嘴角的微笑終於定型。
“嘿嘿嘿嘿……爲了避免受到驚嚇,還是等他們交配的時候再進去好了”惡魔在低語。
……
另一側,房屋深處的主臥室內一片寂靜。
受酒精折磨的人影思緒紊亂,她輾轉反側,早已孤抌難眠許久。
失眠之人向來沒有躺牀上看手機的習慣,時間在寂靜中格外緩慢,對於孤寂纏身之人而言,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那般難熬,直到她那本就不堅定的理智逐漸被情感所饞食殆盡。
她終是耐不住翻身下了牀,並朝着門走去。
風姿異常優美的女人揣着一絲複雜走出了房門,只是……出門後的第一眼便讓她感到失望,屋外盡是黑暗,一片寂靜。
這顯然不是她想看到的,爲此她不由嘆了口氣,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卻只能敗興而歸,她無疑是更爲喪氣了。
然而……正當她沉着臉準備返回房間時,不小心瞥見的黑影輪廓令其一愣,只是還未等她驚喜,看清那黑影的身形異常曼妙後,她頓時沒了好奇,沉着聲音開了口:“燈也不開,你鬼鬼祟祟瞎走什麼呢”
“嚇!”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黑影一跳,待其反應過來後也是沒了好氣:“您才瞎走呢!大晚上您不乖乖睡覺出來幹什麼,害得人家出來上個廁所都被您嚇一跳”
“我幹什麼還要給你報備麼”做好嚴母姿態,成熟女人抱着胸脯淡淡答着。
“喝醉酒也不好好休息,盡知道害人家擔心”小可愛嘀咕着。
“她們人呢”
“去隔壁了唄”
“哦,早點兒休息”
“人家知道了”
“等等”進門之前,成熟女人忽然頓住腳步,隨後在小可愛疑惑的眼神中,她漫不經心般開口問道:“你弟弟也去了麼”
“我弟弟?不知道!人家纔不關注他!應該已經睡了吧”
“睡了……”女人開口重複了一句,顯得有些莫名。
“睡了就睡了唄,忘了跟你報備啊?”小可愛陰陽怪氣着。
“你今天跟我睡吧”意識到自己失態,清冷身影淡淡撇了一句,竟也學會了轉移話題。
“纔不要”心事在身,小可愛自然是不肯,卻也沒有再糾纏母親的不對勁。
意料之中的答案如願到來,年長之人不再糾纏,回身便進屋,只是在關門之前她卻意外開口,撇了一句“養不熟的白眼狼”後便將門關上,留下她那略顯呆滯的女兒獨自發愣。
好半晌,小可愛才反應了過來,白白受了一頓氣,她如何能忍受,照着母上房門哐哐一頓亂敲後她不服氣般嬌聲道:“我纔不是白眼狼!您太過分了!哪有人這麼說自己女兒的,人家生氣了!哼!”
屋內,聽得女兒在門外吵鬧,爲母之人的嘴角勾起一絲笑意,心情竟意外地好了許多。
……
夜風輕襲,月色流淌,深夜的臥房春光四溢。
牀笫之間,皮膚耀眼似月光的婦人胯臀趴坐,她衣衫不整,四處留白,便是本應被雪紡長裙覆蓋的大腿部,也早已悄然展露美色。
月色下的女性腿膚清冷皎潔,細碎銀光灑落,在這雙美腿勾勒出最爲致命的弧線。
膚若凝脂,溫潤如玉,晶瑩剔透的美肉本應獨自靜謐而美好,可偏偏……這世上卻始終有着那麼一種煞風景的存在,便是如此美腿,卻也逃不過被蹂躪玷污的命運。
婦人膝蓋上方兩公分那片柔美之地,一隻粗手正貪婪寄生於此,與婦人腿部肌膚的極致白皙相比,那隻粗手好似一隻黑豬蹄,醜陋且骯髒,然而便是這雙下賤之手,卻掌握着女體最爲柔軟的部位。
粗手肆虐過的地方如秋風掃落葉,婦人的裙襬便於卷襲中一步一步消退,可哪怕是美玉之瑩潤,卻也抑制不住大手的猴急,在其卷襲中,本是頗爲緊緻的腿肉被壓迫成流水的形狀,四溢在其掌心指縫,若非婦人的肌膚足夠健康堅韌,非得被其粗魯給薅掉一層皮不可。
“噫!~輕點你這壞孩子,都弄疼媽媽了”
深夜臥房中本應一直保持靜謐,直到婦人的嬌嗔讓這方小天地進入另一層面的美好。
“我也沒用力啊”一道委屈的聲音頓時響起。
“對待女性需要溫柔有耐心,可不能這般粗魯,你不能再咬了”
“可是……我真沒用力啊,再說您以前不也應該常被綰姐姐這麼咬麼,換我就不行了”
“你還是小孩子唄,這個大個也不知害臊,還跟綰綰比,她那會兒纔多麼小隻”
“可我也是個寶寶呀……嘬嘬嘬……”
“嚶!~停……停下!”
……
母婿二人不遠處的窗臺前,一雙閃閃發亮的星目突然受到一陣暴擊,使其主人整個人都不由抬起小手,連連遮住眼睛再不敢多看那辣眼睛的傢伙一眼。
“啊!~~我受不了了,這也太……太太太太噁心了”偷聽的陸瀾伊小姐早在不久前便蹲侯在此,本來吧弟弟這臭狗子欺負自家乾媽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她早已習慣,可偏偏,這傢伙還非要撒嬌去噁心人,當真是晦氣至極!
“嘔!~真是越想越噁心”一想到那傢伙爲了喫奶而自稱寶寶,久久不能忘懷的陸瀾伊小姐便想吐,這讓她不得不考慮提前進場了。
“再堅持五分鐘,若那傢伙五分鐘之內還不辦正事……自己絕不再等了”緊咬着銀牙,陸瀾伊暗暗下了決心,少許功夫過後她平復心情,重整旗鼓,再度將下巴靠在窗臺上望向房內。
視線裏,臭豬依舊保持着姿勢,粗手繞過自家乾媽的腰肢直接摟緊腿部,將其整條身子盡數納入胸懷,方便掌控。
陸瀾伊對此有些不可置否,關於弟弟玩女人這方面她向來是認可的,那傢伙雖可惡卻極懂女人心,知道大部分女人尤其乾媽這種女人喜歡強硬……喜歡受人保護的感覺,這點倒是沒毛病。
話雖如此,可旁觀者清的年輕美人還是有些無語,只因弟弟那傢伙的喫相實在是太難看,惹人鄙夷,先不說乾媽胸前那兩顆甜美大白兔,便是本還留連在她腿間的粗手也愈發過分,顯然是欺負人上癮了。
“乾媽啊……您就沒發現您女婿已經開始在偷摸您屁股了麼,裙子都被他撩上去了您可長長心吧”
望着牀榻上的美景,陸瀾伊不由癟起小嘴,替自家乾媽心疼着,可她越是心疼,事情的發展便越是讓其氣憤,在她惱怒的眼神中,卻見屋內那肆虐在婦人腿根的大手在掃蕩完其大腿的每一份肌膚後……終於不再僞裝,迅速撩開雪紡裙襬低端後,竟猛的一把抓住那兩瓣蜜桃,一左一右緊捏,大肆揉搓,毫不留手。
“就活該您的大屁股被人蹂躪”望着自家乾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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