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慕仙殤】(79-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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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22

雲霓裳玉容近在咫尺,肉絲玉腿屈蹲身側,腿心粉嫩輪廓乍現,一抹潮意尚未消散。

  "弟子……幸不辱命……"朱福祿虛弱一笑。

  言罷,昏死過去。

  雲霓裳玉指連點他周身大穴,封住傷勢,取出一枚靈丹喂他服下。旋即抬首,鳳目含煞,掃視夜空剩餘黑影。

  "今日,留爾等性命!"

  她長嘯一聲,身形化作萬千劍光,席捲夜空。衆長老亦全力出手,不過半炷香工夫,十數地階黑影盡數伏誅,唯有那幾天劫強者重傷遁逃。

  雲霓裳未追,命一弟子抱起朱福祿,隨後復掠回慈雲殿。

  殿內勾魂香氣瀰漫,那弟子將朱福祿平放於軟榻便躬身退去。雲霓裳纖纖玉指搭其腕脈,靈力渡入療傷。靈丹藥力化開,朱福祿面上漸復血色,然傷勢極重,非旦夕可愈。

  雲霓裳凝睇他昏睡面容,心下暗湧微瀾。那黑影雷霆一擊,以她聖階修爲硬撼亦是無妨,此子竟捨身相護,縱存算計,這份"赤誠"亦足動人心魄。

  忽聞殿外足音跫然,柳清音推扉而入:"道首,朱福祿他……"

  "爲護本座,傷及肺腑。"雲霓裳款款起身,裹着肉色絲襪的豐腴玉腿邁至柳清音跟前,"清音來得正巧。此子既屬你峯下,便由你帶回好生將養罷。"

  柳清音眉間憂色宛然,溫言道:"道首明鑑,朱福祿此番傷及根本!那魔焰雖只餘威,然歹毒陰狠,最易侵蝕經脈,埋下隱疾。他修爲不過地劫,根基尚淺,恐……日後修行有礙。"

  言及此處,她眸光微轉,落於雲霓裳玉容之上,語帶深意,"道首修爲通玄,靈力浩瀚精純,若肯費心爲他細細調理,或可保他根基無虞。此子雖頑劣,然捨身之舉足見赤忱,伏望道首慈憫。"

  雲霓裳垂眸暗忖。柳清音此言,明爲弟子請命,暗裏卻將療傷之責推於己身。她本有此意,朱福祿因護她而傷,若置之不理,難免落人口實。且……那二次推拿之際,此子膽大包天撩撥得她久曠之軀春潮暗湧,至今思之猶覺腿心微潤。也罷,順水推舟……

  "清音所言甚是。"雲霓裳抬眸,清泠仙音沁着慵懶媚意,"本座自當親爲,助他痊癒,不留後患。"

  柳清音恭聲應諾,退步轉身之際,脣角揚起稍縱即逝。

  三日光陰,倏忽而過。

  朱福祿於暖融藥香中悠悠轉醒。五臟六腑那灼痛撕裂之感已消弭大半,經脈間靈力流轉雖仍稍滯澀,然已暢通無阻。他緩緩吐納,內視己身,見破損處皆被精純柔和的靈力細細修補,殘留的些許陰寒魔氣亦被滌盪一空。此番療傷,雲霓裳確然費了心思。

  他轉動脖頸,目光掃過室內。此處乃慈雲殿內室偏廂,陳設清雅,一幾一榻,一爐一畫而已。案上青煙嫋娜,氣息撩人。

  正神遊間,房門輕啓,一縷甜香先人而至。

  雲霓裳蓮步移入,今日裝束尤顯驚心。一襲淺白繡金鳳旗袍緊裹腴潤身段,高領斜襟扣得嚴實,然胸前開口卻低得駭人。兩團巍顫顫的脂玉擠成深不見底的幽谷,薄如蟬翼的同色褻衣掩不住峯頂兩點紅梅輪廓,隨呼吸在薄綢下浮凸隱現。

  下襬高衩處,透肉黑絲緊縛豐膩玉腿,不知是山露還是汗漬浸得絲縷半透,腿根油滑嫩肉自絲線間鼓脹欲溢。足下踏着黑色細跟露趾高跟鞋,鞋跟極高極細,襯得小腿曲線婀娜妖嬈,足趾蔻丹嫣紅,在黑絲與細高跟間妖嬈綻放,足心薄汗在鞋側印出淺淺溼痕。

  "氣色尚可。"雲霓裳行至榻邊,三指虛搭其腕脈。指尖溫涼滑膩,觸之如浸脂膏。

  朱福祿只覺一道溫潤靈流自脈門注入,循經脈遊走周身,所過之處暖意融融,舒暢難言。垂目避過眼前那驚心動魄的雪膩溝壑,低語道:"道首……此恩此德,弟子沒齒難忘。"

  雲霓裳收手,脣畔噙着淡淡媚笑:"爾既爲護本座負創,本座豈能袖手。"她於榻邊坐下,黑絲裹着的玉腿交疊,絲襪裹着豐潤腿肉在膝窩堆疊出深淺肉褶,足尖抵着透薄襪料,十根玉趾在絲縷裏蜷了蜷,將襪尖撐出半透桃色。"清魂丹藥力已竭,爾傷勢愈其七八。靜養旬日,當可無恙。"

  "謝道首再造之恩。"朱福祿虛弱道。

  雲霓裳眉眼微動,忽問:"爾何故舍命護本座?那玄陽護心鏡乃保命之物,碎裂之後,爾再無依仗。"

  "彼時情急,唯念……不可見道首玉體受損。"

  "痴兒。"她輕嘆,"爾之忠心,本座知曉。然莫因本座曾爲你療傷之故,便恃寵妄爲,往後更須謹言慎行。"

  "弟子明白。"朱福祿心下暗喜,那魔宗助攻真乃神來一筆。

  雲霓裳悠悠起身,玉符憑空現於掌心:"此乃慈雲令,可調執法堂精銳。命爾調查那日法會下毒之事……本座疑心,慈雲山中或藏墮魔之輩!"語罷欲離。

  "道首且慢!"朱福祿強撐起半身,面色猶帶病氣,目光灼灼:"道首連日照拂,耗費靈力心神,弟子寢食難安。今既稍愈,願再效推拿微勞,稍解仙軀倦乏。"語藏曖昧,目光規矩地垂落地面,只餘光瞥見那黑絲肉柱。

  雲霓裳止步,眼波流轉,鳳目瀲灩生輝。又豈能不知此子心思?此子前番推拿之際,那不安分靈力與掌心試探,早泄盡色膽。奇哉者,她竟也不惱,反覺久違趣味。

  "哦?"她復坐榻邊慵懶後仰,滿月似的臀肉軟塌塌漫溢榻沿,旗袍前襟繃得岌岌可危,兩團脂玉顫巍巍頂起薄綢,幾欲破衣而出,"倒是……知恩圖報呢……?"

  朱福祿恭聲道:"道首爲宗門嘔心瀝血,弟子……實不忍見仙姿勞頓。"

  雲霓裳聽罷一頓,忽聞她脣瓣逸出輕笑,笑聲酥得人骨頭髮癢:"也罷。連日運功,周身確有酸澀……"言畢竟旋身背對,旗袍後領微微低垂,裸出一段雪白玉頸。

  朱福祿喉頭發乾,定了定神,挪身至榻沿,雙膝虛跪於她身後。此番距離極近,熟媚體香混着雌性暖熱撲面而來,醺得人目眩神迷。他深吸氣,雙掌再不虛懸,徑直貼上那片綿膩膩的滑嫩肌膚。

  皮肉相貼,兩人俱是一顫。

  朱福祿掌心滾燙,甫一觸及,那玉脂般肌膚微微一緊,旋即化開,甚至……似有若無地往他掌心裏偎了偎。

  朱福祿膽氣陡壯,掌心緩緩施力,十指順着肩頸曲線揉按,指腹所及肌理緊緻,隱現勞疲之態。起初尚規規矩矩,待聽得雲霓裳鼻息漸促,嚶嚀聲起,掌心便不安分地遊移起來。

  指尖滑過頸窩,順着驚心動魄的乳廓曲線,悄然探入旗袍前襟。觸手所及,是一片溫軟脂膏,乳側嫩肉飽腴彈手。雲霓裳嬌軀微僵,螓首卻不着痕跡後仰,枕上他肩頭,絳脣吐息帶着撩人溼熱:"噯呀……這兒……酸得鑽心……"

  朱福祿心頭大喜,指腹復回脖頸,加重力道揉按她頸側天容穴,另手卻順着腰肢曲線滑落。旗袍綢面溜滑,掌心貼着她腰窩遊走,能清晰感知到那纖腰下驟然隆起的渾圓蜜臀。掌心陷入腴潤臀肉打着旋兒揉弄,暗催靈力,暖流絲絲滲入。臀瓣在掌下油光水亮地輕顫,汗液沁出浸透薄綢褻褲。那裹着透肉黑絲的腿根微微顫抖,足心嫩肉在黑色細跟裏黏膩打滑,鞋墊已印滿溼漉漉的足形汗漬。

  "唔……"雲霓裳嬌吟極媚,蜜脂般滑膩的腰臀款款扭捏,足尖點地,細跟叩出細碎清響。長睫半掩春水,玉頰浮起薄薄緋色,吐息漸促。

  朱福祿目光墜入那深不見底的乳壑,但見半汪乳肉汗光涔涔,青煙繚繞間泛着膩滑水澤。胯間陽物怒勃如杵,將褲襠頂起高高帳篷。

  雲霓裳雖背對於他,然神念如網,此子喘息濁重,目光灼燙皆在感知。心下暗嗤,這小淫徒,自己稍假顏色便現原形。然久曠仙軀遭此撩撥,竟也春潮氾濫,腿心薄綢褻褲早溼透襠部,黏糊糊貼着蚌肉……酥麻自小腹蔓延四肢,教她嬌軀愈軟。

  她忽玩心大起,故借舒展腰肢姿勢,玉臂後探,似無意般,手背輕輕拂過朱福祿胯下那處高昂。

  "廝~~~啊!!"朱福祿驚呼一聲,倒抽一口涼氣,那處遭此輕觸,愈發脹痛難當。雲霓裳手背觸感溫軟,卻似野火落枯原,邪焰轟然竄起。

  "莫嚷嚷~~"雲霓裳慵懶收手,緩緩旋身。鳳目含春水瀲灩斜睨,絳脣勾着玩味:"嗯?爾怎地出了這許多汗?,可是……不適??"吐氣如蘭,暖息拂過他耳廓。

  朱福祿面紅耳赤,囁嚅道:"弟子……確覺燥氣蒸騰……"

  "燥氣?"雲霓裳脣角蕩起,玉指虛虛劃過他汗溼額際,"本座觀之……豈止燥氣?"眸光下垂,落在他褲襠鼓脹處,"色膽包天的小孽障。"

  朱福祿被她這般直白挑破,窘迫之餘,邪火更熾。抬眼間,見熟媚尤物神色挑釁,媚意橫流。此態分明是渴盼承露的榨精妖姬。他不再猶豫,顫巍巍開口道:"仙姿在前,凡軀難持。"

  "嗯?"雲霓裳忽傾身逼近,馥郁體香混着雌熱撲面。兩團雪膩脂玉幾乎壓上他胸膛,"那爾……待要如何?"

  朱福祿喘息粗重,死死盯住那近在咫尺的水潤絳脣。腦中名爲"理智"的弦,砰然斷裂。

  什麼道首威儀,什麼性命之憂,此刻皆被滔天慾火焚燒殆盡。手臂猛箍纖腰,將雲霓裳狠狠摜入懷中!

  "嗯……好生放肆!"雲霓裳嬌叱,身子倏然繃緊,未料此子竟狂悖如斯。然僵滯未及一息,那玉脂凝成的身子便化開春水,非惟不拒,反將藕臂纏其頸後,仰起仙姿玉容,兩瓣絳脣逕自迎上。雖證聖階道果,可稱作人間真仙,然終究肉身凡胎修成。縱道心澄明無垢,既處紅塵萬丈,焉能盡斬七情六慾?

  四脣相貼,天雷勾動地火。

  第九十章

  朱福祿噙住那兩瓣豐腴脣肉,如吮蜜脂,舌尖撬開貝齒長驅直入,攫取檀口香津。雲霓裳嚶嚀半聲,丁香小舌早迎將上去,與他翻攪廝纏。

  脣舌交濡間,涎沫相融,氣息絞作一團,吻得忘乎天地。這仙姝吻技精妙,軟舌靈蛇般遊走,或輕搔上顎,或盤繞舌根,吞吐裹挾間嘖嘖水聲不絕。嬌喘咻咻裏,裹着透肉黑絲的玉腿在朱福祿懷中輕顫,胸前兩團雪膩脂肉緊貼其膛,薄綢下乳峯彈軟觸感分明,峯巔兩粒紅梅硬挺,硌得他心火燎原。

  朱福祿大掌在她玉背遊移,所及處汗津津滑膩如脂,淫靡更甚。吻得愈兇似要噬人,一手自旗袍開衩處探入,撫上汗漬浸透的黑絲玉腿。絲縷薄如無物,掌心盡觸滑膩腿肉,汗液蒸得皮光油亮。五指順着腿根豐腴曲線緩移,指尖掠過蜜壺邊緣,正抵在溼透的褻襠處。

  "嗯啊~~!"雲霓裳嬌軀劇顫,花房倏然湧出熱泉。黑絲裹纏的玉腿竟自分張些許。

  朱福祿吞了口唾沫,指尖挑開濡溼褻襠,探入那泥濘幽徑。觸手處滑膩滾燙,兩片花脣豔若熟莓,蜜露綿綿沾滿指尖。

  尋得那粒硬挺肉蕊捻弄揉按,雲霓裳倏然仰頸嬌啼,黑絲玉腿繃忽的一抖,蔻丹足趾在黑絲與高跟間蜷縮,汗津津的足心抵着鞋墊死死摳緊。

  朱福祿另手早自旗袍襟口探入,滿掌握住沉甸雪乳。那團脂玉飽脹欲裂,滑膩汗珠自乳溝瀰漫流淌。指腹捻住峯頂紅梅揉搓,硬粒在掌心愈發鮮紅。

  雲霓裳媚眼如絲,玉手亦探入朱福祿衣襟撫其胸膛,指尖撩撥乳首。二人脣舌絞纏,四手遊移,滿室甜腥旖旎。

  朱福祿孽根怒脹幾欲破襠,喘息着離了絳脣,沿玉頜雪頸一路吻下,舌尖陷進乳浪間舐吮。

  雲霓裳嬌軀亂扭,黑絲玉腿盤上男人腰身,細高跟懸空晃盪。纖手插入他髮間將頭顱按向胸乳,水潤香脣泄出斷續媚吟:"嗯哈……小孽障……這般會作踐人……"

  朱福祿噙住乳首狠吮,另手揉捏另團雪乳,指縫間白膩乳肉鼓脹溢出。胯下肉棒緊抵她腿心溼透的褻褲,隔着薄綢廝磨泥濘蜜壺,記記磨蹭皆帶出咕啾水響。

  雲霓裳花徑空虛瘙癢,黑絲玉腿夾緊他腰身,渾圓臀瓣款擺,主動以花戶磨蹭他胯下硬物,。

  朱福祿再難自持,大手扯向那濡溼褻褲欲除之。雲霓裳亦意亂情迷,玉手探向他腰間。

  然玉指方觸滾燙陽根,雲霓裳眼底忽掠過一絲清明。忽地想起自己原只想撩撥戲弄,豈料竟至斯境……這小淫徒色膽包天,若此番容她輕入桃源,只怕日後愈發肆無忌憚,安能馭之?

  念及此,玉掌倏然抵住朱福祿胸膛發力猛推!

  朱福祿正情熾如焚,猝不及防,被她推得向後踉蹌兩步,愕然抬頭。

  雲霓裳急整衣襟,掩去胸前雪膩春色,然旗袍半解,黑絲裹腿盡露腿心溼痕狼藉,玉頰粉暈未褪,嬌喘咻咻,怎看都是巫山雲雨初顯之態。偏偏鳳目含嗔佯作薄怒道:"嗯……孽障!安敢犯上!"

  朱福祿如遭雷殛,滿腔欲焰驟熄,唯胯間孽根昂然怒峙,脹痛欲裂。面如土色,匆忙告罪:"道首明鑑……弟子……情熾失魂……"

  "哼~"雲霓裳冷斥一聲,纖指慢攏雲鬢,姿態卻仍帶着幾分媚意,"本座念爾傷勢初愈,神思昏聵,姑且饒過。若再犯……定按門規……剜目斷根!"

  朱福祿心頭冰涼,只得垂首恭應:"弟子謹記。"

  雲霓裳睨他馴順,暗生得意,然腿心玉壺空懸,花露猶自流淌,浸得褻褲深色愈顯。強壓小腹燥熱,揮手道:"既已無虞,便速歸外院居所罷。"

  "是……"朱福祿聲氣奄奄,目光黏在那黑絲玉腿間。

  雲霓裳旋身出門,旗袍裹着蜜臀搖曳生波,渾圓脂肉在薄綢下起伏。及至門邊忽回眸,眼波勾人:"慈雲令既授,當勤勉任事。若有魔宗……"絳脣嬌俏勾起,"可隨時謁見直稟本座。"

  朱福祿獨對空室,掌心猶存玉肌滑膩,脣舌間亦是她香津滋味。這仙姬媚骨滲髓,花徑早溼透春水。卻在緊要關頭將他推開,擺出道首威儀。分明是存心拿捏,要將他玩弄於股掌之間!

  朱福祿切齒暗恨,然修爲天淵,身份雲泥,縱有賊膽亦難用強。此番狎暱,卻讓其窺破仙姬內裏空寂。那主動迎合的香舌,那扭顫廝磨的軟膩臀瓣,皆做不得假。

  他深吸數氣,強壓慾火,整理衣袍。胯下那物仍昂然挺立,朱福祿將外袍下襬扯了扯,勉強遮掩,這才步履略顯彆扭地走出偏廂……

  暮色蒼茫,慈雲殿外雲海生寒。山風過處,非但未熄心火,更添數分不甘。

  來日方長……朱福祿握緊懷中慈雲令,眸中掠過狠色。那"直稟本座"四字,分明是話裏有話!

  終有一日,定要搗入這媚骨仙姬泥濘的騷壺,聽她婉轉嬌吟,看她玉體橫陳!

  翌日拂曉,朱福祿齎慈雲令,佯作查案。實則心知肚明,法會瀾山侍從下毒一事,十有八九是柳清音暗中佈局。然面上仍作恭謹,那侍從押後次日便魔氣侵心暴斃,顯是魔宗早備滅口之策。

  朱福祿草草驗屍無果,又赴執事堂調閱法會那幾日山門出入玉冊,復往巡山弟子處探詢那幾日前後異狀。所詢皆細枝末節,不過虛應故事耳。

  辰時三刻,行內門論劍閣外廊。忽聞步履雜沓,二三內門弟子聯袂而來,爲首者名喚周通,身形魁梧,面有橫肉,乃執法堂執事周長老之侄,素日驕橫。其身後二人亦皆倨傲,睥睨外門弟子如螻蟻。

  周通瞥見朱福祿腰懸慈雲令,鼻中冷哼,側身對同伴道:"我道是誰,原是那幾日法會的迎賓副使!?仗着幾分機巧,以護身靈寶僥倖護駕,便得了道首青眼的梵雲膏粱!這慈雲令何等尊物,竟授與此等庸才,豈非明珠蒙塵?"

  語聲不高,然周遭數名弟子皆聞,目光齊刷刷聚來。朱福祿腳步微頓,面色不改,只作未聞,欲繞道而行。

  周通卻橫步一攔,堵住去路,居高臨下睨視:"朱師弟好大威風,見了師兄也不見禮?莫非仗着慈雲令,便不將門規放在眼裏?"

  朱福祿目光微凝,拱手道:"周師兄見諒。師弟奉道首諭令查案,不敢耽擱,失禮之處,還望海涵。"言罷欲再行,餘光卻瞥見外門山峯,王騰正遙視此處。

  "查案?"周通嗤笑,"就憑你?一個根基虛浮,靠丹藥堆上地階的外門弟子,也配?別是賊喊捉賊,故作姿態罷!"其身後二人亦鬨笑附和。

  朱福祿眼底寒光微閃,疑是王騰作祟,旋即收斂,垂首恭答:"師兄說笑了。師弟微末道行,擔此重任唯盡本分,聽命行事而已。"

  "哈?"周通忽探手,竟欲奪其腰間慈雲令,"此等信物,你配不起!不若交由師兄代爲保管,免得你行事不慎,辱沒宗門!"

  朱福祿側身避過,周通一手抓空,頓覺面上無光,惱羞成怒:"好膽!竟敢躲避!"言未竟,蒲扇大手已裹挾靈力,迎面拍來!掌風凜冽,顯是動了真怒,欲當衆折辱。

  朱福祿修爲本遜於周通,倉促間抬臂格擋。"砰"然悶響,朱福祿連退三步,臂骨痠麻,氣血翻湧。

  周通得勢不饒人,揉身再上,拳腳如雨點般落下,專攻面門、胸腹等羞辱之處。朱福祿勉力招架,然修爲差距懸殊,數合之間,已左支右絀,頰上捱了一拳,脣角滲出血絲,道袍亦被扯破數處,狼狽不堪。

  周遭弟子漸聚,卻無人敢上前勸阻。周通狂笑,一腳踹向朱福祿小腹:"今日便教你知道,慈雲山不是你那俗世梵雲王府,容不得你囂張!"

  眼看這一腳落實,朱福祿難免臟腑受創。千鈞一髮之際,一縷甜膩香風倏然而至,伴隨一聲慵懶的輕叱:"且止!"聲雖輕軟,卻挾無上道威,周通腿勢竟凝滯半空。衆人駭然望去,但見廊旁不知何時多了一道仙影。

  雲霓裳裹菸灰薄紗長裙,玉乳險破衣襟,薄紗下兩團脂膩顫巍巍晃出乳廓,蜂腰下蜜臀鼓脹如熟桃,薄紗緊貼臀縫勒出深痕,繃得長裙猶如半透。肉色絲襪緊縛着豐腴玉腿,襪尖深陷銀色水晶高跟履內,足心薄汗氤氳,十根玉趾在絲縷間濡溼蜷縮。

  雲霓裳鳳目半闔,眸光似睨非睨地落在周通身上,脣畔噙着一絲輕笑,然那笑意未達眼底,反透出凜冽寒意。

  周通如墜冰窖,慌忙收腳,伏地戰慄:"弟……弟子周通,參見道首!"

  雲霓裳不答,眸光流轉,掠過朱福祿狼狽形容,鳳目中掠過異色,旋即微瀾瞬隱。銀色高跟輕點地面,緩步上前,行至周通身前丈許處止步,略顯不悅道:"本座授令查案,爾等阻撓,是對本座之命有所不滿?"

  周通冷汗涔涔,不敢抬頭仰視:"弟子不敢!弟子……弟子只是見朱師弟行事匆忙,恐其疏失,故出言提醒,一時失手……"

  "倒是善辯……"雲霓裳輕笑酥媚,卻令周通遍體生寒,"以拳腳提醒?爾當本座目盲心聵麼?"

  雲霓裳不再看他,轉而望向朱福祿,語氣稍緩:"傷勢如何?"

  朱福祿以袖拭去脣邊血跡,整頓衣冠,躬身道:"謝道首關懷,些許皮肉外傷,不得事。"

  "嗯。"雲霓裳略頷首,復對周通道,"念爾初犯,杖三十,禁足思過三月。可心服?"

  周通面如土色,連連叩首:"弟子心服,謝道首開恩!"

  雲霓裳不再多言,眸光掃過周遭弟子,衆人皆垂首屏息。方對朱福祿淡淡道:"隨本座來。"

  朱福祿垂首緊隨,但見前方煙紗飄蕩,肉絲玉腿在裙衩間交迭隱現。絲襪似吸了些腿汗,油亮如泡黏脂……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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