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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22
第一章
語晴，今年 21 歲，數據科學與資訊管理學系的大三資優生。
她長得一副清純優等生的模樣，皮膚白皙，戴着一副細框眼鏡，看起來充滿
了書卷氣。但藏在寬鬆T恤底下的，卻是一副發育極好的魔鬼身材，那種反差感
讓她在繫上一直是大衆情人的等級。
爲了享受不受拘束的生活，也爲了方便和男友約會，她堅持搬出宿舍，自己
在外面租了一間精緻的獨立套房。但優渥的生活品質需要代價，沉重的房租和不
想輸給同儕的治裝費，讓她對「家教」這份高時薪的工作格外看重。
她一直以爲，憑藉自己的聰明才智，掌控一個高中生綽綽有餘。直到她遇到
了沈哲。
語晴第一次踏進沈家的時候是一月……
沈媽媽是個看起來就很精明的婦人，一見面就拉着她的手說：「語晴老師，
我們家沈哲數學成績很不穩定，個性被動又愛玩，明年就要大考了，拜託妳嚴格
一點！」
沈哲那時候看起來就是個睡不飽的高中生，被媽媽硬拉過來，小聲地嘟囔了
一句「老師好」。
語晴點點頭，標準的資優生式回答：「我會的。」她從小成績就好，最看不
起這種不認真的學生。
剛開始的幾個月，就在語晴的「兇」和沈哲的「發呆」中度過。語晴講話很
直，抓到不專心就是一頓罵。但效果很爛，沈媽媽拿着成績單，臉色很難看：「
進步這麼慢，這怎麼回事？」
「他基礎太差了。」語晴也很不爽，把責任推回去，「我會再盯緊一點。」
時間過得很快，恐怖的夏天來了。
海山市的夏天悶得像個蒸籠。語晴實在受不了，穿着也跟着清涼起來。
這天，她穿了一件貼身的白色短T和牛仔熱褲，把一張滿江紅的考卷「啪」
一聲甩在桌上。
「沈哲！這題我上週纔講過！」語晴火大了，雙手抱胸，因爲動作太大，胸
前的曲線更明顯了。「你看着我！」
沈哲慢吞吞地抬起頭，眼神有點飄。
語晴彎下腰，紅筆用力戳着考卷：「你看這裏，公式是不是代錯了？你腦袋
在想什麼？」
她靠得太近了。沈哲鼻端全是她身上那種洗髮精的香味。他的視線根本沒辦
法集中在考卷上，因爲語晴彎腰的動作，領口微微敞開，他一眼就瞄到了那道深
邃的陰影，還有包覆着嫩肉的內衣邊緣……
「你看哪裏？」語晴很敏感，馬上就發現了。
「沒、沒有……」沈哲慌張地低下頭，耳朵都紅了。
（專心點好不好！）語晴翻了個白眼，心裏更不耐煩，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的
穿着對一個青春期男生有多大的殺傷力。
又一次上課，語晴一進房間就聞到一股怪味。
那是一種……有點像漂白水，又帶着點腥味的味道。
她皺了皺眉，壓下心裏的嫌棄，開始上課。
她正講得起勁，手一揮，原子筆不小心掉到地上，滾進了書桌底下。
「真是……」
她抱怨着，彎腰鑽到桌下去撿。筆滾到了最裏面，她伸手去撈，視線不經意
往旁邊一瞥——
她愣住了。
沈哲穿着寬鬆的運動短褲，但褲檔那裏卻頂起了一個驚人的大帳篷，把布料
撐得緊緊的。
語晴瞬間明白那是甚麼味道了。
她猛地直起身，「砰」的一聲，頭重重撞到桌底。
「老師！妳還好嗎？」沈哲嚇了一跳，反射動作想伸手去扶她。
「坐好。」語晴的聲音冷得像冰塊。
她捂着額頭，臉上沒有一絲驚慌，只是用那雙漂亮的眼睛冷冷地盯着沈哲，
眼神里帶着審視和警告。
沈哲的手僵在半空中。他意識到老師看到了，而且……老師完全沒被嚇到，
反而像是在看一個不懂事的髒小孩。
羞恥感瞬間衝上腦門，沈哲的臉「唰」地一下紅透了，趕緊縮回手，抓過旁
邊的抱枕死命壓住褲檔，頭低得快埋進胸口，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氣氛尷尬
到了極點。
語晴深吸一口氣，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冷冷地說：「這題，重算。」
接下來的時間，她硬着頭皮把課上完。離開的時候，她瞄了一眼牆角的垃圾
桶，裏面塞滿了用過的衛生紙團。
回家的路上，她才後知後覺地想到。（一個還在發育的男生……難怪上課都
不專心！）
那天的意外之後，沈哲變得異常安靜，甚至有點怕她。語晴樂得輕鬆，以爲
這死小孩終於知道羞恥了。
但這份平靜在隔週的段考後徹底炸裂。
「這什麼成績！」
沈媽媽把成績單重重拍在客廳桌上，聲音尖銳：「比沒請家教時還差！語晴
老師，我們是信任妳才請妳的。如果下次再這樣，我們可能要考慮換人了！」
「再給我一次機會！」語晴急了，她很需要這份薪水，「我保證，下次段考
，我一定讓他進步！」
沈媽媽冷哼一聲：「好，就再一次。下次如果沒有起色，這就是最後一次上
課。」
走出沈家，語晴壓力大到胃痛。
回家想了一個晚上，她意識到光是用罵的沒用。這年紀的男生，喫軟不喫硬
。她決定用「獎勵」的方式，試試看能不能激起他的鬥志。
（但要獎勵什麼？）語晴煩躁地抓抓頭。她發現自己根本不瞭解這個學生。
又到了家教日，爲了展現親和力，語晴這次穿了件寬鬆的淺藍色棉T和米色
短裙。她只覺得這樣涼快舒服，完全沒想到寬鬆的領口在彎腰時更容易走光。
課上到一半，看沈哲又在發呆，語晴決定出招。
（對，要打好關係。）
語晴一改之前的嚴厲，把椅子拉到沈哲旁邊坐下，語氣放軟：「沈哲，如果
你下次段考數學進步到 80 分，你想要什麼獎勵？」
她爲了表示誠意，身體微微前傾，湊近看他。但她不知道，這個角度，沈哲
只要一低頭，就能從她寬大的領口看進去，清楚看到她那對飽滿的胸部，還有那
件粉膚色的蕾絲內衣。
沈哲的呼吸瞬間停了。
（語晴不知道，桌子底下，沈哲的帳篷又搭起來了。）
「怎麼樣？遊戲？還是想要什麼球鞋？」語晴還在自顧自地問。
沈哲根本沒聽進去，眼神直勾勾地往她領口裏鑽。
「沈哲？」
語晴終於察覺到不對勁。她順着他的視線低頭一看——
（靠，走光了！）
她趕緊直起身子，臉頰漲紅，假裝不在意地拉了拉領口。
「我再問你一次，你到底要什麼獎勵？」她語氣帶了點火氣。
沈哲似乎鼓起了這輩子最大的勇氣，他轉過身，手裏的筆直直地指着語晴。
語晴也注意到了，他褲檔那裏鼓得不像話。
「我在問你獎勵！」語晴羞憤地拔高聲音，「拿筆指我做什麼！」
「我……」沈哲吞了口口水，眼神里透着一股豁出去的瘋狂，「我想要的獎
勵……是老師妳。」
時間彷佛停止了...
語晴瞪大眼睛，以爲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
「如果我數學考到 80 分，老師妳可不可以……跟我做……」
「閉嘴！」語晴氣得打斷他，臉漲得通紅。
她本能地想站起來走人，但屁股剛離開椅子，她腦中就響起沈媽媽那句尖銳
的威脅——「考慮換人」。
（不行……不能被辭退……下個月房租還沒着落……）
她僵在原地。她的自尊心不允許她被一個笨學生這樣羞辱，但現實又狠狠打
了她一巴掌。
（他想要我……如果這能讓他專心呢？）
一個瘋狂的念頭在她腦子裏冒出來。
（反正我有男友……這不就是……一場鼓勵學生的交易嗎？）
她深吸一口氣，看着沈哲，眼神變得冰冷：「好啊。」
沈哲嚇傻了：「什、什麼？」
「我答應你。但不是 80 分。」
語晴把椅子往前拉，膝蓋幾乎碰到了他的大腿。她伸手拉起棉T的下襬，直
接撩到胸口上面。
那件粉膚色的蕾絲內衣包覆着她豐滿的胸部，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
。
「你摸。」她冷冷地說。
沈哲僵住了，手懸在半空中，根本不敢動。
「我叫你摸。」語晴不耐煩了，直接抓起他的手，用力按向自己柔軟的胸部
。
「唔……」
手掌陷入那團綿軟的觸感，沈哲生澀地被按在那裏，緊張得全身發抖。
「胸部，」語晴低聲說，看着他的眼睛，「你要怎麼玩都行，這當作預付款
。」
「但 80 分太低了。」
她湊近沈哲耳邊，語氣充滿誘惑與威脅：「只要你下次段考，數學考到 9
0 分……」
「我就答應……跟你做一次。」
沈哲喉結滾動了一下，眼睛亮得可怕，重重點頭：「好。」
「很好。」
語晴撥開他的手，放下T恤，變臉像翻書一樣：「那你先專心學習。把這題
算完。」
她看了一眼時鐘：「下課前十分鐘，我會兌現承諾，給你預付款。」
那大概是沈哲這輩子算數學最專心的一次。
終於，鬧鐘響了。
「剩十分鐘。」
語晴站起身，走到門邊，「喀噠」一聲，將門反鎖。
她走回來，拉了椅子面對面坐到沈哲腿間。然後，動作俐落地脫下那件淺藍
色棉T。
上半身只剩那件粉膚色的蕾絲內衣，深邃的乳溝在蕾絲邊緣若隱若現。
「十分鐘。」語晴雙手撐在腿上，直視着他，「胸部你怎麼摸都行。」
「下一次就是數學 90 分。達到了，你自己準備好保險套。」
沈哲顫抖着伸出手，指尖觸碰到那層細緻的蕾絲。
「老師……」他聲音啞得厲害，「我……我能不能……脫掉……」
語晴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我剛有說，『你怎麼摸都行』喔。」
沈哲手忙腳亂地繞到她背後，笨拙地摸索着背扣，越急越解不開。
「嘖。」
語晴看不下去了，不耐煩地自己反手一解。
「波」的一聲。
那對雪白的豪乳瞬間掙脫束縛，沉甸甸地彈了出來，在沈哲眼前微微晃動，
粉嫩的乳暈大方地暴露在沈哲眼下…
沈哲倒抽了一口涼氣，雙手像捧聖旨一樣覆了上去，笨拙地揉捏着。
「嗯……」語晴忍着那種被學生觸碰的異樣感，輕輕哼了一聲。
「我問你……」她看着沈哲癡迷的樣子，「你爲什麼不要遊戲機那些東西？
」
「因爲……要什麼家人都會買給我……」沈哲悶悶地說，手上的動作卻沒停
，「……但女人……他們不會給我。」
語晴的心莫名顫了一下。
沈哲膽子大了起來，他低下頭，伸出舌頭，試探性地舔了一下那顆挺立的粉
紅乳頭。
語晴的身體猛地一顫。「啊……」
那種溼熱粗糙的觸感，跟男友完全不一樣。
沈哲張開嘴，一口把整顆乳頭吸進嘴裏，舌頭笨拙地在那敏感點上用力吸吮
、攪動。
「嗯……啊……等、等等……」
語晴抓緊了椅子扶手，一股電流從胸口直衝下腹，全身發燙。
沈哲抬起頭，嘴邊還掛着一絲銀絲，又湊到另一邊，用牙齒輕輕咬住乳頭往
外拉。
「啊！小力一點……」
那種刺痛中夾雜着強烈的快感，讓語晴忍不住叫出聲。
「老師……」沈哲的聲音沙啞，充滿了慾望，「妳好香……好軟……」
沈哲埋首在語晴胸前，舌頭貪婪地舔弄着左邊那顆硬挺的乳頭，發出「嘖嘖
」的水聲，像是要把那顆小果實吸腫。同時，他的另一隻手也沒閒着，粗魯地揉
捏着右邊那團飽滿的軟肉，指尖不時用力撥弄着另一邊的蓓蕾。
「嗯……啊……」
雙重的刺激讓語晴越來越有感覺，她的身體在他懷裏軟得像一灘水，那種被
年輕異性渴望的感覺讓她渾身發燙，理智的防線正一點一點崩塌。
沈哲的手開始不安分地往下滑，經過平坦的小腹，直接摸到了語晴的短裙邊
緣，一把掀開了米色短裙。
微涼的空氣接觸到大腿根部的肌膚，語晴感覺到自己那裏已經溼得一塌糊塗
，空虛的小穴止不住地收縮顫抖，竟然在渴望着更進一步的觸碰，甚至想要他直
接……
沈哲已經完全忘記了「只准摸胸部」的約定，他的眼中只有眼前這具誘人的
肉體，手指急切地想要探入那片溼熱的祕境……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碰到那層溼透的布料時——
「叮鈴鈴——！」
下課的鬧鐘像救命稻草一樣猛地響起。
語晴像是觸電一樣，猛地推開沈哲。
「時間到了。」
她迅速地抓起內衣和T恤穿上，動作快得像是在逃難。
「記住你的承諾。」她整理好頭髮，回過頭，冷冷地看着一臉意猶未盡的沈
哲，「90分。」
說完，她打開門，頭也不回地走了。
語晴幾乎是用逃的離開沈家。
她一上公車就縮在最後一排的角落，腦袋裏全是剛剛的畫面：沈哲那雙火熱
的手、溼熱的嘴脣、笨拙卻有力的吸吮、輕咬乳頭時那種又痛又爽的感覺……
「啊……嗯……」
公車引擎的震動從座椅傳上來，剛好震到她最敏感的地方，她不自覺地輕哼
出聲。
那股被挑起的慾望，像慢火一樣在她體內悶燒，越燒越旺。
「嗯……」
語晴臉頰燙得嚇人，她感覺到短裙下的內褲已經溼透了，黏膩地貼着腿心。
（不行……我居然想在公車上……）
她咬着下脣，慌亂地環顧四周。車上人不多，都在低頭滑手機，沒人注意角
落的她。
語晴把大揹包放到大腿上，擋住下半身。
在揹包的掩護下，她顫抖的手指……緩緩伸進了短裙底下，撥開內褲邊緣。
「……啊……」
指尖觸碰到那顆充血腫脹的小核時，她忍不住弓起了背。
好溼……
她靠在窗戶上，假裝在看夜景，身體卻隨着手指的動作微微顫抖。
那裏已經溼得一塌糊塗，滑膩的液體沾滿了整個指尖。語晴咬着下脣，強忍
着羞恥感，中指準確地找到了那顆充血挺立的小核，開始急促地撥弄、揉捏。
「嗯……」
快感像電流一樣竄上脊椎，讓她的腳趾都忍不住蜷縮起來。
公車引擎規律的震動成了最好的助興工具，她配合著車身的搖晃，手指的動
作越來越快，越來越大膽。
腦中浮現的，竟然還是剛剛沈哲埋在她胸前那副貪婪的樣子。
「……啊……」
隨着公車經過一個坑洞，車身猛地顛簸了一下。
藉着這股衝力，她的手掌猛地壓向腿心，指腹重重地碾過那顆敏感到了極點
的突起。
「嗯啊！」
這突如其來的強烈摩擦帶來了一股滅頂的快感，瞬間席捲了她。
她猛地夾緊雙腿，死死抵着前座的椅背，整個人在那一瞬間劇烈顫抖，然後
癱軟在座椅上，大口喘着氣，失神地看着窗外的流光。
高潮過去了，隨之而來的是鋪天蓋地的自我厭惡。
（我到底在幹什麼……跟學生亂搞……還在公車上自慰……）
她覺得自己噁心透了。
車門一開，她像是在躲避什麼怪物一樣，抓着揹包衝下車，消失在夜色裏。
第二章
自從上次給了點「甜頭」，上課氣氛就變得超怪。
沈哲看她的眼神早就不是單純的高中生了！他破天荒開始預習，作業寫得超
工整，整個人憋着一股勁想討賞。語晴當然不敢大意，現在進他房間前一定套件
薄外套包緊緊，死命維持老師的最後尊嚴，假裝那荒唐的十分鐘根本沒發生過。
看着他乖乖算數學的後腦勺，語晴心裏其實慌得要命。（上次那只是擦槍走
火……絕對不能再有下次了。）她拼命催眠自己，卻無法控制地發現，每次聞到
他身上年輕男生的汗味，自己小腹竟然會有一種像被電到的酥麻感，跟她在公車
上自己來的時候超像。
第二次段考成績出來的那天，語晴站在他家門口，手心全都是汗。她刻意穿
了普通的白T加牛仔褲，外面還罩着薄外套，把自己包得像個路邊隨便抓都有的
普通大學生。
門一開，是沈哲。他黑眼圈超重，但那雙眼睛亮得像餓了很久終於看到肉的
野狗。
「老師。」他聲音聽起來超沙啞。
進房間後，氣氛悶到不行。他半句廢話都沒說，直接把考卷塞過來。右上角
的紅字超刺眼：92分。
語晴手忍不住抖了一下。幹，真的考到了。這死小孩根本就不笨，只是欠個
讓他拚命的「誘餌」而已。
「老師，我考到了。」沈哲呼吸變超重，男生特有的熱氣直接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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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晴，今年 21 歲，數據科學與資訊管理學系的大三資優生。
她長得一副清純優等生的模樣，皮膚白皙，戴着一副細框眼鏡，看起來充滿
了書卷氣。但藏在寬鬆T恤底下的，卻是一副發育極好的魔鬼身材，那種反差感
讓她在繫上一直是大衆情人的等級。
爲了享受不受拘束的生活，也爲了方便和男友約會，她堅持搬出宿舍，自己
在外面租了一間精緻的獨立套房。但優渥的生活品質需要代價，沉重的房租和不
想輸給同儕的治裝費，讓她對「家教」這份高時薪的工作格外看重。
她一直以爲，憑藉自己的聰明才智，掌控一個高中生綽綽有餘。直到她遇到
了沈哲。
語晴第一次踏進沈家的時候是一月……
沈媽媽是個看起來就很精明的婦人，一見面就拉着她的手說：「語晴老師，
我們家沈哲數學成績很不穩定，個性被動又愛玩，明年就要大考了，拜託妳嚴格
一點！」
沈哲那時候看起來就是個睡不飽的高中生，被媽媽硬拉過來，小聲地嘟囔了
一句「老師好」。
語晴點點頭，標準的資優生式回答：「我會的。」她從小成績就好，最看不
起這種不認真的學生。
剛開始的幾個月，就在語晴的「兇」和沈哲的「發呆」中度過。語晴講話很
直，抓到不專心就是一頓罵。但效果很爛，沈媽媽拿着成績單，臉色很難看：「
進步這麼慢，這怎麼回事？」
「他基礎太差了。」語晴也很不爽，把責任推回去，「我會再盯緊一點。」
時間過得很快，恐怖的夏天來了。
海山市的夏天悶得像個蒸籠。語晴實在受不了，穿着也跟着清涼起來。
這天，她穿了一件貼身的白色短T和牛仔熱褲，把一張滿江紅的考卷「啪」
一聲甩在桌上。
「沈哲！這題我上週纔講過！」語晴火大了，雙手抱胸，因爲動作太大，胸
前的曲線更明顯了。「你看着我！」
沈哲慢吞吞地抬起頭，眼神有點飄。
語晴彎下腰，紅筆用力戳着考卷：「你看這裏，公式是不是代錯了？你腦袋
在想什麼？」
她靠得太近了。沈哲鼻端全是她身上那種洗髮精的香味。他的視線根本沒辦
法集中在考卷上，因爲語晴彎腰的動作，領口微微敞開，他一眼就瞄到了那道深
邃的陰影，還有包覆着嫩肉的內衣邊緣……
「你看哪裏？」語晴很敏感，馬上就發現了。
「沒、沒有……」沈哲慌張地低下頭，耳朵都紅了。
（專心點好不好！）語晴翻了個白眼，心裏更不耐煩，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的
穿着對一個青春期男生有多大的殺傷力。
又一次上課，語晴一進房間就聞到一股怪味。
那是一種……有點像漂白水，又帶着點腥味的味道。
她皺了皺眉，壓下心裏的嫌棄，開始上課。
她正講得起勁，手一揮，原子筆不小心掉到地上，滾進了書桌底下。
「真是……」
她抱怨着，彎腰鑽到桌下去撿。筆滾到了最裏面，她伸手去撈，視線不經意
往旁邊一瞥——
她愣住了。
沈哲穿着寬鬆的運動短褲，但褲檔那裏卻頂起了一個驚人的大帳篷，把布料
撐得緊緊的。
語晴瞬間明白那是甚麼味道了。
她猛地直起身，「砰」的一聲，頭重重撞到桌底。
「老師！妳還好嗎？」沈哲嚇了一跳，反射動作想伸手去扶她。
「坐好。」語晴的聲音冷得像冰塊。
她捂着額頭，臉上沒有一絲驚慌，只是用那雙漂亮的眼睛冷冷地盯着沈哲，
眼神里帶着審視和警告。
沈哲的手僵在半空中。他意識到老師看到了，而且……老師完全沒被嚇到，
反而像是在看一個不懂事的髒小孩。
羞恥感瞬間衝上腦門，沈哲的臉「唰」地一下紅透了，趕緊縮回手，抓過旁
邊的抱枕死命壓住褲檔，頭低得快埋進胸口，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氣氛尷尬
到了極點。
語晴深吸一口氣，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冷冷地說：「這題，重算。」
接下來的時間，她硬着頭皮把課上完。離開的時候，她瞄了一眼牆角的垃圾
桶，裏面塞滿了用過的衛生紙團。
回家的路上，她才後知後覺地想到。（一個還在發育的男生……難怪上課都
不專心！）
那天的意外之後，沈哲變得異常安靜，甚至有點怕她。語晴樂得輕鬆，以爲
這死小孩終於知道羞恥了。
但這份平靜在隔週的段考後徹底炸裂。
「這什麼成績！」
沈媽媽把成績單重重拍在客廳桌上，聲音尖銳：「比沒請家教時還差！語晴
老師，我們是信任妳才請妳的。如果下次再這樣，我們可能要考慮換人了！」
「再給我一次機會！」語晴急了，她很需要這份薪水，「我保證，下次段考
，我一定讓他進步！」
沈媽媽冷哼一聲：「好，就再一次。下次如果沒有起色，這就是最後一次上
課。」
走出沈家，語晴壓力大到胃痛。
回家想了一個晚上，她意識到光是用罵的沒用。這年紀的男生，喫軟不喫硬
。她決定用「獎勵」的方式，試試看能不能激起他的鬥志。
（但要獎勵什麼？）語晴煩躁地抓抓頭。她發現自己根本不瞭解這個學生。
又到了家教日，爲了展現親和力，語晴這次穿了件寬鬆的淺藍色棉T和米色
短裙。她只覺得這樣涼快舒服，完全沒想到寬鬆的領口在彎腰時更容易走光。
課上到一半，看沈哲又在發呆，語晴決定出招。
（對，要打好關係。）
語晴一改之前的嚴厲，把椅子拉到沈哲旁邊坐下，語氣放軟：「沈哲，如果
你下次段考數學進步到 80 分，你想要什麼獎勵？」
她爲了表示誠意，身體微微前傾，湊近看他。但她不知道，這個角度，沈哲
只要一低頭，就能從她寬大的領口看進去，清楚看到她那對飽滿的胸部，還有那
件粉膚色的蕾絲內衣。
沈哲的呼吸瞬間停了。
（語晴不知道，桌子底下，沈哲的帳篷又搭起來了。）
「怎麼樣？遊戲？還是想要什麼球鞋？」語晴還在自顧自地問。
沈哲根本沒聽進去，眼神直勾勾地往她領口裏鑽。
「沈哲？」
語晴終於察覺到不對勁。她順着他的視線低頭一看——
（靠，走光了！）
她趕緊直起身子，臉頰漲紅，假裝不在意地拉了拉領口。
「我再問你一次，你到底要什麼獎勵？」她語氣帶了點火氣。
沈哲似乎鼓起了這輩子最大的勇氣，他轉過身，手裏的筆直直地指着語晴。
語晴也注意到了，他褲檔那裏鼓得不像話。
「我在問你獎勵！」語晴羞憤地拔高聲音，「拿筆指我做什麼！」
「我……」沈哲吞了口口水，眼神里透着一股豁出去的瘋狂，「我想要的獎
勵……是老師妳。」
時間彷佛停止了...
語晴瞪大眼睛，以爲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
「如果我數學考到 80 分，老師妳可不可以……跟我做……」
「閉嘴！」語晴氣得打斷他，臉漲得通紅。
她本能地想站起來走人，但屁股剛離開椅子，她腦中就響起沈媽媽那句尖銳
的威脅——「考慮換人」。
（不行……不能被辭退……下個月房租還沒着落……）
她僵在原地。她的自尊心不允許她被一個笨學生這樣羞辱，但現實又狠狠打
了她一巴掌。
（他想要我……如果這能讓他專心呢？）
一個瘋狂的念頭在她腦子裏冒出來。
（反正我有男友……這不就是……一場鼓勵學生的交易嗎？）
她深吸一口氣，看着沈哲，眼神變得冰冷：「好啊。」
沈哲嚇傻了：「什、什麼？」
「我答應你。但不是 80 分。」
語晴把椅子往前拉，膝蓋幾乎碰到了他的大腿。她伸手拉起棉T的下襬，直
接撩到胸口上面。
那件粉膚色的蕾絲內衣包覆着她豐滿的胸部，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
。
「你摸。」她冷冷地說。
沈哲僵住了，手懸在半空中，根本不敢動。
「我叫你摸。」語晴不耐煩了，直接抓起他的手，用力按向自己柔軟的胸部
。
「唔……」
手掌陷入那團綿軟的觸感，沈哲生澀地被按在那裏，緊張得全身發抖。
「胸部，」語晴低聲說，看着他的眼睛，「你要怎麼玩都行，這當作預付款
。」
「但 80 分太低了。」
她湊近沈哲耳邊，語氣充滿誘惑與威脅：「只要你下次段考，數學考到 9
0 分……」
「我就答應……跟你做一次。」
沈哲喉結滾動了一下，眼睛亮得可怕，重重點頭：「好。」
「很好。」
語晴撥開他的手，放下T恤，變臉像翻書一樣：「那你先專心學習。把這題
算完。」
她看了一眼時鐘：「下課前十分鐘，我會兌現承諾，給你預付款。」
那大概是沈哲這輩子算數學最專心的一次。
終於，鬧鐘響了。
「剩十分鐘。」
語晴站起身，走到門邊，「喀噠」一聲，將門反鎖。
她走回來，拉了椅子面對面坐到沈哲腿間。然後，動作俐落地脫下那件淺藍
色棉T。
上半身只剩那件粉膚色的蕾絲內衣，深邃的乳溝在蕾絲邊緣若隱若現。
「十分鐘。」語晴雙手撐在腿上，直視着他，「胸部你怎麼摸都行。」
「下一次就是數學 90 分。達到了，你自己準備好保險套。」
沈哲顫抖着伸出手，指尖觸碰到那層細緻的蕾絲。
「老師……」他聲音啞得厲害，「我……我能不能……脫掉……」
語晴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我剛有說，『你怎麼摸都行』喔。」
沈哲手忙腳亂地繞到她背後，笨拙地摸索着背扣，越急越解不開。
「嘖。」
語晴看不下去了，不耐煩地自己反手一解。
「波」的一聲。
那對雪白的豪乳瞬間掙脫束縛，沉甸甸地彈了出來，在沈哲眼前微微晃動，
粉嫩的乳暈大方地暴露在沈哲眼下…
沈哲倒抽了一口涼氣，雙手像捧聖旨一樣覆了上去，笨拙地揉捏着。
「嗯……」語晴忍着那種被學生觸碰的異樣感，輕輕哼了一聲。
「我問你……」她看着沈哲癡迷的樣子，「你爲什麼不要遊戲機那些東西？
」
「因爲……要什麼家人都會買給我……」沈哲悶悶地說，手上的動作卻沒停
，「……但女人……他們不會給我。」
語晴的心莫名顫了一下。
沈哲膽子大了起來，他低下頭，伸出舌頭，試探性地舔了一下那顆挺立的粉
紅乳頭。
語晴的身體猛地一顫。「啊……」
那種溼熱粗糙的觸感，跟男友完全不一樣。
沈哲張開嘴，一口把整顆乳頭吸進嘴裏，舌頭笨拙地在那敏感點上用力吸吮
、攪動。
「嗯……啊……等、等等……」
語晴抓緊了椅子扶手，一股電流從胸口直衝下腹，全身發燙。
沈哲抬起頭，嘴邊還掛着一絲銀絲，又湊到另一邊，用牙齒輕輕咬住乳頭往
外拉。
「啊！小力一點……」
那種刺痛中夾雜着強烈的快感，讓語晴忍不住叫出聲。
「老師……」沈哲的聲音沙啞，充滿了慾望，「妳好香……好軟……」
沈哲埋首在語晴胸前，舌頭貪婪地舔弄着左邊那顆硬挺的乳頭，發出「嘖嘖
」的水聲，像是要把那顆小果實吸腫。同時，他的另一隻手也沒閒着，粗魯地揉
捏着右邊那團飽滿的軟肉，指尖不時用力撥弄着另一邊的蓓蕾。
「嗯……啊……」
雙重的刺激讓語晴越來越有感覺，她的身體在他懷裏軟得像一灘水，那種被
年輕異性渴望的感覺讓她渾身發燙，理智的防線正一點一點崩塌。
沈哲的手開始不安分地往下滑，經過平坦的小腹，直接摸到了語晴的短裙邊
緣，一把掀開了米色短裙。
微涼的空氣接觸到大腿根部的肌膚，語晴感覺到自己那裏已經溼得一塌糊塗
，空虛的小穴止不住地收縮顫抖，竟然在渴望着更進一步的觸碰，甚至想要他直
接……
沈哲已經完全忘記了「只准摸胸部」的約定，他的眼中只有眼前這具誘人的
肉體，手指急切地想要探入那片溼熱的祕境……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碰到那層溼透的布料時——
「叮鈴鈴——！」
下課的鬧鐘像救命稻草一樣猛地響起。
語晴像是觸電一樣，猛地推開沈哲。
「時間到了。」
她迅速地抓起內衣和T恤穿上，動作快得像是在逃難。
「記住你的承諾。」她整理好頭髮，回過頭，冷冷地看着一臉意猶未盡的沈
哲，「90分。」
說完，她打開門，頭也不回地走了。
語晴幾乎是用逃的離開沈家。
她一上公車就縮在最後一排的角落，腦袋裏全是剛剛的畫面：沈哲那雙火熱
的手、溼熱的嘴脣、笨拙卻有力的吸吮、輕咬乳頭時那種又痛又爽的感覺……
「啊……嗯……」
公車引擎的震動從座椅傳上來，剛好震到她最敏感的地方，她不自覺地輕哼
出聲。
那股被挑起的慾望，像慢火一樣在她體內悶燒，越燒越旺。
「嗯……」
語晴臉頰燙得嚇人，她感覺到短裙下的內褲已經溼透了，黏膩地貼着腿心。
（不行……我居然想在公車上……）
她咬着下脣，慌亂地環顧四周。車上人不多，都在低頭滑手機，沒人注意角
落的她。
語晴把大揹包放到大腿上，擋住下半身。
在揹包的掩護下，她顫抖的手指……緩緩伸進了短裙底下，撥開內褲邊緣。
「……啊……」
指尖觸碰到那顆充血腫脹的小核時，她忍不住弓起了背。
好溼……
她靠在窗戶上，假裝在看夜景，身體卻隨着手指的動作微微顫抖。
那裏已經溼得一塌糊塗，滑膩的液體沾滿了整個指尖。語晴咬着下脣，強忍
着羞恥感，中指準確地找到了那顆充血挺立的小核，開始急促地撥弄、揉捏。
「嗯……」
快感像電流一樣竄上脊椎，讓她的腳趾都忍不住蜷縮起來。
公車引擎規律的震動成了最好的助興工具，她配合著車身的搖晃，手指的動
作越來越快，越來越大膽。
腦中浮現的，竟然還是剛剛沈哲埋在她胸前那副貪婪的樣子。
「……啊……」
隨着公車經過一個坑洞，車身猛地顛簸了一下。
藉着這股衝力，她的手掌猛地壓向腿心，指腹重重地碾過那顆敏感到了極點
的突起。
「嗯啊！」
這突如其來的強烈摩擦帶來了一股滅頂的快感，瞬間席捲了她。
她猛地夾緊雙腿，死死抵着前座的椅背，整個人在那一瞬間劇烈顫抖，然後
癱軟在座椅上，大口喘着氣，失神地看着窗外的流光。
高潮過去了，隨之而來的是鋪天蓋地的自我厭惡。
（我到底在幹什麼……跟學生亂搞……還在公車上自慰……）
她覺得自己噁心透了。
車門一開，她像是在躲避什麼怪物一樣，抓着揹包衝下車，消失在夜色裏。
第二章
自從上次給了點「甜頭」，上課氣氛就變得超怪。
沈哲看她的眼神早就不是單純的高中生了！他破天荒開始預習，作業寫得超
工整，整個人憋着一股勁想討賞。語晴當然不敢大意，現在進他房間前一定套件
薄外套包緊緊，死命維持老師的最後尊嚴，假裝那荒唐的十分鐘根本沒發生過。
看着他乖乖算數學的後腦勺，語晴心裏其實慌得要命。（上次那只是擦槍走
火……絕對不能再有下次了。）她拼命催眠自己，卻無法控制地發現，每次聞到
他身上年輕男生的汗味，自己小腹竟然會有一種像被電到的酥麻感，跟她在公車
上自己來的時候超像。
第二次段考成績出來的那天，語晴站在他家門口，手心全都是汗。她刻意穿
了普通的白T加牛仔褲，外面還罩着薄外套，把自己包得像個路邊隨便抓都有的
普通大學生。
門一開，是沈哲。他黑眼圈超重，但那雙眼睛亮得像餓了很久終於看到肉的
野狗。
「老師。」他聲音聽起來超沙啞。
進房間後，氣氛悶到不行。他半句廢話都沒說，直接把考卷塞過來。右上角
的紅字超刺眼：92分。
語晴手忍不住抖了一下。幹，真的考到了。這死小孩根本就不笨，只是欠個
讓他拚命的「誘餌」而已。
「老師，我考到了。」沈哲呼吸變超重，男生特有的熱氣直接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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