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物傳:縮小魔杖 第二部】 2 沉淪的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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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23

在自己的親生母親體內攪動着、抽插着。

李謙微笑着,拿出相機。

畫面中,乾瘦的少年在豐滿的赤裸美人身後發狂般頂撞着,美婦的身體搖搖晃晃,垂垂欲墜。

少年自顧自沉浸在感官的刺激當中,不知疲倦地衝刺着,卻沒發現前面自己的母親絕望地閉上了眼睛,滴滴清淚順着潔白麪龐流下,滴落在地面碎成水花朵朵。

......

......

李謙送完了今天的快遞已經是八點多了,他騎着公司配發的三輪車開進了城中村。在路口買了一份加蛋加肉的炒飯,又買了一支啤酒一盒牛奶一包香菸,然後搖搖晃晃地回到自己的出租屋,進門前,李謙隱晦地回頭掃了一眼,看着那兩個盯梢的便衣警察,冷笑了一聲。

警察果然已經將他列爲了重點關注對象。甚至不惜派了兩名便衣來盯梢。

但是,盯梢又如何警察再神通廣大,能猜到自己的手段嗎?李謙早在實施計劃之前,就在煙盒監獄準備了大量而廉價的物資。

覃蘊儀每天只用喫精子,微量元素充足,管飽又補充了水分,只要偶爾給她賞賜些其他小零食保證營養均衡即可,比養狗還輕鬆。

蘇家父子更是一天一把陳年麪粉煮成麪糊就完事兒。一斤不到三塊錢的劣質麪粉,煮成麪糊可以讓父子倆喫兩到三天,偶爾加個蛋花或是剩菜,就算是對蘇依妍勤勉的激勵了。而這樣的麪粉,李謙之前去市裏各個批發市場,分開用現金採購了共幾百公斤,全部堆放在煙盒監獄上層的雜物室裏,足夠監獄裏的人喫好幾年了。

倒是蘇依妍,李謙每天給她提供的都是正常的食物。比如雞蛋、牛奶,包子、米飯之類的,甚至還有一些西紅柿、黃瓜之類的果蔬和葉菜,偶爾還會和她一起喫打包的飯菜或者是外賣。

但蘇依妍畢竟是女生,飯量不大。李謙只需要稍稍多買些菜就行了,那些警察從他日常的生活消耗中根本看不出他看似獨身一人,實則私下裏悄悄養了一家四口。

這樣小一個月下來,蘇家父子都形銷骨立。覃蘊儀的身材也苗條了些,而少女則依舊氣血充足,身體狀況良好,只是由於長久不見陽光,皮膚看上去愈發白皙。

李謙回到出租屋,反鎖上房門,而後提着自己的晚飯來到煙盒監獄內。

坐在監控室,就着啤酒喫完了一份炒飯,順便查看了今天的監控。

自上次雙洞齊插之後,每隔三五天李謙就會玩上這麼一次。而母女倆也在那次之後,明顯的更加聽話順從了,不知是否因爲親眼目睹了母親的淫蕩模樣對蘇依妍產生了刻激,少女現在對李謙的命令幾乎是完全的言聽計從,乖巧得李謙都有些憐愛了。

而覃蘊儀那邊,李謙自那天之後除了讓美婦喫精之外,每天還讓她去幫蘇一諾解決一次,而且每次都是內射,讓她的親生兒子要麼射在她嘴裏讓她喫下,要麼就射進她的穴裏。

一開始覃蘊儀也絕望、抗拒、牴觸,但到了後面就麻木了,面對兒子的時候機械地舔着那小小肉棒,亦或者默不作聲地分開雙腿讓蘇一諾射進自己體內。

只是面對李謙的命令,覃蘊儀雖然從不違背,但卻越來越沉默,越來越像是一具沉默的行屍走肉,只剩下軀殼,靈魂則在軀殼內漸漸腐敗。

李謙丟下空空的盒飯和啤酒罐,剪開牛奶盒倒在杯子裏,又從冰箱拿了雞蛋和麪包。雞蛋放在鍋裏煮熟,牛奶和麪包放進微波爐加熱一下,而後來到蘇依妍的房間。

少女今日穿着的依舊是那套暴露的女僕裝,臉蛋紅撲撲的,皮膚上也有些水珠,光滑水潤,看上去似乎剛剛洗完澡,在看到李謙之後驚呼一聲而後立刻跪下。

男人把手裏的東西往旁邊一放,回頭時蘇依妍已經跪在身下脫下了男人的褲子,含住了那條正迅速膨脹的肉棒吞吐起來。

"哦......."李謙撫摸着少女的腦袋,閉着眼睛默默享受。十來分鐘後低吼一聲,將今天的第一發射進了少女的嘴裏,而後從旁邊拿了一個大海碗遞到了少女面前。

少女接過碗,紅脣稍稍張開一些縫隙,露出一縷精液吐在碗底,然後張開嘴向李謙展示口腔裏剩下的白漿後,一口全部吞下。

這一套流程,少女已經十分熟悉了。幾乎每天見面時李謙都會先在她嘴裏射上一發,然後讓她往碗裏吐一點精液——爲什麼要這麼做,少女不清楚,她也不願意去思考。

她的人生,思想,已經全部被禁錮在了這個小小的房間裏,不得超脫。她每天所思所想的,除了不要觸怒男人免遭皮肉之苦之外,就只剩看着牆面上循環播放的色情片發呆而已。

“好了,去喫飯吧。”李謙捏了捏少女的小臉,微笑道。

已經一個月了,少女在他的調教下,越來越像一個溫順完美的性奴了。

她已經十分熟悉男人胯下的那條肉棒,她的舌尖已經無數次描繪過男人生殖器上的溝壑和紋路,也學會了如何用自己的身體取說男人,怎麼樣纔會讓男人舒服,怎樣讓男人射精,怎樣讓男人高興。

就比如現在,少女在吞嚥完精液之後,沒有漱口,直接坐到了食物前端起牛奶咕嚕咕嚕喝了一大口。放下杯子時,白色的液體沾染在了脣邊,少女抬起頭,粉紅的小舌頭在脣上掃過,清純中又透露出一絲不自知的天然魅惑。

這股無意識間流出的媚秀讓男人小腹火熱,道:“你先喫着,今晚和蘊奴一起挨肏。"

“是,主人。”少女依舊面色平靜地喫着麪包,彷彿即將發生的只是一件再平淡不過的事情。

李謙離開房間,來到隔壁的另一間起居室。煙盒監獄唯二兩間有牀鋪和獨立衛浴的起居室,現在全被母女倆佔據着——是的,李謙在差不多一週前就把覃蘊儀也轉移到了起居室。這樣主要是方便二位女奴不會像蘇家父子那樣整天待在臭氣熏天的房間裏身上被醃入味,同時也方便她們在男人享用她們的身體前沐浴洗澡,保持身體乾淨整潔。

李謙沒有在房間裏安裝時鐘,但卻可以通過每個房間裏都有安置的顯示器顯示相關畫面傳遞信息。所以每次李謙進入煙盒監獄査看監控時,都會提前提醒她們讓她們先行清潔,以乾淨香軟的身體迎接主人的臨幸。

推開房門,裏面的覃蘊儀也早就洗好澡清理好身體在房間候着了,一看到李謙走進連忙上前來跪拜。

美婦現在穿着一身情趣款的是旗袍,上身幾乎沒有多少布料,露出大半個飽滿乳房和深邃乳溝,整個香肩裸背也都暴露在空氣當中。

下面裙襬只到大腿根處,且分叉開到腰際,裏面更是完全真空,簡單一掀就能直接提槍上馬。雙腿上裹着細膩的黑色高筒絲襪,豐滿白皙的腿肉與那細膩的黑絲相得益彰,搭配完美。

有的時候,女人穿些衣服要比赤身裸體更加好看。就比如李謙看母女倆的裸體看多了,便找來各式的情趣內衣讓她們變幻風格穿着,那半遮半掩的模樣比全裸還要更加誘人。

“你今天的飯,喫吧。喫完跟我來。"

跪在地上的旗袍美婦端起碗,在男人的注視下只用了幾分鐘就將那整整一碗腥臭精液全部喝掉。而後在男人的帶領下,喊上了隔壁也喫完飯的蘇依妍,一道來到了右側中間的洗浴室。

"昨天更換的新教材,你們今天都有看吧?來,讓我驗收一下你們的學習成果。"

李謙在未放水的大浴缸裏一躺,指了指旁邊:"那裏有沐浴露。"

母女倆互相看了看,隨後蘇依妍率先動了起來。

她先脫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曼妙胴體,隨後跨進浴缸跪坐在男人身邊,擠了些沐浴露在身上塗抹,待塗抹均勻起了綿密的泡沫之後,貼着男人的手臂慢慢躺了下來。

另一邊,美婦也隨後脫了個赤條條,隨着女兒的動作在男人另一邊緊挨着躺下。

一大一小兩位赤裸美人緊緊貼在左右,用自己的胸部當做澡巾,在男人的身上揉搓着畫着圈。兩隻美腿更是各自搭在李謙一條大腿上,從上到下再從下到上的細細磨蹭着。

"嘿嘿,不錯,舒服。"

大小美人那本就光滑細嫩的皮膚,在沐浴露的幫助下愈發絲滑,柔軟的肌膚摩擦着,雙臂更是各自被二女的乳溝包裹着,那感覺幾乎彷彿飄在雲端一般輕鬆愉悅。

幹了一天活兒的李謙本十分疲倦,在二女這般服侍下卻彷彿疲乏盡去,下身也隨之挺立起來。少女首先抓住了挺立的肉棒,冰涼的小手握住滾燙灼熱的棒身輕輕擼動,在沐浴露的作用下,肉棒顯得有些滑手,以至於少女必須稍稍用力才能握緊,柔軟的指腹一節節與棒身交互,如同電流般傳遞全身。

"就學到了這些?"李謙卻不滿的哼了一聲,在美婦的胸前狠狠抓了一把。

美婦連忙抬起了肉感豐滿的大腿搭在李謙小腹上,屈起小腿用腿彎的地方包裹住了沾滿沐浴露的肉棒,然後開始上下挪動起來。

"嘶呼......"豐腴的美人腿肉幾乎將整個肉棒都裹住,沐浴露保證了肉棒在美人腿彎內可以順暢滑動,細膩軟嫩的觸感全方位傳來,隨着摩擦的快感一波又一波傳遞到中樞神經,帶來堪比肉穴的舒適體驗。

李謙閉着眼睛,盡情享受着美婦的腿穴服務,過了一會兒之後換成蘇依妍。少女學着覃蘊儀的動作,抬起勻稱修長的美腿,也用腿彎處夾住肉棒開始上下磨蹭,雖然體驗也還算舒服,但由於少女的身材不像其母那麼豐滿,腿上的肉也少些,導致包裹感和擠壓感也大大降低。

李謙於是換回美婦繼續爲自己服務,而一旁的少女則抬起男人的路膊,將男人的毛臂放在自己的乳溝內,用雙乳包裹着上下活動。而後甚至在下身打滿泡沫,用勻稱結實的大腿和蜜穴夾住男人的手臂,前後活動着。

李謙能明顯感覺到少女大腿內側美肉和蜜穴的嬌嫩柔軟,那一次次的摩擦彷彿一隻小刷子在心尖兒粉刷似的美妙無比。

"好了,換個別的吧。"

在二女的刺激下,李謙感覺自己可能快要射了,於是連忙叫停。畢竟他可不想把寶貴的精液浪費在美婦的大腿上。二女身上都是沐浴露,要是就這樣射了可就真的浪費了。

於是三人再換姿勢。覃蘊儀平躺在了最下面,而人高馬大的李謙則直接把豐滿美人當做肉墊直接趴了上去,最後的蘇依妍則再一次在身上塗滿沐浴露,從後面趴在了李謙背上,雙手撐在兩側,就這麼在男人的闊背上滑動起來。

李謙就好像是漢堡包中間的那一層肉餅,母女花則是麪包片。上下兩邊都能感覺到與那嬌嫩皮膚大面積接觸的愉悅,尤其是隨着身上少女的動作,那摩擦的快感更是傳遍全身。

"呼,真是不錯啊!"

就這樣變着花樣的、用母女花嬌美的身體當做人肉澡巾,反覆擦遍了身上的每一個角落。就連滂臭的肛門,汗津津的腋下,藏污納垢的腳趾縫處,都讓美婦用她那自帶的粉紅小刷子舔了個乾乾淨淨。等到身體的所有地方都被舔過,李謙只感覺自己的身體都彷彿輕了二兩。

"好了,今天玩點新花樣。你們兩個騷貨,屈眼應該都還沒幹過叫?今天我就一次性把你們的屁眼穴都開了。"

李謙從旁邊盒來一大繼裝滿黃橙橙液體的罐子,又盒了兩個注射器和兩個肛塞:"喏,這東西會用吧?用注射器塞進屁眼裏,然後用塞子塞住,憋幾分鐘之後拉出來,然後再灌......差不多四五次之後就乾淨了,我給你們半個小時,半個小時後都在屁眼裏給我灌滿清水等我來檢查,要是誰沒洗乾淨,那就等着挨罰吧!"

“自己灌腸不方便,蘊奴,奴,你們倆互相幫忙,開始吧!”說完,李謙就關上房門離開了房間。這也是這麼長時間以來,他第一次把母女二人單獨放在一起。

這既是讓她們耳相幫助灌腸,也是李談的一次小小的試探。所以他一離開房間之後,立刻就回到了監控室、通過攝像頭實時關注着洗浴室內的畫面。

二女的表現,有些出乎李謙的預料。他原本以爲這兩人單獨待着一定有很多話要說,卻沒想到二女只是默不作聲的開始互相灌腸,根本沒有預想中的竊竊私語。

李謙調了回放,發現就算是自己剛剛出門上樓來監控室的這半分鐘,二女也沒有過多交談,只是蘇依妍說了一句"開始吧”,覃蘊儀回了一句"嗯”,然後就再也沒有過對話,一切都在沉默中進行着。

李謙思考了一下,大概瞭解了她們此時的狀況。

顯然,彼此見證了對方最屈辱羞恥模樣的母女倆,早已不似之前一般親密了。雖然家人、母女之間的羈絆沒這麼容易斬斷,但至少二人之間也已經有了些許芥蒂。

蘇依妍,明明什麼都沒做錯,卻被無辜牽連,曾經的清純少女現在卻淪爲男人的性奴,日日被姦淫,難道她心中真的沒有對母親的埋怨?

覃蘊儀,在女兒身下被幹到高潮,和自己的親生兒子亂倫,被男人像母狗一樣呼來喝去,肆意凌辱。面對自己的女兒,她難道就沒有絲毫尷尬和羞恥?

母女二人之間,因爲種種原因,早已有了一道看不見的高牆。就算此時她們都恢復自由身,這道無形高牆尚且要不知多少年才能被時光消磨,何況現在二人還都是階下囚,都是任人凌辱的性奴玩物?

李謙眯着眼睛看着這一幕,摩挲着下巴笑了起來。

半小時後,李謙回到洗浴室,就看到二女都面色通紅,雙腿扭捏的站着,房間裏還隱隱有一股臭味。李謙打開通風,而後讓二女蹲下,啵兒啵兒的扒掉二女屁眼裏的肛塞,看着那兩股猛烈噴出的清澈水流,微微領首:"不錯,都很聽話,洗得都很乾淨嘛。"

讓母女二人扶着浴缸翹起屁股,李謙在手指上沾染潤滑液,然後分別插入二女的菊穴內,慢慢地擴張着。

母女二人雖是血脈至親,但人與人的體質畢竟有差別。就比如覃蘊儀體內的溫度明顯就要比少女高一些,而少女的菊穴則緊緻非常,小小的菊門周圍也沒有色素沉澱,看起來十分小巧可愛。

慢慢的,覃蘊儀那邊李謙已經將她的屁眼開到了三指寬度,而少女的菊穴卻纔將將二指。

但李謙已經忍不住了,在雞巴上抹了一把潤滑液就對着美婦的屁眼捅了過去。

“哦......我草,真他麼的緊啊!"

人的肛門因爲其特殊的構造,天生就要緊密許多。李謙花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塞進半個龜頭,那極致的緊緻讓他回想起了給蘇依妍開苞的那天,就緊緻程度而言幾乎不分上下。

李謙又倒了更多的潤滑液,一點點磨蹭着,終於將肉棒全部沒入。感受着那全方位的緊密包裹感,李謙幽幽一嘆:“你的屁眼兒這麼緊,正好適合你那個廢物兒子的小雞吧,回頭讓你兒子也試試你這個洞怎麼樣?”

覃蘊儀沒有說話,但是體內的肌肉猛地收縮了一下,幾乎要將李謙的肉棒夾斷,緊接着便是無與倫比的麻爽感,甚至能感覺到美婦體內的溫度在徐徐升高。

"你這騷貨,果然一提你兒子就開始發騷。"李謙嘿嘿一笑,抱着美婦的屁股開始慢慢抽插起來。

覃蘊儀畢竟年紀擺在那裏,陰道緊緻程度比不上年輕的少女。但只要李謙在幹她的時候提一提蘇一諾,美婦立刻就會產生應激反應,穴肉夾得更緊不說,身體也會更加敏感。

李謙就是靠着這個特殊的"小開關",後來又把美婦操好幾次高潮。卻沒想到這個開關對美婦的後庭也適用。

女人被肏屁眼的時候會不會有快感李謙不知道,但反正他自己是操得挺爽。覃蘊儀身上三個洞,除了生孩子的騷洞他沒拿到第一次之外,上面的嘴穴和後面的菊穴統統拿到了一血,就好像攀登了未被發現的雪山,踏足了嫋無人煙的新大陸,某種儀式感上的征服欲得到了強烈的滿足,身下的肉棒也愈發膨脹起來。

李謙像是一名將軍,在乖巧的小馬駒背上開疆擴土。馳騁良久之後,死死捏住美婦又大又白的屁股,將濃濃白精射精了美婦炙熱的腸道內。

射完一次之後,李謙靠坐在浴缸內休息,讓蘇依妍在旁邊撅着屁股跪着,用手指插進少女的屁眼內,繼續擴寬航道,爲待會兒摘取少女的後庭做準備。

同時指了指下身,喊了聲覃蘊儀,美婦立刻毫不遲疑地跪伏在了男人身下,含住了那剛剛從自己屁眼內拔出的肉棒,默默吸吮起來。

換做是之前,面對男人的各種羞辱命令,覃蘊儀最終也都會遵守但總會猶豫遲疑片刻。而現在卻毫無遲疑,完全逆來順受,幾乎像是提線木偶一般。

李謙一時間沒多想,只是滿意於美婦的順從和乖巧。

讓美婦含了十多分鐘的雞巴之後,少女的菊門也終於開到了三指的寬度,李謙哈哈一笑,起身壓在少女身上,春風二度。

這一晚,李謙在二女腸道內各射了一次,又暢快淋漓的在美婦的騷穴裏射了個滿,這才依次將二女關回房間準備自己回出租屋睡覺。

在離開前,一直寡言的少女突然跪在地上,抱着男人的腿道:"主人......媽媽......蘊奴的情況好像有些不對,求主人注意......"

“嗯?”李謙心中一動,看着跪着的少女問道:“爲什麼這麼說?"

蘇依妍道:"蘊奴今天和我單獨在浴室時,我感覺她的狀態有些不正常,像是生無可戀心存死志,我......妍奴怕她......"

李謙看着少女,問道:"那可是你的母親,你叫她蘊奴?"

少女拍起頭,罕見地直視男人的眼睛:"主人,蘊奴現在的下場是她咎由自取,她做了那種惡事,還淫蕩下賤,自甘墮落,她沒有資格做我的母親,只配做主人的性奴。"

“哦?那你自己呢?”少女毫不猶豫道:“妍奴也是主人的性奴。雖說那蘊奴是咎由自取,但畢竟是妍奴的親生母親,因此妍奴也有罪。現在就是妍奴在爲生母贖罪。”

"哈哈哈,你能這樣想。很不錯。"

李謙目光灼灼看着眼前的少女,覺得她不像是在虛情假意,而是發自內心的這麼認爲。

如果十七歲的少女能有這樣的演技,那也太可怕了。李謙反倒是覺得少女可能患上了斯德哥爾摩綜合徵,對自己這個凌辱她、欺凌她的兇手產生了扭曲的情感——仔細一分析倒也不難理解,十七歲的少女,本應該天真爛漫的年紀,卻被擄到這不見天日的牢獄當中被變着花樣各種凌辱,在弟弟面前被強姦失去處子之身,目睹母親被姦淫到高潮的淫蕩模樣,還親眼見證了親生母親與同胞兄弟的背德亂倫。

在身與心的輪番折磨當中,少女如果不尋求一個可以說服自己舒緩內心的藉口,只怕早晚要精神錯亂變成瘋子。

所以,少女選擇了順應李謙的故事,內心爲男人的復仇正名化、正當化,認爲自己有罪,將所遭受的一切苦難當做贖罪來紓解心靈的痛苦。

君不見所謂的佛教,口口聲聲衆生平等卻又講來世輪迴,不正是用這種方法讓平民百姓甘於被壓榨欺凌嗎?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少女已經精神錯亂了,只不過她錯亂的方向卻是李謙喜聞樂見的。

而少女所說的話,也引起了李謙的重視。他也的確是感覺到覃蘊儀的狀態有些不對,但一開始沒多想,現在仔細想想,雖說覃蘊儀因爲年齡和閱歷的緣故,精神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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