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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23
我能感覺到她的變化,她的身體比之前更熱了,湧出更多的液體,每一次抽
送都順暢了不少。她的呻吟被手掌壓住,變成悶悶的嗚咽,但她的身體在說話,
她在渴求更多。
我的速度更快,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走廊裏迴盪,混着水聲,混着女人壓
抑的呻吟。我的手移到她的胸前,握住她晃動的乳房,用力揉捏。她的身體向後
弓起來,臀部更加用力地頂着我的胯部。
浴室裏的人影還在移動,在浴室裏關掉淋浴,擦乾身體,拿起浴袍,向外走
出來。
她的腦子在尖叫,停下來,快停下來。但身體還在瘋狂地迎合,臀部不停地
在向後撞擊,她的體內在痙攣,她離下一次高潮只有一線之隔。
然後浴室的門把手動了一下。
唐韻的心臟幾乎停止跳動,自己被摟着轉進旁邊單獨的洗衣間。她看清楚了,
自己老公林之棟,擦着頭髮從自己面前走過,兩人距離不足二十釐米。男人歪着
頭,拿毛巾擦着頭髮,沒有向自己的方向瞄那麼一點。
我的手按住她的腰,猛地加快速度,在這一刻,把她推向了高潮。
唐韻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她的嘴巴張開,發出無聲的尖叫,所有的聲音
都被恐懼和快感同時掐住了,發不出來。她的體內在瘋狂地收縮,一波又一波。
她的雙腿在顫抖,幾乎站不穩,全靠我扶着她的腰纔沒有癱下去。
女人伏在我的肩上,緊閉雙眼,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感覺又換了個地方,自
己被放在柔軟的牀上。她勉強的睜開眼睛,昏暗的燈光,暖白色的屋頂,自己爲
臥室選的LED燈,是家裏的臥室。
身邊是熟悉的打呼聲,開始還覺得吵,後來也變得習慣了,呼聲響着就說明
人是熟睡的。
我從牀尾爬上來,跪在她雙腿之間。
她的眼睛看着我。在昏暗的燈光下,我的臉半明半暗,一半被檯燈照亮,一
半隱在陰影裏。她看不清我的表情,只能看到我輪廓的剪影。一個黑影,模糊的
五官。不太像自己的丈夫,有點像給這片區送快遞那個小哥,還有點兒像別墅區
那個退伍不久的保安……
應該不是自己丈夫。林之棟不會這樣看她,不會有這樣的體力和持久力。已
經三次高潮,但這個黑影好像還能讓自己體驗更多。
她張開腿。
我進入了她。
這一次,動作很慢。沒有剛纔的猛烈,沒有剛纔的急切。我的腰緩緩推進,
一寸一寸地撐開她的身體,直到完全沒入。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像是終於等
到了什麼。
我的動作很輕,很慢,仔細的體會包皮被剝開,龜頭一點點的破開阻礙,細
微的感覺。女人的身體同樣一寸一寸的摩擦和撐開。
她的眼睛一直看着我,她的身體在享受,她的靈魂在漂浮,她的意識在半夢
半醒之間遊蕩。她不管壓在自己身上的人是誰,不知道這是對還是錯。她只知道
這種感覺,被填滿的感覺,被撐開的感覺,被佔有的感覺。
她的呼吸隨着我的節奏起伏。
我的手伸到她的身下,托起她的腰,讓她的身體微微傾斜,讓進入的角度更
深。她發出一聲悶哼,手指抓住牀單,腿半屈。
我的速度慢慢加快。
從緩緩的研磨變成有節奏的抽送。我的每一次撞擊都比上一次更用力,每一
次深入都比上一次更深。她的身體開始回應,她的腰在向上迎合,她的穴肉在收
縮吮吸,她的呻吟聲從壓抑變成放縱,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在安靜的臥室裏迴盪。
她的眼睛開始失焦,看着天花板,看着燈光,看着那個壓在她身上的黑影。
黑影的輪廓在燈光下模糊了邊緣,像是要融化進黑暗裏。她伸出手,想要觸碰那
個黑影的臉,指尖觸到我的下頜,感受到我臉頰的溫度,感受到我皮膚上細密的
汗珠。
我的臉在她的指尖下是真實的,溫熱的,活的。
她閉上眼睛,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身體上,那根東西在她體內進出的觸感,
每一次插入的酥麻,每一次頂到最深處時的脹滿,還有那種從下腹蔓延到全身的、
越來越強烈的灼熱感。她的身體在收緊,在顫抖,在醞釀再一次的高潮。
我繼續抽送,在她的身體中不斷深入。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嗚
咽,每一次深入都讓她的身體更加顫抖。她被我推向了更高的頂點,她的身體像
是過了電一樣,在牀上劇烈地抽搐。
然後我感覺到了從脊椎底部升起的酥麻感,那種從下腹湧上來的灼熱,那種
整個身體都在收緊的感覺。我知道自己快到了。
加快速度,用力地、深入地、狠狠地撞擊她的身體。她的身體在我的撞擊下
上下晃動,她的乳房在胸前劇烈地擺動,她的呻吟聲變成了連續的、高亢的哭腔。
最後一記撞擊。
我頂到最深處,停在那裏。我的身體緊繃,我的腰在微微顫抖,然後我釋放
了。
一股熱流從我體內湧出,射進她身體的最深處。又從她體內迴流,順着我們
交合的地方,重新進入我的身體。不是單純的精液,是混合了她的滿足、她的欲
念、她的陰元。
我閉上眼睛,那股精氣在我體內循環,從下腹升起,經過丹田,沿着脊椎上
行,從前面降下來,回到丹田。每一次循環,精氣就變得更加精純,更加清澈。
那些雜亂的慾念被剝離出來,像是水中的雜質被過濾掉一樣,只剩下最純粹的、
最精煉的念力最終匯入氣海。
我緩緩睜開眼睛,唐韻已經昏過去了。她的身體癱軟在牀上,頭髮散亂,臉
上還帶着高潮後的潮紅,眼角還掛着淚痕。她的呼吸平穩而深沉,像是睡着了一
樣。她的身體還在微微抽搐,偶爾會發出一聲夢囈般的哼聲。
我站起身,穿好衣服。
走到門口的時候,我回頭看了一眼。唐韻翻了個身,蜷縮成一團,像是一隻
滿足的貓。她的嘴角似乎還帶着若有若無的笑意。
夜風迎面吹來,帶着花園裏月季的香氣和修剪過的草坪的味道。抬頭看了一
眼夜空,明天應該是個好天氣吧。
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身心舒暢之餘,又做了件好事兒。我活動了一下
肩膀,感覺體內的念力還在緩緩流轉,溫熱而飽滿。從快裏取出羅盤,巴掌大的
羅盤在月光下泛着溫潤的光澤,盤面上的刻度細密而規整。原本散亂的慾念,已
經化成一道明黃色的精純念力盤旋在羅盤中心。
我是一名行走在世間的慾念調節師,收集、平衡世間那些雜亂的慾念,把那
些快要溢出閥值的情緒引導到合適的方向,讓它們不至於釀成禍端。就像剛剛,
我把四十九份婦人慾念具形在唐韻身上。
四十九個守活寡的女人,四十九份積壓的怨念,四十九團快要燒穿屋頂的火,
一次性完美解決。雖然只是治標,並沒有涉及她們的實際生活,過段時間還會重
新積攢起來。但至少在短期之內,這四十九家不會出現因老婆慾求不滿而產生的
矛盾。
夫妻吵架少一些,冷戰短一些,出軌的概率低一些。
長遠的?那就不是我能解決的問題。頭痛醫頭,腳痛醫腳,我只管這些。
至於我爲什麼選擇解決「守活寡的女人」的慾念?純粹是個人愛好。就像喫
飯有人愛喫辣,有人愛喫甜。如果有人喜歡解決賭鬼的、酒鬼的、GAY的,那也
是他們的愛好,個人深表尊重。各人有各人的道,各人有各人的緣法。
我再次晃了晃羅盤,盤面上的指針四處亂晃。周邊的慾念很多,也很足。暴
食、貪婪、懶惰、傲慢、嫉妒、憤怒……都已經發展到這種程度了。我不由得加
快腳步,趕緊回家休息吧,外面的世界太危險。
我收起羅盤,轉身沿着小徑往外走。
「咦。」
沒走兩步,懷裏的羅盤突然一震。我挑了挑眉,這個震動是我提前預設好的,
代表了一個可能。
這麼巧?這個小區有唐韻這樣的極品了,還有別的好貨?
指針的力度很足,說明目標離得不遠,而且慾念的強度不低。我把羅盤託在
掌心裏,順着指針的方向拐進旁邊的岔路,路過就不能錯過。
跟着指針東拐西拐,來到靠河岸的一處房子。這一片的房子比唐韻那邊還要
大一些,每棟之間隔着更遠的距離,花園也更大。我面前這棟院牆不高,爬滿了
藤蔓植物,從鐵藝門的縫隙能看到裏面鬱鬱蔥蔥的花園,修剪整齊的草坪、幾株
高大的桂花樹、一條鵝卵石鋪成的小徑。
指針穩穩地指着這棟房子,沒有絲毫偏差,就是這裏了。
我又看了眼羅盤,兩道交纏的執念:溺愛,戀母。
這兩重執念纏在一起,像是一根繩子上的兩個結,互相支撐,互相強化。有
點意思。
我給自己施了道幻法,順着小路走進去。屋內燈火輝煌,客廳很大,裝修偏
中式,紅木傢俱,字畫屏風,博古架上擺着幾件瓷器。
我的目光第一時間落在了坐在椅子上的婦人身上。她年紀應該不到四十,姿
態不算放鬆,腰背挺直,雙腿併攏微微斜向一側,隨時準備起身的姿態。身上披
着一件黑色的薄羊絨開衫,開衫沒有扣,敞着懷,露出裏面墨綠色的吊帶裙。
裙子料子是真絲的,在燈光下泛着閃閃的光澤。貼着腰,勾勒出腰肢纖細的
弧度,又順着臀線輕輕地盪開,在臀部的位置收緊,又在大腿處散開。裙襬不長,
剛過膝蓋,露出半截白嫩的小腿。她的腳上踩着一雙淺口的拖鞋,腳背白皙,腳
踝纖細,能看見踝骨微微凸起的輪廓。
她的脖頸修長,皮膚細膩,戴了一條細細的鉑金項鍊,墜子是一顆小小的珍
珠,剛好落在乳溝裏,隨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動。
我的目光最後在落在她的臉上,成熟的、經過歲月沉澱的風韻,眼尾輕輕地
向上挑起,即使表情嚴厲,也帶着三分的媚意。鼻樑挺直,嘴脣薄而紅潤,下脣
比上脣略厚一些,抿着的時候有一種倔強的味道。她的頭髮是深棕色的,在腦後
鬆鬆地挽了一個髻,幾縷髮絲垂在耳邊,隨着她說話的動作輕輕晃動。
她的手放在腿上趴着的男孩子身上。
那男孩十歲出頭,白白胖胖的,穿着一件藍色的衛衣,把頭埋在女人腿間,
臉埋在她大腿上,雙手抱着她的腰,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嵌進女人身體裏一樣。
他的眼睛閉着,但睫毛在微微顫動,嘴角帶着一種滿足的、安心的弧度。
「張啓年。」女人的聲音很冷,帶着壓抑的怒氣,「浩浩是我肚子裏生出來
的,誰也別想把他從我身邊帶走。」
對面坐着一個闊臉男子,四十多歲,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夾克,臉上的表情滿
是無奈。雙手攤開,像是在安撫一隻炸毛的貓:「沒有人想把你倆拆開,你可以
陪他一起出國,只是要給他換個環境。那邊的學校我已經聯繫好了,教學質量比
這邊好得多……」
「換什麼換?」女人打斷他,聲音拔高了一些。「去了外面喫不好,睡不好,
浩浩本來身體就不好,你讓他一個人去那麼遠的地方,你安的什麼心?」
「我說了你可以陪他一起去。」
「我不去。我的生活都在這裏,憑什麼要爲了你一個莫名其妙的決定拋下一
切?」
闊臉男子嘆了口氣,揉了揉眉心:「這不是我的決定,是醫生的建議。你上
次也聽到了,醫生說浩浩需要換個環境,需要接觸更多的人。而且學校老師這個
月都找你多少次了?」
「醫生懂什麼?」女人再次打斷他,「老師找也是我去的和你什麼關係,大
不了我給他換個學校。她們就是看我們家有錢,想拉關係,每次我去,她們不是
說着好話啊。」
「唉,你太溺愛孩子了啊……」
「我溺愛?那你來管啊,你扔下那攤破事兒,多管管孩子。」
喚做浩浩的男孩兒一句話不說,只是趴在女人身上,時不時轉轉頭。
我伸出手來,輕輕虛抓兩下。指尖觸到空氣中那股若有若無的氣息,一桔一
黃,溫熱而黏稠,像是兩團被揉在一起的棉花糖。我的手指輕輕一勾,那兩股氣
息便被我抓了出來,在我掌心裏盤旋了兩圈,然後乖乖地投入羅盤當中。
人不錯,事兒挺爛。
遇見就是緣。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