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校花辣妹被陰暗學霸催眠這件事】(AI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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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23

時光。

  高橋自己也說不清這能力從何而來。

  這個能力的發動就像呼吸一樣自然,像是與生俱來的本能--只需要薰香與
音樂的共同作用,再加上一點語言引導,就能讓被催眠者對他言聽計從。意識越
薄弱的人,效果越顯著;意識越強的人,則需要更長時間的滲透和更精心的環境
佈置。

  他第一次發現這個能力,是在六歲那年。

  身處書香門第的他,從小便被父母「督促」着,學習各種在他們看來的,
「上流人士」應當掌握的內容。

  說是「督促」,實際上更像是一種命令,是一種名爲「愛」的枷鎖。

  「你要做這個,這都是爲了你好。」

  「別人家的孩子都在學這個,你不學 天生就差了別人一大截!」

  「學學別人家的孩子,人家才幾歲,就知道主動去做什麼,再看看你!」

  在這個「愛」的囚籠中,小悠介不是沒有試圖反抗過。反抗之後,父母從不
斥責他,只是流露出一種讓小悠介看了恐慌的眼神--

  那種眼神里沒有憤怒,沒有失望,只有一種平靜的、習以爲常的否定。像是
在看一件沒能達到預期的作品,而不是在看一個兒子。

  小小的悠介只有一個念頭。

  --別再,這麼看我了……

  他很快戴上了堪稱典範幼兒的僞裝,努力完成高橋父母要求的一切,只爲了
讓他們不再流露出那種眼神。

  可是,僞裝是有極限的啊……

  在又一次搞砸了父母對小悠介的期望之後,他們便再一次撕破了「文化人」
的臉皮。

  那天晚上,母親像往常一樣在客廳點燃了薰香。老式留聲機裏流出《月光》
奏鳴曲的旋律--這是高橋家晚餐時的慣例,鋼琴聲在空曠的客廳裏迴盪,第一
樂章的旋律緩慢而沉重,像是某種儀式的序曲。

  餐桌上,父親放下筷子,開始了新一輪的說教。

  說他的成績還不夠好,說他的書法練得不夠勤,說他今天在客人面前表現得
不夠得體。母親在一旁附和,聲音溫柔,措辭卻同樣鋒利。

  小悠介低頭扒着碗裏的飯,沒有反駁,也沒有點頭。

  沉默了很久。

  面對着一言不發的兒子,高橋父母的眼裏又流露出了那種眼神--

  --一種能夠輕易摧毀剛上小學的孩子,那脆弱的自尊心的眼神。

  他抬起頭,看着父母一開一合的嘴,那些聲音像是隔着一層水傳進他的耳朵
裏。他忽然覺得很累--比做不完的功課累,比練到手指發酸的鋼琴累,比所有
的反抗和沉默都累。

  說到底,一次次僞裝下來,他們的「胃口」只會越來越挑剔,就算再優秀,
也只會是理所應當。

  對於一個價值觀尚未發育完好的幼童來說,簡直是天崩地裂的打擊。

  他忽然笑了起來,很輕,就像是飄渺的風吹過。

  隨後,他開口了,聲音不大,甚至可以說很平靜。

  「別再……拿那種眼神看我了……。」

  父親愣了一下,眉頭皺了起來。

  「什麼?」

  小悠介的情緒猛地爆發。

  「……我說,你們真的很吵,能不能去死啊!」

  那句話落下的瞬間,《月光》恰好進入了第三樂章--急促、暴烈、像是積
壓已久的情緒終於決堤而出。

  鋼琴的旋律在客廳裏炸裂開來。

  然後他看到了。

  父親的怒容僵在了臉上,像是被人按下了暫停鍵。母親端着的茶杯懸在半空
中,沒有放下。他們保持着前一秒的姿態,一動不動,像兩尊被抽去了靈魂的蠟
像。

  小悠介端着碗,看着他們。

  他不知道自己當時是什麼表情。大概是沒有什麼表情的。

  幾秒後,父親放下了筷子。母親放下了茶杯。他們一前一後站起身,繞過餐
桌,走向玄關。動作像是被看不見的絲線牽引着,每一步都精準而僵硬。

  小悠介沒有回頭。他繼續扒着碗裏的飯,聽着玄關門打開的聲音,聽着拖鞋
踩過水泥地的聲音,由近及遠,逐漸消失在夜色中。

  然後他聽到了那一聲--急促的剎車聲,緊接着是一記沉悶的撞擊,像是有
什麼沉重的物體被拋出去又砸落在地上。

  鋼琴聲還在繼續。

  他沒有起身去看。

  事後警察說,是一輛貨車,司機疲勞駕駛,夫妻兩人當場死亡。沒有監控拍
到事發經過,路段的攝像頭恰好壞了半個月。一切都被定性爲一場普通的交通事
故。

  沒有人懷疑到一個六歲的孩子頭上。

  誰會懷疑呢?

  當天晚上,小悠介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客廳裏,《月光》已經放完了,留聲
機的唱針在唱片末尾的空槽裏發出沙沙的摩擦聲。他看着桌上那半碗沒喫完的飯,
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心跳很正常。不快也不慢。

  他沒有哭,沒有害怕,沒有後悔,甚至沒有鬆了一口氣的感覺。

  什麼都沒有。

  只有一片乾淨的、透明的平靜。

  就像這件事情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就像父母的存在與否,對他來說和窗外
的天氣一樣無關緊要。

  後來姐姐從大學趕回來處理了後事。她哭了很久,抱着他問他怕不怕。他說
不怕,姐姐以爲他嚇傻了,摟着他哭得更厲害了。他看着姐姐顫抖的肩膀,覺得
應該安慰她一下,於是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

  姐姐哭得更兇了。

  他垂下眼,沒有再說話。

  但他心裏清楚--那晚父母死去的時候,姐姐並不在場。

  姐姐沒有聞到薰香,沒有聽到樂曲,沒有處在那個被精心調製的環境裏。她
是乾淨的,完完全全的局外人。這意味着,她的意志是完整的,她的悲傷是真的,
她的眼淚是真的,她的痛苦也是真的。

  小悠介看着她哭了整整三天。

  那三天裏,他第一次產生了一種接近於「困惑」的情緒--他不明白人爲什
麼會爲另一個人哭成這樣。父母對姐姐好嗎?算不上好,但也不算壞。可那也不
值得哭成這樣,不是嗎?

  他觀察着她的悲傷,像在觀察一個陌生的物種。

  第三天晚上,姐姐哭累之後在沙發上睡着了。

  小悠介看着姐姐紅腫的眼睛和被淚水濡溼的枕頭,覺得有必要對姐姐做些什
麼。

  小悠介憑藉着本能,從書房裏取出了那個小香爐,在茶几上輕輕點燃,飄渺
的煙霧布灑在姐姐的身邊,拿起一個膠片,放在留聲機上,一盤舒緩的鋼琴曲--
不是《月光》,只是一首沒什麼名字的純音樂。

  足夠了。

  他在她耳邊輕聲說:「忘記吧。那些悲傷太沉重了,你不必帶着它們活下去。」

  姐姐的眉頭在睡夢中緩緩舒展開來。

  「從今以後,你不會再爲這件事感到痛苦了。」

  他又補了一句。

  然後他頓了頓,說出了最後那道指令:

  「我們也不要再見面了。你去過你自己的生活,把我忘記就好。」

  他說完這些話,靜靜地坐在她身邊,看了她很久。

  姐姐的呼吸平穩而綿長,臉上甚至浮現出一點淡淡的血色--那是這幾天的
第一次。

  後來她醒了。她不再哭了,也不再追問父母的事。她像是換了一個人,平靜
地處理完了剩下的手續,收拾好行李,回了京都。

  走的那天,她蹲下來平視着他,笑着摸了摸他的頭:「姐姐要去京都了,你
一個人在家要照顧好自己哦。」

  她的笑容裏沒有陰霾,沒有勉強,乾乾淨淨的,像一片被雨水洗過的天空。

  小悠介看着她,點了點頭。

  姐姐站起身,拖着行李箱走出了大門。

  她再也沒有回過頭。

  那之後,他們真的再也沒有見過面。姐姐偶爾會寄錢回來,逢年過節會發一
條簡短的信息,但她從不說要回來看看他,也從不說想他。她嫁了人,有了自己
的家庭,有了新的生活,像一個真正的、徹底告別了過去的人。

  高橋也沒有去找過她。

  不是不想,只是不需要。

  她過得很好。那就夠了。

  再後來,他漸漸長大,漸漸明白了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麼--明白了自己究竟
應該是什麼地位。

  在《月光》的旋律中,在薰香的氣味裏,他的話語成了一道無形的指令,穿
透了父母的所有理智和意志,精準地抵達了他們大腦最深處的某個開關,然後輕
輕按了下去。

  他讓他們去死,他們就真的去死了。

  沒有掙扎,沒有遲疑,沒有一絲一毫的抵抗。

  很無趣,乏善可陳。

  小悠介用了很長時間來回想這件事。不是因爲愧疚--他從不爲這件事感到
愧疚。只是處於好奇,好奇自己爲什麼一點都不覺得愧疚,好奇爲什麼能夠輕易
主宰父母的生死。

  後來他得出了一個結論。

  那不是屬於人的情感。

  那是一種凌駕於人之上的、俯瞰衆生的視角--像站在山頂看山腳下螻蟻般
的行人,你有能力決定他們的走向,但你不會爲其中某一隻的消失而產生任何波
瀾。

  這就是「神性」。

  或者說,是「神」與「人」之間那道不可逾越的鴻溝。

  而他的手裏,握着一把可以隨意跨越這道鴻溝的鑰匙。

  真正讓他下定決心使用這個能力的,是半年前。

  那天的細節他至今記得清清楚楚。

  高中時期的相遇,讓一個陰沉了多年的「神」,產生了屬於這個年紀的男性
應有熱血上頭。

  那天放學後,他去找中村玲奈問題--當然,問題只是個幌子。他在辦公室
門口站定時,口袋裏揣着一隻小小的香囊,裏面裝着精心調配過的特製香料。他
趁着和玲奈交談的間隙,裝作不經意地捏碎了它。

  辦公室裏的空氣瀰漫開一股極淡的香氣。沒有音樂輔助,效果會大打折扣,
但也不是完全不能用。

  玲奈的眼神在某一瞬間渙散了一下,很快又恢復了正常。她沒有察覺到任何
異樣,只是覺得腦海昏昏沉沉,而眼前這個平時不怎麼說話的學生,就像是一劑
良藥,今天看他格外的順眼。

  「中村老師,」他說,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明天的天氣,「山田彩花的成績
一直提不上去,不如把她調到我旁邊坐吧,我可以幫她輔導。」

  玲奈點了點頭,甚至還笑了一下:「好主意,我明天就安排。」

  第一個指令,成功了。

  高橋走出辦公室時,心跳快得幾乎要衝出胸腔。他回到空無一人的教室,在
自己的座位上坐下來,雙手交握抵着額頭,肩膀止不住地顫抖--那是狂喜。

  然後他貪心了。

  他決定趁熱打鐵,追加第二個指令。他第二天又去了一趟辦公室,用同樣的
方式--新捏碎了一顆香囊--對玲奈下達了新的暗示:「我們兩個人一起補習
效果會更好,讓她放學後直接來找我就行了。」

  但這一次,玲奈的眉頭皺了起來。

  「你們兩個人……」她喃喃重複了一遍,眼神里閃過一絲極其短暫的迷茫和
警惕,然後她甩了甩頭,「不太好吧,第一天調座位就讓你們放學單獨待在一起,
進度太快了些。」

  高橋站在原地,面上不動聲色地應了一句「也是」,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那天晚上,他把自己關在書房裏,對着那排瓶瓶罐罐坐了整整三個小時。

  沒有音樂輔助,單純依靠薰香下達的暗示果然不夠牢固。尤其是對玲奈這種
成年已久、意志力遠比學生堅強的成年人來說,第二次暗示遭遇了來自她潛意識
的抵抗--她的理智在用「不合適」這種正當理由抵制他那過於曖昧的要求。

  那一等,就是一個多月。

  這一個多月裏,他每天坐在彩花旁邊,聞着她身上飄來的茉莉花香,看着她
趴在桌上睡覺時露出的那一截後頸,看着她因爲解不出題而咬着筆桿皺眉的樣子--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他甚至想過用更直接的手段。但理智告訴他,如果第一次補習就做得太過,
引起了懷疑,後續就很難收場了。他必須讓一切看起來都是自然而然發生的--
是她主動來找他的,是她自己願意去他家的,而不是他逼迫的。

  所以他等了。

  等到彩花第三次被玲奈點名批評,等到玲奈終於按捺不住,主動要求彩花找
他補習--像一顆棋子被另一顆棋子推到了他面前。

  他什麼都沒做,只是耐心地等着屬於他的棋子落入掌心。

  高橋從回憶中抽回思緒,低頭看着掌心中的懷錶。金屬外殼被他的體溫焐得
溫熱,像是活物的心跳。

  他將懷錶收進口袋,抬頭望向彩花消失的方向。

  「就是這樣,彩花--

  --一切,纔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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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o be continued→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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