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然眼鏡】(4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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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23


  穿上大衣,提起包,推開隔間門走出去。

  經過洗手檯時,她看到鏡子裏的自己——妝容依舊精緻,衣着依舊整潔,氣質依舊高冷。

  完全不知道幾分鐘前,她在時間靜止中被一個陌生男人徹底侵犯過。

  她的絲襪裏,沾滿了那個男人的精液。

  ---

  程明靠在洗手檯旁,繼續等待。

  幾分鐘後,一個女人急匆匆地衝進女廁。

  她看起來二十五歲左右,普通的路人女。沒有精心打扮,素面朝天,只塗了淡淡的脣膏。穿着簡單的白色T恤和淺藍色牛仔褲,腳上是一雙平底帆布鞋。揹着帆布單肩包,扎着簡單的馬尾辮。

  但此刻她的表情充滿了焦急——雙腿微微夾緊,走路的姿勢有些不自然,顯然是憋尿憋得很急。

  她衝到隔間區,隨便推開一個門就衝了進去,連看都沒看洗手檯旁邊站着的程明。

  "咔"的一聲,門鎖釦上。

  隔間裏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脫褲子、脫內褲。

  然後是身體坐在馬桶上的"咚"的一聲輕響。

  緊接着——

  是尿液落入馬桶水中的清脆水聲。

  "嘩啦啦——"

  但這個聲音只持續了不到一秒。

  因爲程明推了推眼鏡。

  "時間停止。"

  世界瞬間失去顏色,所有聲音戛然而止。

  程明邁步走向那個隔間,推開門。

  門內,路人女保持着坐在馬桶上的姿勢。

  T恤下襬被她拉高到腰部,牛仔褲和內褲褪到腳踝處,雙腿自然分開,臀部坐在馬桶圈上。她的臉上還殘留着剛剛開始排尿時的那種如釋重負的表情——眉頭微舒,嘴脣微張,眼睛半閉。

  而在她的胯下——

  一股尿液凝固在半空中,像一根透明的水晶柱,從她的尿道口延伸到馬桶水面,靜止不動。

  程明走近,蹲下身,仔細觀察。

  她的私處沒有精心修剪,只是簡單地保持整潔。花脣微微張開,尿道口正處於排尿狀態,一小股液體凝固在那裏。陰蒂半露,大小陰脣呈現出健康的粉色。

  程明伸出手,食指輕輕觸碰她的尿道口。

  時停狀態下的身體依然是溫熱的、柔軟的。他的指尖在那個小小的開口處打轉,感受着那裏微微外翻的嫩肉。

  然後他的手指向下移動,來到陰蒂的位置。

  他用指腹輕輕按壓那顆小小的凸起,畫圈、揉搓、輕彈。雖然她無法做出任何反應,但程明知道,一旦時間恢復,這些刺激會瞬間傳遞到她的神經中。

  玩弄了幾分鐘後,程明站起身。

  他拉開褲鏈,釋放出已經勃起的肉棒。

  然後他走到她面前,雙手扶住她的大腿內側,將她的腿推得更開。

  調整角度。

  將龜頭對準她的陰道口。

  向前挺進。

  肉棒緩緩沒入她的身體。

  她的甬道非常緊緻——不僅僅是因爲她本身的生理結構,更因爲她的膀胱此刻正處於極度充盈的狀態。膨脹的膀胱從腹腔內部壓迫着陰道前壁,讓本來就狹窄的通道變得更加緊繃。

  程明一路深入,感受着那種被全方位擠壓的快感,直到整根沒入。

  他保持這個姿勢不動,雙手撐在她身後的水箱上,身體前傾,幾乎是將她整個人壓在馬桶上。

  然後——

  他推了推眼鏡。

  "解除。"

  時間恢復流動。

  "——啊啊啊啊!!!"

  路人女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

  她猛地睜大眼睛,瞳孔劇烈收縮。

  她感覺到了——

  下體被某個粗大的異物完全撐滿。

  有個陌生男人正壓在她身上,肉棒深深插在她體內。

  與此同時——

  她剛剛被中斷的排尿反射瞬間恢復。

  "譁——"

  尿液從尿道口噴湧而出,但因爲有程明的肉棒堵在陰道里,尿液只能從狹小的縫隙中擠出,濺在程明的恥骨和她自己的大腿上。

  "不——不要——救——"

  她的尖叫還沒喊完——

  "時間停止。"

  世界再次凝固。

  尖叫聲戛然而止。

  正在噴湧的尿液也瞬間靜止在半空中,形成一道扭曲的弧線。

  路人女保持着驚恐的表情——眼睛瞪到最大,嘴巴張開,喉嚨裏的尖叫凝固在那裏。她的雙手正試圖推開程明,但動作被凍結在半途。

  程明沒有拔出肉棒。

  他保持插入的狀態,開始緩慢地抽插。

  幾十秒後——

  "解除。"

  "——命!!有人——唔——"

  路人女的尖叫繼續,但立刻被新的感覺打斷。

  她感覺到了——

  那根肉棒正在她體內抽插。

  而她的排尿再次恢復——

  "譁——"

  尿液又一次噴出,這次因爲程明抽插的動作,尿液噴得到處都是,打溼了馬桶圈、地面、她的大腿。

  "停——停下——求你——"

  她的哭喊聲中帶着哽咽。

  但只持續了三秒。

  "時間停止。"

  世界再次凍結。

  尿液凝固成一道道透明的弧線,懸浮在空中。

  路人女的眼淚停在臉頰上,嘴巴張着,發出無聲的哀求。

  程明繼續抽插。

  這一次他持續了更久——大約兩分鐘——然後再次解除。

  "解除。"

  "——嗚嗚嗚——爲什麼——"

  路人女已經開始哭泣。

  尿液第三次噴出——

  "嘩啦——"

  但這一次的量明顯少了很多。膀胱經過幾次斷斷續續的排空,已經沒有那麼充盈了。

  "求求你——讓我——嗚——"

  "時間停止。"

  再次凍結。

  程明重複着這個過程。

  解除——尿出——哭喊——時停。

  解除——尿出——哀求——時停。

  解除——尿出——顫抖——時停。

  每一次循環,她膀胱裏的尿液都會減少一些。

  每一次恢復,她的精神狀態都會更加崩潰一些。

  終於——

  在第七次解除時——

  "解除。"

  "嗚……嗚……"

  路人女已經哭得說不出話,只能發出細碎的嗚咽聲。

  她的尿道口處,只有幾滴尿液緩緩滲出,然後就什麼都沒有了。

  膀胱排空了。

  程明感受到她的陰道因爲膀胱壓力的解除而稍微放鬆了一些——但依然很緊緻,只是不再像之前那樣被極限擠壓。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不……不要……"

  路人女虛弱地哀求着,眼淚不停地流。

  程明沒有理會她的哀求。

  他狠狠地向前一頂,龜頭撞開她的子宮口——

  然後射精。

  週末的購物廣場人流如織。

  陽光透過巨大的玻璃穹頂傾瀉而下,在拋光的大理石地面上投射出明亮的光斑。中庭的噴泉水聲潺潺,與各品牌專櫃傳來的流行音樂交織成一片嘈雜的都市交響樂。

  程明推了推鼻樑上那副看似普通的黑框眼鏡,從正門入口踏入了這片領地。

  十八歲,剛剛結束高考的高三畢業生。穿着簡單的白色T恤和休閒長褲,整個人融入周圍的人羣毫無違和感。沒有人會注意到這個相貌平平的年輕人,更沒有人能察覺到他鏡片後那雙正在進行精密掃描的眼睛。

  程明的嘴角微微上揚。

  在他眼中,這座購物廣場不是什麼消費娛樂場所——這是他的獵場。而那些在專櫃前流連、在甜品店閒坐、在遊戲區嬉鬧的女性,不過是等待被鑑別、被篩選、被享用的獵物。

  他開始漫步。

  左手邊,一位穿着駝色羊絨大衣的中年貴婦正在珠寶櫃檯前挑選項鍊,手腕上的鑽石手錶在燈光下熠熠生輝。看她那矜持端莊的姿態和保養得當的皮膚,應該是哪位成功人士的正宮太太。

  程明的目光在她豐腴的臀部上停留了半秒——包裹在米白色闊腿褲下的曲線相當可觀。但他沒有駐足。太成熟了,不是今天的菜。

  右手邊,一羣穿着校服的初中生嘰嘰喳喳地經過,手裏捧着奶茶和炸雞。稚嫩的面龐,平坦的胸部,還未發育完全的身體曲線。

  程明連眼皮都沒抬。完全不在考慮範圍內。

  他繼續向前。

  前方的化妝品專櫃區域,一位身穿制服的導購小姐正在整理貨架。二十五六歲的樣子,職業妝容恰到好處地修飾了她中上水準的五官。那套剪裁得體的黑色制服裙勾勒出她苗條的身材——胸部不算豐滿,大概是B杯,但腰肢纖細,臀部圓翹,小腿被黑色絲襪包裹着,腳踩五釐米細跟尖頭皮鞋。

  標準的都市白領打扮。

  程明的腳步略微放緩,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些。

  這就是他喜歡購物廣場的原因。各色女性匯聚於此,從青澀的學生妹到成熟的職場麗人,從樸素的路人到精心打扮的網紅,應有盡有。而他只需要閒庭信步,就能像在自助餐廳挑選菜品一樣,從容地比較、篩選、最終挑出最合自己口味的那幾道。

  他的右手習慣性地撫過眼鏡框。

  "平然眼鏡"——這個名字是他自己起的。一副看似普通的近視眼鏡,卻擁有兩種足以顛覆常識的能力:時間停止,以及認知干涉。前者可以凍結除他以外的一切時間流動,後者則能讓任何荒誕不經的行爲在他人眼中變得"平然",彷彿理所應當。

  程明收回撫摸鏡框的手,繼續向中庭深處走去。

  他注意到噴泉旁的休息區坐着幾個年輕女孩,看起來是大學生的樣子。其中一個扎着馬尾的女生正低頭玩手機,穿着露臍裝,露出一截雪白的腰肢;另一個染着栗色波浪卷的女生正在和同伴聊天,嘴脣塗着正紅色口紅,鎖骨和胸口的風景在V領連衣裙下若隱若現。

  再遠一些,甜品店門口,兩個穿着JK制服的女高中生正端着蛋糕往角落的卡座走去。格子裙襬在走動中輕輕晃動,露出白皙的大腿。

  遊戲體驗區的沙發上,一個穿着露背吊帶和熱褲的潮流辣妹正陪着她那埋頭打遊戲的平庸男友,百無聊賴地刷着手機。她的大腿上搭着一個男士夾克,顯然是男友脫下來讓她幫忙拿着的。

  程明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他像一個經驗豐富的獵人,站在密林邊緣,平靜地審視着林中的獵物。不急躁,不貪婪,只是冷靜地評估着每一個目標的價值。

  今天的胃口不錯。

  程明輕輕推了推眼鏡,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然後邁開腳步,向化妝品專櫃的方向走去。

  導購小姐正在爲一位中年顧客介紹某款精華液的功效,職業性的微笑掛在臉上,聲音甜美而不刻意:"這款是我們今年的明星產品,主打抗氧化和提亮膚色,很多老顧客都回購了呢……"

  程明站在旁邊,不動聲色地打量着她。

  近距離觀察,這位導購的姿色比遠處看時還要更出色一些。肌膚白皙細膩,顯然是做過精心護理的——畢竟是化妝品專櫃的員工,皮膚就是活招牌。一頭及肩黑髮攏在耳後,露出小巧的耳垂和纖細的脖頸。黑色制服裙包裹着她纖瘦的身軀,胸前的曲線雖然不算波瀾壯闊,但在緊繃的布料下依然勾勒出令人遐想的弧度。

  她的工牌上寫着"林曉"兩個字。

  程明的右手緩緩抬起,食指和中指輕輕搭在鏡框邊緣,拇指從下方托住,然後——輕輕一推。

  "平然。"

  他在心中默唸。

  沒有任何特效。沒有光芒閃爍,沒有空氣震動。世界看起來和一秒鐘前沒有任何區別。噴泉依然在嘩嘩作響,商場音樂依然在循環播放,顧客們依然在各個專櫃前流連。

  但程明知道,一切都已經不同了。

  他邁開步子,繞過那位正在諮詢的中年顧客,走到林曉身後,然後毫不猶豫地將右手按在了她的臀部上。

  隔着那層薄薄的制服裙料,程明的掌心感受到了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觸感。他沒有急躁,而是像品鑑上等水果那樣,從容地揉捏、把玩。五指分開,陷入飽滿的臀肉之中,然後收攏,將那團軟肉聚攏在掌心。

  林曉的身體輕微顫抖了一下。

  但她的臉上依然保持着那副標準的職業微笑,繼續對顧客說道:"……這一款的話更適合乾性肌膚,您可以先在手背上試一下質地……"

  她的聲音沒有任何波動。彷彿身後那隻正在揉捏她臀部的手根本不存在。

  程明滿意地眯起眼睛。

  這就是"平然"的效果。任何發生在他與目標之間的事情,都會被目標和周圍的人自動合理化。在林曉的認知中,此刻可能什麼都沒發生——或者即使有某種模糊的感覺,也會被她的大腦自動解釋爲某種正常的現象。背後有人站着而已。沒什麼奇怪的。

  程明的手向上移動。

  他的左手繞到林曉身前,從她的腰側滑入,然後順着那條緊綁着的制服裙的邊緣,探進了裙襬之下。指尖觸及絲滑的絲襪表面,順着大腿根部向上攀爬,最終來到那片最隱祕的區域。

  隔着絲襪和內褲,程明的手指按壓在她的私處上。

  "嗯……"

  林曉的喉嚨裏發出了一聲極其輕微的悶哼,但她的表情管理堪稱完美,甚至眼皮都沒有眨動。她依然在微笑,依然在對顧客解釋着產品成分。

  程明的手指開始緩緩移動。

  他並不急於深入,而是隔着那層薄薄的棉質布料,用指腹輕輕摩挲着她的花縫。從上到下,再從下到上,感受着那條細縫的輪廓,感受着布料逐漸變得濡溼的過程。

  林曉的雙腿微微夾緊了一些。

  這是一種本能的生理反應,與她的主觀意志無關。程明能感覺到她大腿內側的肌肉在輕輕收縮,彷彿想要拒絕那根不斷作亂的手指,卻又無法做出任何真正的抵抗動作。

  "這個……這個產品的話……"

  她的聲音終於出現了一絲不自然的停頓。

  程明嘴角的弧度加深了。

  他的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將那層潮溼的布料撥到一邊,然後直接按在了她裸露的肉縫上。

  溫熱。溼潤。柔軟的肉脣在他的指尖下微微顫抖。

  程明的中指順着那道縫隙滑入,感受着甬道入口處的緊緻與溼滑。他緩緩地、一點一點地將手指送了進去。

  "嗚……"

  林曉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瞬。她的微笑出現了一絲細微的裂痕,眼睛似乎有些失焦。但僅僅是一瞬間,她就重新恢復了職業狀態,繼續對着顧客微笑。

  "您稍等,我幫您拿一下試用裝……"

  她說着,彎下腰去翻找櫃檯下方的抽屜。這個動作讓程明的手指在她體內滑得更深。

  程明用另一隻手扶住她的腰,阻止她過大幅度的移動,同時手指在她的甬道里緩緩抽插。穴肉緊緊地裹吸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抽出都能帶出一絲透明的黏液。

  就這樣持續了大約一分鐘。

  林曉拿出了試用裝,直起身來,將小瓶遞給顧客。整個過程中,她的表情幾乎沒有任何破綻——除了額角沁出的一層細密汗珠,以及眼底深處那抹說不清道不明的迷離。

  程明抽出了手指。

  他將沾滿淫液的手指舉到鼻尖,輕輕嗅聞。一股淡淡的腥甜氣息縈繞在鼻端,混合着某種廉價的沐浴露香味。程明將手指送入嘴中,仔細品嚐了一番。

  味道尚可。

  他整理了一下林曉略微凌亂的裙襬,用紙巾擦了擦手指,然後轉身離開了化妝品專櫃。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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