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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23
，全神貫注地盯着屏幕，手指在手柄上飛快敲擊。
程明的手繞到辣妹身前，抓住她那條超短牛仔熱褲的腰頭。
熱褲非常緊，緊緊包裹着她的臀部和胯部。程明試着將它往下拽，但角度不太好操作。他換了個策略——手指摸到熱褲的側縫，找到內褲邊緣，直接將內褲撥到一邊。
她穿的是丁字褲。
一根細細的布條夾在臀縫中，前面是一小片三角形的蕾絲。程明將那根細帶撥開，露出了她的私處。
已經溼了。
也許是剛纔足交時的生理反應，也許是跨坐姿勢帶來的刺激——她的花脣微微張開，泛着一層水光，嫩肉呈現出健康的粉紅色。
程明握住自己的肉棒，對準那道溼潤的縫隙。
然後向上頂入。
"唔……"
辣妹發出一聲悶哼。
龜頭擠開那兩片嫩肉，緩緩沒入她的身體。她的內壁比想象中更緊緻——大概是經常運動的緣故，陰道肌肉有着很好的彈性，緊緊包裹着入侵的異物。
程明繼續向上推送，一點一點地深入。
辣妹的身體輕輕顫抖着。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的起伏幅度加大。那雙被唾液浸溼的腳無意識地蜷縮起來，腳趾緊繃。
終於，整根沒入。
程明的恥骨貼上她的臀部，龜頭頂在她的最深處。
這時，屏幕上的遊戲畫面突然變得激烈起來——男友進入了一場Boss戰，畫面上刀光劍影，音效爆炸聲此起彼伏。
程明配合着遊戲的節奏，開始抽插。
當屏幕上角色揮刀砍下時——他向上頂入。
當音效發出爆炸聲時——他用力撞擊。
當畫面出現慢動作時——他放慢節奏，緩慢研磨。
辣妹的身體隨着他的動作起伏着。她的臀部被他的雙手固定在大腿上，無法逃離，只能被動地承受每一次衝擊。
"嗯……哈……"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喉嚨裏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聲。
然後——
"震動……好強……"
她突然開口說話，聲音裏帶着迷糊和沙啞。
"什麼？"男友頭也不回地問，手指依然在手柄上飛速按動。
"我說……手柄震動……好強……"辣妹的聲音斷斷續續，"你那個手柄……是不是開了振動……啊……"
"沒開啊，"男友困惑地說，"這把手柄沒有振動功能。"
"可是……唔……感覺好強……震得我……嗯……"
程明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猛地向上一頂。
"啊——！"
辣妹發出一聲尖叫，然後立刻用手捂住嘴，好像被自己的聲音嚇到了。
"你沒事吧？"男友終於轉過頭，看了她一眼。
"沒……沒事……"辣妹的臉微微泛紅，眼神迷離，"就是這個遊戲……太刺激了……看得我心跳加速……"
"哦，"男友點點頭，似乎接受了這個解釋，"這個Boss確實挺難打的。"
他轉回頭，繼續專注於遊戲。
程明在他轉頭的瞬間，加快了抽插的頻率。
辣妹的身體劇烈顫抖着，雙手緊緊抓住沙發扶手，指節泛白。她的嘴脣緊咬着，試圖壓抑喉嚨裏的呻吟，但偶爾還是會漏出幾聲細碎的喘息。
"要……要死了……"她喃喃自語，眼睛半閉，"這遊戲……太變態了……怎麼打都打不過……嗯……"
"是挺難的，"男友附和道，依然沒有轉頭，"這個Boss有好幾個階段，很考驗反應速度。"
"好考驗……啊……好考驗體力……"
程明的手從她的腰部向上移動，探入那件短得不能再短的皮質吊帶背心下面。他的手指觸碰到她的乳房——沒有穿文胸，柔軟的乳肉直接填滿了他的掌心。
他開始揉捏。
上面抽插，下面玩弄，辣妹的身體陷入了雙重快感的夾擊。
"嗯……啊……"
她的喘息聲越來越大，越來越難以抑制。她的內壁開始劇烈收縮，像是在迎接某個即將到來的高潮。
屏幕上，Boss的血條終於見底。
男友興奮地大喊："打過了！終於打過了！"
就在這個瞬間——
程明狠狠地向上一頂，龜頭撞開她的宮頸口，直入子宮。
"啊啊啊——！！"
辣妹發出一聲無法抑制的尖叫。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內壁瘋狂地痙攣着，緊緊裹住體內的肉棒。潮吹的液體噴湧而出，打溼了程明的大腿和沙發墊。
"你叫什麼啊？"男友笑着轉過頭，"不就是打過一個Boss嗎，至於這麼激動？"
辣妹癱軟在程明懷裏，渾身顫抖，說不出話來。
她的眼神渙散，嘴脣微張，臉頰緋紅，整個人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
"太……太激動了……"她好不容易擠出幾個字，聲音沙啞，"你打得……太厲害了……"
"那是，"男友得意地笑了笑，"我可是肝了好幾天呢。"
然後他轉回頭，點擊進入下一關。
完全沒有注意到——
他女朋友剛剛在一個陌生男人的肉棒上，達到了高潮。
辣妹的高潮餘韻還沒有消退，身體依然在輕輕顫抖着。
她癱軟在程明懷裏，後背貼着他的胸膛，腦袋無力地靠在他的肩窩處。呼吸急促而紊亂，嘴脣微微張開，眼神渙散地望着前方的遊戲屏幕。
程明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
他的雙手扣住她的腰胯，開始新一輪的抽插。
動作比之前更加兇猛，每一次頂入都直達最深處，龜頭反覆撞擊着那道緊閉的宮頸口。辣妹的身體隨着他的節奏上下起伏，胸前那兩團被擠出皮質吊帶的軟肉也跟着劇烈晃動。
"嗯……哈……等……"
她的聲音細碎而無力，像是在求饒，但在【平然】的影響下，這些話從她嘴裏說出來時，變成了："等……等一下……這關好難……讓我緩緩……"
男友頭也不回地說："你又不是在打，看着都喊累？"
"就是……太刺激了……"
程明低頭，嘴脣貼近她的耳垂，輕聲說了一句只有她能聽到的話：
"快到了。"
辣妹並不理解這句話的含義。在她被扭曲的認知裏，這大概是某種遊戲術語——"快到Boss了"之類的意思。
屏幕上，男友的角色正在進行一場激烈的追逐戰。畫面切換飛快，音效緊張刺激，他的手指在手柄上噼裏啪啦地敲擊着，嘴裏唸唸有詞："追上了追上了……別讓他跑……"
程明觀察着屏幕，同時調整着自己的節奏。
等待那個瞬間。
終於——
屏幕上，敵人被擊倒，"MISSIONCOMPLETE"的金色大字閃爍着出現。
"耶！！！"男友興奮地舉起雙手歡呼。
就在這一刻——
程明狠狠地向上一頂，龜頭重重撞開宮頸口，整個龜頭擠入子宮腔內。
同時——
"解除平然。"
開關，關閉。
世界在辣妹眼中突然變得清晰。
所有的迷霧在一瞬間消散。
她感覺到了——
下體被某個粗大的異物完全填滿。
有什麼東西正頂在她子宮的最深處。
她正跨坐在一個陌生男人的身上。
而她的男朋友，就坐在旁邊不到半米的距離。
"——！！！"
辣妹的瞳孔猛地收縮，眼睛瞪到最大。
恐懼。
純粹的、鋪天蓋地的恐懼如同冰水般澆遍全身。
她想尖叫。她張開嘴，喉嚨裏湧上一股氣流——
然後——
程明射精了。
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直接灌入她敞開的子宮腔內。一股、兩股、三股，每一股都帶着灼熱的溫度，沖刷着她最私密的內壁。
與此同時——
"平然，發動。"
開關，再次開啓。
辣妹的尖叫卡在喉嚨裏，變成了另一種聲音：
"啊啊啊——！！遊戲太刺激了！！！"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着，但那種顫抖在外人看來，只是"被遊戲畫面嚇到"的正常反應。她的臉上依然殘留着剛纔那一瞬間的驚恐表情——瞳孔放大、嘴巴大張——但這種表情很快被合理化爲"被遊戲嚇到的誇張反應"。
男友終於轉過頭來，看着她那副驚恐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你也太入戲了吧？"他打趣道，"不就是個遊戲嗎，至於嚇成這樣？"
辣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她的大腦一片混亂。
她剛纔……好像清醒了一瞬間……
好像感覺到有什麼不對……
但那種感覺轉瞬即逝，像是一場噩夢的殘影，怎麼也抓不住。
"我……"她的聲音沙啞，"我好像……做了個噩夢……"
"噩夢？"男友困惑地看着她，"你又沒睡覺，怎麼做噩夢？"
"不知道……"她搖搖頭，眼神依然有些恍惚，"就是突然……好害怕……"
程明在她身後輕輕笑了一聲。
他的肉棒還埋在她體內，精液正從子宮裏緩緩倒流出來，順着結合處的縫隙滲出，打溼了他的大腿和沙發墊。
恐懼。
他讓她體驗了一瞬間完整的、清醒的恐懼。
然後將那份恐懼封存在她的潛意識深處，讓她永遠不知道那一刻發生了什麼，只留下一個模糊的、揮之不去的噩夢殘影。
這比單純的侵犯更加有趣。
程明慢慢將肉棒從她體內抽出。
龜頭離開宮頸口時發出輕微的"啵"聲，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液的白濁從她的私處流淌出來。他將她的丁字褲撥回原位——那條細細的布帶根本擋不住什麼，精液很快就會浸透它，然後順着她的大腿流下來。
他將辣妹從自己腿上抱起，放回沙發原來的位置。
她軟綿綿地靠在扶手上，雙腿無力地分開，眼神迷離，還沒有從剛纔的"噩夢"中完全回過神來。
手機不知什麼時候掉在了地上。
程明彎腰撿起來，塞回她手中。
然後他站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褲子。
男友依然沉浸在通關的喜悅中，正在查看戰鬥評分和獲得的獎勵。
"這關打得真爽，"他對着屏幕自言自語，"下一關應該更難吧……"
他完全沒有注意到——
他女朋友剛纔在一個陌生男人的肉棒上被內射。
子宮裏被灌滿了精液。
而那個男人正從容地離開沙發區，推了推眼鏡，向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辣妹呆呆地坐在沙發上，看着那個陌生男人的背影消失在人羣中。
她總覺得……
好像漏掉了什麼很重要的事情。
但她怎麼也想不起來是什麼。
只有下腹深處那股溫熱的、黏膩的感覺，在不斷地提醒着她——
有什麼東西，被留在了她的身體裏面。
---
4-女洗手間
洗手間位於購物廣場一樓的盡頭，與遊戲體驗區隔着一條長長的走廊。
程明沿着走廊走去,身邊不時有購物的人羣經過。沒有人注意到他,即使偶爾有視線掃過,也只是普通的、轉瞬即逝的一瞥。
走廊盡頭的牆面上掛着標識牌——左側是藍色的男性符號,右側是粉色的女性符號。
程明在兩個標識前停下腳步。
他推了推眼鏡。
"平然。"
認知扭曲的領域展開。
程明轉身,邁步走向右側——女廁所的入口。
推門而入。
這是一個標準的商場女廁:瓷磚鋪設的地面,白色的牆壁,柔和的照明燈光。入口處是洗手檯區域,三個並排的洗手池,上方掛着一面橫向的長鏡。再往裏走是隔間區,一排六個廁所隔間,門板是灰藍色的塑料材質,下方留有十幾釐米的縫隙。
空氣中飄散着某種花香味的清潔劑氣味,混合着淡淡的香水味和女性身體的氣息。
此刻,洗手檯前站着一個正在洗手的女人,三十歲左右,穿着休閒裝,揹着媽咪包,大概是帶孩子逛街的年輕媽媽。
程明走進來時,她抬起頭,視線在鏡子裏與程明對視了一秒。
然後——
她像是什麼都沒看到一樣,低下頭繼續洗手。
洗完手,拿紙巾擦乾,走出女廁。
從始至終,她的表情沒有任何異常。沒有驚訝,沒有警惕,沒有尖叫。在【平然】的影響下,她的大腦將"女廁裏有個男人"這件事合理化爲了"正常現象",並自動忽略了它。
程明走到洗手檯前,靠着檯面,雙手抱胸。
等待。
觀察。
鑑賞。
隔間裏傳來沖水聲,其中一個門被推開。
一個年輕女孩走出來,大學生模樣,扎着馬尾,穿着T恤和牛仔褲。她走到洗手檯前,看到程明時愣了一下——然後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露出恍然的表情,挪到另一個洗手池去洗手。
大概在她的認知裏,這是"男女通用洗手區"之類的設定。
女孩洗完手,對着鏡子整理了一下頭髮,然後離開。
程明繼續等待。
又有幾個女人進進出出——有穿着職業裝的白領,有提着購物袋的主婦,有穿着校服的高中生。她們看到程明時都會有瞬間的疑惑,但很快就被合理化,然後繼續做自己的事情。
沒有人質疑。
沒有人尖叫。
沒有人報警。
這就是【平然】的力量——它不是讓人看不見,而是讓人看見了也覺得理所當然。
然後——
她出現了。
一個精英OL。
她踩着高跟鞋走進女廁,鞋跟敲擊地面發出清脆的"噠噠"聲。
程明的視線落在她身上,開始鑑賞。
身高約一米六八,加上七釐米左右的細高跟,接近一米七五。身材纖細修長,沒有多餘的贅肉,線條流暢緊緻,一看就是常年健身的結果。
髮型是標準的職場女性風格——長髮盤成精緻的低髮髻,用髮簪固定,露出修長的天鵝頸。妝容淡而精緻,眉形利落,脣色是優雅的裸粉色。
她的穿着是價格高昂的高級定製款。米白色的羊絨大衣,剪裁得體,長度及膝;內搭黑色的真絲襯衫,領口繫着一個小巧的絲巾結;下身是深灰色的包臀裙,長度到膝蓋上方十釐米,包裹着她渾圓緊翹的臀部。
雙腿裹着超薄的肉色絲襪,隱約可見皮膚的質感。腳上是一雙尖頭細跟的漆皮高跟鞋,鞋面反射着燈光。
手腕上戴着一塊女士腕錶,錶盤鑲嵌着細碎的鑽石。肩上挎着一個高檔皮質手提包,五金件反射着低調的光澤。
整體氣質是高冷的、疏離的、精英的。
這是一個社會地位極高的女人。
大概是某個公司的高管,或者律師,或者金融從業者。習慣了掌控全局,習慣了發號施令,習慣了被人仰視。
她走到鏡子前,用紙巾輕輕按壓了一下脣角,檢查妝容。視線在鏡子裏掃過程明時,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大概是覺得"男女通用洗手區"這個設定有些不合理——但很快就被【平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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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明的手繞到辣妹身前，抓住她那條超短牛仔熱褲的腰頭。
熱褲非常緊，緊緊包裹着她的臀部和胯部。程明試着將它往下拽，但角度不太好操作。他換了個策略——手指摸到熱褲的側縫，找到內褲邊緣，直接將內褲撥到一邊。
她穿的是丁字褲。
一根細細的布條夾在臀縫中，前面是一小片三角形的蕾絲。程明將那根細帶撥開，露出了她的私處。
已經溼了。
也許是剛纔足交時的生理反應，也許是跨坐姿勢帶來的刺激——她的花脣微微張開，泛着一層水光，嫩肉呈現出健康的粉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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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向上頂入。
"唔……"
辣妹發出一聲悶哼。
龜頭擠開那兩片嫩肉，緩緩沒入她的身體。她的內壁比想象中更緊緻——大概是經常運動的緣故，陰道肌肉有着很好的彈性，緊緊包裹着入侵的異物。
程明繼續向上推送，一點一點地深入。
辣妹的身體輕輕顫抖着。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的起伏幅度加大。那雙被唾液浸溼的腳無意識地蜷縮起來，腳趾緊繃。
終於，整根沒入。
程明的恥骨貼上她的臀部，龜頭頂在她的最深處。
這時，屏幕上的遊戲畫面突然變得激烈起來——男友進入了一場Boss戰，畫面上刀光劍影，音效爆炸聲此起彼伏。
程明配合着遊戲的節奏，開始抽插。
當屏幕上角色揮刀砍下時——他向上頂入。
當音效發出爆炸聲時——他用力撞擊。
當畫面出現慢動作時——他放慢節奏，緩慢研磨。
辣妹的身體隨着他的動作起伏着。她的臀部被他的雙手固定在大腿上，無法逃離，只能被動地承受每一次衝擊。
"嗯……哈……"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喉嚨裏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聲。
然後——
"震動……好強……"
她突然開口說話，聲音裏帶着迷糊和沙啞。
"什麼？"男友頭也不回地問，手指依然在手柄上飛速按動。
"我說……手柄震動……好強……"辣妹的聲音斷斷續續，"你那個手柄……是不是開了振動……啊……"
"沒開啊，"男友困惑地說，"這把手柄沒有振動功能。"
"可是……唔……感覺好強……震得我……嗯……"
程明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猛地向上一頂。
"啊——！"
辣妹發出一聲尖叫，然後立刻用手捂住嘴，好像被自己的聲音嚇到了。
"你沒事吧？"男友終於轉過頭，看了她一眼。
"沒……沒事……"辣妹的臉微微泛紅，眼神迷離，"就是這個遊戲……太刺激了……看得我心跳加速……"
"哦，"男友點點頭，似乎接受了這個解釋，"這個Boss確實挺難打的。"
他轉回頭，繼續專注於遊戲。
程明在他轉頭的瞬間，加快了抽插的頻率。
辣妹的身體劇烈顫抖着，雙手緊緊抓住沙發扶手，指節泛白。她的嘴脣緊咬着，試圖壓抑喉嚨裏的呻吟，但偶爾還是會漏出幾聲細碎的喘息。
"要……要死了……"她喃喃自語，眼睛半閉，"這遊戲……太變態了……怎麼打都打不過……嗯……"
"是挺難的，"男友附和道，依然沒有轉頭，"這個Boss有好幾個階段，很考驗反應速度。"
"好考驗……啊……好考驗體力……"
程明的手從她的腰部向上移動，探入那件短得不能再短的皮質吊帶背心下面。他的手指觸碰到她的乳房——沒有穿文胸，柔軟的乳肉直接填滿了他的掌心。
他開始揉捏。
上面抽插，下面玩弄，辣妹的身體陷入了雙重快感的夾擊。
"嗯……啊……"
她的喘息聲越來越大，越來越難以抑制。她的內壁開始劇烈收縮，像是在迎接某個即將到來的高潮。
屏幕上，Boss的血條終於見底。
男友興奮地大喊："打過了！終於打過了！"
就在這個瞬間——
程明狠狠地向上一頂，龜頭撞開她的宮頸口，直入子宮。
"啊啊啊——！！"
辣妹發出一聲無法抑制的尖叫。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內壁瘋狂地痙攣着，緊緊裹住體內的肉棒。潮吹的液體噴湧而出，打溼了程明的大腿和沙發墊。
"你叫什麼啊？"男友笑着轉過頭，"不就是打過一個Boss嗎，至於這麼激動？"
辣妹癱軟在程明懷裏，渾身顫抖，說不出話來。
她的眼神渙散，嘴脣微張，臉頰緋紅，整個人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
"太……太激動了……"她好不容易擠出幾個字，聲音沙啞，"你打得……太厲害了……"
"那是，"男友得意地笑了笑，"我可是肝了好幾天呢。"
然後他轉回頭，點擊進入下一關。
完全沒有注意到——
他女朋友剛剛在一個陌生男人的肉棒上，達到了高潮。
辣妹的高潮餘韻還沒有消退，身體依然在輕輕顫抖着。
她癱軟在程明懷裏，後背貼着他的胸膛，腦袋無力地靠在他的肩窩處。呼吸急促而紊亂，嘴脣微微張開，眼神渙散地望着前方的遊戲屏幕。
程明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
他的雙手扣住她的腰胯，開始新一輪的抽插。
動作比之前更加兇猛，每一次頂入都直達最深處，龜頭反覆撞擊着那道緊閉的宮頸口。辣妹的身體隨着他的節奏上下起伏，胸前那兩團被擠出皮質吊帶的軟肉也跟着劇烈晃動。
"嗯……哈……等……"
她的聲音細碎而無力，像是在求饒，但在【平然】的影響下，這些話從她嘴裏說出來時，變成了："等……等一下……這關好難……讓我緩緩……"
男友頭也不回地說："你又不是在打，看着都喊累？"
"就是……太刺激了……"
程明低頭，嘴脣貼近她的耳垂，輕聲說了一句只有她能聽到的話：
"快到了。"
辣妹並不理解這句話的含義。在她被扭曲的認知裏，這大概是某種遊戲術語——"快到Boss了"之類的意思。
屏幕上，男友的角色正在進行一場激烈的追逐戰。畫面切換飛快，音效緊張刺激，他的手指在手柄上噼裏啪啦地敲擊着，嘴裏唸唸有詞："追上了追上了……別讓他跑……"
程明觀察着屏幕，同時調整着自己的節奏。
等待那個瞬間。
終於——
屏幕上，敵人被擊倒，"MISSIONCOMPLETE"的金色大字閃爍着出現。
"耶！！！"男友興奮地舉起雙手歡呼。
就在這一刻——
程明狠狠地向上一頂，龜頭重重撞開宮頸口，整個龜頭擠入子宮腔內。
同時——
"解除平然。"
開關，關閉。
世界在辣妹眼中突然變得清晰。
所有的迷霧在一瞬間消散。
她感覺到了——
下體被某個粗大的異物完全填滿。
有什麼東西正頂在她子宮的最深處。
她正跨坐在一個陌生男人的身上。
而她的男朋友，就坐在旁邊不到半米的距離。
"——！！！"
辣妹的瞳孔猛地收縮，眼睛瞪到最大。
恐懼。
純粹的、鋪天蓋地的恐懼如同冰水般澆遍全身。
她想尖叫。她張開嘴，喉嚨裏湧上一股氣流——
然後——
程明射精了。
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直接灌入她敞開的子宮腔內。一股、兩股、三股，每一股都帶着灼熱的溫度，沖刷着她最私密的內壁。
與此同時——
"平然，發動。"
開關，再次開啓。
辣妹的尖叫卡在喉嚨裏，變成了另一種聲音：
"啊啊啊——！！遊戲太刺激了！！！"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着，但那種顫抖在外人看來，只是"被遊戲畫面嚇到"的正常反應。她的臉上依然殘留着剛纔那一瞬間的驚恐表情——瞳孔放大、嘴巴大張——但這種表情很快被合理化爲"被遊戲嚇到的誇張反應"。
男友終於轉過頭來，看着她那副驚恐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你也太入戲了吧？"他打趣道，"不就是個遊戲嗎，至於嚇成這樣？"
辣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她的大腦一片混亂。
她剛纔……好像清醒了一瞬間……
好像感覺到有什麼不對……
但那種感覺轉瞬即逝，像是一場噩夢的殘影，怎麼也抓不住。
"我……"她的聲音沙啞，"我好像……做了個噩夢……"
"噩夢？"男友困惑地看着她，"你又沒睡覺，怎麼做噩夢？"
"不知道……"她搖搖頭，眼神依然有些恍惚，"就是突然……好害怕……"
程明在她身後輕輕笑了一聲。
他的肉棒還埋在她體內，精液正從子宮裏緩緩倒流出來，順着結合處的縫隙滲出，打溼了他的大腿和沙發墊。
恐懼。
他讓她體驗了一瞬間完整的、清醒的恐懼。
然後將那份恐懼封存在她的潛意識深處，讓她永遠不知道那一刻發生了什麼，只留下一個模糊的、揮之不去的噩夢殘影。
這比單純的侵犯更加有趣。
程明慢慢將肉棒從她體內抽出。
龜頭離開宮頸口時發出輕微的"啵"聲，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液的白濁從她的私處流淌出來。他將她的丁字褲撥回原位——那條細細的布帶根本擋不住什麼，精液很快就會浸透它，然後順着她的大腿流下來。
他將辣妹從自己腿上抱起，放回沙發原來的位置。
她軟綿綿地靠在扶手上，雙腿無力地分開，眼神迷離，還沒有從剛纔的"噩夢"中完全回過神來。
手機不知什麼時候掉在了地上。
程明彎腰撿起來，塞回她手中。
然後他站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褲子。
男友依然沉浸在通關的喜悅中，正在查看戰鬥評分和獲得的獎勵。
"這關打得真爽，"他對着屏幕自言自語，"下一關應該更難吧……"
他完全沒有注意到——
他女朋友剛纔在一個陌生男人的肉棒上被內射。
子宮裏被灌滿了精液。
而那個男人正從容地離開沙發區，推了推眼鏡，向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辣妹呆呆地坐在沙發上，看着那個陌生男人的背影消失在人羣中。
她總覺得……
好像漏掉了什麼很重要的事情。
但她怎麼也想不起來是什麼。
只有下腹深處那股溫熱的、黏膩的感覺，在不斷地提醒着她——
有什麼東西，被留在了她的身體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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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女洗手間
洗手間位於購物廣場一樓的盡頭，與遊戲體驗區隔着一條長長的走廊。
程明沿着走廊走去,身邊不時有購物的人羣經過。沒有人注意到他,即使偶爾有視線掃過,也只是普通的、轉瞬即逝的一瞥。
走廊盡頭的牆面上掛着標識牌——左側是藍色的男性符號,右側是粉色的女性符號。
程明在兩個標識前停下腳步。
他推了推眼鏡。
"平然。"
認知扭曲的領域展開。
程明轉身,邁步走向右側——女廁所的入口。
推門而入。
這是一個標準的商場女廁:瓷磚鋪設的地面,白色的牆壁,柔和的照明燈光。入口處是洗手檯區域,三個並排的洗手池,上方掛着一面橫向的長鏡。再往裏走是隔間區,一排六個廁所隔間,門板是灰藍色的塑料材質,下方留有十幾釐米的縫隙。
空氣中飄散着某種花香味的清潔劑氣味,混合着淡淡的香水味和女性身體的氣息。
此刻,洗手檯前站着一個正在洗手的女人,三十歲左右,穿着休閒裝,揹着媽咪包,大概是帶孩子逛街的年輕媽媽。
程明走進來時,她抬起頭,視線在鏡子裏與程明對視了一秒。
然後——
她像是什麼都沒看到一樣,低下頭繼續洗手。
洗完手,拿紙巾擦乾,走出女廁。
從始至終,她的表情沒有任何異常。沒有驚訝,沒有警惕,沒有尖叫。在【平然】的影響下,她的大腦將"女廁裏有個男人"這件事合理化爲了"正常現象",並自動忽略了它。
程明走到洗手檯前,靠着檯面,雙手抱胸。
等待。
觀察。
鑑賞。
隔間裏傳來沖水聲,其中一個門被推開。
一個年輕女孩走出來,大學生模樣,扎着馬尾,穿着T恤和牛仔褲。她走到洗手檯前,看到程明時愣了一下——然後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露出恍然的表情,挪到另一個洗手池去洗手。
大概在她的認知裏,這是"男女通用洗手區"之類的設定。
女孩洗完手,對着鏡子整理了一下頭髮,然後離開。
程明繼續等待。
又有幾個女人進進出出——有穿着職業裝的白領,有提着購物袋的主婦,有穿着校服的高中生。她們看到程明時都會有瞬間的疑惑,但很快就被合理化,然後繼續做自己的事情。
沒有人質疑。
沒有人尖叫。
沒有人報警。
這就是【平然】的力量——它不是讓人看不見,而是讓人看見了也覺得理所當然。
然後——
她出現了。
一個精英OL。
她踩着高跟鞋走進女廁,鞋跟敲擊地面發出清脆的"噠噠"聲。
程明的視線落在她身上,開始鑑賞。
身高約一米六八,加上七釐米左右的細高跟,接近一米七五。身材纖細修長,沒有多餘的贅肉,線條流暢緊緻,一看就是常年健身的結果。
髮型是標準的職場女性風格——長髮盤成精緻的低髮髻,用髮簪固定,露出修長的天鵝頸。妝容淡而精緻,眉形利落,脣色是優雅的裸粉色。
她的穿着是價格高昂的高級定製款。米白色的羊絨大衣,剪裁得體,長度及膝;內搭黑色的真絲襯衫,領口繫着一個小巧的絲巾結;下身是深灰色的包臀裙,長度到膝蓋上方十釐米,包裹着她渾圓緊翹的臀部。
雙腿裹着超薄的肉色絲襪,隱約可見皮膚的質感。腳上是一雙尖頭細跟的漆皮高跟鞋,鞋面反射着燈光。
手腕上戴着一塊女士腕錶,錶盤鑲嵌着細碎的鑽石。肩上挎着一個高檔皮質手提包,五金件反射着低調的光澤。
整體氣質是高冷的、疏離的、精英的。
這是一個社會地位極高的女人。
大概是某個公司的高管,或者律師,或者金融從業者。習慣了掌控全局,習慣了發號施令,習慣了被人仰視。
她走到鏡子前,用紙巾輕輕按壓了一下脣角,檢查妝容。視線在鏡子裏掃過程明時,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大概是覺得"男女通用洗手區"這個設定有些不合理——但很快就被【平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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