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黑皮辣妹表妹到我家借住】(1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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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24

外的天空被晚霞染成了曖昧的橘紅色。我站在廚房裏,一邊切
着晚飯要用的菜,一邊聽着客廳裏林小野打遊戲的聲音。

  一切都顯得那麼平靜,那麼日常。誰能想到,在這看似溫馨的表兄妹同居生
活之下,隱藏着怎樣一張密不透風的慾望之網呢?

  而我,就是那個耐心的結網人。

  第17章:劉姨的懷疑加深

  昨晚的那場「夜跑」,簡直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林小野那丫頭平時看着張牙舞爪,走起路來步底生風,但真到了田徑場上,
完全就是個戰五渣。才跑了不到兩公里,她就喘得像個破風箱,雙手撐着膝蓋,
死活不肯再往前邁一步。我半拖半拽地把她弄回家,她連洗澡的力氣都沒了,癱
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我當然不會放過這個絕佳的機會。我藉着給她補充水分的名義,遞過去一杯
加了足量「助眠噴霧」的冰鎮電解質水。極度疲勞加上冰水的刺激,讓她毫無防
備地將那杯水一飲而盡。不到十分鐘,她就徹底失去了意識,任由我將她抱進浴
室,脫光了衣服。

  那是一個瘋狂的夜晚。溫熱的水流沖刷着她小麥色的肌膚,我將她抵在冰冷
的瓷磚上,雖然爲了長遠計劃剋制着沒有做到最後一步,但我的手指和舌頭幾乎
丈量了她身體的每一寸領地。她在藥物和疲憊的雙重作用下,陷入了深度的昏睡
,但身體的本能反應卻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強烈。每一次觸碰敏感點,她都會發
出甜膩的嗚咽,花壺裏湧出的汁液混合著洗澡水,流淌了滿地。

  直到凌晨三點,我纔將徹底虛脫的她抱回牀上。

  第二天上午十點半,陽光已經有些刺眼了。

  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裏端着一杯黑咖啡,目光穿過落地窗,落在陽臺上
的那個身影上。

  林小野坐在那把老舊的藤椅裏,整個人像是一隻被抽乾了精氣的貓。她今天
穿了一件領口很大的灰色吊帶背心,下半身是一條洗得發白的牛仔熱褲。兩條修
長的腿蜷縮在胸前,下巴擱在膝蓋上,手裏夾着一根沒有點燃的薄荷味香菸,眼
神空洞地望着樓下的小區花園。

  她的狀態非常差。眼底有著明顯的青灰色,嘴脣也沒有平時那種張揚的血色
,顯得有些蒼白。最讓我興奮的是,她坐在藤椅上的姿勢透着一種難以言喻的別
扭——因爲昨晚我用手指對她的甬道進行了長達一個多小時的深度開發,那裏現
在肯定腫脹得厲害,只要稍微摩擦到內褲邊緣,就會傳來一陣痠痛和異樣的酥麻


  我看到她時不時地會微微皺起眉頭,悄悄地挪動一下屁股,試圖找一個不那
麼難受的角度。

  「小野。」我放下咖啡杯,揚聲喊了一句,「過來把早飯喫了。我熬了皮蛋
瘦肉粥。」

  陽臺上的人影微微一顫,彷彿從某個深沉的夢魘中驚醒。她轉過頭,用那種
複雜到極點的眼神看了我一眼——那裏面有困惑、有疲憊、有一絲隱藏得極深的
恐懼,甚至還有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依賴。

  「不喫。」她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着濃濃的鼻音,「沒胃口。哥,我渾身
疼得像散架了一樣,你昨晚是不是帶我去跑馬拉松了?」

  「才兩公里就散架了?看來以後每天都得跑。」我站起身,走到陽臺推拉門
邊,居高臨下地看着她,「別抽菸了,空腹抽菸對胃不好。起來,喝點熱粥出出
汗。」

  「煩死了……」她煩躁地將那根菸揉碎在菸灰缸裏,雙手撐着藤椅扶手想要
站起來。但就在她雙腿發力的那一瞬間,她的眉頭猛地擰成了一個死結,嘴裏倒
抽了一口涼氣,身體不受控制地跌坐回去。

  「嘶——」

  「怎麼了?」我明知故問,快步走過去,伸手扶住她的胳膊。

  「別碰我!」她像觸電一樣甩開我的手,臉頰上迅速飛起兩抹異常的潮紅,
眼神慌亂地躲閃着,「沒……沒事。就是大腿內側好像抽筋了。」

  抽筋?我心裏暗笑。那明明是昨晚被我強行掰開雙腿,過度拉扯肌肉留下的
後遺症。加上那個隱祕部位的紅腫,她現在每走一步路,都會是一場甜蜜的折磨


  「我扶你進去。」我沒有理會她的抗拒,強行攬住她的肩膀,將她半抱半扶
地帶進了客廳。

  就在這時,「叮咚——叮咚——」門鈴突然響了起來。

  我和林小野同時愣了一下。這個時間點,誰會來?

  「你去坐好。」我鬆開林小野,轉身走向玄關。透過貓眼,我看到了門外站
着的人——是對門的劉姨。

  劉姨手裏端着一個蓋着保鮮膜的瓷盤,正伸長了脖子,耳朵幾乎要貼到門板
上,一副想要聽牆角的架勢。

  我微微眯起眼睛,眼神瞬間冷了下來。這個老女人,上次在樓道里撞見林小
野穿吊帶衫後,看我們的眼神就一直怪怪的。今天突然上門,絕對沒安好心。

  我深吸了一口氣,換上那副招牌式的溫和笑容,打開了門。

  「喲,劉姨,這麼早啊。快請進。」我熱情地招呼着,順手接過她手裏的盤
子,「這是什麼?好香啊。」

  「哎呀,天昊啊。這不周末嘛,我早上起來炸了點蘿蔔丸子,想着你們年輕
人平時工作忙,肯定懶得做早飯,就端過來給你們嚐嚐。」劉姨笑得眼睛眯成了
一條縫,一邊換鞋,一邊那雙精明的眼睛就像雷達一樣,迅速在屋子裏掃視了一
圈。

  「劉姨太客氣了,剛好我熬了粥,正愁沒配菜呢。」我笑着將盤子放在餐桌
上,「您坐會兒,我給您倒杯水。」

  「不忙不忙。」劉姨擺擺手,目光已經鎖定了坐在沙發上的林小野。

  林小野此刻正靠在沙發靠墊上,雙腿併攏,雙手不安地放在膝蓋上。她那件
寬大的吊帶背心雖然遮住了大半風光,但因爲姿勢的原因,領口依然有些低垂,
露出大片蜜色肌膚。更要命的是,她現在的神態實在太引人遐想了——眼神迷離
,雙頰帶着未褪的紅暈,嘴脣微張,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慵懶而頹靡的氣息。

  那是一種只有被男人徹底疼愛過、折騰過之後,纔會有的氣息。

  劉姨是過來人,她那雙毒辣的眼睛只在林小野身上停留了三秒鐘,臉色就變
得有些微妙起來。

  「哎喲,小野這是怎麼了?」劉姨邁着碎步走到沙發前,語氣裏透着十二分
的關切,眼神卻像探照燈一樣在林小野身上來回掃射,「這臉色看着可不太好啊
。是不是生病了?」

  林小野平時最煩這種自來熟的大媽,她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語氣生硬地回
答:「沒病。就是沒睡好。」

  「沒睡好啊?」劉姨拉長了聲音,順勢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了下來,身體
微微前傾,「年輕人熬夜可不好。我跟你說啊,女孩子這氣色最重要了。你看看
你這黑眼圈,還有這精神頭……哎,小野啊,你脖子上這是怎麼弄的?紅紅的一
片?」

  劉姨突然伸出手,指了指林小野左側鎖骨上方的一處紅痕。

  我心裏猛地一沉。昨晚我確實在那附近流連了很久,但我明明控制了力道,
沒有留下吻痕。難道是她自己抓的?還是我沒注意留下的指痕?

  林小野也愣住了,她慌忙用手捂住那塊皮膚,語氣變得更加暴躁:「蚊子咬
的!這破小區蚊子毒得要死,撓了兩下就紅了。怎麼了,劉姨連我被蚊子咬都要
管?」

  「哎喲,這孩子,怎麼說話這麼衝呢。劉姨這不是關心你嘛。」劉姨碰了個
軟釘子,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那種八卦的常態。她轉過頭,意
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

  「天昊啊,不是劉姨多嘴。你們表兄妹住在一起,雖然說是親戚,但畢竟男
女有別。小野這丫頭年紀小,不懂事,你當哥哥的可得多上點心。平時生活上也
要多注意影響。」

  這話裏的潛臺詞已經非常明顯了。她在懷疑我們之間有不正當的關係。

  我端着一杯溫水走過去,放在劉姨面前的茶几上,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破綻


  「劉姨說得是。其實小野這幾天狀態不好,是因爲我昨晚逼着她去夜跑了。
」我用一種無奈而又寵溺的語氣解釋道,「這丫頭成天窩在家裏打遊戲,身體素
質太差了。昨晚才跑了兩公里,今天就渾身痠痛,起不來牀。加上前幾天她……
嗯,生理期,身體本來就虛。這不,正跟我鬧脾氣呢。」

  我故意提到了「生理期」,這是一個非常完美的藉口,足以解釋林小野的虛
弱和暴躁。

  「哦——原來是這樣啊。」劉姨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似乎在評估我這番話的
真實性,「鍛鍊身體是好事。不過也得循序漸進嘛。我昨晚起夜上廁所的時候,
好像還聽見你們屋裏有動靜呢。動靜還不小,我還以爲進賊了呢。」

  劉姨的話像一顆炸彈,在客廳裏悶聲炸開。

  林小野的身體猛地一僵,捂着脖子的手不自覺地用力,指關節都泛白了。她
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驚恐地看向我。

  昨晚……動靜?

  她顯然想起了昨晚那些真實得可怕的「春夢」。在夢裏,她被一雙粗糙的大
手肆意玩弄,被一根滾燙的巨物反覆填滿,她記得自己哭喊過、求饒過、甚至放
蕩地呻吟過。難道……難道那些聲音,真的傳出去了?

  看着林小野瀕臨崩潰的表情,我心裏暗叫一聲不好。如果她現在表現出心虛
,那就徹底坐實了劉姨的懷疑。

  「劉姨,您肯定是聽錯了。」我毫不猶豫地打斷了劉姨的話,聲音提高了八
度,帶着一絲恰到好處的尷尬和無奈,「昨晚那動靜,是小野在客廳打遊戲呢。
她玩那個什麼射擊遊戲,戴着耳機,自己不知道聲音有多大,一邊打一邊罵人,
還激動得摔了個杯子。我起來訓了她一頓,這才消停。」

  我一邊說,一邊用眼神嚴厲地警告林小野,示意她配合。

  林小野雖然腦子裏亂成一團,但她畢竟在南岸那種魚龍混雜的地方混過,這
點應變能力還是有的。她立刻順着我的話往下接,雖然聲音還有些發抖。

  「對……對啊。昨晚匹配到幾個傻逼隊友,氣死我了。不小心把茶几上的玻
璃杯碰掉了。吵到您了吧,劉姨,真不好意思。」

  「打遊戲啊……」劉姨拖長了尾音,眼神在我們兩人之間來回掃視。她顯然
沒有完全相信我們的說辭,但苦於沒有證據,也不好再繼續追問下去。

  「現在的年輕人啊,就是喜歡熬夜。行了行了,劉姨也不多說了。丸子你們
趁熱喫啊。我家裏還燉着湯呢,先回去了。」劉姨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皺


  「我送您。」我立刻跟上去,替她打開了門。

  「不用送不用送,就對門幾步路。」劉姨走到門口,突然又停了下來,回頭
看着我,壓低了聲音說道,「天昊啊,劉姨是看着你搬過來的。你是個老實孩子
,工作又好。以後找對象,可得擦亮眼睛。有些女孩子啊,看着年紀小,心眼可
多着呢。你可別被人騙了。」

  她這話說得極不客氣,就差指着林小野的鼻子罵她是狐狸精了。

  我強忍着心裏的冷笑,裝出一副受教的模樣:「謝謝劉姨提醒。小野是我親
表妹,我肯定會管好她的。」

  送走劉姨後,我關上門,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轉過身,看着依然呆坐在沙發上的林小野。她雙手抱臂,身體微微發抖,
眼神中充滿了迷茫和恐懼。

  「哥……」她抬起頭看着我,聲音裏帶著明顯的哭腔,「昨晚……我昨晚到
底幹了什麼?我真的只是在打遊戲嗎?爲什麼……爲什麼我總覺得……」

  「覺得什麼?」我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而具有壓迫感
,「覺得你夢裏的那些事情都是真的?覺得你真的在客廳裏發出了那種下賤的聲
音,還被鄰居聽到了?」

  「我沒有!」她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尖叫起來,眼淚奪眶而出,「我不知
道!我真的不知道!我明明很累,我明明睡着了,可是那些夢……太真實了!哥
,我是不是瘋了?」

  看着她崩潰大哭的樣子,我心裏的最後一點擔憂也煙消雲散了。

  她沒有懷疑我。她只是在懷疑她自己。藥物和疲勞徹底摧毀了她的理智防線
,讓她分不清現實與夢境。而劉姨剛纔的那番試探,更是加重了她的自我懷疑和
羞恥感。

  這就夠了。

  我嘆了口氣,臉上的冰冷瞬間化爲溫柔。我坐到她身邊,伸出雙臂將她緊緊
摟進懷裏。她沒有掙扎,反而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死死地揪住我的衣服,把臉
埋在我的胸口放聲大哭。

  「沒事了,小野,沒事了。」我輕輕拍着她的後背,手指有意無意地順着她
的脊椎骨向下滑動,停留在她腰窩的位置,輕輕揉捏着,「那只是個夢。劉姨年
紀大了,聽力不好,加上她本來就喜歡嚼舌根,你別把她的話放在心上。」

  「可是……可是我下面好痛……」她哭得抽抽搭搭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但在我聽來卻猶如天籟,「而且……而且我還溼了……」

  「那是因爲你太緊張了。」我湊到她耳邊,用一種充滿磁性的、催眠般的聲
音低語,「你剛失戀,身體和心理都處於極度脆弱的狀態。加上昨晚運動量太大
,肌肉痠痛是很正常的。至於夢境……我說過,那是你身體本能的渴望。不要害
怕它,接受它。」

  「接受它?」她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着我,眼神中充滿了迷茫。

  「對,接受它。」我伸出大拇指,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淚水,「以後每天晚上
,我都會陪你鍛鍊。等你累到極致,就不會再做那些亂七八糟的夢了。相信哥,
哥會照顧好你的。」

  她看着我,眼神逐漸變得柔和,甚至帶上了一絲依賴。她輕輕地點了點頭,
重新將臉埋進我的懷裏。

  我抱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興奮的弧度。

  劉姨的出現,雖然是一個意料之外的變數,但卻陰差陽錯地幫了我一個大忙
。她不僅沒有戳穿我的祕密,反而成了壓垮林小野心理防線的最後一根稻草。現
在,這隻帶刺的小野貓,已經主動縮進了我爲她編織的籠子裏。

  ……

  與此同時,對門的劉姨家裏,氣氛卻顯得有些壓抑。

  劉姨剛一進門,就重重地把拖鞋甩在地上,發出一聲響亮的「啪」聲。她氣
呼呼地走到客廳,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端起茶几上的涼白開猛灌了一大口。

  「媽,你這是怎麼了?誰惹你生這麼大氣?」

  從臥室裏走出來一個穿着粉色睡衣、敷着面膜的年輕女孩。這是劉姨的女兒
,劉婷婷。她今年剛上大二,長得清純甜美,是那種標準的長輩眼裏的乖乖女。
前段時間,她紅着臉向我表白,被我以「現在只想專注工作,不想談戀愛」爲由
溫柔地拒絕了。從那以後,她看到我總是躲躲閃閃的,眼神里卻透着一股不甘心


  「還能有誰?對門那對不要臉的表兄妹唄!」劉姨重重地放下水杯,咬牙切
齒地說道,「我剛纔藉着送丸子的名義過去探了探底,哎喲喂,你猜我看到了什
麼?」

  「看到什麼了?」劉婷婷一聽是對門的事,立刻來了精神,連面膜都顧不上
撕,湊到劉姨身邊坐下。

  「那個叫林小野的丫頭,大白天的穿個吊帶,領口開得那麼低,坐在沙發上
那副樣子……嘖嘖嘖,簡直沒眼看!」劉姨一邊說,一邊用手比劃着,「眼神迷
離的,臉紅得跟猴屁股似的,連坐都坐不穩。那脖子上,那麼大一塊紅印子,她
非說是蚊子咬的。我呸!騙鬼呢!我可是過來人,那分明就是男人嘬出來的印子
!」

  劉婷婷的眼睛猛地睜大了,面膜在臉上皺成一團:「媽,你是說……李天昊
和他表妹……他們倆……」

  「八九不離十!」劉姨一拍大腿,語氣十分篤定,「我問他們昨晚屋裏怎麼
那麼大動靜,你猜李天昊怎麼說?他說那丫頭在打遊戲罵人!哼,打遊戲能打得
哼哼唧唧、嬌喘連連的?我雖然年紀大了,但耳朵還沒聾呢!那種聲音,除了在
牀上幹那檔子事,還能是什麼?」

  劉婷婷聽到這裏,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她一把扯下臉上的面膜,扔進垃
圾桶裏,咬着嘴脣,眼神里閃過一絲嫉妒和憤怒。

  「我就知道那個李天昊不是什麼好東西!」劉婷婷氣憤地說道,「表面上裝
得文質彬彬、一本正經的,說什麼不想談戀愛,原來是金屋藏嬌,在家裏搞這種
亂七八糟的勾當!連自己的親表妹都不放過,簡直是個變態!」

  「可不是嘛!」劉姨附和道,「我早就看那丫頭不順眼了。成天打扮得跟個
小太妹似的,頭髮染得花裏胡哨,還抽菸。一看就不是什麼正經人家的女孩。李
天昊也是鬼迷心竅了,放着你這麼好的姑娘不要,非要去招惹那種不三不四的女
人。」

  劉婷婷被母親戳中了痛處,眼眶一紅,眼淚差點掉下來。

  「媽,你別說了。」劉婷婷吸了吸鼻子,強忍着心裏的酸楚,「他願意跟誰
在一起是他的事,跟我有什麼關係。」

  「傻丫頭,媽這是替你委屈啊。」劉姨心疼地摟住女兒的肩膀,「你這麼優
秀,哪點比不上那個小太妹了?李天昊真是有眼無珠!」

  劉婷婷靠在母親懷裏,沒有說話。但她的雙手卻死死地攥緊了睡衣的下襬,
指甲深深地掐進肉裏。她不甘心。她從小到大都是衆人矚目的焦點,憑什麼會輸
給一個滿嘴髒話、不知廉恥的不良少女?

  「媽,既然他們倆做出這種不要臉的事,咱們不能就這麼算了。」劉婷婷突
然抬起頭,眼神中閃過一絲陰狠的光芒,「要是讓小區裏的人都知道了,看他們
還有什麼臉住在這裏!」

  「對!」劉姨一拍大腿,贊同道,「這種敗壞社會風氣的事情,絕不能姑息
!不過,咱們現在沒有證據,光憑我聽到的一點聲音和看到的紅印子,人家完全
可以抵賴。到時候反咬咱們一口,說咱們造謠誹謗,那可就麻煩了。」

  劉姨雖然八卦,但也不傻。她知道這種事情如果沒有確鑿的證據,鬧出去只
會惹一身騷。

  「那怎麼辦?難道就眼睜睜地看着他們這麼囂張?」劉婷婷急切地問道。

  「急什麼。」劉姨冷笑一聲,眼中閃爍着算計的光芒,「跑得了和尚跑不了
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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