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沒想當黃毛啊】(4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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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24

眼中那瘋狂的火焰再次燃燒起來。她雙手死死抓住自己的膝蓋作爲支撐,無視後庭撕裂般的劇痛和那難以承受的脹滿感,腰臀開始以一種近乎自毀的力度,瘋狂地向下砸坐。

  “呃!啊!呃啊——!”

  每一次沉重的下落,都是龜頭對直腸最深處的撞擊,都是腸道被強行擴張到極限的撕裂感。她的身體在每一次撞擊中痛苦地向上彈起,又被她自己的意志狠狠壓下。臀肉砸在我的大腿上,發出沉悶而淫靡的啪啪聲。

  她喉嚨深處爆發出的門哼和嬌喘交織在一起,在宿舍裏迴盪,混合着腸道被強行抽插時發出的、令人頭皮發麻的粘膩咕啾聲。

  她背對着我,如同在排泄什麼污穢之物般,用自己最脆弱的後庭,瘋狂地、不顧一切地“強姦”着我的肉棒。這畫面充滿了極致的痛苦、扭曲的慾望和一種慘烈到令人心悸的墮落美感。

  而我,則完全淪爲這場瘋狂報復的承受者,感受着後入式肛交帶來的、前所未有的緊窒、灼熱和那混合着劇痛與禁忌快感的猛烈衝擊,意識在感官的洪流中沉浮。

  窗外透進濛濛的灰白晨光,宣告着漫長而混亂的夜晚終於走到了盡頭。

  女生宿舍裏早已是一片狼藉,空氣中瀰漫着混合了精液、淫水、汗水、尿騷和某種難以言喻的體液腐敗氣息。整個夜晚,我們如同兩隻不知疲倦的野獸,在狹窄的牀鋪上糾纏、翻滾、嬌喘。慾望如同永無止境的漩渦,將我們捲入一次又一次的巔峯與墜落。

  有時是我佔據主動,將她壓在身下,用盡全力衝刺,感受着她喉嚨深處被強行灌入精液時的痙攣和乾嘔。有時是她翻身騎乘,用她飽滿的乳溝夾緊我噴射的肉棒,讓白濁的液體玷污那片雪白。更多的時候,是瘋狂的進入她的花徑深處那曾經聖潔的子宮,在無數次被龜頭蠻橫撞擊後,入口竟真的被肏得微微鬆軟張開,在某個失控的瞬間,甚至能讓我碩大的龜頭短暫地擠入那禁忌的溫暖入口。

  而她那飽經蹂躪的後庭,在承受了不知多少次的灌入後,每次抽插都會發出“噗呲、噗呲”類似放屁的、令人面紅耳赤的空腔音,那是腸道被過度擴張、粘液被反覆攪動的淫靡聲響。

  此刻,我再次將她死死地壓在身下。牀鋪發出不堪重負的、有節奏的“咯吱”呻吟,混合着肉體高速撞擊的“啪啪”脆響,以及那從她臀縫間不斷傳出的、溼膩的“噗呲”聲。我的肉棒在她那被肏得滾燙、溼滑異常的陰道里機械而快速地抽插着。

  經過一夜的征伐,她那曾經緊緻的花徑內壁彷彿失去了主動絞殺的力量,只剩下一種疲憊的、本能的、溼潤而潮熱的包裹感,軟肉被動地隨着我的進出而翻卷蠕動。

  餘詩詩整個人幾乎已經癱軟。她的雙腿無力地纏在我的腰上,與其說是主動勾纏,不如說是失去了支撐的垂掛。雙臂軟綿綿地搭在我的脖頸後面,指尖微微顫抖。胸前那對飽受蹂躪的巨乳,隨着我每一次有力的撞擊而失控地前後甩動,在汗溼的肌膚上劃出誘人又帶着幾分淫靡的弧線。

  她的腦袋不受控制地向後仰着,露出纖細脆弱的脖頸,上面佈滿了青紫的吻痕。原本清麗的臉龐此刻一片病態的潮紅,汗水和淚水混合着粘膩的髮絲貼在臉頰和額角。眼神早已渙散失焦,失去了所有的神采和之前的倔強,只剩下被慾望和疲憊徹底掏空的茫然。

  她的嘴脣微張,發出斷斷續續、氣若游絲的呻吟和哼哼唧唧的泣音:

  “嗯…呃…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饒…饒了我吧…方肆…”

  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帶着一種瀕臨崩潰的哀求。

  而我,也早已是強弩之末。腰部傳來的酸脹感和肌肉的撕裂感提醒着我體力的極限,連續射精帶來的虛脫感如同潮水般一陣陣衝擊着我的意識。但一股莫名近乎偏執的征服欲還在支撐着我,驅動着我的腰胯繼續做着最後近乎本能的聳動。

  我喘着粗氣,汗水順着下巴滴落在她汗溼的胸脯上,盯着她渙散的眼睛,聲音同樣嘶啞地問道:

  “服…服不服…嗯——?”

  餘詩詩似乎被我這執着的追問拉回了一絲神志,她艱難地聚焦視線,看向我,那渙散的眼神里先是掠過一絲無奈,隨即又浮起一種極其複雜的神色。有被折磨到極致的疲憊,有別有風味的嫵媚,但似乎還混雜着一絲荒謬和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微弱的笑意?

  她對着我,極其費力地翻了個白眼。這個平日裏絕不會出現在冰山校花臉上的小動作,在此刻的情境下顯得格外怪異又帶着點奇特的生動。

  然後,她用那幾乎聽不見的氣音,又好氣又好笑地、帶着認命般的嘆息說道:

  “服…服了…行了吧…方肆…真…服了…”

  話音落下,她像是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纏在我腰上的腿徹底鬆開滑落,搭在我頸後的手臂也無力地垂下,整個人如同被抽掉了骨頭般徹底癱軟在污穢不堪的牀單上,只剩下胸膛還在隨着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彷彿靈魂已經飄離了這具被過度使用的軀殼。

  看着她這副徹底被“征服”的模樣,聽着她那聲帶着無奈笑意的“服了”,我心中那股執拗的勁頭也終於泄去。伴隨着最後幾下無力的抽插,一股稀薄卻依舊滾燙的精液,再次湧入她早已被灌滿的、滾燙而鬆弛的花徑深處。

  我沉重地喘息着,同樣精疲力竭地壓在她身上,感受着身下軀體的溫熱和微微顫抖。宿舍裏只剩下我們兩人粗重交錯的喘息聲,以及那無處不在的、令人作嘔又令人沉溺的淫靡氣息。

  晨光熹微,照在這片狼藉的戰場。

  ——

  幾天後,圖書館裏瀰漫着紙張和陳舊木頭的味道,午後的陽光斜斜地照進來,在書頁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我和餘詩詩、李元亨坐在靠窗的老位置,各自攤着書。

  餘詩詩穿着我們學校標誌性的夏季校服,一件剪裁合體的純白色短袖襯衫,領口繫着深藍色的細領結,下身是及膝的深藍格紋百褶裙。這身清純的裝扮與她此刻蒼白的面色和眼底深藏的疲憊形成了刺眼的對比。

  襯衫的布料勾勒出她胸前飽滿而誘人的曲線,隨着她略顯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纖細的腰肢在百褶裙的束腰下更顯不盈一握,裙襬下露出的雙腿修長勻稱,肌膚在陽光下泛着細膩的光澤,只是此刻,那雙併攏的腿正不自然地微微夾緊、摩擦着。

  李元亨忽然放下筆,神祕兮兮地湊近我,臉上帶着一種發現新大陸般的興奮。他滑動手機屏幕,刻意壓低了聲音:

  “方哥,快看這個!我在海棠書屋挖到個寶藏作者,絕對是我們學校的!”

  他眼睛發亮,把手機推到我面前。

  屏幕上顯示着一個小說頁面,我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這正是我精心設計,不動聲色地引導他“偶然”發現的。我佯裝好奇地瞥了一眼,聽他繼續興奮地爆料。

  “你看這描寫,’凌雲樓’、’靜思湖’、‘張副校長’、‘王禿頭’這些,靠,連圖書館這個靠窗的破桌子都寫得一模一樣!”

  李元亨指着我們坐的位置,唾沫星子差點飛出來:

  “這個作者雖然用了假名,但我肯定她是個女的,而且絕對是我們學校的女生。你猜她寫什麼?”

  他臉上露出混雜着鄙夷和獵奇的猥瑣笑容:

  “專門寫她自己怎麼被學校領導、老師、男學生、甚至食堂打飯的、看門的保安…各種人調教!重點是…他媽的全是虐屁眼的!”

  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指點着屏幕上的文字片段,聲音雖然壓低,卻帶着一種誇張的渲染:

  “看這段,寫她上課的時候,屁股裏就塞着個手腕粗的肛塞。還有在校長辦公室,被按在辦公桌上,後面被捅得…嘖嘖。更絕的是在男生宿舍、食堂後廚、保安室…幻想被不同男人輪着用後面甚。至…甚至寫她在男廁所被綁在馬桶上,當小便池用。後面被…被灌滿精液…還有撒尿。”

  李元亨說着,臉上鄙夷的神色更重,用詞也越發粗鄙下流:

  “操,這女的得是多賤、多欠操才能寫出這種東西?心理絕對他媽的有大病。就是個被玩爛了還幻想被更多人玩的公共廁所。”

  我聽着,臉上維持着一種看熱鬧似的、漫不經心的淺笑,偶爾還配合地點點頭,彷彿只是在聽一個獵奇的故事。

  隨着李元亨越來越露骨、越來越充滿侮辱性的描述和辱罵,尤其是當“手腕粗的肛塞”、“上課”、“捅”這些詞彙鑽進耳朵時,餘詩詩的身體猛地一顫。她原本就蒼白的臉色瞬間褪盡了最後一絲血色,連嘴脣都失去了顏色。

  她死死低着頭,烏黑的長髮像一道脆弱的屏障垂在臉側,試圖遮住所有的表情。但我能看到她握着筆的纖細手指因爲過度用力而指關節泛出慘白,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幾乎要嵌進肉裏。

  她穿着校服的身體緊繃着,腰背挺得異常僵直,但那纖細的腰肢和飽滿的胸脯卻在難以抑制地隨着短促紊亂的呼吸劇烈起伏着。最明顯的是她併攏的雙腿,在深藍色格紋裙襬下,正以極高的頻率、極其細微的幅度,不受控制地相互摩擦、絞緊,彷彿在承受着某種來自身體內部的巨大痛苦或難以啓齒的刺激。

  李元亨完全沉浸在自己發現的“變態祕密”和對作者的肆意辱罵中,唾沫橫飛,根本沒有注意到身旁穿着校服的冰山校花此刻正瀕臨崩潰的異樣。

  而我,放在桌下的手,正悠閒地把玩着褲袋裏一個冰冷的、帶着細微紋路的金屬小玩意兒,那是一個小巧的遠程遙控器,就在李元亨繪聲繪色地描述小說中“塞着粗大肛塞上課”的情節時,我的拇指已經悄然按下了那個代表最高檔位的按鈕。

  此刻,在餘詩詩那清純的深藍格紋百褶裙包裹之下,在她緊窄的臀縫深處,一個特製的、尺寸驚人的粗大金屬肛塞,正隨着我口袋中發出的指令,在她最脆弱、最隱祕的腸道里,爆發出最狂暴、最難以忍受的劇烈震動。

  那高頻的震顫如同無數根細小的電針,狠狠扎刺着她直腸內壁每一寸敏感的神經末梢,帶着被徹底褻瀆和玩弄的極致痛苦與羞恥。這劇烈的內部刺激,正是導致她雙腿無法控制地摩擦絞緊、身體僵直顫抖的根源。

  冷汗順着她蒼白的鬢角和光潔的脖頸滑落,甚至有幾滴落在了她純白襯衫的領口,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溼痕。她死死咬住下脣,直到嚐到濃重的鐵鏽味,才勉強將那幾乎衝破喉嚨的痛苦嗚咽強行吞了回去,只有那微微張開的、失去血色的脣瓣在無聲地顫抖。

  我靠在椅背上,手指在褲袋裏輕輕摩挲着那冰冷的遙控器,感受着它傳遞出的掌控一切的震動頻率。看着這位穿着清純校服、身材曼妙誘人的校花,在安靜的圖書館裏,在毫不知情的“男友”身邊,被我親手植入她體內的“刑具”折磨得渾身顫抖、尊嚴盡失,聽着李元亨用最骯髒的詞彙辱罵着她筆下的自己,一種扭曲快意和病態的興奮我心底無聲地蔓延開來。

  李元亨的“分享”越發肆無忌憚,唾沫橫飛,聲音雖然壓着,卻帶着一種令人作嘔的興奮:

  “還不止呢,這變態女,還詳細的描寫自己那些地方…嘖嘖,真他媽是又細又賤!”

  他舔了舔嘴脣:

  “你看她都寫了些什麼,她那賤嘴怎麼被男人用各種東西塞滿、灌精,寫得跟親歷似的。那對奶子,什麼形狀、顏色、被掐成什麼樣、奶頭被玩得有多腫都他媽鉅細無遺。還有那騷穴,怎麼被操松、被擴張、被灌滿…最他媽詳細的就是屁眼。”

  他刻意加重了這兩個字。

  “她連自己屁眼有多少道褶子,是什麼粉紅還是暗紅的顏色,括約肌能裹得多緊,最大能被撐開多少釐米,直腸裏最多能塞進去多少等等亂七八糟的東西都他媽寫得清清楚楚。簡直像在寫實驗報告!”

  李元亨啐了一口,表情變得興奮:

  “更絕的是,她寫自己這破事被學校裏一個男生髮現了。而且,她他媽居然還有個男朋友,結果就被那男生捏着把柄,威脅着各種條件,在學校各種地方操她屁眼,教室角落、實驗室儲藏間、廢棄的體育器材室,就跟她小說裏那些幻想的地方一模一樣,口交深喉,肛交操屁眼,灌精、撒尿,甚至是當着男友的面被玩弄凌辱。”

  李元亨頓了一下,臉上露出更深的鄙夷:

  “最後那男生還在她宿舍狠狠折騰了她一晚上,專搞她後面,就連前面也開苞了,操!更他媽離譜的是,她居然在小說裏寫自己很享受?你說她是不是腦子被驢踢了?賤到骨頭裏了?”

  李元亨越說越激動:

  “我懷疑前面那些領導老師的是她意淫,但這段時間被那男生威脅玩弄的事兒,寫得他媽太真了!時間地點都對得上,肯定是真的。操,這種又當又立、寫自己怎麼被操還爽翻天的爛貨,就該被扒光了掛校門口示衆,生下來就是給人當尿壺的賤胚子!”

  他發泄似的罵完,似乎覺得有些口乾,拿起水杯灌了一口。

  就在這時,我側過頭,目光帶着一絲玩味的笑意,落在對面那個穿着清純校服身體卻繃得死緊的身影上,故意提高了點聲調,慢悠悠地說:

  “哦?這麼精彩?聽起來確實像是我們學校的事。李元亨,你說得這麼篤定,看來這作者你心裏有譜了?”

  我頓了頓,話鋒一轉,帶着惡意的調侃直指餘詩詩:

  “餘大校花,你人脈廣,認識的人多,說不定還真認識這位’才華橫溢’的女同學呢?要不,幫我們分析分析,滿足一下大家的好奇心?”

  “夠了——!”

  一聲壓抑着巨大怒氣和顫抖的嬌叱猛地響起,餘詩詩“嚯”地站起身,動作因爲體內劇烈的震動和情緒激動而顯得有些踉蹌。

  她臉色慘白如紙,那雙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燃燒着屈辱的怒火,死死地瞪着我,胸膛劇烈起伏,飽滿的胸脯在純白襯衫下劃出誘人又危險的弧線。

  “方肆!李元亨!”

  她的聲音因爲極致的憤怒和身體內部的折磨而顫抖:

  “馬上就要高考了,你們不抓緊時間複習,就聚在一起看這種…這種噁心的東西。還在這裏污言穢語,妄議同學,不覺得羞恥嗎?”

  她的話語充滿了正義凜然的斥責,但尾音的顫抖和眼底深處那無法掩飾的驚惶與驚恐,但又藏着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興奮?

  李元亨被餘詩詩這突如其來的爆發和“高考”這個緊箍咒嚇得一哆嗦,臉上猥瑣的表情瞬間僵住,手忙腳亂地把手機塞回口袋,連聲道歉:

  “對…對不起,詩詩!我…我就是覺得太離譜了,瞎說的,你別生氣,複習,我們馬上覆習!”

  他像只受驚的鵪鶉,趕緊低下頭翻開書本,再不敢多說一句。

  餘詩詩胸膛劇烈起伏了幾下,狠狠地剜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充滿了刻骨的恨意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哀求。她不再看我們,猛地轉身,腳步有些虛浮卻又帶着一種逃離般的決絕,快步朝着圖書館洗手間的方向走去,深藍色格紋百褶裙襬在她身後劃出急促的弧線。

  看着她倉惶逃離的背影,我嘴角那抹冰冷的笑意更深了。我慢條斯理地合上根本沒看幾頁的書,對還處於驚嚇中的李元亨丟下一句“我也去放個水”,便不緊不慢地跟了上去。

  男廁所裏瀰漫着消毒水和淡淡的尿臊味,最裏面的隔間門緊閉着,隱約能聽到裏面壓抑到極致的啜泣。

  我推了推,門從裏面反鎖了。

  “開門。”

  我淡淡的笑到。

  裏面的啜泣聲瞬間停止,只剩下急促而紊亂的呼吸。

  “咔噠。”

  門鎖被顫抖的手擰開,我閃身進去,反手鎖死隔間門。狹小的空間裏,餘詩詩背對着我,雙手死死撐着冰冷的瓷磚牆壁,身體因爲強忍體內的震動和巨大的屈辱而劇烈顫抖,校服襯衫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溼了一大片。

  我走到她身後,一手粗暴地探入她的裙底,摸到那被體液浸得溼滑粘膩的臀縫,手指精準地扣住了那個正在她腸道深處瘋狂肆虐的金屬肛塞的尾端。

  “呃啊——!”

  餘詩詩發出一聲悶哼,身體猛地向前一頂。

  我無視她的痛苦,手指用力,猛地向外一拽!

  “啵——!”

  伴隨着一聲粘膩的聲響,那根沾滿了晶瑩腸液、甚至帶着一絲血絲的粗大金屬肛塞,被我硬生生從她緊窒的後庭拔了出來。

  餘詩詩的身體瞬間癱軟,靠着牆壁滑落,大口喘息,眼神迷離地望着我,裏面沒有了圖書館裏的憤怒和恐懼,只剩下一種近乎獻祭般的、水汪汪的順從和渴望。她甚至主動地,微微撅起了那紅腫不堪、還殘留着粘液的臀瓣,彷彿在無聲地邀請。

  我隨手將那根沾滿穢物的肛塞丟在地上,然後,在餘詩詩那混合着痛苦與渴求的目光注視下,我解開了自己的褲鏈,釋放出那根早已堅硬如鐵的兇器。

  “方肆——!”

  她聲音沙啞,帶着哭腔,卻不再是哀求,而是一種近乎囈語的呼喚:

  “給我…快…我要——!”

  我一手將她面朝牆壁按在冰冷的瓷磚上,另一隻手撩起她深藍色的百褶裙襬,粗暴地扯下她早已溼透的內褲。然後,沒有絲毫猶豫,我挺起腰身,將滾燙粗硬的龜頭,對準那朵紅腫不堪、微微張合、沾滿了滑膩腸液的雛菊,狠狠地、一捅到底!

  “啊——!”

  一聲高亢混合着劇痛與極致滿足的尖叫在狹窄的隔間裏爆發,但這一次,她的身體沒有抵抗,反而像久旱逢甘霖般,腰肢猛地向後反弓,用她那飽滿的臀肉狠狠地撞向我的胯骨,主動地、貪婪地吞喫着我的全部!

  “對…就是這樣…肏我…肏爛我的屁眼…主人…”

  她側過臉,眼神迷醉,臉頰緋紅,斷斷續續地發出淫靡的呻吟,主動地扭動着腰臀,迎合着我每一次兇狠的抽插。她的動作熟練而充滿渴求,彷彿這具身體早已熟悉並臣服於這種暴烈的佔有。她的雙手不再撐牆,而是向後摸索着,緊緊抓住了我的衣角,彷彿溺水者抓住浮木。

  我感受着那緊窄滾燙的腸壁瘋狂地蠕動、絞緊,帶來令人窒息的快感。每一次深入,她都主動地放鬆、吞嚥。每一次抽出,她又用那括約肌死死地挽留、吮吸。那“噗嗤、噗嗤”的粘膩聲響,在她主動的迎合下,變成了最淫蕩的交響。

  我俯身,咬住她汗溼的耳垂,一邊兇狠地操幹着她早已屬於我的後庭,淡淡的笑問道:

  “噁心?餘詩詩…剛纔李元亨說的那些…是誰寫出來的?”

  “是…是我寫的…主人…我是賤貨——!”

  她喘息着,毫不猶豫地回答,身體扭動得更加放浪。

  “誰在圖書館裏…屁眼裏塞着東西…被操得發抖還想要?”

  “是…是我…詩詩想要…想要主人的東西在裏面震…震死我——!”

  她主動向後挺動,讓我的撞擊更深。

  “又是誰——”

  我猛地抽出,再兇狠地貫入,頂得她渾身痙攣。

  “現在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趴在男廁所裏求着被肏屁眼?”

  “是我!主人!是詩詩!”

  她幾乎是尖叫着回應,聲音裏充滿了扭曲的快意和徹底的臣服:

  “詩詩的賤嘴、騷穴、屁眼還有這顆心都是主人的,只給主人用,肏死我…求你了主人…用你的精液灌滿我的直腸…標記成你的所有物!”

  她的言語、她的動作、她迷醉的表情、她主動敞開的身體,一切都宣告着她早已將身心和肉體都毫無保留地獻祭給了我。圖書館裏的清冷校花,此刻只是我胯下一條渴求着主人恩寵與懲罰的、徹底馴服的母犬。

  隔間裏,肉體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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