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7-24
午休的鈴聲像是一道赦令,瞬間點燃了沉悶的校園。
教室裏的人潮湧出門外,原本擁擠的空間驟然空曠。
沈令曦收拾好桌面,被林可薇拉着往樓下走:“曦曦,咱們去食堂喫完飯去小賣部吧,聽說新進了葡萄味的冰棒,去晚了就沒了。”
沈令曦順從地跟着她起身,目光下意識地掃過身側。
程硯舟已經醒了。
他正靠在椅背上,單手漫不經心地轉着筆,另一隻手搭在窗沿。窗外的梧桐樹枝繁葉茂,蟬鳴聲嘶力竭地灌進來,在燥熱的空氣裏打着旋。陽光透過葉隙篩下來,在他銀白的髮梢上鍍一層細碎的金光,襯得那張冷白的側臉愈發疏離。
察覺到她的目光,他眼皮都沒抬,只是轉筆的指尖微微一頓,隨即又恢復了散漫的節奏。
“別看了,”林可薇拉了拉她的袖子,壓低聲音,“他從來不跟我們一起去喫飯的,跟不食人間煙火煙火的仙兒一樣,不是在教室,不然就是不知道去哪了。”
聞言,沈令曦的心輕輕沉了一下。
他是不是從來都不好好喫飯。
收回目光,跟着林可薇走出了教室。
走廊裏鬧鬨鬨的,牆壁上新畫的牆畫似乎還沒有幹,穿着藍白校服的學生們三五成羣,嬉笑聲此起彼伏。樓梯轉角的窗戶大開着,風捲着操場上青草和泥土的氣息撲進來,帶着少年少女獨有的蓬勃。
林可薇挽着她的胳膊,腳步輕快,“曦曦,你還是得買個手機,雖然現在每週都收手機,但是週末放假我還想給你打電話呢?你沒手機咱們怎麼聯繫呀。”
沈令曦輕輕“嗯”了一聲,雖然學校的補助發放還沒有到手,但是她自己的這些年靠着給小區一些小學生做家教積攢了一些錢,買手機的話咬咬牙應該也是可以,然後中午食堂多打一份飯的錢也要留出來。
這麼想着,沈令曦被挽着的緊繃的胳膊慢慢放鬆,心裏也輕鬆不少。
微風從樓梯間窗戶飄進來,吹亂了別在耳後的頭髮,她如同瓷娃娃般精緻的面龐在微光的照耀下襯的更加昳麗。
兩人順着樓梯下到一樓,穿過空曠的走廊,快要走到通往操場的那片梧桐樹下時,一道不懷好意的身影突然攔在了前面。
“喲,這不是程硯舟的新同桌嗎?”
沈令曦腳步一頓,回過頭。
三個渾身不修邊幅的男生慢悠悠地跟了上來,爲首的是個高個子,嘴角帶着痞氣,旁邊還跟着個穿花襯衫的,都是隔壁班出了名的刺頭。
林可薇明顯有些害怕,悄悄把沈令曦往身後拉了拉:“我們走。”
“急什麼走啊?”高個子男生幾步攔在她們面前,目光肆無忌憚地在沈令曦身上打量,“聽說你剛來就敢坐程硯舟旁邊?膽子不小啊。有沒有膽子和哥幾個聊聊啊?”
沈令曦被他看得渾身發緊,纖細的手指攥住了林薇薇的衣角,想着程硯舟昨天的樣子,怯生生地往後縮了縮,聲音清晰又提高了音量:“讓開。”
她的聲音軟糯,帶着明顯的顫音,不僅沒有威懾力,反而讓那幾個男生笑得更放肆了。
“讓開?”高個子嗤一聲,嘴角勾起一抹輕佻又刻薄的笑,故意往前逼近一步,“程硯舟那尊大佛,那麼多女人上趕着,他從來不願意有人坐同桌,你一個新來的,是不是,有什麼特殊本事?”
說完,眼神故意上下掃視沈令曦,作勢要去拍沈令曦的肩膀,帶着幾分輕佻的惡意。
林可薇又氣又怕,梗着脖子抬起手指着對方喊:“劉健,你們別太過分!不然我要去告訴你們班班主任了!你們班可是剛因爲你們被全校通報記大過一次,怎麼,你這是又想當着全校師生面讀檢討了?”
劉建聞言,果似是想到了什麼,臉色霎時陰沉下來。
可又是隨即想到了什麼,滿不在乎的吊兒郎當開口:
“嘖嘖,告訴老師?我們又沒做什麼,就是跟新同學打個招呼而已。校規可沒規定,不能和大美人同學打招呼吧?”
包圍圈越來越近,周圍路過的學生見狀,都遠遠地繞開了,沒人敢上前。沈令曦的心臟砰砰直跳,眼眶瞬間紅了,卻還是咬着脣,不肯露出太狼狽的樣子。
她下意識地抬眼,望向教學樓的方向。
四樓的走廊空蕩蕩的。
教室那個靠窗的位置,想象中的那一道挺拔的身影並不在。
沈令曦的眼神在那一瞬間暗了暗,口袋裏的手將攥着的東西緊了緊。
“是啊自己在想什麼,這麼多年了,自己面對這些惡意不都是一個人走過來的嗎,沈令曦,你自己也可以?”
就在高個子的手指即將碰到她的那一刻,他的手剛伸過來——
砰——!
一聲沉悶又狠厲的聲響突然炸開。
一隻籃球從斜側方飛速砸來,結結實實砸在了劉建的臉上。
沈令曦猛地一怔,順着籃球飛來的方向抬頭望去。
程硯舟就站在不遠處的梧桐樹下。
銀白的頭髮在烈日下泛着冷光,身形高挑挺拔,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他沒看沈令曦,目光死死鎖着那幾個男生,眼底的寒意幾乎要凝成實質。
劉建被籃球狠狠砸中,疼的齜牙咧嘴,來不及看扔出籃球的人,他不肯罷休,惡向膽邊生,伸手就朝沈令曦的胳膊抓去,嘴裏還罵罵咧咧:“你個小賤人還敢找人幫忙——”
他指尖剛碰到沈令曦的衣袖。
下一秒。
程硯舟人已經到了跟前。
快得只剩一道殘影。
誰都沒看清他是怎麼動的。
只聽見一聲清脆又嚇人的骨響——
“咔——!!”
劉建整個人猛地一僵,慘叫都卡在喉嚨裏,只發出一聲破風似的悶哼,旁邊幾個跟班早就嚇傻了。
程硯舟單手扣住他伸出來的那隻手腕,指節發力,力道穩、準、狠,沒有半點多餘動作,直接將他的手腕朝反方向一折。
不是嚇唬。
是真的斷了。
“啊!!手、我的手!!!”
劉建瞬間臉白如紙,發出殺豬般的慘叫,冷汗唰地往下淌,整個人軟下去,疼得渾身抽搐,另一隻手死死抱住自己彎折得不正常的手掌,眼淚鼻涕一起湧出來,連站都站不住。
看到來人是程硯舟後,劉建更是心裏叫苦不迭,不是疼的還是嚇的,大顆的汗珠從額頭滾落。
程硯舟鬆開手,嫌惡似的捻了捻手指,彷彿碰了什麼髒東西。
他垂眸看着癱在地上疼得打滾的劉建,眼神如一潭死水,聲音低而淡,卻完整的落入他們的耳中:
“手再亂伸,下次就不只是手腕了。”
沒有怒吼,沒有表情。
劉建旁邊兩個跟班腿都軟了,連扶都不敢扶他,瑟瑟發抖往後退。
沈令曦整個人都僵在原地,眼睛微微睜大,屏住呼吸,心臟怦怦狂跳。
她從沒見過這樣的程硯舟。
冷、狠、快、壓倒性的強勢。
可奇怪的是,她一點都不怕。
反而覺得,被他這樣護着,特別安心。
林可微倒是沒被嚇到,鬆了一口氣:“令曦,你沒事吧?”
沈令曦搖搖頭,鼻尖酸酸的,心跳卻快得不像話,視線一直黏在程硯舟身上。
程硯舟走到她面前,沒說話,也沒看她,只是彎腰,隨手撿起剛纔砸出去的籃球,指尖擦過球面,動作自然得彷彿只是順手扔開了一個礙事的東西。
他全程冷淡,沒有安慰,沒有詢問,甚至沒有多餘的表情。
可沈令曦心裏卻清清楚楚——他肯定是爲了她來的。
是他在她最委屈、最害怕的時候,不動聲色地替她擋掉了所有惡意。
“程硯舟!”她鼓起勇氣叫住他。
她吸了吸鼻子,眼眶依舊紅紅的,聲音輕輕軟軟,帶着一點哭後的沙啞,卻異常認真地,朝着他的背影,小聲喊了一句:
“……謝謝哥。”
話音落下的那一刻。
一直冷淡漠然、連眉頭都沒皺過一下的程硯舟,身形猛地一僵。
腳步頓在原地,整個人短暫地怔住了。
他背對着她,側臉線條緊繃,垂在身側的手幾不可查地收緊,握着籃球的指節微微泛白。
內心掀起了連他自己都沒預料到的震動——錯愕、意外、還有一絲極淡極淡的、連他都捕捉不到的波瀾和愉悅。
可他面上依舊沒顯露半分。
只是頓了短短一秒。
沒有回頭,沒有應聲,沒有任何表情。
下一秒,他重新邁開腳步,抱着籃球,慢慢朝着操場的方向走去。
陽光穿過梧桐葉,落在他挺拔的背影上,安靜,沉默,卻又藏着無人察覺的溫柔。
沈令曦站在原地,看着他漸漸走遠的背影,睫毛輕輕一顫,眼底快要掉下來的眼淚,終於悄悄收了回去。
風輕輕吹過,梧桐葉沙沙作響。
好像連夏天,都變得溫柔了一點。
第六章 春夢整根性器都壓了上去
出租屋的夜晚靜得只剩窗外晚風拂過樹梢的輕響,沈令曦陷在柔軟的牀墊裏,周身被一股滾燙的暖意裹住,意識昏沉又繾綣。
沈令曦陷在被子裏,渾身發燙,意識沉在一片綿軟的昏沉裏。
鼻尖忽然纏上熟悉的氣息,那是一股清冽的雪松混着陽光皁角香的味道。
下一秒,纖細的腰側就被一隻溫熱的大手扣住。
“嗯...哼”
沈令曦帶着不清醒的哼嚀,自然的貼近那帶來熟悉氣味的來源。
下意識的呢喃:“哥哥...你來了。”
對方聞言渾身一僵,胯下的性器生理性的脹大了一圈,粗長圓柱體上蔓延的青筋可怖的四處蔓延。
對方掌心帶着薄繭,不輕不重地將她往身後帶,她整個人貼進他懷裏,後背抵着他滾燙結實的胸膛,他沉穩又亂了節奏的心跳,隔着布料一下下撞在她身上,震得她渾身發軟。
他的呼吸落在她耳後,低啞得發顫:
“別躲。”
沈令曦剛想動,手腕就被他輕輕捉住,舉到頭頂上方,被他用一隻手穩穩扣住。動作不算重,卻帶着不容掙脫的溫柔佔有。
她被他圈在懷裏,動彈不得,只能感受着他身上越來越燙的溫度和一個越來越硬的兇器正頂在她臀部。
沈令曦一雙美眸瀲灩過一絲委屈,上翹的眼尾也氤氳着一圈旖旎的桃粉色。
忍不住奶噥噥的呻吟,“哥哥,你這也太大了吧……”
程硯舟見到她的模樣,眸色愈發深沉,緩緩俯身,湊近女孩的耳畔,他的呼吸有些沉重,帶着灼熱的溫度,絲絲縷縷的如霧氣一般氤氳着拂過沈令曦的臉頰。
驀然男人含住了沈令曦的耳垂,滿滿的吸吮,像是在品嚐一道香氣四溢的美味,順着往下親吻着雪白纖細的脖頸,輕輕的舐啄。
這種試探性的逗弄行爲卻勾着沈令曦心跳加速,這是她十七年來第一次和一個男人這麼親密接觸,稍微一點挑逗她就承受不住。
她感到身體下面的縫隙里正溢出絲絲縷縷的黏稠透明液體,這讓她感到一絲絲難爲情和近乎顫慄的愉悅。
此時,男人的另一隻手滑進她後腰,掌心貼着她的肌膚細細摩挲,溫度燙得她一顫。
“沈令曦……”
他聲音啞得厲害,像是帶着壓抑了太久的渴。
“你...”
她還沒來得及應聲,脣就被他覆住。
“程...嗯...啊...”
沈令曦被吻的喘不上氣,忍不住輕輕呻吟出聲。
對方見狀不再是淺吻,加大了強勢的廝磨,呼吸盡數被他奪去。他託着她後頸,加深這個吻,指尖微微用力,將她更緊地按向自己。
沈令曦腦子一片空白,渾身都軟了,只能被動承受。
程硯舟將舌頭浸入她的口中,攪拌着她的舌頭和所有的愛液,輕輕的咬着沈令曦的軟糯的舌尖,彷彿要把她吸進自己的身體。
他的脣慢慢往下,掠過她下頜,停在頸側,輕輕一吮,留下溫熱的痕跡。她渾身泛起細密的戰慄,呼吸亂得不成樣子,指尖蜷縮着,無意識地抓住他的手臂。
程硯舟察覺到她的顫抖,動作頓了頓,反而更輕更柔地貼着她,像是安撫,又像是縱容。
他扣着她腰的手微微收緊,兩人之間再沒有一絲縫隙,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腔的起伏、他緊繃的線條、他壓抑到極致卻仍在遷就她的溫柔。
嚶嚀中,沈令曦將這麼多年對程硯舟的思念和內心深處那暗戳戳的禁忌心思一股腦說了出來,“程..程..硯舟,啊...嗯...你可不可以...不只做我的哥哥...我想要你...”
黑暗中,黑色的身影呆愣了好久。
直到遲遲沒有得到回應而哼唧出聲。
程硯舟纔回過神,那張俊美至極的臉龐緊緊繃着,似乎在隱忍着什麼,唯獨那雙漆黑深邃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身下的女孩,眸底漾起細碎的光。
“小不點,你剛說什麼?”
許是極力隱忍着慾望的干係,男人嗓音透着低沉的蠱惑。
但這會迷迷糊糊沉浸在潮溼的慾望裏面的沈令曦早已聽不清男人在問什麼,滿臉潮紅的臉上只有對突然停止的不滿。
不能全部饜足的沈令曦,全身的渴望如細密的針,感覺身體一陣一陣的酥癢,渾身凝脂般肌膚像燒了起來,可程硯舟的等不及的又吻上來的脣偏偏又透着清涼,中和着這種感覺。
他額頭抵着她的肩窩,長長的睫毛掃過她頸側,吻輕輕地從上到下的一點點的逼近沈令曦雪白渾圓的嫩乳,又輕又癢。引起牀上的那小小的人一股不安的顫慄。
“小不點,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我是多麼的想艹你...”
他沉穩又急促的呼吸狠狠綿延進她的身體,連帶着他身上的溫度,都盡數渡給了她。
他的額頭抵着她的,垂眸看着她時,平日裏清冷的眼眸染滿了濃墨般的情愫,隱忍又灼熱,牢牢鎖住她的眉眼,再也移不開。
突然,男人停止了一切動作,有些揶揄的目光落在身下沈令曦羞赧的臉上。
“嗯...別停....哥哥...曦曦想要...”較軟的身體在男人身下扭來扭去。
“求我。”
“嗚……哥哥壞……”
“求……求求哥哥...”
看着面前的發騷的沈令曦,男人呼吸微微一滯。
但是這次,男人再也沒有顧及什麼,倏地捻起修長手指。
伸出指間直抵小女人的滑嫩的花穴口,隔着輕薄的絲綢面料,細細摩挲着沈令曦的長腿之間的兩瓣粉肉內的縫隙。
一股酥麻感從沈令曦的尾椎骨驀然盤旋而上,驟然間讓她感覺到一絲片刻的白光在視線裏一閃而過。
她忍不住微微頂起小腹,似乎想要對方將手指徹底插進去。
一濃稠的蜜液順着縫隙流出來,沈令曦羞赧着臉蜷縮在他懷裏,緊緊抿着紅脣努力不讓舒服的羞恥呻吟溢出脣齒。
“嗯……你……啊……鬆開我……嗚嗚……”
“要高潮了……嗯……啊啊……”
一股股粘稠的液體不斷的從小豆豆下面的穴口噴湧而出。
沈令曦感覺到自己的小穴要被眼前的程硯舟給玩壞了,男人白玉般的長指在玩弄間將蜜穴弄得愈發潮溼敏感。
可她好喜歡……
沈令曦微眯的桃花眸裏瀲灩着淡淡渴望,整個臉都是慾望的潮紅。
她想要那個更粗大的硬物玩弄自己。
身上男人倏然發出一聲愉悅的低沉笑意,公狗腰微抬起,長腿徹底跨過去,緩緩壓下身體。
早就硬挺發脹到泛紫的陰莖一整根都壓在光滑如剝了殼的雞蛋一般的軟肉上,全身帶着巨大的陰莖在女人的蜜穴上輕輕的上下摩挲着,碩大無比的龜頭早就因情慾滲出一些又一些那晶瑩的蜜液。
男人壓低整個身體,兩個緊密的貼合在一起,整個粗壯得陰莖都壓在沈令曦的蜜穴之上。
泛紫得碩大龜頭正碾磨血因爲刺激兒充血的小豆豆上。
“嗯...啊....”
兩人同時發出了舒服的呻吟。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