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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24
正想着,前面帝靈曦的嬌哼聲打斷了墨傾嫣的思緒:
“等,等下……郭舉,慢些……我,嗯……我要丟了……”
“殿下不必驚慌,先把真氣平復,暫時存於丹田。”老奴適時開口放緩節奏。
記得他當時初次和身後抱住他、用大奶子上下熨磨的墨聖女雙修時,也曾有過這樣的問題,畢竟這算是修行,與平常的歡愉性愛還是有所不同的,自是不能隨意射精高潮——至少在熟練法門時不行。
後來他才知道,精關開、陰門泄這男女常有之事,並不影響雙修的進行,倒不如說這纔是門檻,是精華,修爲高者可憑此澆灌修爲低者,拉近雙方修爲的同時,自身也可獲益。
但帝靈曦目前還沒到那個程度,即使她天資異稟,在初次學習這不同於皇室的雙修法時,也需要他這老手來引導,等到下次再看能否讓她獨立完成。
“好,好了,我把真氣壓下去了……”
帝靈曦紅着臉開口,剛想問郭舉接下來該怎麼做時,卻突然被對方直接壓倒在牀上,語氣也不由驚慌:“郭舉,你幹什麼!”
“幹什麼,老奴當然是要幹殿下你啊!”
郭舉咬牙凝神,剛纔墨傾嫣鬆開了他就是一個暗示,表示他接下來可以在這牀上肆意妄爲,而這即將高潮之際,便是這一次雙修的短暫句號。
不需要再進行運氣來中和刺激,交合的快感比之剛纔要更爲激烈,而且沒有了墨傾嫣那挑逗他神經的動作後,郭舉可以說是完全放開了手腳,只顧着將整根碩大堅硬的肉棒朝帝靈曦狹小嬌嫩的媚穴進攻就好。
而帝靈曦那一聲驚呼無異也引起了外面正互相磨穴的兩女,轉頭望去,才發現屋內那張大牀上,郭舉那結實強壯的身體就像是一座肉山般壓在帝靈曦的嬌軀上,一大一小的體型差對比此刻在這後入的姿勢下顯得淫蕩非常,而伴隨那老奴似只公狗樣開始朝前迅速地聳起屁股,眼力較好的宮巧彤明顯看到公主光潔纖瘦的小腹都隆起一道清晰的棍狀痕跡,在那教頭一進、一齣的抽送中不斷凸起又縮回。
‘郭舉一定是插到了靈曦的最裏面。’
宮巧彤心中暗想,腦海則禁不住回憶起往日與那老奴交歡時,她也曾被這糙漢子如此壓在胯下過,那種粗莽又滾燙、連頂花芯的感覺讓她本就情動如潮的胴體又是一陣難言的酥麻,又繼續和楚湘兒磨起豆腐來。
“哎……唔……唔……嗯……輕……輕……啊……慢……”
突然改變節奏,從互有來往的雙修交媾,變成老奴單方面的進出抽插,讓帝靈曦根本來不及反應,只覺整個人都似是快感汪洋中的一葉扁舟,隨時都會被男人那頂猙獰的龜頭給撞翻,丟人的噴出水來,現在更是連話都講不清,只能斷斷續續地想讓郭舉慢一點,輕一些,但身體卻誠實無比地把少女心口不一給體現地淋漓,那緊緻如處子的花徑纏繞着肉莖,每一寸黏膜、每一層蜜肉都死死黏吸着老奴的雞巴,隨他往外拔屌而向外翻出些許嫣粉玉露,往裏刺入時又用力收縮咬住,啜地他精關愈發難忍。
可郭舉這老奴到底經驗還是太豐富了些,單單帝靈曦一個人怎麼可能如此輕易地就把他存了幾日的量給榨出來,還是在有了雙修爲前提的情況下,即使她媚體妖嬈、名器吸精,稱得上人間極品,但對於已經經過了地宮一行的他來說,多少還是嫩了些。
公主是無法再運氣了,卻不代表他郭舉不可以!
要知道雙修法裏,男子有極其重要的一項,就是教你如何抱元守一,不泄陽精。
雖說這一招對於姜汐瑤、洛雲雪,還有墨傾嫣這三個修爲比他高的仙子沒有什麼效果,一是刺激太大,二是他根本沒辦法阻止她們,但帝靈曦這渾身赤裸如粉玉的小公主可不在此列。
沒有射精之憂,老奴當然是怎麼爽快怎麼來,寬碩的胸膛直接壓在少女光潔的雪背上,兩隻大手也再次從後方穿過、握住帝靈曦那一對柔美嫩滑的嬌乳,一邊揉捏,一邊快速地挺胯向前狠命抽插,彷彿要把這大乾王朝的公主殿下自後貫穿般,每次抽出都只剩下龜頭被兩片溼膩無毛的花脣給含住,而後向前深插時又似要把她蜜蕊給搗爛一樣,把敏感的宮口都給撞得微微變形。
“咕哦……嗯……嗯……喔……喔……哦……”
帝靈曦已是被肏的話都說不出來,一雙細長粉白的美腿在刺激下繃緊,渾圓飽滿的屁股蛋子卻止不住地往上翹,好讓那根粗長火熱的肉棒能借着重力更深地頂戳到她花穴的最裏處,把她撞得渾身酥軟,伸直的嫩腿丫子也跟着往下墜去。
但這老奴卻不喫這一套,早就預判到公主這幾近本能的反應,一隻手鬆開少女膩滑挺翹的美乳來到了她的腰間,捏着帝靈曦的小腹來維持她的身形,這樣似打樁的粗暴抽插下,少女輕盈的嬌軀都彷彿在他掌中被肉棒給撞得顫抖,那如牛奶般絲滑又溫潤的小腹還隱隱透出他陽具的輪廓與熱量,令他有一種把帝靈曦當做了自己雞巴套子的征服感。
這是其他仙子美人都難以給他的。
洛雲雪太仙了,墨傾嫣太魅了,姜汐瑤太嫩了,宮巧彤有一種不屈勁兒,楚湘兒則純欲地很……
只有帝靈曦,身材嬌小玲瓏,纖秀窈窕,在諸多高挑的仙子聖女中最容易被他拿捏撲倒,無論是用那種姿勢,都讓他有一種能把她當自己精壺來使的錯覺。
對於男人而言,這種精神上的刺激實在太難得了。
牀榻上,老奴越插越狠,碩大的龜頭在少女花芯上不斷研磨,似要頂開那一圈嬌窄的頸口,直直捅到最深處的子宮壁上,而被他扶住柳腰的帝靈曦則放棄了掙扎,兩條美腿被幹的一晃一晃、搭在牀單搖擺不定,一張櫻口微張着吐出小半香舌,在快感中“嗬、嗬”地哼出呻吟。
倒也不怪她在和老奴做了那麼多次後還被幹出這般恥態,實在是因爲剛纔那一番雙修中和了許多刺激與歡愉,現在功法一不用,萬般舒爽接踵而至,帝靈曦根本適應不過來,沒有當場高潮都已是她媚體作用了。
屋內緊肏,屋外緊磨,牀上公主和老奴的呻吟聲、喘息聲愈來愈大,讓正偷窺着的宮巧彤和楚湘兒也在不斷加速,倒是不知道她們到底代入的是那一方,只叫兩女恥部死死抵住,隨着兩雙頎長的秀腿用力、柔媚的蠻腰也旋扭着向前而迸出一小股一小股的牝汁愛液,把雙方的陰阜都給用黏稠的漿液給糊住,絲毫沒有察覺到活春宮已經少了一人。
莫說楚、宮兩女,就連在邊上的郭舉都沒有發現墨傾嫣何時不見的,此時這老奴只顧着捉住公主不盈一握的蠻腰奮力抽插,把他那碩大滾燙的龜頭嵌進她那小巧緊窄的子宮口,迎着少女向外不斷噴湧的陰精玉露死命狠頂,真像是要把帝靈曦給肏昏過去般,連額頭都暴起青筋。
這般作態自然是苦了帝靈曦,玉腿嫩足都是拼命繃緊伸直,粉嫩的腳趾也向內緊扣蜷縮,嘗試着去抵禦這股令人直上天堂的銷魂,奈何卻怎麼也控制不住,只在一次次的龜頭重搗中無法自持地痙攣,用層層媚肉努力地圈住了那一根粗長肉棒,隨後伴着一聲酥地不能再酥的高亢嬌啼,一大股淫液便豁然從少女股間向外“噗嗤”地噴湧而出,似是給老奴這巨物洗澡一樣,從上到下淋了個痛快,把胯下的牀單都澆了半透。
如此猛烈的高潮,差點讓郭舉都沒能守住精關,只感覺自己肉棒都快要被帝靈曦的小嫩穴給夾斷了,尤其龜頭那一部分,被少女兩側的穴壁和宮口給緊吮深吸,好懸沒把他魂兒都從馬眼裏嗦出來!
饒是他及時運用法門,穩住了心神,都好險沒抑制住在公主花宮裏射出來的衝動……換做是他修爲再高深些,體魄再強壯些,哪裏還用得着這麼瞻前顧後,定是要給帝靈曦灌個滿滿當當才罷休。
但郭舉也正是卡在這上不去也下不來的境界,才深知自己如果真的胡來,那後面肯定是滿足不了墨聖女的。
正這樣想着,郭舉纔回頭想看看墨傾嫣是個什麼態度,哪裏料到不算大的牀榻上現在就他和帝靈曦兩人,方纔那一襲異域紅紗的尤物早就不見了蹤影。
……
不得不承認,這女子之間互相磨鏡的場面,她墨傾嫣還真沒怎麼見過,而且還是兩位同樣國色天香的少女廝磨在一起,光是看着就覺美豔,讓她本就欲潮迭起的嬌軀也有了一點反應。
而楚湘兒和宮巧彤還沉浸在腿心下身互相抵住研磨的快樂之中,並未察覺到那顆種植在院內的古樹上正斜臥着一道曼妙的身影,美眸中滿是笑意地盯着她們。
說不準日後倒是能和洛雲雪那個悶騷的傢伙玩一玩這套路,想必那老奴見了,也定會口舌生津,恨不得加入進來……
墨傾嫣眼中揶揄之色愈濃,而樹下的兩女則因爲屋內帝靈曦嬌啼的越發高亢嫵媚而加速纖腰扭動的節奏,甚至於小嘴兒中哼出的那聲聲低吟也快壓抑不住,幾乎要透出她們緊咬的銀牙縫隙。
她們能感覺到,這種陰脣互相摩擦的刺激正隨着情慾升高而變得越來越滾燙,猶如老奴粗糙的手掌正緊緊貼着粉胯上下抽動,不斷用那滿是老繭的掌紋來刮蹭過嬌嫩光滑的外陰,當那顆因爲興奮而充血翹立的肉芽也在纏綿中被碾壓、擠捏,宮巧彤和楚湘兒就都像是如遭雷擊般渾身打個哆嗦,不自覺從臀心間湧出一小股淫液來。
可惜好巧不巧,原本墨傾嫣打算旁觀完整個過程,準備等這兩人舒服夠了再出聲,卻未曾想到宮巧彤在即將高潮之際,恰巧因爲那股銷魂快慰而抬頭,視線正正地對上了在樹上的她,一時兩隻杏目瞪地溜圓,整具呈不雅姿勢的胴體也僵直在原地。
“好巧啊,巧彤妹妹。”墨傾嫣抿脣微笑着朝下方少女招了招手。
巧?
宮巧彤小巧的檀口都還沒來得及閉上,仍在“啊、啊”地出聲,只是這兩聲不再是與楚湘兒陰蒂廝磨來的歡愉,而是大腦懵圈的本能呻吟。
被,被發現了……
完蛋!
有這一想法的自然不只是宮巧彤,在墨傾嫣道出那一句“好巧”時,楚湘兒也默契地揚起了小臉,那魔教聖女心有所感似將目光移了過來,仍舊是滿臉笑意。
她自以爲得體從容,可在這一對小姐妹來說,墨傾嫣這脣角勾起的弧度不亞於妖魔詭計得逞的微笑。
“你,你看多久了?”
“其實我也是剛剛纔發現的。”墨傾嫣嘻嘻笑道,“你們呀,以前又不是沒有做過,來都來了怎麼不進來,這麼害羞幹什麼?”
楚湘兒和宮巧彤一時沉默,一個自認矜持,想保持着女兒家的羞澀,一個自尊心要強,在不到萬不得已,怎麼可能主動投懷送抱?
氣氛漸顯詭異,就在三人都各自思索着如何破冰之際,屋內郭舉一隻手抓着個被單,將胯下那根還粘粘着絲絲黏滑水液、猶如惡龍吐涎的肉棒給圍住,當做裙子模樣般,半隻腳跨了出來,他剛纔環視一圈都沒有在裏面找到墨傾嫣的影子,又看到了大開的房門,當即便探頭向外,一伸脖子,就看到這一絕美淫亂的二女顛鸞倒鳳圖。
老奴霎時愣住,望着宮巧彤咬緊銀牙、似羞似怒,和楚湘兒素手掩面,半偏玉容的喃喃出聲:“什麼情況,你們這是……”
做什麼?
……
要問,人與妖最大的區別是什麼,在狐女帝看來,無非便是勝敗兩者的分別。
人自詡爲萬靈之長,享天地之寵愛,普通人性命對於野獸而言不僅長,同時天生開智,佔盡便宜,在修煉方面更是得天獨厚,儘管在鬥法方面可能在同等修爲無法正面對抗妖族強大的肉身,可架不住他們數量多。
但,他們始終也只是一個有智慧的物種不是麼?
與妖又有何分別?
只許開智的兩腳猴子稱“人”,其他開智之生靈就要叫“精”,叫“妖”嗎?
所以狐女帝從來不說自己是什麼妖族之主,妖族女帝,只是單純加一個“狐”字。
彼可取而代之,用“狐”,替“人”。
這一願景,便是她和復甦的妖神最大的分歧。
她只想帶着部族成爲這天下共主,將人族從這至高無上的神壇中拉回芸芸衆生,自己坐上去,而妖神不願,依舊退穩保守。
因此,妖神便是她要實現這理想第一個要剷除的目標。
“你們人族參會的,應該都到齊了吧?”
狐女帝聲音魅惑,看向這整個堪稱豪華的圓形會議桌。
這人間界,一共四個正座,首當其衝的是代表正道魁首的青霄宮,身後列着的兩個次座則是下轄的大乾王朝與蓬萊仙島,第二個正座則是代表離經叛道者的魔教,只是這一正座無人上位,唯有後面的三個代表教派區別的次座座無虛席,其中就有墨傾嫣所屬的玄天教,第三個正座則是監察凡俗和修行界的神祕勢力,名曰問機樓,第四個正座最爲特殊,應是所謂人間共主之位,乃前三個正座認可之人才能坐,如今倒是空缺。
狐女帝的眸光在這個位置稍微停留了一下,心中不由嗤笑了一聲。
這人間共主之位,從對面這些道貌岸然的人族角度來講,最有希望來坐的應當就是那徐長坤,但很可惜,這少俠現在在她手裏,只需要再拖一拖,這位置或許就該換個人選,或者也由她來坐。
回頭再看她這一方,妖族就沒有那麼多規矩,簡單粗暴的很,一左一右,爲妖神與妖帝之位,不過現在也就狐女帝一隻妖有資格坐這位置。
“說說條件吧,你們想做什麼?”坐在正座之上的青霄宮掌門並沒有回應狐女帝的問題,直截了當地開口,“擒我人族天驕,又犯我人界邊境……”
“若是小輩較勁也就算了,有勞你這妖族女帝親自下場麼?”
狐女帝脣角好看的向上勾起,幾條透明的尾巴在她身後若隱若現,同樣也不急着回答面前牛鼻子的問題,而是攤開那隻猶若白霜的手掌,其中正有一團虛虛實實的光球顯現,似在映照某個祕境地域的景象,那掌門離得近,睜眼一瞧,分明看見是一對男女正互相摟抱、緊擁纏綿。
屆時那狐女帝才笑道:“有不有勞就不煩您掌門大人操心了,如果有閒心,不妨多管教下你們手底下的那些年輕人。”
“比如,這位……”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