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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25
然會有很多人踊躍舉手，但小
柔老師直接指定了我，可能因爲她知道我是保送生程立雪的妹妹吧？不過這個應
該不算競選課代表，是被強行指定的，應該不會像露露那樣通過自我介紹打敗很
多競爭對手……剛纔感覺半個班都在舉手毛遂自薦，他們應該不會來找我報復吧？
像趙凝露那樣，被半個班的男生輪姦什麼的－－
「班副怎麼還夾腿呀？不會真的是慾求不滿吧……」同桌李揚帆賤兮兮地說
着悄悄話，眼神黏在他早上偷摸過的大腿上。裙子在雙腿間被夾住一點，明明就
是很正常的事，但他開黃腔還真的開對了，我剛纔的確是在下意識地夾腿。
小柔老師的水平的確相當高，枯燥無味的化學課被她講得有滋有味，但又沒
有捨本逐末，把課堂變成脫口秀或者相聲現場。當然她的顏值實在是太加分了，
有這樣的一位老師在講臺上娓娓道來，真的很難有打瞌睡的想法。
第二節課後是二十分鐘的大課間，要去做廣播體操了。正式上課的第一天還
是以熟悉生活爲主，而露露果然和老師請了假，做操的時候我也忍不住走神，趙
凝露應該是在和班裏的某個男生藏在學校某處做愛吧……每個課間都去做這種事
的嗎？！
而我做操的時候，也能感覺到李揚帆的眼神黏在我身上，就算穿了運動胸罩，
在跳躍運動的時候仍然能感覺到奶子一上一下甩動的不適，這個動靜也被他看完
了……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評價。接下來的高中三年，至少被開黃腔這塊是逃不過
了，還要想辦法解決，麻煩哦……
廣播體操結束後，手機就傳來了趙凝露的消息，說讓我去邊樓三樓的女廁所
找她。學校不怎麼禁止手機，只要不在玩手機的時候被抓獲就行，這點還不錯。
這個女廁所比較偏僻，邊樓三樓是沒什麼人用的實驗教室，裏面有實驗用的
水龍頭，但除了水龍頭就沒別的了。不過正因爲此，這個廁所還挺乾淨，課間和
女生們去廁所也喜歡去三樓的－－結伴去上廁所，這個似乎是全國通用的女生行
爲，正式上課第一天的我們也不例外。
而趙凝露就等在裏面，上半身的衣服皺皺巴巴，下半身的及膝裙就直接搭在
隔間放手機的架子上，白生生的細嫩美腿微微岔開，還有粘稠的汁液拉着絲從小
穴口滴落。露露笑吟吟地看着我，突然朝着我抱了過來，吻住我的脣，那種男生
肉棒的氣味一下子就傳了過來－－露露非常熟練地用舌頭頂開我的雙脣，隨後將
嘴裏的汁液直接餵了過來，那完全就是精液的口感和味道啊！
「嗚－－！！」趙凝露的力氣還蠻大的，緊緊抱着我不鬆開，嫩舌在我口中
攪拌個不停，用她的舌面伸到我的舌頭下面舔弄，用丁香小舌把那一口精液抹平…
…雖然被餵了都不知道是誰的精液，這一點讓我有點不爽，但和露露這樣的舌吻，
實在太熟悉了，哥哥就很喜歡看女人們接吻，尤其是分享他的精液和肉棒的時候。
狹小的女廁隔間內，我的心砰砰跳個不停，小腹下意識地發抖，雙腿間已經
感覺到有些溼潤了。「和同學在廣播體操的聲音裏做愛了，沒讓他射在小穴裏，
用嘴接住了……好東西就該一起分享－－」
我無奈地在內心承認，用嘴喂精液過來的趙凝露，這一個溼吻讓我也開始發
情了，腦中不斷閃過被哥哥和他的朋友們調教得雌性本能盡顯的媚態。這個男生
可能還沒和我說過一句話，但我這個副班長已經喝下了他的精液，天啊……
「我又忘帶紙了，現在下面的水有點多，如果不清理的話，會把裙子弄溼的，
然後可能就要被全班男生輪姦了……好琳琳不會看人家這麼悽慘的吧？」趙凝露
做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但我當然明白她的小心思，不就是讓我舔她的小穴嗎。
平常我肯定會拒絕，但被她猝不及防餵了一口精液，我也有些躁動難耐了，
也就蹲下身子，吻住了露露散發着雌性幽香的蜜穴。這兩瓣陰脣吞吐過哥哥的肉
棒，也容納過哥哥朋友們的陽具，露露自己都說，所有和我發生過關係的男人都
上過她，這就是最好的閨蜜情－－
「嗯啊……琳琳好會舔……快點舔乾淨啦，一會上課咱倆都遲到的話，那個
剛上過我的男生肯定會覺得咱來一起進班有貓膩－－」
我正舔着趙凝露小穴外圍的愛液痕跡，沒好氣地回答，「那你的小穴先不要
再流水了啊，我舔一口你能流兩口出來……」
在衛生間折騰了一陣子後，我和露露前後腳卡着上課鈴衝進了教室，連漱口
都沒來得及。我現在嘴裏都是愛液的酸澀氣味，坐到座位上就開始喝水，我們這
個高中不可能有上課不允許喝水一類的喪心病狂校規的。
不過，精液掠過口腔帶來的渴感很重，一杯水很快就喝完了，已經上課肯定
沒法起來接水了。這時同桌似乎發現了我很渴，倒是遞了過來一瓶礦泉水。
「謝謝……」我對李揚帆點了點頭，這個人雖然有點蝦頭，但應該也不壞。
倒是他也像是換了個人一樣，雖然還是會盯着我的胸和大腿看，但接下來兩節課
都沒有再開黃腔，還會悄悄問我課堂上沒聽懂的內容，就像印象裏的學生生活一
樣。高一的課難度還不算大，我能一邊聽課一邊解答他的問題，有時候他的手肘
會碰到我的胳膊，但他也沒什麼不正常的反應。
反倒是我聽課的時候會偶爾走神，時不時就想到露露的色氣，她是真的在享
受性愛，大大方方，就像是女生說自己喜歡奶油巧克力冰淇淋一樣。趙凝露作爲
班長，正式上課第一天就展現出了品學兼優的氣場，回答老師問題滴水不漏，數
學課上的挑戰題她也能正確作答，老師也對這個好學生頗爲稱讚－－露露顯然也
在享受這樣的自己，積極向上，陽光明媚，以及在男人胯下熱情主動，婉轉承歡，
這是她的一體兩面，又是她的對立統一。可能在這個班裏，除了我還沒有人意識
到這一點。
「哎呀，筆掉了－－」李揚帆的筆掉到了我的座位下面，他就彎下腰去撿那
根筆－－然後他的臉就直接貼在了我的大腿上，雖然只有一下。他趕在我發作之
前，就把筆撿了起來，「撿到了，不麻煩你了……班副好香哦。」
我手肘頂了他一下表示不滿。他不會聞到了什麼不該有的味道吧？雖然他的
小規模騷擾還是挺蝦頭的，但感覺他也沒有那麼討厭了。
現在各地都在減負，高一高二沒有晚自習。中午在食堂喫飯，喫完飯後有一
段時間的自由活動，可以在班裏午休，也可以去操場上活動什麼的－－於是喫完
午飯之後，我回到班裏時，一些視籃球如命的男生不在，李揚帆和那幾個上過露
露、周瑩的男生不在，當然趙凝露和周瑩都不在班裏，露露甚至中午都沒去食堂。
米雅和她的同桌倒是在涼亭裏挨在一起坐着，總感覺這樣對比起來好像顯得米雅
要純潔很多，只限於談個戀愛的程度……
喬雨楠這種認真的好學生，和我就比較聊得來，我的性格也是溫和而有耐心
那一掛的，和喬雨楠還是頗有共鳴。今天午飯我是和她一起喫的，她是在大院裏
長大的，父母在一所和部隊相關的院校工作，安排的住所就是那種大院，不過和
當年的四合院什麼的還是有比較大的差別。簡單來講，喬雨楠小時候就有那麼十
幾個固定的玩伴，差不多就是一個非常穩固的小圈子。
至於我這邊，也簡單講述了我家的情況。目前只知道父母是科學家，研究什
麼的都不知道，而且在我年齡很小的時候他們就去世了，只留下了哥哥和我。我
雖然數學不錯，但一算錢就頭暈，所以家裏的資金都歸哥哥管，不過家裏好像也
沒有非常缺錢的時候，反正我們倆都沒什麼燒錢的愛好。雖然我在小學初中時候
也經常受老師表揚誇讚，但我性格上不是那種很熱情主動的類型，每個階段的朋
友都不太多，像周瑩那樣左右逢源還是頗有難度。
當然，我隱瞞了長期受哥哥調教的經歷，不知道喬雨楠有沒有隱藏一些什麼
東西呢？大概是趙凝露和周瑩的事情太超前了，讓我下意識地懷疑同學們。不過，
當話題提到班裏的女生時，喬雨楠倒是神祕兮兮地和我分享了一條八卦。她聽到
男生們說，米雅和她的男同桌，也就是男朋友，昨晚就上牀了。
僅僅是做愛已經不足以讓我訝異了，但是喬雨楠說這個事情是聽「男生們」
說的，也就是說班裏別的男生知道了米雅和她同桌發生了性關係這件事。所以，
是誰告訴他們的呢？
而喬雨楠對這件事的態度也非常平常－－平常地有些過頭了。按我的想法，
高一新生就發生了性關係，這不管是對於男生還是女生來說，都是十分勁爆的話
題吧，像我這種被哥哥和他的朋友們反覆調教的女生，放在校園裏肯定還是少數。
爲什麼喬雨楠的反應這麼平淡呢，就好像在說米雅今天穿了黑色的上衣一樣。
而我也面臨同樣的問題，喬雨楠抿着微厚的嘴脣，有些好奇地打量着我的表情，
我也沒什麼特別的反應，她心裏肯定也在想「程雪琳也這麼深藏不露，怎麼一點
喫驚的反應都沒的，她不會已經身經百戰了吧？」
回班的路上，我們陷入了幾秒鐘的尷尬，隨後又開始東拉西扯地聊起來，此
時的內容就有些大膽了。首先是喬雨楠大膽地問我，說我以前的初中裏，同學之
間上牀是很普遍的事嗎，我則是搖了搖頭，將問題拋了回去，「大院裏這種事應
該更少見吧？」
又是一陣沉默，喬雨楠的步子慢了下來，盯着我看了好一會，才深吸一口氣，
「好吧，我覺得你是不愛傳閒話的類型，那就告訴你一個祕密吧。大院裏我們那
十幾個玩得比較好的一代人，他們之間就有人發生過性關係，所以我就見怪不怪
了。」
哥哥教育過我，女人對自己的描述總是會盡可能美化，例如自稱月薪三千到
一萬，那就直接按三千。憑藉女性的直覺，我覺得喬雨楠肯定不是她口中的局外
人，她很可能也是那些人中的一員。但既然這個剛交的朋友對我比較坦誠，我自
然也不會虧欠她。
「理解。這種事我覺得沒什麼好驚訝的吧。其實……我已經不是處女了。」
我輕聲說道，語氣輕快平和。
喬雨楠的喫驚一閃而過，似乎那種喫驚並不是「天啊班副居然已經和人發生
過性關係了」的驚訝，而是「剛認識的她居然比自己還坦誠」這樣的喫驚。醞釀
了很久，喬雨楠的語氣也變得小心翼翼起來，「這樣呀……」
喬雨楠自己的反應也說明了問題。雖然她沒有親口說出答案，但我已經基本
確定了，她肯定和大院裏的同齡人們發生過關係。反倒是這突如其來的飆車之後，
我們的相談變得更加熟絡，似乎我在她心中變成了一個雲淡風輕，過往復雜的…
…理科高手？
直到我們倆回到班裏，另外一個女生柳月翎也在我們之後進了教室。柳月翎
也是我和喬雨楠八卦的對象之一，我們倆對她都有點好奇，居然還能得出相似的
結論－－這個女生雖然年齡和我們一樣，但她身上有種成熟的氣質，不知道是她
的性格影響，還是她的經歷所致。這種氣質在她白淨的鵝蛋臉和卡姿蘭大眼睛上，
會顯現出一種甜蜜明亮的憂傷，這個氣質對剛脫離中二時期的男生可太有吸引力
了。
我們和柳月翎聊了聊，她的爸爸媽媽早年就離婚了，媽媽對她也不怎麼上心。
喬雨楠和她聊偶像和追星的事，這塊我因爲對男明星不感興趣，就插不上嘴，但
柳月翎喜歡的男明星裏沒有一個現在的當紅小生，都是一些年齡三十歲以上的老
牌演員，出演的角色基本也都是什麼社會精英一類的。倒是，我總覺得柳月翎的
大眼睛，眼角有一點微微向下垂，之前覺得那種「明亮的憂傷」，可能就是從這
裏來的。這個就是哥哥很喜歡的「人妻臉」，在本子裏經常通過下垂的眼角來描
繪成熟的女性……
高中第一天上課的午休就這樣度過了，有同學在聊聽不懂的遊戲和體育賽事，
但他們的聲音不大，還是能讓別人安穩地小憩一會。隨着同學們陸續回班，下午
的課也開始了。不過，我總覺得男生們下午上課時一直在竊竊私語，同桌李揚帆
更是在座位上扭來扭去，好像椅子燙屁股一樣。
思索片刻，還是決定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趁着老師板書的時候，我悄悄問
他，這好像是我第一次主動和他說話，「怎麼感覺同學們都挺激動的，一會是有
什麼活動嗎？」
李揚帆用一種硬繃着的怪異表情看過來，「啊……沒有。班副是想聚會了嗎？
按說大家剛認識，是該一起聚一下，啊哈哈……」
趁着課間的機會，我裝作去教室後面扔垃圾，順便旁聽了男生們的竊竊私語。
雖然只能聽到零散的字句，但趙凝露開學第一天就被同學們強姦和輪姦的事情，
似乎已經傳開了，他們正在對端坐的露露班長評頭論足，不少男生還是一副不相
信的樣子。和周瑩發生了關係的幾個人也在其中，他們對女班長的事情也非常好
奇……而米雅的那個長毛男同桌兼認識一天的男朋友，也在人羣中眉飛色舞地說
着什麼。
第二節課上課，同桌神祕兮兮地湊過來，悄悄對我說，「班副還不知道吧？
咱們的班長有很多小祕密哦……」
我禮貌地表達出恰到好處的好奇，而李揚帆則是斟酌了下語句，似乎是要把
淫亂的事用正常高中生的語言描述出來一樣，「班長交男朋友了，好幾個……」
沒想到他憋了半天，最後會這麼說。他要是說「趙凝露和幾個男生上牀了」，
我可能還沒什麼反應，當然這樣的事的確是太出格了，想必李揚帆他自己敢說，
也會覺得別人不敢信。但我是對露露知根知底的，看到李揚帆抓耳撓腮地憋出來
這樣一個說法，我頓時忍俊不禁，差點在課堂上笑出聲來。
最後一堂課結束，我收拾好書包，和喬雨楠結伴離校回家，我們倆還是順路。
說起來，那個大院離我家也不算遠，只不過一直沒進去過。喬雨楠已經邀請我改
日來她家玩了，我當然也發出了邀約－－這個女生應該是哥哥比較喜歡的類型？
溫文爾雅，慢條斯理的高挑眼鏡少女，有點期待哥哥把她肏到眼鏡都歪掉的樣子。
說話慢吞吞的她，叫牀時候也會是這樣嗎？
與此同時，教室裏的一場淫靡盛宴已經揭開帷幕。趙凝露，周瑩和米雅三個
人都在自己的座位上，露露和周瑩互視一眼，同樣有着羣交經驗的她們，似乎意
識到了男生們互通了信息，也猜到了他們放學後留自己在班裏的動機。而米雅發
現半個班的男生都已經圍成一個大圈，將桌椅板凳框在中間，正有些疑惑地望向
自己的長毛男朋友，但下一刻她凹凸有致的嬌軀就別攬入懷中，被她剛認識一天
的男朋友一個法式溼吻，教室內頓時響起鼓掌和喝彩聲。
「哎－－當着半個班的同學，怎麼－－」米雅畢竟還是個高中生，當着半個
班的面接吻，雖然心裏美滋滋的，在同學面前有種大人看小孩一樣的感覺，但還
是會有本能的羞澀。而那個長毛男生卻是面含歉意，「雖然咱們已經是情侶了，
但這件事是我不對……」
米雅一頭霧水之際，趙凝露和周瑩已經靠近了她，兩個各懷鬼胎的少女笑盈
盈地開口。
「讓我來說吧。這是男生們的交易，你男朋友沈楓將你們認識第一天就確定
關係，看電影，滾牀單的事告訴了其他男生們，作爲回報，他們手上也有我們倆
的祕密，分享給了沈楓。」趙凝露落落大方的樣子，似乎完全不覺得高中第一天
就找男朋友，發生性關係是什麼怪事一樣。
周瑩則是拉着趙凝露和米雅的手，「我也是從他們口中聽說，才知道咱班也
是高手如雲呀。我和方證他們幾個是初中同學，初中那會就已經發生關係了，今
天聽他們說，班長昨天就和班裏的幾個男生做過了，兩邊男生一對仗，就組了這
麼個局。你男朋友聽他們說了這個事，就把你也推薦進來了，算是交了投名狀吧。」
少年時的戀情本就如空中樓閣，再加上米雅本身對戀愛也是一種葉公好龍般
的「附庸風雅」，更多是享受那種碾壓同齡人的感覺，所以這件事相當於是被男
友沈楓出賣了，但她也沒有感到很屈辱或難過，而是被趙凝露和周瑩兩個女生的
經歷震驚了。
方證從後面把手伸過來，握住周瑩兩顆相當有分量的酥胸，大膽地打量着米
雅的全身上下，她黑框眼鏡下的白皙肌膚，恨不得鼻孔看人的冷傲面容，大膽的
小皮衣和緊身黑色T恤下頗有料的雪奶，緊緊包裹下半身的牛仔褲，米雅整個人
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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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老師直接指定了我，可能因爲她知道我是保送生程立雪的妹妹吧？不過這個應
該不算競選課代表，是被強行指定的，應該不會像露露那樣通過自我介紹打敗很
多競爭對手……剛纔感覺半個班都在舉手毛遂自薦，他們應該不會來找我報復吧？
像趙凝露那樣，被半個班的男生輪姦什麼的－－
「班副怎麼還夾腿呀？不會真的是慾求不滿吧……」同桌李揚帆賤兮兮地說
着悄悄話，眼神黏在他早上偷摸過的大腿上。裙子在雙腿間被夾住一點，明明就
是很正常的事，但他開黃腔還真的開對了，我剛纔的確是在下意識地夾腿。
小柔老師的水平的確相當高，枯燥無味的化學課被她講得有滋有味，但又沒
有捨本逐末，把課堂變成脫口秀或者相聲現場。當然她的顏值實在是太加分了，
有這樣的一位老師在講臺上娓娓道來，真的很難有打瞌睡的想法。
第二節課後是二十分鐘的大課間，要去做廣播體操了。正式上課的第一天還
是以熟悉生活爲主，而露露果然和老師請了假，做操的時候我也忍不住走神，趙
凝露應該是在和班裏的某個男生藏在學校某處做愛吧……每個課間都去做這種事
的嗎？！
而我做操的時候，也能感覺到李揚帆的眼神黏在我身上，就算穿了運動胸罩，
在跳躍運動的時候仍然能感覺到奶子一上一下甩動的不適，這個動靜也被他看完
了……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評價。接下來的高中三年，至少被開黃腔這塊是逃不過
了，還要想辦法解決，麻煩哦……
廣播體操結束後，手機就傳來了趙凝露的消息，說讓我去邊樓三樓的女廁所
找她。學校不怎麼禁止手機，只要不在玩手機的時候被抓獲就行，這點還不錯。
這個女廁所比較偏僻，邊樓三樓是沒什麼人用的實驗教室，裏面有實驗用的
水龍頭，但除了水龍頭就沒別的了。不過正因爲此，這個廁所還挺乾淨，課間和
女生們去廁所也喜歡去三樓的－－結伴去上廁所，這個似乎是全國通用的女生行
爲，正式上課第一天的我們也不例外。
而趙凝露就等在裏面，上半身的衣服皺皺巴巴，下半身的及膝裙就直接搭在
隔間放手機的架子上，白生生的細嫩美腿微微岔開，還有粘稠的汁液拉着絲從小
穴口滴落。露露笑吟吟地看着我，突然朝着我抱了過來，吻住我的脣，那種男生
肉棒的氣味一下子就傳了過來－－露露非常熟練地用舌頭頂開我的雙脣，隨後將
嘴裏的汁液直接餵了過來，那完全就是精液的口感和味道啊！
「嗚－－！！」趙凝露的力氣還蠻大的，緊緊抱着我不鬆開，嫩舌在我口中
攪拌個不停，用她的舌面伸到我的舌頭下面舔弄，用丁香小舌把那一口精液抹平…
…雖然被餵了都不知道是誰的精液，這一點讓我有點不爽，但和露露這樣的舌吻，
實在太熟悉了，哥哥就很喜歡看女人們接吻，尤其是分享他的精液和肉棒的時候。
狹小的女廁隔間內，我的心砰砰跳個不停，小腹下意識地發抖，雙腿間已經
感覺到有些溼潤了。「和同學在廣播體操的聲音裏做愛了，沒讓他射在小穴裏，
用嘴接住了……好東西就該一起分享－－」
我無奈地在內心承認，用嘴喂精液過來的趙凝露，這一個溼吻讓我也開始發
情了，腦中不斷閃過被哥哥和他的朋友們調教得雌性本能盡顯的媚態。這個男生
可能還沒和我說過一句話，但我這個副班長已經喝下了他的精液，天啊……
「我又忘帶紙了，現在下面的水有點多，如果不清理的話，會把裙子弄溼的，
然後可能就要被全班男生輪姦了……好琳琳不會看人家這麼悽慘的吧？」趙凝露
做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但我當然明白她的小心思，不就是讓我舔她的小穴嗎。
平常我肯定會拒絕，但被她猝不及防餵了一口精液，我也有些躁動難耐了，
也就蹲下身子，吻住了露露散發着雌性幽香的蜜穴。這兩瓣陰脣吞吐過哥哥的肉
棒，也容納過哥哥朋友們的陽具，露露自己都說，所有和我發生過關係的男人都
上過她，這就是最好的閨蜜情－－
「嗯啊……琳琳好會舔……快點舔乾淨啦，一會上課咱倆都遲到的話，那個
剛上過我的男生肯定會覺得咱來一起進班有貓膩－－」
我正舔着趙凝露小穴外圍的愛液痕跡，沒好氣地回答，「那你的小穴先不要
再流水了啊，我舔一口你能流兩口出來……」
在衛生間折騰了一陣子後，我和露露前後腳卡着上課鈴衝進了教室，連漱口
都沒來得及。我現在嘴裏都是愛液的酸澀氣味，坐到座位上就開始喝水，我們這
個高中不可能有上課不允許喝水一類的喪心病狂校規的。
不過，精液掠過口腔帶來的渴感很重，一杯水很快就喝完了，已經上課肯定
沒法起來接水了。這時同桌似乎發現了我很渴，倒是遞了過來一瓶礦泉水。
「謝謝……」我對李揚帆點了點頭，這個人雖然有點蝦頭，但應該也不壞。
倒是他也像是換了個人一樣，雖然還是會盯着我的胸和大腿看，但接下來兩節課
都沒有再開黃腔，還會悄悄問我課堂上沒聽懂的內容，就像印象裏的學生生活一
樣。高一的課難度還不算大，我能一邊聽課一邊解答他的問題，有時候他的手肘
會碰到我的胳膊，但他也沒什麼不正常的反應。
反倒是我聽課的時候會偶爾走神，時不時就想到露露的色氣，她是真的在享
受性愛，大大方方，就像是女生說自己喜歡奶油巧克力冰淇淋一樣。趙凝露作爲
班長，正式上課第一天就展現出了品學兼優的氣場，回答老師問題滴水不漏，數
學課上的挑戰題她也能正確作答，老師也對這個好學生頗爲稱讚－－露露顯然也
在享受這樣的自己，積極向上，陽光明媚，以及在男人胯下熱情主動，婉轉承歡，
這是她的一體兩面，又是她的對立統一。可能在這個班裏，除了我還沒有人意識
到這一點。
「哎呀，筆掉了－－」李揚帆的筆掉到了我的座位下面，他就彎下腰去撿那
根筆－－然後他的臉就直接貼在了我的大腿上，雖然只有一下。他趕在我發作之
前，就把筆撿了起來，「撿到了，不麻煩你了……班副好香哦。」
我手肘頂了他一下表示不滿。他不會聞到了什麼不該有的味道吧？雖然他的
小規模騷擾還是挺蝦頭的，但感覺他也沒有那麼討厭了。
現在各地都在減負，高一高二沒有晚自習。中午在食堂喫飯，喫完飯後有一
段時間的自由活動，可以在班裏午休，也可以去操場上活動什麼的－－於是喫完
午飯之後，我回到班裏時，一些視籃球如命的男生不在，李揚帆和那幾個上過露
露、周瑩的男生不在，當然趙凝露和周瑩都不在班裏，露露甚至中午都沒去食堂。
米雅和她的同桌倒是在涼亭裏挨在一起坐着，總感覺這樣對比起來好像顯得米雅
要純潔很多，只限於談個戀愛的程度……
喬雨楠這種認真的好學生，和我就比較聊得來，我的性格也是溫和而有耐心
那一掛的，和喬雨楠還是頗有共鳴。今天午飯我是和她一起喫的，她是在大院裏
長大的，父母在一所和部隊相關的院校工作，安排的住所就是那種大院，不過和
當年的四合院什麼的還是有比較大的差別。簡單來講，喬雨楠小時候就有那麼十
幾個固定的玩伴，差不多就是一個非常穩固的小圈子。
至於我這邊，也簡單講述了我家的情況。目前只知道父母是科學家，研究什
麼的都不知道，而且在我年齡很小的時候他們就去世了，只留下了哥哥和我。我
雖然數學不錯，但一算錢就頭暈，所以家裏的資金都歸哥哥管，不過家裏好像也
沒有非常缺錢的時候，反正我們倆都沒什麼燒錢的愛好。雖然我在小學初中時候
也經常受老師表揚誇讚，但我性格上不是那種很熱情主動的類型，每個階段的朋
友都不太多，像周瑩那樣左右逢源還是頗有難度。
當然，我隱瞞了長期受哥哥調教的經歷，不知道喬雨楠有沒有隱藏一些什麼
東西呢？大概是趙凝露和周瑩的事情太超前了，讓我下意識地懷疑同學們。不過，
當話題提到班裏的女生時，喬雨楠倒是神祕兮兮地和我分享了一條八卦。她聽到
男生們說，米雅和她的男同桌，也就是男朋友，昨晚就上牀了。
僅僅是做愛已經不足以讓我訝異了，但是喬雨楠說這個事情是聽「男生們」
說的，也就是說班裏別的男生知道了米雅和她同桌發生了性關係這件事。所以，
是誰告訴他們的呢？
而喬雨楠對這件事的態度也非常平常－－平常地有些過頭了。按我的想法，
高一新生就發生了性關係，這不管是對於男生還是女生來說，都是十分勁爆的話
題吧，像我這種被哥哥和他的朋友們反覆調教的女生，放在校園裏肯定還是少數。
爲什麼喬雨楠的反應這麼平淡呢，就好像在說米雅今天穿了黑色的上衣一樣。
而我也面臨同樣的問題，喬雨楠抿着微厚的嘴脣，有些好奇地打量着我的表情，
我也沒什麼特別的反應，她心裏肯定也在想「程雪琳也這麼深藏不露，怎麼一點
喫驚的反應都沒的，她不會已經身經百戰了吧？」
回班的路上，我們陷入了幾秒鐘的尷尬，隨後又開始東拉西扯地聊起來，此
時的內容就有些大膽了。首先是喬雨楠大膽地問我，說我以前的初中裏，同學之
間上牀是很普遍的事嗎，我則是搖了搖頭，將問題拋了回去，「大院裏這種事應
該更少見吧？」
又是一陣沉默，喬雨楠的步子慢了下來，盯着我看了好一會，才深吸一口氣，
「好吧，我覺得你是不愛傳閒話的類型，那就告訴你一個祕密吧。大院裏我們那
十幾個玩得比較好的一代人，他們之間就有人發生過性關係，所以我就見怪不怪
了。」
哥哥教育過我，女人對自己的描述總是會盡可能美化，例如自稱月薪三千到
一萬，那就直接按三千。憑藉女性的直覺，我覺得喬雨楠肯定不是她口中的局外
人，她很可能也是那些人中的一員。但既然這個剛交的朋友對我比較坦誠，我自
然也不會虧欠她。
「理解。這種事我覺得沒什麼好驚訝的吧。其實……我已經不是處女了。」
我輕聲說道，語氣輕快平和。
喬雨楠的喫驚一閃而過，似乎那種喫驚並不是「天啊班副居然已經和人發生
過性關係了」的驚訝，而是「剛認識的她居然比自己還坦誠」這樣的喫驚。醞釀
了很久，喬雨楠的語氣也變得小心翼翼起來，「這樣呀……」
喬雨楠自己的反應也說明了問題。雖然她沒有親口說出答案，但我已經基本
確定了，她肯定和大院裏的同齡人們發生過關係。反倒是這突如其來的飆車之後，
我們的相談變得更加熟絡，似乎我在她心中變成了一個雲淡風輕，過往復雜的…
…理科高手？
直到我們倆回到班裏，另外一個女生柳月翎也在我們之後進了教室。柳月翎
也是我和喬雨楠八卦的對象之一，我們倆對她都有點好奇，居然還能得出相似的
結論－－這個女生雖然年齡和我們一樣，但她身上有種成熟的氣質，不知道是她
的性格影響，還是她的經歷所致。這種氣質在她白淨的鵝蛋臉和卡姿蘭大眼睛上，
會顯現出一種甜蜜明亮的憂傷，這個氣質對剛脫離中二時期的男生可太有吸引力
了。
我們和柳月翎聊了聊，她的爸爸媽媽早年就離婚了，媽媽對她也不怎麼上心。
喬雨楠和她聊偶像和追星的事，這塊我因爲對男明星不感興趣，就插不上嘴，但
柳月翎喜歡的男明星裏沒有一個現在的當紅小生，都是一些年齡三十歲以上的老
牌演員，出演的角色基本也都是什麼社會精英一類的。倒是，我總覺得柳月翎的
大眼睛，眼角有一點微微向下垂，之前覺得那種「明亮的憂傷」，可能就是從這
裏來的。這個就是哥哥很喜歡的「人妻臉」，在本子裏經常通過下垂的眼角來描
繪成熟的女性……
高中第一天上課的午休就這樣度過了，有同學在聊聽不懂的遊戲和體育賽事，
但他們的聲音不大，還是能讓別人安穩地小憩一會。隨着同學們陸續回班，下午
的課也開始了。不過，我總覺得男生們下午上課時一直在竊竊私語，同桌李揚帆
更是在座位上扭來扭去，好像椅子燙屁股一樣。
思索片刻，還是決定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趁着老師板書的時候，我悄悄問
他，這好像是我第一次主動和他說話，「怎麼感覺同學們都挺激動的，一會是有
什麼活動嗎？」
李揚帆用一種硬繃着的怪異表情看過來，「啊……沒有。班副是想聚會了嗎？
按說大家剛認識，是該一起聚一下，啊哈哈……」
趁着課間的機會，我裝作去教室後面扔垃圾，順便旁聽了男生們的竊竊私語。
雖然只能聽到零散的字句，但趙凝露開學第一天就被同學們強姦和輪姦的事情，
似乎已經傳開了，他們正在對端坐的露露班長評頭論足，不少男生還是一副不相
信的樣子。和周瑩發生了關係的幾個人也在其中，他們對女班長的事情也非常好
奇……而米雅的那個長毛男同桌兼認識一天的男朋友，也在人羣中眉飛色舞地說
着什麼。
第二節課上課，同桌神祕兮兮地湊過來，悄悄對我說，「班副還不知道吧？
咱們的班長有很多小祕密哦……」
我禮貌地表達出恰到好處的好奇，而李揚帆則是斟酌了下語句，似乎是要把
淫亂的事用正常高中生的語言描述出來一樣，「班長交男朋友了，好幾個……」
沒想到他憋了半天，最後會這麼說。他要是說「趙凝露和幾個男生上牀了」，
我可能還沒什麼反應，當然這樣的事的確是太出格了，想必李揚帆他自己敢說，
也會覺得別人不敢信。但我是對露露知根知底的，看到李揚帆抓耳撓腮地憋出來
這樣一個說法，我頓時忍俊不禁，差點在課堂上笑出聲來。
最後一堂課結束，我收拾好書包，和喬雨楠結伴離校回家，我們倆還是順路。
說起來，那個大院離我家也不算遠，只不過一直沒進去過。喬雨楠已經邀請我改
日來她家玩了，我當然也發出了邀約－－這個女生應該是哥哥比較喜歡的類型？
溫文爾雅，慢條斯理的高挑眼鏡少女，有點期待哥哥把她肏到眼鏡都歪掉的樣子。
說話慢吞吞的她，叫牀時候也會是這樣嗎？
與此同時，教室裏的一場淫靡盛宴已經揭開帷幕。趙凝露，周瑩和米雅三個
人都在自己的座位上，露露和周瑩互視一眼，同樣有着羣交經驗的她們，似乎意
識到了男生們互通了信息，也猜到了他們放學後留自己在班裏的動機。而米雅發
現半個班的男生都已經圍成一個大圈，將桌椅板凳框在中間，正有些疑惑地望向
自己的長毛男朋友，但下一刻她凹凸有致的嬌軀就別攬入懷中，被她剛認識一天
的男朋友一個法式溼吻，教室內頓時響起鼓掌和喝彩聲。
「哎－－當着半個班的同學，怎麼－－」米雅畢竟還是個高中生，當着半個
班的面接吻，雖然心裏美滋滋的，在同學面前有種大人看小孩一樣的感覺，但還
是會有本能的羞澀。而那個長毛男生卻是面含歉意，「雖然咱們已經是情侶了，
但這件事是我不對……」
米雅一頭霧水之際，趙凝露和周瑩已經靠近了她，兩個各懷鬼胎的少女笑盈
盈地開口。
「讓我來說吧。這是男生們的交易，你男朋友沈楓將你們認識第一天就確定
關係，看電影，滾牀單的事告訴了其他男生們，作爲回報，他們手上也有我們倆
的祕密，分享給了沈楓。」趙凝露落落大方的樣子，似乎完全不覺得高中第一天
就找男朋友，發生性關係是什麼怪事一樣。
周瑩則是拉着趙凝露和米雅的手，「我也是從他們口中聽說，才知道咱班也
是高手如雲呀。我和方證他們幾個是初中同學，初中那會就已經發生關係了，今
天聽他們說，班長昨天就和班裏的幾個男生做過了，兩邊男生一對仗，就組了這
麼個局。你男朋友聽他們說了這個事，就把你也推薦進來了，算是交了投名狀吧。」
少年時的戀情本就如空中樓閣，再加上米雅本身對戀愛也是一種葉公好龍般
的「附庸風雅」，更多是享受那種碾壓同齡人的感覺，所以這件事相當於是被男
友沈楓出賣了，但她也沒有感到很屈辱或難過，而是被趙凝露和周瑩兩個女生的
經歷震驚了。
方證從後面把手伸過來，握住周瑩兩顆相當有分量的酥胸，大膽地打量着米
雅的全身上下，她黑框眼鏡下的白皙肌膚，恨不得鼻孔看人的冷傲面容，大膽的
小皮衣和緊身黑色T恤下頗有料的雪奶，緊緊包裹下半身的牛仔褲，米雅整個人
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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