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母種情錄】(番外3太素金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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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25

  番外三 太素金針

  藥閣留香

  魏懷稷鬆了鬆頭髻上的士子簪,只覺自己像話本中的齊天大聖褪去了緊箍咒般,略感解脫。

  他雖然出身不凡,卻是習武之人,平日裏奔波往返、披堅執銳,停歇下來也是習武或擂敵,與一般王公貴族、世家高門那等人不同,不慣於鎮日里修飾成個風度翩翩公子,不失儀態。

  那般模樣,拳腳施展不開,碰上箇中高手,怕是一招未發便落入敵手了。

  因此平日裏更多的是簡單裝束,不致不修邊幅之態,入得鬧市,進得深山,便也夠了。

  不過今日,自己不僅差人挽了髮髻,還穿上了不便行動的貴服高靴,溜襟環帶,不說玉樹臨風,也是英武過人。

  這一切當然事出有因,他抬頭瞧了瞧眼前一座不算巍峨,但頗具巧思的雕花閣樓前,善光閣。

  世人皆知,善光閣乃懸壺濟世之所,當今天下雖有豪強割據、紛爭不斷,但他們月月都幾乎施行不問出身的義診,深孚民望甚至軍心。

  此言並非虛妄,許多於烽火廝殺中受了風寒破傷的兵士,若軍旅急於對壘,往往將傷病就近安置,這時他們祈盼的俱是上蒼垂憐,好教善光閣的義醫在左近施一場義診。

  一些仁義禮賢的豪強人主,於情於理都漸漸與之交善,其中又以“傾城女帝”的鳳詔軍爲最,幾乎是從善光閣出世伊始便鼎力支持,若後者在女帝所轄境內施診,一路上都是通行無阻,甚至會命人送去許多藥材淨棉。

  好在善光閣一來不持偏頗立場,二來女帝也沒有將善光閣招入麾下的意願,否則其他軍旅恐怕在對上有善光閣援助的鳳詔軍會士氣盡喪、人心渙散。

  而自己也不可能從善光閣求得恢復功體的機會了。

  其實對江湖中人而言,善光閣也是敬仰尊崇的寶地,無他,只因武林中人許多功體損傷或者奇毒怪症,凡俗郎中根本不曾見識,自然無法可治。

  什麼?你說風府穴中有一股真氣凝滯,每日亥時三刻都要吐血?那你怎麼十多日了氣血還未吐幹?

  什麼?你中了劍玄宗“諸子百家”的劍氣,一股無形真氣遊走在經脈中,不日將劍罡攻心,魂歸九泉?對不起,老夫行醫數十年,沒治過這種病。

  什麼?你說自己五臟六腑看似生機勃勃,實則已是迴光返照之相,如果三日內不能祛除那一股隱祕的內力,神仙也迴天無術?那你是真把老夫當神仙了吧?

  凡此種種,唯有善光閣中涉足武學經絡、內息周天,深明其理的修行者,才能做到對症下藥,修復功體,解毒祛症,救命回生。

  月餘前,魏懷稷正是與鳳詔軍重要人物對壘,那少年看似涉世未深,實則功力深厚、眼光毒辣,自己遠非敵手,苦戰之下也難以扭轉乾坤,僅僅只打傷了他些許外傷不說,反被其打入了霸道的異種真氣。

  初時還尚可壓制,但後來那小股真氣竟然自行將自己的氣機採練,讓他的功法感應不到可供生成元炁的氣機,十數年功體儼然即將毀於一旦不說,屆時恐怕還要被那壯大的真氣衝撞得經脈盡斷,魂落陰山。

  好在父上手眼通天,也合自己命不該絕,尋到了這善光閣不說,還適逢太素玉針雲遊至此,這才得以保住性命。

  但也僅止於此了。

  善光閣雖是涉足江湖,但並不願招惹是非,無論凡夫俗子或者武林高手找上門來求救,他們一般不會袖手旁觀,必能保住性命,甚至生龍活虎也不在話下。

  纏綿病榻的普通人自然救治到活蹦亂跳就心滿意足,但武林中人卻未必滿足於此,能到開山劈石、飛檐走壁纔算恢復如初。

  癥結也就在此處,武林中人若到了打生打死的地步,那必然有不共戴天的恩怨,你若出手醫好了其中一方,豈不等同於與另外一方結下了樑子?

  善光閣自然廣結善緣,但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而且有時也未必用得着暗箭。

  譬如善光閣隱世之前,就因爲救了衆叛親離的兩人,而被黑白兩道聯手施壓,最終不得不隱世自晦,只許不通武學的門下弟子行醫濟世,二十餘年再不救治江湖中人。

  而善光閣隱而復出之後,江湖中人也可上門求藥,但一般只做到保你性命,與常人無異,若想恢復舊日功體,則必須從籤筒中搖取一件應事,將此事完成後才能重踏江湖,以示自己不涉恩怨,受救者能東山再起全是運數使然。

  善光閣出世以來,這些應事並非一成不變,但也已有耳聞,有人要北赴雪原以身體種養奇藥,有人要配合改良功法,也有人要做試藥童子……難易不一,耗時也長短不定,總之全憑運氣。

  而魏懷稷來此正是爲了完成自己的應事——春風一度。

  當日,他得太素玉針懸絲診脈,性命無憂,提出願意完成應事以得恢復功體後,她便將自己帶到善光閣的斷怨房,擲出了這隻上籤。

  魏懷稷看見太素玉針眼中分明露出了些許癡怔之意,隨後吩咐一句半月後再來此地,便回首而去。

  自己回去思前想後,恐怕這香豔之事與她或有關聯,說不定能一親芳澤。

  回想太素玉針雖然蒙面,但眉眼清秀,身姿過人,更何況,江湖中有好事者已將她錄入堪折譜中,足見姿色必然非凡。

  雖然此事有些天方夜譚,但醫者自然男女肢體見得多了,想必也不是那般在意貞潔……

  想到此處,魏懷稷不禁腹下邪火燃起,強壓心念才走到善光閣前,對門前接引門客的侍者拱手道:“這位醫師,勞煩通傳太素玉針,就說魏懷稷來此完成應事了。”

  那名二十餘歲的青年身帶一股藥氛,顯然也是浸淫岐黃之術多年,聽聞此言,忙抬頭打量了一番,客氣道:“原來是魏少俠,上師吩咐過,您來了之後讓我帶去後院廂房中。”

  魏懷稷眉頭一挑:“既如此,那就勞煩帶路了。”

  “哪裏哪裏。”

  交談一番,魏懷稷便隨着他轉入後院,直到一間粉黛香氣瀰漫的廂房前停下,那青年讓開身子,卻並未打開房門,而是撓頭羞赧道:“魏少俠,她已在房中等候,在下便不打擾了。”

  就是這股香氣,自己曾在太素玉針附近聞到過,雖說當時自己內力已失,已做不到遠超常人的耳聰目明,但這味道卻是記得清楚。

  “有勞醫師了,恕不遠送。”

  魏懷稷壓下心中激動,躬身相送,眼見後者急匆匆地離去,臉上才泛起邪笑,摸着下巴自忖。

  善光閣縱然如何標榜自己不偏私、不涉江湖的離場,但太素玉針總歸是醫脈的真傳之首,哪怕做不到讓岐黃一脈鼎力相助,但僅憑藉她的身份與結下的善緣,自己若能與此人成其好事,也定然對父上的業大有助益。

  想到此處,他一把推開了香閨房門,眼前的女子卻讓他目瞪口呆。

  “噗嗤——”

  身在對面閣樓的我倚窗而看,不由得忍俊不禁,笑出聲來。

  原因無他,只因那魏懷稷打開房門所見的人,雖着女子服飾,施粉黛、挽雲髻,但樣貌身形卻與一般男子無一。

  太素玉針早已同我說過,那女子乃是六陽奇脈,凡屬世上雌雄男女,體內皆有陰陽二氣,只是一般女子陰盛陽衰而男子陽盛陰衰,但這也僅是相較而言,其實大都尚在自然之理中。

  可六陽奇脈不同,身爲女子而感天地陽氣,稟之而生,有五漏之身而陽盛陰衰,故而形容又若雄偉男子,雖說亢燥易怒、少眠多思,但到底無有性命之危。

  善光閣一般輕易不治此性命無憂之症,只是那女子來頭不小,又有恩義於自己一脈,因此太素玉針被囑以師命,一直在尋機爲其解決此症。

  以太素玉針的岐黃造詣,只是解決其陽浮陰沉的表徵不再話下,要根治也早已洞悉關竅。

  其實說簡單也不簡單,陰陽相生相剋,這是天底下最淺顯的道理,只是要尋找足以消弭衝抵女子二十多年積累陽息的陰屬真氣卻殊爲不易。

  而魏懷稷正是那恰到好處的藥引子。

  “哦——”我忽覺胯下一陣吸力,連忙安撫了一下正在身下爲我吞吐陽物的太素玉針,“茯神的小嘴當真靈巧——”

  心知是她不願我嘲笑對面的女子,於是低頭瞧去,只見一名束着長髮的清美女子,口中正含着一根青筋暴漲的陽物,吞吐間香涎浸得肉棒黑亮,眼神頗有些迷離,足見她對愛郎命根子有多癡迷。

  在我身下口舌侍奉的女子,不是別人,正是令魏懷稷想入非非的太素玉針,閨名夏茯神。

  太素玉針感受着小嘴中那暴漲似鐵棍一般的陽物,只覺一股雄渾氣息衝的頭暈眼熱,渾身熾燙,再無什麼餘裕思考。

  哪怕愛郎的嘲笑有些無禮,但自己也知道那是無心之過,因此只能報復似的狠嗦一口陽物。

  只是抬起美目看去,瞧見愛郎臉上欲仙欲死的神情,這小小的報復到底是讓他受了懲戒還是得了舒爽,卻是不言自明瞭。

  見太素玉針眼中有些幽怨,我自也不會在此旖旎時刻拂了彼此的興致,於是毫不猶豫地道:“茯神,是我不對,不該……”

  熟料之前還有些執拗的太素玉針竟是並未得理不饒人,反而將溼漉漉的肉棒吐出,一邊以潤滑的小手捋動着陽物,一邊搖頭反省道:“柳郎莫說這些,是茯神心有掛念,才未能全心全意服侍柳郎。”

  我這下倒有些奇了,平心而論,雖然與太素玉針結下鴛鴦之緣有些陰差陽錯,彼此心中也是喜歡的,但也未到她能爲我不顧一切的地步。

  就說前不久重逢兩人還鬧了一些齟齬不歡而散,未曾想今日竟如此乖巧可人了。

  當然,眼下這情形自是不適宜追根究底,於是轉移話題道:“茯神,那魏懷稷若是不肯犧牲色相該如何是好?”

  “不會的,我已告訴茗兒與魏懷稷說清楚,他體內的至陰寒炁必須以那二十餘年的陽氣中和,方能恢復功體,否則便功敗垂成。”

  言罷,夏茯神伏下螓首,似有些迫不及待地將那昂藏陽物納入口中,一邊爲愛郎或吞或吐,一邊思緒卻飛到了傾城女帝突兀拜訪的那一日。

  那一日,結束了一天的問診,回到了閨閣之中,因再無瑣事分散精力,自己的心緒不可抑制地亂了起來。

  回想與柳郎重逢,本該是小別勝新婚的甜蜜,卻因自己不明緣由之下救治了魏懷稷而鬧得不歡而散。

  夏茯神只覺自己眼角有些酸,不由得咬住了嘴脣,柳郎,你知我以懸壺濟世爲己任,不可能袖手旁觀的,爲何……

  其實,當日柳郎已說不知者不罪,但自己卻總覺得有些隔閡,以致一再追問,才鬧得不歡而散的。

  若是能重來一遍,我再也不問柳郎那些惱人的話了……

  夏茯神慘然伏案,正要抽泣,卻忽聞閨房內響起了有如天籟般的聲音:“看來夏姑娘倒對我家霄兒情根深種啊……”

  是?是誰?!竟能悄無聲息地潛入此地!此人必是高手!

  太素玉針聞言心頭警鈴大作,一身真氣已然運起十足,疾目而去,卻見一名傾國傾城、清麗絕塵的白袍仙子正施然而坐在對面。

  這般美撼凡塵的容貌,如此儀態萬方的氣質,還有威加四海的氣度,以及方纔的那一句感嘆,夏茯神立時反應過來,收起兒女情長,鄭重道:“原來是女帝大人當面,不知有何見教?”

  “怎麼,兒子兒媳吵架,我這個一家之主能不來勸架麼?”

  夏茯神才收起御守渾身的真氣,對面的女帝莞爾一笑,竟讓她這個女子也心生豔羨與愛慕。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夏茯神其實自矜自己的姿容哪怕放眼天下亦非尋常,但在女帝面前不僅遜色三分,更連自己都要被俘獲了。

  聽到她那一句調侃更是面上有些羞熱,不禁羞赧:“我和柳郎、不,和子霄沒有什麼不快……”

  只是聲音越來越低,連自己都快聽不見了。

  “好了,茯神姑娘,我已從霄兒那兒聽說了。”對面的仙子以玉手輕輕捉住了自己的手腕,彷彿洞明瞭一切原委,安慰道,“拌嘴不過情侶間的尋常事,偏你們二人不會分說,纔有了隔閡。”

  夏茯神頓時抬起了頭,只覺女帝說得再對不過了,自己明明也不怎麼生氣,對柳郎更是在意得緊,可偏偏話到嘴邊就彆扭得不成樣子,真不知該如何是好。

  若因此和柳郎從此再不能真心相會,那當真是心如刀割一般痛徹。

  想到此處,夏茯神也顧不得顏面了,“請女帝大人賜教。”

  “還叫我女帝大人呢?”

  瞧見女帝意味深長的笑容,夏茯神想到剛纔的一番話已是將自己的婉轉心思出賣了個乾淨,那天籟般的聲音所暗示的內容也是再清楚不過了。

  自己未過門便改口尊稱柳郎的母親那自然於禮不合,可若因此不能與柳郎雙宿雙飛,那更是萬萬不能,於是羞紅着臉如蚊蚋般細聲道:“請母君解惑。”

  “茯神真是一片癡心,可惜霄兒還不會珍惜,差點錯過一段大好姻緣。”女帝輕輕撫摸着太素玉針的頭,讚賞有加,娓娓道來,“教茯神你見死不救,那自是霄兒不對,這點我已吩咐過他了。”

  “只是茯神須得細想,你雖是善光閣弟子,但也是霄兒的愛侶,魏懷稷來鳳詔軍尋釁滋事與他事有牽絆,你本該關注,卻未放在心上,以致兩人才有齟齬,是也不甚?”

  此言一齣,夏茯神如遭雷擊,是啊,自己爲什麼不知道魏懷稷的傷勢從何而來呢?

  全因自己未能對柳郎之事關切,纔有此疏忽,自己並非愚笨到不知變通之人,如若事前有知,自會避而不出,教其他師弟師妹出手救治也是兩全之策。

  一行清淚不由從眼角流下,夏茯神正自責間,女帝卻以一方錦帕拭去了她臉上的淚水,輕柔道:“茯神不必自責,其實當日你對霄兒追問再三,不是你對他生氣,而是害怕他因此而生氣,更是自責自己爲何未能注意到霄兒相關之事,遺憾自己未能在兩人比武現場,未能第一時間在比武結束後爲霄兒療傷,但你不願意直面這番捫心自問,纔有那麼彆扭的齟齬。”

  聽到此處,夏茯神既是醍醐灌頂又是泣不成聲,身子一倒便撲到了女帝懷中:“母君,茯神知錯了,茯神還有機會麼?嗚嗚……”

  謝冰魄見夏茯神對霄兒也是情根深種,心中既是暗贊,其實也不出所料,一邊撫摸着太素玉針的秀髮,一邊安慰道:“茯神不哭,娘既然親自來了,那自然萬事大吉了。”

  夏茯神聞言,擦了擦眼淚,從女帝懷中起身,希冀地望着天仙化人的女帝央求:“果真如此?那母君要爲茯神美言幾句呀。”

  “呵呵,放心,霄兒那邊我已給他解過惑了,也告訴他要尊重你的一舉一動,早已無事了。”女帝玉手覆住夏茯神的手背,胸有成竹地說,“再說了,就算他想要始亂終棄,我還不捨得你這般心中只有霄兒的俏兒媳呢。”

  “多謝母君大人。”夏茯神這才展顏一笑,脆生生地道,“若論容貌,茯神還是比不過母君大人。”

  “你這妮子,怎麼和霄兒一般油嘴滑舌了?”女帝有些無奈地溫柔一笑,玉指輕輕在太素玉針的側臉上挑了一下,隨後又搖頭道,“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其實也怪不得你,那魏懷稷體內的真氣,其實是來自我,否則你與霄兒早已陰陽交融過,怎會認不得他的真氣?”

  “竟是這般麼?”夏茯神眼神一怔,回想那真氣的凝實神異,確實不似尋常高手所能凝聚,若是母君大人這等人物倒也正常,但旋即又堅定了眼神,“不過說到底,還是茯神沒有密切關注柳郎,否則即便心中存疑,也不會親手施救的。”

  “茯神所言極是,善光閣是爲了懸壺濟世,鳳詔軍是爲天下謀福祉。”謝冰魄緩緩點頭道,語重心長地道,“但在此之前,我們都有一個立場,那就是霄兒。”

  聽得女帝話語中那深沉的溺愛與關切,夏茯神也是心頭爲之感觸,萬分同意地頷首,卻忽然福至心靈地解開了一個迷惑——那便是,當初到底是何等功參造化的奇女子才能讓柳郎這等高手都元陽不足。

  眼下這個答案呼之欲出了,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夏茯神震驚得無以復加,心頭狂跳,不由得低下了頭顱,不敢再看着清麗絕人的女帝。

  “呵呵,茯神果然聰慧。”

  想到此處,太素玉針回過神來,小嘴滿滿含吮着愛郎的陽物,抬眼望去只見柳郎俊朗的面容上浮現出了因自己旖旎服侍而舒爽的神色,心頭卻轉過一些思緒:

  連風華絕代的女帝大人,也是柳郎的胯下之臣,更何況他們還是血濃於水的母子,而自己能得柳郎垂憐,能與傾國傾城的鳳詔軍女帝服侍同樣的男兒,竟是覺得有些與有榮焉,不由更是如癡如醉了幾分。

  我哪裏知道太素玉針心頭轉過的萬千思緒,卻是感慨道:“此番能解決茗兒的積年怪疾,也是去了茯神心中的一樁掛念了。”

  太素玉針聞言,卻是沒有再開口說話,只是含着我的陽物微微頷首,似乎這些事情還不值得她停下對愛郎的侍奉。

  我心中自然受用萬分,一邊仰頭享受着這受人敬仰的妙齡神醫口舌侍奉,一邊也是自顧自地感嘆:“不過那魏懷稷也是好運,因此也能重塑功體。”

  夏茯神口中名爲茗兒之女子的情況,我也略知一二,知曉她可以說是身患絕症,爲其根治所需精純陰寒元炁。

  當我和太素玉針陰差陽錯有了肌膚之親後,除了自己與孃親的不倫之事,其餘互相都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也曾說過是否以女帝大人的冰雪元炁可以爲其絕了此患。

  夏茯神細細思量過,女帝修爲高絕,功參造化,冰雪元炁固然屬至陰至寒,若用此來解症正合其理,但卻又有三大難點。

  其一,女帝之冰雪元炁過於霸道,茗兒身具六陽絕脈,若練陽剛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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