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種馬宮闈探】(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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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25

  第7章

  黃昏剛落月亮升起,雲京西市煙花柳巷裏,醉仙樓的雕花大門半掩,門前兩盞紅紗燈籠搖曳,映得青石板路一片旖旎。

  樓內絲竹隱隱,夾雜女子嬌笑與酒杯相碰的脆響,空氣中脂粉香、酒氣、檀香交織,連夜風都染上靡靡之色。

  一男子身着青布直裰、頭戴低檐氈帽,從後巷側門悄然閃入。

  他腳步不疾不徐,卻刻意避開大堂最亮處,肩膀微微繃緊,像隨時準備退回暗影。

  來到二樓雅間外帳房門口,他輕叩三下。

  門內傳出老鴇帶笑的聲音:誰呀?

  推門而入,燭火搖曳,老鴇斜倚雕花躺椅,手搖團扇,臉上粉黛精緻,眉眼卻藏着精明。

  她抬眼瞧見來人,扇子頓住,嘴角緩緩勾起。

  男子走近,彎腰湊到她耳畔,聲音壓得極低,只剩氣音,嘴脣幾乎不動。

  短短幾句說完,他直起身,雙手垂在身側,指尖在袖中輕輕一握……

  那動作細微得幾乎看不出,卻像在確認自己是否真的踏出了這一步。

  老鴇聽罷,眼底閃過銳利,隨即春風拂面般綻開笑容,帶着心領神會的算計。

  她輕輕咯咯兩聲,團扇掩脣,尾音拖長:

  喲,這位爺倒是出手闊綽……

  男子不答,從懷中摸出沉甸甸的繡花錢囊,遞到她面前。

  囊口微微敞開,燭光下銀光閃爍,隱約可見碎銀與小元寶。

  他遞出的動作穩穩的,手卻在最後一刻微微一頓,像在權衡這袋銀子的重量究竟值不值得。

  老鴇接過,掂了掂分量,笑容更深。她將錢囊收入袖中,團扇輕敲掌心,眼神在他臉上停留片刻,才慢悠悠道:

  放心吧,奴家這兒最懂規矩。該安排的,一樣不會少。

  男子微微頷首,轉身離去。

  離開前,他下意識往走廊暗處瞥了一眼,像在確認是否有人跟蹤。

  那一眼極快,卻帶着說不出的謹慎與隱隱的壓力。

  帳房門重新掩上,樓內絲竹聲依舊,紅燈籠影子在窗紙上搖晃,一切恢復表面的繁華。

  誰也不知道這筆不見天日的交易,究竟爲誰而設。

  隔一日,已是戌時過半,李府上下燈火盡熄,只剩後院長明燈在風裏微微搖晃,像一隻疲倦的眼。

  我披上玄色斗篷,帽沿壓得極低,腳步刻意放輕,繞過熟睡的更夫,來到府後不起眼的下人小門。

  阿福早已等在那兒,手提糊了黑紙的燈籠,火光只照腳下三尺。

  他見我來,沒多餘的話,只微微躬身,推開門閂。

  夜風夾着遠處酒肆喧鬧與脂粉氣撲面而來,我深吸一口,壓下心底躁動,跨了出去。

  兩人一前一後,沿西市後巷青石路走。

  上偶有夜歸醉漢踉蹌而過,口中哼不成調的小曲,我們便貼牆而立,等人影晃遠才繼續。

  醉仙樓紅燈籠近在眼前,三個大字在夜色裏閃着妖冶的光,可我們誰也沒抬頭往正門瞧一眼。

  拐進側巷,巷尾三棵老槐樹枝葉交錯,擋得嚴嚴實實,月光漏不進幾絲。

  樹影后隱着一道窄門,門上漆黑油布簾低垂,隱約透出暖黃燈火。

  阿福上前輕叩兩下,簾子掀開一線。

  他轉身看我,眼神帶着慣常的忠心與一點尷尬的笑意。

  我從袖中摸出早已準備的銀錠,塞進他手心低聲道:去大堂喝兩杯,好好樂一樂。別回來得太早。

  阿福愣了愣,隨即咧嘴笑開,露出兩排白牙:

  多謝大人!他接過銀子,腳步輕快地轉身,很快消失在巷口轉角,背影透着難得的鬆快。

  我深吸一口氣,抬手推門。

  門只開一線,暖香便撲鼻而來。

  屋內只點兩盞羊角燈,燈罩繡纏枝牡丹,映得小室如夢似幻。

  瓊華早已坐在榻邊,身上只披一件半透藕色紗衣,裏頭紅肚兜若隱若現。

  她見門開,起身動作極輕,裙襬掃過地氈,發出細微窸窣。

  我摘下斗篷帽,長髮散落肩頭。

  她一眼認出,眼中先是驚喜,隨即化成一抹嬌嗔,赤足踩着地毯小跑過來,雙手熟練接過我手中斗篷,抖開掛在屏風上。

  官人好久不見了……她聲音軟得像化開的蜜,尾音微微上揚,帶着一點試探的委屈,聽說您高中狀元,奴家還擔心您忘了奴家,從此不來了呢。

  她說着,仰起臉,燈光落在她眼底,像兩泓春水微微晃動。

  指尖順勢滑過我領口,幫我解開外袍第一顆襟扣,動作慢得近乎挑逗,卻又帶着小心翼翼的珍重。

  我低頭看她,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壓得低啞:怎會忘?

  瓊華聞言,脣角彎起極淺的弧,卻沒立刻回話。

  她踮起腳尖,雙手攀上我肩頭,鼻尖幾乎貼到我頸窩,輕輕嗅了嗅,像貓兒在確認熟悉的氣味。

  官人身上……還是從前那股雪松與墨香的味道。

  她低笑一聲,聲音裏藏着一點滿足,又有一點說不出的酸,只是如今多了些……權勢的沉穩味兒。

  奴家聞着,竟有些心慌。

  她說着,手指已順着我胸膛往下,隔着中衣輕輕按住我心口的位置。

  那裏跳得極快,她指尖一顫,抬眼看我時,眼波流轉,帶着明知故問的嬌媚:

  官人今晚……是來看奴家的,還是來……發泄的?

  我沒立刻答,伸手扣住她纖細的腰,將她整個人往懷裏一帶。

  她輕呼一聲,身子軟軟貼上來,隔着薄紗,我能感覺到她胸前兩點早已硬挺,燙得驚人。

  都有。我低頭,脣貼在她耳廓,聲音粗啞得連自己都嚇了一跳,先讓我好好抱一抱你……再說別的。

  瓊華身子一顫,隨即發出極輕的笑,雙臂環上我頸後,整個人像藤蔓般纏了上來。

  我低頭看着她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眼尾微微泛紅,像受了委屈的小貓,卻又在燈火下顯得格外勾人。

  心裏忽然一軟,不是單純的憐惜,而是夾雜着一點愧疚……我欠了她三個月的空等。

  不是不來。

  我聲音低得幾乎只有自己聽得見,伸手輕撫她臉頰,指腹在她細膩的皮膚上停留片刻,是不能光明正大地來。

  剛中了舉人,外頭眼睛多得像針,稍有不慎就被戳得滿身是血。

  我得忍,忍過這陣風頭。

  瓊華聽着,脣角輕輕一抿,沒立刻回話。

  她只是垂下眼簾,長睫在燈影裏投下細碎的顫動,然後輕輕嗯了一聲,像在說奴家懂,又像在說奴家等得苦。

  她拉着我的手,引我坐到榻邊的牀上。

  牀褥軟得像雲,我一坐下,整個人便陷進去幾分。

  她繞到我身後,雙手搭上我肩頭,指尖先是隔着中衣輕輕按了按,像在試探我繃緊的肌肉有多硬。

  官人這三個月,怕是沒少熬夜吧?她聲音軟軟的,帶着一點鼻音,肩都硬成石頭了……來,鬆一鬆。

  下一瞬,她的手勁道忽然加重,卻又準得驚人。

  拇指先按進我肩井穴,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酸脹感瞬間散開;

  接着食指與中指併攏,沿着天宗穴一路往下推揉,每一下都像在把三個月積壓的疲憊一點點擠出來。

  我忍不住低哼一聲,眉心那道始終擰着的褶子,終於緩緩鬆開。

  不得不承認,這女人手藝真不是蓋的。

  她知道每個穴道的深淺,知道力道該收該放,知道什麼時候該輕撫什麼時候該重按。

  肩頸的痠麻漸漸化成一股暖流,順着脊椎往下淌,連帶着腰腹、大腿內側都跟着鬆弛下來。

  我甚至感覺到下腹那股一直壓抑的熱意,也開始不受控制地甦醒。

  呼……我吐了一口氣,頭微微後仰,靠在她小腹的位置。

  她低笑一聲,身子往前傾了傾,讓我後腦正好枕在她胸前那團柔軟。

  隔着薄紗,我能感覺到她心跳得很快,兩點凸起輕輕蹭過我後頸,燙得我喉結一滾。

  那一刻,我閉上眼,腦中閃過三個月來無數個夜裏的輾轉:

  案牘堆積如山、父親銳利的眼神、母親袖口那一下又一下的輕撫、還有堂妹轉身時肩膀那抹細微的顫抖……

  我以爲自己已經習慣了這副軀殼裏的權勢與慾望,可此刻,被她溫熱的掌心一點點揉開的。

  我腦中浮現那重生前記憶帶來的膽小怕事的陳明謙。

  那藏在李曜淵風流的外殼底下,怕被人看穿,怕被人議論,怕一不小心就毀了這來之不易的一切。

  瓊華的手忽然停了下來,指尖輕輕劃過我耳後,聲音低得像耳語:官人……今晚別想那麼多。

  她俯身,脣瓣貼近我耳廓,熱氣噴灑,帶着淡淡的桂花香:

  奴家只想讓官人舒服……讓官人把那些沉重的東西,都交給奴家,好不好?

  我沒答,只是伸手反握住她一隻手腕,將她拉到身前,讓她跪坐在我腿上。

  她輕呼一聲,雙手撐在我肩頭,紗衣滑落一邊,露出鎖骨下那抹雪白。

  燈火映在她眼底,像兩泓春水微微晃動。

  我盯着她,喉結滾動,低啞道:

  你總是知道……怎麼讓我卸下防備。

  瓊華脣角彎起一個極淺的弧,卻沒得意,只是輕輕搖頭:

  不是奴家厲害,是官人……心裏其實一直都軟着。

  她說着,手指順着我胸膛往下,隔着布料輕輕撫過我早已硬挺的輪廓,指尖一勾,發出極輕的笑:嗯……這裏可一點都不軟呢。

  那一瞬,我心底最後一道防線轟然倒塌。伸手扣住她後頸,狠狠吻了下去。

  她先是僵了一瞬,隨即軟軟回應,舌尖靈巧地纏上來,帶着一點甜,一點鹹我一邊啜着那壺溫熱的桂花酒,一邊夾起瓊華剛用纖指捏好的蜜棗往嘴裏送。

  酒味甜中帶澀,順着喉嚨滑下去時,暖意像細絲般往四肢百骸蔓延。

  燭火映在她低垂的眼睫上,她時不時抬眸看我一眼,那眼神像在確認我是否真的放鬆下來,又像在等着什麼。

  酒過三巡,醉意終於緩緩爬上腦門,眼前的她開始有了雙重影子,脣色更紅,肌膚更白。

  我把酒盞放下,靠在榻背上。

  瓊華見狀,脣角輕輕一勾,像是早已算準了這一刻。

  她拿起酒壺,仰頭對着壺嘴緩緩灌了一口,喉頭細細滾動,酒液順着她脣角滑落一絲,滴在鎖骨上,亮晶晶的。

  她俯下身,雙手撐在我兩側,長髮垂落,像簾幕將我們隔開塵世。

  下一瞬,她脣貼上來,溫熱的酒液混着她口腔的甜香,一股腦兒渡進我嘴裏。

  我本能地吞嚥,酒順着舌尖滑進喉嚨,燙得我低哼一聲。

  她舌尖靈巧地纏上來,帶着酒味的溼熱在口腔裏攪弄,像要把我整個人融化。

  我忽然想起,這動作她恐怕對無數貴客都做過……

  那些腰纏萬貫的商賈、那些滿口風雅的士子、那些夜夜笙歌的紈絝……

  一瞬間,心底泛起一絲忌妒感,卻又被更濃烈的慾火蓋過。

  我終於忍不住了。

  雙臂一用力,將她整個人抱起,讓她跨坐在我腿上。

  她輕呼一聲,雙手順勢搭上我頸後,指尖陷入我髮絲裏,像怕我忽然抽身離開。

  兩人脣舌再度交纏,這次吻得更深、更急,鼻息交錯間全是彼此的氣味……

  她身上的桂花與脂粉,我身上的雪松墨香與淡淡酒氣。

  我低頭吻上她頸側,牙齒輕輕啃咬那片雪白,留下淺淺的紅痕。

  她喘息着,聲音細碎地漏出來:

  嗯……官人……輕些……可她的手卻沒停,隔着中衣撫上我胸膛,指腹緩緩摩挲,像是想把我心跳的節奏都摸進掌心。

  她大腿內側貼着我,隔着布料,我能感覺到她正緩緩磨蹭,而我下身早已硬得發疼,那根東西頂着她大腿部,一跳一跳,像在抗議被壓抑太久。

  她忽然捉住我一隻手,引着它往下,覆上她胸前那團豐軟。

  掌心一沉,隔着薄紗,我感覺到兩點硬挺正抵着我掌心。

  她低低哼了一聲,腰肢往前一送,讓我手掌更貼近她胸溝深處。

  官人……摸摸奴家……她聲音帶着鼻音,嬌得發顫,這裏……好脹……

  我沒再猶豫,另一隻手掀開她裙襬。

  裏頭的月白褻褲早已溼了一大片,布料緊貼着私處,隱隱透出粉嫩的輪廓。

  指尖一觸,那溼熱便順着布料滲出來,黏膩得驚人。

  我知道,她裏頭一定早已泥濘不堪,私處正一縮一縮地等着被填滿。

  我用力按下去,隔着褻褲緩緩摩擦那道縫隙。

  布料被我指腹推開一點,露出溼潤的花瓣邊緣。

  她身子猛地一顫,雙腿本能夾緊我腰,卻又立刻鬆開,像怕夾疼了我,又像在邀請我更深。

  啊……官人……好壞……她喘着氣,額頭抵着我肩頭,聲音斷斷續續,那裏……癢死了……再用力些……

  我低吟一聲,指腹隔着布料重重按上那顆腫脹的花蒂,來回碾磨。

  她立刻弓起身子,喉間溢出一串破碎的呻吟:

  嗯啊啊……就是那裏……官人……壞死了

  她的胸脯在我胸前劇烈起伏,兩團軟肉擠壓變形,隔着衣料摩擦出陣陣熱浪。

  我吻得更深,舌尖攪弄她口腔,同時手指加快節奏,布料很快被我揉得溼透,咕啾的水聲在靜謐的屋內格外清晰。

  瓊華忽然捉住我手腕,卻不是推開,而是引着我更用力地按下去。

  她抬眸看我,眼底水光瀲灩,帶着一點委屈,又帶着一點瘋狂的渴望:

  官人……別隻在外頭磨……奴家裏頭……空得慌……

  快進來……把奴家……填滿好不好……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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