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甘爲奴妻】(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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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25

  4、晨侍,敬茶

  等到了卯時,天色漸亮,沈婉終於被放了下來,手腳彷彿不是自己的,癱坐在地上,歇息了半響,先去清洗了身體。

  李嬤嬤叮囑了她幾句,讓她小心伺候謝寒。

  她輕手輕腳的爬到腳踏之上,見謝寒呼吸平緩,即使在睡夢中,雙眉間仍有愁色,讓她忍不住想要伸手爲他撫平。

  沈婉趴在他身旁,細細的看了半天,原來他生的這樣好看,周身散發着冷清之氣,上一世她怎麼瞎了眼,不肯多看他一眼。

  估摸着時間差不多了,今日要去給老夫人敬茶,祭拜祖祠,所以不能耽擱。

  慢慢的爬上牀,因爲小穴被鞭打了,又沒有給上藥,到現在還是腫着的,一動就扯的疼。從謝寒腳邊的被子鑽了進去,赤裸的屁股還露在被子外面。

  她有些害羞的找到那處令她又愛又恨的地方,輕輕的去舔弄,這便是每日的晨侍,要用口舌舔醒主人。感受到嘴裏的小肉棒有些甦醒的跡象,竟然半立着身子流出透明的液體,她感到好奇。

  謝寒迷迷糊糊間感到身下溼溼粘粘,又有些溫暖,很舒服,摸了摸她的腦袋,由着她繼續舔弄。

  沈婉的舌頭都快舔麻木了,小肉棒仍是半立着身子,謝寒半天也不見清醒,誤了時辰她又要捱揍,於是使壞的用牙齒輕輕咬了一口。

  謝寒原本很舒服,被她猛然一咬,差點直接射了,有些氣惱,直接摁着她的頭在胯間,用力抽插,因爲含了一夜的玉勢,喉嚨早已被捅開,並沒有昨晚那麼難受。

  終於發泄完,精液全部射進她口中,她小心的含着精液爬出被子,半張着小嘴,怯怯的看着他。

  謝寒才徹底清醒過來,見她滿身是青青紫紫的淤痕,都是昨晚留下的,一時有些反感,又見她含着精液可憐巴巴的樣子有幾分乖巧,還算是聽話。

  “嚥了吧。”晨起聲音有些沙啞,帶着份疏離。

  沈婉乖乖的吞嚥下精液,因爲餓了一晚上,竟然覺得有幾分好喫,滿眼含情的望着他,顯然是又動了情慾。

  與她做了一世夫妻,竟不知她是這樣敏感的身子。

  “大清早的就發騷,是管不住你的騷穴嗎,還是你想讓我親自幫你管教。”手指在她小巧的乳頭上打着轉,撩撥着她的心。

  “求主人幫奴管教。”她顫抖着身子,將乳兒送到他順手的地方。

  他隨手抽打了幾下,白皙的乳房蒙上了一層淡淡的粉紅,讓人想要咬一口,嘗一嘗。

  “好。”他冷冷的說道。

  謝寒抬腳踹上了她原本就紅腫的小穴,雖然只用了三分力,卻讓她痛的忍不住弓起身子,休息片刻,又將自己的穴肉送到他腳邊,謝寒也不心軟,接連又踹了兩腳,才發話:“若是以後管不住你的騷穴,我不介意踩爛它。”

  沈婉還是溼的一塌糊塗,她現在大約明白了,她是真的喜歡被謝寒這樣對待,雖然很痛還很羞恥,可是她的身子反而感到了快感。

  “全是你的騷水,舔乾淨了。”

  沈婉重新趴在他腳下,雙手抱着他的腿,頭低下去,柔軟的脣貼上他的腳趾,溼溼涼涼,小舌頭也軟軟的,不得不說很讓人有種征服感。

  當沈婉意識到她正在舔主人的腳趾,這樣的反差感也讓她興奮起來,一個養在深閨的少女,第一夜就被粗暴的對待,此時又趴在地上舔腳趾,與她十幾年所受的教養完全相反,她覺得自己很下賤,可身體好像有一羣蝴蝶要衝出去,兩種想法在碰撞。

  說到底她其實是喜歡的。

  謝寒見她聽話的樣子,有些歡喜又有些氣惱,便撤回了腿。

  沈婉還以爲自己哪裏做的不夠好,“主人,奴會好好學的。奴是歡喜的,能嫁給主人,奴也喜歡被管教,主人讓奴做的事,奴也都會努力做好。”

  與其在那裏猜他的想法,不如直接說出自己的想法,她幾乎告白似的對着謝寒,不想他對她有什麼誤解。

  謝寒見她說的真誠,眼中頗爲坦蕩,一時也有些動搖。“過來伺候。”

  她以爲謝寒又要用她,羞的臉上一紅,爬到他腿間,剛張開小嘴,便看見一股黃色的液體流進她口中,來不及她細想,她的整個身子都被淋了遍。

  奴妻本來就是夫主的精盆尿桶,夫主賜水也是寓意她的全身上下都歸夫主所有。

  “髒死了,下去洗乾淨。”

  待她梳洗乾淨,來到主屋,謝寒身穿一席白色華服,頭戴玉冠,正在喫早膳。她忙走過去,跪在身邊伺候。

  謝寒見她洗去昨天的重妝,露出一張素淨白皙的臉,脖間還留着星星點點紅色的印記。

  “餓了嗎?”

  “奴餓了。”沈婉從來不在喫的上委屈自己,餓了就是真的餓了。

  謝寒隨手把剝好的蝦肉扔在地上,她剛伸手要去撿,便被踩住手指,“誰准許你用手了?”

  她手指喫痛,卻不敢收回來,只能望着謝寒。

  謝寒移開腳,說道:“手背到身後去,用嘴去撿。”

  沈婉想到用嘴去撿,那不就跟狗一樣了,心裏這麼想,可身體還是很老實,乖乖的用嘴去舔,弄的小臉上都沾上了土,才喫到蝦。

  謝寒被她的笨樣逗笑了,本想多玩會,但因爲時辰不早了,還要帶她去請安,便讓她跪好張開嘴,像餵狗似的投餵給她。

  一頓飯喫下來,沈婉的穴又溼透,謝寒罵了句騷貨,讓她趕緊去洗乾淨,別耽誤了時間。

  沈婉緊緊的夾着雙腿,有些渴求的看着他,“主人,奴想解手。”因爲鎖尿棒一直帶着,剛有被餵了些湯湯水水,此時更是忍不住。

  “人才叫解手。你自己說清楚你要幹什麼?”謝寒惡作劇的用手按了按她漲起來的肚子。

  “奴。。。要撒尿。”她帶着哭腔說道。

  謝寒也不爲難她,帶着她來到院子牆角的樹下,拔出她尿口的鎖尿棒,立即有液體滲了出來滴在謝寒手指上。他有些嫌棄的在沈婉臉上擦了擦,“尿吧,一條腿抬起來。”

  一條腿抬起來,那不是跟狗一樣嗎?

  又想到自己如今的身份不就跟狗差不多嘛,還要什麼臉面,慢騰騰的抬起右腿,可是卻怎麼尿不出來,明明很想的。

  “快點,別在這裏耽誤時間。”謝寒作勢要重新給她戴上鎖尿棒。

  沈婉快要急哭了,“主人能不能轉過身去,奴尿不出來。”

  謝寒斜了她一眼,蹲下身來,伸出手快速的找到花蒂,用力一掐,原本就情慾纏身的她立即就高潮了,緊接着就尿了他一手。

  沈婉趴在自己的尿液與淫水裏,有些失神,她覺得太丟臉了,有些歉意的看了看謝寒,伸出小舌頭舔着他的手指。

  “記好了,以後這就是你撒尿的地方,聞聞全都是你的騷味。”

  “是。”

  謝寒想着把她當做狗一樣的養着其實也不錯,只是不知道這條狗以後會不會咬主人?

  沈婉又去洗漱了全身,讓人綰了一個婦人的髮髻,穿上奴妻特質的單裙,單裙裏乳夾,玉勢,貞操帶一樣也不落下,當然她是沒有資格穿鞋的,仍然是赤着一雙玉足。

  因爲是在府裏沒有外人,也就沒有戴面紗,若是出門還要戴上一層面紗,不能讓人看見她的臉。

  她隨着謝寒來到老夫人的院子請安,其實謝府她很熟,但她還是裝作第一次來的樣子,規規矩矩的跟在他身後半步的距離。

  早上兩人耽誤了些時間,這會子來請安已經有些遲了,有些不合規矩。

  謝老夫人正坐在主位,見他們進來了,也沒有責怪,反而說他們新婚第一夜起遲一點也無妨,畢竟都是年輕人。

  沈婉抬頭望了一眼謝老夫人,還是如前世一般溫和,絲毫沒有架子,自己卻害的她老人家因喪子之痛氣急而亡,不由得更加愧疚。

  “還不快去敬茶。”謝寒見她楞着站在原地,以爲她還和前世一樣,不敬婆母。

  沈婉跪在地上磕了頭,接過茶杯,雙手奉上,“婉奴給。。。”她不知道是不是要隨謝寒一般喊母親,畢竟自己的身份是奴妻。

  謝老夫人看出了她的窘境,笑着接過茶杯,“隨寒兒一同喊母親就好,到我這裏不用拘着禮。”

  “是,母親。”見謝寒沒有反對,心裏美滋滋的。

  倒是慣會順杆爬梯子的,謝寒冷着臉瞪了她一眼,讓她守着規矩。“每日晨昏定省,不可偷懶,聽到了嗎?”

  “是,奴會盡心伺候母親。”

  “這就是新嫂嫂吧。”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女掀開簾子進來,是謝寒的妹妹謝柔,前世她很瞧不起這個小姑子,平日與她並不親厚,如今見了卻覺得有些親近。

  謝柔誇她真美,讓她別在地上跪着了。

  可沈婉看了一眼謝寒,見他沒有發話,她自然是不敢起身,只笑道:“奴跪着就好。”

  “哥你就讓嫂嫂起來吧,別老是欺負她了,平白弄個奴妻,這不是折辱人呢。”謝柔心直口快,也不給謝寒面子。

  “她有她的規矩,你現在幫了她,怕是回去少不了挨罰。先去給小姐敬茶。”謝寒吩咐道。

  “母親,你快管管哥哥,沒得這樣欺負人的。”謝柔拉出謝老夫人來。

  她這個兒子自小有主意,自從大病了一場後,卻像是變了個人似的,變的陰晴不定,原本是打算娶沈婉做正妻的,後來不知爲何改了主意,非要娶奴妻。原以爲沈家定是不肯的,卻沒想到沈婉同意了,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她也不好插手。

  “謝柔,你坐好,她的跪你,你受的起。”謝寒對這個妹妹最是疼惜,前一世卻因爲聽從沈婉的話,讓她所嫁非人,害了她一輩子。

  謝柔畢竟是個小姑娘,尋常人家哪裏有嫂嫂跪小姑子的道理,一時有些不好意思。

  沈婉倒是沒有感到羞辱,就像謝寒說的,她受的起,她前世做下太多錯事,害了這麼多人,只是讓她跪一下算是輕的。

  她規規矩矩的在地上磕了三個頭,“婉奴給小姐請安。”

  謝柔忙去扶她。

  “起來吧。”謝寒見她今日不像是作假。

  她當然沒有資格坐着,只能站在一旁伺候茶水,與謝老夫人又說了些話,才讓他們離開。

  沈婉像個小跟屁蟲一樣,緊緊跟着謝寒身後。

  “母親,爲何哥哥要這樣對嫂嫂,看着不像夫妻到像是仇人一樣?”謝柔打心眼裏喜歡她的新嫂嫂,有些爲她抱不平。

  “不是冤家不聚頭,夫妻都是前世索債的,你欠了我的,我欠了你的。解鈴還須繫鈴人,別人插不上手。”謝老夫人瞭解自己的兒子,若是不喜歡的,定然不會娶回家,前幾年往謝寒房裏塞了不少人,愣是被全部趕了出去,只是當局者迷。

  5、賜字,見客

  沈婉來到謝家祠堂前,要將她的名字寫入謝家族譜,即爲奴妻,是生是死都是謝家的人,與沈家再無關係。

  沈婉跪趴在地上,雙手舉着家法,“請主人賜家法。”

  賜家法不拘着打多少下,全憑夫主喜好,就是打死了也沒得說。

  她有些害怕,感覺的到謝寒並不是很喜歡她,所以對她一直帶着疏離,也並不會真的疼惜她。

  謝寒去上了三炷香,踱步到她面前,接過藤條,冷冷的說道:“不準出聲。”

  “是,主人。”她不由得打了個寒戰。

  “啊……”藤條沿着後背落下,她疼的倒吸一口氣,一時沒忍住喊出聲來。

  心道慘了,果不其然,謝寒下手更重了,接連的抽在同一位置,是對她不聽話的懲戒和責罰。

  後背,屁股全被照顧到,被抽了個遍,就連一雙嬌嫩的玉足也沒能倖免。

  沈婉長這麼大,一直是父母的掌上明珠,從小也沒捱過打,如今一天之內,她像是把十幾年的打全還回去了,但是想到自己前世的所作所爲,她也甘心受着。

  謝寒之所以下狠手也是因爲想起之前種種,故而手下沒有留情。

  她豪不懷疑,謝寒是真的恨她,不然怎麼會像是要把她打死一樣,渾身火辣辣的疼,咬着脣不敢發出一絲聲響。

  等挨完家法,“請夫主賜奴印。”先用銀針在身上刺字,再抹上特製的墨水,一輩子也抹不去印記。

  有的會刺在面部,或者私處,全看夫主的意思。

  沈婉可不想被刺到臉上,那要怎麼見人,她還是很臭美的,她委屈巴巴的望着謝寒,希望他開恩,寧願再被抽一頓家法,也不想刺在臉上。

  謝寒也不願毀了她一張漂亮的臉蛋,但要刺在她每日都看見的位置,好讓她時刻牢記身份。

  “伸手。”

  沈婉忍着背上的疼痛,伸出一斷如玉的手臂,柔柔軟軟。

  銀針刺在手腕內側,血珠順着針孔流出,她的身子也跟着銀針的刺入一顫一顫的,每一針都像要扎進她的心裏,又開出了花,生出了枝枝蔓蔓。

  她心裏是歡喜的,等刺完奴印,她就完完全全屬於謝寒,黃泉碧落都是他的人。

  謝寒冷眼看着她的反應,不信她真的轉了性子,認定她還有別的目的。

  也不再顧忌她的疼痛,手中愈發用力,不一會奴印刺完,“隨安”是他的表字,沈婉也不覺得有多疼,心裏歡喜的緊。

  謝寒請出族譜,將她的名字沈婉兩字,添在了他旁邊。

  “請夫主訓話。”沈婉規矩的跪直身子。

  “你以後便是謝家的人,規矩不會可以慢慢學,只要記住一點,那就是忠心,若是做出背棄主人的事,我定會親手了結。”謝寒的話像是警告,她心中一緊。

  “奴定會謹記。”

  謝寒又帶着她去祠堂磕了頭,上了香。

  等回了院子,謝寒讓她先去休息,昨晚被折騰了一夜,又被吊了半宿,晨起又是敬茶,賜字,無一刻休息,就是鐵打的人兒也確實挺不住了。

  謝寒見過如何馴奴,是讓奴從身體到心裏都敬畏你,如果心裏不屈服是沒有用的。

  她的房間在主屋旁邊的小耳房,原本就是丫鬟上夜時休息的地方,奴妻只有在伺候主人時才能上牀榻,平時只能在旁伺候着。

  奴妻說到底是奴還是妻,要看夫主的意思,聽說有的不得夫主喜愛的奴妻整日被拴在走廊上,任人隨意玩弄,她覺得謝寒肯賞給她一間小屋子已經很不錯了。

  屋子很簡陋,連一張牀也沒有,只在地上鋪了大紅色的被子,是她陪嫁時所帶的。

  沈婉打開被子上放的木盒,裏面整整齊齊放着七根從小到大的玉勢,小的只有拇指粗細,大的卻如小兒胳膊似的,看的她面紅耳赤趕緊合上。

  她想起嬤嬤吩咐的話“每日一根,等到第七天,夫主會親自爲她開穴。”又顫抖着手打開盒子,摸出最細的一根,上面佈滿了突起的圓點。

  先用舌頭舔溼了,舔着玉勢又想起了晨起時服侍謝寒,只覺得下半身一陣潮溼,手指不由得向下摸去,她好難受,只能夾緊雙腿,不停的磨蹭,奶兒也在地上磨蹭,身上也越來越熱。

  “婉奴,你在做什麼?”有聲音在身後響起,她根本沒有注意到有人進來,此時的騷樣全被來人看見了。

  “沒。。。什麼也沒做。。。”她試圖狡辯,可身上情慾的痕跡騙不了人。

  “哼,你的事我自會如是稟告,爺讓我帶你去撒尿。”說話的是謝寒身邊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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