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然眼鏡】(7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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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26

得困難。

  聽到程明的話,她迷離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極度微弱的茫然。

  潛意識裏,有一個聲音在尖叫:爲什麼要在這種被強行侵犯的時候,聽一個男人像討論豬肉一樣點評自己的身體?這太荒謬了。

  但常識修改的規則就像一堵密不透風的牆,瞬間將這絲疑惑死死壓住。在被扭曲的認知裏,這是水療結束後的“正常反饋與交流環節”。

  “唔~……因爲……因爲我還是不太習慣~……”楚星咬着嘴脣,強迫自己順着那個荒謬的邏輯回答,聲音隨着撞擊斷斷續續,“遊客先生的……設備太粗了……撐得我好滿~……”

  “緊繃也有緊繃的好處,摩擦的顆粒感很清晰。”

  程明說完,腰部猛地發力,在楚星體內重重鑿了十幾下,直到她發出變調的泣音,纔再次將肉棒拔出。

  沒有絲毫停頓,他直起身,雙手握住上面楚月的腰,將那根混雜了姐妹兩人體液的肉棒,重新塞進了楚月的身體裏。

  “咕嘰。”

  泥濘的穴口毫不費力地吞沒了整個龜頭。

  “哈啊~……”楚月得到滿足,立刻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腰部主動往下壓,迎合着程明的節奏。

  “楚月的內部構造就完全不同。”程明加快了抽插的頻率,肉體拍打的聲音在浴池區迴盪,“肉量很足,四周的軟肉非常厚實。而且出水量驚人,幾乎不需要額外的潤滑。最關鍵的是,裏面的軟肉有很強的絞吸感,就像要把機器裏的水全部榨乾一樣。”

  楚月被頂得胸口劇烈起伏,那兩團巨乳在楚星的背上不斷擠壓變形。

  她的大腦早就被快感攪成了一團漿糊,但聽到程明的點評,她的好勝心居然在常識修改的掩護下再次冒了頭。明明覺得這種對話羞恥得要命,但她還是忍不住開口。

  “那……嗯~……那我是不是比妹妹表現得更好~?”楚月雙手向後抓住了程明的大腿,指甲在結實的肌肉上刮蹭,“我的水療效果……是不是最棒的~?”

  “各有千秋。”程明冷笑一聲。

  他不再說話,而是將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下半身的運動上。

  他開始頻繁地在雙胞胎之間切換目標。插楚月幾十下,拔出,再插楚星幾十下。

  紫紅色的肉棒成了連接這對姐妹的紐帶。楚月的血混合着楚星的淫水,楚星的體液又被帶入楚月的體內。兩具年輕鮮活的軀體在微涼的瓷磚檯面上交疊、顛簸,紅白交織的液體四處飛濺。

  “不行了~……要奇怪了~……”

  “太深了~……姐姐壓得我好重~……啊~……”

  雙胞胎此起彼伏的淫叫聲在水汽中交織。她們的潛意識已經被這狂風暴雨般的肉體侵犯徹底擊碎,連那一絲微弱的疑惑也蕩然無存。現在,她們腦子裏只剩下對快感的本能渴求,以及對那個“高級設備”的盲目順從。

  程明看着身下這兩張長相一模一樣、卻呈現出不同沉淪姿態的臉龐,下腹的脹痛感越來越強烈。

  這種絕對的掌控,這種將理智和常識按在地上反覆摩擦的權力,讓他徹底沉醉其中。

  “啪!”

  程明腰部向後重重一撤,緊接着,他改變了挺進的角度。紫紅色的龜頭避開了內壁的層層軟肉,直直地撞向了那個最爲隱祕、狹窄的入口。

  “砰!”

  堅硬的柱身毫無保留地砸在子宮口上,硬生生擠開那道緊閉的縫隙,強行闖入了一個從未被觸及的溫熱腔室。

  “啊啊啊啊——!”

  楚星爆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

  這股劇痛猶如一柄利刃,瞬間劈開了包裹在她大腦外圍的常識修改屏障。短暫的清明如同閃電般擊中了她。

  她猛地睜大眼睛,視線穿過浴池區濃重的水霧。

  她看到了什麼?

  自己赤身裸體地躺在微涼的瓷磚檯面上,雙腿大張。親姐姐楚月同樣一絲不掛地跨趴在自己身上,胸前兩團沉甸甸的乳房死死壓着自己的臉頰和鎖骨。而一個完全陌生的男人,正壓在姐姐背上,將一根粗大滾燙的性器官深深埋在自己的身體最深處。

  “瘋了……你們都瘋了!救命!放開我!”

  求生的本能徹底壓倒了被扭曲的認知。楚星拼命扭動着身體,雙手胡亂地推搡着壓在身上的楚月,指甲在姐姐白皙的後背和手臂上抓出幾道血痕。她的雙腿瘋狂地蹬踏,試圖將那個正在撕裂自己內臟的男人踢開。

  然而,在這個被程明徹底接管的規則領域裏,她的清醒顯得如此可笑且無力。

  “星兒,你幹什麼呀!”楚月被推得重心不穩,差點從妹妹身上翻下去。她皺着眉頭,語氣裏滿是不解和埋怨,“遊客先生正在給你做深層排毒呢,你亂動什麼?剛纔不是還說效果很好嗎?”

  楚星呆住了。她看着親姐姐那張沾着精液、滿是潮紅的臉,聽着她嘴裏吐出荒謬絕倫的言論,眼淚奪眶而出。

  “姐,你醒醒!他在強姦我!他在強姦我們啊!”楚星絕望地哭喊着。

  這邊的巨大動靜,終於引來了浴池裏其他幾個女生的注意。

  幾個原本在池子裏泡澡的女生蹚着水走了過來,圍在臺面不遠處。

  楚星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向她們伸出手:“救救我!幫我報警!求求你們!”

  領頭的一個高個子女生看着楚星涕淚橫流的臉,又看了看程明因爲發力而青筋暴起的手臂,不贊同地搖了搖頭。

  “這位同學,你這就不對了。”高個子女生抱着胳膊,像是在指責一個插隊的人,“學校引進這麼高級的設備不容易,大家都在排隊等着用。你既然承受不了最高檔位的理療,就趕緊下來讓給別人,在這裏大呼小叫的,太沒素質了。”

  旁邊一個敷着面膜的女生跟着附和:“就是啊,我剛纔看她姐姐用的時候就挺好的。自己怕疼還怪機器,真是矯情。”

  楚星的世界徹底崩塌了。

  沒有人來救她,甚至沒有人覺得這有什麼不對。她就像一個試圖叫醒一羣裝睡者的瘋子,反而成了衆人眼中的異類。

  “聽到了嗎?”程明居高臨下地看着楚星絕望的臉,嘴角扯出一個殘忍的笑,“大家都在等你配合治療。”

  他雙手死死掐住上面楚月的腰肢,將兩個女孩牢牢壓制在臺面上。

  緊接着,最狂暴的開墾開始了。

  “啪啪啪啪!”

  肉棒在楚星的子宮內大開合地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將子宮口的軟肉往外翻扯;每一次搗入,又帶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直擊最深處。

  “不……不要……啊!”

  楚星在絕望與劇痛中瘋狂掙扎,但她的掙扎只會讓子宮內部的肌肉收縮得更加劇烈。那原本就極其狹窄的腔室,此刻像是一個活物般瘋狂地痙攣着,死死絞緊了程明的龜頭。

  這種因爲極度恐懼和反抗而產生的死亡絞殺感,遠比單純的迎合更讓程明瘋狂。

  “對,就是這樣夾緊。”程明咬着牙,腰部的動作快出了殘影。紅白交織的體液順着交合處瘋狂噴濺,甚至濺到了旁邊圍觀女生的腳踝上。

  趴在中間的楚月被底下的劇烈震動弄得渾身發軟。她下面雖然空虛,但花核在妹妹光滑的小腹上瘋狂摩擦,加上聽到妹妹的慘叫,一種隱祕的背德快感讓她也跟着淫叫起來。

  “哈啊……遊客先生……太用力了……妹妹要壞掉了……”楚月語無倫次地呻吟着。

  “射了。”

  程明低吼出聲。他腰部猛地向前一送,將整根肉棒死死釘在楚星子宮的最深處。

  滾燙濃稠的精液如高壓水槍般噴發而出。

  楚星的身體像觸電一樣猛地繃直,雙眼向上翻白,喉嚨裏發出一聲短促的抽氣聲。一大股精液直接灌滿她的子宮,她平坦的小腹肉眼可見地鼓起了一個小包。

  絕望、劇痛和極端的生理刺激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峯,徹底燒燬了她的大腦保險絲。她的雙手無力地垂落在瓷磚上,雙腿大張,身體還在隨着內射的餘波一抽一抽地痙攣。

  程明壓在兩人身上,大口喘息着。

  周圍圍觀的女生看着這場“劇烈”的理療結束,紛紛散去,繼續去聊她們的八卦。

  浴池區的水霧依然濃重,排氣扇的轟鳴聲依舊。程明抽出肉棒,看着底下被徹底玩壞的楚星,和趴在上面依然意猶未盡的楚月,心滿意足地直起了身。

  “咕嘰。”

  程明雙手撐在臺面上,腰部向後一撤,將那根深埋在楚星體內的肉棒拔了出來。

  黏稠的紅白混合物拉出一條長長的細絲,最後斷裂,滴落在楚星白皙的大腿根部。那處被強行開墾過的穴口紅腫不堪,正隨着她急促的呼吸一張一合,往外緩慢地溢出濃白的精液。

  楚星躺在微涼的瓷磚上,雙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剛纔那陣劈開理智的劇痛和短暫的清醒,在常識修改絕對的規則壓制下,如同海灘上的沙堡,被一波新的認知浪潮瞬間沖刷得無影無蹤。

  她腦海中關於“強姦”的字眼被強行抹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套荒謬卻邏輯自洽的解釋。

  “對不起……遊客先生……”楚星轉過頭,眼眶裏還帶着淚水,語氣卻充滿了羞愧,“我剛纔……太不懂事了。第一次做深度排毒,沒忍住叫那麼大聲,打擾大家了。”

  她甚至往上挺了挺平坦的小腹,感受着裏面那團滾燙的濁液:“現在……肚子裏面熱熱的,感覺好多了。”

  跨趴在她身上的楚月鬆了口氣。

  她伸手摸了摸妹妹汗溼的頭髮,像個盡職盡責的家屬一樣安撫着:“沒事的星兒。好東西總是要喫點苦頭的。你沒看通知上說嗎,排出來的紅水越多,說明體內的寒氣越重。你現在肯定覺得渾身輕鬆。”

  “嗯。”楚星乖巧地點了點頭,雙腿不自覺地往中間併攏,試圖將那些屬於程明的體液留得更久一些。

  程明居高臨下地看着這對雙胞胎,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

  他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胯下。那根紫紅色的柱身雖然已經半軟,但表面依然佈滿了楚星的處女血、淫水以及他自己射出的精液,看起來泥濘不堪,散發着一股濃重的腥羶味。

  他往前走了一步,大腿直接貼上了楚月的臉頰。

  “既然你妹妹剛纔不配合,浪費了不少時間。”程明伸手捏住楚月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你這個當姐姐的,就負責善後吧。把機器表面清理乾淨。”

  在被扭曲的常識裏,這不過是理療結束後的正常清潔步驟。

  楚月沒有任何猶豫。她甚至因爲得到了這個“額外”的接觸機會而感到一絲竊喜。

  她撐起上半身,跪在臺面上,臉部正對着程明的下半身。

  楚月伸出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貼上了那根沾滿污濁的肉棒。

  一股混合着鐵鏽味和濃烈荷爾蒙氣息的味道直衝鼻腔。楚月皺了下眉,但很快就適應了。她的舌頭順着柱身從下往上滑動,像一隻盡職的貓在清理自己的毛髮,將那些紅白交織的黏液一點點捲進口中。

  “吧唧、吧唧。”

  清脆的吮吸聲在安靜的檯面周圍響起。

  楚月吞嚥着那些屬於妹妹的體液和男人的精液,喉嚨不斷上下滑動。她甚至張開嘴,將大半個龜頭含了進去,利用口腔內部的軟肉去吸吮冠狀溝縫隙裏殘留的污垢。

  程明雙手按着她的後腦勺,享受着這最後的餘韻。楚月的口腔溫熱溼滑,舌頭極其靈活,每一次舔舐都帶走一層黏液,讓那根肉棒逐漸恢復了原本的紫紅色。

  過了幾分鐘,楚月鬆開嘴,退後了半步。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的白濁,仰起臉看着程明:“遊客先生,清理乾淨了。您看這樣可以嗎?”

  她的臉上還殘留着之前程明顏射的痕跡,胸前那兩團巨乳隨着呼吸微微顫動。底下,楚星依然保持着大張雙腿的姿勢,眼神迷離地回味着子宮裏的充實感。

  “做得不錯。”

  程明隨口誇了一句,沒有再多做停留。

  他轉身走下臺面,赤腳踩在積水的地磚上。

  浴池區的水霧依然濃重,排氣扇的轟鳴聲不絕於耳。程明穿過那些還在泡澡、對剛纔發生的一切視若無睹的女生,徑直走向了浴室最深處的地方。

  那裏是淋浴區。隔着薄薄的水汽,已經能聽到花灑噴水的嘩嘩聲。

  狩獵的場地足夠寬廣,而他的精力,纔剛剛被徹底喚醒。

  穿過浴池區,淋浴區的水聲驟然變大。

  幾十個花灑同時噴灑,細密的水珠砸在瓷磚地面上,發出連綿不絕的嘩嘩聲。這裏的空氣中瀰漫着各種清新的柑橘和薄荷味沐浴露香氣,水汽被排氣扇抽走了一部分,視線比剛纔清晰了許多。

  程明赤着腳,踩在溼漉漉的防滑墊上。

  淋浴區的人不多。大部分女生洗完就去更衣室了。程明的目光穿過幾排水管,鎖定在了最角落的一個隔間裏。

  一個女生正背對着過道,站在花灑下。

  她個子很高,背部的線條極其利落,脊椎骨在白皙的皮膚下微微凸起,順着纖細的腰肢一直延伸到挺翹的臀部。她手裏拿着一個起泡網,正在極其認真地擦洗着左側的肩膀。她的動作很規律,甚至帶點強迫症般的嚴謹,一點一點地將豐富的白色泡沫均勻地塗抹在皮膚上。

  這是陸雪。

  程明停下腳步,靠在一根粗大的水管旁,靜靜地看了一會兒。

  陸雪洗得很專心。水流順着她烏黑的長髮流下,沖刷着背上的泡沫。她洗完肩膀,又換到右邊,動作一絲不苟。那種對清潔近乎執拗的認真,和剛纔雙胞胎在浴池裏的放浪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程明抬起手,指腹搭上黑框眼鏡。

  微弱的電流感閃過。他在腦海中構建了新的認知規則:【貼在你背後的這個男人,是你身體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是一個必須被認真清洗的巨大掛件。他對你身體的任何觸碰和進入,都是正常的生理反應。】

  指令下達。

  程明邁開步子,悄無聲息地走進了那個角落的隔間。

  花灑噴出的溫水直接澆在了他的頭上和肩膀上。他沒有停頓,直接貼了上去,寬闊的胸膛嚴絲合縫地壓在了陸雪滿是泡沫的後背上。

  陸雪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誰?!”她驚呼出聲,手裏的起泡網掉在地上。

  她本能地想要轉身,但程明的雙手已經從她的腋下穿過,像鐵箍一樣牢牢地鎖住了她的肩膀。

  如果是平時,一個有潔癖的女生在洗澡時被陌生男人從背後抱住,絕對會尖叫着拼命掙扎。但現在,常識修改的規則瞬間接管了她的大腦。

  驚恐的情緒在陸雪眼中只停留了半秒,隨後便被一種詭異的平靜所取代。

  她低下頭,看着那雙環抱住自己的粗壯手臂,眉頭微皺。

  “今天這個掛件感覺好重。”她嘟囔了一句,語氣裏帶着點無奈的抱怨,就像在說自己的頭髮今天怎麼這麼難梳開一樣。

  她沒有再試圖掙脫,反而彎下腰,撿起地上的起泡網,重新打起泡沫。

  程明冷笑一聲。他將下巴擱在陸雪的肩膀上,感受着水流同時沖刷着兩人的身體。

  “既然重,那就好好洗洗。”他在她耳邊低聲說。

  陸雪側過頭,看了他一眼,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那是肯定的,我每天都要洗得很乾淨纔行。”

  她拿着起泡網,竟然真的轉過身,開始認真地擦洗程明的手臂。

  程明沒有阻攔她,但他的雙手卻不安分起來。

  他鬆開陸雪的肩膀,雙手順勢向下滑動,直接覆上了她胸前那兩團因爲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軟肉。

  陸雪的胸部大小適中,形狀很漂亮,握在手裏正好盈滿一握。程明毫不客氣地揉捏起來,指腹粗暴地搓弄着那兩顆已經有些發硬的乳頭。

  “唔……”陸雪手裏的動作停頓了一下,身體往後靠了靠,貼在程明的胸膛上。

  “怎麼了?”程明手上的力道加重,將兩團乳肉擠壓得變了形。

  “有點脹。”陸雪如實回答。在她的認知裏,這是自己身體某個部位傳來的正常生理反饋。她甚至放下起泡網,用手覆在程明的手背上,似乎想幫着一起揉捏,“這裏今天好像特別敏感。”

  這種將淫穢的猥褻當作正常生理現象來討論的反差,讓程明下腹的邪火瞬間燃起。

  他胯下那根剛剛在浴池裏發泄過的肉棒,再次迅速充血脹大,堅硬的龜頭隔着水流,直直地抵在了陸雪挺翹的臀縫之間。

  “敏感就對了。”程明抽出右手,順着陸雪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

  花灑的水流不斷沖刷着陸雪的下半身,將那些原本應該隱藏的祕密完全暴露出來。

  程明的手指分開了那兩片沒有多少毛髮遮擋的陰脣。指腹觸碰到那顆藏在深處的花核時,陸雪渾身猛地一顫,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

  “那裏……那裏不用洗得這麼用力。”陸雪喘息着,聲音裏帶上了明顯的鼻音。

  “不行,你不是有潔癖嗎?”程明的手指毫不留情地刺入了那個緊緻溫熱的甬道,“裏面也要徹底清潔。”

  甬道里雖然有水流的沖刷,但依然能感覺到那份屬於處女的緊澀。程明的中指在裏面快速地抽插了幾下,指節彎曲,摳挖着內壁的軟肉。

  “啊!”陸雪仰起頭,後腦勺抵在程明的肩膀上。

  清澈的洗澡水混合着她體內分泌出的透明淫水,順着大腿內側快速流下。

  “太深了……手指進得太深了……”她語無倫次地呢喃着。身體的快感正在逐漸蓋過理智。她原本用來擦洗程明手臂的起泡網早就掉在了地上,雙手無力地抓着牆壁上的瓷磚。

  程明感受着手指被甬道緊緊吸附的力道,不再滿足於簡單的指奸。

  他抽出手指,雙手掐住陸雪的腰肢,將她往自己身前用力一拽。

  “既然要洗乾淨,那就用大一點的工具。”

  他腰部微微後撤,蓄勢待發。那根紫紅色的粗大肉棒,已經對準了那個被手指開拓過、正微微張合的泥濘入口。

  花灑噴出的溫水連綿不斷地砸在兩人身上。

  程明站在陸雪身後,雙手死死掐住她纖細的腰肢。那根紫紅色的粗大肉棒,已經頂開了兩片被水流沖刷得微微泛紅的陰脣,抵在了那個緊緻的入口處。

  沒有多餘的猶豫,程明腰部肌肉驟然收緊,猛地向前一送。

  堅硬的龜頭強行擠開生澀的軟肉,重重地撞破了那層脆弱的阻礙,將大半根柱身狠狠鑿進了陸雪的體內。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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