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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26
李默的手不在了。
他坐在那裏，靜靜的看着她。
柳如煙的眼淚湧了出來，不是一顆一顆的掉，是整片整片的流，她的臉上全是淚，全是汗，全是口水，狼狽到了極點。
第17章 音樂噴泉（第三更）
主人……
她的聲音碎了。
主人給我吧……求求主人了……小狗快瘋了……
李默沒動。
雙手擱在自己膝蓋上，溼漉漉的，全是柳如煙的愛液，低頭看着懷裏渾身發抖的柳如煙，嘴角彎了一下。
太太，你剛纔說什麼來着？
柳如煙的眼淚湧了出來，不是演的，是真的被憋出來的。
老闆……求你了……
你說什麼都可以做，就是不能進去，對吧？＂李默的聲音懶洋洋的，帶着一股不急不慢的勁兒。
柳如煙拼命點頭，又拼命搖頭，自己都不知道在點什麼搖什麼了。
李默的手抬了起來。
兩根手指沾着她自己的液體，伸到她嘴邊。
舔乾淨。
柳如煙愣了一秒，然後張開嘴，含住了他的手指，舌頭繞着指尖舔了兩圈，自己的味道在嘴裏擴散開，鹹鹹的，帶着一點甜。
李默看着她含着自己手指的樣子，喉結滾了一下。
他把手指從她嘴裏抽出來，溼漉漉的指尖點了一下她的鼻尖。
乖。
然後他的手重新探了下去。
柳如煙的身體猛的繃緊了，所有的注意力瞬間集中在了下半身。
李默的手指沒有直接碰她最敏感的地方，而是從大腿內側開始，指腹貼着皮膚，慢慢的往上滑。
很慢。
慢到每一寸皮膚都被他的指紋碾過去。
柳如煙的腿在發抖，膝蓋不受控制的往兩邊打開，身體在迎合，在邀請。
李默的手指滑到了腿根。
停了。
就停在不到一公分的位置，指尖能感受到那裏散發出來的熱度，還有不斷湧出的液體順着他的手背往下淌。
老闆……＂柳如煙的聲音變了，不是求饒了，是在祈求，眼淚掛在睫毛上，一顆一顆的往下掉。
嗯？
你碰碰我……
李默的手指動了。
食指和中指分開，從兩側夾住了那兩片溼透了的花瓣，輕輕的合攏。
柳如煙的腰猛的彈了起來，嘴裏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呻吟。
李默的兩根手指夾着花瓣，開始緩慢的搓揉，不是往裏探，就是在外面，隔着那層薄薄的肉，把裏面已經充血腫脹的所有東西都裹在掌心裏揉。
啊……啊啊……
柳如煙的聲音完全控制不住了，腦袋往後仰，靠在李默的肩膀上，嘴巴張着，每一聲呻吟都帶着顫音。
李默的大拇指這時候動了。
指腹準確的覆蓋在了陰蒂上面，沒有用力，就是蓋在那兒，讓她感受到他手指的存在。
柳如煙的身體僵了一秒。
然後大拇指開始轉。
很輕的力道，指腹繞着那顆充血腫大的小東西畫圈，一圈，兩圈，三圈。
配合着下面兩根手指持續不斷的搓揉，兩種完全不同節奏的刺激同時湧上來。
柳如煙的雙腿猛的夾緊了，又被李默用膝蓋頂開了。
別夾。
她咬着嘴脣，拼命忍着，但身體不聽使喚，腰不停的扭，臀部在水牀上磨蹭着，水牀的波紋被她晃的亂成一片。
李默的大拇指突然換了手法。
不轉了，改成了一下一下的按。
指腹壓下去，鬆開，壓下去，鬆開。
每一下都精準的碾過陰蒂最頂端那一點，力道不重，但頻率很快。
柳如煙的反應瞬間炸了。
她的手指摳着李默的大腿，指甲在他皮膚上劃出了幾道紅痕，嘴裏的呻吟變成了尖叫，眼淚像開了閘一樣往下湧。
不行了……要死了……老公我要死了……
角色崩了。
她已經喊不出＂老闆＂了，滿腦子只剩下本能。
李默沒停，大拇指按壓的頻率更快了，下面的兩根手指也加大了力度，整個掌心都貼着她最敏感的陰脣，又揉又按又搓。
柳如煙的身體伴隨着李默的動作而劇烈的抽搐。
不是抖，是抽搐，從小腹開始，一波一波的痙攣往外擴散，蔓延到大腿，蔓延到腳趾，兩隻小腳的腳趾拼命的張開，又蜷緊，又張開。
她的嘴已經合不上了，口水從嘴角滑下來，眼睛往上翻，瞳孔都快看不見了，只剩一點點黑色。
這次李默沒有停。
他的手指死死的按在陰蒂的點上，指腹飛速的搓動着。
柳如煙的身體猛的弓了起來。
啊啊啊——！
尖叫聲在整個房間響起。
一股愛液從她體內猛的噴湧而出，衝在李默的手掌上，順着手腕往下流，柳如煙的大腿內側全是水，從腿根一直淌到膝蓋窩。
她的身體在空中繃了兩三秒，然後猛的塌了下去，整個人重重的砸在李默懷中，水牀劇烈的晃了好幾下。
柳如煙靠在李默懷中，渾身都在痙攣，一抽一抽的，像觸電了一樣，眼淚和口水糊了滿臉，呼吸急促的不行，胸口的起伏幅度大到連兩邊的美乳都在跟着晃。
李默把手抽了出來，滿手都是她的液體，他低頭看了一眼。
柳如煙還在抽搐，她的手無意識的在空中亂抓着，終於抓到了李默的手臂，死死的攥住了，整個人往他懷裏縮。
老公……老公……
聲音碎的不成句子，每個字都在抖。
李默一隻手環着她的腰，另一隻手輕輕的拍着她的後背。
柳如煙把臉埋在他胸口，身體還在一陣一陣的抽，餘韻太猛了，她緩了快兩分鐘才慢慢停下來。
你要死了。＂李默低頭看着她。
柳如煙悶在他胸口沒吭聲。
過了一會兒，她抬起頭，臉上一塌糊塗，眼睛紅腫的，鼻頭紅紅的，嘴脣被自己咬出了兩道齒痕。
但她在笑。
憋了好幾天……終於……
聲音沙啞的不行，像是嗓子都喊廢了。
李默的手指穿過她溼漉漉的頭髮，指腹蹭掉了她臉上的一顆淚珠。
你說不讓我自己碰……我就真的沒碰過。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那幾個字幾乎是氣音。
每天晚上都難受的睡不着……枕頭都被我咬爛了一個角。
李默的手停在她髮間，攥緊了。
他說的那句＂不準自己解決＂，柳如煙當了聖旨。
硬生生的扛着，等他。
李默低下頭，嘴脣貼在柳如煙的額頭上，停了兩秒。柳如煙的睫毛顫了一下。
她把臉重新埋回他胸口，聲音悶悶的。
老公。
嗯。
下次能不能早點給我……
李默沒回答。
他盯着天花板，水晶吊燈的光折在他臉上，明明暗暗的。
柳如煙在他懷裏安靜了幾秒，然後小聲的補了一句。
隔天也行。
李默的胸口震了一下，是笑。
他沒吭聲，手臂收緊了，把懷裏這個渾身溼漉漉的女人箍的更緊了。
水牀還在輕輕的晃。
第18章 青梅竹馬的“兄弟”
李默睜開眼的時候，天花板上那塊問號形狀的水漬又出現了。
出租屋，空調嗡嗡響，窗外有人在吵架，他躺了兩秒，翻身坐起來。
模擬世界裏柳如煙的體溫好像還掛在皮膚上，但眼前只有發黃的牆壁和堆在椅子上的髒衣服。
落差太大了。
每次從模擬裏出來都是這種感覺，像從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一腳踩進了下水道。
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早上八點十七分。
招聘軟件上有一條新通知。
【您投遞的＂星海集團——總裁辦行政助理（實習）＂崗位已被查看。】
沒有面試邀請，只是被查看了。
但李默的心跳還是快了一拍。
星海集團。
他三天前投的，海投了一大堆崗位，這個是他特意挑的，總裁辦，離柳如煙最近的部門。
回放裏的他就是從基層爬到董事長助理的位置上的，現實裏他打算走同一條路。
區別是，這次他帶着攻略。
將手機扔在牀上，起來刷牙。牙刷毛都炸了，該換了，但兩塊錢也是錢。
正刷着，門鎖響了。
鑰匙轉動的聲音，然後門被推開了。
李默嘴裏含着牙膏沫，探頭往外看了一眼。
一個穿着黑色工裝褲和白色寬鬆T恤的人走了進來，黑色短髮，下頜線利落，左手拎着一個塑料袋，右手插在褲兜裏。
蕭琢玉。
她在門口踢掉腳上的鞋，換上自己的拖鞋，大搖大擺的走進來，把塑料袋往桌上一扔。
起了？包子，豬肉大蔥的。
你怎麼來了？＂李默含着泡沫含糊不清的問。
路過。＂蕭琢玉拉開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手指習慣性的摸着左腕上那道淺淺的疤。
李默知道她不是路過。
蕭琢玉住在城東，他住城西，中間隔了四十分鐘的地鐵，路過個屁。
但他沒拆穿，吐掉泡沫，洗了把臉，走出來拿起塑料袋。
兩個包子，一杯豆漿，還有一個茶葉蛋。
你喫了沒？
喫了。＂蕭琢玉靠在椅背上，眼睛掃了一圈這個二十平米的房間：＂你這屋子越來越像狗窩了。
滾。
我說真的，你看看這桌子上，方便麪盒子摞了三層了，你是準備搭個城堡？
李默沒理她，坐在牀邊啃包子，豆漿插了吸管喝了一口，溫的，說明她買了有一會兒了，算好了時間過來的。
蕭琢玉就是這種人，嘴上毒的要死，但事情做的比誰都細。
你最近在忙啥？＂蕭琢玉問。
投簡歷。
還沒找到工作？
有一個在看了，還沒回。
哪家？
李默咬了一口包子，嚼了兩下嚥了。
星海集團。
蕭琢玉的二郎腿放下來了。
星海？
嗯。
你投星海？＂蕭琢玉的表情變了，不是驚訝，是一種很微妙的審視：＂那地方門檻高的要命，你什麼學歷投什麼崗位？
總裁辦行政助理，實習。
蕭琢玉盯着他看了兩秒，沒說話。
李默知道她在想什麼。
星海集團，江城第一的企業集團，營收破千億，他一個二本畢業的窮光蛋，投總裁辦？擱誰都覺得是在做夢。
別矯情。＂蕭琢玉開口了，語氣恢復了平時那股痞勁兒：＂投就投了，大不了不要唄，又不會少塊肉。
李默嗯了一聲，繼續啃包子。
蕭琢玉沒再追問，但她的拇指一直在摩挲手腕上那道疤。
李默注意到了，他已經習以爲常了，這是蕭琢玉從小的習慣。
喫完包子，他把垃圾收了，蕭琢玉還坐在椅子上沒動，玩手機。
走吧。＂她突然說。
去哪？
喫飯。
我剛喫完。
那是早飯，現在九點半了，中午喫什麼？
還早呢。
不早了，我帶你去個地方。＂蕭琢玉站起來，把手機揣進褲兜裏：＂老陳家的麪館還開着，上次你不是說想喫他家的紅燒牛肉麪？
李默看了她一眼。
老陳家的麪館在大學城那邊，離這兒坐公交要四十分鐘。
你專門跑過來就爲了帶我喫碗麪？
路過。＂蕭琢玉重複了一遍，眼神飄向窗外。
你從城東路過城西，再去大學城喫麪？
你他媽廢話真多。＂蕭琢玉拉開門，率先走了出去：＂走不走？不走我自己去了。
李默嘆了口氣，換了條褲子跟了上去。
……
麪館里人不多，角落的位置，兩碗紅燒牛肉麪，一碟花生米。
蕭琢玉喫麪的動作很利索，筷子挑起一大坨麪條，呼嚕呼嚕往嘴裏塞，腮幫子鼓鼓的嚼。
李默對面坐着，慢慢喫。
你女朋友呢？＂他問。
蕭琢玉的筷子停了一下。
分了。
又分了？
太作了。＂蕭琢玉嗦了一口湯，語氣輕描淡寫的：＂天天要我發定位，出去喫個飯都要視頻，我又不是犯人。
李默沒接話，蕭琢玉談過三個女朋友了，最長的一個撐了四個月，最短的不到兩週。
每次分手理由都差不多，對方太黏了，太作了，管太多了。
李默有時候覺得，蕭琢玉根本不是在找對象，是在找一個不存在的人。
你呢？＂蕭琢玉拿筷子指了指他：＂有看上的沒？
李默嘴裏嚼着麪條，腦子裏瞬間蹦出來一張臉。
柳如煙。
不是模擬世界裏跪在他腿間叫主人的那個，是現實裏從勞斯萊斯上走下來的那個。
穿着黑色西裝，容貌完美，說話不急不慢，氣場能碾碎一條街的那個。
他沒回答，但嘴角不受控制的彎了一下。
很小的幅度。
但蕭琢玉看見了。
她的筷子停在半空，盯着李默的臉看了三秒。
李默的表情她太熟了，那不是＂有看上的＂那種表情，是已經陷進去了的表情。
嘴角的弧度，眼神里的光，還有想起某個人的時候、整個人都鬆下來的狀態。
蕭琢玉的拇指摸上了左手腕的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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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那裏，靜靜的看着她。
柳如煙的眼淚湧了出來，不是一顆一顆的掉，是整片整片的流，她的臉上全是淚，全是汗，全是口水，狼狽到了極點。
第17章 音樂噴泉（第三更）
主人……
她的聲音碎了。
主人給我吧……求求主人了……小狗快瘋了……
李默沒動。
雙手擱在自己膝蓋上，溼漉漉的，全是柳如煙的愛液，低頭看着懷裏渾身發抖的柳如煙，嘴角彎了一下。
太太，你剛纔說什麼來着？
柳如煙的眼淚湧了出來，不是演的，是真的被憋出來的。
老闆……求你了……
你說什麼都可以做，就是不能進去，對吧？＂李默的聲音懶洋洋的，帶着一股不急不慢的勁兒。
柳如煙拼命點頭，又拼命搖頭，自己都不知道在點什麼搖什麼了。
李默的手抬了起來。
兩根手指沾着她自己的液體，伸到她嘴邊。
舔乾淨。
柳如煙愣了一秒，然後張開嘴，含住了他的手指，舌頭繞着指尖舔了兩圈，自己的味道在嘴裏擴散開，鹹鹹的，帶着一點甜。
李默看着她含着自己手指的樣子，喉結滾了一下。
他把手指從她嘴裏抽出來，溼漉漉的指尖點了一下她的鼻尖。
乖。
然後他的手重新探了下去。
柳如煙的身體猛的繃緊了，所有的注意力瞬間集中在了下半身。
李默的手指沒有直接碰她最敏感的地方，而是從大腿內側開始，指腹貼着皮膚，慢慢的往上滑。
很慢。
慢到每一寸皮膚都被他的指紋碾過去。
柳如煙的腿在發抖，膝蓋不受控制的往兩邊打開，身體在迎合，在邀請。
李默的手指滑到了腿根。
停了。
就停在不到一公分的位置，指尖能感受到那裏散發出來的熱度，還有不斷湧出的液體順着他的手背往下淌。
老闆……＂柳如煙的聲音變了，不是求饒了，是在祈求，眼淚掛在睫毛上，一顆一顆的往下掉。
嗯？
你碰碰我……
李默的手指動了。
食指和中指分開，從兩側夾住了那兩片溼透了的花瓣，輕輕的合攏。
柳如煙的腰猛的彈了起來，嘴裏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呻吟。
李默的兩根手指夾着花瓣，開始緩慢的搓揉，不是往裏探，就是在外面，隔着那層薄薄的肉，把裏面已經充血腫脹的所有東西都裹在掌心裏揉。
啊……啊啊……
柳如煙的聲音完全控制不住了，腦袋往後仰，靠在李默的肩膀上，嘴巴張着，每一聲呻吟都帶着顫音。
李默的大拇指這時候動了。
指腹準確的覆蓋在了陰蒂上面，沒有用力，就是蓋在那兒，讓她感受到他手指的存在。
柳如煙的身體僵了一秒。
然後大拇指開始轉。
很輕的力道，指腹繞着那顆充血腫大的小東西畫圈，一圈，兩圈，三圈。
配合着下面兩根手指持續不斷的搓揉，兩種完全不同節奏的刺激同時湧上來。
柳如煙的雙腿猛的夾緊了，又被李默用膝蓋頂開了。
別夾。
她咬着嘴脣，拼命忍着，但身體不聽使喚，腰不停的扭，臀部在水牀上磨蹭着，水牀的波紋被她晃的亂成一片。
李默的大拇指突然換了手法。
不轉了，改成了一下一下的按。
指腹壓下去，鬆開，壓下去，鬆開。
每一下都精準的碾過陰蒂最頂端那一點，力道不重，但頻率很快。
柳如煙的反應瞬間炸了。
她的手指摳着李默的大腿，指甲在他皮膚上劃出了幾道紅痕，嘴裏的呻吟變成了尖叫，眼淚像開了閘一樣往下湧。
不行了……要死了……老公我要死了……
角色崩了。
她已經喊不出＂老闆＂了，滿腦子只剩下本能。
李默沒停，大拇指按壓的頻率更快了，下面的兩根手指也加大了力度，整個掌心都貼着她最敏感的陰脣，又揉又按又搓。
柳如煙的身體伴隨着李默的動作而劇烈的抽搐。
不是抖，是抽搐，從小腹開始，一波一波的痙攣往外擴散，蔓延到大腿，蔓延到腳趾，兩隻小腳的腳趾拼命的張開，又蜷緊，又張開。
她的嘴已經合不上了，口水從嘴角滑下來，眼睛往上翻，瞳孔都快看不見了，只剩一點點黑色。
這次李默沒有停。
他的手指死死的按在陰蒂的點上，指腹飛速的搓動着。
柳如煙的身體猛的弓了起來。
啊啊啊——！
尖叫聲在整個房間響起。
一股愛液從她體內猛的噴湧而出，衝在李默的手掌上，順着手腕往下流，柳如煙的大腿內側全是水，從腿根一直淌到膝蓋窩。
她的身體在空中繃了兩三秒，然後猛的塌了下去，整個人重重的砸在李默懷中，水牀劇烈的晃了好幾下。
柳如煙靠在李默懷中，渾身都在痙攣，一抽一抽的，像觸電了一樣，眼淚和口水糊了滿臉，呼吸急促的不行，胸口的起伏幅度大到連兩邊的美乳都在跟着晃。
李默把手抽了出來，滿手都是她的液體，他低頭看了一眼。
柳如煙還在抽搐，她的手無意識的在空中亂抓着，終於抓到了李默的手臂，死死的攥住了，整個人往他懷裏縮。
老公……老公……
聲音碎的不成句子，每個字都在抖。
李默一隻手環着她的腰，另一隻手輕輕的拍着她的後背。
柳如煙把臉埋在他胸口，身體還在一陣一陣的抽，餘韻太猛了，她緩了快兩分鐘才慢慢停下來。
你要死了。＂李默低頭看着她。
柳如煙悶在他胸口沒吭聲。
過了一會兒，她抬起頭，臉上一塌糊塗，眼睛紅腫的，鼻頭紅紅的，嘴脣被自己咬出了兩道齒痕。
但她在笑。
憋了好幾天……終於……
聲音沙啞的不行，像是嗓子都喊廢了。
李默的手指穿過她溼漉漉的頭髮，指腹蹭掉了她臉上的一顆淚珠。
你說不讓我自己碰……我就真的沒碰過。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那幾個字幾乎是氣音。
每天晚上都難受的睡不着……枕頭都被我咬爛了一個角。
李默的手停在她髮間，攥緊了。
他說的那句＂不準自己解決＂，柳如煙當了聖旨。
硬生生的扛着，等他。
李默低下頭，嘴脣貼在柳如煙的額頭上，停了兩秒。柳如煙的睫毛顫了一下。
她把臉重新埋回他胸口，聲音悶悶的。
老公。
嗯。
下次能不能早點給我……
李默沒回答。
他盯着天花板，水晶吊燈的光折在他臉上，明明暗暗的。
柳如煙在他懷裏安靜了幾秒，然後小聲的補了一句。
隔天也行。
李默的胸口震了一下，是笑。
他沒吭聲，手臂收緊了，把懷裏這個渾身溼漉漉的女人箍的更緊了。
水牀還在輕輕的晃。
第18章 青梅竹馬的“兄弟”
李默睜開眼的時候，天花板上那塊問號形狀的水漬又出現了。
出租屋，空調嗡嗡響，窗外有人在吵架，他躺了兩秒，翻身坐起來。
模擬世界裏柳如煙的體溫好像還掛在皮膚上，但眼前只有發黃的牆壁和堆在椅子上的髒衣服。
落差太大了。
每次從模擬裏出來都是這種感覺，像從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一腳踩進了下水道。
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早上八點十七分。
招聘軟件上有一條新通知。
【您投遞的＂星海集團——總裁辦行政助理（實習）＂崗位已被查看。】
沒有面試邀請，只是被查看了。
但李默的心跳還是快了一拍。
星海集團。
他三天前投的，海投了一大堆崗位，這個是他特意挑的，總裁辦，離柳如煙最近的部門。
回放裏的他就是從基層爬到董事長助理的位置上的，現實裏他打算走同一條路。
區別是，這次他帶着攻略。
將手機扔在牀上，起來刷牙。牙刷毛都炸了，該換了，但兩塊錢也是錢。
正刷着，門鎖響了。
鑰匙轉動的聲音，然後門被推開了。
李默嘴裏含着牙膏沫，探頭往外看了一眼。
一個穿着黑色工裝褲和白色寬鬆T恤的人走了進來，黑色短髮，下頜線利落，左手拎着一個塑料袋，右手插在褲兜裏。
蕭琢玉。
她在門口踢掉腳上的鞋，換上自己的拖鞋，大搖大擺的走進來，把塑料袋往桌上一扔。
起了？包子，豬肉大蔥的。
你怎麼來了？＂李默含着泡沫含糊不清的問。
路過。＂蕭琢玉拉開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手指習慣性的摸着左腕上那道淺淺的疤。
李默知道她不是路過。
蕭琢玉住在城東，他住城西，中間隔了四十分鐘的地鐵，路過個屁。
但他沒拆穿，吐掉泡沫，洗了把臉，走出來拿起塑料袋。
兩個包子，一杯豆漿，還有一個茶葉蛋。
你喫了沒？
喫了。＂蕭琢玉靠在椅背上，眼睛掃了一圈這個二十平米的房間：＂你這屋子越來越像狗窩了。
滾。
我說真的，你看看這桌子上，方便麪盒子摞了三層了，你是準備搭個城堡？
李默沒理她，坐在牀邊啃包子，豆漿插了吸管喝了一口，溫的，說明她買了有一會兒了，算好了時間過來的。
蕭琢玉就是這種人，嘴上毒的要死，但事情做的比誰都細。
你最近在忙啥？＂蕭琢玉問。
投簡歷。
還沒找到工作？
有一個在看了，還沒回。
哪家？
李默咬了一口包子，嚼了兩下嚥了。
星海集團。
蕭琢玉的二郎腿放下來了。
星海？
嗯。
你投星海？＂蕭琢玉的表情變了，不是驚訝，是一種很微妙的審視：＂那地方門檻高的要命，你什麼學歷投什麼崗位？
總裁辦行政助理，實習。
蕭琢玉盯着他看了兩秒，沒說話。
李默知道她在想什麼。
星海集團，江城第一的企業集團，營收破千億，他一個二本畢業的窮光蛋，投總裁辦？擱誰都覺得是在做夢。
別矯情。＂蕭琢玉開口了，語氣恢復了平時那股痞勁兒：＂投就投了，大不了不要唄，又不會少塊肉。
李默嗯了一聲，繼續啃包子。
蕭琢玉沒再追問，但她的拇指一直在摩挲手腕上那道疤。
李默注意到了，他已經習以爲常了，這是蕭琢玉從小的習慣。
喫完包子，他把垃圾收了，蕭琢玉還坐在椅子上沒動，玩手機。
走吧。＂她突然說。
去哪？
喫飯。
我剛喫完。
那是早飯，現在九點半了，中午喫什麼？
還早呢。
不早了，我帶你去個地方。＂蕭琢玉站起來，把手機揣進褲兜裏：＂老陳家的麪館還開着，上次你不是說想喫他家的紅燒牛肉麪？
李默看了她一眼。
老陳家的麪館在大學城那邊，離這兒坐公交要四十分鐘。
你專門跑過來就爲了帶我喫碗麪？
路過。＂蕭琢玉重複了一遍，眼神飄向窗外。
你從城東路過城西，再去大學城喫麪？
你他媽廢話真多。＂蕭琢玉拉開門，率先走了出去：＂走不走？不走我自己去了。
李默嘆了口氣，換了條褲子跟了上去。
……
麪館里人不多，角落的位置，兩碗紅燒牛肉麪，一碟花生米。
蕭琢玉喫麪的動作很利索，筷子挑起一大坨麪條，呼嚕呼嚕往嘴裏塞，腮幫子鼓鼓的嚼。
李默對面坐着，慢慢喫。
你女朋友呢？＂他問。
蕭琢玉的筷子停了一下。
分了。
又分了？
太作了。＂蕭琢玉嗦了一口湯，語氣輕描淡寫的：＂天天要我發定位，出去喫個飯都要視頻，我又不是犯人。
李默沒接話，蕭琢玉談過三個女朋友了，最長的一個撐了四個月，最短的不到兩週。
每次分手理由都差不多，對方太黏了，太作了，管太多了。
李默有時候覺得，蕭琢玉根本不是在找對象，是在找一個不存在的人。
你呢？＂蕭琢玉拿筷子指了指他：＂有看上的沒？
李默嘴裏嚼着麪條，腦子裏瞬間蹦出來一張臉。
柳如煙。
不是模擬世界裏跪在他腿間叫主人的那個，是現實裏從勞斯萊斯上走下來的那個。
穿着黑色西裝，容貌完美，說話不急不慢，氣場能碾碎一條街的那個。
他沒回答，但嘴角不受控制的彎了一下。
很小的幅度。
但蕭琢玉看見了。
她的筷子停在半空，盯着李默的臉看了三秒。
李默的表情她太熟了，那不是＂有看上的＂那種表情，是已經陷進去了的表情。
嘴角的弧度，眼神里的光，還有想起某個人的時候、整個人都鬆下來的狀態。
蕭琢玉的拇指摸上了左手腕的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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