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墮仙錄】( 番外-鴻鵠壯志天魔現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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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26

着回來,他們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失望,隨即又化爲虛僞的關切。

  “古師叔,您還活着!真是……太好了。”趙無極連忙上前攙扶,發現古玄身受重傷但並不致命。

  秦厲冷眼旁觀,心中瞭然,他們有些失望。

  這兩人覬覦的並非真欲教殘存的基業。

  目標一直都是雲滄溟那剛剛大成的天魔神功。若古遠山戰死,雲滄溟重傷難愈……那麼教中唯一有資格繼承神功的,便是他們二人。

  可惜,他們的算盤落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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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滄溟躺在石牀上,臉色灰敗,氣息微弱如風中殘燭。見古遠山與秦厲進來,他艱難地睜開眼,目光在古遠山身上停留許久。

  “遠山師弟……”雲滄溟艱難地睜開眼,“此番大劫,你力挽狂瀾,擊退外敵,手刃叛徒古玄,居功至偉。我已時日無多,這教主之位,本該……非你莫屬……”他的話語斷斷續續,充滿了不解與痛惜。

  古遠山緩緩搖頭,眼眶泛紅,“師兄,爲了真欲教這二百餘條性命,爲了我們最後的火種……他,纔是更合適的人選。”他側過身,指向靜立於陰影中的秦厲,“我知道你心中,也早已認定了他。”

  雲滄溟的目光順着古遠山的手指,落在秦厲身上。那年輕人一身玄衣,面無表情,眼神卻未因前途坎坷而憂心,反而充滿希望,和真欲教此刻的滿目瘡痍完全不同。

  “好,好一個更合適的人選……”雲滄溟慘然一笑,隨即咳嗽起來,待氣息稍平。

  他凝視着秦厲,用盡最後的力氣,拋出了最後的考題,“秦厲,真欲教百年基業,毀於我手。如今,飄渺宮佔我主山,蓬萊島虎視眈眈,金光寺更是不可撼動。其他所謂正道聯盟,皆以我教爲公敵……這四面楚歌之局,你若爲主,當如何破局?”

  密室之內,死一般的寂靜,兩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秦厲身上。

  秦厲上前一步,不帶一絲顫抖,卻字字如刀,剖開絕望棋局。

  “飄渺宮、蓬萊島、金光寺,三者聯盟,看似天羅地網,實則各懷鬼胎,根基不穩。他們能聯合,是因爲真欲教這個共同的敵人。所以,破局之關鍵,在於讓這個敵人……消失。”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最後落在雲滄溟臉上,“爲今之計,唯有金蟬脫殼!我們當率領教中核心骨幹,即刻啓程前往西南方的夏國。同時,對外昭告——真欲教,自今日起,分崩離析,煙消雲散。”

  “只要人還在,教的根本就在,他日必能東山再起。到了夏國,我們便要徹底撕下‘魔教’的標籤。以抗衡北方蠻族入侵爲名,廣納賢才,凝聚民心。待到外患解除,所謂的正道聯盟失去存在的意義,自然分崩離析。到那時……”

  他沒有說下去,但眼中的鋒芒已說明一切。

  雲滄溟靜靜聽着,灰敗的臉上竟緩緩浮起一絲極淡的笑意。他閉上眼睛,長長吐出一口氣,“好……按你說的做。遠山,秦厲……你們二人,先行前往夏國,打好前站。”

  “師兄!”古遠山急道,“您呢?”

  “我?”雲滄溟笑了笑,笑容裏帶着幾分釋然,“我這把老骨頭……就留在這裏,陪他們渡過最後一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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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出密室,夜色已深。

  秦厲與古遠山並肩站在殘破的殿前廣場上,“師叔,”秦厲忽然開口,“有一事我想不明白。”

  古遠山有些好奇,他爲何此時發問。

  “金光寺……爲何會主動參與圍剿?”秦厲眉頭微皺,“我曾在那裏逗留過數月。金光寺的方丈曾和我暢談許久,並非沽名釣譽之輩,寺中僧衆也多是真正的修行之人,這樣一座有德古寺,爲何會對玄冥教下此狠手?”

  古遠山沉默了片刻。“我不知道。”古遠山最終緩緩搖頭,聲音壓得很低,“但似有傳聞……掌教師兄修煉天魔神功後,有時……會像換了個人。”

  秦厲猛地轉頭看他。

  古遠山卻沒有再說下去,只是望着遠處,眼神複雜難明。

  真欲教邊境據點,最深處的主洞內,萬年玄冰打造的寒玉牀散發着幽幽藍光。雲滄溟正盤坐其上,臉色比在總壇時更加灰敗。伴隨着呼吸,胸口都會傳來風箱拉扯般的嘶啞聲響,彷彿下一刻就要徹底斷絕。

  趙無極與孫坤垂手站在牀前三尺處,低着頭,卻都在用眼角餘光偷偷觀察着師尊的狀態。

  “師尊,”趙無極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裏透着刻意的關切,“您的傷勢……爲何再難恢復?”

  雲滄溟緩緩睜開眼,渾濁的目光掃過兩個徒弟,沉默了許久,才用沙啞到極點的聲音開口,

  “天魔神功……反噬入髓,尋常藥物和療傷……早已無用。”他頓了頓,彷彿在積蓄力氣,“除非……能找到水屬性元陰,以純陰之水……調和本座體內暴走的至陽魔氣。或許……尚有一線生機。只要爲師能緩過陣來,便可將天魔神功第三層以後的功夫傳授給你們。。。。”

  洞內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水滴從鐘乳石上滴落的“嗒嗒”聲。

  水屬性的元陰?

  “師尊,”孫坤上前一步,臉上堆起慣有的溫和笑容,“此事……或許並非毫無辦法。弟子……或許能尋得合適人選。”

  雲滄溟的目光落在他臉上,不置可否,只是那眼神深處,幽光微閃。

  雲滄溟對弟子雖然嚴厲,但此時審視兩人背影的眼神,卻像是看待能供取悅的獵物一般,嘴角隱約還泛起詭譎的微笑。

  半日後,夜。

  趙無極獨自一人,來到了雲滄溟修養的密室門外。推開了沉重的石門。

  一個女子被縛着雙手,蒙着眼罩,堵着嘴,瑟瑟發抖地跪在牀前。她穿着一身素雅的月白長裙,身段窈窕,即使在這種境地下,依然能看出良好的教養與風姿。只是那劇烈顫抖的肩膀和低低的嗚咽,暴露了她內心的恐懼與絕望。

  凌清婉,趙無極的的表妹,自真欲教突破重圍後,趙無極便帶着她一路來到這裏。

  趙無極走到女子身邊,伸手扯下了她的眼罩和口中布團。

  凌清婉驚恐地抬起頭,看到表哥熟悉的臉,眼中先是閃過一絲希望,隨即又化爲更深的茫然與恐懼。“你。。。這是何處?你爲何綁我……”

  趙無極避開她的目光,聲音僵硬,“莫要怪我。師尊重傷垂危,唯有水屬性元陰可救。你……你是最合適的人選。”

  凌清婉如遭雷擊,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她難以置信地看着這個曾經立誓對他不離不棄的表哥,嘴脣顫抖着,卻發不出一個完整的聲響。她忽然明白了,自己不是被擄掠,而是被他,當作貨物一樣,親手送到了這裏。

  “不……不要……”她絕望地搖頭,淚水奪眶而出,“表哥,你不是說渡過這關就會迎娶我嗎?!你怎麼能……怎麼能把我獻給……”

  “住口!”趙無極低聲喝道,臉上閃過一絲猙獰,“爲了師尊,爲了本教的未來,這點犧牲算得了什麼?!師尊恢復後才能重振真欲教!”

  他不再看凌清婉慘白的臉,轉身對着蒲牀上的雲滄溟深深一躬:“師尊,弟子已將人帶來。她……她元陰尚在,,定能助師尊療傷。”

  雲滄溟緩緩坐直了身體。他那雙原本渾濁的眼睛,此刻在凌清婉身上掃過時,竟泛起一絲詭異的幽光,如同黑暗中甦醒的惡魔。

  他輕輕揮手。

  一股無形的力量托起凌清婉,將她送到了蒲牀邊。冰冷的寒氣瞬間浸透,讓她打了個寒顫。

  “很好……”雲滄溟的聲音依舊沙啞,卻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陰冷,“無極,你……有心了。”

  趙無極心中一喜,連忙道,“能爲師尊分憂,是弟子本分!弟子……這就告退,不打擾師尊療傷。”

  他說完竟是看也不看凌清婉一眼,快步退出了密室,並關上了沉重的石門。

  密室內,只剩下雲滄溟與凌清婉兩人。

  藍瑩瑩的寒光,將凌清婉驚恐絕望的臉照得一片慘青。她看着眼前這個形如枯槁、眼神卻異常懾人的老人,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雲滄溟伸出枯瘦如鳥爪的手,輕輕撫上凌清婉的臉頰。那冰涼的觸感,讓她渾身一僵。

  雲滄溟低聲自語,眼中幽光更盛,“上佳的鼎爐……看來他本來是準備自己使用的!”另一隻手緩緩抬起,指尖凝聚起一絲微弱的、卻透着異常霸道的黑色魔氣。凌清婉驚恐地瞪大眼睛,想要尖叫,卻被無形的力量扼住了喉嚨。

  這這不是普通人能散發的氣息!

  待那縷魔氣鑽入了她的眉心。

  “呃啊——!”

  凌清婉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一股灼熱霸道的力量強行闖入她的經脈,粗暴地引動她體內沉寂的冰玄力。體內被強行點燃的純陰之氣亂竄,和被點燃的莫名慾火一起,讓她如同置身冰火地獄。

  雲滄溟閉上眼,枯槁的臉上露出一種近乎貪婪的享受神色,能感覺到一絲絲精純清涼的冰屬性元陰之氣,正順着他的指尖,被強行抽取出來,流入他乾涸龜裂的經脈之中。那受損的天魔玄力,遇到這玄冰元陰,瞬間稍稍平復了不少,然終究只是杯水車薪。

  密室外,趙無極並未走遠。

  他想起孫坤下午私下找他的情景。

  那個永遠笑眯眯的師弟,用最溫和的語氣,說着誅心的話,“趙師兄,師尊需要的是玄冰屬性的元陰。得有足夠的玄力供師尊吸取續命,放眼教中,……出身世家,靈根純淨,元陰未失,又是自家人,豈非最合適的人選?師兄若能立下此功,等師尊恢復,傳下天魔神功……這教主之位,還有誰能與師兄相爭?”

  孫坤和他走的很近,知道凌清婉事情!

  天魔神功,他一直努力到今天,不就是爲了今日?豈能被秦厲那小子奪走機會!

  趙無極原本迷茫的眼神逐漸變得堅定。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一個女人而已,若能換來無上力量與權位,有何不可?

  他猛地轉身,大步離開。將石門後那微弱的嗚咽,徹底拋在了身後。

  石室內,騰起的水蒸氣一般的寒霧,將整個內室籠罩在一片詭譎的幽藍之中。雲滄溟盤膝而坐,胸前的繃帶已和外衣一起全部褪去,但灰敗的濁氣依然如蛆附骨般在他經絡間遊走。

  雲滄溟緩緩抬眼,視線落在身邊那微微蜷縮的身影上。渾濁的眸子裏,此刻卻燃燒着一種令人聞之悚然的幽黑火焰。那是天魔神功煉至小成的後才能使用的——天魔神瞳。

  而剛纔雲滄溟在她身上施展的則是催發女人原始慾望的天魔慾火!

  凌清婉身上的白紗已經破碎不堪,勉強遮住重要部位,裸露的肌膚上佈滿了青紫指痕和詭異的暗紅色紋路,那是反抗天魔慾火失敗後被留下的烙印。

  凌清婉此時雙目空洞,瞳孔深處只剩一縷幽綠魔火在隱隱燃燒。

  她體內的玄冰氣息如此純淨,更難能可貴的是,竟然尚是處子。若是能以天魔神功中交融之術,與之水乳交融,將她體內的玄氣徹底煉化……或許不僅能恢復傷勢,甚至有可能。。。

  奈何凌清婉玄力太低,只得分成三步走。

  修復經脈後,還得尋找可以修復天魔身軀的人,最後還得去尋找充滿貴氣的女人,纔可完全融合這具身體!

  雲滄溟忽然劇烈咳嗽起來,咳出一口腥臭的黑色污血,那血液中竟夾雜着點點金斑,這身體內部的死氣鬱結太深,單靠外部採補,杯水車薪。若要徹底拔除這反噬之傷……需要更爲深入、更爲持久的……陰陽交融。

  雲滄溟在凌清婉身前停下,枯瘦的手指輕輕拂過她蒼白的面頰,動作溫柔的像是品鑑珍寶,“玄冰之軀乃至柔至陰之物,最能容納、化解天魔神功中的戾氣。純淨的玄冰陰氣會本能地與之天魔氣息對抗、交融。在這個過程中,我體內的戾煞皆會被淨化。

  凌清婉在雲滄溟手指觸碰的瞬間劇烈顫抖,想要掙扎,但身體受天魔慾火影響反而變得更加空虛難耐。

  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覺到自己丹田深處的慾火開始瘋狂燃燒,身體竟散發出一種令她靈魂戰慄的渴望。

  這是,對對眼前這個老魔頭體內氣息的渴望!

  “不……不要……”凌清婉從牙縫裏擠出破碎的哀求,淚水順着臉頰滑落。

  雲滄溟卻恍若未聞,他俯下身,在凌清婉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放心,老夫不會讓你死去。你的身體……可是天魔重新復甦的關鍵。你只會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極樂。”

  話音未落,雲滄溟猛地撕開凌清婉身上殘存的紗衣!

  “嗤啦——”

  布帛碎裂聲在死寂的密室中格外刺耳。凌清婉那具完美如玉的身體徹底暴露在寒光之下。冰肌玉骨,晶瑩剔透。

  胸前那對飽滿的玉乳因爲寒冷和恐懼而緊緊挺立,頂端兩點茱萸呈現出誘人的深紅色。不盈一握的腰肢讓人忍不住想要蹂躪,而下方被天魔慾火催生許久的幽谷早已泥濘不堪。

  雲滄溟的呼吸驟然粗重起來。他胯下那根由天魔神功加持的“九幽魔槍”,此刻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挺立!

  最近那根紫黑色巨物長達八寸,粗如兒臂一般,表面佈滿了猙獰的黑色血管,龜頭呈現出詭異的紫紅,馬眼處正分泌出粘稠的、散發黑鯊氣息的淫液。

  “要開始咯,小丫頭”雲滄溟一把將凌清婉提起,粗暴地按在玉牀上。

  凌清婉發出一聲痛呼,但下一秒,更可怕的侵襲便已經來臨。

  沒有任何前戲,雲滄溟握住那根猙獰的九幽魔槍,對準凌清婉那泥濘不堪的幽谷,腰部猛地發力——

  “噗嗤——!”

  “啊啊啊啊——!”

  伴隨着一聲令人心碎的肉體撕裂聲和凌清婉撕心裂肺的慘叫,那根紫黑色巨物如同燒紅的鐵杵般,蠻橫地擠開了緊緻的肉壁,長驅直入,狠狠撞在了嬌嫩的宮頸上!

  太深了!太粗了!這是一個正常男人能擁有的東西嗎!?

  凌清婉感覺自己的下體彷彿要被生生劈成兩半,極致的撕裂痛楚讓她雙眼發黑。但緊接着,詭異的感覺開始蔓延開來。

  當九幽魔槍完全進入她體內的瞬間,她身體深處的的天魔慾火也隨之被催動!一股磅礴的吸力從而產生,瘋狂地拉扯着雲滄溟注入的玄氣。而她那純淨的玄冰氣息,則在天魔慾火的的催動下,如同溫順的溪流般湧向對方,開始進行更深深層次的交融。

  “唔……這感覺……”凌清婉瞪大了眼睛,瞳孔深處那縷幽火也隨之熊熊燃燒。

  在那極致的痛楚中,竟然滋生出了一絲令她靈魂戰慄的酥麻與快感!她的身體,被改造成爲只對身上蹂躪她肉體的雲滄溟綻放的外清內媚之軀。

  身體竟本能地迎合着那根巨物的入侵。甬道內壁的軟肉開始瘋狂地收縮、絞緊,試圖將那根粗壯之物更深地吞入體內。

  “對……就是這樣……”雲滄溟發出一聲舒暢的低吼。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注入的天魔玄氣正在被凌清婉的玄冰氣息快速煉化。而自己受損的經脈,經過玄冰氣息的洗禮,竟變得溫順而精純,化作一絲絲清涼的溪水,修葺着身體上炙熱的破損處。

  真是美妙的感覺!就像久旱逢甘霖,他那破碎龜裂的經脈,正貪婪地吸收着這些精純玄氣。胸口的劇痛在緩解,原本瀕臨崩潰的陽關,也在玄陰的滋潤下開始緩慢修復。

  雲滄溟眼中兇光大盛,他開始挺動腰身,展開了狂暴的抽插!此時,伴隨着肉慾和本能,腦海中,雲滄溟本身的存在卻越發模糊。

  “啪!啪!啪!啪!”

  肉體碰撞聲在密室中震耳欲聾。那根紫黑色巨物在凌清婉緊緻多汁的甬道內瘋狂進出,每一次深入都幾乎要頂穿她的子宮,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股混合着處子落紅、先天靈液和魔道濁精的淫靡液體。

  “啊……太深了……要被貫穿了…………饒了我吧……”凌清婉在狂風暴雨般的攻勢下徹底崩潰。她的理智在肉體的極致快感和天魔慾火的操控下早已土崩瓦解。

  明明嘴上在開始哭泣、哀求,但那雙修長的玉腿卻不知何時死死纏住了雲滄溟雄壯的腰肢,豐臀更是不受控制地向上迎合,渴求着更猛烈的刺激。

  “現在才知道求饒了?”雲滄溟獰笑着狠狠捏住凌清婉胸前那對飽滿的玉乳,粗糙的指腹粗暴地揉搓着頂端敏感的茱萸,“想要舒服就將老夫的玄氣吸收,然後熔鍊後吐回來!”

  “唔……是…………”凌清婉眼神迷離,自己都不知爲何很快應道。

  在天魔慾火的徹底侵蝕下,她已經開始本能地服從雲滄溟的命令。甬道內壁瘋狂蠕動,如同無數張小嘴般吮吸着那根魔槍,貪婪地吞噬着灌入的死氣。

  而她本身的玄冰氣息,則在魔種的催動下,以前所未有的效率煉化着雲滄溟破損的天魔氣息。如同涓涓細流,源源不斷地通過兩人結合的部位,倒灌入雲滄溟的體內。

  “嗖嗖!”

  雲滄溟原本灰敗如死屍的皮膚,竟然開始泛起一絲淡淡的血色。他胸口那道被金光寺天池大師“白首太玄”重創的傷口,此刻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破碎的經脈在玄陰的滋潤下重新連接,乾涸的丹田也開始緩緩凝聚真元。

  雲滄溟心中狂喜,動作愈發狂暴。他不再滿足於單純的抽插,開始運轉天魔神功中更深層的祕術——“魔槍鎮宮”。

  只見他猛地將九幽魔槍捅入凌清婉的子宮最深處,槍頭死死抵住嬌嫩的花心,然後催動功法。那根紫黑色魔槍的表面,驟然浮現出無數細密的血色符文!這些符文如同活物般蠕動,順勢鑽入凌清婉的子宮,開始在她體內構建一個黑色的法陣!

  “啊啊啊啊——!”

  凌清婉發出一聲高亢到極致的尖叫,身體如一張拉滿的弓。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玄力全部彙集,然後儲存在子宮中,等待來訪者的採擷。

  這樣下去,自己就算被吸乾也不一定!

  “不……不要這樣……放過我吧……”凌清婉在極致的恐懼和快感中淚流滿面,但她的身體卻背叛得更加徹底。子宮在魔槍的鎮壓和侵蝕下,開始瘋狂地痙攣、收縮,噴湧出大量精純的玄冰氣息。這些氣息與雲滄溟注入的黑色氣息瞬間完成交融,化作磅礴的天魔氣息,如決堤洪水般衝入雲滄溟的經脈。

  “爽!太爽了!哈哈哈哈!”

  雲滄溟能感覺到,自己受損的經脈正在飛速修復,照這樣下去他不僅能傷勢痊癒,甚至有可能一舉衝破桎梏,突破原本的極限!

  而代價,則是身下的鼎爐被徹底掏空。

  罷了,細水長流,可不能飲鴆止渴!

  採補過後,密室中只剩下單純的肉慾,肉體的撞擊聲、女人的呻吟聲、男人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混合着濃烈的血腥與淫靡氣息。

  此時外圍,看着趙無極落寞的走出,一人不屑的訕笑,正是孫坤。

  只是他臉上慣有的溫和笑容早已消失。

  “趙無極……你果然夠狠。”孫坤低聲自語,眼中寒光閃爍。

  修復經脈後,雲滄溟必定會尋求能治療他身體的另一種鼎爐,自己早有準備!

  “不過,你以爲這樣就能獲得師尊的天魔神功?太天真了。我的目的和你截然,我要的是那老傢伙,徹底嚥氣!”

  孫坤想要除掉雲滄溟,卻不知雲滄溟身軀已經被天魔支配。

  天魔復甦最後需要的貴氣鳳體就在夏國。

  而先行一步前往夏國的秦厲,終於遇到自己魂牽夢繞的之人,最終結果又會如何?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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