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存在感的我在這個世界操瘋了】（9-10）

指令——陰道壁的環形平滑肌執行了這個指令——箍緊了一瞬——然後放鬆。

　　他幾乎微笑了。

　　然後——他張嘴——開始說話。

　　他沒有說下流話。

　　他說的是——

　　"落霞與孤鶩齊飛——"

　　極低的聲音——幾乎是氣聲——每一個字都被他壓到了最低的音量——只有她的右耳能接收到——聲波從他的喉嚨發出——經過口腔的共振——變成了一團溫熱的氣流——攜帶着低沉的語音振動——一個字一個字地灌入她的耳道——

　　他的嘴脣在說"落"字時——氣流的爆破音衝擊在她的耳廓內側——耳廓的凹面把氣流反射回了耳道——形成了一個微小的迴音——她的鼓膜在他聲音的低頻振動中輕微地震顫——

　　他說"霞"字時——氣流中的開口元音"a"從他的脣間擴散開來——溫熱而綿長——像一條看不見的絲帶纏繞在她的耳廓上——

　　"——嗯……"

　　楊菁的嘴脣裏又溢出了一個鼻音——這一次不是被撞擊引發的——而是耳朵被低語吹拂時身體本能的回應——她的肩膀微微縮了一下——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在耳後撓了一下——

　　她的乳頭——隔着奶白色襯衫和內衣——在他吹氣的刺激下進一步充血硬挺——從襯衫外面看——兩顆小小的突起比剛纔更加明顯——把絲質面料頂出了兩個清晰的圓錐形凸點——面料在乳尖處被繃緊——其餘部分在周圍鬆弛——形成了以乳頭爲中心的放射狀褶皺。

　　他繼續往下念——

　　"——秋水共長天一色——"

　　這句話——千古名句——此刻被他用氣聲吹進了一個二十八歲女教師的耳朵裏——而他的雞巴正插在她的子宮裏——她的騷屄裏塞滿了他的精液——她的絲襪被撕爛——內褲掛在大腿上——她坐在講桌邊沿——雙腿架在他的肩膀上——面對着全班四十三個學生——

　　這句話——從他嘴脣間溢出的熱氣——"秋"字的送氣音——"水"字的齒音——"共"字的鼻音——"長"字的舌尖振動——"天"字的齒齦塞音——"一"字的緊元音——"色"字尾音的氣流——每一個音節都變成了一小團溫熱的風——一個接一個地吹拂在她已經充血發紅的耳廓上——

　　她的陰道壁——隨着他每一個字的送氣——以同樣的節奏——一收——一鬆——一收——一鬆——像是在用陰道給他的雞巴做一次極其輕柔的按摩——每一次收縮都讓他感覺到宮腔內壁貼着龜頭的柔軟內膜在蠕動——剛纔射進去的精液在宮壁的蠕動中被攪動——發出了極其微弱的"咕啾"聲——只有他們兩人之間的距離才能聽到。

　　"——嗯——啊……那個——'潦水盡——而——寒潭清——'——"

　　楊菁的講課聲此刻變得飄忽了——不是因爲她在分神——而是因爲她的聲帶在耳部刺激引發的全身性雞皮疙瘩反應中微微收緊了——喉嚨的肌肉不自主地繃了一下——讓她的聲音變得略微沙啞——像是嗓子裏含着一小口水——

　　他的左手——在她看不見的角度——伸向了她的胸前——

　　手指隔着奶白色襯衫的絲質面料——準確地按在了她右乳的乳頭上——食指和拇指——捏住了那顆透過襯衫和內衣清晰可辨的硬挺乳尖——輕輕一擰——

　　"嗯嗚?——"

　　一聲極短的喘息——從她的鼻腔裏溢出——她的身體向前弓了一小截——乳房在他的手指動作中顫了一下——襯衫的絲質面料在他指間滑動——他的指腹感覺到了乳尖通過兩層布料傳來的硬度——像一顆小號的藍莓嵌在柔軟的乳肉之中——被他的手指一擰——整個乳房都在襯衫裏跟着晃了一下——

　　但這只是前菜。

　　貳

　　——九點四十一分。還剩九分鐘。

　　他鬆開了她的乳頭——雙手托住了她搭在他肩上的兩條腿——把她的小腿從他的肩膀上挪下來——手掌扣住她的膝蓋——輕輕合攏——然後他的腰往後退——

　　"噗——"

　　雞巴從她的騷屄裏抽了出來——龜頭退出宮頸口時發出了一聲悶鈍的聲響——像是拔開了一個瓶塞——緊接着——一大股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透明愛液從她張開的陰道口湧了出來——"咕嚕"一聲——像是打翻了一管濃稠的乳液——液體沿着她的會陰流到了臀縫——從臀縫滴落到講桌面上——和之前灑出的菊花茶混合在了一起——淡黃色和乳白色的液體在棕色的木質桌面上交匯——形成了一塊不規則的污漬。

　　雞巴抽出後暴露在教室的空氣中——表面沾滿了混合液體——柱身上的精液和愛液形成了一層黏稠的釉面——從根部到龜頭閃着溼潤的光澤——龜頭仍然是充血的深紫紅色——冠狀脊上掛着一縷拉絲的液體——在空氣中微微搖晃——雞巴在射精後短暫軟化了不到一成——仍然保持着至少十七釐米的長度和令人咋舌的粗度——像一根剛從蜜罐裏拔出來的紫紅色棍棒。

　　他抓住了楊菁的肩膀——

　　把她從靠着黑板的半躺姿勢拉了起來——然後——讓她轉身。

　　她的身體在他的引導下從面朝全班旋轉了一百八十度——變成了面朝黑板——她的兩條腿從講桌邊沿垂了下來——高跟鞋重新踩在了講臺的瓷磚地面上——"嗒嗒"兩聲——但她的膝蓋明顯發軟——高跟鞋落地的瞬間她的身體晃了一下——左手本能地扶住了講桌的邊沿纔沒有跌倒——

　　他沒有給她站穩的時間。

　　一隻手按住了她的後背——在肩胛骨之間的位置施加了一個向下的壓力——她的上半身被這個力量壓向了講桌——

　　"啪——"

　　她的上半身趴在了講桌面上。

　　胸部——隔着奶白色襯衫和內衣——重重地拍在了桌面上——桌面上殘留的菊花茶和精液愛液的混合液體在她的胸部壓上來的衝擊下向四周飛濺——幾滴淡黃色的液體飛到了課本的封面上——襯衫的胸前部位——原本只是沾了粉筆灰——現在又浸入了桌面上的液體——奶白色的絲質面料遇溼後迅速變成了半透明——襯衫緊貼在她的胸部和腹部的皮膚上——內衣的輪廓——白色T恤棉面料的材質和縫線——在溼透的襯衫下纖毫畢現——連內衣的肩帶在肩胛骨處的走向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她的臀部——因爲上半身趴在講桌上——自然地向後翹起——鉛筆裙仍然堆在腰部——絲襪臀部的破洞暴露着她白皙的臀肉——內褲掛在大腿中段——陰戶在翹臀的姿勢下完全暴露——從他的角度看——她的兩片大陰脣被操得微微張開——嫣紅色的陰道內壁在脣瓣間若隱若現——陰道口周圍沾滿了乳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愛液——幾縷液體正沿着大腿內側的皮膚向下流淌——經過了大腿中段掛着的黑色蕾絲內褲——浸溼了內褲的蕾絲花邊——繼續向下——浸入了大腿下方仍然完整的絲襪面料裏——在黑色絲襪的半透明織物下面形成了一條不規則的溼痕。

　　他的左手再次按住了她的腰——右手握着仍然硬挺的雞巴——龜頭對準了她從後方暴露的陰道口——

　　後入。

　　"噗嗤——"

　　一插到底——十七釐米的硬挺肉棒從她被操開的陰道口長驅直入——因爲之前的擴張和大量液體的潤滑——這一次的進入幾乎沒有任何阻力——龜頭滑過溼潤粘膩的陰道前壁——碾過G點——穿過陰道穹窿——直接抵在了宮頸口上——而這次後入的角度——因爲她趴在桌上臀部翹起的姿勢——雞巴進入的方向從上方傾斜向下——以大約三十度的俯角插入——這個角度讓龜頭對陰道前壁的壓迫更重——每一寸的推進都在前壁的敏感帶上犁出了一道深深的壓痕——

　　"齁嗚哦哦哦??——！"

　　楊菁趴在講桌上的身體猛地弓了一下——她的指甲在桌面上刮出了一道尖銳的聲音——"吱——"——然後她的雙手抓住了講桌的兩側邊沿——指節發白——

　　"——嗯——同學——同學們——哈啊?——接下來我們——來看——嗚?——第二段的、的名句——嗯??——"

　　她還在講課——

　　她趴在講桌上——胸部壓着溼透的桌面——襯衫半透明地貼在她的後背上——臀部高高翹起——絲襪破爛——內褲掛在膝蓋——身後站着一個十六歲的男學生——雙手掐着她的腰——雞巴插在她的騷屄裏——她還在講課——

　　他開始了第二輪抽插。

　　這一次——他的節奏和第一輪不同——不再是一開始就全速衝刺——而是慢——極慢——每一次抽出都退到只剩龜頭卡在陰道口——然後停頓兩秒——讓她感覺到那種即將被抽離的空虛——然後再緩緩推入——用大約三秒的時間把整根雞巴從頭到尾送進她的體內——讓陰道壁的每一寸褶皺都被龜頭的冠狀脊依次碾過——

　　"嗯嗚嗚嗚~~??——"

　　楊菁的聲音在他慢速推入時變成了一種低沉的、綿長的呻吟——和之前高速抽插時那種斷斷續續的尖銳淫叫完全不同——這種緩慢推入讓她的陰道壁有更多的時間感受雞巴柱身上每一根青筋的棱線——每一條血管的搏動——龜頭的冠狀脊在緩慢移動時像一個齒輪一樣逐一碾壓陰道壁上的每一個神經末梢——刺激的持續時間更長——強度更均勻——

　　"——'潦水——嗯?——盡而寒——寒潭清??——煙光——凝而——嗚??——暮山紫'——"

　　她的教學和呻吟此刻形成了一種詭異的韻律——每一句課文都被他一次緩慢的深入切割成了兩半——前半句正常——後半句帶着呻吟——

　　教室裏——四十三個學生各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黃盈盈在課本上標註着——她用黑色中性筆在"潦水盡而寒潭清，煙光凝而暮山紫"下面畫了波浪線——旁邊寫了"對偶+色彩——考試重點"——她的筆記本上密密麻麻的字跡整齊得像打印出來的——每一行之間的間距都恰好五毫米。

　　後排——靠窗的一個男生在悄悄打瞌睡——腦袋枕在胳膊上——口水在袖口上洇出了一個硬幣大小的溼斑。

　　靠門那側第五排的兩個女生把手機藏在課本後面——正在看一個明星的新劇預告——手機的亮度調到了最低——屏幕上的光芒在她們的臉上投下微弱的藍色光影。

　　講臺上——

　　"啪——"

　　他突然加速了——從慢速切換到了高速——沒有任何過渡——腰部像一臺被按下了快進鍵的機器——從每三秒一次的緩慢深入猛地加速到了每秒三次的瘋狂衝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肉體撞擊聲像暴雨打在鐵皮屋頂上——他的腹部撞擊她的翹臀——她飽滿的臀肉在高頻撞擊中掀起了劇烈的肉浪——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整個身體在講桌上向前滑動一小截——然後被他掐在腰上的手拉回來——再撞——再滑——再拉——桌面上殘留的液體在她的襯衫和桌面之間被擠壓成薄膜——她的胸部在桌面上反覆摩擦——乳頭隔着溼透的襯衫和內衣在硬木桌面上來回碾磨——每一次摩擦都讓她全身的雞皮疙瘩重新爆發一次——

　　"噫嗚哦哦齁哦哦??！！啊啊啊！！太快了嗚齁哦哦??哦！！嗚哦齁哦哦??——從、從後面頂到了——齁噫啊啊啊??！！子宮口——被大雞巴撞開了嗚哦齁哦哦哦??！！啊啊啊???——嗯齁哦哦哦??——太深太深了嗚哦??——噫嗚哦??——同學們注——注意——嗯齁哦??——王勃在——哈啊啊??——在寫景的同時——嗚齁噢噢???——融入了——嗯??——自身的、的——齁嗚??——情感——嗚噫哦齁哦???——"

　　講臺上——他的雞巴在後入的角度下反覆捅入她的騷屄——陰道口被粗大的柱身撐成了一個圓形的O——每一次雞巴抽出時——嫣紅的陰道內壁被龜頭的冠狀脊帶出一小截——翻出陰道口外——像一朵被翻出的嫣紅色花朵——然後下一次插入時又被猛地推回去——"噗嗤噗嗤噗嗤"的水聲在講臺上持續迴響——之前射在她子宮裏的精液在高速抽插的攪動下被打成了白色的泡沫——像攪拌過的鮮奶油——附着在他的柱身和她的陰脣上——每次抽出時都會帶出一小團白色的泡沫——飛濺到她的大腿上、她的臀肉上、甚至桌面的邊沿上——

　　"啪啪啪啪——噗嗤噗嗤——嘎吱嘎吱——"

　　三重聲響——肉體撞擊——陰道抽插——講桌搖晃——講桌的四條腿在瓷磚地面上嘎吱嘎吱地叫——桌面上那杯被碰倒的菊花茶杯在振動中滾到了桌沿——"咣噹"一聲掉在了地上——透明塑料杯在地面彈了一下——滾到了講臺的邊沿——骨碌碌地滾到了第一排課桌的前方——

　　第一排最左邊的一個女生低頭看了一眼滾到腳邊的杯子——彎腰撿了起來——放在了自己的桌面上——然後繼續翻課本。

　　叄

　　——九點四十七分。還剩三分鐘。

　　他感覺到了。

　　第二次射精的前兆——從脊椎尾端升起的酸脹——從前列腺湧出的壓力——陰囊再次開始收緊——睾丸向上回縮——

　　這次不急。

　　他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時鐘的秒針正從"9"的位置向"10"滑動——掛鐘是白色圓盤——黑色數字——紅色秒針——掛在教室後牆的正中央——距離下課鈴響還有大約三分鐘——一百八十秒——

　　他決定卡準時間。

　　他的手從楊菁的腰部滑到了她的臀部——雙手各握住了她一片臀瓣——手指深深地嵌入了柔軟飽滿的臀肉中——指尖在白皙的臀部皮膚上掐出了幾道紅色的指印——然後——他把她的兩片臀瓣向兩側掰開——陰道口和肛門同時暴露在了他的視野中——

　　肛門——緊閉的——皺褶緊密地收縮在一起——顏色是略深於周圍皮膚的淺褐色——像一顆微小的褶皺花蕾——從沒有被入侵過的處女肛門——周圍的皮膚光潔無瑕——連汗毛都極其稀疏——

　　他沒有碰那裏——今天不碰——那是以後的事。

　　他的目光回到了陰道口——雞巴正從這個被操得嫣紅充血的洞口裏高速進出——每次抽出時能看到龜頭的冠狀脊上掛着混合液體的拉絲——每次插入時大陰脣被柱身的粗度向兩側撐開——陰蒂的包皮被帶動着上下滑動——她的陰蒂已經從包皮中完全挺立出來了——充血腫脹成一顆深粉紅色的小珠子——直徑大約六到七毫米——每一次雞巴插入時帶動的陰脣運動都會間接拉扯到陰蒂——給它一次輕微的刺激——

　　九點四十八分——

　　他加速——

　　把抽插的頻率推到了極限——腰部像一臺運轉到最高功率的活塞——每一秒四次的頻率——雞巴在她溼潤滑膩的陰道里高速往返——龜頭每一次撞擊宮頸口都發出"咚"的悶響——像在敲一扇緊閉的小門——

　　"齁噫嗚哦哦哦???！！啊啊啊！！不、不行了嗚哦齁??哦哦！！要被肏壞了嗚齁哦??哦！！騷屄要——嗯齁哦哦??——要被大雞巴頂穿了嗚噫齁???——哦哦哦齁齁齁??——快——要去了???——嗚哦哦齁??——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嗯齁噢噢??——嗚噫??——下課之前——嗯??——把今天的——齁嗚??——背誦——背誦範圍——嗚齁哦??——記一下——哈啊啊啊???——第——第一第二段——齁噫嗚哦??——全文背誦??——"

　　她在高潮的邊緣——用碎裂的聲音——佈置了作業。

　　九點四十九分三十秒——

　　他的雙手把她的臀瓣掐得更緊——腰部做了最後的衝刺——

　　十下——極深極重的撞擊——每一下都把雞巴捅到了最深處——龜頭反覆撞擊宮頸口——第三下時——宮頸口在持續的撞擊下被頂開了一條縫——第五下時——龜頭擠進了宮腔——第七下時——整個龜頭被宮腔內壁包裹——

　　九點四十九分五十五秒——

　　"叮鈴鈴鈴鈴鈴鈴——"

　　下課鈴響了。

　　就在鈴聲的第一個音節衝進教室的同一瞬間——

　　他射了。

　　"嗯——"

　　第二發——陰囊猛烈收縮——精液從馬眼噴射而出——再次射進了她的子宮裏——一股——兩股——三股——每一股都精準地衝刷在子宮內膜上——因爲是今天的第二次射精——間隔只有十一分鐘——這次的量比第一次少——大約四到五毫升——但濃稠度更高——乳白色的精液像濃縮的酸奶一樣粘稠——牢牢地附着在宮腔內壁上——

　　"咿咿咿噫噫???？？！！！又射了??——又射進來了齁齁齁???！！嗚哦哦齁哦??——去了啊啊啊啊???！！??——高潮了??——嗯嗚嗚嗚??——精液又灌進子宮了???——齁噫??——下課——嗯??——下課——"

　　楊菁趴在講桌上——全身的肌肉在高潮中劇烈痙攣——背部的線條在奶白色溼透襯衫下弓起——肩胛骨像兩片蝶翼一樣聳起——手指在桌沿上抓得死緊——高跟鞋的鞋跟在地面上"嗒嗒嗒"地抖——下課鈴的旋律和她的高潮痙攣以一種荒謬的方式同步了——鈴聲的每一個音符都對應着她身體的一次抽搐——

　　鈴聲持續了十五秒。

　　鈴聲結束了。

　　教室裏——椅子挪動的聲音——學生們開始站起來——"下課啦——""終於——""我去上廁所——""你等等我——"

　　黃盈盈合上了課本——把筆記本夾進課本里——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她的栗色短髮在她仰頭伸臂時從耳後滑到了臉頰——她用手撥了回去——然後看了一眼空着的同桌座位——林楓還沒回來——"還在上廁所？"她小聲嘀咕了一句——然後拿起水杯——朝教室後門走去。

　　講臺上——他把雞巴緩緩從楊菁的騷屄裏抽出來——"噗"——龜頭退出宮頸口——退出陰道——一大股混合着兩次精液和大量愛液的濃稠白色液體從她張開的陰道口湧出——"咕嚕咕嚕"——像一管被擠開蓋子的濃縮乳液——沿着她的大腿內側流下——浸透了掛在膝蓋處的黑色蕾絲內褲——

　　他低頭——把內褲從她的膝蓋處拉回了大腿根部——再往上——拉回了原本的位置——內褲的蕾絲布料貼在了她還在微微張合的陰道口上——精液和愛液立刻浸透了薄薄的蕾絲面料——讓黑色的內褲變得又溼又重——貼在了她的陰脣上——

　　然後他把堆在腰部的鉛筆裙往下拉——深灰色的裙身重新覆蓋了她的臀部和大腿——裙子的面料遮住了下面的一切狼藉——但裙子內側——大腿上的絲襪碎片——被精液浸透的內褲——從陰道口持續緩慢外溢的混合液體——全都被這條體面的鉛筆裙封存在了裏面。

　　他拉上了自己褲子的拉鍊——整了整校服T恤——轉身——從講臺上走下來——沿着教室左側的通道——走回了第三排——坐下了。

　　椅子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吱——"。

　　講臺上——楊菁慢慢從講桌上直起了身——她的雙手撐在桌面上——手指在溼透的桌面上打滑了一下——然後站穩了——她伸手理了理散亂的頭髮——在腦後胡亂地攏了一下——但沒有鯊魚夾了——鯊魚夾早就掉在了地上——她只好讓頭髮就這麼散着——及肩的黑色長髮披在了她的肩膀上——幾縷被菊花茶浸溼的髮尾貼在了她襯衫的肩膀位置——留下了淺色的水痕。

　　她低頭看了一眼桌面——教案、課本、灑出的菊花茶、碰倒的水杯（已經不在桌上了）——她把教案夾從地上撿了起來——拍了拍上面的灰——夾進了課本里——

　　"——好——今天的課就上到這裏——下課——"

　　她的聲音——已經恢復了七八成——只是比上課之前略微沙啞——像是一個老師上了四十分鐘的課之後自然的嗓音疲勞——沒有任何人會覺得異常。

　　她抱着課本和教案——從講臺上走下來——高跟鞋"嗒——嗒——嗒——"地敲擊着瓷磚地面——步伐比之前慢了一些——步幅小了一些——但仍然是穩定的——她的鉛筆裙完好地覆蓋着她的臀部和大腿——從背後看——只是一個正常的、剛上完課的女教師走出教室的背影——

　　只有她走路時——每一步之間——裙子的後中縫開叉處——會有一滴極小極小的透明液滴——從裙襬下方的絲襪邊沿滴落在瓷磚地面上——

　　一滴——又一滴——又一滴——

　　在她身後——形成了一條肉眼幾乎看不見的——極細極淡的——水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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