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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26
回去的時候,那些從陰道流出的精液和分泌物,被內褲襠部,兜住了,悶在了內褲裏。
短褲,也被拉回了腰部,褲腰的鬆緊帶,"啪"地,彈在了她的腰上。
她站起來,雙腿,有些發軟,站起來的時候,身體,晃了一下,她伸手,扶着旁邊的跳箱,穩住了身體。
然後,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轉過身,看向器材室的門。
"差不多了,器材都收好了,該鎖門了。"
她說,她的聲音,有些沙啞,但語氣,仍然很自然,平靜,就像一個老師,完成了工作後,準備離開的語氣。
她走向門口,步伐,有些不穩,大腿內側,還有液體,正在緩慢地,沿着皮膚,向下流,流到了膝蓋,流到了小腿。
她走到門口,伸手,推開了鐵皮門。
"嘎吱..."
門軸,發出了金屬摩擦聲,門,被推開,外面的光線,透進來,照在了她的身上。
她走出去,站在門外,從口袋裏,掏出鑰匙,準備鎖門。
他也走出去,站在她旁邊。
她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謝謝你幫忙收器材,林楓,你可以回去了。"
她說,語氣溫和,帶着一絲感謝。
她把門鎖上,"咔嗒"一聲,鎖釦上了。
然後,她轉過身,邁步,向操場外走去。
她的背影,在夕陽的餘暉中,拉得很長,她的馬尾,在風中,輕輕晃動,她的步伐,雖然有些不穩,但仍然,堅定。
她要去接她的女兒,妞妞。
她要回家,做晚飯,做糖醋里脊,做紅燒排骨。
她要等,週日,去虹橋機場,接她的丈夫,周磊。
她是一個老師,一個母親,一個妻子。
她的生活,仍然在繼續。
第十四章 放學後的巡視：三個獵物的不同姿態
壹·空樓的寂靜
他離開了器材室，背後是那扇被鎖上的綠色鐵皮門，門上的掛鎖在夕陽餘暉中泛着暗沉的金屬光澤。他站在器材室外的水泥地上，低頭看了一眼地面，那裏有幾處深色的水漬，不規則的形狀，直徑大約三到五釐米，那是蘇曼離開時，從她大腿內側滴落的液體——精液和陰道分泌物的混合物——在水泥地上留下的痕跡。
他轉過身，邁步，向操場外走去。
操場上，此時已經幾乎空無一人，只有遠處，靠近校門口的位置，有兩三個穿着校服的學生，揹着書包，正在往外走，他們的背影，在夕陽的光線中，被拉得很長。排球場上，網已經被收起來了，地面上，有幾個白色的排球，散落在那裏，沒有人去撿。
他走過排球場，走過跑道，走到了教學樓的入口。
教學樓，是一棟五層的灰白色建築，外牆貼着米白色的瓷磚，在夕陽的照射下，泛着一層淡淡的暖色。樓的正面，是一排排整齊的窗戶，大部分窗戶都是暗的，只有零星幾個窗戶，透出燈光，暖黃色的，或者白色的，在昏暗的樓體上，像幾顆星星。
他走進了教學樓的大門。
大門是敞開的，沒有關，門口，有一個保安亭,但保安不在,保安亭裏的小電視還開着,正在播放一個綜藝節目,主持人誇張的笑聲從電視裏傳出來,在空曠的門廳裏迴盪。
門廳裏,地面是深灰色的大理石,剛被拖過,還有些溼,空氣中,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那是保潔阿姨用來拖地的消毒水的味道,帶着一絲刺鼻的氯氣味。
門廳的左側,是一個公告欄,貼着一些通知和海報,右側,是樓梯,灰白色的水磨石樓梯,扶手是不鏽鋼的,在昏暗的光線中,泛着冷冷的金屬光澤。
他站在門廳裏,抬頭,看向樓梯的方向。
樓梯的牆上,有幾盞壁燈,但只有一半是亮着的,另一半已經關了,所以整個樓梯間,顯得有些昏暗,光線,從上面的樓層,透過樓梯的縫隙,斜斜地照下來,在牆上,投下一道道光影。
他能聽到,樓上,傳來一些聲音。
很輕微的聲音,腳步聲,說話聲,關門聲,那些聲音,在空曠的樓道里,被放大了,但又顯得很遙遠,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
他邁步,走向樓梯,開始上樓。
他的腳步聲,在樓梯間裏,迴盪,"噠,噠,噠",每一步,都清晰可辨,他的運動鞋的橡膠鞋底,踩在水磨石的樓梯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他走到了一樓和二樓之間的轉角平臺,停下,轉過身,看向一樓東側走廊的方向。
那裏,走廊的盡頭,有一扇門,門上,掛着一塊白底紅字的牌子,上面寫着"醫務室"三個字。
門,是半開的,門縫裏,透出白色的光,那是醫務室裏的日光燈的光,白色的,明亮的,和走廊裏昏暗的光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能看到,門縫裏,有一個影子,一個人的影子,坐在那裏,影子的輪廓,在門上,模糊不清,但他知道,那是溫柔。
貳·醫務室的慵懶
他轉過身,走下樓梯,走向醫務室的方向。
走廊,很安靜,只有他的腳步聲,在走廊裏迴盪。走廊的地面,和門廳一樣,是深灰色的大理石,剛被拖過,還有些溼,空氣中,消毒水的味道更濃了。
走廊的牆上,貼着一些海報,健康知識的海報,預防流感,預防近視,健康飲食,那些海報,顏色鮮豔,但在昏暗的走廊裏,顯得有些褪色。
他走到了醫務室的門口,停下,站在門外,透過半開的門,向裏面看。
醫務室,大約二十平米左右,白色的牆壁,白色的天花板,地面是淺灰色的瓷磚,乾淨,整潔,空氣中,有一股淡淡的藥品味,碘酒,酒精,還有一些說不清的藥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特有的,醫務室的味道。
靠牆的位置,有一排白色的藥品櫃,櫃子上,貼着標籤,感冒藥,退燒藥,創可貼,碘酒,酒精,紗布,那些標籤,字跡工整,一看就是溫柔自己寫的。
藥品櫃的旁邊,是一個白色的洗手檯,洗手檯上,放着一瓶洗手液,一個白色的毛巾,還有一盆綠色的小盆栽,是仙人掌,圓圓的,胖胖的,上面長着一些小刺。
房間的中間,有兩張檢查牀,白色的牀架,上面鋪着一次性的白色牀單,牀單很乾淨,沒有褶皺,牀頭,掛着一個白色的簾子,簾子是拉開的,可以看到牀上,什麼都沒有。
靠窗的位置,有一張辦公桌,深棕色的木質辦公桌,桌面上,放着一臺電腦,一個筆筒,幾本醫學書籍,還有一個透明的玻璃杯,杯子裏,裝着半杯奶茶,奶茶的顏色,是淺棕色的,杯子裏,還插着一根粗粗的吸管,吸管的頂端,有一個咬痕,淺淺的牙印。
辦公桌後面,是一把黑色的轉椅,椅子的靠背,向後傾斜了大約三十度,椅子上,坐着一個人。
溫柔。
她,此時,正半躺在轉椅上,身體,懶懶地靠在椅背上,雙腿,交疊着,放在辦公桌下,左腿的小腿,搭在右腿的大腿上,腳尖,輕輕地晃動着,她腳上的帆布鞋,米白色的,鞋帶鬆鬆垮垮地繫着,鞋舌,微微翻起。
她的右手,拿着那個玻璃杯,杯子,舉到嘴邊,吸管,含在嘴裏,她的嘴脣,淡粉色的,微微嘟起,包裹着吸管,她在吸奶茶,吸管裏,可以看到,淺棕色的液體,正在向上移動,她的喉嚨,隨着吞嚥的動作,輕微地滾動了一下。
她的左手,拿着一本雜誌,那本雜誌,是時尚類的,封面上,是一個穿着紅色長裙的女明星,她的左手,隨意地翻着雜誌,手指,修長,指甲,塗着透明的指甲油,在翻頁的時候,指尖,在紙張上,輕輕滑動,發出"嘩啦"的輕響。
她的臉,側對着門的方向,所以他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側臉。
鵝蛋形的臉,輪廓柔和,沒有棱角,皮膚,白皙,細膩,在日光燈的照射下,泛着一層淡淡的光澤。她的眉毛,不濃,淡淡的,自然的形狀,沒有刻意修過,眉毛下,是她的眼睛,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揚,眼睛,半睜着,眼皮,有些耷拉,像是沒睡醒一樣,瞳孔,深棕色的,此時,正專注地看着手裏的雜誌,瞳孔的焦點,落在雜誌的某一頁上。
她的鼻子,小巧,鼻樑不高,但很秀氣,鼻翼,微微翕動,隨着她的呼吸,一張一合。
她的嘴脣,淡粉色的,嘴脣的形狀,很好看,上脣略薄,下脣略厚,此時,下脣,被吸管頂着,微微向外翻,可以看到脣內的粘膜,粉色的,溼潤的。
她的臉頰,有兩個淺淺的酒窩,不是很明顯,只有在她嘴角微微上揚的時候,纔會若隱若現地出現。
她的頭髮,深棕色的,長度到肩膀,髮質柔順,有光澤,頭髮,隨意地披散在肩膀上,幾縷髮絲,垂在她的臉頰旁,隨着她翻雜誌的動作,輕輕晃動。
她的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醫生大褂,大褂,是敞開的,沒有扣扣子,大褂的下襬,鬆鬆垮垮地掛在她的身上,可以看到,大褂裏面,她穿着一件杏色的V領針織衫。
那件針織衫,V領的開口,很深,大約開到了她的胸口中間的位置,可以看到,V領的開口處,她的鎖骨,清晰的鎖骨,鎖骨下,是她的胸部。
她的胸部,很大,目測至少E杯,針織衫的面料,是那種比較柔軟的,有彈性的面料,所以,她的胸部,在針織衫的包裹下,形狀,非常明顯,兩團柔軟的,豐滿的,乳肉,把針織衫,撐得鼓鼓的,針織衫的面料,在她的胸部上,繃得很緊,可以看到,針織衫的紋理,因爲被撐開,而變得有些扭曲。
V領的開口處,可以看到,她的乳溝,深深的乳溝,兩團乳肉,在V領的開口處,擠壓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深深的縫,那道縫,大約有五六釐米深,縫的底部,隱約可以看到,一點點白色的,那是她的胸罩的邊緣,白色蕾絲的邊緣,若隱若現。
她的腰,很細,針織衫,是修身款的,所以,腰部的線條,很明顯,纖細的腰,和豐滿的胸部,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那種對比,讓她的身材,顯得格外有曲線。
她的下半身,穿着一條淺藍色的牛仔褲,牛仔褲,是緊身款的,緊緊地包裹着她的臀部和大腿,可以看到,她的臀部,渾圓,翹挺,牛仔褲的面料,在她的臀部上,繃得很緊,臀部的曲線,清晰可辨。
她的雙腿,交疊着,左腿的小腿,搭在右腿的大腿上,牛仔褲,把她的大腿,包裹得很緊,可以看到,大腿的肌肉線條,緊實,有力,但又不失柔軟。
她的右手腕上,戴着一個銀色的手鐲,手鐲上,掛着幾個小小的鈴鐺,銀色的鈴鐺,在她翻雜誌的時候,輕輕晃動,發出"叮鈴叮鈴"的輕響,那個聲音,很輕,很脆,在安靜的醫務室裏,顯得格外清晰。
她,整個人,給人的感覺,就是,慵懶,鬆弛,毫無防備。
她半躺在轉椅上,喝着奶茶,翻着雜誌,腳尖輕輕晃動,手鐲的鈴鐺輕輕作響,她的眼睛,半睜着,像是隨時會睡着一樣,她的身體,放鬆,柔軟,沒有任何緊繃感。
她,就像一隻,懶洋洋的貓,趴在那裏,曬着太陽,對周圍的一切,都毫不在意。
他站在門外,看着她,看了大約十幾秒。
然後,他邁步,走進了醫務室。
他的腳步聲,在醫務室裏,迴盪,"噠,噠",他的運動鞋,踩在淺灰色的瓷磚地面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溫柔,聽到了腳步聲,她抬起頭,目光,從雜誌上移開,看向門口的方向,看到了他。
她的眼睛,仍然是半睜着的,瞳孔,對着他的方向,但焦點,似乎不在他身上,而是在他身後的某個地方,她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既沒有驚訝,也沒有好奇,只是,很平靜,很淡然,像是看到了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學生。
"同學,怎麼了,不舒服嗎?"
她問,聲音,低沉,沙質,語速很慢,每個字,都拖得很長,像是剛睡醒一樣,聲音裏,帶着一絲懶洋洋的味道。
他走到了她的辦公桌前,站在辦公桌的對面,和她,只隔着一張桌子。
"老師,我..."
他說,然後,停頓了一下,他的目光,從她的臉上,向下移動,移動到了她的胸部,那兩團,在杏色針織衫下,鼓鼓的,豐滿的,乳肉。
V領的開口,很深,他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乳溝,深深的乳溝,還有,乳溝底部,若隱若現的白色蕾絲胸罩邊緣。
他的目光,在她的胸部上,停留了大約三秒,然後,他抬起頭,看向她的眼睛。
"我想看看,您這裏,有沒有創可貼。"
他說,聲音,平靜,自然,就像一個學生,在向校醫,詢問一個,再正常不過的問題。
溫柔,點了點頭,她把手裏的雜誌,放在了辦公桌上,然後,把玻璃杯,也放在了桌上,她的身體,從轉椅上,坐直了一點,但仍然保持着一種,慵懶的姿態,她的背,靠在椅背上,雙腿,仍然交疊着。
"創可貼啊,在那邊的櫃子裏,你自己去拿吧。"
她說,然後,伸出右手,手指,指向藥品櫃的方向,她的手指,修長,指尖,在空中,輕輕晃了一下,手腕上的銀色鈴鐺手鐲,發出"叮鈴"的輕響。
他點了點頭,轉過身,走向藥品櫃的方向。
他走到藥品櫃前,伸手,拉開了其中一個櫃門,櫃門裏,整齊地擺放着各種藥品和醫療用品,創可貼,紗布,碘酒,酒精,棉籤,那些東西,都被分類擺放,一目瞭然。
他伸手,從櫃子裏,拿出了一盒創可貼,然後,轉過身,走回到辦公桌前。
他把創可貼,放在了辦公桌上,然後,他沒有離開,而是,站在那裏,看着溫柔。
溫柔,仍然半躺在轉椅上,她的目光,已經重新回到了雜誌上,她的右手,又拿起了那個玻璃杯,吸管,重新含在嘴裏,她在繼續喝奶茶,喝得很慢,很悠閒,像是在品味什麼美味一樣。
他站在那裏,看着她,看了大約五秒,然後,他伸出右手,手掌,按在了辦公桌的桌面上,他的身體,微微向前傾,靠近了她。
"老師。"
他叫她,聲音,輕,帶着一絲試探。
溫柔,抬起頭,目光,從雜誌上移開,看向他,她的眼睛,仍然是半睜着的,瞳孔,對着他的方向,表情,平靜,淡然。
"嗯?"
她應了一聲,聲音,低沉,沙質,尾音,微微上揚,帶着一絲疑問。
他的右手,從桌面上移開,向前伸,伸向她的方向,他的手掌,越過辦公桌,伸到了她的身前,然後,手掌,向下,落在了她的膝蓋上。
她的左腿的小腿,此時,正搭在右腿的大腿上,所以,他的手掌,落在了她的右腿的膝蓋上,隔着淺藍色的牛仔褲面料,他的手掌,按在了她的膝蓋上,他能感覺到,膝蓋骨的硬度,還有,牛仔褲面料的粗糙質感。
溫柔,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膝蓋,看到了他的手,然後,她抬起頭,目光,重新看向他,她的表情,仍然沒有任何變化,既沒有驚訝,也沒有疑惑,更沒有抗拒,只是,很平靜,很淡然,像是,他的手,按在她的膝蓋上,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他的手掌,在她的膝蓋上,停留了大約三秒,然後,他的手掌,開始移動,向上,沿着她的大腿,向上滑。
牛仔褲的面料,緊緊地包裹着她的大腿,他的手掌,隔着牛仔褲,在她的大腿上,向上滑,他能感覺到,大腿的肌肉,緊實,有彈性,還有,牛仔褲面料下,她的體溫,溫熱的,透過面料,傳遞到他的手掌上。
他的手掌,從膝蓋,滑到了大腿中段,然後,繼續向上,滑到了大腿根,滑到了她的襠部。
他的手掌,按在了她的襠部,隔着牛仔褲,他的手掌,按在了她的外陰的位置,他能感覺到,牛仔褲襠部的縫線,還有,縫線下,她的外陰的輪廓,柔軟的,微微凸起的輪廓。
溫柔,仍然坐在那裏,她的身體,沒有任何動作,她的表情,仍然平靜,淡然,她的目光,仍然看着他,眼睛,半睜着,瞳孔,對着他的方向,但焦點,似乎不在他身上。
她的嘴裏,吸管,仍然含着,她仍然在喝奶茶,喝得很慢,很悠閒,像是,他的手,按在她的襠部,完全不影響她喝奶茶一樣。
他的手掌,在她的襠部,開始揉,隔着牛仔褲,揉她的外陰,手掌,在襠部,畫圈,揉捏,按壓。
牛仔褲的面料,很厚,很硬,所以,他的手掌,揉起來,有些費力,但他仍然能感覺到,襠部下面,她的外陰,在他的揉捏下,似乎在微微變化,變得,稍微軟一點,稍微溼一點。
他揉了大約十幾秒,然後,他的手掌,從她的襠部移開,向上,滑到了她的腰部,然後,手指,勾住了她的牛仔褲的褲腰,用力,向下拉。
牛仔褲的褲腰,有一個金屬釦子,還有一條拉鍊,他沒有去解釦子,也沒有去拉拉鍊,只是,用力,向下拉,褲腰,被他拉得向下滑了一點,大約滑了兩三釐米,褲腰和她的腰部之間,出現了一道縫隙,可以看到,縫隙裏,她的皮膚,白皙的皮膚,還有,一條白色的,蕾絲的,內褲的褲腰邊緣。
他繼續用力,向下拉,牛仔褲的褲腰,繼續向下滑,滑到了她的臀部上沿,褲腰,卡在了她的臀部上,因爲她坐着,臀部壓在椅子上,所以,褲子,拉不下去了。
他停止了拉褲子,他的雙手,從她的腰部移開,然後,他伸出雙手,按在她的肩膀上,用力,向上推。
"老師,您站起來一下。"
他說,聲音,輕,帶着一絲命令的意味。
溫柔,聽到他的話,她放下了手裏的玻璃杯,然後,她的身體,從轉椅上,站了起來。
她站起來的動作,很慢,很懶,像是一隻貓,被人從窩裏,拎起來一樣,她的身體,慢慢地,從椅子上,站直,她的雙腿,從交疊的姿勢,變成了併攏站立的姿勢。
她站起來後,身高,大約1.62米左右,她站在那裏,身體,仍然保持着一種,慵懶的姿態,她的背,微微弓着,肩膀,微微耷拉着,雙手,自然地垂在身體兩側,她的目光,仍然看着他,眼睛,半睜着,表情,平靜,淡然。
他蹲下,蹲在她的身前,雙手,抓住她的牛仔褲的褲腰,用力,向下拉。
牛仔褲,緊身的牛仔褲,被他向下拉,褲腰,從她的臀部上,滑下,滑到了她的大腿根,然後,繼續向下,滑到了大腿中段,滑到了膝蓋,滑到了小腿,最後,滑到了腳踝,堆在了她的腳踝處。
她的下半身,從腰部到腳踝,此時,只剩下一條內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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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褲,也被拉回了腰部,褲腰的鬆緊帶,"啪"地,彈在了她的腰上。
她站起來,雙腿,有些發軟,站起來的時候,身體,晃了一下,她伸手,扶着旁邊的跳箱,穩住了身體。
然後,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轉過身,看向器材室的門。
"差不多了,器材都收好了,該鎖門了。"
她說,她的聲音,有些沙啞,但語氣,仍然很自然,平靜,就像一個老師,完成了工作後,準備離開的語氣。
她走向門口,步伐,有些不穩,大腿內側,還有液體,正在緩慢地,沿着皮膚,向下流,流到了膝蓋,流到了小腿。
她走到門口,伸手,推開了鐵皮門。
"嘎吱..."
門軸,發出了金屬摩擦聲,門,被推開,外面的光線,透進來,照在了她的身上。
她走出去,站在門外,從口袋裏,掏出鑰匙,準備鎖門。
他也走出去,站在她旁邊。
她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謝謝你幫忙收器材,林楓,你可以回去了。"
她說,語氣溫和,帶着一絲感謝。
她把門鎖上,"咔嗒"一聲,鎖釦上了。
然後,她轉過身,邁步,向操場外走去。
她的背影,在夕陽的餘暉中,拉得很長,她的馬尾,在風中,輕輕晃動,她的步伐,雖然有些不穩,但仍然,堅定。
她要去接她的女兒,妞妞。
她要回家,做晚飯,做糖醋里脊,做紅燒排骨。
她要等,週日,去虹橋機場,接她的丈夫,周磊。
她是一個老師,一個母親,一個妻子。
她的生活,仍然在繼續。
第十四章 放學後的巡視：三個獵物的不同姿態
壹·空樓的寂靜
他離開了器材室，背後是那扇被鎖上的綠色鐵皮門，門上的掛鎖在夕陽餘暉中泛着暗沉的金屬光澤。他站在器材室外的水泥地上，低頭看了一眼地面，那裏有幾處深色的水漬，不規則的形狀，直徑大約三到五釐米，那是蘇曼離開時，從她大腿內側滴落的液體——精液和陰道分泌物的混合物——在水泥地上留下的痕跡。
他轉過身，邁步，向操場外走去。
操場上，此時已經幾乎空無一人，只有遠處，靠近校門口的位置，有兩三個穿着校服的學生，揹着書包，正在往外走，他們的背影，在夕陽的光線中，被拉得很長。排球場上，網已經被收起來了，地面上，有幾個白色的排球，散落在那裏，沒有人去撿。
他走過排球場，走過跑道，走到了教學樓的入口。
教學樓，是一棟五層的灰白色建築，外牆貼着米白色的瓷磚，在夕陽的照射下，泛着一層淡淡的暖色。樓的正面，是一排排整齊的窗戶，大部分窗戶都是暗的，只有零星幾個窗戶，透出燈光，暖黃色的，或者白色的，在昏暗的樓體上，像幾顆星星。
他走進了教學樓的大門。
大門是敞開的，沒有關，門口，有一個保安亭,但保安不在,保安亭裏的小電視還開着,正在播放一個綜藝節目,主持人誇張的笑聲從電視裏傳出來,在空曠的門廳裏迴盪。
門廳裏,地面是深灰色的大理石,剛被拖過,還有些溼,空氣中,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那是保潔阿姨用來拖地的消毒水的味道,帶着一絲刺鼻的氯氣味。
門廳的左側,是一個公告欄,貼着一些通知和海報,右側,是樓梯,灰白色的水磨石樓梯,扶手是不鏽鋼的,在昏暗的光線中,泛着冷冷的金屬光澤。
他站在門廳裏,抬頭,看向樓梯的方向。
樓梯的牆上,有幾盞壁燈,但只有一半是亮着的,另一半已經關了,所以整個樓梯間,顯得有些昏暗,光線,從上面的樓層,透過樓梯的縫隙,斜斜地照下來,在牆上,投下一道道光影。
他能聽到,樓上,傳來一些聲音。
很輕微的聲音,腳步聲,說話聲,關門聲,那些聲音,在空曠的樓道里,被放大了,但又顯得很遙遠,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
他邁步,走向樓梯,開始上樓。
他的腳步聲,在樓梯間裏,迴盪,"噠,噠,噠",每一步,都清晰可辨,他的運動鞋的橡膠鞋底,踩在水磨石的樓梯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他走到了一樓和二樓之間的轉角平臺,停下,轉過身,看向一樓東側走廊的方向。
那裏,走廊的盡頭,有一扇門,門上,掛着一塊白底紅字的牌子,上面寫着"醫務室"三個字。
門,是半開的,門縫裏,透出白色的光,那是醫務室裏的日光燈的光,白色的,明亮的,和走廊裏昏暗的光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能看到,門縫裏,有一個影子,一個人的影子,坐在那裏,影子的輪廓,在門上,模糊不清,但他知道,那是溫柔。
貳·醫務室的慵懶
他轉過身,走下樓梯,走向醫務室的方向。
走廊,很安靜,只有他的腳步聲,在走廊裏迴盪。走廊的地面,和門廳一樣,是深灰色的大理石,剛被拖過,還有些溼,空氣中,消毒水的味道更濃了。
走廊的牆上,貼着一些海報,健康知識的海報,預防流感,預防近視,健康飲食,那些海報,顏色鮮豔,但在昏暗的走廊裏,顯得有些褪色。
他走到了醫務室的門口,停下,站在門外,透過半開的門,向裏面看。
醫務室,大約二十平米左右,白色的牆壁,白色的天花板,地面是淺灰色的瓷磚,乾淨,整潔,空氣中,有一股淡淡的藥品味,碘酒,酒精,還有一些說不清的藥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特有的,醫務室的味道。
靠牆的位置,有一排白色的藥品櫃,櫃子上,貼着標籤,感冒藥,退燒藥,創可貼,碘酒,酒精,紗布,那些標籤,字跡工整,一看就是溫柔自己寫的。
藥品櫃的旁邊,是一個白色的洗手檯,洗手檯上,放着一瓶洗手液,一個白色的毛巾,還有一盆綠色的小盆栽,是仙人掌,圓圓的,胖胖的,上面長着一些小刺。
房間的中間,有兩張檢查牀,白色的牀架,上面鋪着一次性的白色牀單,牀單很乾淨,沒有褶皺,牀頭,掛着一個白色的簾子,簾子是拉開的,可以看到牀上,什麼都沒有。
靠窗的位置,有一張辦公桌,深棕色的木質辦公桌,桌面上,放着一臺電腦,一個筆筒,幾本醫學書籍,還有一個透明的玻璃杯,杯子裏,裝着半杯奶茶,奶茶的顏色,是淺棕色的,杯子裏,還插着一根粗粗的吸管,吸管的頂端,有一個咬痕,淺淺的牙印。
辦公桌後面,是一把黑色的轉椅,椅子的靠背,向後傾斜了大約三十度,椅子上,坐着一個人。
溫柔。
她,此時,正半躺在轉椅上,身體,懶懶地靠在椅背上,雙腿,交疊着,放在辦公桌下,左腿的小腿,搭在右腿的大腿上,腳尖,輕輕地晃動着,她腳上的帆布鞋,米白色的,鞋帶鬆鬆垮垮地繫着,鞋舌,微微翻起。
她的右手,拿着那個玻璃杯,杯子,舉到嘴邊,吸管,含在嘴裏,她的嘴脣,淡粉色的,微微嘟起,包裹着吸管,她在吸奶茶,吸管裏,可以看到,淺棕色的液體,正在向上移動,她的喉嚨,隨着吞嚥的動作,輕微地滾動了一下。
她的左手,拿着一本雜誌,那本雜誌,是時尚類的,封面上,是一個穿着紅色長裙的女明星,她的左手,隨意地翻着雜誌,手指,修長,指甲,塗着透明的指甲油,在翻頁的時候,指尖,在紙張上,輕輕滑動,發出"嘩啦"的輕響。
她的臉,側對着門的方向,所以他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側臉。
鵝蛋形的臉,輪廓柔和,沒有棱角,皮膚,白皙,細膩,在日光燈的照射下,泛着一層淡淡的光澤。她的眉毛,不濃,淡淡的,自然的形狀,沒有刻意修過,眉毛下,是她的眼睛,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揚,眼睛,半睜着,眼皮,有些耷拉,像是沒睡醒一樣,瞳孔,深棕色的,此時,正專注地看着手裏的雜誌,瞳孔的焦點,落在雜誌的某一頁上。
她的鼻子,小巧,鼻樑不高,但很秀氣,鼻翼,微微翕動,隨着她的呼吸,一張一合。
她的嘴脣,淡粉色的,嘴脣的形狀,很好看,上脣略薄,下脣略厚,此時,下脣,被吸管頂着,微微向外翻,可以看到脣內的粘膜,粉色的,溼潤的。
她的臉頰,有兩個淺淺的酒窩,不是很明顯,只有在她嘴角微微上揚的時候,纔會若隱若現地出現。
她的頭髮,深棕色的,長度到肩膀,髮質柔順,有光澤,頭髮,隨意地披散在肩膀上,幾縷髮絲,垂在她的臉頰旁,隨着她翻雜誌的動作,輕輕晃動。
她的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醫生大褂,大褂,是敞開的,沒有扣扣子,大褂的下襬,鬆鬆垮垮地掛在她的身上,可以看到,大褂裏面,她穿着一件杏色的V領針織衫。
那件針織衫,V領的開口,很深,大約開到了她的胸口中間的位置,可以看到,V領的開口處,她的鎖骨,清晰的鎖骨,鎖骨下,是她的胸部。
她的胸部,很大,目測至少E杯,針織衫的面料,是那種比較柔軟的,有彈性的面料,所以,她的胸部,在針織衫的包裹下,形狀,非常明顯,兩團柔軟的,豐滿的,乳肉,把針織衫,撐得鼓鼓的,針織衫的面料,在她的胸部上,繃得很緊,可以看到,針織衫的紋理,因爲被撐開,而變得有些扭曲。
V領的開口處,可以看到,她的乳溝,深深的乳溝,兩團乳肉,在V領的開口處,擠壓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深深的縫,那道縫,大約有五六釐米深,縫的底部,隱約可以看到,一點點白色的,那是她的胸罩的邊緣,白色蕾絲的邊緣,若隱若現。
她的腰,很細,針織衫,是修身款的,所以,腰部的線條,很明顯,纖細的腰,和豐滿的胸部,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那種對比,讓她的身材,顯得格外有曲線。
她的下半身,穿着一條淺藍色的牛仔褲,牛仔褲,是緊身款的,緊緊地包裹着她的臀部和大腿,可以看到,她的臀部,渾圓,翹挺,牛仔褲的面料,在她的臀部上,繃得很緊,臀部的曲線,清晰可辨。
她的雙腿,交疊着,左腿的小腿,搭在右腿的大腿上,牛仔褲,把她的大腿,包裹得很緊,可以看到,大腿的肌肉線條,緊實,有力,但又不失柔軟。
她的右手腕上,戴着一個銀色的手鐲,手鐲上,掛着幾個小小的鈴鐺,銀色的鈴鐺,在她翻雜誌的時候,輕輕晃動,發出"叮鈴叮鈴"的輕響,那個聲音,很輕,很脆,在安靜的醫務室裏,顯得格外清晰。
她,整個人,給人的感覺,就是,慵懶,鬆弛,毫無防備。
她半躺在轉椅上,喝着奶茶,翻着雜誌,腳尖輕輕晃動,手鐲的鈴鐺輕輕作響,她的眼睛,半睜着,像是隨時會睡着一樣,她的身體,放鬆,柔軟,沒有任何緊繃感。
她,就像一隻,懶洋洋的貓,趴在那裏,曬着太陽,對周圍的一切,都毫不在意。
他站在門外,看着她,看了大約十幾秒。
然後,他邁步,走進了醫務室。
他的腳步聲,在醫務室裏,迴盪,"噠,噠",他的運動鞋,踩在淺灰色的瓷磚地面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溫柔,聽到了腳步聲,她抬起頭,目光,從雜誌上移開,看向門口的方向,看到了他。
她的眼睛,仍然是半睜着的,瞳孔,對着他的方向,但焦點,似乎不在他身上,而是在他身後的某個地方,她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既沒有驚訝,也沒有好奇,只是,很平靜,很淡然,像是看到了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學生。
"同學,怎麼了,不舒服嗎?"
她問,聲音,低沉,沙質,語速很慢,每個字,都拖得很長,像是剛睡醒一樣,聲音裏,帶着一絲懶洋洋的味道。
他走到了她的辦公桌前,站在辦公桌的對面,和她,只隔着一張桌子。
"老師,我..."
他說,然後,停頓了一下,他的目光,從她的臉上,向下移動,移動到了她的胸部,那兩團,在杏色針織衫下,鼓鼓的,豐滿的,乳肉。
V領的開口,很深,他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乳溝,深深的乳溝,還有,乳溝底部,若隱若現的白色蕾絲胸罩邊緣。
他的目光,在她的胸部上,停留了大約三秒,然後,他抬起頭,看向她的眼睛。
"我想看看,您這裏,有沒有創可貼。"
他說,聲音,平靜,自然,就像一個學生,在向校醫,詢問一個,再正常不過的問題。
溫柔,點了點頭,她把手裏的雜誌,放在了辦公桌上,然後,把玻璃杯,也放在了桌上,她的身體,從轉椅上,坐直了一點,但仍然保持着一種,慵懶的姿態,她的背,靠在椅背上,雙腿,仍然交疊着。
"創可貼啊,在那邊的櫃子裏,你自己去拿吧。"
她說,然後,伸出右手,手指,指向藥品櫃的方向,她的手指,修長,指尖,在空中,輕輕晃了一下,手腕上的銀色鈴鐺手鐲,發出"叮鈴"的輕響。
他點了點頭,轉過身,走向藥品櫃的方向。
他走到藥品櫃前,伸手,拉開了其中一個櫃門,櫃門裏,整齊地擺放着各種藥品和醫療用品,創可貼,紗布,碘酒,酒精,棉籤,那些東西,都被分類擺放,一目瞭然。
他伸手,從櫃子裏,拿出了一盒創可貼,然後,轉過身,走回到辦公桌前。
他把創可貼,放在了辦公桌上,然後,他沒有離開,而是,站在那裏,看着溫柔。
溫柔,仍然半躺在轉椅上,她的目光,已經重新回到了雜誌上,她的右手,又拿起了那個玻璃杯,吸管,重新含在嘴裏,她在繼續喝奶茶,喝得很慢,很悠閒,像是在品味什麼美味一樣。
他站在那裏,看着她,看了大約五秒,然後,他伸出右手,手掌,按在了辦公桌的桌面上,他的身體,微微向前傾,靠近了她。
"老師。"
他叫她,聲音,輕,帶着一絲試探。
溫柔,抬起頭,目光,從雜誌上移開,看向他,她的眼睛,仍然是半睜着的,瞳孔,對着他的方向,表情,平靜,淡然。
"嗯?"
她應了一聲,聲音,低沉,沙質,尾音,微微上揚,帶着一絲疑問。
他的右手,從桌面上移開,向前伸,伸向她的方向,他的手掌,越過辦公桌,伸到了她的身前,然後,手掌,向下,落在了她的膝蓋上。
她的左腿的小腿,此時,正搭在右腿的大腿上,所以,他的手掌,落在了她的右腿的膝蓋上,隔着淺藍色的牛仔褲面料,他的手掌,按在了她的膝蓋上,他能感覺到,膝蓋骨的硬度,還有,牛仔褲面料的粗糙質感。
溫柔,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膝蓋,看到了他的手,然後,她抬起頭,目光,重新看向他,她的表情,仍然沒有任何變化,既沒有驚訝,也沒有疑惑,更沒有抗拒,只是,很平靜,很淡然,像是,他的手,按在她的膝蓋上,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他的手掌,在她的膝蓋上,停留了大約三秒,然後,他的手掌,開始移動,向上,沿着她的大腿,向上滑。
牛仔褲的面料,緊緊地包裹着她的大腿,他的手掌,隔着牛仔褲,在她的大腿上,向上滑,他能感覺到,大腿的肌肉,緊實,有彈性,還有,牛仔褲面料下,她的體溫,溫熱的,透過面料,傳遞到他的手掌上。
他的手掌,從膝蓋,滑到了大腿中段,然後,繼續向上,滑到了大腿根,滑到了她的襠部。
他的手掌,按在了她的襠部,隔着牛仔褲,他的手掌,按在了她的外陰的位置,他能感覺到,牛仔褲襠部的縫線,還有,縫線下,她的外陰的輪廓,柔軟的,微微凸起的輪廓。
溫柔,仍然坐在那裏,她的身體,沒有任何動作,她的表情,仍然平靜,淡然,她的目光,仍然看着他,眼睛,半睜着,瞳孔,對着他的方向,但焦點,似乎不在他身上。
她的嘴裏,吸管,仍然含着,她仍然在喝奶茶,喝得很慢,很悠閒,像是,他的手,按在她的襠部,完全不影響她喝奶茶一樣。
他的手掌,在她的襠部,開始揉,隔着牛仔褲,揉她的外陰,手掌,在襠部,畫圈,揉捏,按壓。
牛仔褲的面料,很厚,很硬,所以,他的手掌,揉起來,有些費力,但他仍然能感覺到,襠部下面,她的外陰,在他的揉捏下,似乎在微微變化,變得,稍微軟一點,稍微溼一點。
他揉了大約十幾秒,然後,他的手掌,從她的襠部移開,向上,滑到了她的腰部,然後,手指,勾住了她的牛仔褲的褲腰,用力,向下拉。
牛仔褲的褲腰,有一個金屬釦子,還有一條拉鍊,他沒有去解釦子,也沒有去拉拉鍊,只是,用力,向下拉,褲腰,被他拉得向下滑了一點,大約滑了兩三釐米,褲腰和她的腰部之間,出現了一道縫隙,可以看到,縫隙裏,她的皮膚,白皙的皮膚,還有,一條白色的,蕾絲的,內褲的褲腰邊緣。
他繼續用力,向下拉,牛仔褲的褲腰,繼續向下滑,滑到了她的臀部上沿,褲腰,卡在了她的臀部上,因爲她坐着,臀部壓在椅子上,所以,褲子,拉不下去了。
他停止了拉褲子,他的雙手,從她的腰部移開,然後,他伸出雙手,按在她的肩膀上,用力,向上推。
"老師,您站起來一下。"
他說,聲音,輕,帶着一絲命令的意味。
溫柔,聽到他的話,她放下了手裏的玻璃杯,然後,她的身體,從轉椅上,站了起來。
她站起來的動作,很慢,很懶,像是一隻貓,被人從窩裏,拎起來一樣,她的身體,慢慢地,從椅子上,站直,她的雙腿,從交疊的姿勢,變成了併攏站立的姿勢。
她站起來後,身高,大約1.62米左右,她站在那裏,身體,仍然保持着一種,慵懶的姿態,她的背,微微弓着,肩膀,微微耷拉着,雙手,自然地垂在身體兩側,她的目光,仍然看着他,眼睛,半睜着,表情,平靜,淡然。
他蹲下,蹲在她的身前,雙手,抓住她的牛仔褲的褲腰,用力,向下拉。
牛仔褲,緊身的牛仔褲,被他向下拉,褲腰,從她的臀部上,滑下,滑到了她的大腿根,然後,繼續向下,滑到了大腿中段,滑到了膝蓋,滑到了小腿,最後,滑到了腳踝,堆在了她的腳踝處。
她的下半身,從腰部到腳踝,此時,只剩下一條內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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