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物傳:縮小魔杖 第三部 囊中之物】3 採菊大會及調教委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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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27

“李峯!你是怎麼回事!交代給你的活兒現在還沒做完,上班的時候還在這裏睡覺!我看你是不想幹了!”

李峯在工位上被旁邊的聒噪驚醒,扭頭就看到公司張經理那張憤怒得彷彿要噴火的眸子。

李峯連忙站起身來道歉,一通認錯之後總算是安撫住了張經理,而後看着對方踏着高跟鞋扭着屁股離開的模樣,在心裏冷哼了一聲。

張經理是他部門的管事者,不到三十歲的年紀,整日穿着制服踩着高跟鞋,倒也有幾分姿色,稍事打扮也算是個美女,只是平時對員工過於嚴苛,所以大傢俬底下都喊她張巫婆。

李峯曾經也對這個張巫婆想入非非,但現在他已經有一羣美豔女奴,無論身材容貌個個都甩出這個張經理幾條街,因此李峯現在早已沒了想法。

當然,李峯也不是沒想過把這個可惡的女人也擄到監牢裏去,狠狠地調教她,讓她跪在地上哀嚎懺悔。但考慮到姚佩儀作爲自己的鄰居前段時間才失蹤,如果自己在公司的領導也失蹤的話,難免會引起有心人的注意,索性李峯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反正現在監牢裏那些女人已經夠他享受的了,犯不着冒額外的風險。

——但也正因如此,李峯每晚都變小後在自己的監牢裏夜夜笙歌,以至於白天根本沒有精神,這已經是這些天不知第幾次被張巫婆訓斥了。

“可惡啊,要是能不上班就好了,可是不上班的話又沒有收入,更別說之前只是一個人,現在還要養活一羣女人。”

沒錯,自李峯得到蟻人的“遺產”已經過去了一個星期,這一週固然讓李峯樂不思蜀,但同時他也意識到要養着那麼一羣女人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人活一世,衣食住行。那些女人們的“衣”、“住”和“行”倒是不用考慮,但僅僅是一個“食”就是不小的麻煩。

拋開那個人甕不說,現在監牢裏還有五個女人,這五張嘴每天要喫的飯喝的水就不是一個小數目,這也難怪了之前蟻人會用麪糊加維生素這種方式餵食......如果是按照正常的餐飲的話,光是喫飯的開銷就是一個大數目。

其次,作爲女人,還有生理期這種東西。爲了避免這些女人們在生理期時把血弄得到處都是,就必須給她們配備衛生巾——李峯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女人的衛生巾這麼貴。五個女人的消耗積攢下來也不是一個小數目。

除此之外,李峯還在一層的倉庫裏發現了大量的長效避孕藥,顯然也是蟻人定期給這些女人們喂服以免他們懷孕的——畢竟蟻人在玩這些奴隸的時候可不會戴套,更不可能會讓她們生孩子。現在這些避孕藥還有存貨,但這些存貨顯然也撐不了多久。

李峯之前是個純粹的月光族,發了工資除了房租水電以及日常花銷之外,多餘的錢全被他用來找小姐之類的了,如果沒了工作,下個月的喫飯都是問題。

“該死,該想想辦法弄點錢。有縮小魔杖在手,還怕沒來錢的路子?不過這事兒得從長計議,先去快活一番再說!”

......

一小時後。

縮小監牢的大牀房裏,一名男人赤身裸體地躺在大圓牀上,左右分別是李豔秋和江琳母女二人。

一大一小兩位母女花赤裸着身體,一豐滿一嬌小的胴體左右夾擊,像是兩條美女蛇一般纏繞在男人的身上。李峯的雙手分別繞過二女的肩膀搭在她們胸前,隨意把玩着胸前的蓓蕾。

作爲母親的李豔秋的一隻柔夷放在男人的胯下,輕輕擼動着男人勃起的肉棒,另外還有一隻白嫩的小手則虛握着男人的陰囊,溫柔地按摩着。

而在男人的腳邊,則有一黑一白另外兩具赤裸女體,像是母狗一般舔舐着男人的腳。二女捧着男人的大腳,像是品嚐什麼珍饈美味一般將男人的一根根腳趾含進嘴裏吸吮,舌頭挨個掃過男人骯髒的腳趾縫,甚至連指甲的間隙都不放過,活活將男人的臭腳舔舐得油光水量。

這一黑一白兩隻母狗,自然就是白奴艾米麗和黑妹了。

這些女人都被蟻人調教得徹徹底底,因此這些天,李峯已經把蟻人留下的這些女人舒舒服服玩了個遍。

若是以前的李峯,這些女人當中的任何一個都足以讓他對着視頻擼上十次八次,但實際真得手之後,卻還是有了不同的感官。

比如現在正在舔他右腳的黑妹,雖然五官精緻身材火辣,但黑黝黝的皮膚還是不完全符合李峯的審美,因此對於她,李峯比較喜歡後入的姿勢,比如讓她像母狗一樣翹着屁股然後一邊拍打她的翹臀一邊從後面抽插,或者是讓她趴下然後整個人壓上去爆幹——黑妹的那一對豐滿到幾乎爆炸的飽滿蜜臀,壓上去的時候彷彿有驚人的彈性能把人彈起來,那充實的肉感帶來的體驗十分不錯。

再比如現在正捧着他左腳的艾米麗,李峯則喜歡從正面上她。這樣能清楚地看着自己的肉棒進出那無毛粉嫩白虎美穴的景色,同時也能欣賞這名挪威少女那極具異域風情的美妙臉蛋,還能隨時把玩她那對彷彿上天傑作的完美椒乳。

但可惜的是,無論是白妹還是黑妹,由於語言不通的緣故,很難對她們下達更精細的命令,比較缺少語言上的互動,算是一個小小的遺憾。

而對於李豔秋和江琳這對母女花,李峯則更喜歡兩個一起幹。

一大一小兩位美女赤裸的嬌軀糾纏在一起,尤其還是母女的身份——這份禁忌的快感每次都讓李峯十分盡興。

作爲母親的李豔秋,最大的特點就是溫柔和順從,對所有的服務項目都完成得很好,在玩弄她的時候,李峯最爲省心省力。

而作爲女兒的江琳,雖然技術上較爲稚嫩,但年輕就是她最大的優勢,尤其是她的粉嫩蜜穴,堪稱是衆女當中最緊的一個,每次李峯在幹她的時候都很容易就被那緊密的小穴吸出精來。

李峯還發現,當他同時玩弄這對母女的時候,美婦的侍奉會格外的盡心盡力。他知道這是因爲對方想讓他儘快的射出來,這樣相對的女兒就能少受點凌辱——對於李豔秋的這點小心思,李峯並不在意,反而樂見其成。

除了母女花和黑妹白妹之外,這縮小監牢裏還剩下的最後一個玩具,自然就是姚佩儀了。

李峯怎能忘記自己心心念唸了如此之久的夢中女神?

曾經的女神,現在已經淪爲監牢裏的肉畜,變成了李峯可以隨意玩弄的性奴和玩具。

大圓牀的前方,姚佩儀依舊帶着眼罩,一如其他女人般赤裸着身子,雙腿大開,雙手抓着自己的腳踝,擺出一個羞恥的“M”字正對着衆女圍繞中的李峯。

在她的雙腿中間,有一隻炮架正對着她的陰戶,炮架前端的仿真肉棒直直探入她的陰門,在電機馬達的嗡鳴聲中不斷進出,讓那一對粉嫩的肉片不斷被翻入又翻出。

姚佩儀的身上沒有任何束縛她的東西,但她卻躺在原地不敢動彈一下,屈辱地接受着機器的肆掠。

因爲,李峯的命令就是無形的枷鎖,讓她不敢反抗。

李峯一直沒有摘掉姚佩儀的眼罩。每次把姚佩儀帶出來玩弄的時候,他總是命令她戴好眼罩。後者雖然不知道爲什麼但顯然不敢忤逆對方的命令,正如她現在在炮機的抽插之下以及瀕臨極限,但卻不敢動彈絲毫一樣。

終於,隨着一次又一次被插入,雖然心靈充滿了痛苦,但身體卻還是不由自主地被那冰冷的器物漸漸推上了生理的頂峯,這也是姚佩儀今天第三次被活生生的插出高潮。

美人兒忍不住發出不知是痛苦還是歡愉的呻吟聲,腰身不由自主的弓起,平坦的小腹開始一下一下的抽搐。

李峯見狀,推開了左右的母女花,來到了姚佩儀的身前,扯開炮機,在她還處於高潮的餘韻中時,將早已昂然的肉棒直接捅了進去,同時第一次當面扯掉了她的眼罩。

滾燙火熱的肉棒接替了機器,讓姚佩儀身體的顫抖愈發激烈。片刻之後她終於緩過一些,虛眯着眼睛看清了自己身上的男人,美麗的瞳孔一下子瞪大:“你是......”

李峯用一次更有力的抽插做了回應:“我是你的主人,佩儀,來,叫得更大聲一點!”

姚佩儀愣了幾秒鐘,然後明白過來,身上的男人是陌生人亦或是那個沒說過一句話的鄰居,對她而言有什麼區別嗎?

沒有!

只有順從,才能少受折磨。

在男人接連不斷的抽插下,姚佩儀絕望地閉上了眼睛,配合地發出虛假的呻吟。

李峯看到這一幕,肉棒堅硬得快要爆炸。

這些天他也不是沒有幹過姚佩儀,甚至嘗試過任何的姿勢,但出於某種微妙的心態,他都是讓姚佩儀戴着眼罩。

但從這一刻開始,他才感覺自己徹徹底底擁有了這位自己曾經心心念唸的女神。

看着身下美人兒閉目默默承受的動人模樣,他心裏的征服欲得到了空前的滿足,再也剋制不住狠狠抵進姚佩儀的身體,射出了濃烈的精液。

“呼。”

李峯喘息着趴在姚佩儀身上,貪戀着美人兒柔軟的身體和髮香,一隻手順着美人兒的腰肢下滑,繞過柔軟的玉臀,來到那處溝壑中的菊門處,在那稚嫩的雛菊前緩緩打轉。

“佩儀,你的後門是不是還沒被幹過?”

身下的美人兒身體明顯一僵,半晌後低聲回到:“是......”

“哈哈哈哈,好!太好了,你身上總算是有一處第一次是我的了。”

李峯喜出望外,把姚佩儀拉起來摟在懷裏,讓她看到牀上其他那些赤身裸體的女人們:“你看這些母狗們,黑奴、白奴、秋奴還有琳奴......我卻沒有叫你佩奴或者儀奴,你知道爲什麼嗎?”

姚佩儀低着頭,曾經那個亭亭玉立的女白領,現在卻如鵪鶉一般蜷縮在李峯懷裏:“我......不知道。”

“那是因爲,你對我來說是有特別之處的。所以我願意給與你某種程度的優待。我覺得你是個聰明人,所以你應該明白,我對你的青睞意味着什麼。也應該明白如果你辜負了我的青睞的話,會有什麼下場?”

姚佩儀的身體顫抖了一下,連忙點頭道:“是......我...我明白。”

“嗯,你明白就好。”李峯滿意地點點頭,把玩着懷中美人的椒乳:“不過還有一件事,我雖然可以叫你佩儀,但是你也要認清自己的身份。對你來說,我也是你的主人,知道嗎?”

“......是,主人。”

“哈哈,很好。我喜歡你這個樣子。明天,把你的屁眼洗乾淨,你菊花的第一次是我的。”

“是,主人......”

“哦對了,還有你們。”李峯看向其他女人:“你們也一起洗乾淨屁股,明天是‘採菊大會’。”

李豔秋和江琳連忙應是,而白奴艾米麗和黑妹也在李峯掏出翻譯軟件後明白了他的意思,跪在牀上表示順從。

“好了,來,幫我舔一會兒,等舔硬了我要再幹你一次。”

李峯把姚佩儀的腦袋按向自己胯下,後者會意,含住那條剛從自己身體裏抽出來的男性生殖器,默默吸吮起來。

......

......

翌日,好不容易熬過了一整個白天,一下班李峯就迫不及待地回到出租屋,用魔杖進入了縮小監牢裏。

把衆女挨個從各自的房間帶出來,來到設置了排水的淋浴房,讓她們扶着大浴缸翹着屁股排成一行。

在一衆或圓潤或挺翹的白皙玉臀裏,黑妹那對黑黝黝的像黑皮球似得蜜臀格外顯眼,看得李峯忍不住狠狠拍了兩下。

“好了,讓我來檢查一下你們有沒有洗乾淨自己的屁股。”

李峯拿出自己早就準備好的針筒——這是蟻人留下來的裝備,他自然是毫不客氣地借用了。

在針筒裏面灌滿清水,然後像打針一樣挨個插進每個菊花,灌滿300CC,然後用小塞子堵住。

做完這一切之後,李峯把姚佩儀拽到面前,用她的嘴巴幫自己預熱着雞巴。

李峯這輩子還沒玩過女人的菊花,一是他沒有這方面的特殊癖好,二是那些小姐們提供的標準服務通常不會包含肛交的選項。

但沒喫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別的不說,單是蟻人之前上傳的那些系列視頻,往往都會包含一期肛交。這也是蟻人調教女人的套路:破處/強暴、強制口爆、羞辱調教SM、調教基本完成、乳交/肛交/足交、調教徹底完成的全套......

因此,李峯知道李豔秋她們都已經被幹過菊花了,但姚佩儀之前顯然還處於“調教基本完成”的程度時蟻人就被他幹掉了,因此也得以保全了姚佩儀的處女菊花還未被採摘。

李峯撫摸着胯下美人兒的髮絲,看着幾女的身體已經開始顫抖,於是拍了拍姚佩儀的腦袋,開始挨個拔出塞子並觀察從衆女屁眼裏噴出的水流顏色。

檢閱了一番,看到所有女人噴出的水流都乾淨透明,李峯滿意地點了點頭。

“看來大家都清洗乾淨了,很不錯,今晚回去之後,大家都有加餐。”

拿來水管將衆女都衝了一遍,又讓她們都擦乾身體,李峯這才帶着衆女來到大牀房,讓女奴們再次撅着屁股排成一排。

“嗯,讓我想想,從誰先開始好呢?”

姚佩儀的處女菊花是今晚的重頭戲,當然要留在最後。至於第一位嘛......

“秋奴,你的經驗應該最豐富,就從你先開始吧。”

李峯來到美婦身後,扶着美婦的屁股,先拿出一根沾滿了潤滑液的仿真陽具慢慢疏通,待陽具可以比較順暢的進出之後,這纔將自己的雞巴抵在那緩緩閉合的肉洞上,慢慢擠了進去。

“奧......”

即使有潤滑液的幫助,而且美婦已經十分配合地放鬆肌肉,但進入的過程依舊十分困難。女人的腸道比陰戶要緊實太多,每進入一寸都十分不易。但相應的帶來的包裹感和夾持感也強烈許多,讓李峯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奇異體驗。

甚至美婦還會自發地做提肛動作,在李峯插到最深處的時候,整個肉洞都在一縮一縮的,像是有一隻小嘴在不斷吮吸似得。

扶着美婦渾圓白嫩的屁股抽插了幾下,李峯在那緊實的包裹中就幾乎有了射意,嚇得李峯連忙停下以免直接就繳了械。

重新穩住呼吸之後,李峯又在美婦屁眼裏胡亂捅了幾下就抽出來,狠狠的拍了拍對方的屁股:“靠,真他麼會夾,下次老子非要痛痛快快乾你的屁眼。”

李豔秋的白嫩的屁股上浮現出幾道指印,但美婦卻不敢反駁,只是無辜地搖晃着白嫩肥美的屁股。

李峯又來到下一位身後。

這是美婦的女兒江琳。這位剛滿十八歲的美少女的臀部單薄,不像其母那麼渾圓飽滿,但卻充滿了少女的活力,就連菊花也是可愛的粉色,沒有絲毫色素的沉澱。

李峯故計從施,用假陽具疏通之後趁着肉洞還沒閉合就抵在上面,一點一點擠了進去。

十八歲的少女痛苦地輕哼着,黛眉緊蹙。

旁邊撅着屁股的美婦見狀悄悄握住她的手,無聲地安慰着女兒。

“靠,你們娘倆的屁眼都這麼緊。”

好不容易塞進去了半隻雞巴,李峯立刻就感覺到比美婦更強的擠壓感和包裹感。少女不懂得放鬆身體,越是進入身體就越是緊繃,以至於李峯感覺到少女溫熱的直腸壁緊緊包裹着自己的肉棒,爽得無法自拔。

“小騷貨,屁眼比屄還緊。可惜沒有你媽會夾......秋奴,好好教教你女兒怎麼用屁眼夾雞巴,下次我再要採你們這對母女菊花。”

草草在少女屁眼裏抽插了幾次,李峯接着換人。這一次是皮膚黝黑的黑妹,那菊門處也像是一隻深不見底的幽幽深淵,彷彿能吞噬人的靈魂。

對於黑妹,李峯就更不憐惜了。直接拿出最大號的假陽具,粗魯地把她的屁眼捅開後趁勢將肉棒插進去,不知是人種還是屁股大的緣故,亦或者之前已經被蟻人疏通過太多次,黑妹的菊門倒是沒那麼緊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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