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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27
反而更熱情了：“那更應該試試了，都說娘倆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你姐要是喜歡那你媽肯定也滿意。”
“可我媽是後媽，我跟我姐並不是她生的。”我語出驚人，就是要看她的好戲。
“小夥子有沒有聽過一句話，近朱者赤？能讓你們姐弟倆一同前來挑選，可想而知就算是後媽，你媽媽肯定也無比深刻地刻在了你們心底，她肯定是一位偉大的母親。在她的薰陶下，我敢篤定你姐肯定已經有了她八分影子。”
“我媽很胖的，完全不是我姐這種類型。”
“胖？小夥子思想桎梏了不是，成熟女人怎麼能叫胖呢，那是豐腴，是富態，想必你母親應該是一位寬容的人。”
“鵝鵝鵝～”姐姐那邊已經笑出鵝叫聲。
可我依舊不死心，咬牙道：“不瞞你說，我媽確實寬容，但我來之前問了我媽，她的尺碼是四十，我看這雙鞋……”
“哎喲～我還以爲你在擔憂什麼呢，聽我的小帥哥，買回去就是。聽我說啊，女人要的是什麼，不懂了吧？你以爲你媽要的是一雙合適的鞋？她要的是一份心意啊！”
“這……”見她黑的能說成白的，我一時啞了口。
這還沒完，見我似在猶豫，她依舊發揮着她的銷冠功底：“聽我說啊帥哥，在她明確告知了你尺碼的情況下，你還要送一雙漂亮的鞋給她，她會怎麼想？”
“罵我腦子有病？”我試探道。
“她可是個寬容的人！”她語調拔高。
“可再寬容也不能浪費錢不是……”
“這哪能叫浪費呢！要不說你還年輕，聽我一句勸，放心拿回家，你媽見你拿這雙鞋回去只會覺得你這孩子有孝心，她只會覺得，或許你眼裏……她就應該穿這麼漂亮的鞋子。沒有哪個女人會拒絕自家孩子的愛，尤其是你這般笨拙的愛。”
“姐，你是這店裏的銷冠吧？”
“不才，遙遙領先。”
“人才啊。”我在心底感嘆了一句。
再也沒理由刁難，我默默走上前，接過她手裏鞋往姐姐腳上套。姐姐的足碼在我印象裏是跟媽媽差不多的，想必這也是她要試鞋的理由。
到手的是一雙閃着柔潤珠光的緞面高跟鞋，鞋身繡着暗紋，利落尖頭收着矜貴，纖細高跟淺金包邊，鞋口由一排細碎水晶點綴。
這雙鞋是我觀察許久，於我心中符合母上身份的一雙鞋，不張揚，卻也沒那般低調，絕對足以將媽媽身上那份高冷清貴的氣質再提上一個檔次。
這時姐姐扭動足踝在我掌心動了幾下，我不再猶豫，緩緩將掌心美足套進鞋跟，很快，一雙被矜貴與知性包裹的美足便悄然浮現。
到底是銷冠不遺餘力想賣出的鞋，價格雖昂貴，但品質方面確有保證。鞋面穩穩貼合足型，瑩白足背被優雅的鞋口勾勒出流暢弧度，肌膚與暗緞的光澤相映，使姐姐的腳瞬間褪去青澀，添滿身成熟女人的矜貴嫵媚。
“太完美了。”我完全可以想象這雙鞋穿到媽媽身上時的優雅。
“多少錢？”多一分猶豫都是對腦中想象的不尊重，儘管早已對價格滾瓜爛熟，但考慮到面子問題，我儘量將口吻託得從容。
“原價兩千八，九折便是兩千五百二，倒是個吉利數字，您刷卡還是……”大單到手，銷冠小姐笑眯眯的。
我大手一揮，冷靜道：“支付寶。”
“支付寶這邊掃，我掃您。”
“支付寶先掃你一千七，麻煩微信也掃一下。”
“額……微信這邊顯示餘額不足。”
“先掃五百，剩下三百二現金。”
“好嘞，這邊已給您結清，稍等一下，我幫您打包好鞋。帥哥對禮盒款式有什麼要求嗎？”擦了擦額頭上的虛汗，銷冠小姐依舊禮貌，笑眯眯的。
“嗯，普通生日款式就行，麻煩了。”我聲音低沉着。
……
時間來到下午五點，伊黎花店內。
花店主人正悶悶不樂着，陸嫵月端坐在收銀臺上，眉眼收平，不見起伏，清冷眸子始終落在大門口，看似專注，實則空洞。
今天是她的生日，她心裏其實一直期待着，期待着那兩個小傢伙的祝福，可從清晨到暮色，每一次手機亮起她都去看，卻次次都落了空。
明明是自己的日子，往年孩子們也都會惦記，可今天卻沒了信。
她不敢深想，一想到就鼻根發澀，可她越是不在意，那點委屈就越往心底鑽。
“月月，收拾收拾，下班了”後屋裏，一道女聲響起。
陸嫵月收了收情緒，平靜開口：“又想去哪玩，這才六點不到”
“哎呀我今兒不是有重要事兒嘛，下個早班昂”後屋女聲不依不饒。
陸嫵月本就心存委屈，如今最好的閨蜜也不記自己，她更冷了，淡淡回了句：“隨你”
“喲，今兒這麼大方啊”這時，後屋門口鑽出一道人影，容顏端正，五官周整，可其一開口，長相帶來的端莊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正是莊曼如，她單手叉腰，靠着門檻，嘴角掛着一絲古怪的笑，漫不經心的眼角牢牢鎖住前臺那道清麗人影。
“你可以走了”陸嫵月抬眸看了她一眼，面無表情。
“我怎麼感覺你有點心事呢，我猜猜，是不是在怪禾妤今天沒有來店裏幫忙？”莊曼如慵懶交加，輕佻道。
“她自有她的事”陸嫵月收回視線，顯然並不想再搭理她。
“走吧，東西我已經收拾好了”不雅女人忽然開口，道出幾分意外後扭起腰肢款款起身。
“什麼！”陸嫵月有些震驚，她飛速掃了眼店面。
“呵呵，都發一下午呆了我的好月月，我可是當着你面把地拖乾淨的，不用看了，花我也整理好了，只要你起身便可關門了”難得勤快的莊曼如女士將鑰匙勾在指尖，言語間帶着些許愜意。
“我們……去哪”今天的她不復幹練，如丟失了主心骨。
“當然是回家了，還能去哪”莊曼如奇怪道。
“哦，走吧”她漫不經心回了一句，走在了前頭。
女性優美的背影立得筆直，隨着燈光落下，她的身影被拉得頎長而清寂。莊曼如在她身上靜靜欣賞着，嘴角始終掛着一縷莫名的笑意。
與此同時，小區401室的客廳早已一改往日溫馨整潔的模樣，徹底煥然一新。平日裏素淨規整的空間被精心裝點成生日宴的場地，暖光漫過氣球與綵帶，處處綴着精緻裝飾。
“呼～終於搞定了，太精緻了，不枉我們這麼多人花了一大下午時間”沙發上，陸瀾伊整個人癱坐下去，臉上帶着明顯的倦意，卻還是忍不住彎着眼打量滿室佈置。
“死姨姨那邊怎麼還沒傳來消息”我站在客廳中央，手指不停撥弄着手機屏幕。
“曼如平日裏雖不着調，但這種情況還是可以信任她的”沙發主位上，有着高貴氣質的成熟女性淡淡開口。
“好啦，安心啦你們幾個小傢伙，與其在這着急不如好好確認一下自己準備好的禮物藏好沒有，待會關燈吹蠟燭時可不許有人掉隊”沙發一角不起眼的位置，一位氣質溫婉的美婦輕笑着開口，目光柔柔的掃向幾個年輕人，言語間總是透着她那足以令人安心的柔軟。
“綰綰，你給媽媽準備的禮物是什麼”陸瀾伊立起身子，回身湊上去小聲問着。
可惜其閨蜜不給面子，簡單回了句便扭過了頭：“祕密”
“神經兮兮”小可愛自討沒趣，一擺手吐槽了一句。
就在這時，一聲輕細的“滋——”打破了室內的等候，手機震動聲突兀響起。
衆人精神齊齊一振，目光齊刷刷投向客廳中央的我。
我淡淡掃了圍過來的衆人一眼，低頭看向亮起的屏幕。指尖輕觸之後，屏幕應聲暗下。我隨即朝她們抬了抬手，示意做好準備。
話音剛落，門外便傳來鑰匙插入鎖孔的輕響。倉皇間，衆人手忙腳亂朝着門口堆去。
門外，陸嫵月對即將到來的驚喜一無所知，她面色平淡，看似古井無波的外表下將孤寂與委屈隱藏的極深，就連推門的動作，都慢的像怕驚擾了什麼。
房門終究還是被推開一道縫隙……
滿室燈光驟然亮起，歡呼聲幾乎要掀翻天花板。
“生日快樂！”
陸嫵月僵在門口，推門的手還停在半空，原本沉靜的眼睫猛地一顫。
那副慣常清冷無波的神情碎了一瞬，茫然地掃過滿室精心佈置的生日宴，掃過一張張笑着望她的臉，長久壓在心底的孤寂與委屈，猝不及防被這突如其來的熱鬧衝得七零八落。
她彷彿站在光與暗的交界處，一時竟忘了邁步，脣瓣微微動了動，卻沒發出聲音。只有眼底極淡地泛起一層溼意，快得讓人抓不住，又被她強行按了下去。
“把家裏鬧成這樣，簡直是胡鬧”許是爲了掩蓋眼角的動容，又或是骨子裏的傲嬌作祟，清冷如她也是亂了陣腳。
這時，始終端坐在沙發主位的高貴女人緩緩起身，燈光下，一身得體的衣裙襯得她氣度雍容，她脣角噙着一抹淺淡卻玩味的笑，目光悠悠掃過那頗爲好面的妹子，語調慵懶又帶着幾分打趣，慢悠悠開口：“我們精心佈置了一下午，可主人公貌似不領情啊，孩子們，你們說該怎麼辦呢”
“我來！”我朗聲應下，旋即一馬當先，大步跨過門檻，衝到母上面前一把將其抄起，手臂一發力便一把將人抗在肩上，如豬八戒扛媳婦一般扛着她，就這麼慢悠悠的從目瞪口呆的衆人面前經過。
“陸黎！快放我下來，你好大的膽子！”
陸嫵月瞬間慌了神，全然沒了方纔清冷傲嬌的模樣，她在兒子肩頭不停掙扎扭動，手臂胡亂擺動着，纖細的手指一會兒死死揪住他後背的皮肉，一會兒又氣呼呼地掐上他耳朵。衆目睽睽之下，她耳尖泛着紅，平日裏沉靜的眉眼滿是慌亂，連聲音都染上了幾分無措的嗔怪。
“進去吧你，小娘皮”一直被堵在門外沒機會露臉的莊曼如同志，早就憋了滿身怨言，見狀直接上前，伸手毫不客氣對着閨蜜的屁股惡狠狠便是一推。
“媽，你再鬧可是要惹衆怒了昂”輕輕將母上放到沙發上，看着那張清冷麪容上少見的紅霞，我幫她捋了捋髮絲並開口提醒了一句。
“……”
“可以切蛋糕了”見母上終於肯消停，我樂呵呵起身，拉過一旁準備好的餐車，推到了母上跟前。
“許個願吧，媽”
陸嫵月輕喘着整理了一下微亂的衣衫，耳尖還染着未褪的薄紅，先前那點清冷倨傲早被鬧得散了大半，她先是看了看兒子遞過來的餐刀，又看向四周期待的目光，緩緩伸出了手……
雪白的蛋糕上綴着淡色燈燭，暖光柔柔映在她臉上，將其眼底那點抹不盡的侷促照得清清楚楚。
陸嫵月垂眸望着跳動的燭火，她沒說話，只是輕輕閤眼，眼尾處的淡淡痕跡在眼下投出淺淺陰影。她將指尖蜷起，緩緩閉上了眼眸。
“生日快樂！”
歡呼聲再度響起，衆人相視一笑，紛紛拿出藏在身後、桌下、沙發後的禮物，一擁而上遞到她面前。
“選一個吧媽”
“選人家，選人家，人家要當第一個”
“去去，一邊玩去死孩子，懂不懂什麼叫長幼！來吧月月，我想不到你有什麼理由不選我”
陸嫵月看着從四周紛紛伸過來的掌心，指尖幾不可查地蜷了蜷。她微抿着脣，神色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猶豫，孩子們在耳邊吵鬧，她將目光投在那些包裝精緻的禮物間許久，終究還是停在了一隻手背上。
那隻手帶着淡淡歲月沉澱的紋路，優雅而沉穩。
陸嫵月伸出手指，點了上去。
素手翻轉，露出其中真容，那是一枚樣式老舊卻保養得極好的銀質書籤，甚至都沒用布料包裹，靜靜承在手心裏。
陸嫵月指尖輕顫，從其掌心接過，捏着這枚書籤，長久以來對她繃着的心防，徹底崩塌了一角。
“看來你還是一如既往呢月月”姜清凝望着她，語氣平淡，眼底卻藏着關於往事的記憶與留戀：“那時你說這枚書籤陪了你整個大學生涯，轉頭就將它送給了我，說要永遠陪着我，今天我將它送還給你，我也對你說，往後我陪着你，再也不找藉口離去”
成熟女性的嗓音溫潤綿長，裹着歲月流逝下依舊未改的溫柔與篤定，輕輕落在衆人耳旁。
陸嫵月指尖攥着掌心枚微涼的書籤，指節微微泛白。長久以來繃在眼底的清冷一點點化開，她抬眸看了一瞬，又別開那道目光，再轉回來時，已將語氣釋懷，可嘴角依舊緊緊抿着：“我早忘了”
短短一句話輕得像嘆息，又帶着常面對嫂子時的小傲嬌，這點微不足道的小情緒，卻也將橫在兩人之間多年的隔閡，徹底吹散。
“好了好了，到人家了”姐姐在家裏始終長不大，永遠是那個愛爭寵的小女孩。
媽媽抬眸看了她一眼，沒有理會，而是豎起手指，指向了另一方。
“月月，你平日裏從不喜打扮，我沒有什麼會的，便根據你喜好自作主張給你挑了一套裙子，希望你會喜歡”
見點到自己，木禾妤樂笑着遞過禮盒，盒子一打開，一條面料精細，裁剪利落的青色長裙緩緩垂下。
第二百九十七章
長裙素淨簡潔，收腰利落，肩線是的優美一字肩，裙襬揮灑的弧度優雅如月光，領口和腰側繡着幾朵白色褶花，如霜似雪，清冷高貴裏藏着幾分不食人間煙火的聖潔。
除此之外這條裙子最大膽的設計便是其後部，綢緞主體配些許薄紗修飾，似露非露，足以想象肌膚暗藏其中的羞澀美感。
整條裙子聖潔清冷，線條幹淨又大膽，完全不豔俗，只襯的人氣質出塵，如雪地裏盛開出的冰花，高貴冷豔。
媽媽指尖輕撫着裙面，毫不掩飾其眼中喜愛，片刻後她終於收回素手，朝着對方輕聲答道：“裙子我很喜歡，謝謝你，禾妤”
“喜歡可要大膽嘗試，我很期待月月穿上的模樣”木禾妤溫柔淺笑着，毫不掩飾眼底的期待。
“這下總該是人家了吧”母上又被人哄高興了，小可愛都要急壞了。
“去去，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你媽是按年齡排的，喏，這是我的，月月”莊曼如一把擠開侄女兒，將一個不大卻異常精緻的小盒子塞到閨蜜手中。
“曼如你就算了吧，也送不了我什麼好物件”明知她有些急切，陸嫵月卻故作隨意。
“你打開看看呢！”某人明顯有些急了。
“那我勉爲其難看看好了”陸嫵月皺着眉，似有勉強。
盒子打開裏面是另一個盒子，陸嫵月眉頭不由皺的更緊，有些疑惑：“這是什麼”
“我都看出來了，明顯是隻口紅嘛”我插了句嘴。
“口紅？”母上一愣，旋即擰開盒蓋，不出衆人所望，小盒裏面正是一隻簡約的啞光口紅，色號偏冷調，看上去便不是張揚的那種。
“別多想，就是看你天天素着個臉，比我還不愛打扮，這東西雖不大，也能提提氣色不是”她頂着下巴的手動了動，避過閨蜜的奇怪目光，將語氣裝的漫不經心。
“好，謝謝曼如，我收下了”母上點了點蛾首，算是認可。
“終於到……”
“該你了綰綰”無視自家閨女的不知多少番毛遂自薦，陸嫵月目光溫軟，看向一旁兒媳。
綰姐姐立刻捧着禮盒上前，雙手微微前傾，恭敬的恰到好處，顯得格外乖巧不已。禮盒上緞帶系的整齊，邊上掛着一張小紙條，書寫着幾行娟秀小字。
“常見您在店裏操勞，十年如一日，儘管知道您是爲了這個家，但也請您保重好身體。見您上次有些失眠，特地給您備了這個枕頭，可不要小看了它哦，這個能墊腰能揉肩，我試過了很舒服的，希望您能喜歡”陸嫵月垂着眼，認真讀着字條上的每一行小字，輕念間嘴角上揚，毫不掩飾眉眼之間的滿意。
“媽，晚些我去您房間，好生教您怎麼使用，伊伊等的有些急了，我先退下了”
乖乖女的每一步都是細節，我在一旁看的毛骨悚然，姐姐正巧也在這時抬眸，我們姐弟倆對視以後皆無奈搖頭，又同時露出幾分自嘲。
“喏，這是人家的”都到了這個時候，小可愛已表現出有所擺爛，她單手一伸，便扭着腦袋無所事事看向天花板。
“噢～是伊伊的呀，那媽媽可得認真看看呢”母上故意將話語拉長，表現出幾分期待。
只是她這樣哄人實在太過明顯，便是以姐姐愛撒嬌的性子也看不下去了，無語道：“您不會哄就別哄成不，整得我跟個小孩似的”
“是，你不是小孩”媽媽笑意盈盈着，解開了小盒。
“喜歡麼，媽～人家特意給您挑的手鐲，很貴的”嘴上雖然說着不要哄，但姐姐畢竟是個顯眼包，我在一旁瞅着，眼睜睜看着她捲起母上手臂撒嬌。
“這是什麼玉，晶瑩剔透怪好看的，沒有太貴吧？”媽媽將手鐲舉高，讓衆人皆可以藉助燈光細看。燈光照耀下，手鐲玉質清透瑩潤，萬千紫意深蘊其中，不帶一絲雜色，高貴不已。
“不貴不貴，才兩百塊錢”姐姐傻笑着，明顯有些心虛。
媽媽也不上當，輕敲了她一記後再問道：“你當我傻呢，到底多少”
“兩……兩千”小可愛委屈道。
“是兩萬吧”媽媽冷哼一聲，看得格外通透。
“被您發現了，嘿……嘿嘿……”姐姐陪着笑，但我只有我看出來了，她眼底深處明顯鬆了一口氣，照我對她的瞭解，出現這種情況明顯意味着這手鐲的真實價值乃是……
“年紀輕輕就買這麼貴重的物品，下次不許再買了”媽媽沒有再過多計較，淺淺責備一句後便抬起素手，任由姐姐親手將鐲子套上那截皓白手腕，隨着上手的適應，媽媽自然而然將手臂放開，紫鐲從袖口滑落，這一刻的母上……貴氣凜然，冷豔絕倫。
怔怔盯着美母看了好半晌，直到感覺到一陣銳意，才明白母上也看了我好半天了，對此我訕笑一番，拎出自己準備好的禮盒。
“媽，我……我給您買了一雙高跟鞋”說來我也倒黴，輪到最後一個出場，而且還跟丈母孃大人撞禮物了，雖然不同類，但都是跟穿搭有關，倒顯得我這禮物有些可有可無了。
自己這麼多天的精心準備成了泡影，我實屬有些氣餒，真當我有些泄氣時，母上的聲音化爲天籟，在我耳邊響起。
“哦？是麼，打開我看看”
媽媽言語雖平淡，可其語氣中的好奇可是實打實的，我不由重新振奮了起來。
麻溜扯開禮盒，我將盒中那雙耗費了我兩個星期心力的鞋子拎到手裏，彎下腰便欲擒住母上腳踝，可行動到一半，我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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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媽是後媽，我跟我姐並不是她生的。”我語出驚人，就是要看她的好戲。
“小夥子有沒有聽過一句話，近朱者赤？能讓你們姐弟倆一同前來挑選，可想而知就算是後媽，你媽媽肯定也無比深刻地刻在了你們心底，她肯定是一位偉大的母親。在她的薰陶下，我敢篤定你姐肯定已經有了她八分影子。”
“我媽很胖的，完全不是我姐這種類型。”
“胖？小夥子思想桎梏了不是，成熟女人怎麼能叫胖呢，那是豐腴，是富態，想必你母親應該是一位寬容的人。”
“鵝鵝鵝～”姐姐那邊已經笑出鵝叫聲。
可我依舊不死心，咬牙道：“不瞞你說，我媽確實寬容，但我來之前問了我媽，她的尺碼是四十，我看這雙鞋……”
“哎喲～我還以爲你在擔憂什麼呢，聽我的小帥哥，買回去就是。聽我說啊，女人要的是什麼，不懂了吧？你以爲你媽要的是一雙合適的鞋？她要的是一份心意啊！”
“這……”見她黑的能說成白的，我一時啞了口。
這還沒完，見我似在猶豫，她依舊發揮着她的銷冠功底：“聽我說啊帥哥，在她明確告知了你尺碼的情況下，你還要送一雙漂亮的鞋給她，她會怎麼想？”
“罵我腦子有病？”我試探道。
“她可是個寬容的人！”她語調拔高。
“可再寬容也不能浪費錢不是……”
“這哪能叫浪費呢！要不說你還年輕，聽我一句勸，放心拿回家，你媽見你拿這雙鞋回去只會覺得你這孩子有孝心，她只會覺得，或許你眼裏……她就應該穿這麼漂亮的鞋子。沒有哪個女人會拒絕自家孩子的愛，尤其是你這般笨拙的愛。”
“姐，你是這店裏的銷冠吧？”
“不才，遙遙領先。”
“人才啊。”我在心底感嘆了一句。
再也沒理由刁難，我默默走上前，接過她手裏鞋往姐姐腳上套。姐姐的足碼在我印象裏是跟媽媽差不多的，想必這也是她要試鞋的理由。
到手的是一雙閃着柔潤珠光的緞面高跟鞋，鞋身繡着暗紋，利落尖頭收着矜貴，纖細高跟淺金包邊，鞋口由一排細碎水晶點綴。
這雙鞋是我觀察許久，於我心中符合母上身份的一雙鞋，不張揚，卻也沒那般低調，絕對足以將媽媽身上那份高冷清貴的氣質再提上一個檔次。
這時姐姐扭動足踝在我掌心動了幾下，我不再猶豫，緩緩將掌心美足套進鞋跟，很快，一雙被矜貴與知性包裹的美足便悄然浮現。
到底是銷冠不遺餘力想賣出的鞋，價格雖昂貴，但品質方面確有保證。鞋面穩穩貼合足型，瑩白足背被優雅的鞋口勾勒出流暢弧度，肌膚與暗緞的光澤相映，使姐姐的腳瞬間褪去青澀，添滿身成熟女人的矜貴嫵媚。
“太完美了。”我完全可以想象這雙鞋穿到媽媽身上時的優雅。
“多少錢？”多一分猶豫都是對腦中想象的不尊重，儘管早已對價格滾瓜爛熟，但考慮到面子問題，我儘量將口吻託得從容。
“原價兩千八，九折便是兩千五百二，倒是個吉利數字，您刷卡還是……”大單到手，銷冠小姐笑眯眯的。
我大手一揮，冷靜道：“支付寶。”
“支付寶這邊掃，我掃您。”
“支付寶先掃你一千七，麻煩微信也掃一下。”
“額……微信這邊顯示餘額不足。”
“先掃五百，剩下三百二現金。”
“好嘞，這邊已給您結清，稍等一下，我幫您打包好鞋。帥哥對禮盒款式有什麼要求嗎？”擦了擦額頭上的虛汗，銷冠小姐依舊禮貌，笑眯眯的。
“嗯，普通生日款式就行，麻煩了。”我聲音低沉着。
……
時間來到下午五點，伊黎花店內。
花店主人正悶悶不樂着，陸嫵月端坐在收銀臺上，眉眼收平，不見起伏，清冷眸子始終落在大門口，看似專注，實則空洞。
今天是她的生日，她心裏其實一直期待着，期待着那兩個小傢伙的祝福，可從清晨到暮色，每一次手機亮起她都去看，卻次次都落了空。
明明是自己的日子，往年孩子們也都會惦記，可今天卻沒了信。
她不敢深想，一想到就鼻根發澀，可她越是不在意，那點委屈就越往心底鑽。
“月月，收拾收拾，下班了”後屋裏，一道女聲響起。
陸嫵月收了收情緒，平靜開口：“又想去哪玩，這才六點不到”
“哎呀我今兒不是有重要事兒嘛，下個早班昂”後屋女聲不依不饒。
陸嫵月本就心存委屈，如今最好的閨蜜也不記自己，她更冷了，淡淡回了句：“隨你”
“喲，今兒這麼大方啊”這時，後屋門口鑽出一道人影，容顏端正，五官周整，可其一開口，長相帶來的端莊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正是莊曼如，她單手叉腰，靠着門檻，嘴角掛着一絲古怪的笑，漫不經心的眼角牢牢鎖住前臺那道清麗人影。
“你可以走了”陸嫵月抬眸看了她一眼，面無表情。
“我怎麼感覺你有點心事呢，我猜猜，是不是在怪禾妤今天沒有來店裏幫忙？”莊曼如慵懶交加，輕佻道。
“她自有她的事”陸嫵月收回視線，顯然並不想再搭理她。
“走吧，東西我已經收拾好了”不雅女人忽然開口，道出幾分意外後扭起腰肢款款起身。
“什麼！”陸嫵月有些震驚，她飛速掃了眼店面。
“呵呵，都發一下午呆了我的好月月，我可是當着你面把地拖乾淨的，不用看了，花我也整理好了，只要你起身便可關門了”難得勤快的莊曼如女士將鑰匙勾在指尖，言語間帶着些許愜意。
“我們……去哪”今天的她不復幹練，如丟失了主心骨。
“當然是回家了，還能去哪”莊曼如奇怪道。
“哦，走吧”她漫不經心回了一句，走在了前頭。
女性優美的背影立得筆直，隨着燈光落下，她的身影被拉得頎長而清寂。莊曼如在她身上靜靜欣賞着，嘴角始終掛着一縷莫名的笑意。
與此同時，小區401室的客廳早已一改往日溫馨整潔的模樣，徹底煥然一新。平日裏素淨規整的空間被精心裝點成生日宴的場地，暖光漫過氣球與綵帶，處處綴着精緻裝飾。
“呼～終於搞定了，太精緻了，不枉我們這麼多人花了一大下午時間”沙發上，陸瀾伊整個人癱坐下去，臉上帶着明顯的倦意，卻還是忍不住彎着眼打量滿室佈置。
“死姨姨那邊怎麼還沒傳來消息”我站在客廳中央，手指不停撥弄着手機屏幕。
“曼如平日裏雖不着調，但這種情況還是可以信任她的”沙發主位上，有着高貴氣質的成熟女性淡淡開口。
“好啦，安心啦你們幾個小傢伙，與其在這着急不如好好確認一下自己準備好的禮物藏好沒有，待會關燈吹蠟燭時可不許有人掉隊”沙發一角不起眼的位置，一位氣質溫婉的美婦輕笑着開口，目光柔柔的掃向幾個年輕人，言語間總是透着她那足以令人安心的柔軟。
“綰綰，你給媽媽準備的禮物是什麼”陸瀾伊立起身子，回身湊上去小聲問着。
可惜其閨蜜不給面子，簡單回了句便扭過了頭：“祕密”
“神經兮兮”小可愛自討沒趣，一擺手吐槽了一句。
就在這時，一聲輕細的“滋——”打破了室內的等候，手機震動聲突兀響起。
衆人精神齊齊一振，目光齊刷刷投向客廳中央的我。
我淡淡掃了圍過來的衆人一眼，低頭看向亮起的屏幕。指尖輕觸之後，屏幕應聲暗下。我隨即朝她們抬了抬手，示意做好準備。
話音剛落，門外便傳來鑰匙插入鎖孔的輕響。倉皇間，衆人手忙腳亂朝着門口堆去。
門外，陸嫵月對即將到來的驚喜一無所知，她面色平淡，看似古井無波的外表下將孤寂與委屈隱藏的極深，就連推門的動作，都慢的像怕驚擾了什麼。
房門終究還是被推開一道縫隙……
滿室燈光驟然亮起，歡呼聲幾乎要掀翻天花板。
“生日快樂！”
陸嫵月僵在門口，推門的手還停在半空，原本沉靜的眼睫猛地一顫。
那副慣常清冷無波的神情碎了一瞬，茫然地掃過滿室精心佈置的生日宴，掃過一張張笑着望她的臉，長久壓在心底的孤寂與委屈，猝不及防被這突如其來的熱鬧衝得七零八落。
她彷彿站在光與暗的交界處，一時竟忘了邁步，脣瓣微微動了動，卻沒發出聲音。只有眼底極淡地泛起一層溼意，快得讓人抓不住，又被她強行按了下去。
“把家裏鬧成這樣，簡直是胡鬧”許是爲了掩蓋眼角的動容，又或是骨子裏的傲嬌作祟，清冷如她也是亂了陣腳。
這時，始終端坐在沙發主位的高貴女人緩緩起身，燈光下，一身得體的衣裙襯得她氣度雍容，她脣角噙着一抹淺淡卻玩味的笑，目光悠悠掃過那頗爲好面的妹子，語調慵懶又帶着幾分打趣，慢悠悠開口：“我們精心佈置了一下午，可主人公貌似不領情啊，孩子們，你們說該怎麼辦呢”
“我來！”我朗聲應下，旋即一馬當先，大步跨過門檻，衝到母上面前一把將其抄起，手臂一發力便一把將人抗在肩上，如豬八戒扛媳婦一般扛着她，就這麼慢悠悠的從目瞪口呆的衆人面前經過。
“陸黎！快放我下來，你好大的膽子！”
陸嫵月瞬間慌了神，全然沒了方纔清冷傲嬌的模樣，她在兒子肩頭不停掙扎扭動，手臂胡亂擺動着，纖細的手指一會兒死死揪住他後背的皮肉，一會兒又氣呼呼地掐上他耳朵。衆目睽睽之下，她耳尖泛着紅，平日裏沉靜的眉眼滿是慌亂，連聲音都染上了幾分無措的嗔怪。
“進去吧你，小娘皮”一直被堵在門外沒機會露臉的莊曼如同志，早就憋了滿身怨言，見狀直接上前，伸手毫不客氣對着閨蜜的屁股惡狠狠便是一推。
“媽，你再鬧可是要惹衆怒了昂”輕輕將母上放到沙發上，看着那張清冷麪容上少見的紅霞，我幫她捋了捋髮絲並開口提醒了一句。
“……”
“可以切蛋糕了”見母上終於肯消停，我樂呵呵起身，拉過一旁準備好的餐車，推到了母上跟前。
“許個願吧，媽”
陸嫵月輕喘着整理了一下微亂的衣衫，耳尖還染着未褪的薄紅，先前那點清冷倨傲早被鬧得散了大半，她先是看了看兒子遞過來的餐刀，又看向四周期待的目光，緩緩伸出了手……
雪白的蛋糕上綴着淡色燈燭，暖光柔柔映在她臉上，將其眼底那點抹不盡的侷促照得清清楚楚。
陸嫵月垂眸望着跳動的燭火，她沒說話，只是輕輕閤眼，眼尾處的淡淡痕跡在眼下投出淺淺陰影。她將指尖蜷起，緩緩閉上了眼眸。
“生日快樂！”
歡呼聲再度響起，衆人相視一笑，紛紛拿出藏在身後、桌下、沙發後的禮物，一擁而上遞到她面前。
“選一個吧媽”
“選人家，選人家，人家要當第一個”
“去去，一邊玩去死孩子，懂不懂什麼叫長幼！來吧月月，我想不到你有什麼理由不選我”
陸嫵月看着從四周紛紛伸過來的掌心，指尖幾不可查地蜷了蜷。她微抿着脣，神色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猶豫，孩子們在耳邊吵鬧，她將目光投在那些包裝精緻的禮物間許久，終究還是停在了一隻手背上。
那隻手帶着淡淡歲月沉澱的紋路，優雅而沉穩。
陸嫵月伸出手指，點了上去。
素手翻轉，露出其中真容，那是一枚樣式老舊卻保養得極好的銀質書籤，甚至都沒用布料包裹，靜靜承在手心裏。
陸嫵月指尖輕顫，從其掌心接過，捏着這枚書籤，長久以來對她繃着的心防，徹底崩塌了一角。
“看來你還是一如既往呢月月”姜清凝望着她，語氣平淡，眼底卻藏着關於往事的記憶與留戀：“那時你說這枚書籤陪了你整個大學生涯，轉頭就將它送給了我，說要永遠陪着我，今天我將它送還給你，我也對你說，往後我陪着你，再也不找藉口離去”
成熟女性的嗓音溫潤綿長，裹着歲月流逝下依舊未改的溫柔與篤定，輕輕落在衆人耳旁。
陸嫵月指尖攥着掌心枚微涼的書籤，指節微微泛白。長久以來繃在眼底的清冷一點點化開，她抬眸看了一瞬，又別開那道目光，再轉回來時，已將語氣釋懷，可嘴角依舊緊緊抿着：“我早忘了”
短短一句話輕得像嘆息，又帶着常面對嫂子時的小傲嬌，這點微不足道的小情緒，卻也將橫在兩人之間多年的隔閡，徹底吹散。
“好了好了，到人家了”姐姐在家裏始終長不大，永遠是那個愛爭寵的小女孩。
媽媽抬眸看了她一眼，沒有理會，而是豎起手指，指向了另一方。
“月月，你平日裏從不喜打扮，我沒有什麼會的，便根據你喜好自作主張給你挑了一套裙子，希望你會喜歡”
見點到自己，木禾妤樂笑着遞過禮盒，盒子一打開，一條面料精細，裁剪利落的青色長裙緩緩垂下。
第二百九十七章
長裙素淨簡潔，收腰利落，肩線是的優美一字肩，裙襬揮灑的弧度優雅如月光，領口和腰側繡着幾朵白色褶花，如霜似雪，清冷高貴裏藏着幾分不食人間煙火的聖潔。
除此之外這條裙子最大膽的設計便是其後部，綢緞主體配些許薄紗修飾，似露非露，足以想象肌膚暗藏其中的羞澀美感。
整條裙子聖潔清冷，線條幹淨又大膽，完全不豔俗，只襯的人氣質出塵，如雪地裏盛開出的冰花，高貴冷豔。
媽媽指尖輕撫着裙面，毫不掩飾其眼中喜愛，片刻後她終於收回素手，朝着對方輕聲答道：“裙子我很喜歡，謝謝你，禾妤”
“喜歡可要大膽嘗試，我很期待月月穿上的模樣”木禾妤溫柔淺笑着，毫不掩飾眼底的期待。
“這下總該是人家了吧”母上又被人哄高興了，小可愛都要急壞了。
“去去，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你媽是按年齡排的，喏，這是我的，月月”莊曼如一把擠開侄女兒，將一個不大卻異常精緻的小盒子塞到閨蜜手中。
“曼如你就算了吧，也送不了我什麼好物件”明知她有些急切，陸嫵月卻故作隨意。
“你打開看看呢！”某人明顯有些急了。
“那我勉爲其難看看好了”陸嫵月皺着眉，似有勉強。
盒子打開裏面是另一個盒子，陸嫵月眉頭不由皺的更緊，有些疑惑：“這是什麼”
“我都看出來了，明顯是隻口紅嘛”我插了句嘴。
“口紅？”母上一愣，旋即擰開盒蓋，不出衆人所望，小盒裏面正是一隻簡約的啞光口紅，色號偏冷調，看上去便不是張揚的那種。
“別多想，就是看你天天素着個臉，比我還不愛打扮，這東西雖不大，也能提提氣色不是”她頂着下巴的手動了動，避過閨蜜的奇怪目光，將語氣裝的漫不經心。
“好，謝謝曼如，我收下了”母上點了點蛾首，算是認可。
“終於到……”
“該你了綰綰”無視自家閨女的不知多少番毛遂自薦，陸嫵月目光溫軟，看向一旁兒媳。
綰姐姐立刻捧着禮盒上前，雙手微微前傾，恭敬的恰到好處，顯得格外乖巧不已。禮盒上緞帶系的整齊，邊上掛着一張小紙條，書寫着幾行娟秀小字。
“常見您在店裏操勞，十年如一日，儘管知道您是爲了這個家，但也請您保重好身體。見您上次有些失眠，特地給您備了這個枕頭，可不要小看了它哦，這個能墊腰能揉肩，我試過了很舒服的，希望您能喜歡”陸嫵月垂着眼，認真讀着字條上的每一行小字，輕念間嘴角上揚，毫不掩飾眉眼之間的滿意。
“媽，晚些我去您房間，好生教您怎麼使用，伊伊等的有些急了，我先退下了”
乖乖女的每一步都是細節，我在一旁看的毛骨悚然，姐姐正巧也在這時抬眸，我們姐弟倆對視以後皆無奈搖頭，又同時露出幾分自嘲。
“喏，這是人家的”都到了這個時候，小可愛已表現出有所擺爛，她單手一伸，便扭着腦袋無所事事看向天花板。
“噢～是伊伊的呀，那媽媽可得認真看看呢”母上故意將話語拉長，表現出幾分期待。
只是她這樣哄人實在太過明顯，便是以姐姐愛撒嬌的性子也看不下去了，無語道：“您不會哄就別哄成不，整得我跟個小孩似的”
“是，你不是小孩”媽媽笑意盈盈着，解開了小盒。
“喜歡麼，媽～人家特意給您挑的手鐲，很貴的”嘴上雖然說着不要哄，但姐姐畢竟是個顯眼包，我在一旁瞅着，眼睜睜看着她捲起母上手臂撒嬌。
“這是什麼玉，晶瑩剔透怪好看的，沒有太貴吧？”媽媽將手鐲舉高，讓衆人皆可以藉助燈光細看。燈光照耀下，手鐲玉質清透瑩潤，萬千紫意深蘊其中，不帶一絲雜色，高貴不已。
“不貴不貴，才兩百塊錢”姐姐傻笑着，明顯有些心虛。
媽媽也不上當，輕敲了她一記後再問道：“你當我傻呢，到底多少”
“兩……兩千”小可愛委屈道。
“是兩萬吧”媽媽冷哼一聲，看得格外通透。
“被您發現了，嘿……嘿嘿……”姐姐陪着笑，但我只有我看出來了，她眼底深處明顯鬆了一口氣，照我對她的瞭解，出現這種情況明顯意味着這手鐲的真實價值乃是……
“年紀輕輕就買這麼貴重的物品，下次不許再買了”媽媽沒有再過多計較，淺淺責備一句後便抬起素手，任由姐姐親手將鐲子套上那截皓白手腕，隨着上手的適應，媽媽自然而然將手臂放開，紫鐲從袖口滑落，這一刻的母上……貴氣凜然，冷豔絕倫。
怔怔盯着美母看了好半晌，直到感覺到一陣銳意，才明白母上也看了我好半天了，對此我訕笑一番，拎出自己準備好的禮盒。
“媽，我……我給您買了一雙高跟鞋”說來我也倒黴，輪到最後一個出場，而且還跟丈母孃大人撞禮物了，雖然不同類，但都是跟穿搭有關，倒顯得我這禮物有些可有可無了。
自己這麼多天的精心準備成了泡影，我實屬有些氣餒，真當我有些泄氣時，母上的聲音化爲天籟，在我耳邊響起。
“哦？是麼，打開我看看”
媽媽言語雖平淡，可其語氣中的好奇可是實打實的，我不由重新振奮了起來。
麻溜扯開禮盒，我將盒中那雙耗費了我兩個星期心力的鞋子拎到手裏，彎下腰便欲擒住母上腳踝，可行動到一半，我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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