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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7-27
膽敢看她的笑話,何州寧揚起漂亮的臉,轉頭髮問:“你好,請問你笑什麼?你是在笑我嗎?”
男人一愣,從房檐的陰影下走出。
何州寧纔看清來人的臉,真是對她胃口的帥氣,高挺的鼻樑,深邃的眼窩,一雙笑起來很多情的眼睛,皮膚不是特別精緻的白皙,反而像被太陽均勻曬過的健康小麥色,看起來年紀和她相仿,不過氣質很沉穩。
江儉看着她有些移不開眼,覺得這樣盯着女士有些失禮,於是剋制的別過頭。
他抬手輕而易舉的拿到了何州寧的帽子。
看到何州寧時,江儉此時感到,人類在毫無預期之下看到一個的喜歡的人時,所觸發的那種微弱驚訝。
江儉極快地看了她一眼,又垂眸把眼神迅速移走。
把帽子遞給何州寧,他辯解道:“對不起,我沒有在笑你,我是因爲…”
他停頓一下,斟酌措辭。
他也不知道怎麼說了,他難道要說,他是覺得這個女孩子簡直可愛到想立刻和她戀愛,他才笑的嗎,這簡直和性騷擾一樣。
何州寧正等着他的下文呢,突然腦海中叮的一聲,消失許久的系統面板出現眼前。
【請完成任務:使男主角失去莊園服務生的兼職工作】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原來眼前的男人竟是大名鼎鼎的男主角,真是失敬!
她忽然有了一個一箭雙鵰的好主意。
她一把拿過帽子卡在頭上,拉過面前的男人低聲密謀:“你是這個莊園的侍應生對吧?”
她從錢包裏抽一疊鈔票,塞進了他的口袋。
何州寧表情透出一股,[不用騙我,我知道你就是]的肯定。
“……”
“我不要…”
江儉來不及解釋,已經因爲他們過於靠近的距離而手足無措了,他低頭看向她拽着自己袖子的手,又看向她認真的小臉,下意識點了下頭。
“很好”,何州寧以爲他要討價還價,擺出一副不要不識好歹的表情,又抽出一千塊塞給他。
江儉低頭看着自己西裝口袋上露出的一截粉色鈔票,表情有些微妙。
“我真不要…”
“是不是嫌少?”何州寧打斷他,又從包裏抽出一張卡,塞進他另一個口袋。
“放心,事成之後我會再給你兩萬塊,有任何損失我都會幫你承擔的,你後續的工作也包在我身上”,何州寧一臉鄭重的對他承諾。
她要江儉去幹的事情非常簡單粗暴,那就是讓他去給她表姐的搶親對象潑紅酒。
作爲侍應生上酒倒酒再正常不過了,他只需要手稍微傾斜一下,給那人的衣服上撒點酒就行了。
“我給你打策應,你一撒酒我就出現,然後我說你一頓,你就溜走,神不知鬼不覺,明白了吧?”
衣服髒了,這場相親自然也沒辦法繼續下去了。
在江儉看來何州寧的計劃非常幼稚,但看着她祈求的眼神,他喉結微動,有些僵硬的點了下頭。
他把錢和卡掏出來,遞還給她:“我不要你的錢。”
何州寧疑惑:“那你想要什麼呀?”
“你的聯繫方式”,江儉回答。
何州寧睜大眼睛,嘴巴比腦袋快,脫口而出:“你想得美”。
江儉沉默幾秒:“你要我做這種事,我工作肯定不保,雖然你說會給我錢,但我總得留點保障吧,萬一你跑了我找誰哭去。”
何州寧點頭,原來是她想岔了:“有道理,我應該對你負責。”
最終還是以何州寧給出正確的聯繫方式完成了這場幼稚的交易。
何州寧偷偷跟在江儉身後,看着他端着紅酒靠近那個其貌不揚的相親對象,那個相親對象看起來脾氣不錯的樣子,兩個人甚至談笑風生起來。
沒說一會兒,大概有個祕書或者助理類似的人,靠近表姐的相親對象耳邊說了些話,那個肥頭大耳的男人眼珠瞪大,隨後展現出抱歉的神色,快步離開了宴會廳。
江儉轉頭對着何州寧的方向眨了下眼,頗有邀功的意味。
何州寧一副我懂的瞭然神色,鄭重點頭,鬼鬼祟祟的靠近他,趁着沒人注意,從懷裏掏出厚厚的錢包快速塞進他的懷裏。
江儉:……
這次的相親無疾而終,不知道爲什麼表姐卻沒有因着這次失敗的相親而放鬆下來,反而看着何州寧顯得有些心事重重的。
何州寧就這樣認識了江儉,並且她越看越覺得,江儉一定是這個小世界的男主角。
當初和書靈簽訂契約的時候,她問起怎麼知道誰是男主角,書靈白她一眼說:“那麼大個男主角擺在那,一眼就能瞅見!”
“我會給你提示的,而且作爲男主角前期的炮灰女友,你們是有那麼一點點命定的緣分的,冥冥之中會指引你們相見”。
何州寧摸着下巴思考。
貧窮的出身:江儉都窮到去做侍應生了。
堅韌不拔的意志:自己答應給他那麼多錢,他硬是一毛不要,最後還聯繫上她,歸還了她的錢包和金錢,夠有意志!
帥氣的臉蛋,完美的身材,完全是男主的標配呀。
而且他叫江儉耶,勤儉持家、省喫儉用、勤工儉學,聽起來就需要很努力的樣子,他不是男主角誰是男主角?
最重要的,自己第一眼看見他,就覺得心怦怦直跳。
沒錯,一定是他,何州寧得出結論。
第4章 窺探
排練時間將近,大家沒有繼續追問何州寧的戀愛細節。
大家全身心投入到了演出排練中。
校方很重視這次的校慶表演,據說往屆許多優秀校友會來現場,很多投資方也會被邀請,這是一場很有商業價值的校慶活動。
要是這次搞砸了,社團明年的經費申請都是問題了。
何州寧除了跟着樂團擔任鋼琴協奏外,還有一場備受矚目的大提琴獨奏。
排練廳內,空氣瀰漫着專注的氣息,大家各自調試,清越的音調此起彼伏,各種樂器聲逐漸交匯,織成恢宏樂章。
日暮西沉,暖橙色的光線透過高大的玻璃窗斜射進來,在光潔的地板上拉出長長的光影。
排練暫告一段落,大家開始收拾譜架和樂器。
溫馨收拾好譜架,回頭看她:“寧寧,還不走嗎?”
何州寧搖搖頭,指了指旁邊琴盒裏的大提琴:“我想再單獨練一遍獨奏曲”。
“行吧,”溫馨背上包,有到門口又回頭囑咐:“別太晚了,音樂樓畢竟有點偏,好像這幾天附近的路燈也在維修。”
何州寧甜甜笑回應:“知道啦,我排一遍就回去啦,路上小心哦,明天見~”
門被輕輕帶上。
整個排練廳只剩下她一個人。
何州寧將大提琴從琴盒中取出,夕陽的餘暉恰好落在她身上,爲她周身鍍上一層柔和的淺金色光暈。
右手執弓,左手輕按指板,第一個低沉醇厚的音符在她指尖流淌而出,她的身體隨着樂曲的呼吸微微擺動,纖長的脖頸低垂,濃密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小片陰影,神情專注而沉醉。
琴絃在她指尖震顫,弓弦摩擦,最後一個音符消散在空中,她長呼出口氣,準備收拾東西走人。
她小心地收起琴,剛把琴盒背到肩上,包裏的手機就響了起來。看到屏幕上跳動的“江江江”。
“喂~寶貝”
“還沒排練完嗎?”江儉在電話裏說,背景音是隱約的車流聲。
“剛剛結束啦”,她隔着電話,嘰嘰喳喳的和江儉聊天,臉上的小表情說不出的可愛:“肚子好餓哦,今天我還勤奮的加練,好累好累,要是有個大帥哥站在我面前讓我摸摸他結實的腹肌、胸肌、肱二頭肌,那我將滿血復活。”
她一邊鎖排練廳的門往外走,一邊說些不着調的話。
“那我加速前進,請尊敬的寧寧公主休息片刻,您僕人的肉體已隨時準備好給您充電。”
“那我可以在私房菜館裏一邊享受美食一邊享受美男嗎?”
江儉帶着笑意:“你今天可以在家裏享受美男做的美食。”
“纔不要嘛,你做的沒有菜館做的好喫,而且你早晨還講要請我下館子呢。”
江儉最近癡迷於廚房,似乎對自己的廚藝自卑,私下裏還偷偷練習。
何州寧發現的時候只覺得清貧的男主早當家,年紀輕輕就拒絕下館子,只想着自己做飯省錢。
電話裏江儉哄她:“今天太晚了,那傢俬房菜館已經關門了,不過我買了菜做你愛喫的話梅排骨。”
“好吧”,何州寧有些失落。
江儉放軟聲音:“改天再去也是一樣的,寶貝先在排練廳休息下,晚上那裏比較黑,你一個人走路不安全,等我去接你好不好?”
何州寧妥協:“好吧,那我在音樂樓等你,不過讓我久等的話,我就會給你一點顏色瞧一瞧哦。”
江儉服從命令:“遵命,我的大小姐。”
何州寧正說着,已經走到了音樂樓側面的小路上,本來就昏暗的路燈徹底不亮了,她有點怕黑,想轉身回排練室等江儉。
忽然,一陣微弱又可憐的“咪嗚”聲從旁邊的露天停車場方向傳來,斷斷續續。
“嗯?好像有小貓叫?”她注意力被吸引,下意識地朝着聲音來源走去,“江儉你等我一下,我去看看。”
“喂?寧寧?”電話那頭的江儉只聽到她模糊的聲音和小跑的聲音。
何州寧打開手機手電筒,循着叫聲,走到停車場深處一輛SUV旁邊。
只見一個身形清瘦挺拔的男生正蹲在車旁,手裏拿着一小截火腿腸,正輕聲呼喚着。
“咪咪別怕,出來吧,你看,這裏有好喫的……”他的聲音溫和,帶着安撫的意味。
聽到腳步聲,男生轉過頭來。四目相對,兩人都愣了一下。
何州寧不好形容看到他第一眼的感受,白皙的皮膚讓他看起來有些憔悴,簡單的白襯衫被他穿出了清冷的氣質,看到她那刻眼睛浮現的水光,讓人覺得他下一刻就會脆弱地碎掉,讓她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同學你好,”何州寧率先開口,指了指車底,“我剛纔聽到有小貓的叫聲,是在這個車底下傳來的嗎?”
李望知定定的望着何州寧,回應:“對,這隻小貓受傷了,自己躲在車底下。”
和剛纔在排練廳隔着玻璃偷窺時不同,真實的何州寧活生生的站在他眼前,那麼鮮明,他放輕呼吸,捨不得眨眼,害怕何州寧在他眨眼後消散,像過去兩年裏他夢中的場景一樣。
何州寧怕手電筒的光嚇到小貓,隨手把手機揣進了外套口袋,她也蹲了下來,湊近車底看。
果然,一雙圓溜溜、充滿恐懼的琥珀色眼睛在陰影裏反着光。
“讓我試試?”何州寧放下書包,聲音放得更輕更柔。
她小心翼翼地俯身,幾乎趴在地上,朝車底伸出手,掌心向上,輕柔地呼喚:“咪咪,別怕,過來,姐姐看看你怎麼了……”
李望知用盡全身力氣剋制着,強迫自己移開視線,看向別處,手指在身側悄然握緊,指甲陷進掌心帶來細微的刺痛,才勉強維持住表面的平靜。
何州寧的手伸得很低,指尖幾乎夠到小貓的鼻尖了。小貓猶豫地嗅了嗅,黑亮的眼睛盯着她看了一會兒,竟然真的慢慢往外挪了兩步。
“哎呀,好乖呀,咪咪真棒。”
小貓終於被她抱出來的時候,何州寧滿手都是灰,衣服上也蹭了不少泥。
她小心翼翼地把小貓捧在懷裏,轉頭衝李望知笑:“好可愛的小貓,你看,它出來了!”
何州寧把小貓捧在手心仔細觀察,“它後腿在流血!”她心疼地說。
李望知喉結動了動,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我們得帶它去寵物醫院看看。”
他的眼眶忽然有些發酸。
他迅速別過臉,用力閉了一下眼睛,把那股翻湧的情緒壓下去。深呼吸,再深呼吸。
不能嚇到她。
“我知道學校旁邊有家寵物醫院,還開着。”李望知已經迅速收拾好情緒,聲音恢復平靜。
何州寧沒多想,點了點頭:“好呀,那麻煩你帶路了。”
去寵物醫院的路上,何州寧抱着貓走在前面,時不時低頭逗一下懷裏的小傢伙。
小貓似乎很信任她,蜷在她懷裏不吵不鬧,偶爾發出一聲細弱的“喵”。
李望知走在旁邊,保持着不遠不近的距離。
“對了,你也是我們學院的學生嗎?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何州寧偏過頭看他。
“李望知。”
他說這三個字的時候,不自覺地看了她一眼。
何州寧眨眨眼,忽然想起什麼:“你就是李望知?!”
果然背後不能說人,早晨還和社團成員蛐蛐人家高冷不近人情,晚上就看到高冷校草救助可憐小貓,還真有點反差萌。
“你…記得我?”
“你可是大名鼎鼎的校草耶,我當然聽說過學長的名字啦。”何州寧轉頭介紹自己的名字,李望知沒有再說話。
寵物醫院的醫生給小貓做了檢查。後腿有一道不算太深的劃傷,清理消毒、包紮一下就行,沒有傷到骨頭,養幾天就好了。
何州寧鬆了一口氣,蹲在檢查臺旁邊看着醫生給小貓包紮。小貓疼得直叫,她伸出手指輕輕撓它的下巴,小貓慢慢地安靜下來。
“你可真是個小可憐。”她小聲說。
李望知站在旁邊,看着她的側臉。
“你…喜歡它嗎?”他問。
“超喜歡,這麼可愛的小貓簡直是人類的福音,”何州寧頭也不抬,“可惜江儉對貓毛過敏,不然我好想收養它。”
李望知的表情僵了一下:“江儉是?”
何州寧摸着小貓戀戀不捨:“我男朋友”
男朋友。
“如果……何同學不介意的話,”李望知沉默片刻再度開口,語氣禮貌,“我可以暫時收養它。我租的公寓允許養寵物。等它腿好了,如果你想來看它,隨時可以。”說着,他自然而然地拿出手機,“方便加個聯繫方式嗎?我可以給你發它的照片和視頻。”
“好呀,謝謝你呀,李學長。”何州寧語氣誠懇讚美,“你真是人美心善!超級大好人!”
李望知沒有接這句話。他只是低頭看着小貓,輕輕地摸了摸它的頭。
包紮完傷口,李望知抱着小貓,何州寧站在店門口,一邊用粘毛器清理衣服上的貓毛,一邊用肩膀夾着手機在打電話,聲音甜甜的,聽起來像是在哄電話裏的的人:“對不起嘛,讓你擔心了,我在光博路的寵物醫院這裏呢,好~我肯定乖乖的不動等你來接我。”
因爲動作受限,她夠不到後背的位置。
“我幫你吧。”他說。
“好呀,麻煩你了,學長。”
李望知接過粘毛器,站在她身後,小心翼翼地幫她粘掉肩頭和後背的貓毛。
他儘量讓自己的動作看起來很自然,避免讓何州寧感受到他顫抖的手指。
他離她很近,近到能聞到她頭髮上的香味。
“好了。”他往後退了一步。
何州寧轉過身,對着李望知懷裏的小貓揮揮手:“小貓咪你要乖乖的,快點健康起來,我會去看你的,學長,那我先走啦,有事情微信聯繫。”
李望知點點頭。
何州寧朝他揮揮手,轉身往校門口的方向走去。
李望知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越走越遠。
兩人沒注意到,不遠處有一輛黑色的車,已經停了很久。
江儉握着方向盤,指節泛白。一股酸澀夾雜着擔憂和怒氣的情緒猛地衝上心頭,堵得他喉嚨發緊。
他強迫自己移開視線,深吸一口氣,將車緩緩開到寵物醫院門口停下。
寧寧不喜歡小題大做,亂喫飛醋的男人,所以他剋制自己的想要過去拉開兩個人,想要把寧寧擁在懷裏,想要去宣誓主權,想要那個眼神不清白的賤男人知道誰纔是寧寧的男朋友,寧寧會不高興,寧寧不喜歡這樣,所以他只是坐在車裏遠遠看着,什麼都沒做。
何州寧剛走兩步就看到了江儉的車,她飛奔過去拉開車門。
“你真是守時的好男人,我要被你的魅力迷暈了”,何州寧熱情地獻上香吻。
江儉纔是要被迷暈了,臉頰上柔軟的觸感和清脆的響聲,讓他心頭醋意消散了一小半,他故意做出委屈巴巴的樣子:“你不知道中途聯繫不上你,我有多擔心,音樂樓也看不到你,要不是我去找安保調監控,知道你是安全的,我心都快碎了,所以今天你要親我兩下才能補償我”。
他指指自己另一邊臉頰,眼神幽幽地看着她,不說話,但意思很明顯。
“哪有那麼誇張,你好貪心哦!”何州寧嘴上打趣,但還是順從地又“啵”了一口,帶着點安撫的意味。
江儉發動車子,等紅燈的間隙,江儉的話題從話梅排骨轉向了何州寧的校慶表演。
“寧寧的獨奏準備的怎麼樣了,今天時間比較晚,是遇到什麼問題嗎?”
何州寧正窩在副駕駛座上閉目養神,聞言隨口道:“挺順利的呀,本小姐精益求精又自己加練了一會兒。”
想起那隻可愛的小貓何州寧睜開眼,語氣變得有點興奮,“我出來的時候,聽到小貓叫,就去看了看,結果在停車場發現一隻受傷的小貓,後腿流血了,躲在車底下不肯出來。超級巧合的是,早晨社團的成員剛講了校草的八卦,晚上我就遇到他了,有種說曹操曹操到的詭異感。”
江儉捕捉到關鍵詞,不動聲色:“校草?他也是你們學院的嗎?”
何州寧對李望知了解的也不多,許多內容都是道聽途說的,左不過是高考狀元、高冷學霸、爲人清冷等等。
“不是吧,好像是金融系的來着,叫李望知,超級大學霸還是省狀元呢。”何州寧的口氣帶着點對“傳奇人物”的好奇,但也就僅此而已了,“沒想到是那種對人冷漠但會對小動物散發愛心的人呢。”
淺聊了幾句,她的話題又回到了話梅排骨上去。
江儉及時忍住再問一問的衝動,他甚至後悔自己多嘴多舌。
他閒着沒事問何州寧別的男人做什麼,萬一何州寧根本沒關注到人家,反而叫他問的起了興趣怎麼辦。
[ 本章完 ]